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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第三次的(以什麼爲名4)

  題記:如果宇宙是沒有盡頭的,那麼人心便也是沒有盡頭的宇宙。   千鈞一髮之際,在肖陽眼前的實際瞬時的暗淡了下來。   擴散的瞳孔中搖曳的未來雖然不是死亡的深淵,但是奔波許久的道路就這樣的結束讓他悵然若失。   如果每個人都是可以掌控時間的超能力者,如果可以回到過去,他一定會在人生最初的路口處,走向路標的反方向,他不會再做一名沉迷與FTS射擊遊戲的差生,他會積極的接觸人羣,努力的學習,每次當郵件成績單的時候,不會再害怕的去篡改域名,而反覆失敗的欺騙自己的媽媽,如果可以回到過去,回到一開始那個天光灰白的夏日傍晚……   如果……   “嗙!”厚重的鋼鐵交接炸響在Sunmelt Eye機身的正前方,一柄冗長的機甲闊劍與那Black Lotus goddess下劈的鋼鐵巨斧撞擊在一起,迸裂的火花,與區域空氣衝擊波盪漾開,急速矯揉改變的氣流模糊人的肉眼清晰。   “Nemesis?法米娜……”肖陽看着機甲外部信息反饋屏幕上,那爲自己擋下制裁一擊的漆黑色機甲,略有些失聲的嘆道。   漆黑色的Nemesis既插進了這一區域的戰場,同樣便要付出跳出原有被五臺領導者AS87機甲構建戰場的代價。此刻在Nemesis機甲的後背處,五道灼燒的粒子穿透坑道延伸至Nemesis機甲的內部,其不時發散出炙熱的青煙,以及損壞電路踊躍的火花。   “法米娜?!!”肖陽看清Nemesis的損傷後,高聲的對着通訊麥驚呼道,心緒間剛稍稍平穩的意亂,瞬時間又全部的幻化爲失重的碎片。   “吵什麼吵?認清楚現在我們所在的地方!”Nemesis機甲一面用着連接右臂的盾劍去招架Black Lotus goddess的鋼鐵巨斧,一面猛然的轉過機甲身軀,機甲的鋼鐵左拳突兀的擊打出去,筆直的朝向SunmeltEye機甲的金屬頭顱。   在肖陽失神的時候。   懵然間的錯位使着鋼鐵拳頭擊打在制約束縛着Sunmelt Eye機甲身後的Ghost機甲頭顱上,突兀強大的衝擊力,在擊碎了Ghost機甲頭顱些許的裝甲片後,連帶的慣性把Ghost擊打出去,而此刻在Ghost機甲束縛着Sunmelt Eye機甲的鋼鐵雙臂制約下,隨着Ghost被排出的同時,Sunmelt Eye機甲也一併的從這狹窄的廢墟角落中散落出去。   “我們現在是在戰場,唯一要做的就是戰鬥!”Nemesis機甲把全部的重力點放在了鋼鐵左拳上,而右邊招架Black Lotus goddess機甲揮舞的巨斧已經迫使機甲的重心不穩,在Nemesis鋼鐵巨人腳步輕微的趔趄後,法米娜立刻駕駛着機甲釜底抽薪的跳躍開,讓Black Lotus goddess機甲手中的巨斧順着慣性的衝擊力擊打在廢墟大地上,高高的激盪起迷霧般的土石沙礫。   轟擊的煙塵徐徐的退散去,White Lotus goddess機甲從背身延長過來,作爲防護盾牌的兩面羽翼,在Strength Faith那蜂羣般漆紅色彈頭的亂炸下,此時此刻原本光潔的護盾羽翼完全的被撕裂從鋼鐵碎片,殘缺的骨骼支架讓人頗感滑稽。   “怎麼……怎麼可能……”   安德烈透過機甲攝像眼捕捉到這一場面不由得一怔,沒有任何粒子防護驅動的機甲竟然在Faith Storm系統轟炸後僅僅是撕裂去了金屬防護盾,這讓他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呵,被小看了呢。”   White Lotus goddess機甲的身軀微微搖晃了兩下,緊接着那從背部延伸出來的兩架殘破的羽翼護盾紛紛的從機甲上自主的脫離下去,厚重的金屬平穩的積壓在慘敗的廢墟建築中,激盪的土塵對鋼鐵機甲來講已經是微不足道的塵埃。   “機甲關節自由肢解系統……”安德烈再一次的啞然失聲。   “呵,這是剽竊你們使徒軍團技術而改造的系統,說起來你們使徒軍團的科研團隊真是厲害,單單這一項看似平常的技術便把戰鬥時,機甲不可避免的損壞廢棄的部位拋棄,從而減弱機甲的載重量,提高機甲應戰靈活性,呵,忘了介紹一下,我的機甲雖然在性能上遠不及你的機甲那麼高端,但是我的機甲設計理念並不是爲了突破敵人的尖銳而設計的,恰恰相反,我的機甲是爲了防護敵人的尖銳而存在設計的,剛纔那宛如蜂羣般亂射雖然厲害,但是想要把我打倒那還是遠遠不夠的!”   “你……”   “我雖然沒有十足的把握擊潰你,但是我卻有十足的把握拖長時間,讓那與我機甲同型號漆黑色機甲中的那個蠢女人擊潰你的同伴!”   “呵,擊潰我的同伴?那麼就讓你的同伴先看着你是如何被我擊潰的吧!!”安德烈怒吼的外放出機甲語音,同時StrengthFaith機甲的周身裝甲板從機甲足部至護肩板再度翻開,其內那平板的漆紅色彈頭已經填裝完畢,在安德烈嫺熟的操控指令對眼前的目標進行逐一區域佈陣鎖定後,蜂羣般亂舞的彈道再一次的朝着WhiteLotusgoddess吞噬而去。   “呵。” “轟……”   這並不是撞擊的爆裂聲,而是堆積的土石以及殘破垃圾被身軀之下的作用力掀開的響動。在此時此刻這樣一個火炮轟鳴的城市圈內,這樣的聲響已經是算不得什麼了。   肖藍抖了抖身上殘破的土屑灰塵,簡單的梳理了下被撕扯殘破的衣衫。   懵然抬起頭瞭望頭頂的高處時,那高聳建築的頂端已經如針尖麥芒般的纖細。   “呵。”肖藍輕嘆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身軀上已經癒合的傷口還有那乾涸的血液,一抹之下,在她小女孩童稚的臉上滿是對這個事態冷漠的模樣。   因何而生?爲何而活?   恍然再其抬頭瞭望那被硝煙與塵土遮掩蒼灰色的天空時,不知爲何她的眼眶卻已是朦朧。   “人心真是矛盾啊,而我……”   “哧——”一聲尖銳的剎車刺響在這街道上,肖藍抬眼看去那車身顯著的“Police”藍字後,神情不由得一怔。   車門已經被拉開,一名留着馬尾長髮的年輕女子便對着肖藍走了過來。   肖藍本能警惕的朝後退卻了兩步,但是此刻她如此沾染淚水已經弱小的模樣,已經讓這名女警官認定了肖藍是在惶恐不安。   “別怕,姐姐是不會傷害你的,來和姐姐走,這裏太危險了,距離劃分的交戰區域已經是不足兩公里了。”   肖藍挑了挑眉,隨後搖了搖頭,她可不想沾染上這樣自以爲是的普通女人。   “乖,別怕,看姐姐的衣服和標誌,姐姐是警察,是好人,並不是壞蛋……”   “囉嗦的女人。”肖藍在心底吐槽着,同時猛然轉過身便想朝着街道的僻靜處跑去,她想摔開這個無聊國度熱情的女人。可是當她剛跑了兩步,腳下便意外的被自己殘破的衣衫布帶絆住,緊接着趔趄的身子便要與地面進行零距離的接觸。   在她身後的女警官眼疾手快的環抱住體態嬌小的肖藍,平穩住肖藍的身軀後,女警官仔細耐心的檢查了一遍肖藍周身沾染的血污並不是源自肖藍身上的某處傷口後,她才緩緩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心中存有疑慮,但她並沒有過問太多,麻利的把肖藍擁抱上警車後,便高踩踏下油門,朝着空曠無人街道的遠處奔馳而去。   “你的……”女警官欲言又止,前座駕駛的她不時的從後視鏡中偷眼瞧看模樣酸楚失落的肖藍,微微的思緒後,他再次開口講道,“……那個,現在這座城市被可惡的大怪獸侵佔了,在那不遠處火光交織的地方,就是正義的戰士正在與邪惡打怪獸鬥爭的地方,小妹妹就不要害怕,雖然大怪獸可惡,但終究不會抵擋不住正義的力量的……”   “……”肖藍翻了翻白眼,懶得理這個笨女人,雖然她有着不錯的正義與溫柔,但是在肖藍的眼中那全部都是傻正義。蠢溫柔。   “既然一開始便裝作是啞巴的小女孩,那麼現在就繼續的裝啞巴吧……呵,故事原本並不應該是這樣發展進行的,偶然的一次岔路口改變,卻不料會產生這麼多的分支,就像是一顆新生的草木,不斷壯大的同時,不斷延伸自己的同時,會開出無數朵花瓣,會結出無數枚果子,誰也無法得知究竟哪一顆果子會最爲強壯,哪一顆果子會佇立在最高的枝頭,又有那一顆果子會第一個承受不住自己的重量而摔落……”   肖藍把目光瞥向車窗外,陰沉的天空下,鋼筋混淨土的冰冷,以及不斷運行的車輪,懵然間她幽幽的嘆息。 “哦,忘了補充,還有哪一顆果子會在被疾病,蛀蟲吞噬後,還能繼續的成長……呵呵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