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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4章 夜色撩人

  房內一時間抽搐不斷,劉君懷所言真正觸及各人心中隱痛,雖然此等痛楚早已過去,但飛昇仙界以來,除開拼命修煉,便是無盡應酬,少有平定時刻思慮其中心理變化。   而劉君懷一番講述,立時勾引起之前諸般感知,真正心境轉變,此刻才堪堪到來,即使女人所思所想要比男人細膩太多,但久別重逢後巨大驚喜,使得她們終日裏充實得很,卻是漸漸淡忘飛昇之前心中百般酸楚。   此時由劉君懷再次提起,衆女方覺此生達得如今生存狀態,實在是萬分艱難,但她們衆姐妹彼此間有太多交流,心內酸楚相比劉君懷孤身一人要幸福太多,而且爲得眼下這一切,他不知付出多少苦難磨礪,此時衆女眼中淚水,卻是多爲劉君懷而流淌。   練羽塵柔聲裏滿帶痛惜,只是爲着劉君懷所描述之悽苦:“君懷,我等姐妹能有如此修爲與感情歸宿,均是你一力打拼而來,由你一人面對萬端兇厲與未知,我姐妹心中均有分寸!”   “只因秋柔姐姐一事,便說明你在我等心內絕非那種濫情妄爲之人!但凡女人絕無願意將自己所深愛分由他人之念,這天地間也僅由你一人可當得,此話中絕無一絲恭維之意,也是衆姐妹間交流最多核心!”   “你身擔事爲天下事,你胸中容爲億萬衆,絕非某一人所能單獨擁有你之專屬,這也是姐妹所共認同!這幾十年來,你心中惦念一衆姐妹,秋柔姐姐爲你一往情深,你並非一無所知,而是始終愧疚捨下我等而遠離。”   “任何人在愧疚與寂寞兩相折磨下,極易產生心裏暫時解脫念想,但你能於秋柔姐姐這般翩若驚鴻仙子面前,依舊緊錮心扉,便是講明你心中秉持所在!這也是思彤姐姐一眼望到她,便是瞬間覺察其中曲折原因。”   “之前我姐妹間曾有約定,不會將你感情圈定在我等幾人之內,不是因爲你那種所謂多情不易爲他人所駕馭,而是深信你會以心相待新舊愛人!你命裏歸屬天道那般恩澤廣施,惠及與人同時,亦爲萬衆所愛戴,這是不可逆轉之事實!”   “但你也萬萬不會以此爲籍口,肆意揮灑這種情義精髓,某些女人可以與你有所交集,便如你天命所歸般註定!註定非凡人,又豈能被世俗所束縛?我等姐妹願以心甘情願,換取一縷身畔依偎姻緣,哪怕你明日裏再次飛昇,衆姐妹也會一直追隨你到天涯海角!”   練羽塵一番柔柔切切講述,衆女也停駐淚痕,頻頻頜首應和,她口中所講爲衆女日間所交流已久,縱是新來者文秋柔,也深諳其中極深不悔愛意。   劉君懷卻是聞之漸有兩行熱淚流下,他絲毫不曾知會,只覺得此生能有這許多心愛之人守護者,縱使日後修爲再無寸進,他也寧可換取與衆女團聚時刻。   莫思彤突兀一語便令他自無限溫情中清醒過來:“君懷,你若是日後沉迷於此,於你心理毫無所礙,卻是讓一衆姐妹陷入萬劫不復!既然命中註定你屬於天下人,我們這些姐妹便不堪成爲你未來牽絆,萬般事宜不由你我,而在於大勢所趨,方纔有天降福臨一說,反之便是與道義、本心背向而馳!”   駱花影也是點頭,“若是因我等令你丟卻信念,衆姐妹不如此刻就遠離與你!你之執著本心,衆姐妹跟隨你走遍萬水千山!”   文秋柔道:“愛戀只是親情鑄就之間某一過程,親情之人所願你遠翅高飛,而非禁錮於一隅,你之未來,便是我等之祈願!相婦教子只是美德,卻非良德,美德偏安一隅,良德惠及四方。真正深深愛戀着的女人們,情願引領後輩瞻仰男人銅像,也不喜柴米油鹽中忙碌身影!”   劉君懷面色嚴峻,背脊也不由挺直,心底更是充溢極大驕傲,有如此深明大義夫人,他此刻只想廣宣天下而告知。   難得一向古怪刁鑽之沈多多,儼然擺出一副賢惠模樣,起身將那真品銀甕璚漿液一一斟滿,並起手整了整劉君懷過肩長髮,皓腕於抬肘間滑現一抹嬌嫩,隨纖婉身形舒曼走離,口中卻是一聲厲呼徒然驟發:   “有諸位姐姐與多多在,日後可不許君懷哥哥再招引他人前來!八位夫人啊,即使仙界對於娶妻納妾未有明限,八位之數也是不多,足夠折騰了!”   畫風突變,令得在場衆女面上一陣愕然,旋即化作沖天爆笑而起,沈多多此言顯是切中衆女心底所念,再是心性豁達,也不能輕容後宮無限制擴大,這可是本質問題。   自光屁股時候就賴在劉君懷懷裏的沈多多,方纔那一番矯揉做作舉動,便瞬間引起劉君懷暗自警惕,她此言一出口,劉君懷心內便告知不妙,好在近些時日沒少考慮此類問題,唯一結論便是顯露凝重之色頻頻頜首稱是,卻是不接寸語片言。   果然看似一臉忠厚神色,未過得多久便引起衆女心中不忍,即有夢玥怡柔聲抬腕制止:“今日裏可是我們大喜之日,可不能由得不開心之事鵲巢鳩佔,你這位君懷哥哥可是大人物,若是就此心生畏怯之感,心魔衍生,可是不濟!”   莫思彤也是笑顏,“你這君懷哥哥可是一人找天下,天下找一人應劫者存在,道德淪喪與正氣湮失還需要他來拯救,可不能要他想起家事來,就心生畏意,於他道行圓滿有極大弊端!”   沈多多卻是面上瞬間轉換爲一臉冤屈之色,“不是衆位姐姐日間告知,由我來唱白臉,彰顯寸步不讓,咄咄逼人態勢?”   劉君懷“噗”地一聲沒有忍住噴笑出聲,“多多啊,再是咄咄逼人也要分時候不是?今日裏可是大喜之日,整個仙界均在普天同慶,爲何我家裏卻是要嘮怨滿天飛?”   千雪瀅拍打一下劉君懷背脊,“怎地些許不滿稍顯便是那嘮怨了?多多,不要聽你君懷哥哥胡言,還普天同慶,有這般抬舉自己的麼?”   衆女笑意更甚,這纔將氣氛迴轉過來,卻不料劉君懷借勢追問道:“多多,你方纔口中那齷齪晦淫之事又指哪般?你夫君我平日裏埋首苦修,卻是對這些俗事甚少了解,不妨就借今夜裏給你君懷哥哥解讀一番?”   沈多多俏臉一下子紅到耳根,就這樣躊躇着,站在那裏不知所措樣子,雙頰緋紅,兩眼四處亂瞟,沒有個焦點,手指下意識地攪合着衣角,剛想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麼,雙脣張張合合,偏不發出聲音,就像金魚一樣可愛得緊。   衆女也均是耳根漸漸染上櫻紅色,手腳都不知該往哪裏放,只有莫思彤雖然同樣一派嬌羞神色,但卻口中不依不饒:“你不知哪般,又何來俗事一解?三十年前又是誰對我又啃又咬?”   “啊?思彤姐姐,你偷喫?”沈多多怯生生質問,眼神卻是不住瞥向劉君懷,臉蛋依舊緋紅,好象一朵出水芙蓉,沐雨桃花。   “那諸位姐妹今晚就不偷喫了,全部留予你這小色魔好不好?”莫思彤捉狹地向沈多多眨着眼睛,更令得沈多多滿臉愈加通紅,全身發麻,想找一個老鼠洞鑽進去,恨不得馬上離開。   劉君懷卻是擺出一副靦腆神色,看着鞋子,低聲道:“不然我就裝醉,任你等姐妹輪番偷喫?”   沈多多登時臉現一團喜色,驚聲道:“這個方法可行!不過君懷哥哥你要真正喝醉纔是,我們也好仔細聽從思彤姐姐教導,具體實施起來也方便許多!”   練羽塵“呸”地一聲出口,“小丫頭片子,又被你君懷哥哥,欺騙了!這許多姐妹在,還叫偷喫?那時候估計要明搶了!”   而此時沈多多卻是對練羽塵之言恍若未聞,臉上忽現一副神迷之色,牙齒漸漸分開,有一點點柔軟舌尖突顯溼漉漉顏色,那樣子就顯得有些期待,有些揶揄,好像等待着什麼壞壞事情發生,表情很是期待的樣子。   劉君懷沒有說話,似笑非笑環視着衆女,眼珠轉來轉去,衆女立時感覺到他眼神中不善,像是均想到什麼,雙雙清亮眸子似泛上一層水汽,楚楚動人之態紛紛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