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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3章 魚俱羅之死

  “陛下!陛下!還請陛下明察啊!”魚俱羅避開李元霸的銅錘,身形一轉對着楊廣高呼。   既然已經動手,就算這件事不是魚俱羅做的,但那又如何?   難道還能放虎歸山不成?   依然已經動手,那必然要分個高下,見個生死!   誰敢保證將魚俱羅放出去之後,魚俱羅會不會起了二心反抗大隋?   “砰!”   魚俱羅一腳踢出,宇文成都手中的長刀脫手而出,瞬間被魚俱羅接住。   刀光化作無匹神華,剎那間劃過虛空。   “早就知道你狼子野心,我又豈會不防着你一手?你師父永遠都是你師傅!”魚俱羅面帶冷笑,眼中露出一抹嘲弄。   刀光漣漣,差點將宇文成都攔腰斬斷,此時殷紅色血液流淌而下,只是一個交鋒宇文成都便遭受重創。   “取我馬槊來!”宇文成都冷冷一哼,他最強的不是刀法,而是馬槊。   魚俱羅最強的也非刀法,同樣是馬槊。   宇文成都身爲至道強者,只要不被人攔腰斬斷,或者是削掉腦袋,都不會喪失戰鬥力。   “嗡!”   李元霸一雙鐵錘砸來,虛空不斷坍塌,捲起道道空間風暴。   魚俱羅面不改色,持刀迎了上去,瞬間雙方廝殺到一處。   李元霸裏用自己的靈魂,換來了無敵的力量,並非魚俱羅能抵抗的。   三十幾招過後,魚俱羅手中金刀受到李元霸衝擊,已經再次極度彎曲,被彈飛了出去。   “砰!”   魚俱羅單膝跪倒在地,口中黑色血液緩緩流出。   不是內傷,而是下毒!   之前的八寶有毒!   好猛烈的毒性,就算是魚俱羅都承受不住,單膝跪倒在地。   魚俱羅面色冷然,手中金刀插入地下的青石中。   “陛下爲了殺我,可是費盡心機,可惜我已經開始參悟破碎內虛空之道,單憑這二人雖然能擊敗我,但若是說想要殺我,卻遠遠不夠!”魚俱羅拖拽金刀,慢慢站起身,向着李元霸迎了過去。   “拖刀術!小心!”宇文成都忽然瞳孔緊縮,猛然搶攻了過去。   “什麼拖刀術,不過雕蟲小技罷了!”李元霸智力猶若四五歲小兒,得了勝利便眼中滿是得意之色。   “嗖!”金光破空,虛空連綿塌陷。   李元霸舉捶相迎,下一刻倒飛而出,撞碎了不知多少根橫樑,墜落在地動彈不得。   殷紅色血痕緩緩浮現,兩把銅錘已經被削開,一道刀痕自右肩至左腰,若非銅錘擋了一下,自家腦袋偏移半分,這一擊便能將李元霸劈死。   “砰!”宇文成都與刺客世家強者攻擊而來,落在了魚俱羅的身上。   “砰!”   血液噴飛,魚俱羅胸骨塌陷,一把黑色的匕首彷彿影子般插在了腹部。   “好濃烈!好霸道的毒!”魚俱羅面色鐵青,身體開始發黑。   “也叫你死的明白,這是上古陰司強者相柳的毒,在經過各種劇毒之物冶煉而成,莫說是你,就算真正魔神來了,也絕不好受!”李世民自偏殿中走出來。   “陛下,放過老臣家人,看在老臣一心爲國的份上,求陛下開恩放過老臣的家人!”魚俱羅口噴鮮血,單膝跪倒在地。   “唉!”   看着魚俱羅,楊廣想起了許多的往事,想起了門閥世家。   魚俱羅確實是忠心耿耿,瞧着魚俱羅的慘狀,楊廣心軟了。   “朕赦你家人無罪!”   “陛下,斬草要除根啊!”宇文成都厲聲道。   “朕如何決定,豈由得你插嘴!”楊廣面色陰冷的瞪了宇文成都一眼:“自己掌嘴!”   “是!”   宇文成都面色鐵青,瞧着衆人瞧來的目光,頓時心中發狠,低下頭狠狠的扇了下去。   “多謝陛下!”魚俱羅瞧着楊廣,眼中露出一抹悲壯,下一刻長刀劃過脖頸。   黑色血液噴出,魚俱羅授首。   瞧着那滾落在腳下的人頭,楊廣忽然心中升起一股失落。   “嗚嗷~”   天子龍氣咆哮,居然又散去了三分。   失去了魚俱羅的大隋,已然露出了亡國之相。   “很可怕的人!很可怕的刀!”瞧着倒地不起的魚俱羅,刺客世家老祖輕輕一嘆。   “來人,將魚贊處死!千刀萬剮處以極刑!”楊廣面色冰冷,看着天空中散去的龍氣,心中苦笑,卻是並無痛快,永安宮哪裏還有人等着自己解釋呢。   永安宮中   張百仁在睜眼時外面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宮娥不知所蹤,大殿中一片黑暗。   身子痠軟,張百仁躺在軟榻上,感受着軟榻上的香氣,艱難的挪動腦袋側目看去,身邊細微的呼吸帶着道道香風襲來。   人比花嬌!   瞧着那陷入沉睡中的面孔,在月光下皎潔無比,彷彿花仙子。   蕭皇后睡覺並不老實,身子纏在了張百仁的身上,彷彿樹袋熊一般,枕着張百仁的胳膊。   美人在懷,感受到胸口壓下了的軟膩,張百仁愣了愣神,心中開始悸動。   可惜身子發軟,什麼也做不了。   “也不知這迷藥是什麼製成,藥力居然這般強橫!”張百仁體內神血滾動,迷藥之力紛紛消散。   瞧着沉睡中的蕭皇后,低頭看着那嬌豔欲滴的紅脣,張百仁吻了下去。   手指靈蛇般鑽入了蕭皇后的衣衫中,攥住了那兩團軟膩把玩一會。   瞧着毫無反應的蕭皇后,張百仁將其推開,慢慢整理衣衫站起身。   對於和死人無異的蕭皇后,張百仁忽然失去了興趣。   手中掐訣唸咒,一滴水液凝聚,彈射在了蕭皇后的臉上。   嚶嚶聲中,蕭皇后緩緩的醒來,躺在大牀上許久無語。   張百仁吹了一口氣,點燃大殿中的燭火:“娘娘今日玩什麼把戲?”   睡了一天,蕭皇后身子酥軟,慢慢的站坐起身,沉默一會才道:“我對不住你!”   “什麼意思?”張百仁愣了愣神,露出了不解之色。   “此時魚俱羅怕是已經死了吧!”蕭皇后道。   “什麼?”張百仁猛然轉過身,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大牀上的帷幕:“你說什麼?”   “這個時候魚俱羅可能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