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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7章 走錯了可別怪我

  敲門,門開。   四目相對。   兩人上次見面,是2007年5月李裕的婚禮上,一轉眼,過去了半年多。   半年多,200多個日夜,數不清的思念。   讓沈馥進屋,邊學道探身往樓道里看了一眼,然後關上房門。   沈馥摘下帽子和口罩,站在客廳裏,面帶笑意看着邊學道,似乎等他先開口。   不同年齡段的女人身上,有不同味道的美。眼前的沈馥,全身散發着濃烈的成熟女人的韻味,那風情,簡直化成有若實質的小箭,“嗖嗖”地向邊學道眼睛射來。   邊學道笑着走過去,接沈馥手裏的帽子和口罩問:“你怎麼過來的?”   沈馥忽然張開雙臂,輕聲說:“抱抱我。”   聽出沈馥的嗓子很疲憊,邊學道伸手將她擁在懷裏。   沈馥把臉靠在邊學道胸前,喃喃地說:“抱抱我,我好累。”   牆上的時鐘“嘀嗒嘀嗒”地走着,邊學道和沈馥無言相擁,頗有“此時無聲勝有聲”之境。   10多分鐘後,沈馥離開邊學道的懷抱,踮起腳,溫柔地在邊學道的嘴脣上親了一口,然後看着他的眼睛說:“充電結束,謝謝你。”   邊學道說:“唱了一晚上,怎麼不在酒店休息?明天再見也不遲。”   沈馥抬手撫摸邊學道的臉頰說:“今天是元旦。”   ……   房子裏好多傢俱是洪劍置辦的。   他和詹紅買了新房子,新家裏的東西全是新的,這邊的就都留下了。   脫掉大衣,沈馥在房子裏轉悠,看了一圈,問邊學道:“這房子是哪兒來的?”   邊學道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沈馥說:“我的房子。”   “你的房子?”沈馥接過水,一臉不可思議。   眼前的房子,看着明顯是老式小區,房子格局普通,裝修也很一般,沈馥想不出邊學道怎麼會買這樣的房子。   邊學道讀懂了沈馥眼裏的疑惑,他解釋說:“這房子買了有幾年了。”   沈馥問:“買它幹什麼?”   邊學道說:“出租啊!”   沈馥:“……”   邊學道說:“那時我胸無大志,一心想當小富即安的寓公,不用上班,每月收房租悠閒度日。”   沈馥問:“追求爲什麼變了?”   邊學道說:“李斯說過一段話,差不多可以解釋。”   沈馥問:“李斯?說什麼了?”   邊學道說:“李斯說,故詬莫大於卑賤,而悲莫甚於窮困。久處卑賤之位,困苦之地,非世而惡利,自託於無爲,此非士之情也。”   沈馥問:“什麼意思?”   邊學道說:“翻譯過來就是,最大的恥辱莫過於卑賤,最大悲哀莫過於貧窮。長期處於卑賤的地位和貧困的環境之中,卻還要非難社會、厭惡功名利祿,標榜自己與世無爭,這不是士子的本願。”   沈馥撇嘴說:“其實就是此一時彼一時,非要玩文字遊戲。”   拉着沈馥坐在沙發上,邊學道說:“好吧,現在開始,好好說話。”   沈馥側着臉說:“有什麼好說的,你眼前的女人又老了一歲。”   邊學道說:“你看看,每次見你,你都說自己老……”   沈馥說:“男人是恆星,女人是流星。沒有不恐懼年華流逝的女人,有些女人不說,但她們心裏一樣害怕。”   邊學道安慰沈馥說:“你不一樣,你是世界級歌壇天后,這幾年你經歷的,一億個女人中也沒幾個經歷過。就算是顆流星,你劃過天空的時候,比恆星還要閃耀。”   沈馥聽了,輕嘆一口氣說:“我就知道,怎麼都說不過你。”   邊學道聞言,換了一個輕鬆的話題:“巡迴演唱會開唱之前,你擔心過嗎?”   沈馥像貓一樣蜷縮側躺在沙發裏,說:“擔心過。”   “擔心什麼?”   “擔心請不動嘉賓……擔心票不好賣上座率不高……擔心自己不會調動現場氣氛……還擔心我示意臺下合唱時沒人跟我一起合唱……”   剛在現場看了演唱會的邊學道笑着問沈馥:“現在還擔心嗎?高興嗎?”   沈馥閉着眼睛說:“高興!一輩子有這麼一次,足夠回憶了。對了,今天不上微博跟歌迷互動了,明天再說。”   見沈馥很疲憊,邊學道伸手抓過她的腳,幫她做足底按摩。   沈馥想收回腳,說:“從體育館折騰過來的,沒……”   邊學道抓着沈馥的腳說:“別動。”   沈馥不動了。   邊學道邊按邊說:“再怎麼忙,你也應該多去做做SPA,放鬆身心。不然身體和神經總繃着,鐵人也受不了。”   沈馥眼睛半睜半閉,悠悠地說:“人的脆弱和堅強都超乎自己的想象。有時,我可能脆弱得一句話就流眼淚。有時,發現自己咬着牙走了很長的路。”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邊學道放下沈馥的腳去衛生間洗手。   等他回到客廳,發現沈馥已經睡着了。   真的睡着了,睡得還很沉。   邊學道坐在沈馥對面的沙發上,靜靜地看着熟睡中的沈馥。   她一定是真的累了!要跟團隊商量下一張專輯,要練歌,要彩排演唱會,要出席各類活動,要飛來飛去趕場當嘉賓還人情,還要跟《颶風營救》劇組碰頭……   現在想想,她做這一切難道真是爲了自己出名嗎?爲了自己人前風光嗎?   未必!   看着眼前倦極而眠的沈馥,邊學道忽然覺得自己挺不是東西的。如果不是爲了他的事業和野心,沈馥的音樂之路完全可以更輕快、更自由。   彎腰將沈馥抱進臥室,把她平放到牀上,沈馥微微睜開眼睛,懶懶地配合邊學道脫掉外衣,一下鑽進被子裏,要接着睡。   邊學道在沈馥耳邊說:“你還沒洗臉呢。”   沈馥說:“困,不洗了。”   邊學道說:“我拿毛巾給你擦一下吧。”   沈馥迷糊地說:“嗯。”   用溫水浸溼毛巾,邊學道坐在牀前,仔細幫沈馥擦臉擦手。沈馥依舊閉着眼睛,不過嘴角微微向上翹了起來。   忙活完,邊學道掀開被子上牀,關掉牀頭燈。   背對着邊學道的沈馥呼吸很均勻,均勻得邊學道捨不得去碰她。   過了好一會兒,邊學道試探着貼向沈馥,在背後伸手摟着沈馥的腰。半夢半醒中的沈馥抓着邊學道的手,下意識地說了句“小狼狗”,整個人向後靠,背貼胸,臀貼腹,腿貼腿,親密無間。   就這樣,摟着一個跟前世自己年紀相仿的漂亮女人,邊學道心無慾念地睡着了。   早晨。   悠悠醒來的邊學道一睜開眼就看見了沈馥深邃的雙眸。   見他醒了,沈馥微笑着說:“想不到你很規矩嘛!”   邊學道抻了個懶腰,說:“我一直很自律的。”   “對別的女人也是?”   “差不多。”   “怕她們纏上你?”   “不全是,很多時候是感覺不對。”   沈馥看着邊學道胸膛問:“跟我呢?感覺對了嗎?”   把沈馥扶到身上,讓沈馥騎坐在自己腰間,邊學道隔着衣服摩挲沈馥的細腰說:“你說呢?”   沈馥說:“我讓你說。”   邊學道說:“那我就坦白一次,其實……”   說到這兒,邊學道的手不老實地溜進沈馥的衣服裏,向敏感區域進發,一臉壞笑地看着輕咬嘴脣的沈馥說:“其實,從你搬進我家那天起,我就幻想過把你壓在身下,肆意啊……肆意啊……”   沈馥用腿夾住邊學道使壞的手,說:“那天,我記得你很大方地留下房門鑰匙,自己收拾一包衣服去宿舍住了。”   一隻手被控制住了,邊學道另一隻手開始在沈馥上半身作怪,一邊揉捏一邊說:“那是裝的!放長線釣大魚!”   沈馥:“你……”   邊學道抽出被夾住的手,摟着沈馥說:“告訴你這個,是想讓你明白,從第一次見到你,我就被你迷住了,後來種種,都是宿命早定的緣分。緣分你知道吧?好比每個人一生下來,身體裏都有一個鬧鐘,該遇見誰,跟誰相親相愛,都是定數。”   沈馥幽幽地問:“你爲什麼不早生幾年?”   邊學道說:“時間在我們心裏留下的皺紋,比臉上的皺紋多得多。早生幾年又怎樣?如果我早生幾年,不一定能遇見未婚的那個你,反倒可能錯過回到松江的那個你。你要記住,任何事情都有其兩面性,只要正的多於負的就行了。我愛上你,既愛你的容顏,也愛你的心靈,還愛你的年齡。這麼說吧,20歲時的你,我不一定會如此動心。”   聽到情郎這樣說,沈馥俯身用鼻子輕輕蹭邊學道的鼻子,小聲說:“把我哄開心了,批准你一次。”   邊學道明知故問:“批准一次什麼?”   沈馥紅着臉說:“不知道就算了。”   邊學道一個翻身,將沈馥壓在身下,雙手齊動,說:“好不容易逮到你一次,怎麼可能放你走?”   沈馥說:“現在是早上,會影響你白天的工作狀態。”   用膝蓋分開沈馥雙腿,邊學道在沈馥耳邊說:“怎麼會影響工作,應該是對我身心很有幫助纔對……你來……用手引導小弟弟進門……”   沈馥哼唧說:“我不……”   邊學道低頭在沈馥胸前啄了幾口,壞壞地說:“前門後門離得這麼近,走錯了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