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1章 好多妖精

　　2月12日，燕京。 　　室外氣溫略低，晴朗無風，微霾。 　　當然，天氣預報說是霧，很多人也當成霧吸了。 　　身爲在另一個時空的松江有多年吸霾經驗的老司機，邊學道一口就吸出了空氣中PM2.5的“味道”，可惜，他不能戴口罩。 　　因爲邊學道已經習慣公衆人物的生活，習慣打起十二分精神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而且，他沒興趣搶駱家輝的風頭。 　　有些風頭可以搶，有些風頭還是留着讓“原主”自由發揮的好。 　　CY區東三環，開心網總部。 　　邊學道和武思捷一行人受到了開心網全體員工的熱烈歡迎。 　　從邊學道手裏拿到1000萬美元投資後，程浩把公司從市郊搬到了CY區東三環CBD的一棟寫字樓裏。 　　寫字樓一共19層，程浩租下了15層一整層。 　　之所以把公司搬到這裏，因爲IT公司大多開在市區，最差也開在高科開發區，而開在市郊的話，會讓公司的潛在合作伙伴直觀覺得這家公司沒什麼實力，當然，公司自建的總部大樓不在此列。 　　另一方面，搬到CBD是出於招聘人才方面的考慮，因爲好些應聘者會比較在意公司所在地的交通便捷度和逼格。 　　說到招聘，一直堅持招男員工爲主的程浩第一次後悔了。 　　話要從邊學道赴開心網考察前一天說起。 　　爲了歡迎邊學道，開心網副總把公司裏顏值及格的女員工全挑了出來。 　　這話乍一聽有點彆扭，但實際上所有國家、所有公司招待重要來賓時都是這麼做的，因爲賞心悅目的美女對合作雙方好感度有“加成光環”，雖然起不了決定性作用，但對生意合作成功率肯定是有些幫助的。 　　也正因此，美女一直都是人類社會的一項重要資源。比如一些去韓國旅遊的男遊客，保不齊就有被網上和電視劇裏的韓流美女吸引去的，覺得在韓國街頭可以遇見很多美女，開始一段浪漫的異國戀情。 　　可以肯定地說，95%的男遊客到韓國待上幾天後都會大失所望。另外5%的“幸運兒”也許會在酒吧裏遇見幾個美女，不過他們的幸運會在孩子出生那一刻終止，然後在漫長的時光裏懷疑自己的眼神兒，或者懷疑人生。 　　程浩沒時間懷疑人生，他只是後悔自己爲什麼不多招幾個拿得出手的美女員工。 　　彩排歡迎流程時，副總私下裏跟程浩抱怨：“好看的女員工太少，安排禮賓不夠用，實在不行，只能讓長相對不起觀衆的頂上去了。” 　　這事不能怪副總抱怨，他是巧婦難爲無米之炊，而且他之前就對程浩“有男不招女”的招聘思維很無語。 　　每天進15層跟進和尚廟似的，氣場單調得都不利身心健康了。 　　程浩這頭…… 　　他去過有道集團松江總部，也去過有道集團燕京分公司，對有道集團裏“美女如雲”印象極深，於是直觀覺得邊學道“好這口”。 　　沒怎麼細想，程浩動員公司的男員工說：“家裏有高顏值女家屬願意在考察當天來公司幫忙的，管三餐，包接送，還有1000元代金禮券相贈。” 　　結果…… 　　話一出口，程浩更後悔了。 　　管三餐！ 　　包接送！ 　　有1000元代金禮券相贈！ 　　還能近距離見到“邊男神”真人！ 　　這種好事哪裏找去？ 　　程浩這段話發出後，先是在開心網內部引發不小的轟動，等到下班時，半棟寫字樓都知道了15層的開心網正四處“租借”美女準備接待邊學道。 　　擦……這話聽上去忒邪惡了！ 　　邪惡歸邪惡，反響那是超級踊躍。 　　開心網的男員工把消息發回家裏，沒過上一分鐘，就被手機裏的回覆短信弄懵逼了。 　　人在廣場上跳舞的老媽回覆說：“我跟領隊說了明天家裏有事。” 　　人在外地上學的妹妹回覆說：“我買今晚的機票回燕京。” 　　人在學校的女兒回覆說：“我這就去找老師說我爸開車撞樹上了，明天要到醫院照顧爸爸。” 　　人在單位的老婆回覆說：“我明天跟單位請一天假，對了，今天我晚點到家，得去一趟美容院。” 　　看完，挺瓷實一顆心，碎了一地。 　　當然，也有那心眼多的，壓根沒跟女朋友提這事，免得破壞戀愛幸福感。 　　結果沒多久，這位就接到了寫字樓裏另一家公司前臺美女的電話：“聽說你們公司需要家屬幫忙，明天我給你當一天家屬怎麼樣？” 　　辦公隔斷對面，另一個未婚男員工也接到了樓上金融公司一位美女的電話：“幫個忙，把我名字報上去，我不用接送，不用管三餐，代金券給你。” 　　另一邊…… 　　“你們公司還招人不？” 　　“代金券我不要，再給你500，我就想跟邊學道合張影。” 　　我擦！ 　　有商機啊！ 　　坐在電腦前，一個心思活泛的程序員十分認真地思考：聽說邊學道手裏有影視公司，他的智爲微博還想捧紅誰就能捧紅誰，我要不要聯繫一下之前打過交道的那家模特公司，想抓機會在邊學道面前露臉的，一個“表姐”名額收5000。 　　瘋了！ 　　全瘋了！！！ 　　12號上午9點30分，隨着8輛黑色轎車組成的豪華車隊駛抵開心網所在寫字樓停車場，寫字樓朝停車場這一側的窗前立刻擠滿了人。 　　邊學道現身能引出這個效果，跟沈馥斬獲格萊美大獎和最近風傳的“沈馥肚子裏的孩子是邊學道的”傳言有很大關係。 　　而邊學道呢…… 　　他沒空搭理那些“野火燒不盡”的傳言，他之所以踩着時間點到開心網考察，因爲開心網將在一天後的情人節推出“花園”和“偷菜”玩法。 　　知道新玩法會風靡大江南北，成爲現象級產品，所以邊學道決定到開心網走一遭。 　　他走這一趟，既給了程浩面子，表示對開心網的支持，還能在開心網大獲成功後被外界挖出來議論，成爲他傳奇人生的又一個閃亮註腳。 　　邊學道需要不斷增加“閃亮註腳”，因爲他越成功，就越有話語權，而他個人的話語權，可以轉化爲有道集團的“行業話語權”。 　　另一方面…… 　　促成這個決定的關鍵因素是有道集團跟開心網的合作不是邊學道主動出擊，而是程浩找上門來。 　　換言之，無論有道集團在開心網這個項目上取得多大成功，其可以成爲邊學道眼力和魄力的佐證，但不會成爲“過於妖孽”的又一例證。 　　這一點非常重要！ 　　因爲邊學道是個思維縝密的謹慎人，一直都是。 　　掌握先知的他，心中有一個十分清醒的認識——不能仗着先知把天底下的好事全佔了，不能看什麼領域賺錢就插一腳，不能把蛋糕整個端到自己盤子裏不讓別人碰，要有合作意識，要有共贏思維，要給其他人活路，不做太過超前於時代的瘋子，也不做桎梏行業發展的獨夫。 　　邊學道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 　　度過“跟着感覺走”的創業初期，他立刻從房地產行業脫身出來，集中精力搞IT。IT搞到一定階段，他開始圍繞傅採寧提出的“健康和快樂”五個字打造有道集團的支柱。 　　除了跟“健康和快樂”有關的上下游產業，其他行業邊學道基本不碰。 　　不想碰，也沒精力碰。 　　公司目前的規模和工作強度已經讓邊學道感到有點喫不消了，再給他增加工作量，就算有職業經理人具體執行，他也沒信心全面兼顧到。 　　而在投資領域，邊學道的謹慎表現得更加明顯。 　　細細想來，邊學道投資的所有項目中，只有大江無人機是他“見獵心喜”主動出擊。 　　剩下的…… 　　投資畢格羅的“太空旅館”項目，是馬成德生前牽線促成，後來邊學道在畢格羅的酒會上遇到馬斯克，打開了投資Tesla和SpaceX的契機。 　　投資汪蔚然的“順風速遞”，是祝天養從中牽線，然後雙方一拍即合。 　　投資“天生油脂”和“興邦農業”，廖蓼這一層關係很關鍵。 　　投資東星衛視，明眼人都看得出跟有道集團的戰略方向高度契合。 　　投資開心網，是程浩主動上門找投資。 　　邊學道如此謹慎投資，既是出於做熟不做生的想法，還因爲祝海山的存在，藏在“祕密小屋”的黑皮日記本被人移位，以及祝植淳看似無意地提起《奮鬥十八年》的帖子，讓他不得不更加謹小慎微——他不想再被任何人知道“來歷”。 　　而避免被腦洞奇大者察覺“來歷”的最好辦法，就是不給對方提供“反常近妖”的例證，儘量在“合理”範圍內取得成功。 　　投資開心網就是合理範圍內的成功。 　　所以邊學道前往開心網一行比較高調，因爲他準備將發掘開心網的功勞算到最先接觸程浩的武思捷頭上。 　　邊學道心裏很清楚，分一些功勞給得力下屬，幫助下屬建立威望，對團隊建設和事業長遠發展都是有益處的。 　　寫字樓15層。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邊學道和武思捷一行人走進開心網辦公區。 　　辦公區靠近門口、靠近過道、最醒目的辦公位置全換了人，換上了“租”來的美女和本公司的帥哥。 　　反正也搞形象工程了，搞就搞徹底！ 　　美女帥哥中，靠近過道的幾個女員工尤其醒目。 　　這幾個女員工身高全都接近1米8，容貌氣質俱佳，起身鼓掌時，站姿標準，臉上的笑容迷人，看得走在邊學道身後的傅採寧一愣，心裏暗道：一個小網站，怎麼養這麼多妖精？ 　　傅採寧不知道，一天之後的情人節，在香港，在“尚道園”，還有更多極品妖精等着邊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