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Japan的夏末(歸處)
題記:……
當整條步行街道的人流漸漸稀缺,霓虹消散,僅僅通過路燈與西沉的月色,那便就是不期而遇相逢的一刻。
正在奔跑朝着溫泉旅館返回的少女B·B當在下一個街頭路口看到四處尋覓似若尋找什麼的拉里克後,那急速奔波的腳步,便是擱淺了下來,短暫停留後,便是再次加速而急近到拉里克的身旁。
拉里克微微有些錯愕,他本想對歸來的少女B·B進行呵斥和教育,然而當看到少女B·B那額頭上缺失秀髮的改變模樣後,便是一怔,在進行發泄他內心中的抱怨與呵斥之前,他更是疑惑。
“你的頭髮?還有這髮卡……”
“是一個漂亮姐姐送給B·B的。”
“呵。”拉里克撇了撇嘴,略顯不信任與不削的輕哼了一聲。
“拉里克哥哥是在擔心B·B嗎?”
“啊?”拉里克又是一怔,而少女B·B卻是突兀的凝露出笑靨,那一刻拉里克彷如幻覺,那是他從沒有見過B·B所愉悅模樣的表情,幾乎便是與那鄰家少女的歡喜無異,但卻更加的讓人覺得觸目美麗,或許這也是由那麼長久以來那樣木訥神色的鮮明對比所呈現的極度反差。
“姐姐說,思念關懷B·B的人所在,便就是B·B最終的歸處,拉里克哥哥沒有繼續貪睡,而是出來尋找B·B,這邊就說明了拉里克哥哥關懷B·B,B·B很高興,B·B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處!”下一刻,少女B·B毫無預兆的便是猛然的撲進了拉里克的懷中,以來表達她的喜悅和興奮。
“姐姐?思念關懷……人的所在,便就是……歸處……是笨蛋白癡與笨蛋白癡的相遇嗎?”拉里克默默沉聲的吐槽着,同時情不自禁的輕嘆了一口氣,在稍許之後順勢推開了懷中少女B·B的身子。
“喂,那麼你既然知道我對你有所關懷,爲何又要突然的離開,你知不知道這裏不是皇都,不是我們的國家,一旦出現的意外,那……”
“呃……B·B知道錯了……請求拉里克哥哥原諒B·B吧……”少女B·B略顯委屈的回應着。
“呵,又是赫拉所告訴你的這笨蛋法則嗎?那麼B·B我要告訴你這世間,還有一種叫做覺悟的東西,無論什麼事情,只要發生了改變便就永遠無法在進行復原,即便是講述了歉意的話語,那也僅僅只是人心所做出的妥協和讓步。”
“妥協,和讓步?”
“沒錯一直以來,大家所接受你的歉意都是對你的妥協和讓步,同樣你接受別人對你的歉意也是如此,不過早晚會有時候,當事物產生了巨大的改變,那是完全無法再改變毀滅的模樣,人心陷入到了瘋狂的憎恨中,便就不在會對任何歉意產生理解讓步的妥協,也就是說,並不是所有的抱歉,所有‘對不起’的話語都會獲得原諒。”
“是麼……並不是所有的抱歉……所有‘對不起’的話語都會獲得原諒……那麼,那麼這一刻的拉里克是否已經變就是對B·B的歉意抵達了無法妥協讓步的憎恨了呢?”少女B·B懨懨的說着,並是情不自禁的緩緩把頭深低了下去。
這樣失落的神情是與前一刻還喜悅的模樣存在着極度的反差,這讓拉里克內心徒生一種罪惡感,不忍之下,他嘗試的莞爾一笑,並是伸出手輕輕拍案在少女B·B的頭頂上。
“我只是在告訴你這樣的道理罷了,並且你已經說了我是你的歸處,那麼所謂的歸處便就是這世間最能理解,對你做出妥協讓步的人所在吧,我雖不清楚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歸處,但是我知道這一刻,至少在這個異國之地內,我便就絕對是你的歸處,所以在接下來的日子裏面我希望你可以保持更多的安靜,或者就像是前一刻那樣的嬉笑,猶如一個平白普通的少女,而不是肩負着感受着什麼沉重。”
“……嗯……”少女B·B似懂非懂的緩緩點頭,那份木訥的神情在潛意識中卻是頃刻間便消退了許多,雖還是顯得很是呆板,但卻不在是之前那樣拒人之外的冰冷,而完全就是一副不諳世事的天然呆模樣。
“雖然還不是太盡人意,但是我想在今後你一定會有所改變的吧,呵呵。”拉里克依舊莞爾,懵然再抬頭感受那天頂點綴星芒的夜空,不由得便是嘆息,“啊,都已經是這個時候,皇都那邊已經都快是入夜,我們生物鐘的夜晚纔剛剛到來,而這一刻纔是我們享用晚餐的時間,來吧,剛纔我在路邊隨意的試喫了幾樣小喫感覺很不錯,這一刻他們應該還是沒有打烊,我們去品嚐一些吧!”言罷,拉里克便是主動的牽起少女B·B的手掌,朝着不遠路邊的一家遲遲沒有打烊的燒烤攤而去。
在此時這樣西沉的月色下,參與夏末祭的商家有遊人已是空落了許多,出去了那樣的熱鬧與熙熙攘攘,平靜簡單之下,卻更是令人感到安逸和溫馨。
肉塊的蛋白質在炭火的焦灼下而發出“茲茲”的聲響,伴隨着飄渺出的香氣與隨同更重調料粉的混雜,已是令人垂涎欲滴。
並不多時的等候,燒烤攤的夥計便是把烤好的魚肉串交付給了拉里克,同時用着略顯蹩腳的英語和手指比劃告知拉里克這些魚肉串的價格。
拉里克隨即便是把魚肉串轉交給了身旁少女B·B,自己則是取出了零鈔進行付賬。
短暫的等候中,少女B·B已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便是張口從那籤子上扯下一片肉塊放在嘴裏大塊朵頤,而目光四處流連之餘,並不困難的便是發覺在這燒烤攤位的招牌旗幟上塗印着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魚類,驚奇之下,她口齒嚼咬的動作也是漸漸停止下來。
“好了,我們回去吧,在路上邊走邊喫,算是這樣時差下的夜宵了。”結完帳的拉里克轉過身來對向少女B·B講道。
“喂,拉里克哥哥,那是什麼魚?B·B從來沒有看過。”少女B·B單手指向那家店鋪的招牌旗幟,略顯困惑的對拉里克詢問道。
“啊,呵,這個我倒是知道,並不需要赫拉那傢伙來解說,這種魚類叫做河豚,是一種非常特別的魚類,其內臟充滿了毒性,然而肉質卻是非常的鮮美,在世界內只有Japan纔對河豚有這樣規模的經營銷售,並且河豚這種魚類非常有趣,當受到危險的時候會吸入大量的空氣或是水填充自己的軀體,然自己的身軀膨脹起來,並是豎起身軀上的肉刺,以來驚嚇對方。”
“河豚?”少女B·B似有所思,在拉里克腳步漸漸離去之下,她便是快步的跟上。
“喂,喂,拉里克哥哥,你不是曾經說過B·B就是如同河豚一樣嗎?”
拉里克微微一怔,思緒短暫回憶之下,立刻的想到了不久之前的某一瞬間,下一刻他的神態不由得尷尬了一下,“呃……有那樣的時候嗎?哈哈,B·B你記錯了吧,呵呵……”拉里克搪塞的謾笑着。
而少女B·B卻是一臉的困惑與不解。
“哦,對了,拉里克哥哥,之前遇到的那個姐姐說是要把這個交給拉里克哥哥,說這或許對拉里克哥哥此次在東京會有所幫助。”短暫緘默之後,少女B·B立刻的回想起來了什麼,並是從和服的內置香包中取出了那張顯得破舊的名片。
“上面都是奇怪的符號,B·B完全不識得那些到底是什麼……”
拉里克從少女B·B的手中接過那張名片後,瞬時困惑起來,短暫的猶豫後,他便是從自己的衣衫胸口上拔下了那隻別系的翻譯金屬筆。
“雖然看樣子很是破舊,不過應該還是可以識別這樣的印刷製品的名片吧。”自言自語的同時拉里克便是把那金屬筆的筆尖觸及在那名片的印刷文字上,在金屬筆的筆尖熒光照射下,筆筒上裝置的揚聲器便是發出了相應的英文語音。
在一連串的識別閱讀語音播放完畢,拉里克的表情便是更加的困惑起來。
“之前你對那個你相遇的那個姐姐說了什麼?”
“嗯……對B·B說了很多呢,不過B·B印象最爲深刻的就是當B·B說到赫拉叔叔每週都會抽取B·B身體內的一定量的血液纔會給B·B喜歡的糖丸,而拉里克哥哥……”
“等等,你說赫拉每週都會抽取你身體的固定量血液?!”拉里克猛然打斷了少女B·B的話語。
少女B·B看着拉里克略顯詫異對自己質問的模樣,她微微一怔,隨後緩緩的點了點頭,“赫拉叔叔每次都是說那是對B·B性命的拯救,對B·B命運的改變,他說只有那樣的話有一天B·B纔可能會覺醒,不再是被人嘲笑的存在。雖然是那樣的誘惑與美好,但是每當抽取血液的時候,B·B還是感到害怕……”
“是麼……”拉里克緊皺的眉頭緩緩的舒開,“看來赫拉對你確實是下了一番大工夫呢,與其說我是你的歸處,倒不如說,赫拉便就是你的歸處。”
“嗯?”少女B·B微微一怔,她並沒有聽得清拉里克那樣略顯喃喃的聲音。
而下一刻,拉里克卻是莞爾,“啊,沒有什麼,不過就是一位東京出名的神經血液醫師的名片罷了,B·B之前所遇到的那位Japan的姐姐倒是一名細心的人呢,呵,這個國家雖是處於病態的和平安逸之中,然而這裏的人當真還是不錯呢。”
“嗯……”
……
注:1,翻譯金屬筆,本作中虛幻的未來科技產品,通過熒光射線燈對特殊印刷品的照射解碼,而對印刷文字進行翻譯的道具,多用於遊客使用,對異國的航班,雙軌客車的時間表等具有非常高的識別效率,同樣價格略貴,並未實現大衆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