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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6章 心似狂潮

  房子裏什麼都有,家電、餐具一應俱全,就是沒有洗浴用品,沒有衣服,特別是沒有女人衣服。   樊青雨的白襯衣本來不透,但沾了水就透了,能看見裏面的黑色內衣,一個32歲大齡剩女的內裏小祕密一下暴露了。   爲了緩解尷尬局面,邊學道放下燭臺,回身去開剛纔沒水的水龍頭。   “譁!”   有水了,而且水壓很足。   這……   邊學道四下看,沒看到毛巾。   這很正常,他沒入住,哪來的毛巾,別人買了放這兒,不知道是否有人用過,他肯定不會用。   找了一圈沒有毛巾,回過身的邊學道視線又落在了樊青雨上身。   這真不能怪他,實在是溼透的白襯衣裏面那一抹黑色太醒目太誘人了。   而且邊學道已經幾月不知肉味,正是“飢餓”的時候。   他真的非常餓!   董雪在法國經營酒莊,沈馥在英國籌備新歌,單嬈在美國整理心情,三個親密的女人全都天各一方。   而徐尚秀,這個大蘋果還不讓他啃,看孟婧姞的樣子倒是好像願意讓他啃,可是他不敢啃,一旦啃了“代價”太高。   至於酒吧會所什麼的,他去的少,去了也不敢縱情放肆。他是名人啊,保不齊誰就認出他來,手機啊監控啊防不勝防,萬一被對手利用,發到網上,妥妥成醜聞上頭條。   絕對的醜聞!   找女人不是醜聞,一個身家百億的老闆到那種地方找女人,這是什麼品味?丟人丟大發了。   可是人都有生理需求啊!   他是20多歲、知道此中滋味的健康男人啊!   現在的樊青雨在邊學道眼裏,既漂亮又撩人,讓他“食指大動”。   此時……   一個念頭如蹦出石頭的孫猴子,“嗖”的一下佔據邊學道整個腦海——留下她!   隨即另一個念頭在耳邊迴盪:不行,不行,不能再沾惹女人了。   前一個念頭反擊說:留下她!留下她!放她走,今天你怎麼辦?過得去嗎?   後一個念頭大聲說:不行,不行,不能再沾惹女人了。   前一個念頭“哧”地一哂:放她走,你敢去酒吧發泄,還是在家靠自己的五姑娘?用五姑娘你就是光榮的道德完人了?   後一個念頭依舊大聲說:不行,不行,不能再沾惹女人了。   前一個念頭鄙夷地說:有瀟灑日子不過非要裝專情,你真專嗎?裝給誰看?守身如玉壓抑自己有人給你發小紅花嗎?當你是煉精化氣的修道者呢?   後一個念頭虛弱地說:不行,不行,不能再沾惹女人了。   前一個念頭懶洋洋地說:天天對不起這個,對不起那個,一會想擔當,一會想拯救,東跑西顛累得像條狗,感情上惹了一身騷,責任攬了一大堆,人前看着風風光光,可是獨處有需求的時候只能壓抑壓抑再壓抑,想女人的時候只有五姑娘能幫忙,替你感到悲哀。   後一個念頭沉默半晌說:爲了徐尚秀……   前一個念頭放肆地笑了:呸!你敢說娶了徐尚秀就不碰其他女人嗎?你敢嗎?看看祝海山,一樣的重活一回,人家敢作敢爲遊戲人間瀟灑一生。再看看你,拿得起放不下,患得患失,瞻前顧後,你不累嗎?有意思嗎?你重生一次是來當道德標兵的?   站在樊青雨對面不遠處,邊學道表情不變,心似狂潮。   心似狂潮!   這過的叫什麼日子!   到底哪裏出錯了?   回想起齊三書在飯桌上繪聲繪色描述陳喜陳克兄弟在車裏和兩個女模特乾的勾當,以及陳喜在蜀都的一些風流韻事。   想想陳喜,人家天天恣意瀟灑享受人生。   再看看自己,活得像個勞模苦行僧。   最近連上網都少了,怕看見暴露挑逗的圖片邪火高熾,血氣方剛的年紀,跟毅力自律真沒多大關係,可真要是到了求助於五姑娘的地步,心裏那個憋屈啊……   圖他媽啥啊?   日子是這麼過的嗎?   被邊學道目不轉睛地盯着,樊青雨脖頸子都紅了。   她橫着胳膊擋住上身,低頭說:“房門鑰匙在玄關上,我先走了。”   邊學道沒說話。   等了幾秒,樊青雨一咬牙,向主衛門口走去,跟邊學道錯肩而過時,邊學道忽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手上很用力,抓得她有點疼。   邊學道轉過身,紅着眼睛問:“你結婚了嗎?”   樊青雨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心跳得特別厲害,卻不敢反抗這個男人,小聲說:“沒結婚。”   邊學道抓着樊青雨胳膊的手一用力,把樊青雨拉到身前,他看着她的眼睛問:“有男朋友嗎?”   樊青雨眼睛裏一下浮現出不可置信的神色。   樊青雨不是十幾歲懵懵懂懂的女中學生,也不是二十幾歲爲愛癡狂的小女人,她是在社會上打拼多年跟形形色色人等打交道的32歲女室內設計師,剛纔邊學道問第一個問題時她心裏就有直覺,可是她壓下去了,她覺得那根本不可能。   爲什麼不可能?   樊青雨看過有關邊學道的報道,知道他今年27歲。可是她呢?32歲。   足足大了5歲,相比之下完完全全是個老女人。   眼前的邊學道,高大帥氣,事業成功,年輕多金,是國內甚至全亞洲最頂級的“富一代”鑽石王老五,網絡上呼喊想給他生猴子的女人夠編成幾個集團軍,多少女人做夢都想勾搭上他睡一覺。   樊青雨有自知之明。她知道自己不夠靚,不夠妖,不夠豔,不夠魅,出身普通,歲數還大,所以即便跟邊學道有交集,她從未癡心妄想發生點什麼,她唯一想的,是好好設計,好好監工,一分不貪回報邊學道的信任,留一點人情以備不時之需,因爲邊學道是她接觸過的“最強力”的人物。   本來想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樊青雨從邊學道的神情和話語裏嗅到一絲味道。   她知道自己現在身上溼漉漉的,特別是早上新換上的黑色內衣,看上去一定很撩人。   她從邊學道的眼睛裏讀出了衝動,讀出了火燒火燎的熱切。   還有邊學道的兩個問題,如果說第一個問題是偶然,那麼第二個問題就定音了,此時此地,此情此景,先問結沒結婚,後問有沒有男朋友,難道是想給她介紹對象?   邊學道喘着粗氣又問了一遍:“有男朋友嗎?”   樊青雨已經可以確定邊學道想要什麼了,事到臨頭,她說不準心裏是個什麼感覺。   意外嗎?非常。   受寵若驚嗎?有點。   忐忑嗎?是的。   拒絕嗎?當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