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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江家的兄妹情

  江小湖知道今日的事情依然不能善了,她已經無所顧忌,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爲小東西爭取時機和機會!   一抖手用鎏金絲將小東西緊緊地綁在了自己的胸前,她仿若殺神一般和衆人戰了起來。   她的招式大開大合,一招使出,根本就不在乎自己會不會受傷,她唯一的目的就是爲小傢伙爭取時間。   江雲流,就是她最大的一個目標!   只要是衝在最前面的,不是斷胳膊就是斷腿,血肉橫飛間,江小湖渾身浴血仿若來自地獄的殺神。   “啊!”   “啊!”   ……   慘叫聲讓整個西跨院如同地獄,江小湖一步一殺,仿若鐵血戰神!   幾經殺戮,江小湖已然殺出一條血路,對上了江雲流!   “混賬東西!你要做什麼?快住手!”江雲流手中的軟劍在江小湖的胳膊上開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而他自己則被江小湖一刀貫穿了小腹!   兩個人流着相同的血,互相濺在彼此的臉上,竟灼熱得讓人心驚。   “解藥呢?!”   “你放什麼狗屁!”   “我再問你一遍,解藥呢?!”   “我不知道!”   ……   “砰砰砰!”   一次次的短兵相接,一次次的血肉橫飛,江雲流拿着軟劍的手忍不住開始顫抖。看着眼前沒有絲毫人氣的江小湖,他被她眼中的執擰深深地震撼了。   “你到底要做什麼?”他忍不住驚怒的大喝。   “既然你沒有解藥,那麼,你去死好了。”江小湖扯起了一絲冰冷的笑,絲毫不管身後偷襲的長刀,手中匕首倒提,在江雲流的胸口開出一道亮麗血花!   “嗤!”   看着那砍進了江小湖肩胛骨的長刀,江雲流甚至忘記了自己胸口的傷,他終於確定,眼前這個懦弱的死丫頭是真的要殺了他才甘心!   而江小湖重創江雲流之後卻並沒有繼續糾纏,只是瞬間就衝到了早就嚇呆了的小雅身邊,當先一刀斬下了她的一隻手掌,匕首狠狠地扎進了她的肩胛骨:“解藥在哪兒?!”   “啊啊,我我……”小雅慘叫着,掙扎着,惶恐地不知所措。   “解藥!”江小湖抓着匕首的手猛然朝下狠狠地一紮,她的血液正在隨着小東西漸漸發冷的身體迅速的冷凝下來,一雙瞳孔已然變成了血色。   “啊啊,我說我說!這毒沒有解藥!是夫人叫我下的,是夫人叫我下的,她說……啊嗚嗚……她說這藥根本就不會死人的,只是……啊啊,我說,只是讓人經脈全斷啊……”小雅又哭又喊地叫着,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個賤女人!”江小湖眼光倏地一愣,手中猛然用力而去,竟然生生將小雅貫穿而殺!   幾個暗衛看準了空擋就想要衝上來,江雲流卻冷硬地一揮手,大喝一聲:“都給我住手!”   他一雙邪肆的眼睛裏充滿了殘虐的殺意。一個是對着江小湖,一個,是對着那個敢利用他的白青鳳。   早就徘徊在崩潰邊緣的衆人終於一個個腿軟的跌坐在地上,大聲的嘔吐了起來。   “我娘呢?”江小湖不怕成爲廢人,但是她看得出來,小東西跟她的情況絕對不同。   這孩子身上的毒要是再不解,恐怕……   刷的一刀後轉,江小湖毫不留情的砍斷了那偷襲家丁的腦袋。   大好頭顱滴溜溜的打着轉滾落地很遠很遠,衆人一時間寂靜了下來,驚恐,迅速的浸滿了眼眶。   “啊,二,二夫人在前院!”有人忍不住驚呼起來,惶恐地幾乎尿褲子了。   讓人發瘋的死氣濃濃的繚繞着那個一身血紅的人兒,她每走一步,就是一串血淋淋的腳印。   那條慘烈的血路緩緩地蔓延,讓人莫名的心驚,恐懼。所有人都驚恐的看着江小湖,原來一個人竟然可以狠到如此地步嗎?   “江小湖!這麼多年你一直都是裝的?!你給我站住!”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江小湖,江雲流踉蹌着退後,手中的軟劍鮮血滴答,卻再無法揮動一絲一毫。   “呵呵,用你的命換我孩子的命,很值當的生意呢。”清冷平靜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慄,衆人看着江小湖一步步的朝着江雲流走過去,竟然沒有人想起來要去阻止,或者應該說是……不敢。   這,就是她留他一命的唯一理由!如果沒有人能救小魚兒,她就叫江萬山斷子絕孫!   當江小湖手中的刀架在了江雲流的脖子上讓所有人住手的時候,所有人竟然荒謬地都有一種鬆了口氣的感覺,彷彿他們等這一刻已經很久了,仿若剛剛的廝殺已經讓他們飽受了千年的折磨一般。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就算是修羅戰場也不過如斯慘烈!   衆人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周圍,每一個人的身上全都是慘戰之後的血色恐怖。才這麼短短不到一頓飯的時間內,江小湖竟然已經斬殺了十五人,重傷無數!   堪堪趕到了這裏的江萬山等人幾乎被院子裏的慘烈驚呆了,跟着江萬山而來的白家人和衙門的人也驚呆了。   所有人都怔然地看着面前那個血澆築成的人兒,竟然忍不住背脊發冷。   這樣的煉獄之境,竟然是眼前這個籍籍無名了十幾年的庶女做出來的?!   這一刻,他們禁不住深深地震撼,顫抖,驚悸——裝的!原來這人一直都是裝的!   這女人到底是怎樣的心性,才能甘心掩蓋自己的璀璨資質,忍受所有人折辱地活了整整十六年?!   沒有人會知道這個答案,此刻顯然也不是追究答案的時候。   江雲流的傷很重,氣息微弱。   江小湖的傷同樣很重,身上的傷口在汩汩流血,臉色蒼白得讓人心驚。   這一雙兄妹就那麼站在那裏,以一種你死我活地姿態站在那裏,彼此血管裏留着相同的血,交融在一起,可怕而猙獰……   小劇場:“江小湖!這麼多年你一直都是裝的?!你給我站住!”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的江小湖,江雲流踉蹌着退後。江小湖:老孃是穿越的,裝你妹!江雲流:你就是在裝我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