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認證的戰爭(達手輟的傳奇2)
題記:“如果有那麼一天,世界可以追溯記憶我的名字,那麼那個時候的世界就已經是改變了。”
在那弗利可可議會祕書長的帶領下,肖陽來到原會議室的偏房,稍許的寒暄握手入座後,那祕書長把已是草定的文件書交付給了肖陽,肖陽簡單的翻閱開,其上那密密麻麻的英文,複雜的語句,讓他這英語文盲完全無法通曉這文件具體要表述的是什麼意義,在他目光緊盯着這文件書絞盡腦汁思付的時候,他的眉頭情不自禁的高高皺起,並在心中暗叫糟糕。
而那祕書長卻完全不理解肖陽現在這不識英文長句的尷尬,他見到肖陽緊鎖起眉頭,其內心也開始忐忑起來,微微猶豫後,他立刻進言道,“這些條款原本都是帝國政府與我國政府協商過的,並無任何出入,只是由於那達手輟的譁變,導致簽署文件擱淺,所以您只需簽訂名字便就可以了。”
肖陽抬眼瞧了一下那祕書長擔憂的模樣,隨後繼續裝模作樣的翻閱着這令他完全無法明慧意義的文件,在接下來的文件翻頁中,他看到了在紙張上有配置的彩圖,其上全是現代的學校以及醫療場所的影像,想必這就是模擬的未來成果圖。
“這片大陸上現在當真需要的是這些東西嗎?”肖陽在心底幽幽的自問,在感受了這片大陸的暴躁和戰火,還有這政府諂媚和誘惑,這些美好的虛擬圖,令他感到困惑,同時前一刻阿洛思離去之時對他的搖頭示意,他還是有些無法定奪。理論來講,如同弗利可可這樣的小國自然是不敢在這樣的合約書上對弗瑞頓帝國進行什麼欺詐,然而肖陽卻是心存不安。
在合約書翻閱至最後一頁時,肖陽拾起了桌案上預備了鋼筆,旋開筆帽,即將在那署名的位置上落款下自己的名稱,而這時那祕書長也是暗自的吞了口口水,開始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
然而當肖陽把筆尖落定在那文件上重重一點時,便又快速的提拔起來。
“抱歉,這份文件我還不能簽署。”
“怎麼?能拿到這份文件還有什麼問題嗎?”那祕書長有些疑惑。
“既然弗利可可在夜間還有興致舉辦聯誼的活動,那麼對於這樣的文件也便是不急於一時了。”肖陽急中生智的回答道。
那祕書長語氣一塞,無法回應解釋什麼,同時便在心中暗罵前一刻那些官員的庸碌愚蠢,並在心中開始讚歎,不敢小覷肖陽這年輕的模樣的城府。
“不過閣下也不必急於一時,這份文件我先帶走了,已做參考研究,在戰事結束之前我定會給予的答覆的。”肖陽繼續的講道。
那祕書長贊同的點頭,“嗯,應該的,應該的,只不過改善這片大地上人們的生活期限又要延遲了,唉……”他嘆息着,一臉沮喪的模樣,而肖陽的心中卻是又是猛然間被施壓上了一種莫名的重量,如果這就是政治的話,那麼他心中的善意顯然是不能夠接受這樣的佯作與虛僞。
在接下來那祕書長陪送肖陽走出這哨所廊道時,繼續的寒暄講道,“帝國大人您的雙親中的哪位是Chinese嗎?”
肖陽一怔,眉頭立刻緊皺,“怎麼?”
“啊,只是好奇罷了,向您這樣的年紀,還有東方的面孔,既然可以在帝國身居這樣的高職自然是令人敬仰,呵呵……”
面對這樣的恭維肖陽只能是沉默,那是永遠無法簡單講述的坎坷,而同時在廊道外映射的夕陽光輝之下,那陰影的拖拉打量之下並不是迤邐和灑脫,那全是無法講述的沉重。
在肖陽離開哨所樓房之後,那己方等候的後勤兵已經不在是前一刻那名女子,而是一名中年男性,並在這樣夕陽曝曬下,他用着厚重的帽檐死死的壓住了自己的大半張臉,那雖是可以防止日光的強照,但卻更顯悶熱。
“請上車吧,主帥大人。”那略顯老態的後勤兵尊意的講道,隨後敬意的把車門拉開,肖陽也不猶豫便入座在了副駕駛位置上,接着那名後勤兵便啓動了發動機,駕馭着吉普車朝着數百米外己方空艦的位置行駛而去。
“從騎士大人那裏聽說,主帥大人您耽擱這麼久,應該是簽署了帝國對弗利可可的援助計劃合約書吧?”那中年的後勤兵懵然時候開口講道,他這樣的以下屬的身份對上級詢問顯然是不符合禮數,然而剛容身在這軍伍中的肖陽顯然不太清楚這般諸多的細節,他人這般主動的對其的招呼,他也不好搪塞,恰巧此刻他又是心情沉重,便就隨意的哼“是”,並繼續的開口講道,“不過這份合約書我並沒有籤。”
肖陽一邊說着,一邊刻意的把手上的那份文件正了正,有意的展現給身旁的那名中年後勤兵打量。
“哦?爲什麼主帥您沒有簽署呢,如果早些簽署了的話,那麼這片大陸的破舊便就會早一日的有所改變吧?”那中年的後勤兵唯一裸漏在帽檐陰影之下的脣角猛然的高高揚起,但卻在夕陽光輝的逆襲之下,讓肖陽錯覺過這一視角的真實。
“身爲東方人的我此刻既然能身居這裏,想必你們都應該清楚,我曾經是Apostle軍團的機師,而Apostle軍團的信仰就是和平、民主還有自由,而現在這片大陸隨看上去已是處於安定沒有太大的爭端,然而其實質都是腐化的毒瘤。如果把Apostle軍團比喻爲白細胞,那麼新聯合國便就是強力的抗生素。在抗生素殺死白細胞後,毒瘤也是有所消減,然而抗生素是不能永駐在機體內,一旦停止了供應,那毒瘤就會繼續的瘋漲,而又在卻是白細胞下,一切將變得更加惡劣。如果我簽署了這援救計劃的合約書,當那筆鉅款流入到這片荒蕪的土地上時,誰又知道到底有多少錢款真正的會用於水利改善、教育醫療,又有多少錢款被貪污腐敗,揮霍一空。”
“幾個世紀前的非洲之星馬克爾·瓊斯被形容爲白細胞纔不爲過分,而Apostle軍團不過也應該算是一種抗生素吧,只不過卻會是與新聯合國這抗生素產生藥理副作用罷了,呵呵,主帥大人您的形容還當真是有意思,卻是如您所言,在幾個世紀前China和America就曾大度的對非洲進行援建和貸款,但無疑都是被貪污的毒瘤腐化一空,真正可以抵達到需要的土著人之手卻是寥寥無幾,不過恐怕這簽署的文件決策權並不是主帥大人所能定奪,終端的權利還是在統帥大人手中。”那中年的後勤兵冗長的敘述,稍許後他似乎注意到了自己言辭的不妥和冗長,他便就立刻的緘默,並抬手更加的壓低了幾分自己的軍帽檐。
而肖陽的內心就是完全的糾葛住了,當自己擁有可以改變,或是決策某些人未來命運力量的時候,他並沒有惶恐沉溺與這權利的享受之中,而是對自己該如何處決這權利進行擔憂,他雖保留着自我少年時候的影子,但絕然不再會如同少年時候那般沉醉於臆想或是爲富不仁,在保留的那顆善良之心下,面對這個世界的腐敗污穢,有種不朽的東西正在他的胸膛裏再次散發出光芒。
……
當阿洛思剛坐臥在空艦中心指揮室的參議指揮椅上,還沒有來得及抬手去端起那防止的紙杯,便有腳步快速的靠近,抬眼之下卻正是前一刻那護送自己歸來駕馭吉普車的後勤女兵。
“怎麼?”阿洛思微微皺起了眉頭,“我不是吩咐你去繼續等候接回主帥嗎?”
“是的,騎士大人,但是在離開空艦的路途上我遇到後勤技術部的人員,他們說特級MS安置艙室的機甲出現了些問題,希望您可以儘快的趕過去查看情況。”
“問題?”阿洛思的眉頭更加緊皺,同時抬眼掃向了這中心指揮室前方邊側那些正在主系統前待候調試參數命令的信息兵們,在他稍許的疑遲後,在那羣信息兵中立刻就有人回報講道,“報告騎士大人特級MS安置艙室區域的信息元件出現斷裂,系統正在嘗試修復,看樣子確實是出現了某些問題。”
“哦,是麼,那麼就沒有辦法了。”阿洛思把手上剛端起了紙杯有放置在了桌案上,隨後起身便跟隨着那名後勤女兵的腳步離開這中心指揮室。
在行走在空艦甲板的廊道中時,一路之上偶爾巡航的列兵就稀疏了許多,而阿洛思看着自己眼前帶路的這名後勤女兵卻是越加越來疑惑,而在空艦鋼鐵廊道下一個攀登折轉之時,阿洛思輕嘆了一口氣,隨後自然的開口講道。
“你叫什麼什麼名字?”
“報告騎士大人,我叫羅蘭·米希特。”
“羅蘭?很不錯的名字,不過我記得你是使用稀釋百分之五十的香水,而不是這稀釋百分之百的水溶液了。”
“……”前方帶路的那後勤女兵猛然的便頓下了腳步,並接着轉過頭來,面向阿洛思莞爾的一笑。
“剛纔在戶外後勤的時候,在這非洲惡劣的天氣下,身體排出汗液已經是把香水的味道徹底的稀釋了,騎士大人您是在取笑我身上汗跡的體臭嗎?”
“呵,哪裏只是隨意說說罷了。”阿洛思緩緩的疏開了眉頭,並回敬向那後勤女兵淡淡的一笑,接着抬起手輕推了下自己的面頰上的眼鏡架,隨後在手放落下來的時候,已然是握成了拳頭,並迅速的朝着身前那後勤女兵擊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