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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4章 抽魂煉魄,名冊到手

  柴雲道觀雖然不錯,在修行界也算排的上號,但如何與張百仁相提並論?如何扛得住張百仁來帶的壓力?   老道士不敢違逆張百仁意志,只能乖乖的讓開路,打開了大門放張百仁進去。   張百仁面無表情的走在道觀內,老道士面色恭敬的引路,來到了一處偏僻、破舊的宮殿前。   人未到,便聽大殿內傳來一陣中氣十足的聲音:“賢勻老道,我不是說了麼,老夫不見客!你怎麼又給我領人來了?”   賢勻老道站在大殿外不語,一雙眼睛看向張百仁。   張百仁揹負雙手,掃視大殿,緩緩上前推開門,走入了偏殿內。   大門打開,卻見大堂中央坐着一個身穿錦袍的道人,此時怒視着張百仁:“混賬,哪個叫你進來的?”   張百仁打量大殿一眼,搖搖頭:“日子過得倒不錯!”   “你是什麼人?”沈騰道人怒視着張百仁,然後看向身後的賢勻道人:“他是什麼?”   “此乃當朝大都督張百仁當面,你莫要冒犯了大人。”賢勻苦笑道。   沈騰聞言頓時目光一凝,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張百仁,然後低下頭恭敬一禮:“大都督法駕此地,小道有失遠迎,不知大都督來找道人,可有要事?”   “問你一件事情罷了。”張百仁瞧着沈騰肥胖的身軀,慢慢走上前,出手快若閃電般,拿住了對方的琵琶骨,一道陷仙劍氣打入對方體內。   “都督,你這是爲何?小人從無冒犯,都督爲何爲難小道!”沈騰一驚,卻是動彈不得。   不理會沈騰的撞天屈,張百仁自顧自道:“問你一件二十五年前的公案,當年在大漠截殺張敬安,燒死張敬安滿門老小的,可曾有你?”   “都督,你在說什麼?道士聽不明白!張敬安被人殺了,滿門老小死絕,貧道倒是聽聞過,至於說出手殺人,都督莫非開玩笑?”沈騰瞳孔急速收縮,露出冤枉之色。   張百仁輕輕一嘆:“那圍殺江南張家,奪取張家天書的事情呢?是不是有你出手?”   “天書?什麼天書?”沈騰面帶不解。   “我也不必與你囉嗦,直接一碗乖乖水下去,不怕你不開口交代。”張百仁冷冷一笑,一把捏住沈騰下顎,手中拿出一碗乖乖水,在其驚恐的目光中,灌注了下去。   “嗚!”   “嗚!”   “嗚!”   “咕嚕~”   “咕嚕~”   沈騰拼了命的掙扎,卻難以掙開張百仁彷彿老樹盤根的手臂。   “呵呵。”張百仁陰冷一笑,見到所有藥水灌注於沈騰體內,然後猛然一甩手,將對方撞在了不遠處的案几上,砸的案几稀巴爛。   沈騰趴在地上乾嘔,卻不見絲毫乖乖水吐出,一雙眼睛怨毒的看着張百仁:“大都督行事未免太霸道!”   “霸道纔是本都督的風格,這不過開胃小菜而已!”張百仁慢條斯理的坐在案几上等候乖乖水發作。   場中氣氛凝重下來,過了一會才見沈騰目光迷離,張百仁開口道:“二十五年前的那場截殺,你有沒有參與?”   “自然是參與了,老夫不但參與了,還親手點然火把,送張敬安一家老小魂歸酆都。”沈騰嘴角露出一抹陰冷的笑容。   “當時出手的有誰?”張百仁面無表情道。   “我等八兄弟,外加南天師道的一些護法、弟子,畢竟天書這麼大事情,不能叫外人攙和進來,以免走漏消息!”沈騰得意洋洋道。   “張家血案也是你們做的?”張百仁手指攥緊,有些發白。   瞧着張百仁殺機畢露的面孔,再看看得意洋洋,猶自不知死期將近的沈騰,賢勻老道汗如雨下,在寒冷的冬天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溼。   “張家那羣白癡,說什麼退出修行界的屁話,這般無上妙訣居然不曾修煉,只是供奉於高堂之上,不然我等也不敢貿然動手!”賢勻老道冷冷一笑:“若非北天師道內部有人暗通消息,我等怎麼會知曉天書居然淪落凡塵。”   “等等,你說北天師道?不是南天師道做的嗎?”張百仁一愣。   “做是南天師道做的,但北天師道纔是張家的嫡系大本營,若無張家內部的人泄露消息,南天師道如何知曉天書下落?”道人冷冷一哼。   “北天師道?”張百仁眉頭皺起。   南天師道,北天師道雖然都帶有天師道二字,但本質上卻截然不同。   北天師道乃張道陵五斗米教所化,南天師道是陸敬修真人組建,雖然都是天師道,都供奉正一盟威道,但一個是正統,一個是非正統,意義不同啊。   “名冊!我要名冊!”張百仁眼中殺機流轉,自袖子裏掏出筆墨:“我要名冊!”   沈騰嘿嘿傻笑,走上前拿起筆墨,開始不斷書寫。   林林總總幾十個名字落於紙上,瞧着那一道道人名,張百仁眼中殺機畢露。   “可否有遺漏?”張百仁見到沈騰書寫完,眼中閃過一抹殺機。   一邊賢勻老道只覺得頭皮發麻,腦袋都炸了,恨不得立即掉頭走出屋子,這等事情隨便聽了,那還有好?   “沒了!嘿嘿!沒了!嘿嘿!”沈騰傻笑。   “砰!”   話語落下,沈騰瞬間氣絕倒斃而亡,斷了生息。   三魂七魄被陷仙劍氣裹着飛出,來到了張百仁面前。   此人已經凝結元神,三魂七魄聚而不散,正面色猙獰的盯着張百仁:“張百仁,你不得好死!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先將你抽魂煉魄,叫你不得好死再說!”   張百仁手中太陽真火流轉,不斷灼燒着此人的魂魄,過了一隻見其天魂、地魂、命魂紛紛被煉化一空,迴歸虛空消散自然。   接着七魄一一被熔鍊,只剩下天衝魄被張百仁留下,關入一隻玉盒內。   張百仁面帶冷色:“你等打散人家天衝魄,便要爾等的天衝魄補全。”   說完後手指一彈,徹底毀屍滅跡,將地上的肉身焚燒一空。   將目光看向老道士,卻見老道士慌忙跪倒在地:“都督,老道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啊!”   張百仁沉默,過了一會才道:“你與沈騰是好友?”   賢勻老道苦笑:“都督莫要誤解,這廝送了萬兩黃金,要在我柴雲道觀修行,老道雖然超脫紅塵,但下面的小道士卻離不開紅塵之物,老道士當然不會和錢過不去。”   張百仁手指攥緊,空氣壓抑凝重仿若千金,賢勻大氣也不敢喘。   過一會才聽張百仁喘出一口氣道:“罷了,本都督也不是亂殺無辜之人,你將沈騰死訊瞞下去,此事便一筆揭過。”   “怕是不行!”賢勻老道略作猶豫,然後道:“當年張家之事,老道也是有所耳聞,他們八兄弟點了命燈,只要其中一人身死,其餘八人皆有感應,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人過來查看。”   “哦?”張百仁頓時眼睛亮了:“如此說來,到省的我亂跑了!”   南天師道   某一間密室內   一位道人正在打坐修煉,在道人的不遠處六盞燈火徐徐燃燒,六盞燭火側已經有兩盞燭火熄滅。   “啪!”   燈芯火光爆射,瞬間又有一盞油燈熄滅。   驚得老道士猛然睜開眼:“該死的,沈騰怎麼會死了?不是告訴他去柴雲道觀避難嗎?”   死死的盯着那盞熄滅的燈火,老道士面色難看到了極點,手中一隻紙鶴飛出,向着山下趕去。   “還需差人去看看,不知爲何,近日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金頂觀那邊也要快點動作,張百仁越加強勢,我等越不好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