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五十二章 使徒歸來(如題!)

  題記:人總是要被改變,總有一天被踩在腳下的人,也會用他的腳掌踩踏在這一刻施暴人的臉上,我不相信命運是否會輪迴,也不知道這是否是精神勝利法,我只是知道卑微的我只能這樣的相信着。   Australia迎來了春天的雨季,一夜的蕭條與淅瀝,翌日的泥土散逸出清馨與苦澀。   新碑之前,傳統的儀式禮節行進之後,一切又是迴歸爲蕭條,一切仿若從未發生,一切仿若從未存在,然而那些所發生的,所存在的便都已經成爲現實。   不可理解。   肖陽不可理解的看着肅穆的人影散去,又是迴歸入自己的孤單,這或許可以稱之爲他人生第一次所參與的葬禮,那是與祭奠相似,又是不同,滿心所填裝的複雜這一刻已經是無法形容,悲傷、困苦,一切的一切讓他無法釋懷,無法遺棄。   人當真可以天真的相信靈魂可以被等價嗎?   肖陽無法想象專注於科學的玲雅竟會如此的可笑而爲此葬送了自己的性命,而又是知道那Faith Driving Force的真實與等價,隱約之間肖陽自己的內心也是惶恐後怕。   他從未感受到人會如此的脆弱,即便是他所見證了自己過去的悲愴,一切有一切的發生,他也從沒有如同他這一刻的恐懼,然而已經不在少年的他也是清楚,面對這樣的恐懼,他還要必須的堅持,必須的奮力,直至是窮盡自己全部的力量。   思緒之下,他的拳頭已經是情不自禁的緊緊攥握了起來。   “你認識博士她很久了嗎?”   懵然的聲音讓肖陽不由得一怔,瞬時的回顧間,在此刻新碑空曠的景緻前,葬那所停留的身影讓肖陽感到有所意外,細近之下,第一次打量葬那清秀東方人的外貌,肖陽不由得感受親切了起來,然而葬那依舊對待他自己顯得冷漠的容顏,還是令肖陽或多或少心有餘悸。   “應該算是很久,或者也可以說是不久。”   “很矛盾呢,哼。”葬的脣翼微動,隨後目光並不轉向肖陽,目光依舊停留在身前那三座相連的新碑上,深黑色的石碑,以及那昨夜被雨露溼潤泥土的深沉,即便是天空的明媚清澈,而深沉之間卻是如同碎沙被拋入至靜止的水底,做出緩慢。   “說來也真是諷刺,在這樣的時候,博士他的老師修拉博士也是如同王志中校那樣離奇的從軍團內失蹤,不辭而別,而被你所稱呼爲師傅的Null也是在儀式結束後匆匆的離去,一切顯得那麼不近人情味,呵,都開始離開,誰也不願意在爲誰而停留,現實真是可悲……”葬輕聲的嘆息着,似若有所悲傷,又是欲言又止的無法袒露。   肖陽只是聞聲緘默,懵然的抬頭瞭望向那天空的潔淨,還有那雲翳被風息所吹散快速的離別,懵然之間他纔是感悟到自己的衣襟也是隨着漣漪的風而搖曳,隨同自然的小草矮樹,與自然完全的融爲一物。   “喂,你怕死麼?”許久的寂靜之後,葬便是顯得疲倦的坐臥在那新碑前,形如野餐般的放鬆,同時全然不顧及那草坪之上還沾染昨夜風雨的泥濘潮溼。   肖陽微微一怔,內心感觸間,剛想要開口講述,葬的話語便是提前繼續。   “很後悔,自己沒有那樣就死掉吧,沒想到自己還被人救活而還是要在這樣的現實中痛苦的掙扎,有時候想一想要就是那樣的意外死掉,不是自己主觀的逃避放棄的確是一個不錯的理由呢,要是……”   “不,我很慶幸我還能活着。”肖陽的拳頭更加用力的攥緊,仿若只有那樣才能更加肯定他這一刻內心的倔強與執着。   “是麼?那真是失禮了。”葬微微感到意外與驚訝的同時,目光便也是隨之的朝着肖陽側臉看去,匆匆的一瞥後,他便是從坐臥的草坪上站起身來,隨後顯示友好的向肖陽伸遞出了自己的手掌。   肖陽微微一怔,看着葬那突然對自己和藹微笑的模樣感到有些不解,但他還是隨同的伸出手掌與葬進行相握。   “你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現在我稍許有些明白爲什們首領那麼的看重你,爲什麼玲雅博士也是那樣的與你相靠近,而埃莉塔的心臟或許停留在你的身體裏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呵。”葬輕度莞爾,隨後便是不在停留腳步的與肖陽擦身而過,漸行漸遠的腳步下,那靜止的春風又是拂掠而過,微醺之中包含着那雨後的草香與清新的苦澀。   肖陽不禁的回頭注視着葬那遠離的腳步,懵然再度的回首注視向身前的那三座新碑,悵然的心境間,他不由得低頭自語:“那是爲什麼呢……”   五月。   風的速度加速度的飆升,春末夏初的時令在北半球內渲染傳播,世界之內的一切形如看似安謐的太陽,看似一直安靜,實則在無法窺見的距離處,那焚燒的烈焰暴躁的足已融化着世間的一切。   弗瑞頓皇都。   晴和的天空光景下,無論是那飛艇的巡遊或是整座都市的肅穆而又熱鬧的喧囂,一切的彰顯着平淡與繁榮。   奢華的皇室轎車徐徐停下,隨同侍者的迎接,車門開啓後,衣裝打扮既是休閒又是得體娜尤娜當先一步從轎車內走下,與之隨後少女B·B也是更隨而下,再其目睹到眼前那高聳的帝國安全大廈,其木訥的思緒不解間,還是懷揣着無法相信世界的光怪陸離以及奇妙。   “喂,娜尤娜姐姐,拉里克哥哥真的,真的就是在這棟大廈裏面嗎?娜尤娜姐姐當真沒有欺騙B·B吧?”少女B·B顯得有些侷促不安,而她今日這一身顯然是經過精心打扮的衣裝,又是讓她的舉止顯得躊躇約束。   “啊,當然。”娜尤娜用着成年人的莞爾,隨後抬手輕輕的撫按在少女B·B的頭頂。自從這一年伊始的政治變革後,少女B·B因爲遭受到了重創以及嚴重的失血,足足是昏迷了近一月之餘,期間由於拉里克的關切,她便是被接送到了皇宮內部進行療養,直至最近才幾乎是完全的康復。而每日拉里克因爲是忙碌於繼任之後帝國的各項事宜,雖是有所掛念少女B·B,但彼此之間的距離還是被疲憊所折磨的疏遠,迫切之下,在這一日經過拉里克的允許,在這樣週末的工作輕緩的日子裏,拉里克纔是允諾娜尤娜可以攜帶少女B·B在接近正午的時間可以來到帝國的安全大廈,可以與其共用午餐。   那一切或許可以認作微不足道,然而在內心有所期盼,有所等待人的心裏,那便就是全部。   少女B·B在從娜尤娜的口吻中再次得以可定,那就猶如在聖誕節所收到的禮物,一切已經是靜止在眼前,孩童心性下,在下一刻少女B·B木訥的神情便是舒展喜悅,接着便是愉悅的朝着那大廈的入口階梯處飛速的奔跑而去。   娜尤娜看着少女B·B那快速消失的身影不由得淡淡的嘆息,隨後她的身形一轉,繼續面對向轎車裏面的卡露亞進行招呼。   “我們到了,卡露亞姐姐。”   “到了,是麼……”轎車內的卡露亞雖是依舊美麗,然而神情之間卻是顯得悵然與木訥,而她這一刻雖是回應着娜尤娜的聲音,然而她目光卻依舊所停留在她手掌間所持拿,那與她此時此刻這身衣裝,這身服飾極其不相符合氣質廉價的手機。她目光所凝視在那手機屏幕上,那顯像的畫面還是曾經她與肖陽彼此初次見面時候的尷尬與回憶。   思緒猛然的再度驚瀾時,從她那尖銳美麗的眼眸中,一滴清淚情不自禁的灑落濺碎模糊在那手機的熒屏上。   “卡露亞姐姐……”娜尤娜再度輕聲的呼喚作爲關慰。   落淚的卡露亞思緒一怔,內心糾葛的痛苦懵然在現實的這一刻驚醒後,她纔有所意識,現實這一刻的場合。隨後她立刻的顯得匆促的用袖襟擦拭自己的眼角。   “抱歉,我……我想我還是回去吧,今天……”   娜尤娜沒有立刻的回應卡露亞的話語,而是直接的抬手把卡露亞手中所停留的那手機搶到了自己的手中,隨後閉合屏幕,繼而的收放到了自己的口袋裏面。   “娜尤娜,這……”卡露亞顯得有些困惑和不安。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今天應該是個快樂的日子,那些雖是無法割捨,但是,但是如果總無法遺忘,總是存活在過去的話,那麼人又怎麼能再向前行走呢,卡露亞姐姐?今天就權且當做一次的嘗試,暫且的遺忘掉那些痛苦,用心的去迎接未來的這一刻,說不定稍後就會出現卡露亞姐姐所夢寐的奇蹟和期盼。”   “奇蹟和期盼……”卡露亞緩緩的低沉下了頭,她並是形如少女B·B那樣的孩子,娜尤娜這樣對她鼓舞的話語並不能真實的讓她走出困苦的心境。   “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來吧,卡露亞姐姐如果這也便就是命運無法否定的選擇!”   娜尤娜再度的莞爾,隨後不待卡露亞是否肯定或是拒絕,她便是直觀的抓過卡露亞的手臂,把卡露亞協同式的拽出的轎車,接着便是朝着蒞臨在身前的帝國安全大廈走去。   ……   “……預備突入大氣層!無重力效果開始丟失,全員注意防護緩衝!倒計時開始!十五,十四,十三……”   “弗瑞頓,這一次我們象徵着邪惡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