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三十三章 時空裂痕(別1)

  題記:當少年時候的種子成長爲青春的模樣後,那顆原本一直承蒙草木照顧的植株,這一刻已經是可以爲當年那瘦弱的草木遮擋風雨,他已是一顆健壯的大樹。   沉寂一週的時間後,身爲帝國歸來公主的卡露亞,她的名諱和美麗已經是在上層貴族間不脛而走,修修納斯雖沒有對卡露亞召開面向與社會的公告電視專訪,畢竟這樣迴歸的公主雖是喜慶之事,但是當年那樣的醜聞還是儘量避免聲張,儘可能的虛掩而去。但即便如此,帝國迴歸公主的消息也已經是在帝國內部傳遍,雖只是在新聞報道中一帶而過,但在網絡信息化遍及的社會下,僅有這短暫的提名,便就是足夠的豐腴了。   此刻在這皇宮庭院內部的禮堂大廳中,獨特召開的舞會,便就是對歸來公主卡露亞的正式宣告與慶祝。   在修修納斯攜帶着卡露亞跳躍完第一支舞曲後,舞池會場的空隙之間,修修納斯便攜帶着卡露亞與參與這會場的帝國要員相互寒暄,並把卡露亞與其一一介紹。   那樣彼此客套寒暄的話語無需過多的描述,而卡露亞也是從一開始的拘謹,漸漸的變得隨意豁達,她原本就擁有美麗和氣質,一旦接受了這種命運安排的公主身份,在那份美麗和氣質之上,她便變得更加耀眼,更加奪目,即便她沉默少言,但就是在這樣的無聲中,她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是成爲舞會上所有人目光潛在的交集所向。   在第二隻要由皇室成員領跳的圓舞曲進行之時,修修納斯把卡露亞的手掌交付在了正在聚餐桌處饕餮大餐的拉里克手中,彼此尷尬的錯愕間,修修納斯已經是離去,而第二隻圓舞曲的前奏已經是奏鳴,在爲了避免的冷場破壞這舞會氣氛的尷尬,拉里克毫不顧忌的用着西裝禮服的衣袖一把抹去自己脣翼沾抹的油膩,緊接着挽過卡露亞纖細的腰身,接拿起她的手心,與其旋轉的步入了舞池之中,隨同着那樂曲的節奏翩翩起舞。   “拉里克哥哥……”卡露亞內心有些悵然,不知爲何在她的內心中總是感到對拉里克有所愧疚。   “既然命運都已是如此的設定,與其那般的難過,爲何不坦然的接受這樣的美麗呢?希望我們還會是如同最開始見面時候的那樣,那種相互獨立而並不糾結什麼,如果可以,什麼時候我們在一起去分享那種叫做棒冰的零食,倒是後身爲哥哥的我會把那佔便宜的一頭讓給妹妹你……”拉里克莞爾的微笑着,那又是內心中另一種對於不甘的外漏,他雖是在內心中痛苦着,可是在自己喜歡的人面前,他完全的遮掩,就像是日前那圖書館女副館長說講述的模樣,他並不在把自己作爲美麗的欣賞者,而是這份美麗的呵護愛惜者。   在舞曲的下一個節拍處,舞蹈中的男女紛紛相互擁抱而交換舞步,那般幾乎爲零距離的接觸下,拉里克與卡露亞彼此沒有觸及着那樣的曖昧,更多的是感受着彼此在如此近距離下,心與心之間的慰藉和理解。   ……   阿洛思與玄子依舊是彼此相互揶揄嘲諷着,就是這樣兩名騎士團敵意的高端,在舞曲反覆循環停合間,不知又在對話中達成了什麼樣的共識,在舞曲新一輪的節奏時,兩個冷落的人攜手踏入了舞池之內;而拉姆石澤與瑪斯米正在舞池中流連,彼此雖是有所情誼,但是卻因爲外在的阻隔存有磨難,但此刻這樣的流連沉浸在舞曲的節奏中,便就已經是一切的快樂,那所有的煩惱也是一併的暫時忘卻;遙時完全是一臉壞脾氣的模樣,他一邊的大塊朵頤着聚餐桌上供奉的食物,一邊怒氣衝衝的瞪視着在舞池會場上,自己的預定未婚妻瑪斯米與拉姆石澤那樣眉目傳情的曖昧,尤其是今日瑪斯米沒有佩戴那平日的金屬眼鏡,而是隱形眼鏡配合上精細的濃妝,在晚禮服的修飾她那圓潤豪乳的身材下,更顯婀娜和多姿;在遙時一旁,混沌騎士哈利卡,看着身旁這體態臃腫的胖子大塊朵頤的模樣,他的內心不由得產生一抹焦急的情愫,生怕這胖子喫的太多,而致使自己喫虧,體態彪悍臃腫的他,連忙加快饕餮的速度,並不時橫眼瞧看身旁遙時吞噎食物的節奏;靈一如既往的緘默着,在這熱鬧的舞池會場中,一個人寂寂的獨處在角落享受着這份寂寞,即便是偶然時他那樣沉默冰冷的模樣吸引了某些主動上前搭訕的貴族女性,他也是委婉的搪塞拒絕,轉身離去再在這會場中尋找嶄新的安逸駐足點。   而亥斯克卻是完全的把目光交集在了舞池中最閃亮奪目卡露亞的身上,那樣美麗的模樣,即便是當初沒有綻放僅爲花蕾之時,那也已是印記在了年弱種子的胸膛。   “啪!”思緒深沉的亥斯克的腦袋猛然的遭受到了一記爆慄,這般的粗魯立刻讓他從沉思中驚醒。   “這樣盯着新公主陛下打量可是有失禮節啊,小朋友。”愛默克的話語似若可以意料的響亮在亥斯克的耳旁,同時他慢慢的把身子靠近亥斯克,繼續輕聲的講述,“這可是宮廷的會場,臆想H的事可不行哦……”   亥斯克神情大窘,臉龐立刻的羞紅起來,並出言反駁道,“開什麼玩笑,我纔沒有大叔你那般的思想齷齪!!”   “哦,是麼,那就好啊,哈哈……”愛默克把身子與亥斯克的距離拉開,同時抬眼去端望,舞池會場中,那最爲耀眼美麗的卡露亞,隨後嘴角上緩緩的上揚起來,“新公主陛下的確是夠美麗的呢,不過我如若沒有記錯,在之前你與我去給第一夫人的生日選購禮物的時候,在那家Suki店面的門口,那個令你駐足失神的便就是這位新公主陛下吧,雖然當時她帶着太陽鏡,但是那樣的美麗即便是過眼的匆匆也便是令人難以忘記,而當時你那樣失神的模樣也很是讓我好奇,並且在口中反覆的喃喃着‘好像啊……’,呵,那是與過去相關的故事嗎?”   亥斯克一怔,他絕想不到數月前那般匆匆的一幕,愛默克還會銘記在心上。此刻在愛默克的質問下,他略顯的很是尷尬,微微躊躇後,還是開口講道,“那也並沒有什麼,只不過是一位我年弱時寄宿在我家族莊園內的一位美婦人和一位美麗的姐姐而已,在我瘦弱的童年中,給與我少許的溫暖和慰藉。不過再後來哥哥的死去,還有莊園的大火,再次遷徙迴歸皇都便就把這一切斬斷了,而那時年弱的我存留下的記憶也只是匆匆的模樣,只有那位姐姐的笑臉還是盪漾清晰在心裏……”   “呵,是麼,看來一切的故事都不是偶然和巧合,呵呵……”愛默克幽幽的自嘲起來,同時舉起高腳杯,飲盡其內最後的酒水。   ……   帝國安全大廈的某層內,房間內的燈火完全是熄滅的模樣,空幽冷寂的光線色彩全部是來自窗外那皇都的夜色以及霓虹的雜亂,雖是耀眼,但經過空氣的稀釋,在傳播到這裏時已經是微不足道的光彩了。   坐臥在椅子上的安吉弗爾默默的感受着這份孤獨,雖然在房間內的黑暗中還有另一個人與她分享着這寂寞的空氣,但那人卻是緘默,同時也是安吉弗爾不敢菲薄的存在,那是現任皇家機甲騎士團的至高點,首位騎士尊者。   安吉弗爾她雖是常年陪同在庫里納斯的身旁,但並不等同於她就是庫里納斯專一的護衛騎士,在庫里納斯迴歸皇都享受着額外的休假期間,她自然變就要是重新歸整入騎士團內部,參與騎士團內日常調遣任務,有了幾日前來自Red赤犬組織的恐怖襲擊,騎士團便開始調度安排日常值班的護衛騎士,尤其是在這樣宮廷內正舉行熱鬧的舞會時刻,更加是不能懈怠。此時安吉弗爾與這騎士團首位的人物便就是再做着這樣突發事態預備的等候。   寂寥之餘,人的心思總是不由得浮現連篇,在現實的黑暗之中,那內心中曾存在過的光亮,總是最爲美麗。那個時候雖不完美,但卻有着可以慰藉依靠之人的臂膀,那般的混沌色彩下,也是灼灼閃光美麗的模樣。   ……   依舊是在舞池的會場中,靈是可以容身進入這貴族的人羣以來隱蔽自己的孤獨和冷漠,而法爾拉米卻是完全不能猶如靈那般自由的模樣,因爲他是長位的皇子,又是帝國的總統帥,在自己的父親在舞會開唱致辭離去後,他便就成爲了這舞會的主人,他雖厭惡這般的奢華臃腫的熱鬧,他是卻無法逃開,只能是一個人寂寂的坐在端望高椅處,寂寞的看着舞池中帝國貴族們的交誼和寒暄,而卻沒有任何人敢貿然的上前與其搭訕或是有所邀請,然而沉寂許久之後,突然有侍者疾步的走到了他的身旁,並附耳輕聲講述,霎時間,法爾拉米那平靜冰冷的臉龐便動容了起來。   “瑪利亞她……”   “……恐怕……瑪利亞大人……”   “給我立即備車!!”法爾拉米猛然的從座椅上站了起來,接着便徑直朝着會場禮堂的偏門處走去。   會場內原本安逸祥和的氣氛瞬時被打亂,雖然那圓舞曲依舊是嘹亮清幽着,但是所有人的目光已經是朝着法爾拉米那匆匆的身影觀望去,並開始交頭接耳的私語。   “啪啪啪……”希加索立刻拍起了手,以來吸引貴族賓客們的目光,人羣間的稀疏立刻的安靜了下去。   “我的兄長突然接收到了一些事務要處理,但並不影響這場歡迎慶祝我們新公主歸來的舞會,大家依舊可以盡興。接下來應該是由皇室領跳的第三隻舞,那麼就由我獻醜了。”希加索對着臺下的賓客們輕施一禮,隨後便銜接過身旁身着晚禮服庫里納斯的手掌,在樂隊嶄新的一章舞曲進行時,與庫里納斯開始翩翩舞蹈。   賓客們一片輕聲的譁然,有了希加索做表率後,他們自然也便不再糾結於法爾拉米的突兀的離去,便開始繼續他們奢華的交誼。   而更隨着樂曲節奏進行着舞蹈的庫里納斯顯然有些神蓄不定,在與自己兄長希加索的近身舞蹈下,輕聲把自己內心中所擔憂的講道,“能讓法爾拉米兄長如此難以保持平靜的離去,那麼恐怕只有……”   希加索立刻做了一個緘默的口型示意身前的庫里納斯停止繼續的話語。   “那是他自我澆灌樹木所成長的果實,無論甘甜還是苦澀,他都要自己獨自的品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