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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4章 就問你怕不怕?

  馮局心頭一突,連忙問道:“你怎麼知道?”   他擔心啊!   他聽到慕遠這話,第一反應就是這事兒就是慕遠乾的。   如果一切順利,那自然沒什麼,但鬼知道出沒出岔子呢?   慕遠連忙說道:“我在網上看到的啊,剛出來的新聞呢。不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所以給你打電話問問。”   馮局稍稍緩了口氣,道:“你在那邊都沒法確定真假,我怎麼知道真假?”   “呃,那倒也是。”慕遠訕訕一笑,道,“我再關注一下相關信息,如果有什麼新消息,立刻通知你們。”   “好吧!”馮局長很隨意地回應了一句,“不過你小子可別去蹚這趟渾水,緬國那邊,亂着呢。”   “馮局你這什麼話呢,我還在這邊參加比賽呢,怎麼可能去緬國?”慕遠非常真誠地說道,“我看了一下這次的賽事安排,後天應該就能結束了,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馮局立即笑了笑,道:“晚回來幾天也無所謂,我就覺得你小子一天上班太拼命,正好給你放幾天假。對了,你今年的年休假還沒休呢,要不正好休了?”   慕遠立刻道:“還是先不急着休吧,這邊……也沒什麼好玩的。”   馮局倒也沒堅持。   掛斷電話後,慕遠喃喃唸叨着:“鋪墊得一步一步來。”   隨後,慕遠倒頭便睡。   而此刻緬國這邊的網絡上,因爲焦四受襲,惹起了不小的風浪,並且以極快的速度傳遞到了周邊國家。   普通老百姓倒是不怎麼關注這些事情,但圈子內的消息傳遞卻是極快,一個晚上的功夫,整個東南亞地區他們這個圈子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   以焦四的影響力而言,這可不是小事。   大夥兒都在猜測,到底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竟敢在焦四的老巢作死。   好吧,也不能算作死,至少現在那傢伙還活蹦亂跳的,焦四那幫子手下連個影子都沒摸着。   可那傢伙到底是誰派去的呢?   哪怕他們想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這人是華夏這邊的警察。   就算他們知道焦四曾派人去暗殺慕遠這個因果,也同樣不會想到這上面去。   這些勢力之間相互傾軋,都相互派有耳目,他們對整個事情的始末雖然不清楚,但卻也知道白天鬧騰的是一個白人。   華夏的警方不可能動用一位白人去報復吧?沒那說法。   這些人的想法大抵與焦四一樣,都認爲喬納是南美洲某個大毒梟手下的得力干將。   隨着時間的推移,這些消息傳到了更多的人耳中。   畢竟這焦四在圈子裏也算是一號人物,這樣的人發起瘋來,也是不小的麻煩。   包括華夏的那位閻觀也同樣知道了這一消息。   可是他比其他人更懵逼啊……   當然,此刻最抓狂的還是焦四。   此刻他很懊惱,沒事兒把莊園修這麼大幹嘛?藏個人進來都不好找。   他手下那幫人倒是用軍犬搜索過,但結果一無所獲,盡在那會客廳外的院子裏打轉,就好像是就在那院子裏憑空消失了一般。   但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焦四推斷,那人應該擁有着某種擺脫軍犬追蹤的手段,這個也不算特別稀罕,只要有心算計,還是能辦到的。   可人到底藏哪兒呢?   焦四敢打包票,整個莊園內,能搜的地方都搜過了,甚至有些只有他知道的密室暗房,他都去看過,同樣沒有發現。   如果說現在那喬納還在這莊園內,唯一的可能便是對方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   當然,說挖了個坑有些過了,可能是這莊園內真有對方的內應,提前準備好了藏身之地。   這就讓焦四感到寢食難安了。   俗話說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現在這已經不是他人酣睡不酣睡的問題了,而是他臥榻之旁有人要取他性命。   而他還無法將對方揪出來。   這讓他如何還能睡着?   睡不着,那就很尷尬了。   一旦第二天他盯着個黑眼圈出現在外人面前,肯定會有人說他被嚇得睡不着覺,他堂堂焦四不要面子嗎?   然而,睡覺這種事情,不是說你想睡就能睡着的,更何況現在焦四確實不敢一個人單獨待著,生怕那人從某個暗處摸出來,把自己給了結了。   雖說之前那喬納說請他去“做客”,但誰敢保證這傢伙在確定無法將自己“請”走後,會不會痛下殺手?   他不敢賭。   反正睡不着,後半夜便繼續搜吧!這樣不僅能掩飾自的慌亂,更能顯示自己的決心。   ……   世界射箭錦標賽如期舉行,慕遠與其他隊員一道,意氣風發地進入了賽場。   參加比賽,所有人都是帶着奪冠的想法來的。   當然,最後能奪冠的也就那麼幾位——這是因爲世界射箭錦標賽有幾個項目,否則奪冠的就只有一位了。   不說單人和團體之分,僅僅是男女也得分一下不是?   慕遠只參加了男子射箭比賽,他的目的是出名,又不是爲了賺獎金。   之前他參賽的目的是賺獎金,但自從上次有了開發專利的想法之後,他對獎金也就不是那麼眼熱了。   相比賺錢,俠義值無疑要香太多了,而只要有了名聲,再加上自己“神探”的稱號加成,相信不論走到哪兒,都能壓制一波犯罪率,那俠義值還不是輕鬆到手?   比賽,慕遠是認真的。   第一天上午,只是初賽。   初賽的方法也很簡單,大夥兒輪流射箭,最後取總分最高的前128名進入個人淘汰賽。   原本這應該是毫無波瀾的一場比賽,可因爲闖進了慕遠這條鯰魚,攪混了一池水。   雖然是初賽,但也是按照完整的賽制來的。   90米、70米、50米和30米四個射程,一共144支箭。   放在以前的錦標賽中,哪怕是再牛逼的選手,多多少少都會丟一些分。   可這次慕遠放了個大招,直接來了個滿環。   這差不多相當於是來了個王炸。   雖然後面的個人淘汰賽甚至最後的決賽並不會以這個成績來判勝負,但這給別人帶來的壓力卻是非常大的。   一支支箭全部命中靶心,就問你怕不怕?   這不僅僅是命中十環區域,還能給你弄出個指定的形狀出來。   這說明什麼?十環的區域對別的射手來說是一個挑戰,可對慕遠而言,十環的區域似乎太大了一些。   如果把規則改一改,十環只是靶心的那一點,是不是慕遠也能取得全部10環的成績?   有這個可能,而且可能性還非常高。   既然如此,那還比個屁啊!   沒有人說慕遠有沒有服用興奮劑的問題,先不說興奮劑這東西對射箭比賽有沒有效果,就算有,興奮劑的提升幅度能有多大?   就慕遠現在展示出的實力來說,哪怕再降低兩三個層次,這次的冠軍也肯定是妥妥的。   這樣的情況下,有必要服用興奮劑?   所以,這次的比賽,大家就別去爭男子單人射箭的冠軍了,嗯,男子團體的可能性也很渺茫,多關注關注女子比賽得了。   賽事提前進入垃圾時間,這也是主辦方沒想過的。   不過主辦方不僅不鬱悶,反而更興奮。   因爲隨着這一大料爆出,這場賽事的受關注度肯定更高,就算後面的比賽對賽事結果而言是垃圾時間,但對賽況轉播來說卻是黃金時間。   隨着這一勁爆消息的爆出,賽事的轉播收視率肯定能上漲一波。   更重要的是,寨鋪市,也將隨着這場比賽而載入史冊。   以後只要談到射箭,就永繞不開慕遠這個人、繞不開那密密麻麻紮在靶心的箭矢、遠繞不開寨鋪市。   這就夠了。   對這個結果最興奮的便是明隊長了。   雖說他之前已經認爲自己這邊鎖定了冠軍,但之前慕遠畢竟沒有射過90米靶位不是?現在經過了實戰驗證,他完全放心了。   至於下午舉行的淘汰賽和單人比賽的決賽,那也已經沒了懸念。   除非慕遠自己不想奪冠,拿着弓亂射一通,那這冠軍就肯定是慕遠的。   因此,現在慕遠在明隊的眼中,那就是一寶貝,他說什麼便是什麼唄。   而當他們從賽場返回酒店,慕遠提出中午需要休息一下的時候,明隊長想都沒想便答應了。   你愛睡便睡吧!只要別到時候忘記起牀參加比賽就行——這是不可能發生的,就算慕遠忘了,他還不能將對方叫起來不成?   ……   瓜澤城內郊區,焦氏莊園正被冬日的暖陽籠罩。   這種陽光,最是照得人昏昏欲睡,更何況這裏大部分人昨晚熬了一個通宵,包括那焦四。   上午又搜了一陣,結果發現還是一無所獲後,焦四雖然不甘,但也知道自己這個事情只能到此爲止了。   他也有些猜測,那喬納可能已經在什麼時候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莊園。   雖然他不知道對方是如何離開的,但整個莊園已經被翻了不知道多少遍都沒找到人,這不是離開了還能是什麼?   至於說對方可不可能真藏在地下某處他所不知道的暗室中,那同樣不可能,因爲上午的時候他就已經讓人帶着生命探測儀把整個院子搜了一遍。   肯定沒人藏在地下……   這樣一來,焦四放心了不少,加之陽光微微一照,濃濃倦意襲來。   焦四剛剛躺在牀上,忽然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一個人,一個熟悉的人。   喬納。   這個他找了整整一天的人,翻遍了整個莊園都沒找到,現在竟然出現在了他的臥室裏。   之前這臥室也是搜過的,沒看到有人啊!   雖然發現了目標,可焦四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來,因爲他看到對方手上握着一支手槍。   沒錯,對方沒有直接拿槍指着他,但他之前就已經通過監控畫面知道了喬納槍法的厲害,他不敢保證自己開口求援的速度能有對方開槍的速度快。   “焦先生,這一天找我找得蠻辛苦嘛。”喬納繼續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語。   焦四臉色變了變,最後口裏也冒出了英語,道:“你到底是誰?想幹嘛?”   “我叫喬納!沒想到焦先生也會英語啊,看來之前我三次見面,見到的都是焦先生你的替身了。”喬納表情平靜地說道,“至於我要幹什麼,雖然之前我已經說過,但卻沒有當着焦先生你的面說,現在便再說一次吧,我老闆想請你過去做客。焦先生,你肯定是沒有意見的,對吧?”   焦四有些抓狂,沒意見纔怪!誰特麼請客是這麼請的?   “能說說你老闆是誰嗎?”他一臉冷靜地問道。   喬納卻不上當,笑呵呵地說道:“這個焦先生就不用問了,你見了後自然知道是誰。”   焦四臉皮抽了抽,遇到這麼一個滴水不漏的傢伙,他也很絕望啊。   “喬納,你真覺得你能帶着我順利地離開莊園?”焦四換了個角度說道。   喬納聳聳肩,道:“當然!如果沒把握,我也不會來了不是?而且,之前發生的一切,已經證明事情發展的過程完全在我的掌控之下。不是嗎?”   焦四表情呆滯了那麼一瞬間,然後他有些慌了。   他發現自己無法反駁喬納的話,自從這傢伙昨天進了那會客廳後,所發生的一切就完全脫離了他的掌控。   抓人沒抓着,找人沒找到,現在不找了,人卻出現在了面前……   “雖然我很希望你能親眼看着我是如何帶你離開的,但我覺得昏迷狀態下的你更有利於我的行動。”   焦四一聽大駭,就要開口——再不開口可就沒機會了。   然而事實上他也沒機會開口了,慕遠一記掌刀砍過來,他感覺自己腦子一懵,便不省人事了。   最後那一刻,他甚至有種擔心:這傢伙要是沒把握好力道,會不會把自己打死?   搞定這一切,喬納……呃,慕遠輕鬆地笑了。   如何將人弄走,這對慕遠來說並不難。   這不外乎兩種方式,一種是明目張膽地將人帶走,另一種則是悄無聲息地把人弄走。   慕遠搞了這麼多事情,就是爲了讓所有人都認爲焦四是被喬納綁走的,自然不會選擇後一種方式。   他念頭微動,感應了一下小毛的位置,然後……移形換影。   這技能不愧爲是神技,沒冷卻時間,隨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