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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我的世界(螢之光4)

  題記:“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直觀代入感強烈的小說或許會給人很強烈的刺激,然而那不過依舊是空幻,一旦那樣臆想的故事結束,所剩下的一無所有,如同原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畢竟人不能活在幻想中不是麼……”——椎名白象   “……咳咳……須佐之男又名素盞嗚尊,咳咳,不過在現在這個崇尚科技,崇尚物質文明的社會,已經沒有多少人還會在意那傳統神話的意蘊,咳咳……而毫無疑問素盞嗚尊是破壞神的意義,但同樣卻又是斬妖除魔的英雄。他既破壞了生產,有清剿了世界上對人類有威脅的妖魔,他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矛盾體,咳,一個多重性格的神祇……咳咳,而現在當他的名字寄託在那鋼鐵鑄建的機甲之內,而其駕馭者機師的內心便也註定是矛盾,是多重,是……咳咳,是,是,咳咳……”身着深黑色軍裝的椎名白象侃侃而談的時候,猛然間便是劇烈的咳嗦起來,而一旁身着同樣深黑色軍裝侍候的松野幸子卻是連忙的上前去攙扶椎名白象因爲劇烈咳嗦而衰軟下去的身子。   “是,學長。我明白。”   “真的明白嗎?”在劇烈的咳嗦稍許的緩和後,在被松野幸子攙扶到了一旁的中心指揮椅處,坐臥下來之後,他卻是微微的莞爾一笑。   “我……”松野幸子內心猛然一顫,面對自己那般聰慧睿智的學長,她完全無法掩藏自己內心任何的感情。   “……我……或許吧……”   “你不能理解我也能明白,咳咳……拋棄,破壞,毀滅,全部都是負面,讓人感到恐懼絕望的東西,不過只有那樣才能挖掘出人類內心中最深邃的情感與意義,而那樣盛世的和平之下,你看到我們的國家,我們的同胞眼中所剩下的都是什麼了,呵,咳……”   “嗯,只剩下了麻木,冷漠,空虛,看似盛世的歡樂,然而在那其下埋在的卻是諸多如同我們這樣的人生。”   “嗯,沒錯就是那樣,咳咳……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故事,直觀代入感強烈的小說或許會給人很強烈的刺激,然而那不過依舊是空幻,一旦那樣臆想的故事結束,所剩下的一無所有,如同原本就沒有存在過一樣,畢竟人不能活在幻想中不是麼……咳咳……”椎名白象一邊說着,一邊便是從中心指揮椅上站了起來而走到不遠處的操控臺前,着手簡單的敲擊了幾個鍵盤命令,瞬時之間艙室內的照明便是暗淡了下來,而短暫陰暗的空隙間,在這艙室內正對的投影屏幕之上卻是清晰起來,其上除了複雜的數學標記外,最爲清楚的便就是那平鋪的比例尺地圖。   “咳咳,那麼接下來的工作便就交付給你了,那樣毀滅的力量這一刻便就攥握在你的手上,咳咳……”椎名白象言罷便是再度的轉過身來,並是朝着這間密閉的艙室外走去。   而在與松野幸子擦肩而過之時,他卻又是頓下了腳步,雖沒有回顧,但卻再次開口講道,“人不能活在幻想之中,而同樣便也是不能活在對過去記憶的緬懷追思裏面,咳咳,你說呢……”   當那聲音沉定之後,松野幸子的眼瞳猛然的便是擴散,內心掀起了一場風暴,而須臾之時,當那內心的突起的紊亂平息之後,她再度回身去瞭望自己學長椎名白象的那身影時,那人卻已是完全的離開了這間艙室。空落之下,松野幸子輕聲嘆息,而踱步的走到了那操控臺前。   “人不能活在幻想中,不能活在回憶之中麼……那麼,那麼人又該依靠寄託什麼樣的信仰,而在這樣充滿骯髒的世界裏,頑強的掙扎下去呢……”   ……   那一年,也是在這樣夏末秋初的時候,身處在富士山山麓由Japan政府建設的全國天才兒童集中的院校便是位於那裏。   可以遙望見城市圈的輝煌,又不失安靜的地理位置。   在那樣時代的大背景下,傳統化石能源幾乎絕盡的世紀內,溫室效應的加劇便是早已結束了富士山山體終年白雪覆蓋的命運,而在那與平原接壤的山麓卻是擁有了四季的模樣,在多年的荒蕪與自然進化之下,大量的低矮植被便是在春時萌發,夏時覆蓋,秋時枯萎。   而就是在那夏末秋初的時候,在那一日的旁晚黃昏,極度活潑,極度不安分的松野幸子便是帶領着鬼姬翻越出了校牆,兩個人躺臥在那樣一片被日光暴曬溫暖的草場上。   “喂……幸子,我們回去吧,都已經出快一個下午了,雖說今天是自由活動日……”   “囉嗦。”   “幸子……”   “所謂的自由活動日就應該自由活動,那樣被約束在校舍裏面算哪門子的自由活動日?”   “可是,可是幸子,我們都已經出來一個下午了,如果再不回去,要是被舍監老師發現的話……”   “在等等。”   “等等?等什麼?在等一會兒太陽便就要下山了。”   “就是要等待着太陽下山的那個時候。”   “……”   俄而之後,當天空那抹昏黃的日光完全的沉寂,連同天邊火燒的雲朵也是漸漸熄滅,陰暗的色彩即將成爲主旋律的時候,年弱時候的鬼姬原本再度打算對松野幸子進行催促,然而在下一個瞬間,她便就是豁然的懂得了松野幸子之前口中所說等待的意義。   前一刻剛沉澱的光亮,在下一瞬的時候便是變得輝煌,明明夜晚入目的一切原本應該是暗淡,但是在那一刻大量的螢火蟲從自我潛藏的草木石窟中甦醒,而散發出它們自己的光亮,照耀自己的同時,卻是同樣的照耀了這個世界,使一切原本枯槁色彩的草木植株,又是恢復了春時那般翠綠模樣的色彩,而懵然抬頭瞭望向那抹天空沉寂的星光月色,這人間的自然冷光卻使人感受如同夢幻,同時在周邊山體丘陵的陪襯之下,那一刻幸子與櫻子兩個人所存在的模樣,就彷如是突兀闖進天堂的孤寂靈魂。   “好美啊,幸子。”   “嗯,這些螢火蟲就像是我們,每個人都是孤單脆弱的個體,然而每個人卻都是可以散發出光芒,或許微不足道,然而當羣集起來確實可以照亮整個陷入黑暗的大地。這也是一種無比的偉大呢!所以……”   “嗯!”   下一刻,年弱的兩個少女便是緊緊的把手牽在了一起,那雖是沒有講述出永遠的約定,那是那般的模樣便已是人心深處的永遠記憶了。 那一刻兩個人所存在的模樣,就彷如是突兀闖進天堂的孤寂靈魂。   ……   “呵……如果毀滅……那麼請原諒我把櫻子,或許我們都沒有錯……”懵然間當松野幸子再度睜開眼眸後,那細膩柔潤的眼瞳頃刻間便是被堅毅冰冷取代,接着她便是拉過一旁的工作椅,着手便是開始快速的敲擊起操控臺上的指令鍵盤,進行命令的調試運算。   ……   “現在我遵已Japan革命黨之使命,對這場對華的和睦慶典進行強制阻斷,並且宣稱我們Japan革命黨之名公立於世!我們的存在便就是推翻此時執政的Japan政府,驅逐對我們國家進行軍事控制的China武裝,從而建立我們民族全新的自豪與榮耀!!”   宏亮超強分貝的機甲外放語音已機體爲中心而擴散出去,在那樣的城區之內,雖是沒有衆多媒體攝像機的焦距指向傳播,然而那樣由機甲傳播的聲音還是足以震懾了場內的所有人,並且把這樣的震懾聲音遠遠的盪漾出去。在所有人還身處震懾之中的時候,那臺蒼白漆色的鋼鐵巨人,便是移動起身軀,再其背部的粒子推進引擎的燃燒推進之下,而上升攀近那慶典會場即要巨型的高層大廈的樓層之間,在大廈之內的商賈政要透過採光玻璃瞧見那鋼鐵巨人的在半空中上升的挺進,所有人均是惶恐的退步,會場之內的人流便是開始狼藉糟亂起來。   而此刻在這臺機體中所進行的駕馭的卻正是琪,在機體上升盤旋之後,她駕馭機體開啓了機甲的透視攝像眼開始對這棟大廈進行透視掃描,在不多時候,在機甲的信息反饋屏幕上的透視虛擬影像中便是出現了紅色矩形框標記的識別位置,下一刻琪便是駕馭着機體,加大機體背部的粒子引擎推進能量,便是朝着那棟大廈的某層的混凝土牆體直衝了進去,在其本身便是形如鑽頭一般的在哪大廈的高層的牆體上撕扯開了一個大洞,而下一刻,那機體再翻身從那自身開闢的牆體洞穿梭而出後,再其鋼鐵手腕上已是推出舉起了一人大小的金屬集裝箱。   接着在有人惶恐失聲的時候,琪已是駕馭着機體把那機體鋼鐵手掌中的集裝箱高高上拋,同時那上拋舉起的鋼鐵手掌並沒有自由回落,反而在手腕處的裝甲機關快速的翻轉,表露突出了一口機甲加特林式火炮槍眼,接着便是對着那高揚的集裝箱吞吐出密集的粒子光束。   在那般機甲光束火舌撕裂下,頃刻之間那鋼鐵集裝箱便是別穿擊的千瘡百孔,破碎之下,其內原本填裝放置的精美寶具紛紛散落,從那樣的高空之上跌落向底端的人間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