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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3章 活着不好嗎?

  還有兩雕!   鄧教授女兒從容地說:“一雕……最近我下載了一款挺有意思的通訊軟件,叫Kki,我沒記錯的話,這款軟件是你們公司開發的吧?”   不等邊學道回答,女人繼續說道:“我搜索了一下,在中國,你的公司還有好幾款用戶量很龐大的電腦軟件,其中包括安全衛士、輸入法和微博。我想,你們既然開發出了Kki,那麼應該已經注意到了移動互聯網時代正在到來,所以你一定在思考怎麼將公司的軟件塞進用戶的手機裏,搶佔移動終端。自己生產手機的話,可以在手機裏捆綁你們公司的軟件產品,比如Kki,比如微博,比如輸入法,比如視頻APP……我想,這個應該是你決定進軍手機市場的出發點之一。”   鄧教授女兒說完,洪誠夫看了一眼相識多年的校友,又看了一眼邊學道,撇撇嘴想笑,最終忍住了。   “二雕……”   鄧教授女兒接着說道:“一旦率先掌握核心技術,構建出技術壁壘,生產出來的OLED屏不說想賣多貴就賣多貴,肯定也能賺得盆滿鉢滿。而且……獨此一家的強勢業務,既可以讓企業在手機這片紅海戰場中佔據技術優勢,還可以通過控制OLED屏供給等手段抑制競爭對手的產量,在供應鏈上卡住其他手機廠商的脖子,以此鞏固自家手機的市場佔有率。有了手機市場佔有率,軟件的移動終端佔有率也就有了保證。”   幾個呼吸後,邊學道看着鄧教授女兒問:“剛纔忘了請教你在哪裏高就?”   “我在紐約州立大學賓漢姆頓大學任教。”   “教什麼?”   “市場學。”   ……   ……   同一時間,舊金山。   蘇以在機場接到艾峯,開車載着艾峯來到一家味道很好的餐廳。   之所以是蘇以來,因爲單嬈跟艾峯不熟。   北戴河旅遊那次,艾峯和南嬌因爲家裏有事沒去,高一屆的單嬈跟艾峯打交道次數有限。   蘇以則不同。   兩個寢室是聯誼寢室,蘇以前男友陳建是艾峯的室友,艾峯前女友南嬌是蘇以的室友,大家一起喫飯的次數兩隻手數不過來。   餐廳裏。   兩人找到位置坐下,蘇以問艾峯:“喫點什麼?”   艾峯笑着說:“在非洲待了幾年,什麼都能喫,不挑。”   蘇以聽了,捂嘴笑道:“讓你說的,不過能看出來你是從非洲過來的,這曬的……”   艾峯拿起水杯喝了口水說:“巾哥說我這是健康之美。”   艾峯是故意提起於今的。   他動身來美國前,於今私下裏跟他交代,讓他打聽一下蘇以的近況。   大家都不是大學裏的毛頭小子了,於今一句話,艾峯就明白於今心裏揣着蘇以。對這個發現艾峯並不意外,蘇以是那種無論站在誰的旁邊都不會被比下去的女人,她天生擁有讓人一見難忘的魅力,所以於今對蘇以念念不忘一點不稀奇。   也正因此,得知邊學道去了羅切斯特,艾峯聯繫蘇以說他要來美國,於是就有了蘇以到機場接機。   蘇以一直是那種看上去柔柔弱弱冷冷清清不太好接近但只要熟悉了她會表現得很強大很夠意思的女人,這一點,單嬈深有體會,南嬌也曾體會過,當年南嬌和艾峯無話不說,所以艾峯有信心蘇以會來接他。   他猜對了!   餐桌前,聽艾峯說起於今,蘇以狀似猶豫了一下,問道:“他還好嗎?”   艾峯說:“要論適應環境的能力,巾哥說自己排第二,沒幾個人敢說排第一,他日子過的挺愜意。”   “哦!”   艾峯想了想,轉而說:“他讓我問你,最近過的怎麼樣?還是每天工作完就回家聽音樂看書?”   看了一眼桌旁的櫥窗,蘇以說:“差不多。”   艾峯笑着說:“巾哥說你跟他說過一句話——有些書越讀人越聰明,有些書越讀人越蠢。他說他現在每天很無聊,想看書,想求你列個越讀越聰明的書單,讓我帶回去……”   “這不是蘇以嗎?”   兩人正聊着,旁邊傳來一句突兀的打招呼聲:“哎呀真是太巧了!這位是?嘖嘖,非洲亞裔?”   艾峯扭頭,看見三個亞洲年輕人朝自己這桌走來。   三人中走在最前面的,也就是剛纔開口說話的人很年輕,看上去二十郎當歲的樣子。   此人皮膚很白,眉毛很淡,眼睛不大鼻子很大,臉上優越感十足但掩蓋不住酒色毒掏空身體後的病態,給人的感覺,這傢伙就差把自己老子的名字寫在腦門兒上,好方便別人望風披靡了。   好吧……   腦門兒上沒字,衣服上有字,只見他外套上印着“kanelives”,裏面T恤上印着漢字——“我要顏身寸你!”   見對方不理自己,年輕男人敞開外套,露出裏面的漢字,看着艾峯用漢語說:“嘿,能看懂嗎?”   艾峯冷冷地看着他,不說話。   年輕男人見了,換韓語又說了一遍:“嘿,能看懂嗎?”   蘇以見了,拿起手機說:“陳東奇,你再這樣無禮,我就打電話報警。”   叫陳東奇的年輕男人身後的兩個高大同伴見蘇以開口,用韓語問陳東奇:“她說什麼?”   陳東奇一臉壞笑地用韓語回:“她說她要打電話告訴室友晚上不回去了,留下陪咱仨過夜。”   兩個韓國男生聽了,明知道蘇以說的不可能是那個意思,還是同時露出曖昧的笑容,看着蘇以上下打量。   艾峯見了,問蘇以:“認識?”   蘇以蹙眉說:“學校裏的無賴,沒想到在這裏碰上了。”   艾峯點點頭,看着陳東奇說:“你打擾到我們了,請你離開。”   “呦呵!”陳東奇看着艾峯說:“說漢語,中國人啊!是中國人就好辦,我數三個數,你從我眼前消失,不然讓我查出你是誰,你的樂子可就大了。”   在非洲看多了生死、槍火和鮮血,這種程度的威脅在艾峯眼裏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   靜靜盯着陳東奇看了足有五秒,艾峯不含一絲感情地說:“活着不好嗎?”   “你說什麼?”   “我說……”艾峯突然笑了起來:“我說我記住你了。”   看着面前露出一口白牙的黝黑男青年,陳東奇握着拳頭說:“你再說一遍試試?”   抬頭看了一眼餐廳裏的監控探頭,艾峯臉上的笑容不變:“只要你碰我一下,我保證讓你某個地方疼一輩子。”   艾峯說完,一股涼意從陳東奇腳底直衝頭頂,他鬆開拳頭,看着蘇以說:“我知道你在哪裏工作,我會去找你的。”   撂下一句狠話,陳東奇轉身就要離開。   艾峯看着陳東奇,平靜地說:“我建議你收回剛纔這句話,不然你的樂子更大,大到超乎你想象。”   三個不速之客離開後,蘇以看着艾峯說:“讓你看笑話了。”   艾峯笑了笑說:“美麗女人的煩惱,不是誰都有的。”   “都畢業這麼久了,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見他。”蘇以嘆了口氣,接着小聲說:“夠倒黴的。”   艾峯哈哈一笑說:“那個叫陳什麼的倒是挺走運。”   “啊?”蘇以不解地看着艾峯。   艾峯咧嘴說:“幸虧今天來的是我,要是葫蘆娃在這兒,剛纔那位小同學可以提前挑墓地了。”   蘇以聽完一臉茫然。   葫蘆娃?   墓地?   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