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只出一絕,便可縱橫天下
音波停下。
大量的海水從半空墜落,嘩啦嘩啦砸入海面。
方圓二十里,簡直像是經歷了一場暴風雨一樣。
不僅那些海外強者,連帶九州宗師,也全都被震得腦海發懵,眼前昏沉,一個個心中充斥莫大驚恐。
那些海外強者更是鼻孔出血,身軀踉蹌,彼此攙扶着,努力地穩住身軀,臉上充斥着一股深深震駭。
“各位,以在下的實力,想要殺人輕而易舉,然在下是爲了化解恩怨而來,不願和任何人動手,龍魂精氣已經融歸大海,沒有任何人能夠得到,各位何必爲了虛無縹緲的事情,大動干戈?”
張元平靜開口,道:“給我一個面子吧。”
“好,我們給你這個面子。”
“張元張少俠,我們記得你了。”
“告辭!”
那羣海外強者攙扶着身軀,迅速離開這裏。
“張少俠,龍魂精氣非同小可……”
一位九州宗師還想要繼續開口。
張元輕輕搖頭,道:“我說了,龍魂精氣已經歸入大海,各位還是回去吧,我能救各位一次,不能救各位一輩子。”
幾人臉色一凜,對視一眼。
“多謝張少俠!”
“張少俠,我等告辭。”
功德值+240
張元眼睛微不可察一閃,開口道:“幾位要我幫助療傷嗎?”
幾名宗師身軀一頓,苦笑一聲,紛紛拱手。
“有勞張少俠。”
張元一人給他們輸了一股九陽真氣過去,幾人的傷勢很快被壓制了下來。
功德值+110
幾人再三稱謝,迅速離開這裏。
牛峯等人衝了過來,心神撼動不已。
剛剛的那一吼,簡直難以想象。
這就是張少俠的全部實力?
這是九州的哪門武學?
“走,去下一個地方。”
張元平靜說道。
“張少俠,你難道真要挨個去制止衝突?”
鼠天失聲道。
“從今以後,喊我張巨俠。”
張元揹負雙手,向遠處踏波,道:“七嘆七絕張巨俠。”
他向着遠處飛去。
三人面面相覷。
張巨俠?
他們無法理解巨俠和少俠的區別,但既然張元這麼說,他們也不敢多問。
張元心中自然有着自己的小算盤。
從今以後,逼格怎麼大就怎麼整。
反正海外沒人認識自己。
下次他把綽號改成【孤獨求敗】也沒人會說什麼。
……
幾日間,海外發生一件大事。
原本衝入東海的九州宗師與海外強者,這幾日戰的難解難分,死傷慘重。
就在衆人以爲矛盾會不斷激化的時候,一個被稱爲【七嘆七絕張巨俠】的人物出現了。
此人俠肝義膽,正氣無雙。
每至一處,都以無上功力,爲衆人化解恩怨。
他實力強悍,氣質超羣,卻從不恃強凌弱。
他出自九州,橫渡海外,卻秉承正義,從來不偏袒一方。
他冷如冰,寒如雪,卻有一顆火熱內心。
他酷愛藍衫,揹負刀劍,卻從未揚鋒出鞘。
他……
他有很多優點,幾日下來,凡他所過之處,干戈一律平息。
幾日間,名揚海外,聲震諸島。
幾乎海外的各個強者,皆是知曉了張巨俠這麼一號人物。
一時間各種議論紛起。
佩服者有之,記恨者有之,中立者有之……
不過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
張巨俠一味化解恩怨,讓很多人大仇難保。
他們暗地裏各種詆譭張巨俠。
一則則負面消息被他們編造而出,傳言開來。
什麼僞君子、兩面三刀、侵略者、披着羊皮的狼……
各種消息傳來,讓張元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披着羊皮的狼?我披着你大爺的頭。”
他坐在一處島嶼上,聽着過往的海外強者的議論之聲,臉色發黑。
不過幾天下來,他的收穫確實不菲。
連連終止大戰,不管雙方是不是自願的,他的功德值始終沒少過。
幾天裏,再次新增了2400點功德值。
再加上以前的710點,現在一共3110點功德值。
這比他在九州砍怪賺的還要多。
可惜這幾日下來,遇到的戰鬥已越來越少。
那些九州宗師找了幾天,什麼也沒找到,已經漸漸意識到了龍魂精氣融歸大海的事實,一波波的已經開始回去。
而且大海浩渺,他從一個地方趕到另一個地方,很多時候等他到達,大戰已經結束。
不然的話,他的功德值一定會積累的更多。
“功德值,將降龍十八掌升級。”
張元心中默唸。
刷!
降龍十八掌由爐火純青(1/2500)變爲了震古爍今(1/6000)
後面的字跡也再次變化起來。
掌力加成達到2.0倍。
擒龍功範圍達到四十五丈距離。
當然,更關鍵的是,出現了一條新的功能。
【龍魂護體,至剛至正,心存俠義,不死不滅】
張元臉色一怔。
新多出的字跡和以往的字跡截然不同。
“龍魂護體?什麼意思?”
他眼神閃動。
忽然運轉起降龍十八掌。
體內頓時傳來一聲浩大龍嘯,一股強大的熱流從他身後浮現,燃燒着熾烈光芒,呈現一條模糊的龍影。
他頓時停止運轉。
“好奇異的感覺,像是有一股生命在體表復甦,這就是龍魂護體?”
他心中驚異。
一側的牛峯等人一下瞪大眼睛,看向張元。
剛剛什麼氣息?
他們怎麼感覺,像是有什麼絕代兇獸出籠了一樣。
張元沒有理會他們,默默感受着降龍十八掌的改變,琢磨着後面的【不死不滅】是什麼意思。
這時,另一則消息從一羣路過的海外強者口中傳了過來。
“聽說了嗎?蓬萊島的龍淵龍少主出關了,幾日後將降臨這片海域。”
“消息從哪傳來的?龍淵龍少主,幾年前就是三階大成高手,曾聲傳海域,被譽爲資質最強的幾人之一。”
“蓬萊島那邊親自傳來的消息,龍淵龍少主將震殺張巨俠。”
“這事我也聽說了,據說是他們家族的老族長被一位九州先賢殺了,與張巨俠有關,龍淵身爲這一代蓬萊島的絕頂青年高手,雖然不敢找正主麻煩,但是和那正主有關的人,難逃一死。”
“不錯,據說死掉的不止蓬萊島的老族長,還有云來島、天雷島,這些島嶼的族長全都被殺了,他們的後代已接連出關。”
“一場大戰,不可避免了,等着吧,這幾日東海將動亂。”
……
牛峯、鼠天三人臉色一變。
“等等!”
龍雲大喊一聲,迅速奔過去,道:“龍淵出關了,什麼時候的事?”
“有消息稱,就在幾天前,可能正在向這裏趕來。”
一個海外強者說道。
龍雲又詢問其他事情。
但幾人皆是不清楚。
這種消息,他們也只是道聽途說而已,極爲模糊。
龍雲稱謝,迅速返回。
“張巨俠,龍淵出關了,我們回村避一避吧,這是個狠人。”
牛峯眼神中閃過不安。
“說說看,怎麼狠了?”
張元掃了他一眼。
“這……”
牛峯臉色變幻。
“這傢伙在三年前的時候,就已名動這片海域,達到三階大成,是千古無一的天才,身上有三條獸魂,分別是蒼龍、魔虎和神牛。”
“三條獸魂每一個都被他修煉到了極爲高深的境界,三年前的時候,就可以裂開大山,生撕海獸。”
“他做事一向霸道,除了戰魂殿、天神殿等少數勢力他不敢招惹,其他的任何人膽敢違逆他,都是死路一條。”
“他曾經爲了爭奪蓬萊島的繼承權,將自己的妹妹和弟弟全都殺了精光,心狠手辣,冷酷無情,是絕代的梟雄,甚至烹殺過自己家族的長老……”
“現在他坐關三年,突然出世,絕對已經達到了四階境界,這下整個海域,年青一代將更加無人能夠制住他。”
……
張元眉頭一皺。
這他麼瘋子吧。
不過對方找到他頭上,他也不是怕事之人。
“軟柿子不是那麼好捏的,他敢過來,我送他一程。”
張元說道。
刀劍已鋒,靜等試之!
牛峯等人失色。
他們和張元不同,他們長期生長在海外,基本上都是在龍淵的陰影中長大的,從小便聽聞過龍淵的種種事蹟,心中早就被植下了不可戰勝的種子。
雖同爲年輕一代,他們和龍淵交手的勇氣都沒有。
三人心頭翻滾,想着編造一些理由,將張元哄騙回村。
就在這時!
鼠天身上的一塊古玉忽然綻放出一片霞光。
他身軀一震,摘下古玉,傾聽片刻,道:“二老的消息傳來了,要找的東西找到了。”
“嗯?”
張元看向鼠天身上的古玉,露出異色。
這是什麼?
“張巨俠,這是我們海外獨有的手段,用於短程傳信,名爲靈玉,可以溝通村中神像,利用神像來傳音。”
龍雲解釋道。
“這東西還有嗎?我能帶回九州幾塊嗎?”
張元驚異道。
“只有用我們的神像才能做到傳訊,一旦帶入九州,將會失去作用,類似於九州的一些陣法,但又不單是陣法。”
龍雲說道。
張元愈發詫異。
先進貨。
這東西和前世的高科技有異曲同工之妙……
“張巨俠,你先前畫出的圖案,有人發現了蹤跡,位於天神殿。”
鼠天說道。
“在什麼方位?”
“天神殿是和戰魂殿同樣古老的勢力,位於我們海外最有名的島嶼【瀛洲島上】,距離此地,大概有兩天路程。”
牛峯說道。
“瀛洲島?”
張元眼神閃動。
這個名字可不簡單。
“現在就動身,走。”
牛峯幾人更是巴不得立刻就走,免得被龍淵家族的人發現蹤跡。
……
大海浩渺,波濤無盡。
幾日後,幾人已經來到了一處巨大的島嶼上。
一路上各種消息不斷。
牛峯等愈發心驚肉跳。
除了龍淵出關,還有幾個狠人同樣出來了。
雲來島的一位年輕長老,四階中期實力,親自帶人而出。
天雷島的大長老,四階大成實力,率領家族精銳,在海外搜尋。
還有戰魂殿幾個激進派,聯手窮搜島嶼。
還有人請出了一些避世的聖村傳人……
海域上,山風欲來風滿樓。
“這裏就是瀛洲島,古老傳說中,這是一處神島,下面壓着寶貝,但是天神殿佔據了此地,挖了無數年都沒有動靜。”
牛峯小聲道。
張元看着這座島嶼,心中思緒翻滾。
海外三仙山。
瀛洲、蓬萊和方丈。
這裏就是瀛洲?
“前方就是古神城,天神殿的總部所在,二老傳來的消息稱,那個東西曾經有人在天神殿總部見過。”
鼠天說道。
一處古老的大城聳立前方,氣勢磅礴,極爲巍峨,與九州的建築風格別有不同,烏黑色的牆體像是凝乾的血水,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城門並無守衛,他們很快入城。
城內的空間開闊寬廣,周圍的牆壁上貼滿了一張張通緝令,張元專門掃了一眼,果然發現了他的通緝令。
“張巨俠,我們先找個地方落腳吧。”
牛峯小聲道。
天神殿的人說不定和龍淵的家族存在聯繫。
被人發現蹤跡的話,就相當於自投羅網。
“牛峯,鼠天,龍雲,居然是你們三個,好大的膽子,你們居然敢到瀛洲島上來。”
忽然一聲大喝響起。
牛峯迴頭看去,臉色一變,怒聲道:“姬鳴,是你們。”
迎面走來了一羣青年強者,各個身軀魁梧,穿着短衫,露在外面的皮膚,浮現各種刺青,每一個人都極爲強大。
“當年偷襲之仇,不共戴天!”
爲首的青年咬牙道。
“你當年打斷我幾根肋骨,這筆賬我還沒你算過,想不到你們也來到了瀛洲島。”
牛峯針鋒相對。
張元眉頭一皺,看了看牛峯他們。
鼠天低聲道:“他們和我們村落是宿敵,從小便有競爭,我們村的很多年輕人都被他們打斷過肋骨,還有的人被廢過戰魂。”
對面一羣青年很快也注意到了張元。
“咦,好熟悉的面孔。”
幾人臉色驚疑。
其中一人展開一個畫卷,大聲喝道:“是他,他就是那個張巨俠!”
街道上人羣一下躁動。
嘩啦一聲圍過來了數百位強者,各個眼神炯炯,氣息瀰漫。
牛峯等人頓時冷汗滾滾。
“糟了。”
……
“果然和畫像上一模一樣,七嘆七絕張巨俠,嘿嘿,好大的口氣!”
“好一個七嘆七絕,小東西,你有哪七絕?”
“蓬萊島高價懸賞張巨俠,張巨俠,不如把你的大好頭顱借我們一用!”
周圍很多人露出兇光,氣息滾滾。
這些人可不像九州強者,會講究俠義和謙和。
他們都是廝殺慣了的,一言不合,奪人性命,再正常不過。
“各位,你們難道要以多欺少嗎?”
牛峯硬着頭皮大喊道。
“少廢話,再他麼廢話,連你也殺。”
一個大漢忽然排衆而出,一臉獰笑:“張巨俠,不知你有哪七絕?可否讓虎爺領教領教?”
他身上瀰漫着一股可怕的凶氣,像是一頭蟄伏的惡虎,隨時獠牙畢露。
強大的氣息,讓牛峯幾人皆是臉色一變。
周圍衆人也盡皆冷笑起來。
“魔石島的虎家虎紫銅,三階大成實力!”
“嘿嘿,什麼七嘆七絕,簡直可笑,把我們海外當什麼地方了?”
……
張元微微一笑,不爲所動。
“我有七絕,只出一絕,便可縱橫天下,無人能敵!”
“至於你,連一絕也不配。”
他神色平淡,氣質從容。
“找死!”
虎紫銅大怒。
其他衆人皆是露出森森殺機。
牛峯等人臉色都快扭曲了。
都這種時候了,張巨俠還不願低頭嗎?
姬鳴等人全都是在冷笑。
“各位,牛峯他們一直和這個張巨俠走的如此之近,多半是一丘之貉,把他們也滅了,以正我海外之風!”
姬鳴開口厲喝,指向牛峯等人。
“狗日的姬鳴,你有能耐和老子一決生死!”
牛峯怒叫道。
不遠處,兩個絕美少女出現,好奇的向着這裏看來。
“呵呵,有意思,七嘆七絕張巨俠,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有人這麼誇讚自己的,我們也曾到過九州,觀看過人榜和地榜,他們哪有這種綽號?”
一個少女喫笑。
另一位少女微笑道:“一嘆降龍掌下妖魔束手,二嘆如來手中仙神難還,三嘆雪飲刀鋒滌盪寰宇,四嘆火麟劍影俯首驕雄,五嘆九陽當空睥睨獨尊,六嘆魔功滔天氣吞八荒,七嘆俠名蓋世乾坤無雙,這七嘆,每一嘆應該都是一種絕學,當然,也有可能是他的自賣自誇,當不得真,不過具體如何,我們馬上看看就能知道了。”
“雪兒姐果然冰雪聰明,這什麼勞子的七嘆居然一下就能記住。”
旁邊少女笑道。
“我也只是好奇而已。”
另一位少女微笑。
他們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向這裏往來。
虎紫銅已經勃然大怒,渾身血氣運轉,轟的一聲,被一層璀璨血光覆蓋,身後浮現出一尊巨大的魔虎身影,仰天長吼,十幾丈大小。
“小東西,我要將你碎屍萬段。”
周圍衆人皆在迅速退開,爲他們讓出場地。
“張巨俠小心!”
牛峯等人失聲道。
轟!
虎紫銅帶着一股無比恐怖的氣息,瞬間衝了過來,大地抖動,血氣滔天,身軀與魔虎身影幾乎化爲一體,直接撕向張元。
張元揹負雙手,氣質悠悠。
“吼!”
忽然,一聲大吼,金光璀璨,天搖地晃。
方圓二十里,所有人都忽然捂住耳朵,痛苦悶哼。
很多實力弱小的當場撲倒在地,來回打滾。
虎紫銅的身軀更是慘哼一聲,當場停下來,身後魔虎身影一下崩開了,魁梧的身軀一動不動,渾身熊熊燃燒的血氣,嘩啦一聲瞬間熄滅。
啪嗒!啪嗒!啪嗒!
一片片鮮血從他的眼睛、鼻孔、嘴巴、耳朵中不斷滴下……
所有人都臉色煞白,腦海中嗡嗡作響,天旋地轉。
只覺得眼前的世界幾乎要碎裂了一樣。
不遠處的兩名少女也直接懵了,身軀搖搖晃晃,如似醉酒一般,相互攙扶,好不容易纔穩住,面面相駭。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非我小天下,才高而已!”
張元悠悠嘆息,氣質飄渺,轉身向着遠處走去。
功德值+150
第四百零一章 震懾衆人
對自己的表現,張元頗爲滿意。
要的就是一個深不可測的高大形象。
九州高人輩出,底蘊雄厚,他不敢亂來。
但到了海外,難道還不敢嗎?
只要五階高手不出,將無人能殺死他。
方圓數千裏的五階高手,死的死,傷的傷,剩下的也都跑到禁島那裏去看守蕭幫主了。
他張巨俠誰人可擋?
場面一時寂靜。
很多人都被震得腦海發懵,耳膜刺痛,一臉震撼的看着張元。
他們血氣紊亂,在體內衝撞。
剛剛的一吼恐怖莫測,讓他們感到血管簡直要炸開了一樣。
這就是九州的神祕武學?
這就是張巨俠的實力?
這是七絕的哪一絕?
虎紫銅魁梧的身軀搖搖晃晃,如似醉酒,忽然咔嚓一聲脆響,臉色扭曲,直接仰面栽倒,砰地一聲,砸在地面上,再無絲毫生息。
衆人驚呼起來。
“虎紫銅死了!”
“三階大成,被一吼震死?這怎麼可能?”
“九州的武學怎麼會這般可怕?這是什麼神功?”
“天啊,我們能不能學習九州的武學?”
……
這一切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識。
他們從未想過,可以用吼聲來殺人。
這在海外不可想象。
不遠處的兩位少女也徹底呆滯了。
“雪兒姐,這……這是什麼武學?這是七絕的哪一絕?”
“不知道,七絕中沒有說用吼的,難道真的如他所言,虎紫銅連他的七絕中的一絕都不配見到?”
兩個少女直接懵了。
先前她們過來,純粹是看好戲的樣子,更多的是帶有一絲絲嘲諷。
可現在她們完全顛覆了認識。
一吼震死三階大成的虎紫銅!
這是什麼實力?
牛峯等人也再次被震撼住了。
看到張元悠然前行,他們立刻跟了過去。
周圍的衆人眼神掙扎,皆是緊緊看着張元。
既是不甘,又是驚怒。
“不能讓他走了,蓬萊島的人馬上就要過來了!”
“攔住他,龍淵少主一到,他再強也要敗亡!”
忽然,有人硬着頭皮大喝。
牛峯三人臉色一變。
龍雲怒喝道:“各位,你們要幹什麼?難道要一起圍攻嗎?”
“龍雲,你們還好意思說,你們三人勾結了九州強者,在我海外肆意破壞,我們海外絕不容許你們放肆。”
姬鳴也大喝起來。
但看向張元的目光,卻隱隱蘊含畏懼。
“放你孃的狗臭屁!”
龍雲大怒,道:“我們什麼時候肆意破壞過,張巨俠一路走來,制止無數波爭端,是真正的俠義之人!”
“我不管,反正他得罪了蓬萊島和雲來島,連戰魂殿也在通緝他,他一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姬鳴狡辯道。
“狗日的姬鳴,你有種過來,老子保證不捏死你!”
牛峯指着姬鳴,怒喝道。
“各位,不能讓他們走了。”
姬鳴接着大喝:“就算他再強,能擋得住我們這麼多人嗎?況且這裏是瀛洲島,有天神殿鎮守,是海外的幾處聖地之一,哪能容他放肆。”
“對,殺人者死!”
其他人大喝。
“嗯?”
張元腳步一頓,回頭掃了一眼衆人。
衆人面色微變,頓時止住。
被他目光一看,有幾人直接不由自主的避開了他的目光。
張元緩緩回頭,瞥向姬鳴,道:“你對我有意見?”
姬鳴臉色大變,連連向後倒退,道:“你……你不要亂來,這裏是海外聖地,強者如雲,有的是人能降服你。”
呼!
速度如電,金光一閃。
張元一把捏住了姬鳴的脖頸,快到極致,其他人皆是沒有反應過來。
姬鳴便被高高捏了起來,雙腿亂蹬,臉色潮紅。
“好快的身法!”
衆人心頭一驚。
“你要幹什麼?你還敢亂來嗎?”
有人大喝。
“這裏是海外聖地,你再三殺人,這是挑釁我們海外。”
另一人喝道。
他們心頭不安,真的擔心張元要大開殺戒。
“各位,我本不想惹事,只是爲了拜訪而來,奈何有歹人再三挑釁,還請各位不要被歹人矇蔽。”
張元說道。
“你……”
很多人臉色變幻。
如今蓬萊、雲來、天雷幾島都在通緝張元,連戰魂殿也有強者發出通緝令,開出了大價錢。
本來他們還想着要擒拿張元,交好三島,名揚海外。
可根本沒想過張元的實力如此可怕。
他們已經沒有交手的勇氣了。
一吼震死三階大成高手,這誰能做到?
“張……張巨俠,你快放了我們大哥。”
先前和姬鳴在一起的幾人臉色發白,顫聲道。
張元瞥了瞥姬鳴,只見對方一臉驚恐,在竭力掙扎。
果然和馬平說的一樣。
海外之人,明知打不過,嘴上也不會輸。
手中這廝就是典型代表。
何苦呢?
“我一向不喜殺人,但今後你若再範在我手中,我就直接拍死你。”
張元平靜說道。
呼!
他手掌一拋,姬鳴的身軀像是標槍一樣,被他扔出了幾十米遠。
先前那幾人立刻衝了過去。
周圍衆人眼神來回變幻。
有人還想開口說些什麼,但張元的目光向他身上一瞥,頓時那人打了個冷顫,生生嚥了下去。
“我們走吧。”
張元說道。
現在想低調也不可能了。
本來想清晰脫俗的裝一下,誰成想差點沒控制住。
既然這樣,那就更不用低調了。
“雪兒姐,他往前面去了,我們要跟過去嗎?”
不遠處,其中一個少女震撼道。
旁邊少女微微沉思,搖搖頭,道:“算了,還是不要惹他了。”
張元的剛剛一吼,至今讓她難安。
這是一個無法想象的青年強者。
在兩個少女議論的時候,張元也是忽然回身,瞥了瞥二人。
他的靈覺何其敏銳。
兩人先前的話語,他全都聽得清清楚楚。
不過瞥了一眼後,也就不再理會。
“他剛剛往我們這裏看了。”
先前少女俏臉微變。
旁邊少女眼神凝重,低語道:“好可怕的靈覺。”
她對張元的實力,更爲忌憚。
衆人臉色晦暗,皆在遠遠地看着張元。
他們雖然不敢奈何張元,但是有的人能夠奈何他。
這幾天只要張元不走,絕對會有人來鎮壓他的。
……
城內四通八達,街道寬廣。
張元他們找了一家客棧安頓了下來。
“張巨俠,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
鼠天小聲道。
“只要他們不亂來,就讓他們跟吧。”
張元說道。
先前動靜如此之大,對方即便不跟蹤,也能容易打聽到他們的住所。
只要不出手,他懶得理會。
牛峯等人心中老大不自在。
張元雖然不擔心會被暗算,可他們擔心。
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將怒火灑到他們頭上。
他們又不能時時刻刻都粘着張元。
總要喫飯、上茅房吧。
“先祖保佑,最好不要出事。”
牛峯心中祈禱。
“你們在客棧中不要亂走,我去天神殿附近轉轉。”
張元說道。
“等等。”
牛峯等人臉色變了變,道:“我們……我們也想過去。”
張元眉頭微皺。
“好。”
第四百零二章 海外震動
旁晚時分。
張元他們用過晚飯之後,在城內轉悠了起來。
經過一番詢問,他們很快找到了天神殿的所在。
天神殿,海外少有的幾處古老傳承之一,據說可以追溯到遠古黑暗年代,曾經出過無數強者,所以他們所在的島嶼,又被稱爲聖島。
每年之中,都會有無數海外強者來這裏朝拜。
不過這無數年來,天神殿倒很少再出過手了,一直韜光養晦,具體的實力如何,卻沒人能夠說的清。
眼前出現了一片恢弘高大的建築物,連綿成片,佔地極廣。
建築的風格看起來也極爲古老。
古舊的牆壁上,佈滿了青苔與裂紋,一眼就能看到一種歲月的滄桑。
此刻在夕陽的映襯下,整個建築物都增添了一抹金色光輝,看起來神祕古樸。
剛一到來,張元便是露出異色。
腦海中的圖案在閃爍,出現了反應。
果然,蕭幫主讓自己找的東西,就在這裏面。
不過讓他驚異的,還有一件事。
眼前的神殿有一股異常陰冷的力量在散發,讓他本能的感覺到了不適,就好像裏面潛藏了什麼讓他無比厭惡的東西一樣。
“奇怪。”
他觀想起慈航慧眼,掃視了起來,卻發現整個神殿極爲正常。
沒有絲毫妖氣波動。
但越是如此,越是讓他驚疑。
“不對勁,這處神殿不對勁。”
他自語道。
“張巨俠,怎麼了?”
牛峯問道。
“你們沒有感覺到什麼嗎?”
張元道。
牛峯幾人皆是露出茫然。
張元眉頭微皺。
最終邁步向着神殿走了過去,想要以拜訪的名義進去看看。
不過卻被神殿的人員委婉拒絕。
最近天神殿在進行一場祭祀,不能接待任何朝拜者。
張元稱謝,退了回去。
他開始繞着這位巨大的神殿轉了起來,將周圍的環境全部記牢。
“那件東西在天神殿的什麼地方?”
張元問道。
“二老說似乎是天神殿的法器之一,張巨俠,我們如果想要直接借用的話,他們一定不會答應的。”
鼠天說道。
“法器之一。”
張元眉頭微皺。
這樣的話,他只能繼續用老方法。
晚上過來翻牆越戶了。
不過這裏面的那股陰冷力量到底是什麼?
“走吧,回去。”
張元說道。
“張巨俠,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龍雲問道。
“先等一天看看。”
張元道。
這個天神殿深淺不知,他貿然之下,也不敢直接摸進去。
不然的話,指不定就自投羅網。
他要找人好好打聽一下里面的情況。
順便再把整個這座巨城的環境徹底熟悉了。
當然,讓他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還有一個。
那就是自己今天出的風頭太大了,周圍不知道多少高手在暗中盯着自己。
很難保不會有四階中期以上的高手。
所以他最好等一等。
回到客棧後,張元立刻讓鼠天給馬平傳信,向他詢問天神殿的情況。
馬平很快傳來了消息。
深不可測,謹慎行事。
張元嘴角抽了抽。
“深不可測?我知道深不可測,可是有多深?”
他眉頭緊皺。
一天過去了。
整個城內各種消息傳的沸沸揚揚,大多數都是關於張元的。
有人查出了張元的來歷,知道了他在九州的各種事跡。
“原來他叫張元,綽號翻天手。”
“他居然只是地榜二十二位強者,這……這簡直不可想象!”
“各位,一個地榜二十二位的九州強者,就能在我們海外縱橫,我們海外強者的顏面何在?”
“九州有天地人三榜,天榜三十人,地榜五十人,這個張元只是地榜二十二,豈不是說在他頭上還有數十人比他更恐怖!”
城內一下掀起了大轟動。
張元的信息傳遍全城。
無數人在議論着。
很多海外高手都聯想到了他們祖籍上曾經記載過的一幕幕。
九州未封印之前,經常會有武道通天之輩遨遊海外,留下一個個不可磨滅的傳說,讓他們的祖輩都深爲驚恐,留下了種種告誡。
在那個年代,海外強者隕落如雨。
傳說,一個修煉有成的九州武者,其破壞力是難以想象的。
他們的真氣無堅不摧,可以比得上天底下任何鋒利的神器。
瘦小的身軀,往往會蘊含着難以想象的排山偉力。
那是一個讓他們祖輩都爲之恐懼的年代。
可現在,這個年代又要到來了嗎?
九州尚處於封印中,就已經出現瞭如此衆多強者!
這位翻天手張元,如此深厚的功力,居然在九州絕頂高手中排不上號?
這就未免讓人感到恐慌。
“不能讓他活着離去,不然的話,我海外強者的面目就徹底丟光了。”
“九州被封了萬年,爲何還是有這麼多的強者?一個地榜二十二,就可以縱橫海外,無人能擋,這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海外的臉不能就這麼丟了!”
很多人咬牙。
他們可還想着今後要入侵九州的啊……
可現在一個地榜二十二,無人能制!
這不可想象!
“海外這麼多年都過得太安逸了,缺乏應有的危機,年青一代雖然強者衆多,但卻少有絕頂人物!”
“是我們的修煉體系限定了這一切,我們的血脈之力越往後期,越是難以開發!”
不少老輩人物嘆息。
在張元的信息傳遍全城的時候,另外幾則消息也被人從城外帶了過來。
“蓬萊島的龍淵少主到了,最遲明天中午即可入城!”
“雲來島五長老已經達到海浪嶼,正在趕來!”
“天雷島的大長老攜帶族內最強青年高手,已經抵達一線天!”
“聖村的傳人,正在趕來……”
一則則消息,讓原本有些精神失落的海外諸強,再次感到心頭一震。
他們海外不是沒有絕頂高手!
他們的絕頂高手正在途中。
“各位,看好城門,不能讓張元走了!”
“對,若是讓他安然離開東海,我們將徹底顏面無存。”
很多人大喝。
……
客棧內。
牛峯等人一臉慌張,抓着一張粗黃紙張,迅速來到了張元的房間。
“張巨俠,出事了,他們不僅調查出了你的消息,還封鎖了城門,明日午時,蓬萊島、雲來島的傳人就會抵達,更可怕的是,聖村的傳人也要到了。”
牛峯臉色發白,慌亂說道。
“嗯?”
張元眉頭微皺,手掌一曲,粗黃紙張一下飛入他的手中。
目光掃去,只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他的消息。
和地榜上記錄的一模一樣。
顯然是有人從地榜上摘抄的消息。
不過他現在的實力,豈是什麼地榜二十二?
他現在的實力挑戰一下天榜末流,也差不多了。
“聖村傳人是什麼人?”
張元問道。
昨天來的途中,就隱約聽到了這類消息,他一直沒在意。
“我們海外有很多聖村,傳承自遠古,但一直避世,他們掌握着很多強大的戰法和戰術,實力深不可測,是一羣按照遠古標準來要求自己的人,每一個都極爲強大。”
牛峯說道。
“是嗎?”
張元摸了摸下巴。
要不今天晚上就摸進神殿看看吧。
不然這些強者一到,他將更加沒有機會。
“你們先找時機離開,我晚上要去天神殿看看情況。”
張元說道。
“離開?”
牛峯臉色一苦,道:“現在城門被人看守起來了,我們想要離開也很難做到了。”
衆人都知道他們和張元走得近。
會不會殺他們,很難說。
他們也不敢賭。
“找死!”
張元眉頭一皺。
自己不想和他們一般見識,他們還要堵門?
逼急了話,他直接劈出去。
“你們先留在客棧也行。”
張元說道。
第四百零三章 黑色小腿
夜色已深。
張元帶上惡鬼面具,無聲無息從窗戶飄了出來,與黑暗融爲一體。
在他不遠處的房頂,各有兩名海外強者蹲在那裏,遠遠地監視着他的住所。
張元一人給了他們一記掌刀,全部敲暈,而後輕飄飄的向着天神殿掠了過去。
夜色下的天神殿,那種難言的陰冷感愈發強烈了。
不僅如此,還有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在瀰漫。
像是有什麼魔王在修煉一樣。
他眉頭緊皺,遠遠地看着這處夜色下的古殿。
爲什麼其他人都感知不到這種波動,只有他能?
這裏面到底有什麼東西?
腦海中的圖案再次跳動起來,閃爍着絲絲光芒。
張元身軀一閃,選了一個偏僻角落,翻入天神殿的內牆。
他的氣息全面斂藏,無聲無息,像是徹底與黑暗融爲一體了一般,沿着腦海中神祕圖案的指引,迅速向着遠處接近而去。
他現在知道活死人爲什麼要將這個圖案打入他的腦海中了。
爲的就是能夠給他定位。
活死人的實力簡直達到【技近乎神】的地步。
嗤嗤嗤。
隨着不斷潛入,腦海中的圖案在不斷加速跳躍,提示着他已經與那件東西越來越近。
不過與此同時,周圍的那種陰冷波動也在迅速加強。
和他所去的方向,居然是同一個方向。
他心中驚疑不定。
很快,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古殿。
張元身軀一閃,衝了進去,五指爬在天花板上,如同壁虎般,向着前方前進。
前方傳來的陰冷感覺愈發強烈。
他小心翼翼的接近,忽然身軀停下,躲藏在天花板與房梁的陰影裏。
前方出現了一排巨大的雕像,圍成一個半圓形。
每一個雕像都有七八米高,形態各異。
張元的眼神靜靜掃過去,露出一絲異色。
獸首人身。
一共有二十多具雕像,居然全都是獸首人身。
他眼神一一掃過。
“鼠牛虎兔龍蛇……嘶,這不會是十二生肖吧,可剩下的呢?”
張元倒吸一口冷氣。
二十四尊雕像。
其中有十二個,居然和十二生肖一樣。
剩下的十二個,卻長得奇形怪狀,有三顆頭顱的,有身上長滿手臂的,還有臉上全都是眼睛的,各式各樣,說不出的怪異。
和十二生肖相比,這就像是十二尊邪神。
在這二十四尊雕塑之下,一箇中年男子靜靜跪坐。
他的面前,同樣是一個巨大的雕像。
不過這個雕像卻只有一顆頭顱,有兩米多高,雕的無比壯觀,臉上佈滿鱗甲,額上長了八隻眼睛。
此刻,八顆眼睛都在閃爍着幽幽紅光,詭異莫測。
先前張元感到的陰冷氣息,居然正是從這個雕像那裏傳來的。
他心中驚疑不已。
“很好,我傳授給你的心法,你這段時間修煉的很不錯,未來的天地必將大變,九州的黑暗將漫及我們海外,無人能夠倖免,現在的強大就是爲了未來能多一份生機。”
那個巨大的雕像發出沙啞的聲音。
“尊者,我該如何才能讓你脫困?”
中年男子問道。
“該我脫困的時候,我自然會脫困,你先把天神殿內祖傳那幾個寶箱都搬過來,我要研究一下里面的東西。”
巨大雕像沙啞的道。
“是,尊者。”
中年男子鄭重一拜後,長身而起。
張元全力的斂藏氣息,靜靜的注視着下方的動靜。
中年男子走到一邊,打開了一個密室,從裏面搬出了三個寶箱出來。
張元眼神微不可察的一閃。
他腦海中的圖案閃爍的更強烈了。
源自其中的一個寶箱。
他要找的東西在那裏。
“不過這雕像是什麼東西?他的氣息爲何會這般陰冷?難道這中年男子感知不出來?”
他暗暗驚異。
寶箱上貼有了專門的封印。
中年男子將這些封印一一揭開。
張元運轉目力,小心的向着寶箱中窺視了過去。
三個箱子。
一個裏面裝着一塊古玉,和他腦海中一模一樣。
第二個裏面是半截斷矛,鏽跡斑駁,以青銅鑄就,瀰漫着一股滄桑氣息。
第三個……
張元的臉色變得古怪起來。
那是一截黑乎乎的……
小腿?
“這……”
中年男子也是一臉不敢置信,看着三個寶箱中的東西。
這三件東西在他們天神殿傳承了無數年。
從來沒人開過,本以爲裏面封印了什麼至關重要的無上瑰寶。
但眼前這一幕,讓他直接傻眼。
雕像的八顆眼睛一下閃爍起了熾烈的紅光,緊緊盯着眼前三物。
大殿內忽然陷入了寂靜。
張元的心中翻江倒海起來。
那截小腿……
和他體內的黑色手掌,怎麼看起來這般相似?
有種同根同源的感覺。
不會這麼巧吧?
就在這時!
他胸口中一直靜靜漂浮的黑色手掌瞬間飛了出來,化爲一道烏光,直接衝向那個箱子中的半截小腿。
張元臉色大變。
不好!
“什麼人?”
中年男子和巨大雕像全都看向張元的方向,語氣森然。
轟!
雕像的八顆眼睛中一下衝出了八道血色的光芒,瞬間衝來。
張元身軀一閃,與這八道血光擦肩而過。
砰地一聲,房梁都給震碎了。
就在這時!
震耳咆哮聲傳來,滾滾凶氣瀰漫。
中年男子速度如電,身後出現一尊巨大的魔虎虛影,與他融歸一體,一掌向着張元劈了下來,快到極致!
張元幾乎剛一閃過那八道血光,就被中年男子迎頭劈下。
他想也不想,運轉降龍十八掌,直接一掌迎上。
咚!
一聲巨響,整個古殿都在劇烈顫動,腳下的地板不斷地翻飛而出。
兩人同時悶哼一聲,迅速倒退了出去。
中年男子一臉震撼,掌心欲裂,看向張元。
“這是九州武學,你是九州之人?”
他厲喝道。
張元也是被震得血氣翻滾,胸口疼痛,有種渾身發麻的感覺。
這中年男子的實力超乎想象。
絕對有四階實力。
就在他準備想着趁機離去之時,大殿的門戶忽然落下一塊巨石,咚的一聲,關閉大殿。
中間的雕像中發出森然的聲音。
“他的身上有九州聖器,殺了他,將聖器留下!”
八顆眼睛中血光刺目,忽然化爲一道血色網絡,向着張元籠罩而去。
與此同時,中年男子大喝一聲,血氣運轉,身後浮現一龍一虎,與他的身軀交融,他像是被龍虎護體,速度如電,向着張元衝殺而來。
張元直接抓出雪飲,上來一刀立劈了下去。
轟隆!
九十多米長的刀罡猛然間壓落。
整個大殿,劇烈搖晃,大量的碎石墜落,地面炸開。
慘烈的碰撞,讓這裏直接發生了大爆炸。
轟的一聲,張元再次被震得倒退出去,血氣浮躁,露出驚色。
大殿居然沒有爆開。
“好一個九州晚輩,實力居然如此精深,更要將你留下了!”
雕像中發出陰森的聲音。
張元回頭一刀,直接劈向堵住大門的石塊,咚的一聲,石塊被劈開一半。
就在這時,恐怖的危機襲來。
中年男子強大的攻擊如排山倒海一般再次降臨,這一次,他的身後三龍三虎,氣息狂暴,難以想象。
一掌襲來,像是有一層血色的大河在咆哮一樣,發出恐怖轟鳴。
張元臉上失色。
這中年男子先前保留了實力。
他大喝一聲,真氣運轉到極致,再次劈出一刀。
就在這時!
烏光閃過,原本飛出的黑色手掌再次向着張元飛回。
不僅如此!
還帶着那截黑色小腿,同樣衝向張元。
路過中年男子的時候,黑色小腿直接踹了中年男子一腳。
噗!
中年男子當場狂噴鮮血,身後戰魂紊亂,險些消散。
張元抓出機會,大喝一聲,一刀狠狠劈下。
中年男子目眥欲裂,直接大叫起來。
“放肆!”
雕像口中發出森然厲吼,八道血光衝出,交織成網,瞬間擋住了張元這一蓋世一刀。
轟隆!
大殿再次動盪起來,大量的地磚被震得飛舞。
中年男子直接橫飛出去,狂噴鮮血。
黑色手掌與黑色小腿,直接沒入張元體內。
張元劈出一刀後,擒龍手趁機抓出。
第一個寶箱中的古玉當場飛了過來。
而後想也不想,直接一刀劈向門外的巨石,轟的一聲,亂石炸碎。
他的身軀被金光包裹,直接衝了出去。
“吼!”
剛剛飛出,殿內便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
整個大殿在狂抖。
一股難以想象的蓋世威壓從大殿之內如潮水一般席捲出去,血光澎湃,陰冷氣息籠罩八方。
張元寒毛倒豎,急忙將真氣運轉到極致,牢牢護住周身,急速逃竄。
轟!
一層可怕的血光追向張元。
張元連連變幻方向,身後血光緊緊尾隨。
沿途中各種大殿、建築物統統炸開。
終於,血光徹底散開了。
他衝到了遠處,又接連縱掠,隱藏氣息,徹底遠離了天神殿後,才終於停下,心有餘悸。
剛剛的攻擊太可怕了。
遠比先前要恐怖!
但他先前爲什麼沒用?
“是禁術,那個雕像動用了禁術?”
他看了看手中的神祕古玉,知道這座大城不能呆了。
那個雕像和中年男子的身份,一看就不一般。
他今日虎口奪食,明天一定能引發大地震。
不,說不定今晚這座古城就要動亂。
第四百零四章 轟出城門
張元看了看手中古玉,和他腦海中的圖案一模一樣,古樸滄桑,有種說不出的神祕。
古玉到手的剎那,腦海中不斷跳躍的圖案便迅速黯淡了下去。
他將古玉妥善保管好,而後內視了一眼胸口位置。
原本的一截黑色手掌部位,此刻多出了一截小腿懸浮。
有一層晶瑩細線勾勒出了一個人形光影,盤坐在他的胸口。
人形光影的左掌和右小腿,已經出現。
其他的部分都還是空蕩蕩的。
張元心中暗凜。
這到底是什麼存在?
是要在他的體內重組真身嗎?
他忽然注意到那團魔佛印記。
魔佛印記居然被人形光影壓在了下面,像是一團黑霧,來回蠕動,不再如先前那樣,與人形光影並排……
“魔佛印記被壓制了?”
張元驚異。
他心中更加無法理解這一切。
本以爲這會是魔佛殘軀,可現在再次打破了他的認知。
魔佛印記都被壓制,說明這東西絕對比魔佛印記還要兇狠。
“這還真的是把我的身軀當成客棧了……”
張元喃喃。
前途未卜。
他現在就有這種強烈的感覺……
到時候會不會解決一個魔佛印記,再來一個更狠的?
深吸口氣,張元摒棄腦海中種種想法。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
能活好當下再說吧。
他收起雪飲刀,迅速向着落腳地衝了過去。
在他剛剛離開不久,天神殿方向便傳來了震耳的大喊,各種破空聲音和腳步聲音混亂衝出。
其中有好幾股異常強大的氣息,在向着他的方向追來。
“果然要動亂了,現在就要離去。”
那座巨大雕像似乎對他有着無比巨大的惡意。
覺察到他身上有九州聖器之後,不顧一切的想弄死他。
這讓他一時無法想通。
就算我偷偷溜入你們神殿,偷聽了你們的談話,你也不至於這般激動吧?
況且他還從巨大雕像那裏感知到了一股極爲陰冷的氣息……
他常年與妖族和邪祟打交道,這股陰冷與妖族的力量極爲相似。
但卻又不是純正的妖族。
頗爲詭異!
對方想弄死他,會不會和這個有關。
“這雕像的氣息和我遇到的其他海外之人,也全都截然不同,這像是一尊邪神,天神殿怎麼會有這種存在?”
張元止不住的亂想起來。
還有之前的那些奇形怪狀的雕像。
十二生肖的雕像看起來倒是極爲正統,可剩下的十二個,也都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氣息散發。
“海外只怕也不簡單。”
他身軀連續閃爍,很快出現在客棧一側,震碎了客棧的窗戶
“張巨俠。”
牛峯等人看到張元后,立刻圍了過來。
“快走,天神殿的人馬上就要趕過來。”
張元說道。
什麼?
三人心中一驚,張巨俠難道暴露了?
他們迅速衝出窗口。
張元帶着三人,直接向城門口掠去。
城門附近,早已圍滿了強者,各個都氣息不凡。
厚重的城門也早已被牢牢關閉,城頭上站滿了弓手。
“不好,我們被堵住了。”
鼠天低聲道。
“站住,你們往哪裏走?”
城門口,一個手持巨劍的四階初期高手大喝,身上爆發出了一股熊熊血光,身後浮現出一條巨大的蟒蛇身影,十幾長大小,吞吐蛇信,絲絲作響。
兩顆紅彤彤的眼睛,緊緊盯着正在衝來的張元他們。
其他人也都綻放氣息,一個個血光籠罩,身後出現了一尊尊巨大的光影,堵住城門,冷冷注視着張元他們。
“放箭,不能讓他們離去!”
旁邊一位獨眼四階高手忽然大喝道。
城門上頭一下出現了數百位弓箭手,拉開大弓,一道道箭矢被灌注了刺目的血光,向着張元他們洶湧了過去。
一天時間,張元的信息傳遍了全城。
很多家族和勢力,都不希望張元能夠安然無恙的離去。
他們多是與蓬萊、雲來、天雷三島所交好的勢力。
還有的人是爲了交好戰神殿和隱世聖村。
此刻把守城門,就是爲了防止張元連夜逃離。
此刻,果真被他們等到了。
轟!
滿天都是血色長虹,氣息恐怖,照亮了夜空,像是一道道血色閃電一般。
牛峯三人臉上失色。
“他們要殺我們?”
龍雲又驚又怒。
先前的那位四階初期高手,也是臉色一變,猛的大喝道:“等等,先不要放箭!”
他們接到的命令,只是不讓張元離去,根本沒有攻擊的意思。
但想不到同伴居然要直接放箭。
“他得罪的人太多,絕不能讓他活着離去,若是能將他滅殺,可以趁機交好很多勢力。”
旁邊的獨眼四階高手大喝道。
“全都靠後!”
張元大喝一聲,瞬間衝了出去,身上爆發出一層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轟的一聲,身後浮現出了一輪熾烈的大日。
一剎那很多人都被照耀的張不開眼睛。
張元雙手猛的推出。
狂暴的真氣如同浩瀚狂瀾,使得整片天地都在動盪,天地間發出刺耳的龍嘯,像是一頭蠻荒巨獸撕破囚籠,重新降臨世間了一樣。
慘烈的龍吟,讓很多人都雙耳轟鳴,腦海中出現了短暫眩暈。
張元將所有功力全部爆發,沒有一絲保留。
璀璨的光芒與那些射過來的血色長虹,瞬間撞擊到了一起。
轟隆!
城門前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爆炸,聲音滾滾,地面晃動,數不清的地板在房屋。
周圍一些離得近的民房在這種可怕的碰撞下,瞬間便被震得爆開了。
數百道血色長虹被生生摧毀,在空中炸開。
狂暴的掌力餘波浩浩蕩蕩,如排山倒海,金光璀璨,向着城門口的方向狂衝而去。
堵住城門口的一羣人,紛紛臉色大變。
勁風襲來的剎那,他們全都產生有一種呼吸不暢的感覺。
像是被一座無形的大山碾壓一般。
“一起出手!”
那位獨眼四階高手厲喝道。
衆人暴喝一聲,血氣運轉,身後的戰魂與自身融爲一體,一個個都像是化爲了遠古戰神,轟出強大的力量,向着張元衝出。
先前那位四階高手,也是臉色變了變,大喝一聲,直接衝出。
數十位深不可測的強者一同轟擊,場面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吼!”
張元吼出了獅吼功。
轟隆!
這片天地像是翻轉了過來。
當場有十幾人被震得慘叫一聲,倒飛出去,被震得筋斷骨折。
又有十幾個人直接一個踉蹌,狂噴鮮血,痛苦的捂起了耳朵,滿地翻滾。
真正衝到張元近前的,只有六七人而已。
一位是那個獨眼四階高手。
另一位是那位手持巨劍的四階高手。
剩下的全都是準四階高手。
張元身軀旋轉,體表像是浮現出了一頭金色大龍,再次以【降龍十八掌】向着衆人迎去。
轟!
無匹的掌力與他們瞬間撞到了一起,一層璀璨的光柱從這裏爆發而出,向着高空衝擊,能量如狂濤大海,向着四面八方捲去。
噗噗噗!
周圍不斷有人被震得狂噴鮮血,倒飛出去。
有幾人在狂暴的力量下,身軀簡直像是雞蛋一樣,慘叫一聲,紛紛炸開。
功德值+70
+75
+70……
第四百零五章 四大高手
龍吟聲震耳欲聾,像是一條真正的遠古神龍,在張元的體內復活了一樣。
張元的身軀上燃燒起耀眼刺目的黃金光芒,掌力浩瀚,與那六七位準絕頂高手短暫的相持到了一起。
這六七位準絕頂高手,全都感覺到體內經脈欲裂,骨骼刺痛。
一股股狂暴的勁力不斷衝入他們的身軀,讓他們的皮膚、血肉全都在劇烈的蠕動,像是一層層波浪一般。
他們的頭髮、衣衫也全都狂舞起來。
每個人都感覺到呼吸困難,臉色潮紅,一句話發不出來。
手持巨劍的四階高手心頭震撼,簡直無法想象張元的真正實力。
他很想開口大喝,終止大戰,但是狂暴的掌力襲來,讓他根本無法開口。
一旦開口,自身的氣息就要外泄,到時必將會被張元狂暴的掌力衝入體內。
後果將不堪設想!
“吼!”
張元又是一聲大吼,如天神附體,身軀金光燃燒,猛的前衝,推着這六七位準絕頂高手,向着後方的城門衝去。
這六七位準絕頂高手全都臉色潮紅,不受控制,腳掌在地面上不住地向後倒滑。
轟隆!
厚重的大門當場被撞開了,四分五裂。
這六七位準絕頂高手再也沒能支撐得住,紛紛狂噴鮮血,仰面倒飛,一個個如破麻袋般通通砸在了遠處。
有兩人承受的力量最大,直接沒能支撐住。
倒飛的剎那,體內便傳來了骨骼崩裂的聲音。
砰地一聲,身軀炸開,化爲血霧。
功德值+135
“走!”
張元開口大喝。
強行衝殺出一條血路,再也無人能夠阻攔他。
但即便是他也不好受,經脈欲裂,手臂失去了知覺。
他一邊運轉真氣,一邊向前狂衝。
牛峯等人心頭震駭,迅速跟向了張元。
那兩位真正的四階高手,被震飛後,皆是臉色發白,嘴角溢血。
“不能讓他們走了,追過去。”
獨眼四階高手厲喝道。
手持巨劍的四階高手,也是心中掀起滔天狂瀾。
這位九州的青年強者,簡直難以相信。
以一己之力擊潰了他們所有人!
連他們兩位四階高手也被掀飛!
“不要追擊!”
他猛的大吼起來,“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再追下去,必死無疑,你們還沒看出來嗎?”
他還算能保持理智,深刻知道他們與張元的差距。
一味追擊,這些人都將死路一條。
很多人剛準備追擊,聽聞此話,頓時停了下來,臉色發白。
他們先前都被張元的那一吼震傷了內腑。
有的人則是被掌力的餘波震斷了筋骨。
此刻每個人身上都有傷在身。
那種音波功法,似乎是他們的剋星一樣。
他們的戰魂根本發揮不了作用,就被震得倒卷而回。
“該死,他若逃走了,我們海外的顏面將徹底丟光!”
獨眼四階高手厲喝道。
“到底是顏面重要,還是你們的性命重要?各位,別的話我不多說,你們若想繼續追擊,就請繼續,我本是爲了歸還雲來島的人情,如今我已盡所能及!”
手持巨劍的四階高手大喝道。
人羣頓時猶豫起來。
沒有幾個敢真正去追擊,先前被震碎的幾人屍體還在,觸目驚心。
“你們……”
獨眼四階高手大怒,恨鐵不成鋼,幾欲仰天長嘯。
就在這時!
轟!
遠處衝出了好幾股恐怖氣息,浩浩蕩蕩,如同潮水一眼,急速逼近,整個地面都狂抖了起來。
城門前的衆人皆是大喫一驚。
“四階中期!”
手持巨劍的高手眼瞳一縮。
一片刺目血光像是血色潮水向着這裏席捲而來,很快衝到了近前,裏面一共出現了四位可怕的強者,穿着天神殿專有的銀色戰甲,眼神鋒銳,手中皆是持着冰冷的武器,古劍和長矛。
還有兩人,則赤手空拳。
但即便赤手空拳,也不足以讓人小覷。
因爲敢於赤手空拳的並非是不精通武器,而是出自於自己實力的絕對自信。
即便赤手空拳,也將無人能敵。
城門外的一衆強者震驚。
這是天神殿!
低調了無數年的天神殿,居然親自出動了。
看其陣容,明顯是去追殺什麼人。
“那個張元去了哪裏?”
最中間的一位老人聲音低沉的問道。
他身軀瘦削,和尋常海外強者的魁梧高大不同,只有一米六左右,一頭灰白長髮,兩隻眼睛卻像是鷹隼一般犀利。
“他剛剛轟開城門,向那個方向衝去了。”
獨眼四階高手立刻指了一個方向。
“追!”
瘦小老人聲音低沉。
轟!
恐怖的血光再次衝了出去,如血色流電,消失在衆人眼前。
衆人大驚。
天神殿是追殺張元的?
這絕對是大事件!
“天神殿出手了,走,跟過去看看!”
獨眼四階初期高手厲喝一聲,率先衝了過去。
衆人一陣猶豫,很快又有幾人跟着衝出。
但更多的人都選擇了留下來。
他們傷勢頗重,同時也知曉自身的實力,即便跟過去,也沒什麼作用。
交手的波動,或許都可以震死他們。
“天神殿親自出手,那個張元兇多吉少。”
手持巨劍的四階高手複雜說道。
這麼多海外強者針對一位九州青年,已經是顏面盡失。
現在連天神殿也親自追殺,他也不知該如何形容現在的心情。
但有一點不得不憂慮。
一旦張元的消息傳回九州,以他地榜二十二的名聲,必將會有無數九州宗師橫渡海外,前來相助。
九州之人,最看重的便是俠義。
這位張少俠俠名冠天下,從地榜上對他的描述,就知道他的追隨者不計其數。
到時有可能會將天榜人物也驚動。
若真到了那種程度,一場前所未有的大動亂將會直接降臨海外……
“禍福難料,希望最可怕的事情不要發生。”
那位四階高手開口嘆息。
……
張元他們一路奔出,出了島嶼之後,立刻踏浪前衝。
關於他的消息在迅速傳揚,第一時間就被城門口的衆人,彙報給了各自的家族和勢力。
海外的傳訊手段超乎想象的強大與快捷。
一時間各種消息不斷傳出。
張元他們一路奔出,總有人能發現他們的蹤跡。
第二日清晨,他終於被那四位強大的天神殿強者堵在了一處島嶼上。
刺目的血光染紅了半空,可怕的殺氣浩浩蕩蕩,下方的海浪都爲之狂湧了起來。
四股無形的恐怖氣機牢牢的鎖定了張元,周圍的很多碎石均被卷的胡亂飛舞,化爲齏粉。
半空中,四道人影呈半圓形,牢牢圍住他,皆是眼神冷漠,深不可測。
周圍更是早已圍滿觀戰者,議論紛紛。
“有人已經通知了龍淵少主和雲來島、天雷島他們。”
“龍淵正在趕來,或許將第一個趕到!”
“隱世聖村的傳人,也已經得到消息,正在途中。”
“大戰不可避免了,天神殿的強者親自震殺。”
……
“小輩,闖我天神殿,盜我天神殿瑰寶,還震傷殿主大人,今日你百死難贖其罪!”
最中間的老人陰森說道。
“昨天晚上那人是你們的殿主?”
張元問道。
“死到臨頭,還問這麼多幹什麼?交出天神殿的瑰寶和九州聖器,留你全屍。”
旁邊一個手持戰矛的瘦削男子冰冷道。
“其實我想說這是一場誤會,你們信不信?”
張元開口道。
“誤會也好,事實也罷,今日你難逃一死,我們的瑰寶要留下,九州的聖器也要留!”
瘦削的老人冰寒道。
“九州聖器?”
張元眼神微微眯起。
昨夜的那個雕像一看他就極爲激動,要立刻弄死他,搶奪九州聖器。
現在這幾個天神殿的強者亦是如此。
讓他不得不得懷疑,是不是那個雕像對九州聖器有什麼切齒大恨。
還是說另有目的?
“我不想殺你們,幾位,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何必逼我!”
“死到臨頭還敢浪言,今日提你頭顱,祭奠諸神。”
瘦削老人語氣森然。
張元嘆息一聲,轟的一聲,身上澎湃出一股強大氣息,璀璨金光刺目。
“我不知道你們要奪九州聖器幹什麼,但我再說一次,別逼我!”
周圍不少人失色。
聽這位的語氣,天神殿的四階中期高手也不放在眼中。
“七嘆七絕,或許今日將能看到他的七絕。”
“四大高手齊出,他即便七絕全現,也不一定是對手吧。”
……
“殺!”
空中四人大喝一聲,不再廢話,恐怖的氣息瞬間爆發而出,並沒有和其他海外強者一樣上來就顯露戰魂,而是揮拳向着張元砸了過去。
轟!
從他們的拳頭中衝出了無比的光芒,化爲了四道血色劍氣,向着張元淹沒而下。
整個空間都在動搖。
“遠古戰技!”
龍雲大喫一驚:“他們居然懂得遠古戰技,這是一種海外失傳已久的搏殺之法,只有隱世聖村才能通曉,他們居然也會!”
強大的波動,讓地面直接晃動了起來,無數碎石在飛舞。
牛峯等人迅速倒退。
張元大喝一聲,內力運轉到極致,體表一層金光澎湃而出,可怕的力量如浩瀚潮水,直接一記亢龍有悔拍了過去
璀璨奪目的金光沖天而起,龍吟震天,與四人的攻擊瞬間撞到一起。
轟的一聲,半空中爆發出了難以想象的能量波動,整個空間像是海潮一樣狂抖起來。
地面上更是被震得多出了無數條巨大的裂縫,一側的海潮直接沖天而上,白浪滔天。
牛峯等人皆是身軀踉蹌,連連倒退,好不容易纔穩住。
遠處觀戰的衆人,更是紛紛失色。
一招之威,竟已至此!
張元在轟出一掌後,第一時間便衝到了一邊,避開了強大的能量流,而後沖天而起。
“殺!”
他不再被動,選擇主動出擊,如一條蛟龍橫空,身上澎湃着恐怖的力量波動,一掌向着其中一人轟殺而去。
第四百零六章 大戰沸騰
可怕的力量橫空而過,金光澎湃,如同一條遠古的神龍降臨了一般,轟向那位手持戰矛的四階中期強者。
那位四階中期強者,開口大喝,眼神中爆射出璀璨精光,體表跳躍着血色火焰,如同戰神附體一樣。
他擎動古矛,血光刺目,向着張元的掌力閃電般貫穿而去。
一道道璀璨光芒不斷衝出,恐怖莫測,如一道道血色雷電。
一剎那洞穿出了數十記。
但張元的掌力無堅不摧,無固不破,直接震碎了他的數十重攻擊,與他的戰矛碰撞到了一起,兩人剎那間撞擊了數十次。
每一次都打得空間轟鳴,能量橫掃,下方的海水接連炸開。
張元運轉降龍十八掌,突然觸發起遠古龍嘯。
“吼!”
震耳的龍吟帶着無法言喻的攝魂威勢,讓那名四階中期強者腦海中直接出現了短暫眩暈。
張元掌心處金光刺目,浮現出一條金色大龍虛影,向着對方的身軀拍來。
無比可怕的死亡危機,讓那人身上衣衫全都狂舞了起來,肌膚欲裂,胸口發悶。
他心中大驚,終於從眩暈中恢復過來,千鈞一髮間,戰矛向着身前一橫。
轟隆!
恐怖的力量像是一座聖山撞了下去,空間都在顫慄。
噗!
那名四階中期強者慘哼一聲,右手虎口被可怕的力量當場震得崩裂,鮮血流淌。
手中戰矛差點沒能握住,整個右臂都直接痠麻了,暫時失去力量。
“虎嘯拳!”
他開口大喝,左掌握緊成拳,血光刺目,發出猛虎的咆哮,直接一拳向着張元砸了過去。
他的身後浮現出了一尊巨大的猛虎光影,霞光燦燦,和真實沒什麼兩樣,大吼一聲,抬起左爪,狠狠地向着張元轟了下去。
與此同時,剩下三人也全都縱聲長嘯,在向着張元殺來。
張元一掌轟出後,覺察到對方的左拳砸來和身後的猛虎光影,直接大吼一聲。
“吼!”
轟隆!
半空中一層恐怖的金色音浪猛然間橫掃出去,遍及方圓二十里,像是洪荒猛獸降臨。
整個島嶼都在顫抖。
周圍的海浪統統炸開,白浪衝天。
遠處的觀戰之人全都慘哼一聲,用力捂住雙耳。
那位四階中期高手身後的猛虎光影被張元一聲大吼,震得直接崩散了。
他本人也是腦海轟鳴,耳鼓欲裂,鼻孔和嘴角全都衝出鮮血。
他心中震撼,想要竭力的抵擋,但卻身不由己。
修煉的體系不同,他們的血氣運轉周身,卻無法想真氣那樣,能夠抵擋音波的衝擊。
他感到整個腦海要裂開一般。
旁邊的三人皆在怒吼,轟殺出可怕的光芒,向着張元衝來。
張元吼出一記後,掌力如同無邊怒海,向着眼前的男子迅速轟殺而下。
這位四階中期強者,在死亡陰影的籠罩下,爆發出了無比強烈的求生慾望,潛能成倍的爆發,渾身血光熾盛,左拳更加奮力的向着張元迎去。
原本失去知覺的右手也再次恢復了力量。
他丟掉手中戰矛,右拳也攜帶了難以想象的力量,狠狠轟出。
轟!
雙掌對雙拳。
半空中像是一座火山爆發了一樣,能量潮流難以想象。
那位四階中期強者直接狂噴一口鮮血,右手手腕和肩膀當場被震得脫臼,他的身軀狠狠倒飛出去,五臟像是被巨錘砸過。
而這時,剩下的三人終於殺來,口中厲喝,轟殺出可怕的血光,向着張元衝去。
張元留下一道殘影,迅速避開,追擊向那名受傷的四階中期強者。
其他三人臉色震怒。
“放肆!”
“小輩,去死!”
三人瘋狂追殺,不願給張元機會。
但他們的身法卻根本追不上張元。
張元如一道金色閃電一衝而過,來到那名四階中期強者的頭頂,直接一記【飛龍在天】轟殺而下。
那名四階強者眼神赤紅,不願就此死亡,大吼一聲,渾身血光沸騰,如似血色火焰在體表燃燒。
“血裂·凝盾之術!”
他左手忽然結出神祕的印法,虛指一抓,一層神祕的力量忽然擴散而出。
不遠處,幾名觀戰者直接驚叫一聲,不受控制被牽引過來。
其他人更是驚駭倒退。
砰砰砰!
幾人瞬間炸開,鮮血橫衝而來,快到極致,在那位四階中期強者的頭頂,迅速組成了一個血紅色的大盾,猩紅刺目,極爲詭異。
張元露出異色。
但還是一掌狂暴的轟殺下來,龍吟震天,再次觸發遠古龍嘯。
咚!
血色大盾當場四分五裂。
那名四階強者大吼一聲,揮動左拳,轟出刺目的劍氣,向着張元衝去,咔嚓一聲,劍氣被震碎,整個左臂被張元的掌力當場震爆。
砰!
張元一掌狠狠印在了他的頭頂,打得他狂噴一口鮮血,眼眸差點飛出,整個身軀直接從半空中墜落了下去。
落地剎那,便四分五裂
功德值+180
身後三人終於衝殺而來,目光森紅,忽然手掌互抓,聯合在一起,身上直接爆發出了一層無比恐怖的氣息,極速旋轉起來。
“四相四極大陣!”
轟隆!
他們三人直接化爲了一層巨大的血色龍捲風,數十丈大小,向着張元的身軀席捲而來。
整個空間都在動搖。
天崩地裂,大地上無數巨石粉碎。
島嶼都開始晃動起來。
無數人驚呼出口。
一道道血色罡風從血色龍捲風之中呼嘯而出,如同一口口血色刀刃,向着張元淹沒而去。
張元眉頭一皺,身軀如電,在這片區域穿梭。
但血色龍捲風在身後緊緊相隨,快到極致,一路捲過,海面連連炸開,無盡海水被牽扯過來。
這些海水被扯入龍捲風後,很快又被再次甩了出來。
但被甩出後的海水,全都蘊含了難以想象的力量,像是化爲了一口口可怕的飛刀一般。
噗噗噗!
滿天都是可怕的海水在激射。
啊啊啊!
觀戰者慘叫不絕,很多人被海水洞穿身軀。
還有的人直接被海水震碎了頭顱,一具具屍體砸入大海。
“快逃啊!”
人羣大亂。
“遠古戰技,四相四極大陣,這怎麼可能?”
牛峯震撼道。
遠處也有其他海外強者,認出了這一門海外古老的搏殺神術,紛紛心神震動,難以置信。
“四相四極,蓋世無敵,居然是這門古老神術。”
幾個老人震撼說道。
……
張元的身軀忽然停下,也陡然旋轉起來。
“風神腿!”
轟隆!
他的身軀同樣化爲了一個巨大的龍捲風,不過卻是金色龍捲風,發出轟鳴,掃出一片片可怕的金色風刃,與那些血色風刃撞擊在一起,發出砰砰砰的聲音。
海面上,一金一紅兩個龍捲風瞬間碰撞了數十次。
衆人皆是大呼起來。
“張少俠也懂得四相四極大陣?”
“這怎麼可能?四相四極大陣必須要由四位頂級高手聯手才能施展而出,天神殿雖然三人,但是功力深厚也能勉強施展,張少俠只是一個人,怎麼可能施展的出?”
“四相四極大陣是我們海外的遠古奇功啊,九州之人怎麼會?而且還是一人在施展!”
……
這一幕對很多人打擊太大了。
海外絕學本就不多,傳承自遠古的搏殺神術多已斷絕,只有少許留到了現在,但是每一個都蘊含莫大威力。
曾有海外很多強者斷言,若是海外的遠古搏殺神術沒有失傳,九州的武學就是個笑話。
對此,很多海外強者皆是深信不疑。
但也有很多人提出疑問,提出疑問的人,無疑都被當成了九州奸細,被無數人唾棄、斥責。
遠古的搏殺神術,一直是海外衆人心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領域。
這一領域,如今居然在崩塌!
九州之人同樣可以施展!
而且是一人在施展。
“不對,你們看,他的龍捲風是金色的,與天神殿的人不同!”
“怎麼可能?難道九州武學改良了我們的四相四極大陣!”
“這是我們祖先的蓋世奇功,爲什麼九州之人能夠施展,天道不公!”
很多人大叫。
轟!轟!轟!
海面上,兩道龍捲風還在不斷撞擊,聲音轟鳴。
兩名絕美少女一臉震撼,從遠處踏波過來。
“雪兒姐,這個張元怎麼可能會我們海外的四相四極大陣?這種古老神術失傳多年,連我們也不曾掌握。”
一個紫裙少女難以置信。
“不,這不是四相四極大陣,這似乎是九州武學?”
旁邊紅裙少女美眸中出現驚撼。
“九州武學?這……這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武學,可以造成和四相四極大陣一樣的效果?”
紫裙少女瞪大了美眸。
張元以風神腿與那道血色龍捲風接連對轟了數十次後,眉頭微皺起來,對方的這種絕學確實有獨到之處。
力量源源不竭,沉重如山。
每一次撞擊,他都有一種撞在山上的感覺。
對方這是合三人之力,每一次打出,都相當於三位四階中期高手一同轟擊。
風神腿雖然造成的效果和對方差不多,但若硬拼力量,終究處於弱勢。
除非他實力再上一層,就能以風神腿破了對方的血色龍捲風。
轟!
又一次碰撞之後,張元的身軀直接顯露出來,在海面上直接倒飛出去。
“張少俠出來了!”
“太好了,他終究不敵天神殿的強者!”
很多人大喊。
血色龍捲風發出刺耳呼嘯,直接向着張元追殺而去。
“我有七絕,縱橫天下,莫能當者,今日你有資格受我一絕!”
轟隆!
話音剛落,一股寒氣沖天而起。
刀鞘炸開,如白色玉龍騰空,整個海面瞬間結冰。
無數人驚呼起來。
第四百零七章 殺
“快看,海面結冰了!”
“好重的寒氣,高空中出現了雪花!”
……
幾位德高望重的老輩人物眼神一眯,射出可怕的光芒。
“九州聖器,雪飲寒刀!”
一位白髮白鬚的老人聲音低沉。
“老爺子,你說什麼?這就是九州聖器!”
幾位青年震驚問道。
九州聖器這四個字,他們聽聞已久,但是很少有人見過。
對於九州聖器,不知多少海外之人,想要奪來一看。
“不錯,這就是古老的九州聖器之一,能有如此寒氣的,只有雪飲寒刀!”
那位老人低沉道。
“不,不是雪飲寒刀,是雪飲狂刀,狂絕天地,狂霸世間,殺人不流血,刀出必伏屍!”
旁邊有位老人緊緊盯着沖天而起的白色玉龍,眸子中的光芒幾乎要奪眶而出。
“爲何殺人不流血?”
有年輕一代問道。
“刀鋒太快,寒氣太盛,人未死,身軀已成冰塊,據傳這是九州鎮壓龍脈分支所用,如今雪飲出世,說明離九州解封已經不遠了。”
那位老人聲音沉重。
“九州解封,我們豈不是可以進入九州?”
幾個年輕人問道。
“錯了,即便九州解封,我們也不進去,那種可怕的力量不是九州封印造成的,而是有更恐怖的東西在籠罩九州,秦川大帝封印天地前,我們就進不去!”
那位老人說道。
什麼?
一羣年輕人喫驚。
他們本來還想等着九州解封,進入九州……
可居然一樣進不去。
這讓他們很是無法接受。
“那九州聖器出現了,我們何不將聖器搶來,永遠留在海外,幾位老爺子,若由你們出手,多半能奪來九州聖器。”
一個年輕人慫恿道。
“九州聖器誰也奪不走,即便奪來了,也無人能用,聖器有靈,會自己擇主,奪來之後,只會是無盡麻煩,將會數不清的九州高手殺到海外。”
那個老人說道。
“不錯,和九州的衝突可以有各種各樣,但是唯獨聖器不能去奪,一旦奪來,海外必崩。”
旁邊的老人沉重說道。
一羣年輕人面面相覷。
不遠處,兩個絕美少女臉上皆是佈滿驚容。
“三嘆雪飲刀鋒滌盪寰宇,原來這就是第三嘆。”
紅裙少女自語道。
……
寒氣衝出,被張元真氣一激,方圓七八里瞬間結冰,他一把抓住雪飲,輪動起來,雪亮的光芒將整個天地照耀的一片璀璨。
寒氣更爲恐怖。
“傲寒六訣!”
轟隆!
九十多米長的璀璨刀罡瞬間浮現而出,接天連地,像是天外的星河,又如古老的神罰,帶着難以想象的恐怖能量,狠狠地轟殺向了那個血色龍捲風。
不知多少人驚呼起來。
眼前這一幕,再次深深刺激到了衆人的眼球。
一個八尺大小的血肉身軀,居然能斬出將近百米的璀璨刀罡。
九州的武學,愈發超出理解。
砰!
刀罡與血色龍捲風狠狠相撞,天地間發出低沉震耳的聲音。
數不盡的海水被震得沖天而起。
一側的島嶼也在輕微晃動。
血色龍捲風微微一頓,變得紊亂了起來,很多地方開始潰散。
九十多米長的刀罡被血色旋風捲着,開始寸寸崩裂,迅速模糊。
張元也沒想着能一刀奏效。
他暴喝一聲,真氣運轉,又是狂絕一刀,立劈了下去。
轟!
先前的刀罡還未消散,第二道刀罡便已經出現。
緊接着張元刀罡不絕,不斷劈下。
每一擊都狂絕天地的無上威力。
這片空間在不斷轟鳴。
轉眼間劈出數十刀,寒氣爆炸,血色龍捲風終於散開了,裏面三道人影大口吐血,身上的戰甲龜裂,被血水染紅,直接倒飛了出去。
甚至有一人左臂都斷了,劇烈的疼痛讓他五官扭曲。
“走!”
瘦小老人大喝一聲,率先向遠處飛去。
其他二人也立刻選了一個方向,極速逃竄。
但張元早就第一時間衝來,如金色閃電,瞬間追上那個瘦小老人,一腳踏了下去,真氣凝聚腳掌,像是一輪璀璨烈日。
瘦小老人大喝一聲,嘴角出血,一拳轟向張元的腳掌。
不過他身受重傷,倉促凝聚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擋住張元。
砰!
他的拳頭被踏碎,一股狂暴的真氣貫穿到他的體內,讓他五臟劇裂,狂噴一口鮮血,直接墜入到了海底。
張元如縮地成寸,追向另外一人,雪飲刀狂劈而下,璀璨刺目的刀罡瞬間浮現,向着那人的身軀狠狠壓去。
那人連連縱嘯,竭盡所能的抵擋,長劍掃出一道道血色劍氣,身後更是出現了一頭血色巨豬,小山一樣,撞向刀罡。
噗!
雪亮刀罡狠狠轟下,震碎了他的劍氣,將他身後的血色巨豬也直接轟的橫飛。
那人傷勢加重,大口吐血。
“住手!”
他開口大叫。
張元再次劈出了一刀,霸絕天地,蓋世絕倫,這次那人終究沒有幸免,慘叫一聲,直接被斜肩劈開,噗地一聲,兩半身軀化爲冰雕,橫飛而出。
隨後張元一把抓出玄蛟弓,雪飲刀咬在嘴中,取出青銅箭矢,搭在弓弦,直接用力拉滿,對向了第三人。
轟!
一層無比恐怖的氣息瞬間從他身上爆發了出來,身後一輪金色大日浮現,傳來各種古老的聲音。
很多人都再次驚呼起來。
嗖!
手指一鬆,青銅箭矢化爲一道金色長虹瞬間衝了出去,快如閃電,狠狠追向了第三人,那人本就斷掉了一臂,面對這道可怕的金色長虹,更是沒有絲毫抵擋之力。
驚恐大叫一聲,身軀直接炸開。
金色長虹速度依舊未減,化爲流光,瞬間消失在了天際。
玄蛟弓在張元手中發揮的威力,顯然遠勝過牛峯不知多少。
這是一口寶功,實力越高的人使用,威力自然便越強。
場外一片震撼,爆發出沖天的議論之聲。
天神殿的四位強者齊出,一日間在同一個青年高手喪命!
這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武學的強大與玄妙,再一次讓這些海外之人感到了震驚。
功德值+450
張元取下雪飲刀,冷漠聲音迴盪天地。
“能見我七絕中一絕,足以自豪!”
“桀……”
刺耳的長鳴從遠處傳來,穿雲裂石,讓很多人耳膜刺痛,下方的海水再次洶湧了起來。
轟!
一大片青色雲朵在洶湧而來,遮天蔽日,罡風洶湧,將太陽都給遮住了。
很多人臉上失色。
“那是什麼?”
“是雲來島的高手到了!”
“雲來島五長老來了!”
……
“張元,你死到臨頭還敢殺人,還不授首!”
青色巨禽上傳來一道森然大喝,迴盪天地。
一股可怕的殺氣沖天而起。
青色巨禽更是眼神鋒銳,帶着可怕的兇光,橫擊而來,遠遠地便探出兩個巨爪,向着張元的身軀俯衝而下。
第四百零八章 神禽、魔虎
無數海外高手震撼,紛紛避退,看向空中的那個青色巨禽。
本以爲蓬萊島龍淵少主會第一個到,沒想到率先趕到的居然是雲來島的五長老。
這是雲來島史上最年輕的一位長老。
年僅三十六,四階中期,極爲可怕。
當然他的戰力不能單看修爲,因爲他的手中同樣掌握着好幾門遠古的戰技和神術,能夠成倍的爆發自身力量。
轟!
青色巨禽橫空衝出,凶氣滾滾,數十丈大小的身軀將空間都給震塌了,根根青色翎羽像是不朽的神銅,在日光的照耀下,閃爍着刺目的光輝。
它的眼眸銳利如電,閃爍着冰寒的光芒。
兩隻巨大的爪子黑森森的一片,爪尖處卻閃爍着雪亮光芒,似乎可以撕碎一切。
這頭巨禽上來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向着張元撲殺了下來。
天地瞬間黑暗,像是一座巨大的山嶽降臨了一樣。
一隻巨大爪子直接抓向張元的頭顱。
它要以異常慘烈與霸道的方式,撕裂張元。
場外不知多少人驚呼了起來。
有很多人也曾被張元救過,看到這一幕,紛紛大呼出聲。
“小心!”
“張少俠快躲!”
……
張元沒想到這人居然上來就動手,真氣澎湃,璀璨刺目的金光爆發而出,讓周圍半米之內全都充斥着渾厚的金黃色真氣。
他抬手一掌直接轟向那隻巨大的爪子。
轟!
降龍十八掌瞬間與那隻爪子撞到一起,半空中傳來沉悶的聲音,像是兩座大山相撞了一樣,一股慘烈的龍嘯之聲在張元的體內爆發而出。
“桀……”
青色巨禽長嘶一聲,如蜻蜓點水,與張元轟了一記,迅速飛起,巨大的身軀在遠處盤旋,浩蕩起一片片恐怖的罡風。
它原本銳利的眸子中露出一絲絲驚色,但卻依然冰冷。
探出去的右爪忍不住的痙攣。
剛剛與這個人類硬拼了一記,它有一種靈魂顫慄的感覺,似乎是來自血脈的威壓。
這讓它無法想通爲何會如此。
青色巨禽在遠處徘徊,巨大的身軀遮天蔽日,靛青色的翎羽閃爍着燦燦光輝,像是一頭遠古神禽。
在他它的背上,站立着一個身軀雄武,揹負大劍的高大男子,一頭濃密的黑色長髮,渾身肌肉虯起,眼神可怕,散發着可怕殺氣。
整個人給人一種不可直視的強大感覺。
一衆海外強者紛紛失色。
“這就是五長老袁嘯天,好可怕的氣勢!”
“那是雲來島上的遠古神禽,傳說雲來島上飼養了兩頭遠古神禽,極爲強大,可以撕裂大山,生吞虎豹。”
“剛剛我沒看錯吧,張少俠居然以肉掌逼退了這頭神禽!”
……
張元眼神轉冷,目視着那頭不斷盤旋的青色巨禽。
海外之人的狂妄自有狂妄的道理。
他們整體的高手水平,確實不低。
自己這一路走來,遇到的三階高手、四階高手,實在太頻繁了。
這在九州,除了天榜人物和地榜宗師,一般很難遇到這類強者。
也難怪他們會狂妄自大,不將現在的九州放在眼底。
不過他們雖然三階高手、四階高手衆多,但是卻沒有真正的頂級強者,類似於蕭幫主、金色神僧、老張道人這樣的人物,他一個也沒遇到。
甚至蕭幫主大開殺戒,也不見有同級的強者前來阻止他。
而且還有一件事,就是海外之人似乎不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力量,他們空有強大的修爲,卻很少有配套的武技。
這一點遠遠不如九州。
九州的種種武學都可以大幅度增加自身的力量,一個1龍之力的人,只要修習了高深武學,隨隨便便都可以打出1.5龍,甚至2龍之力的力量。
而海外強者,1龍之力能發揮出九成已經算是不錯了,更不用說額外的加成了,他們的修煉體系很是古怪。
“你是何人?”
張元聲音冷漠道。
“我乃雲來島袁嘯天,今日爲老祖報仇而來,張元,我雲來島老祖被你的前輩所殺,你是他一脈相承之人,今日我要以你之鮮血,祭奠我族老祖在天之靈。”
袁嘯天大喝道。
人羣轟動。
這幾日,一直有傳聞,雲來島的無敵老祖被一位九州先賢所轟殺,那位九州先賢與張元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
沒想到今日果真得到了證實。
“不僅雲來島,連蓬萊島、天雷島、戰魂殿,也都有無敵強者被滅殺,戰魂殿的老殿主至今生死不知,幾日前月圓之夜,嘯聲震天,這些無敵強者像是稻草一樣被收割,有的人是死在了自家重地,無比慘烈。”
有人拋出了信息。
“什麼?死在自己重地?”
“連戰魂殿老殿主也不敵嗎?”
“那位九州先賢也未免太可怕了吧,他既然這般可怕,爲什麼雲來島、蓬萊島的人還敢報復他的後人,不怕更一步激怒他嗎?”
“若是進一步激怒他,豈不是會造成海外大亂。”
很多人變色。
“不會,前段時間有人試探過,那位九州先賢出了問題,實際上是活死人的狀態,除了月圓之夜會發瘋,大部分時間都保持一動不動,感覺不到生命氣息。”
那位知情人士說道。
“活死人?”
一衆海外強者愕然。
“似死非死,似生非生,總之,外界發生的事情,他是不會理得。”
那位知情人士說道。
……
“笑話,你的老祖被殺了,你去找那位殺你老祖的就是,找我作甚?我張元雖然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你以爲我是軟柿子,可以隨你揉捏嗎?”
張元冷喝。
“你與他同根同源,修煉同一種玄功,今日我先在你身上討回利息,等到利息討回,自然會與他計較!”
袁嘯天厲喝道。
“討回利息?你當我是張元是什麼,別逼我殺你!”
張元語氣冷漠。
“廢話少說,今日你難逃一死!”
袁嘯天大喝。
就在這時!
“吼……”
一聲巨大的吼嘯從遠處傳來,煞氣滾滾,驚天動地,一頭黑色的魔虎從遠處踏雲而來,速度飛快,數十丈大小,渾身烏光流轉,兩顆眸子射出可怕的血光。
一路衝過,天空都忽然變得黯淡了。
衆人驚呼起來。
“是天雷島的守護神獸!”
……
黑色魔虎踏空而來,氣息慘烈,一聲咆哮,震得海水都翻轉了過來,在它的背上,一個高大的青年屹立,長髮披肩,眸光凌厲,渾身瀰漫着無比可怕的血氣波動。
“天雷島獒魁爲老祖報仇而來!”
那個青年大聲厲喝。
“吼!”
黑色魔虎大吼一聲,從嘴巴中衝出了一片恐怖的烏光,向着張元淹沒了下去,要將張元直接誒震碎身軀。
張元留下一道殘影,瞬間出現在另一個方向。
他眼神中冷光閃爍。
這羣人一個比一個霸道。
每一個都想上來就滅殺他。
“你也想逼我殺你嗎?”
張元寒聲道。
“今日你死路一條,我將沐浴你的鮮血,奠基老祖在天之靈。”
獒魁厲喝道。
衆人譁然
兩島高手齊至,這下更加難以善了。
先前之時,張少俠就已經展露出了傲絕一方的蓋世實力。
天神殿四大強者齊出,動用了遠古神術也沒能奈何張少俠,反被他擊殺,如今天雷島和雲來島的高手能行嗎?
“大戰吧,獒魁少主、袁長老,滅殺張元,揚我海外之威!”
有好事者直接大喊了起來。
“不能讓九州高手安然離去,不然必將笑話我海外無人!”
“袁長老,殺了他!”
不少人跟着大喊起來。
更多人則紛紛在怒罵挑事者卑鄙無恥,這明顯是想把獒魁和袁嘯天當槍來使。
這種人不敢在明面動手,只敢暗中挑釁,讓他們都感到羞恥。
“卑鄙啊,有能耐自己去上,挑釁別人算什麼?”
“無恥東西,海外顏面就是被你們丟光的。”
……
張元眼神冰寒,並無懼意。
他身上金光澎湃,雪飲刀發出沖天的寒氣,直接洞穿了雲層,大片的雪花飄落而下。
“大丈夫行得正坐得直,你們老祖的死,本來與我無關,但既然是我九州先賢做下的,我張元認了又能如何,全都算在我的頭上,今天你們倆,誰先來送死!”
他開口斷喝。
沒什麼好說的。
對方想要殺他,他也不是一味的爛好人。
“張元受死!”
獒魁大喝一聲,駕馭黑色魔虎率先衝了過來。
恐怖的氣息爆發而出,這片天地瞬間黯淡了,他手中一杆青銅古矛發出刺目的血光,上來向張元洞穿而去。
張元收起玄蛟弓,揮動雪飲,直接一刀狂劈了過去。
轟隆!
恐怖莫測的刀罡與獒魁發出的血色光芒碰撞,半空中頓時爆發出了無比可怕的波動,像是一輪烈日炸開了,海水在成片洶湧。
“吼!”
黑色魔虎再次噴出了一口恐怖的烏光,向着張元籠罩而去。
張元大喝一聲,一掌拍出,強大的掌力當場震散了那道烏光。
就在這時!
魔虎巨大的身軀一衝而來,突破混亂的能量流,房屋大小的黑色爪子帶着一股無比慘烈的氣息直接向着張元的身軀狠狠掃下。
獒魁也是厲喝一聲,手中的青銅古矛綻放無比耀眼的血色光輝。
“震殺·崩裂之術!”
他騰空躍起,手中青銅古矛當成了棍子來用,攜帶着無匹巨力,向着張元的身軀狠狠劈砸而下。
泰山壓頂!
青銅古矛還未落下,下方的海水便成片炸開。
張元輪動雪飲,發出璀璨刺目的光芒,直接一刀狂掃了過去。
轟隆!
恐怖的刀罡浮現而出,與獒魁的戰矛和魔虎的爪子狠狠碰撞到了一起。
半空中發出了驚天巨響,很多人都被震得腦海嗡嗡空白。
璀璨的刀罡並沒有劈開獒魁手中的青銅古矛和魔虎的爪子。
畢竟這只是刀罡而已,並非真正的碰撞。
第四百零九章 魔吞日月
一擊之後,黑色魔虎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咆哮,再次噴出了一口恐怖烏光,向着張元淹沒而下,張元第一時間極速閃避。
黑虎也已經迅速橫移,來到遠處,一陣陣低吼。
右爪不停的痙攣。
雖然沒有出現傷口,但依然感覺到了一股股難言的劇痛。
這是九州聖器,對於天地間的一切妖獸邪祟具有先天的剋制作用!
即便只是刀罡,也讓它感到難受。
獒魁一擊之後,也直接飄退出去,落在了魔虎的頭頂之上。
他周身血氣熊熊,無比恐怖,像是沸騰的火山,兩隻眸子全都倒立了起來。
虎口傳來一絲絲崩裂般的感覺,青銅古矛上的血光一個照面就被震開了。
【震殺·崩裂之術】,這是遠古的戰技之一,曾經威震一個時代,居然不敵九州的武學。
這讓他很難接受。
“吼!”
獒魁站在魔虎頭頂,仰天長嘯了起來。
一股股恐怖氣息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天搖地晃,下方的海水在不斷炸開。
一側的島嶼也在輕輕顫慄。
不知道多少人用力的捂住了雙耳。
“嘯月·噬天之術!”
轟!
他沖天而起,身後浮現出了一尊巨大的黑影,黑壓壓的一團,是一頭黑色巨犬,仰吞天地,滿天的雲層、空氣統統席捲了過來。
整個空間像是突然凹陷了。
甚至連太陽光線都被直接扭曲。
它像是化爲了一個可怕的黑洞,吞噬一切。
恐怖威勢,讓所有人都爲之色變。
很快,黑色巨犬停止了吞噬,直接低頭,兩隻眸子中發出猩紅血芒,從它的口中噴出一片片恐怖烏光。
每一道烏光都洞穿了天地,蘊含難以想象的威勢。
烏光如雨,鋪天蓋地般向着張元轟殺而去。
與此同時,黑色魔虎也是咆哮一聲,眼神冰寒,奮動四肢,再次向着張元衝殺了過去。
張元施展風神腿,在漫天烏光之下不斷閃避。
但烏光如雨,密密麻麻,很快封鎖了他的每一個角落,黑色魔虎也不斷向他進攻,巨大的爪子不時掃出,恐怖莫測。
張元以雪飲刀抗衡,一層層刀罡不斷掃出。
天地轟鳴,連連爆炸。
不得不說,對方的這種戰術確實無比可怕,是他前所未見的,每一道烏光的力量都超出想象的沉重。
就在這時!
一側的青色巨禽發出長嘶,穿雲裂石,終於衝殺了過來。
在其背上的袁嘯天一把抽出身後古劍,縱聲一嘯。
“大日·湮滅絕殺!”
轟!
在青色巨禽衝殺下去的同時,他沖天而起,雙手握劍,渾身直接散發出璀璨奪目的金光,像是化爲了一輪太陽。
“殺!”
長劍立劈而下,一層璀璨刺目的霞光陡然發出,天地間瞬間被耀眼的波動所取代,這片空間似乎要被摧毀了。
很多人都被刺得眼睛流淚,紛紛驚叫。
這同樣是一門古老的搏殺神術。
在海外失傳多年,曾在某個時代震驚天下。
張元一下面臨了四種可怕攻擊。
情況瞬間危急到了極點,不少人都將心臟提到了嗓子眼。
因爲下一刻,可能就會看到張元伏屍。
“他有七絕,只是動用了雪飲,爲何不用其他幾絕?”
“說什麼七絕,多半是自誇自賣!”
很多人說道。
“吼!”
忽然,一聲長吼震動了天地。
金色音波如同波濤狂瀾在這片區域陡然間席捲出去,震盪方圓二十里,黑色魔虎和青色巨禽皆是被震得雙耳轟鳴,低吼一聲,避開張元。
半空中正在衝下來的金光和烏光,也在金色音波的橫掃下,發出一片片恐怖轟鳴,空間都模糊了,很多人捂着雙耳,慘叫倒退。
但依然有大量的烏光向着張元繼續衝下。
袁嘯天也是揮動古劍,再次凝聚出了璀璨刺目的金光,向着張元立劈而下。
“魔吞日月!”
就在這時,冰冷可怕的聲音迴盪而出。
轟隆!
張元的身後忽然浮現出一片巨大的魔影,這片空間瞬間黯淡了,黑霧繚繞,可怕的黑色頭顱像是小山頭一樣,瀰漫出一股難言的壓抑氣息。
不少人驚呼起來。
“那是什麼?是戰魂?”
“不對,這不是戰魂,是一尊魔影!”
轟!
巨大的黑色頭顱直接橫衝了過去,天地瞬間暗淡,大量的海水不斷炸開。
正在衝下的金光和烏光統統被吞噬了。
這像是一個可怕的黑暗源頭,一路衝過,任何形式的能量都被通通吸收一空。
袁嘯天和獒魁全都不由得臉色一變。
眼看着巨大的黑色頭顱向着他們的身軀吞來,二人感覺了一股莫大危險,不約而同立刻縱身衝出,終止了那種可怕的殺術。
但黑色的頭顱依然在身後迅速追向他們,一片片恐怖的能量波動不斷地從這顆黑色頭顱中發出。
他們大喝一聲,忽然向着人羣衝去。
人羣大亂。
“卑鄙!”
“你們幹什麼,啊!”
很多人直接被二人強大的血氣掀飛了出去,向着後方的黑色頭顱飛去,以這些人代死。
轟!
張元眉頭一皺,易筋經逆轉,巨大的黑色頭顱瞬間消失不見。
遠處兩名絕美少女一臉震撼。
“六嘆魔功滔天氣吞八荒,這就是第六絕……”
她們心神搖曳。
“吼!”
黑色魔虎看到魔影消失,再次向着張元撲殺了過來,四肢奮動,速度如電,像是一處魔嶽橫衝直撞而來。
它抬起一個巨大的爪子,向着張元狠狠掃去。
與此同時,青色巨禽也發出長嘶,從另一個方向橫衝而來,巨大的身軀帶着恐怖的凶氣,眸光冰寒,森然的爪子直接抓向張元的後背。
這頭巨禽有着人類一般的智慧。
它很清楚,只要張元動用雪飲抵擋黑色魔虎,他的後背就一定能被自己瞬間撕開。
這是必殺之局。
不過超出它預料的事情發生了。
面對黑色魔虎極速轟殺下來的爪子,張元根本沒有動用雪飲,而後抬起手掌,一掌與這頭黑色魔虎轟在了一起。
另一隻手則揮動雪飲,直接向着青色巨禽立劈而下。
青色巨禽發出一聲長嘶,速度如電,以一種異常可怕的身法,瞬間避開雪飲的刀罡。
轟!
張元與黑色魔虎之間爆發出了一股股可怕的波動,空間都被震得扭曲了。
黑色魔虎大吼一聲,整個身軀居然直接被張元給揮動了起來。
它的右爪被一個金黃色龍爪緊緊扣住,像是不朽的神金一樣,讓它難以掙脫。
它連連大吼,企圖噴出烏光,震退張元。
但是張元直接抓住了它的身軀,在半空中來回揮動了起來。
砰!砰!砰!砰!
巨大的魔虎像是變成了稻草人一樣,被張元輪到西,砸到東,不斷髮出低吼,口中的烏光始終噴不出來。
眼前這一幕簡直震撼無比。
無數人目瞪口呆。
黑色魔虎乃天雷島護島神獸,居然被當玩具一樣在揮動。
“該死啊!”
獒魁簡直要瘋了,看到他們天雷島的守護神獸被人如此揮砸,他恨不得立刻撕碎了張元。
“殺!”
大喝一聲,再次向着張元衝去。
袁嘯天也是眸子冰寒,從人羣中衝出,再次落在了青色巨禽身上,駕馭青色巨禽向着張元撲殺而去。
張元看到青色巨禽衝來,忽然間將風神腿發揮到極致,身軀如同移形換影。
刷刷刷!
他在這片天地間瞬間變幻了七八個方位。
快到極致!
陡然間出現在青色巨禽的近前!
可怕的速度,讓袁嘯天臉色一變,終於反應到張元要做什麼了。
“快閃!”
他急忙大喝,縱身而起。
轟隆!
張元輪動黑色魔虎,將黑色魔虎的身軀像是當成了武器一樣,狠狠地砸在了青色巨禽的身上,低沉可怕的悶響發出,像是兩顆隕石相撞了一樣。
骨骼崩裂的聲音和兩頭巨獸的慘叫聲音瞬間迴盪在這片天地之間。
青色巨禽和黑色魔虎一下子不知道斷掉了多少骨骼。
青色巨禽的身軀慘鳴一聲,當場不受控制的橫飛了出去,整個後背鮮血淋漓,一側的羽翼都被砸的崩斷,變得血肉模糊。
黑色魔虎同樣如此,整個下半截身軀撞在青色巨禽身上,脊骨都斷掉了,很多肋骨刺破血肉,浮現了出來。
“吼!”
它痛苦的大吼。
但張元根本沒有放過它的意思,速度如電,劃破高空,再次追向了青色巨禽,這一次直接從上到下劈了下去。
黑色猛虎的身軀像是化爲了一座大嶽,被揮動起來,狠狠砸向青色巨禽的頭顱。
“桀……”
砰!
慘烈的聲音傳來,青色巨禽的整個頭顱當場被砸得血肉模糊,頸骨扭轉成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形狀,巨大的身軀砰地一聲狠狠墜入了大海。
功德值+300
“青鱗!”
袁嘯天目眥欲裂,森然大叫,不顧一切衝殺了過來。
獒魁看到自家的護島黑虎落得如此下場,也是眼神發紅,瘋狂的追向張元,簡直像瘋了一樣。
張元覺察到二人衝來之後,毫不猶豫,迅速回身,一步數百米,輪動着黑色魔虎的身軀直接掃向獒魁。
獒魁眼神發紅,迅速騰身避開。
但他剛剛騰起,張元的另一隻手便揮動雪飲刀狠狠轟殺了下去。
獒魁瞪大眼睛,直接大叫一聲。
啊!
噗!
身軀當場被劈開,化爲兩半,飛向兩側。
功德值+1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