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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黑色的童話(冷4)

  題記:很多時候人總是在爲記憶的經驗而做出判斷,而進行着生存,然而在最初時候,人還沒有記憶的時候呢?   阿穆斯匆匆的與自己的父親修修納斯進行了告別,匆促的腳步又是開始疾行,奔赴向被修修納斯所指引的方向,他那原本忐忑不安的心這一刻卻是開始膠着般的混沌。   而當他的腳步剛停息至這皇宮院落北部宮殿建築的前門處,一列列嚴謹的轎車便是在他的身前毫不停留的駛過,區域內拂掠的冷氣流迫使阿穆斯不得不寒顫身體,進行着本能的避寒,而恍然再度回過神來,除去了那悠然的寒冷,他的心頭卻似若也是悵然若失,隱約之間他已經是清楚自己是錯失了什麼。   “娜尤娜姐姐……”   在他的心頭內還在有所惶恐,他的目光便不再流連那遠去的車隊,而是急速踏步躋身進入身前的宮殿建築正門,隨同他的腳步快速的攀登越向一樓大廳行進至二樓後,在此刻顯得悽清的建築廊道內,在那深處房門前佇立着列兵存在的哨崗卻是分外的醒目,並是在進行着執着的肯定,一瞬間阿穆斯便是在爆發起了身體內全部的能量徑直的朝着房門處奔趕過去,並要進行闖入,然而在兩名執勤哨崗列兵的強壯麪前,他的任何掙扎不過都是徒勞而已。   “讓開!我是阿穆斯皇子陛下,我現在要進去,你們沒有權利阻擋我!!”阿穆斯高聲的呵斥着。   “抱歉陛下,我們所接受到的命令是嚴格的看守這裏,沒有更高級的命令許可前,任何人不得進入!”守衛的列兵冷漠的拒絕着,並是推移開阿穆斯試圖強行闖入的身軀。   “我是皇子陛下!!”   “抱歉陛下,您的特權並不適用在這裏。”   “……”   被推脫開身軀後的阿穆斯緩緩的攥起了拳頭,那種無力的感觸在一瞬間形如瘋蟻把自己身體內的全部重量全數的吞噬竭盡。   原本並不相信命運如此殘酷的他,在命運真正的殘酷在自己面前,他不得不進行低頭退讓的妥協。   “呼,啊,那好吧,那麼現在停留在這間房裏是我的姐姐娜尤娜公主嗎?”   執勤的列兵面露猶豫,隨後緩緩的開口講道,“娜尤娜公主陛下剛剛被押送走去處理一些政治文件的交接,現在在這間屋子裏所關押的是新國王法爾拉米陛下。”   “……”阿穆斯瞬時一怔,心頭懵然的追憶起前一刻的那般匆匆,明明是貼近而又錯失的感觸徹底的把他內心中全部的力量與堅強擊潰,繼而他顯得失落般的模樣轉過身子,即要踉蹌起腳步進行起前一刻他經歷踩踏過的廊道路途。   “既然來了,那麼不進來坐坐嗎?”   那冷漠堅毅的聲音猛然的嘹亮起來,在阿穆斯內心脆弱之間卻是形如轉折的風力,讓墮落的可以再度扶搖直上,而那樣形似的語氣卻是與前一刻他與自己父親修修納斯相遇時候的對話那般模樣。   當阿穆斯快速的在轉過身形後,那原本緊閉的房門已是開啓,遠超他年紀數載的法爾拉米截然挺立在那裏,而原本還是平靜冷漠模樣的執勤列兵,在看到看守的房門開啓,法爾拉米的身影出現,他們便是顯得慌張了起來。   “陛下,您……”   “讓他進來坐坐陪我閒聊一會兒,可以嗎?”法爾拉米的語氣淡然,但卻包含着一種無形般的壓迫力,那種一直以來君主披靡的氣勢,即便此刻她是被看守者,而在看守者的列兵也一時語塞無法拒絕的進行起了妥協。   “呃……我只能允諾陛下您五分鐘的寬裕時間,畢竟……”   “啊,我是瞭解的,謝謝。”   “陛下您言重了!”執勤的兩名列兵立刻立正身子,面對向法爾拉米表露出無盡的尊意。隨後在法爾拉米轉身朝房間內走去後,還停留在房間外的阿穆斯顯得錯愕的心悸猛然的回過神來,隨後快速的更隨着法爾來米的背身,走入這牢籠般的房間。   “隨意些吧。”   當那房門再度閉合嚴實後,法爾拉米自主的走到飲水機旁爲阿穆斯傾倒了一杯溫熱的開水,隨後在交付在阿穆斯的手上後,他便是背對向阿穆斯,目光朝向那窗外,在那戶外明媚光線折射進入的開放出,在那裏所被投射的陰影卻不是完全挺立,網眼般的分割交疊中,在那窗扇的外部已是密合的修訂上交叉網格的鐵窗,那嶄新金屬光澤的衍射完全的詮釋着這施工部件的嶄新,以及其所純在的價值與意義。   即便如此,那被鐵窗所分割射入的光線,依舊很明亮,很刺眼,而在那般強光下,手持着那溫熱紙杯的阿穆斯,在看着面前自己兄長法爾拉米那般在強光逆襲模樣下的背影,恍然之間他的內心卻是糾葛起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感觸。   “法……法爾拉米哥哥……”他在內心中嘗試的回憶着以往時候娜尤娜對待法爾拉米所稱呼的那般自然,在進行模仿的講述出聲後,卻是因爲內心本能的惶恐還是使那聲音便得婉轉不安。   沒錯,在回憶起以往娜尤娜對法爾拉米所稱呼的自然同時,阿穆斯又是回想起了過往時候所有時間段內在自己與法爾拉米共存過的光景,而無論是在何時何處,那般年弱的自己在面對像冷漠與威嚴般意義化身的法爾拉米,在他的內心中總是本能的存在着的拒絕與害怕,那遠是要比其對待自己的父親修修納斯的陌生是更加恐懼的壓力。   “你很懼怕我嗎?”就在阿穆斯內心做着如此肯定的時候,與他背對而向的法爾拉米淡淡的聲音說破了阿穆斯內心裏面的實質。   “我……”阿穆斯本能的想要出言否定,然而他那已經情不自禁退卻的腳步已經把他自己出賣,當然他已經是忘記了此刻法爾拉米背對向他的事實,即使如此那種壓迫的氣勢與威嚴也是讓他緊張,額頭上徐徐的滲透出了汗水,這一刻他終於可以明白爲什麼前一刻自己如此的歇斯底里那執勤的列兵都不爲所動,而法爾拉米簡單的幾句話就可以令那列兵誠惶誠恐的魄力。   “呵,現在我只不過還存有一個帝國加冕國王的頭銜,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權利,你又懼怕我什麼呢?”   “法爾拉米哥哥,我……我不明白,我……”內心的焦灼猶豫時,成長之後的阿穆斯畢竟已經不在瘦弱,有了自己的能量和骨氣,不過在他即要的話語還沒有完全的脫口,與他背對而向的法爾拉米卻又是用着他那平淡冷漠的語氣打斷了他那執着強硬的口吻。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嗯?!”阿穆斯不由得一怔,隨後精神恍然,並是下意識的瞥眼朝着身後的房門看去,還有房間內周邊角落各處角落可疑的存在。   “有的人到來,就會有的人離去。這處窗外的風景很好,這棟偏北部的宮殿廳堂不過就是皇宮格局陪襯的附屬建築而已,而此刻透過着窗外,除了隔閡着這簡短距離的風景樹林,在冬日那樹蔭已經無法阻抑更遠的風景下,在皇宮的院牆外,那裏剛好是一處雙軌列車的站點,現在在這裏匯聚起目光,不止那雙軌架空的軌道,連同那站點上所穿行停留等候那雙軌列車進站的人羣也是隱約可以看得清楚。那裏的所有人都是在等待着,等待着守恆時間內雙軌客車的到來,然而進行起自己預定計劃的忙碌,而現在我們這樣遠處眺望的人卻只能是這樣的眺望着,看着有的人到來,有的人離去,交替反覆,在看到他人的離去到來感到麻木的時候,當幻想自己離去的時候即將到來的時候,恍然時候在面對所要做的犧牲便也不會感到難過或是嘆息,因爲那已經是清楚知道自己絕不會是第一個,也絕不會是最後一個。”   聽聞着法爾拉米的話語,在目光隨同的遠眺着那被鐵網所束縛,但卻束縛不住視線的窗外,在那微觀距離內,在那架空的雙軌軌道上,所被等候的雙軌列車已是進站,人流紛雜的交替,當列車再度的起航,軌道的貼近這皇宮建築的邊外,連帶風聲的獵獵,電磁逐漸加速的摩擦在空氣內的噪鳴節奏雖是觸目的遙遠,但是空氣介質的聲音的傳導卻是讓那目光隔閡的距離,仿若是近在眼前的現實,在阿穆斯內心似若沉醉如此奇妙的感觸時候,雙耳的被如此聲音帶動的噪鳴間,法爾拉米再度到來的聲音,卻是令他在如此的噪音輪廓下有所恍然,他才發覺此刻在自己身前的法爾拉米並不是僅僅對自己講述了一個哲理,在這樣的哲理背後,卻是狡黠的用着條件噪音阻抑了真正對話可能被竊聽的動作。   “不理解嗎?難以懂得嗎?那麼你內心所期盼的世界原本應該是什麼樣子的呢?還擁有自由的你,那麼便就去做吧。去尋找特佛·梅爾特,他會幫助你的,當然如果你是願意選擇再度進行改變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