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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詭異畫像

  一尊黑影衝來,瀰漫着毀滅性氣息,幾乎瞬間便衝到了近前。   張元斷喝一聲,抬手就打,掌力與對方撞在一起,發生轟鳴,金色的大浪席捲而過,那尊黑色影子當場被震得倒飛了出去。   張元迅速追了過去,終於看清他的容貌,不由得大喫一驚。   這是一尊金屬人。   通體烏黑,身上多處損壞,半邊臉也都已經腐蝕,兩隻眸子閃爍紅光,胸口還存在了巨大的裂紋,從裏面可以看到一些崩毀的線路。   這些線路之間還冒着電火花,嗤嗤作響。   張元幾乎不敢置信。   這像是一尊人造人。   對方被他打飛之後,也沒有露出任何痛苦之色,瞬間翻起,化爲一道烏光,再次向着張元衝了過去。   呼!呼!   他的雙目中血光璀璨,衝出毀滅性的光束,比之前更加可怕,向着張元洶湧而來。   張元一招【亢龍有悔】瞬間撞了過去,砰的一聲,將對方雙目中發出的毀滅光束再次震得崩潰,他的身軀金光籠罩,殺向那尊金屬人。   這一切簡直超乎了他的想象!   在這片詭異的區域,居然發現了殘破的人造人。   他現在想立刻擒拿下對方,逼問出對方的來歷。   那尊人造人的實力無比可怕,與張元大戰到一起,完全悍不畏死,不知疼痛,身軀堅韌無比,以張元渾厚異常的掌力打在他的身上,都難以打出傷痕。   他的傷勢也不知道什麼留下的,整個人瘋狂攻殺,簡直就是殺戮機器。   砰砰砰砰!   轉眼間,張元與那尊人造人轟殺了數十次,一記【飛龍在天】從天而降,將這尊人造人直接拍入了地底,爲待他反應過來,探出一個金色大手,一把抓了過去,將這尊人造人當場抓入了手底,開始用力碾動起來。   來回碾了數次之後,張元將對方的身軀直接砸在地面,取出雪飲,直接一刀斜劈了下去。   咔嚓!   聲音刺耳,對方堅韌無比的身軀在雪飲的鋒芒之下像是化爲了樹皮一樣,被狠狠劈開,從左肩一直劈到了右下腹。   裏面的線路、面板遭遇到了莫大損傷,開始冒出一片片火光,電花繚繞。   對方的上半截身軀劇烈抽搐起來,瘋狂搖晃,很快一動不動,身上電光不斷遊動,一雙紅光閃爍的眸子,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項霸天、葉凌波、李玄、四絕神僧等人迅速衝了過來。   看到這尊人造人後,全都大喫一驚。   他們還是從一次見過這種生靈,看到對方的身軀破開,不僅沒有血液流出,反而有電光遊走,每個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張少俠,這是……”   “我也不知他是什麼來歷。”   張元語氣低沉,緊緊盯着對方。   這一切連他都覺得詭異。   居然出現了人造人。   難道這也是某個被毀滅的九州文明留下來的。   “你是什麼人?你應該能聽懂我的話吧?”   張元注視着對方,開口問道。   “死,你們所有人都要死,沒人能活下來,該來的清算要來了,三千世界融歸一體,終究要集體迴歸……”   那尊人造人雙目中的光芒暗淡,聲音器械的道。   “是來自黑手世界的清算嗎?三千世界融歸一體,什麼意思?除了九州難道還有其他世界?”   張元眉頭緊皺。   “毀滅要來了,我已經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大混亂,衆生喋血、神王嚎哭,天地在崩塌。”   人造人聲音機械。   衆人面面相覷。   “你到底出自什麼地方?爲何會出現在這裏?”   張元眼神一沉,問道:“你也是曾經的九州文明留下的東西嗎?”   對方現在似乎有些神志不清,答非所問。   張元嚴重懷疑,是他這一刀將對方的一些重要電路劈壞了,所以纔會答非所問。   對方雙目中的紅光更加黯淡了。   忽然,他的身軀再次抽搐起來,一片片電光燃耗起來,噼裏啪啦作響,瞬間被一片火焰所取代。   張元臉色一變,道:“快退!”   一羣人不明所以,但還是跟着迅速倒飛而出。   轟隆!   那尊人造人忽然爆炸了開來,掀起一片恐怖的蘑菇雲,天遙地晃,整個大地都狂抖了起來。   即便張元他們第一時間退出了很遠,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種可怕的毀滅,被一股氣浪掀飛了出去。   “好恐怖的力量,這到底是什麼生靈?”   四絕神僧震撼道。   身軀被劈開,不僅不流血,反而出現點電光。   現在自爆之後,居然還如此可怕威力。   要知道他們現在的實力可都是已經快接近巨頭了,結果退出了很遠,依然被恐怖的氣浪掀飛了出去。   張元的心中有些混亂。   那尊人造人到底在說些什麼?   周圍的白霧翻湧,更爲濃郁了。   張元的目力已經被壓制到了五十米左右,之前足足減少了一半。   “不好,各位,我們要儘快離開。”   張元說道。   這白霧越來越濃,弄不好他們要被困死在這裏。   項霸天、葉凌波等人也都是覺察到了這一點,眼神凝重。   他們向着遠處飛去。   轉眼三天過去了。   白霧更加濃郁了,他們依舊沒能找到出路,似乎真是證實了他們的猜測。   可能要被困死在這裏了。   張元眉頭一皺,忽然感覺到了一股難言的陰冷力量,白霧之中像是有什麼地獄深淵在噴薄一樣,有種讓人說不出的詭異感覺。   “你們感覺到了嗎?什麼氣息?我好像寒毛都豎了起來。”   小張道人說道。   其他人皆是點頭。   他們同樣出現了這種奇異的感覺,皮膚上的寒毛在聳立。   他們繼續行走起來,又過去了兩天,這種感覺更加真實了。   整個白霧籠罩的區域,溫度在下降,比之前起碼低了十幾度。   “怪哉,真是怪哉。”   清虛直犯嘀咕。   就這樣,又過去了半天。   忽然,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溫度更低了。   有一股奇異的力量透發出來,就在他們的前方。   “各位小心。”   張元低沉道。   濃郁的白霧在翻湧,迅速散開,那股奇異的力量向着他們接近了過來。   一羣人全都喫了一驚。   白霧中出現了一大片模糊的陰影,黑壓壓的一片,透發着詭異與神祕,那種恐怖的陰冷力量就是從這片陰影中散發出來的。   這居然是一座漂浮的島嶼!   如此真實的一座島嶼,飄在半空之中,繚繞着濃郁的死亡氣息,讓一羣人全都忍不住面面相覷。   “走,上去看看。”   張元忽然低語道。   這些白霧來的太詭異,很可能也是與這座島嶼有關。   一羣人悄無聲息的向着島嶼飛了過去。   整個島嶼神祕莫測,籠罩着陰冷力量,島嶼之內同樣存在了霧氣,只不過這種霧氣比外面要稀薄得多。   剛一進來,便看到地上堆滿了廢棄的戰船,橫七豎八的歪倒在這裏,很多戰船都已經變得破裂不堪,上面佈滿了刀印劍痕,瀰漫着無形的毀滅。   似乎在無盡的歲月之前,這裏曾發生過可怕的慘戰,多數的戰船都已經蓋滿了積灰。   項霸天、葉凌波等人暗暗喫驚。   “好多的戰船,這不是我們這個文明的東西。”   “這似乎是修真系強者留下來的。”   修真系的人都喜歡御使法寶,任何東西都可以被他們祭煉成寶,他們曾見過很多修真系的高手以戰船來代步。   舉目所見,只見這裏堆砌的戰船,密密麻麻,起碼上千艘。   他們觀察了片刻,小心翼翼的向着深處飛去。   迷霧繚繞,充滿了神祕與不詳。   從這片廢棄的戰船飛出之後,前方白霧繚繞,影影綽綽,似乎有一座磅礴的巨宮屹立,能夠模模糊糊的看到巨宮的輪廓。   呼!   忽然,一股莫大的危險從身後襲來,向着張元的後背狠狠拍了下去。   張元第一時間感覺到了異常,剎那間回身,一掌迎了過去。   砰!   一道黑色影子被他一掌震飛了出去,砸在遠處,發出尖銳的大叫,向着遠處倉皇逃去。   “不要讓他走了!”   項霸天等人大喝,追了過去。   不過那道黑影衝入迷霧之後,瞬間便消失了蹤跡。   張元眼神沉凝,忽然看向了自己的手掌,掌心處開始變黑,生出了一層淡淡的絨毛,他真氣一轉,頓時所有的絨毛都被逼了出來。   “小心點,剛剛那東西有毒!”   他低沉道。   只有他看清了那黑影的真面目,不是人族,長相詭異,身上穿着黑色戰甲,露在外面的地方被黑毛和鱗甲覆蓋,像是猴子,但卻比猴子多出了一身鱗甲。   他們向着前方那個模模糊糊的巨宮接近而去。   穿過濃濃迷霧,巨宮的輪廓更加清晰了,終於徹底展露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   滄桑久遠的氣息撲面而來,整個巨宮完全由紅褐色的巨石壘砌而成,鐫刻滿了歲月的風霜,給人一種磅礴大氣的感覺。   巨宮的前方,由一根根粗大古老的石柱支撐而起,最中間存在了一個門戶,大大敞開,裏面黝黑一片,什麼都看不清楚。   此刻,他們來到了這座巨宮的大門之外,眼神謹慎,向着四周看去。   石柱上刻滿了暗紅色的字體,像是鮮血染成的,還有一個個猩紅的指印,瀰漫着一股說不出的詭異氣息。   張元等人全都皺起了眉頭。   “好邪門的感覺,我怎麼感覺這像是一個面孔,你們看是嗎?”   李玄驚疑不定的看着眼前的一根石柱。   張元等人圍了過來。   只見這根粗大的石柱上除了佈滿猩紅的指印外,還有一團模模糊糊的血跡,看起來和人的五官極爲相似,似乎在無聲的瞪着他們。   除了這團血跡外,石柱上還有其他的血跡,也都是模模糊糊一團,像是一個人做着各種各樣的表情。   時而痛苦、時而微笑、時而咆哮、時而怨毒……   這種感覺極爲怪異。   張元他們看向了其他的石柱,很快在其他石柱上也都發現了這種模糊的圖案,表情各式各樣,不一而足。   “邪門,確實邪門。”   孫霸先凝重的低語。   他們在這裏觀察了好一會,向着那扇大門走了過去。   大門大大的敞開,裏面的光線極爲暗淡。   他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想要弄清楚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呼!   忽然,一股陰風從角落中吹了過來,像刀子一樣,讓一羣人全都感覺到了肌體發寒。   他們運轉真氣,護住身軀,目光向着殿內看去。   兩側的牆壁上,掛滿了一張張的古畫,起碼數十幅,畫上的內容都很奇特,是不同的人進入宮殿時的場景。   畫像的角度也都各式各樣,但是無一例外,這些畫像中的人,都看不清面孔,只有一些背景,就好像畫出這些畫的人,在暗中窺視,偷偷畫出來的一樣。   他們一張張畫卷看了下去。   忽然趙玄通驚咦一聲,發現了詭異一幕,道:“這幅畫好奇怪,墨跡好像都未乾,就像是剛剛掛上去的一樣。”   身邊的清全、清止、清布全都看了過來。   清全更是忍不住用手掌摸了摸,染了一手暗紅之色,臉色狐疑,道:“奇怪,怎麼一股血腥味,這不是血吧?”   他趕忙甩了甩手,將這些暗紅全都逼了出去。   “你們看,這畫像的內容是不是有些熟悉?”   清布忽然喫驚的道。   他們幾人狐疑的看着畫像。   趙玄通直接驚呼了起來,道:“這畫像畫的是我們,你們看,這是我們剛纔在門口時的景象,都在圍着柱子觀看,這個人是我,我旁邊的這是任少俠。”   清止、清全三人也全都反應了過來,倒吸口冷氣,震驚的看着畫面。   “還真是我們,他姥爺的,誰給我們畫得像,爲什麼不畫正臉?”   清布叫道。   畫像的內容和其他畫像都一樣,只有背影,沒有正臉。   但是卻惟妙惟肖,僅是通過背景,他們也可以認出來這是誰。   其他人也全都被驚動了,紛紛圍了過來。   “不對,情況不對。”   項霸天臉色驚疑,注視着畫像,道:“我們都少人來的,這上面爲何才十個人,其他的人呢?”   衆人臉色一變,也全都反應過來。   他們十三個人過來的。   畫像上只畫了十個人,其他三人呢?   是沒畫還是失蹤了?   他們急忙向着身邊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