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217章 岑家定親禮

  最近江湖上發生了不少大事,江家跟萬魔殿糾纏在了一起,武林盟主是個敗類,武林盟主的兒子是個好少年,大義滅親地抓住了武林盟主,但是卻被江湖上的黑色勢力鑽了空子,讓該敗類跑了。   然後,江湖人都打起來了!   黃山派說,恆山派佔了們的地,恆山派說,黃山派調戲了她們弟子。   流雲宗說,隔壁的搶了他們掌門師兄的未婚妻,隔壁的說,那是他們掌門想要仗勢欺人強搶民女。   總之,自從上一次衆人開始瓜分江家的勢力開始,江湖就明顯颳起了一股子歪風,而且越來與正不回來了,即便是有人覺得不對勁了,也真是咽不下這口氣。   什麼?你說恆山派這樣不行,尼瑪,別以爲老子不知道,你某年某月下午的時候,曾經暗算過誰誰誰……   這個世界上,想要找到一個不犯錯誤的人真的很難,更難的是,這個人還必須位高權重,能一言千金。   顯然,目前還沒有這樣的人,即便是真的有,也沒有想要去找這麼一個祖宗回來。   江湖兒女麼,快意恩仇麼,他們要的就是這種有仇就報的快感,誰敢攔?分分鐘砍死你哦!   於是,整個江湖就像是一匹脫肛的野馬,等所有人反應過來,記起來他們到底是爲毛聚集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晚了。   江家損失很多的朋友,但是患難見真情,他們不在乎。江家也損失了很多店鋪和財產,但是這些錢讓那些名門正派們打破了頭,就當是看好戲了,他們樂得看戲。   另外的另外,他們打鬧的時候,江家已經把能轉移的東西全部都轉移了出去,現在他們唯一能夠找得到的,也就只剩下江家的那些人了。   可是你想要動那些人?開玩笑,不能打的早走了,剩下善後的,全部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了,真打起來,誰先死誰清楚。   所以,衆人都在暗搓搓地努力着,想要有一個正當的理由,把所有人都叫出來,然後,大家好好研究一下,那些個利益非配到底要怎麼來,而且,順便統一一下江湖條規,最好是加一條什麼同室操戈就逐出師門什麼的。   他們想來想去,能夠找到一個什麼樣的藉口呢?   果然,他們很快就找到了,而且還是兩個。   第一個,武林大會。   第二個,岑家小姐的定親禮儀。   武林大會,自然不是真的要選什麼武林盟主,而是藉着這一次的機會,把武林氣氛好好的調節一下,在可以控制的範圍內,讓下面的人都好好地發泄發泄。   另外,就是把這個武林盟主的接任一事給安排好了。下一任武林盟主,自然就是陌無塵了。   這個年輕人,早就在武林中有了很高的聲望,而且,他還是大家族陌家的嫡子,現在背後又有了岑家,由他繼任,自然是最好的。   幾個武林門派的掌門人一合計,最後將時間定了下來,然後,還送了請柬。   江小湖現在手裏拿着的,就是那些人送來的請柬。   這請柬上面的話很有意思,他們希望,江家可以來參加這一次的聚會,其實想一想,大家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不至於非要你死我活,如今朝堂上對江湖的壓制一直很大,如果正邪兩道再爭下去,只會讓漁翁得利罷了。   說的意思很明顯,我們是有意何解的,你來,大家商量着以後怎麼和平相處,你不來……那就只能呵呵了。   江小湖將請柬給衆人看了一遍,眯着眼睛,眼底裏帶着幾分淺笑。   “哼!這幫縮頭烏龜!他們可真是會挑時間呢!前幾天王爺在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說送什麼東西,現在王爺前腳剛走,後腳這東西就來了,明顯是怕王爺回來幫我們!”小包子皺了皺鼻子,瞪着眼睛:“小姐,我們不去!”   “那恐怕不行。”江小湖也皺了皺鼻子,看着衆人一臉“你千萬別勉強你還有我們”的表情,江小湖忍不住噗的笑了出來,指了指那一邊正在笑嘻嘻地盯着黑鱗看的君曦,笑道:“我們兩個有些事情要做,所以這一次必須去。”   “沒錯沒錯,就是這樣。”君曦點了點頭,繼續垂涎地看着黑鱗,她的旁邊,雲嘯滿臉嫌棄地看着她,眼底裏卻帶着幾分思索。   “我們不如安排一下,看看這個定親宴會上可以做什麼。”江小湖對衆人說道,笑得那叫一個陰暗:“你們可以隨便發揮想象力,儘量讓這個宴會辦得隆重一點,不過,最好不要耽擱了陌無塵的繼任大典。”   衆人都點了點頭,開始熱烈的討論了起來,唯有君曦卻皺起了眉頭,她鬱悴地看着江小湖,遲疑地問道:“你去鬧訂婚宴的話,會不會被人誤會?我給你當打手的話,會不會也會被誤會?要是我哥知道我陪着你去鬧人家的訂婚宴的話,會不會打翻了老醋罈子,生撕了我?!”   君曦越說越緊張,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再看了看這滿屋子的美男子們,大的小的,老的少的,每一個都很養眼的啊,她,她不要這麼早就掛了啊!   “好了,別賣乖了。”江小湖瞥了她一眼,眼底裏帶着那麼點兒小流光,君曦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話說,前天君墨剛走沒有多久,兩個黑衣女人就在御書房裏碰面了,江小湖一眼就認出了君曦,君曦自然也就一眼認出了江小湖。   江小湖看着御案前正疼的臉色發白,卻長大了嘴只能發出嗬嗬粗氣聲的君嘯,心裏默默地給這個皇帝大人點了一根蠟燭。   雖然並不知道前因後果,但是江小湖看到這幅場景,就已經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麼了。   可是正如江小湖想的那樣,君嘯寧死也不肯交出配方,這個皇帝快要死了,他本身就飽受着折磨,在面對可能當一個萬國末帝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寧可被蹂躪死,也絕對不妥協的方法。   只不過,當江小湖把幾封信扔在了皇帝的面前的時候,君嘯終於變了臉色。   其實他自己也知道,這樣的堅持根本就沒有意義。   “我可以毫不避諱的告訴你,我中的毒出了問題,很快就會死了。我等不到你用我來牽制君墨了,所以,要麼你賭一把,把方子給我,要麼,你賭一把,我死了以後,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江小湖冷冷地看着他,伸手在君曦的腰間抹了一把,手裏多出了幾個瓶子來。   “這些毒你都能解開嗎?”江小湖問。   君曦不明白所以地點了點頭,然後目光驚悚地看着江小湖將那亂七八糟的毒藥,全部都塞到了那位硬骨頭皇帝的嘴裏去了。   咳咳。   那一刻,君曦真正是被在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她終於明白,爲什麼自家大哥竟然會如此如此地喜歡江小湖了。   這兩個人根本就是天生一對,一個個都是從地獄裏面爬出來的兇悍生物,看起來好像是無害的,動起手來的時候,卻比閻羅王還要嚇人。   江小湖卻不這麼想,任誰被毒藥折磨,都不會覺得好過的。白青鳳是已經死了,但是這個罪魁禍首卻還活着。   只要一想到她的小東西從生下來就沒有過過好日子,她就恨不得將君嘯的骨頭一塊塊的捏碎。   可是這個人不能死,他死了,還有更多的人被拖進來。但是這並不代表,她就會喜歡受人擺佈的滋味。   他不是喜歡下毒,喜歡威脅人麼?他不是強硬,有氣節麼?好啊,既然如此,那你也試試這樣愉快嘎中毒感覺吧。   看着君嘯一張臉都變得五顏六色,江小湖快意地笑出了聲,然後終於從這位氣息羸弱的皇帝陛下口中得到了一個準信。   去參加這一場喜宴,然後,儘可能地把正邪兩道的關係擺正了。自然,若是正道的人不願意,那麼只要是她盡力了,他也算是認了。   這說起來,其實更像是一個臺階。因爲皇帝是不能折腰的,哪怕他被迫做了什麼事情,也必須有一個臺階下。   所以,江小湖必須去。爲了那半張藥方,更爲了跟皇帝合作,畢竟,君墨遠征在外,朝堂上的事情若是弄不好,會讓他喫大虧的。   江小湖會不會來參加這一趟的武林盛事,無數人都在看着,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好事的江湖人,是不會忘記的,當初,就是因爲爭風喫醋的事情,岑青青差點兒親手把自己的未婚夫給毒死了。   暗搓搓地拿着這種想法的人並不少,定親儀式開始之前,每一個人雖然都坐在庭院之內,相互笑聲的交談着,但是卻一個個都看着門口的方向,似乎恨不得那個傳說中的妖女立刻衝出來,然後跟岑青青好好的掐一架。   “江家……江家人到了!”司儀的一聲喊叫都有點兒變了腔調。   院子裏的人,幾乎是一瞬間就眼睛雪亮了起來,他們甚至忍不住站起了身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門口將要出現的人,以及,不少人暗搓搓地看向了那個正在笑着招呼賓客的……岑青青。   江小湖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司儀一眼,示意伸手的路羽倩將自己的賀禮送到了那司儀的面前,笑得一臉單純:“怎麼?可是這份子錢不夠,所以不能進去麼?”   那司儀呆了呆,這纔想起了什麼似的,一伸手在自己那伴當的腦袋拍了一巴掌,低喝道:“還不快領着貴客進門!”你這個白癡!   那伴當原本就是岑青青安排在門口的,聽見了這話,臉色微微變了變,眼睛裏閃過了一絲不情願的光芒。他不屑地朝着那賀禮看了一眼,嘲諷地道:“呵呵,不知道江姑娘是送了什麼東西來了?嘖嘖,想不到江家人這麼闊氣,帶着一尊劣質的玉雕像,就敢來岑家啊,看起來,江家似乎是對這一次的邀請,並不放在心上呢。”   他這話說出來,本來想要看好戲的衆人們,頓時更是瞪大了眼睛,但是同時,眼底裏也不自覺地帶了幾分怒意。   本來麼,這一次看戲是次要的,重要的事情還是正邪兩道以後的相處問題,江小湖要是不重視的話,那隻能說明,她還有她背後的勢力,看不起他們這些正道!   江小湖又笑了,笑得那人背後涼絲絲的。   “呵呵,”她扯了扯嘴角,手在那盒子拍了拍:“我們家自己準備的東西,你怎麼會知道是什麼呢?這位……小廝的眼光可這是毒辣的很,隔着盒子都能猜到裏面是什麼啊。   可惜了,雕像雖然還是雕像,但是我中途不知道爲什麼就檢查了一下,已經把裏面那個莫名其妙的粗劣雕像扔掉了,換了一個純金的佛像。   真是抱歉,浪費了岑家這麼大的力氣。”   江小湖笑得一臉的和氣,隨手打開了那個盒子,果然,裏面露出了一個金子打造的佛像,雖然是金子,但是那做工卻是絕對一流,每一個細節都讓人歎爲觀止。   即便是不太懂得雕刻的人都能看得出來,這種東西,絕對不是花小价錢就能弄得到的。   衆人再想想剛剛江小湖的話,頓時就覺得這話的味道不怎麼對了。一個小廝,怎麼會知道人家江家買的是什麼東西呢?   難道,真的是某些人爲了達到什麼目的,所以想要挑撥關係?難道,最近流傳的,岑家想要藉着正邪兩道的危機刷威望的說法,竟然不是假的?   面對衆人若有所思的視線,那小廝頓時一頭的冷汗。他知道自己被陰了,這幾天,江家選擇禮物的時候,確實是買了一座不怎麼樣的玉質雕像啊,而且,還是江小湖的貼身丫鬟,對,就是現在站在她背後滿臉無辜的那個,就是她親自去買的,而且她親口說的,就是要用這個雕像去打臉的。   可是,怎麼突然就變了模樣呢?!   簡直是心塞至極!   然而無論他在怎麼想,事情都已經這樣了,知道自己再攔下去,丟臉的只會是岑家,那小廝忍住擦額頭冷汗的衝動,難看的笑了一聲,乾巴巴的道:“呵呵,看來是我看錯了,呵呵呵……江小姐,請吧,大家都在等着呢。”   江小湖並不爲難他,神色平和的笑了笑,抬腳朝着院子裏走去,沒幾步,就看見一身精裝打扮的岑青青,正皮笑肉不笑地超着自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