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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復辟的王朝(旋律的伏筆)

  題記:所謂的巧合就是人類自我無法看到的鄙陋,當然除卻了金手指與人心的懵然。   “那麼就沒有辦法了。”赫拉輕嘆了一口氣,隨即睜開了眼眸。   “哼。”拉里克的嘴角輕揚不屑的回應着冷哼,“既然也不能殺了我,也不能這樣簡單的放了我,我倒是想要看看你如何收場。”   “陛下你錯意了,我所說的沒有辦法,並不是對陛下你的處置問題沒有辦法,而是隻能是動用那最壞情況的辦法了。”   拉里克再次皺起了眉頭。   “拉攏陛下加入我們,成爲我們扶持的核心,是我們取得最後對抗和平政治轉型的關鍵,我們可不會輕易的放棄對陛下您的拉攏,在我決定最後告知陛下我即將採取那最壞的辦法之前,我還是要給予陛下分析一小段前一刻才發生的細節。”   “什麼?”   “陛下本打算感到機場是與歸來的卡露亞公主進行告別,但卻是被阻隔在候機大廳內部,直至在飛機起飛後,那些皇家保鏢護衛有所疏忽,才讓陛下您鑽了空子闖入起飛平臺內,隨後陛下你便是拉扯過了老國王陛下的衣襟,便要做出叛逆的舉動,而在那個時候陛下可否是注意到了那後續趕來的皇家保鏢護衛的動作?”   “皇家保鏢護衛的動作?”拉里克有些困惑起來,腦海中開始對前一刻所發生事情的細節進行回想,“他們在那個時候都是對我進行出聲勸阻,示意我鬆手放開那個老混蛋……”   “沒錯,他們全部都只是聲援,卻沒有一個人敢妄自的上前出手去制止住陛下你。”   拉里克一怔,“怎麼,有什麼不妥嗎?”   “他們惶恐國王往陛下,又是膽怯陛下你的存在,所以無法立刻的做出力量傾斜。不過如果要是現在的帝國依舊是由國王陛下掌權總統帥一職,我想恐怕陛下你根本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那般的拉扯住國王陛下的衣襟,並是做出即要的叛逆。”   拉里克霎時一驚,頭腦內似乎有所頓悟,懵然間在他的腦海中便是回映起他父親修修納斯那蒼老的身影,以及那在機場起飛平臺處對他最後所講述的話語——“……有所惶恐,不能改變,那就是命運的本質……”   那些當真是命運的本質嗎?   在此時赫拉話語的啓發之下,他已是覺察到了這話語背後所蘊含的本質,那正是他父親修修納斯年邁的蒼老,猶如一隻遲暮兇獸的失利和懦弱。   “國王陛下此刻除了顯赫的聲名外,除此之外便是一無所有;而陛下你此刻雖是一無所有並是被皇室排擠在外,但你卻是擁有着青春與不確定的可能,誰也無法意料陛下的未來會演繹出怎麼樣的傳奇,所以那些皇家保鏢護衛在會在那個時候保持中立,這很可笑,也很讓人難過。試想回憶,在過去時候國王陛下那權利極盛之時,恐怕整個世界都要爲其而顫嗦,而現在,面對自己歸來的公主,他只能是講述佯作堅強懦弱的話語,以此來搪塞他自己內心中的空虛,與自己毫無力量的真實,現在的國王陛下就像是遲暮之年的獅子,雖是存在與過去的勇武,但僅僅已經只是過去。”   拉里克的拳頭緩緩的緊攥起來,赫拉的話語觸動了他內心中暗藏的心絃,年紀自己的父親修修納斯,這一刻他想要去有所作爲,有所努力,對自己所喜歡的有所保護,可是他自己卻同樣是沒有任何的力量,他還不配被喻爲一隻雄獅,他不過只是一隻瘦弱的豺狼,被驅逐自己羣體的落單者。   “可惡……”他的內心中極度的自我的譴責着,而猛然間在抬首意識瞧見自己身前的赫拉時,他又是頓悟的恍然。   “你們一族是想拉攏我,以我爲核心,推送我至帝國的置頂權利點,讓我執掌帝國的命脈嗎?”   赫拉微微一怔,他從這一刻拉里克的話語中聽出了些許的端倪,不過不待他有所回應,拉里克已經是繼續的講道:   “我答應你,接受你們一族的扶持!”   赫拉麪對拉里克這樣改變的回答,他並非是面露驚喜反而是緊皺起眉頭有所擔憂,他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那一句話語觸動了拉里克內心中脆弱的心絃,但是他看着拉里克的眼眸,透過那還是有些稚嫩與單純的瞳孔短暫的一瞥就可以窺見拉里克此時心中那種執着對力量,改變力量的渴望。   “是歸來的卡露亞公主麼……”赫拉在心底寂寂的揣摩猜測,隨後出言回應道,“陛下這般的出爾反爾,我可不敢貿然在同意陛下的承諾。”   “你……”拉里克略微有些惱怒,“那你想要我如何的去證明。”   “也不需要如何的去證明,只是依舊順從着我之前所想要做的那最壞的辦法好了,因爲我堅信,只要陛下您去了那個地方,認真的感受那個地方的人聞與社會,陛下,您變就會清楚的意識到我前一刻所講述的帝國安逸和平覆滅論並非是無稽之談的笑話,而身爲皇子的陛下您便就不可能放任着如此強大的帝國走向覆滅。”   “那個地方?”拉里克困惑的反問道。   “是Japan。”   “Japan?”   赫拉輕輕點頭,“陛下自從少年時代惹下那引導衛星墜落的事故後,便就是一直的被軟禁在皇都,接受着前任第一大臣米拉可老先生的教導,賦閒在皇都已經是太久的時光,陛下你你也應該出去,看一看那外面世界的真實了。”   “讓我出國?你們怎麼做到?”   “那就不勞煩陛下您費心了,在帝國之內並不只有我們雷西林一族是極權政治的贊成者,我們的勢力,遠比陛下此刻所認知到的還要龐大許多。而同樣,前一刻我對陛下講述了那麼多隱祕的事情,而法爾拉米陛下加冕,娜尤娜公主就職總統帥的日子日益接近,就是在四天之後,對於陛下的誠懇我們還是要有所保留懷疑,爲了避免引出什麼禍亂,陛下還應該是即可的出國要好。”   拉里克皺起了眉頭,“這一切早就是你們所謀劃好的?”   “呵,沒錯,這也是我今日得意能與陛下這般進行單獨的會面,而不會引起那些保守派勢力的警覺,雖然期間被國王陛下所看到了B·B,不過那也是迫不得已,畢竟如果之前陛下要是把拳頭落實在國王陛下的臉上,那麼一切便就會麻煩了,如果那樣陛下在想安逸的走出皇都,走出帝國,達到地球另一邊的Japan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拉里克不屑的冷哼回應。   “法爾拉米的加冕儀式,以及我的妹妹娜尤娜公主就職的典禮上,我不出現可以嗎?”   “當然可以,因爲陛下本身就是被疏忽的遺落者,已是被淡出在了帝國衆多權勢的眼線內,稍加修飾的替身變就可以完美演繹陛下的存在。”赫拉一邊說着,一邊抬手對着一旁的赫拉輕打了一記指響,“可以鬆開四皇子陛下了,B·B。”   少女B·B緩緩的轉過頭,用着那木訥的眼神從赫拉的口吻中得到肯定,便就是在下一刻鬆開了自己單手對拉里克小腹的推按。   在失去這份束縛的力道後,拉里克輕舒了一口氣。   “同樣爲了掩人耳目,並是不引起他人的警覺注視,此次陛下前往Japan只有一人會陪同在陛下的身邊,作爲護衛。”   “一人?”拉里克內心中猛然間隱隱的產生了不好的預感,並是下意識的撇頭朝着身旁的少女B·B看去。   赫拉莞爾一笑,“沒錯,就是B·B。”   “此刻皇都內任何一貴族或是要員缺失都會引注意,尤其是在此刻法爾拉米陛下加冕與娜尤娜公主就職在即之時,連我這樣的平白貴族都不是例外,所以B·B便就是最佳的人選了。”   “這……”拉里克有些猶豫,短暫瞥眼再度打量少女B·B那木訥的神情後,便是在面對像赫拉,同時抬起手對向自己的腦袋,開口講道,“她的這裏……”   赫拉猛然的抬手握住拉里克的手腕,制止住拉里克的動作,那樣後發先至的速度,讓拉里克有些詫異,並是從新的對面前赫拉這一身文質彬彬智慧模樣的內在有所瞭解。   “恕我冒犯,陛下。請您不要這樣在B·B面前對其有所映射,B·B對於別人對她這樣的評論非常敏感,就像之前在機場起飛平臺時候的那樣。”   拉里克一怔,立刻回想起來前一刻那樣被擒拿出喉嚨的窒息感,回憶之下心存餘悸,他的手即要在腦袋旁的動作也是隨着赫拉手掌的扶持緩緩的鬆軟下來。   “那麼你讓這樣的一個如同河豚的小丫頭對我進行護衛,你……”   不待赫拉有所回應,一旁的少女B·B便已是轉過頭朝向赫拉開口問道,“赫拉叔叔,河豚是什麼,是對人侮辱的詞彙麼?”   “呃……”拉里克的語氣一窒,並是開始有些慌張起來。   “啊,河豚是一種可愛的小動物,就像小貓小狗一樣,四皇子陛下正是在誇讚你的可愛呢。”赫拉立刻面向少女B·B莞爾一笑,爲着拉里克的話語打着圓場,並是探出手來,輕輕的撫摸B·B的額頭。   ……   皇都郊野的夜晚因爲遠離了城市夜生活的喧囂,但卻又可以隱約的聽聞到那麼那都市內喧囂的模樣,在仲夏末端夜風吹拂之下,淡淡的秋意的涼爽已經是侵襲而來,讓這一切變得別有一種傷感的氣息。   明明可以看得到耀眼星光,但卻又是因爲都市的霓虹作祟,讓那一切變得微弱模糊。   老者米拉可坐臥在涼椅上,寂寂的感受着這份浸透人心的涼快與夜蟲的稀疏,俄而之後當天際掠過一架起飛的遠去的飛機時,那樣飛機引擎的噪鳴,讓那在地面上看上去並不是非常清楚的飛機導航燈變得短暫清晰。   “一切都要開始進行了。”有腳步打磨着郊區荒野的碎石,最後停止在了米拉可的涼椅旁邊。   “我所做的,我都已經是盡力了,剩下的,便就要看你的所爲了。”老者米拉可開口講道。   而止步在他涼椅旁邊的來人,輕聲冷哼,“你也真是夠離譜的,當真是到這郊野進行野營,這雖又是已是夏末,但你我的年紀可不再是如同年少時候那般的健壯,如不嫌棄,在空缺的這段時日到我的府上去暫住吧。”   “呵,你懂什麼,這是做給法爾拉米那個小孩子看的,同樣這般如同恢復青春的再度野營也是人間的一大快事,就彷彿又是回到了年輕時候的模樣。”老者米拉可回應着,同時瞥眼,朝着涼椅一旁,在郊野草地空隙間那佇立着的帳篷,以及在那帳篷口處掛立的引導電子燈,期間無數的夜蟲不倦疲憊的圍繞着那白亮的光彩進行着蟲跡飛舞。   “彷彿回到了年輕時候的模樣?難道你也到了只能是依靠回憶而活的年紀了麼……”那來人喃喃的輕語,或許他的這番話還沒有來得及灌入米拉可的耳內,便就已是被那夜風的席捲送入了天際的頂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