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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天琴座的流星雨(魔鬼)

  題記:“人爲什麼活着,或者人活着爲了什麼我不知道,我只是知道,人應該活着,呵。”   翌日天光微亮,空氣中還粘連着溼潤的雨露,清新寒冷的模樣深深的讓人感受這春日的溫暖與清幽。   而就這樣的時候,昨夜經過突擊式服務培訓的肖陽以及其他的聘用者,便身着這侍者的服飾開始在這豪華的飛艇的內部等候既要的旅程。雖然肖陽全無服務經驗,但鑑於他招聘試航時在空中優秀的平衡感以及嫺熟的口語,還是讓他獲得了主管領班的親睞,尤其是像他這樣的東方面孔,在即將這飛艇內注入大量達官顯貴時,將會是更加獨特的風景,以及顯示着飛艇內部服侍者的高雅。   就是這樣在等候起航的時候,領班的服務女主管來到的肖陽的近身前,在擦肩而過的時候,偷偷的往肖陽的口袋內塞入了一盒牛奶,並略顯調皮的對肖陽眨了下眼睛,透過彼此雙方的眼鏡片折射,這女主管嫵媚成熟的美麗,以及擦身間那氣質的香水,讓肖陽不由的立刻臉龐羞紅。   “早餐看你那樣懨懨的樣子應該是沒有飽足吧?一會兒繁忙起來,可能就要是一天沒有進餐和休息的時候,好好養足精神哦,呵!”   匆匆的相識對話,一瞬間便讓肖陽在內心中對着女主管產生了好感,再也不是陌生上級的冰冷。   日光偏向漸進正午最高端的時候,豪華飛艇上陸續的迎來了它的貴賓客人,而直至當一名身着黑色禮服的中年女子,在衆星捧月一般的登上這飛艇的中央會場舞池大廳時,閒談的人流便立刻的安靜了下來,紛紛的迎步向前加入這捧月的隊伍。   端拿着酒水托盤的肖陽也是好奇,在客人離去後,他也得出空閒,在人流之後遠觀這位不知名高貴的婦人。   “她是帝國的第一夫人。”   “嗯?”肖陽一怔,猛然回頭時,卻見那短髮的美女主管不知何時站立在他的身旁,其目光也是穿梭裹着擁擠的人流,寂寂的打量在那黑色禮服的美婦人身上。   短暫的錯愕後,肖陽再把目光轉向那起始的位置時,在那裏一名男子已經是蹲跪在那美婦人的身前,接過美婦人的手親吻施禮着。   “哼。”不屑的聲音從肖陽身旁的女主管口中發出,而當肖陽在撇顧身旁時,女主管已經轉過身去,這讓肖陽錯覺的如現幻覺,只不過那匆匆轉顧間,在女主管美人下顎下處,那嘴角嘲諷的上揚脣線在清晰不過了。   弗瑞頓皇都的西部城區,此刻雖是正午交通繁忙時段,然而在道路上卻是例外的暢通着,在奢華皇室禮車的開道下,身處在後位轎車上的娜尤娜卻絲毫沒有被這樣的奢華威勢的排場感到自豪或是喜悅,這一刻在她的眼眸中流露的滿是擔憂。   偶然間轉頭瞭望向那淡雲明媚的天空,以及那騰飛的空艇,她不由得輕聲嘆息。   “今天會是平安無事嗎……”   “請放心吧,陛下,雖然昨夜在皇都城區內突發了不知名的爆炸事故,但是我想那僅僅是意外,反相思維下,如果我是預謀者,哪裏會在這樣的時候引發事故,而讓對方添加警惕呢?”司機位置的黑砂黎平靜的敘述開導着身後座椅上憂鬱的公主。   “不過就算存有意外,有意外發生,我也會賭上我騎士之名,爲陛下您斬荊披棘!”   “黑砂黎……”宣誓效忠的話語在娜尤娜的心中輕輕盪漾成爲溫暖。   稍許後,奢華的車隊停泊在了皇都嶄新建造的一處摩天大樓底端,禮儀的紅地毯以及迎接等候的人流早已經把這裏圍和,轎車緩緩停止後,娜尤娜緩步的從轎車上走下,在錦簇的人流中,一邊微笑一邊的緩緩的步入這摩天大樓一層的鋪墊階梯。   “十分感謝與榮欣公主陛下能參加這維納斯大廈的開啓典禮。”摩天大樓的建築商擁有者恭敬的對娜尤娜客氣着,同時親手的爲娜尤娜按開了大樓戶外遊覽電梯的電門,在娜尤娜以及其護衛黑砂黎進入後,他才隨同其餘的高層逐一步入這電梯之中。   “維納斯?是這座摩天大樓的名字嗎?”雖不是很好奇這名字的來歷,但避免冷場,娜尤娜還是客氣的回應着,雖然對方的身份遠要比自己低微,但卻是帝國乃至世界內享有聲譽的商賈富豪,而這摩天大樓的聳立,更是爲弗瑞頓帝國皇都增添光彩與美麗。   “是的,這棟雙子星摩天大樓的取名便是源自美神維納斯。公主陛下您應該也已經察覺,這棟雙子星摩天大樓的B棟是遠要比A棟要高的,這完全的不符合傳統摩天大樓命名規則,而它因此而命名爲維納斯便是因爲這棟雙子摩天大樓,代表就是美神維納斯缺失的左右臂,B棟要比A棟高聳正是因爲B棟象徵着女神維納斯缺失的左臂。”   “啊,原來是這樣,真是富有意蘊的命名呢。”   “讓陛下見笑了。”略顯年邁的摩天大樓股份擁有者尊意的客氣着,同時開始如數家珍的對娜尤娜繼續的介紹講道,“……B棟大樓一共是八十七層,其中六十三層與四十層是與A棟通過天橋相互連接着,而此刻我們搭乘的這大樓戶外遊覽觀光電梯也僅是B棟僅有,不過在A棟的六十四層天棚是開放式的游泳場,依靠功能設施以來彌補它們之間不對稱的設計平衡,呵呵……”   侃侃而談的時候,娜尤娜把光延伸向那遊覽觀光電梯之外,在電梯不斷的攀升下,那前一刻還在眼前的車馬人流,這一刻已經是無比的微弱與渺小,遠眺之下,大半個帝國皇都城區盡收眼底,在這樣春時風和日麗,透過觀光電梯玻璃折射進入娜尤娜眼眸中的明亮分外耀眼。   “……典禮正式開場是在晚間的B棟七十三層會場大廳,在此期間,公主陛下您可以適當的休息,或是參加在七十三層舉辦的等候宴會,乃至體驗在其他層級內的娛樂項目,希望您今天可以愉快的渡過。”   電梯漸漸緩慢終止在某層後,略顯年邁的商賈對着在這一層電梯門口早已侍候的禮儀小姐點頭示意,在禮儀小姐對娜尤娜尊意的施禮後,便抬手引步示意娜尤娜跟隨自己腳步,由自己來繼續充當她的導遊,以及稍後的活動時間安排囑咐。   在娜尤娜登陸摩天大樓後,其餘一直等候在外賓客這才逐一涉足步入這摩天大樓內部,當然少數身份高貴的貴賓客人,還是有主人親自陪同,通過那戶外遊覽電梯引向大樓的高層。   然而在這樣賓客外來觀摩這摩天大樓首日對外開放的人流中,黑美那齊肩的黑色短髮,以及她那張東方美人的面孔很快便被成爲了人流中奢華平凡中的不凡,而反倒是他身旁的白人奧島卻是隨波逐流的普通。   “自從使徒軍團被葬送後,每個月都要參加這樣略帶有內部政治交易色彩的活動,不過都是不關痛癢,實在是無聊。”奧島半帶着瞌睡的眼眸,一副懨懨沒有生氣活力的模樣,而他身旁的黑美已經是留長了齊肩的短髮,在那樣標緻的美人臉的配合下,越發的清秀美麗,同時在時間的蹉跎中更顯成熟的氣質。   “呵。”黑美難以再吐槽什麼只不過是不屑的撇了撇嘴,而在人流繁雜的大廳中,目光轉向時,在一處娛樂的交易端口,一名身着復古巫師長袍的男子靜坐正在桌案後,懵然抬頭時,那男子一臉清秀東方人的模樣立刻就吸引了黑美,她不情不自禁的便移步走到那處的展覽臺前。   “這是半復古的展覽大廳,不過很多人更在意那稀奇古怪的掛件,對於我這樣使用占卜卡片的預測並不感興趣,在當下科技文明的輝煌中,人類已經丟失了內心中對神的信仰。呵,美麗的東方小姐,需要我爲你占卜一卦嗎?”   在黑美猶豫的時候,這名身着復古巫師長袍的男子已經誠篤的清洗好了占卜塔羅牌。   “像你這麼漂亮,還有着些許害羞模樣的女性應該是未婚吧?那麼就讓我擅作主張的爲你占卜一下你現在的戀愛吧!”   “戀愛?”黑美的神經不知爲何忽的緊張起來。   而那面容清秀的東方男子,手中的花色背景圖案的紙牌,已經是快速的在桌案上排布成五星棱角的陣列,隨後便開始牌拿起一張張倒扣的紙牌左右翻轉,並開始緩緩的解說。   “……過去由於無法表達的災難,在你的成長中你清楚的意識到‘愛’這種東西是蘊含着無比巨大的能力,但是由於成長之中遭受到了不可意料的恐怖與意外,你便自我的塵封冰冷;不過在近日間你卻因爲某種轉機,內心中的冰冷也還是融化,而你的戀人也便要出現,就是在現在……這個時候……而他就是……”占卜師一邊說着,一邊要翻動最後一張倒扣的紙牌時,奧島卻是突然的闖入桌案前,毫不顧忌的便把桌案上的所有紙牌掀翻在地。   “喂,你這僞神棍用這樣惡劣的手段與美女的搭訕,你不覺得有些土掉渣了嗎?”   而黑美那顆正在被這清秀模樣占卜師糾葛住的內心,不知爲何突兀的懸空無法落地。她瞥眼厭惡的瞪了瞪奧島。   奧島也不介意,撇頭給予黑美淡淡的一笑,再轉過頭時,對向這模樣清秀的占卜者又是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   “你接下來是不是打算說,那即將出現的人就是你,哈哈,太滑稽了吧?!”   “那最後一張牌沒有掀開,也不清楚是大牌還是小牌,是正牌還是反牌,所以那人是誰我也無法定論。”模樣清秀的占卜師,莞爾一笑,同時已經從新的收整好被奧島掀亂的塔羅紙牌。   “呵,你倒是會自圓其說,那麼就請你爲我占卜一卦好了,我倒要看看是否靈驗。”   “閣下想占卜什麼呢?”   “嗯……”奧島微微猶豫,隨後開口講道,“接下來一週的運勢如何好了。”   “請稍後。”模樣清秀的占卜師再一次的開始洗牌切牌,緊接着開始在桌案上簡單的排布平列七章倒扣的紙牌。   “一週是七日,我們便從這一日開始翻牌解說吧。”言罷,模樣清秀的占卜師左右方向的翻動了第一張倒扣的塔羅牌,緊接着一張鮮血顏色明亮的眼睛漸近呈現在那紙牌上。   “死神……”模樣清秀的占卜師輕喊出卡片的名字,一瞬間奧島的皮膚毛囊不由得炸開,導致他自己都沒有聽得清那占卜師的解說。   “……因爲如此,導致第二日遭遇魔鬼……”模樣清秀的占卜師掀開了第二張紙牌,其上,一個蝠身鷹頭的怪物正在饕餮着死屍,顯然這張牌的名字正是如同占卜師話尾那般的詞語——魔鬼。   “如果,不繼續的改變,不繼續的打破着囹圄,那麼第三日,依舊是魔鬼,第四日還是魔鬼,第五日,依舊是魔鬼,第六日也是魔鬼,第七日……”   那一張張倒扣的紙片在模樣清秀的占卜師手中展開,其上的書畫圖案與第二張的圖案一模一樣,這讓奧島徹底的不能言語,內心不知爲何突兀的封鎖進入自我的牢籠囹圄中,但他畢竟不是神學擁護者,極其堅強的內心很快便打破着這快速束縛自己的繭,便大力的把桌案上那所有的塔羅紙牌再次掀翻打亂。   “呵,開什麼玩笑,就算我不懂這塔羅牌,但我也知道這一副牌中只有一張牌是魔鬼……”奧島如同大病初癒,胸腔劇烈的喘息着。   “呵,確實只有只有魔鬼,不過其他的就是先生你內心中的魔鬼了。”   “什麼?”奧島一怔。   “該付錢了先生,占卜一次是五十歐里庇。”模樣清秀的占卜師無辜的對着奧島攤了攤手。   “哈?不是免費的嗎?剛纔你都沒有收錢?!”   “呵呵,請看這邊。”模樣清秀的男占卜者從臺案後緩緩的拿出一張條幅,展開後,上面顯著的標識註明着“美女免費”。   “由於剛剛開場,這條幅還沒有來得及掛上……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