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血戰
“陸公子,前面一百丈就是鎮妖旗所在了,鎮妖旗一百丈內,鎮壓諸妖,我們鐵甲鼠也過不去,你躍上去後,一步跨躍就應該能抓住了,我們要趕快回到你的寶器之中。”
一批鐵甲鼠在三孃的指點下,帶着陸誠從地底下打了一個深洞直接鑽到鎮妖旗的一百丈附近,在陸誠的頭頂上此時正有無數妖族在與修士們撕殺。
“陸公子保重,鎮妖旗前面二百丈有近萬幽沙狼躲藏,離你很近,我也要躲起來了”三娘輕輕指點一番,也迫不及待要躲進無窮之戒中去。
陸誠點點頭,看了看身邊興奮不已的孟青心,突然道:“鎮妖旗擇主而從,一會上去,我先對付四方的人、妖,你負責收拿鎮妖旗試試,你要拿不到,我再來拿。”爲了不讓人發現,他和孟青心的定位符都收在了儲物袋中,也不知道這五百多人裏有幾個青玉門的人。
孟青心狠狠點點頭,我孟青心一定是鎮妖旗的明主,我金枝玉葉,貴爲公主,我沒資格誰有資格?
二百一十丈!
二百丈!
上面的修士在盧勝天的帶領下終於殺進了二百丈,二百丈的距離,快一點的法寶一個呼吸就能穿梭過去。二百丈的距離,法力強一點的修士,一個跨步就能達到。二百丈的距離,神通強橫的修士,單手一抓就能抓拿過來。
二百丈一到,率先發難的竟然是昊天門叫呂傳功的一名修士,只見他左手單指向後一點,原本在西面防守的下品寶器突然一個折回,對着東面的羣妖疾斬而去,同時右手對着二百丈外鎮妖旗狠狠一抓,施展出了昊天門的小神通術“擒龍爪”。
他那剛纔還看着滿臉發白的神色,法力不濟的表情,突然變的一片通紅,就好像在瞬間喫了什麼絕世靈藥,又好像一直是深藏不露。
“該死。”盧勝天等人一眼看到,同時大怒。西面對紅翅飛龍的防守全靠此人,呂傳功寶器一走,數百紅翅飛龍閃電般稱勢突襲過來。
“鏘!”
危險關頭蘇立羣手中銀光一閃,一把銀劍破空而去。“刷刷刷”凌空飛舞,上下斬殺,剛剛突進陣中的紅翅飛龍明顯抵擋不住下品寶器的斬殺,又閃電般的退了回去,半空“哧哧哧”有數只來不及退走的紅翅飛龍被斬殺數段掉落人羣。
“呂傳功。”盧勝天面目猙獰,厲聲大喝,眼看着呂傳功的擒龍爪“叭”的一下抓到鎮妖旗上。
呂傳功萬沒想到這麼容易就抓到鎮妖旗,不由心中狂喜,手上一發力,卻發現鎮妖旗根本紋絲不動。
“不好。”他馬上想到一個可能,那就是自已不是鎮妖旗的明主。
沒等呂傳功反應過來,人羣中掉落的紅翅飛龍的屍體中,突然湧出一批“狂風蟻”,這“狂風蟻”比世俗的螞蟻要大,但也不過拇指大小,不知怎麼隱藏在紅翅飛龍身上的,突然湧出對着正在施展“大地合金術”的幾名弟子疾撲而去,瞬間就沒入到他們的身上。
“啊啊啊——”
“我的眼晴—啊。”
“快救救我——啊——”
這些“狂風蟻”行動如風,一撲就至,靠着巨大的利齒只一口就鑽進了衆修士的身體之中,一路爬行過去,所有的血管、肉筋全都咬碎,衆修士紛紛倒地慘叫,場中頓時一片大亂。
“轟!”
“砰轟!”
“轟呼!”
大地合金術突然停止,埋伏在地下近萬幽沙狼終於有了用武之地,整個修士方陣所在的地面瞬間崩塌,無數的幽沙狼從地底兇猛的撲了出來。許多措防不及的修士直接跌落了下去,反應快的則馬上飛到半空。
但這時,妖族卻發動了最後的總攻,天上地下的所有妖族都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他們悍不畏死,前仆後繼,無論什麼法寶和神通都不能阻擋他們一往無前,唯一的信念就是將眼前的所有人族全部殺絕。
這就是龍沙的策略,在二百丈這個人族最心動的距離,最會分心的距離發動最後的攻擊。他太瞭解人族了,他前面經歷過二次昊天門的大比,親眼見過數十起人族自相殘殺的事件,人族自私、膽小、卑鄙又自以爲是的特點他太清楚了。
果然沒等他最後的手段施展出來,呂傳功首先就放棄了自已防守的一面。
這下妖族內外夾擊,中心開花,十幾萬妖族一湧而上,所有的修士都感到了未日的降臨。
“回宗符,回宗符。”
“盧勝天,昊天門的盧勝天呢。”
人羣紛紛吶喊,許多人背靠背各自抵擋,一個又一個修士在叫喊聲中讓妖族擊倒身亡。
“圍住顧長榮,圍住顧長榮。”
顧長榮是“泰斗派”的弟子,他身上放着盧勝天的回宗符,這也是大家原意把回宗符交給盧勝天的原因。因爲回宗符都對應本人,別人拿到並無用處。
盧勝天萬沒想到會變成這個局面,眼看就要離鎮妖旗幾步的距離了,突然就給妖族攻破了防線。
此時也他也顧不得責問誰了,雙手一揚就將數百個回宗符扔到半空。“顧長榮把我的給我。”
原本混亂的人羣因爲他將回宗符扔出來後,變的更加混亂,人羣在空中飛來飛去,許多人更是撞到一起,大家紛紛搶奪自已的回宗符。
“我的我的,你拿錯了。”
“該死,誰叫彭天海。”
“任小炎是誰。”
“我操,陳詞義,誰的誰的,我往西邊扔了。”
只聽“砰”的又一聲巨響,妖族的後面,鎮妖旗一百丈外突然一聲天崩地裂的巨響,兩條人影激射而出。
“刷”方寸連環鎖閃電般向前一卷將陳詞義的回宗符捲了個正着。“陳詞義,到我這邊來。”
陸誠也顧不得對付修士和妖族們,他本來還想在忍一會,卻沒想到人羣當中還有陳詞義在。
這一下暴然躍起,與孟青心兩人一東一西,孟青心直接躍向鎮妖旗,陸誠的鎖鏈刷刷刷四方橫掃,瞬間就從僅有的三百多人中鎖定了陳詞義的位置。
“陸師弟。”陳詞義又驚又喜,卻見一條鎖鏈眨眼之間就到了自已面前,他也沒有抵抗,刷刷刷將他圍了數圈。
陸誠手中一發力,便將剛纔驚惶失措的陳詞義拉到了自已的面前。
“拿着回宗符,情況不對就先回去。”陸誠一把將自已的妖魂符和陳詞義的回宗符全部都塞了他的手中。
陳詞義都不及細看,直接將妖魂符扔入儲物袋中,拿好了回宗符。他仗着陸誠給他從頭到腳全付武裝,來這裏拼命了一次,因爲二百歲眼看要到頭了,只有到昊天門還有一絲機會晉升二重,沒想到差一點就死在了這裏。
“陸師弟!”
陸誠一回頭,就見孟青心失望的看着他這邊,雙手離那鎮妖旗不足十寸,卻是抓不下去,就像是憑空有一道禁止一樣,這就是說,孟青心也沒有資格取得鎮妖旗。
“走!”
陸誠眼見許多妖族反應過來,湧向他們,一拉陳詞義向後一個急躍,就退到鎮妖旗的一百丈內。
這個位置,就算百萬妖族也是攻不進來了,這下他們三個就算是徹底的安全了。
此時場中不知誰大喊了一聲:“快往鎮妖旗衝,衝進去就安全了。”
所有活着的修士,不由齊聲大喊,什麼壓箱底的絕技神通估計都施出來了,紛紛向鎮妖旗這邊衝來。
妖族看出他們的想法,拼死在中間阻擋,四周一片混亂,血戰連連,看的三人膽顫心驚。
剛纔盧勝天一把扔掉回宗符,能第一時間拿到自已的僅有三四人,其他人要麼就是拿錯,要麼就是沒有搶到,數百回宗符全部都落掉到下面。
而下面是幽沙狼挖空的地洞,修士們全飛在半空不敢下去,就算能下去,現在也沒機會下手,滿天都是妖族,人羣已與妖獸交纏在一起了,稍一分心就會死亡,只有死死的護守四周纔有活命的機會。
現在人妖混在一起,場中就是一場混殺,每時每刻都有修士們倒下,離鎮妖旗二百丈的距離,除去鎮妖旗一百丈的安全區域,就只有一百丈遠,卻成爲了修士們的噩夢。
陸誠一看,這樣下去要全軍覆沒,連忙吩咐了杜、陳兩人一聲,一步跨出,方寸連環鎖,刷刷刷穿梭而去,在空中形成一道銀龍一般的鋒芒。
一路所過之處,妖族紛紛躲避,有修士看出陸誠的想法,貼着他的鎖鏈就往這邊退過來,率先殺出一條血路的是蘇立羣,緊接着令狐小琴也衝了進來,六名有寶器的高手,有五個在幾個呼吸內先後衝殺進來,逃進了鎮妖旗的保護之地。
所有人進來之後,都滿臉驚恐的望着外面。陳詞義一看連忙提醒:“你們幫忙啊。”
令狐小琴“啊”的一聲,也一步跨出,指揮自已的寶器在當中殺出一條血路。
那蘇立羣眼珠一轉,回頭就片鎮妖旗邊上一躍,雙手狠狠一抓,卻和孟青心一樣,在十寸處死死的被擋住。
孟青心見他不先救人,卻來搶旗,不由暗暗鄙視一下。
第一百零一章 拿旗
蘇立羣看出孟青心的意思,臉上也不紅,回頭又躍了出去和陸誠兩人一起對敵。
其他人原本也想來抓鎮妖旗,看到蘇立羣遭到挫折,紛紛想起,拿鎮妖旗也是急不來的,是你的,就能一抓而至,不是你的,強抓也抓不來,都把目光看向呂傳功。
呂傳功也是同樣臉不紅,心不跳,“哼!”的一聲出去幫助陸誠等人。
陸誠和他們幾個人站在鎮妖旗保護的最外圍,羣妖都不敢向前,只敢遠攻,毫無壓力的在前面打開了一個安全通道,越來越多的修士們突破妖族的封鎖,衝到了鎮妖旗的防守區。
沒過一會,所有的人都退了進來。
盧勝天臉色陰沉的看了一下,來時的五百多人,現在只有一百多人還活着了。
與妖族一場血戰,整整損失了四百多人,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憤怒的盯着盧勝天還有呂傳功。
盧勝天率先怒叱:“呂傳功,都怪你,要不是你,我們穩紮穩打,根本就不會損失這麼多師兄弟。”
呂傳功馬上反駁:“誰叫你收什麼回宗符,不然大家早一個個回到門派,那裏會身死道消。”
“放屁,不收回宗符,這隊伍早就散了,連鎮妖旗都見不到。”
“好了,你們先別吵了,大家都要抓一下鎮妖旗看看,鎮妖旗在這出現,一定是得主在此,羣妖圍在四周虎視眈眈,我們沒了回宗符要逃出去只有靠這鎮妖旗了。”
說話這人軟綿綿的卻極好聽,又有道理。大家一看,卻是那美女修士令狐小琴。她美目顧盼又朝着陸誠“這位是那派的師兄弟?大家還沒謝過他救命之恩。”
“不敢,在下青玉門陸誠?”
“什麼?”所有的人都大驚失色,尤其昊天門的人個個神色古怪。
“他就是陸誠!”
“他就是傳說殺了昊天門掌教至尊的嫡親後代的陸誠?”
“聽說他還得了無窮的寶藏?果然神通過人啊。”
一聽到他的陸誠,原本站的離他近的修士條件反射似的齊齊向後退了一步。
陳詞義看了心中大怒,這些人,忘恩負義,要不是陸誠,全部要死絕在這裏。
陸誠到無所謂,淡淡一笑將各人的神色盡收眼底,也往後退了一步與陳詞義、孟青心站到一起,同時看到陳詞義的定位符上閃閃發光的有還有一個點,就是說裏面還有一個是青玉門的人。
“陸師弟,在下長華峯魯自飛,陸師弟的大名也是早就久仰了。”這個青玉門的弟子喜笑顏開的跑了上來。陸誠的大名,青玉門上下皆知,尤其最近斬殺昊天門的人,更是威名遠播,鎮妖星這麼廣的地方,都有無數人知道了。
陸誠微笑着點點頭,神識暗暗與陳詞義交流到裏面後的一些經歷。
那令狐小琴看出大家見到陸誠後都有點不自然,連忙打叉:“大家先收收鎮妖旗試試。”
盧勝天原本一直是當這個頭的,不過現在修士們損失重大,他臉皮再厚也不敢再出頭了。眼光一掃,神識在與其他昊天門的人都交流起來。
此時衆修士紛紛前去試着抓拿鎮妖旗,一個一個到也都不敢搶先,隨着時間的流失,卻個個垂頭喪氣的失敗了,很快全場只剩下陸誠、陳詞義、魯自飛三個人沒抓過了。
這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們三個,魯自飛率先自嘲似的一笑,一把抓去,還是在十寸處停住了雙手。
魯自飛不是。
那麼場中只有陸誠和陳詞義了。
陸誠用鼓勵的眼光看了看陳詞義。
陳詞義心跳加速,一步步向前,然後眼晴一閉,輕輕一抓。
但是陳詞義也不是。
場中只剩下了陸誠一個人。
孟青心目瞪口呆,這個陸誠果然氣運如山,連綿不絕,爲什麼?爲什麼?無窮之戒?鎮妖旗?爲什麼天下所有的好事都讓他一人佔盡?
所有人的目光在這個時候都死死的看着陸誠,各種妒忌、羨慕、崇拜、激動甚至迷茫等目光全部集中在陸誠身上。
陸誠長長的一個深呼吸,神情專注,緩緩的伸出一隻右手,衆目睽睽之下,一把就抓住了無人能抓到手中的鎮妖旗。
鎮妖旗一入手中,一股清涼的寒意就鑽入陸誠的手心。輕輕一揮,馬上就有一種千軍萬馬唯我號令的感覺湧上心頭,好像拿的不是一杆鎮妖之旗,而是能指揮無數將士的鐵血軍旗。
這就是號稱能鎮壓萬妖,莫敢不從的鎮妖之旗,下品神器品質,包含着寒冷、威嚴、肅穆的無盡氣勢。
“譁——”就在他拿到鎮妖旗的一瞬間,鎮壓萬妖的氣勢滾滾溢出,周圍的妖族個個大驚失色,如潮水般的四散而退,一直退到五百丈之外才定住腳步。
“恭喜陸師弟,果然天才絕頂,大運綿綿。”蘇立羣的眼神不知道是真喜還是假喜。
盧勝天也是暗暗冷笑,任你天才絕世還是要進昊天門,我看司徒掌教至尊恐怕早就在等着你前去了。
衆人先是一愣,隨即紛紛上來賀喜,但是真假自然只有他們自已心明瞭。
卻聽那呂傳功突然道:“陸師弟,你把鎮妖旗讓給我,我用一件下品寶器加十萬上品元晶玉和你交換可行?”
“什麼,鎮妖旗還能讓人?”
“不可能吧,沒聽說過啊。”
“你懂什麼,我們昊天門就有傳說可以讓人的。”
“他想的到美,昊天門的拿過去可以得到一件中品寶器的獎勵。”
陸誠也是第一次聽說,不由驚問:“這還能讓?”
“是的,我昊天門歷史上有人讓過一次,別人當是傳言,我卻知道是真。”
那盧勝天馬上眼睛一亮:“陸師弟,你讓給我,我回去,請我大哥拿一件中品寶器和你交換。”
昊天門的獎勵除了中品寶器還有其他,看樣子對盧勝天來說,還有比較重要的東西在其中。
“盧勝天,你這什麼意思?”呂傳功不由大怒,早知如此,不如與陸誠暗中商議了。
“怎麼了,你一件下品寶器就像換陸師弟的,你當陸師弟是傻子?”
“我也是爲陸師弟好,現在昊天門對陸師弟有成見,這已經是我全部的家產了?你回了昊天門,能不能兌現都有問題?”
“放屁,這裏這麼多同門做證,我要亂說八道,不得好死。”
兩人說着說着“鏘鏘鏘”的不約而同祭出了各自的寶器。
“兩位師兄住手。”陸誠鬱悶到則,你們也不問問我的意思:“這東西怎麼讓?”
“你只要慢慢放到你想給的人手上,心中想想轉讓於他,讓鎮妖旗不要抵抗就行了。”
“哦!”陸誠朝陳詞義一笑,慢慢的朝他手上放去。
“陸師弟!”陳詞義真沒想到陸誠連這東西也會給他。
這一放,果然就成功了。
“哈哈哈,你們不要吵了,我讓給我們青玉門的陳詞義師兄了。”
許多人變了臉色,孟青心若是與陸誠沒有十次之前恐怕也要變色心涼,不過現在有了肌膚之親,去不去昊天門也不重要,跟在陸誠身邊比什麼重要,微微心酸的看看陳詞義,心道,還好陸誠是喜歡女人的,要不然我還要以爲他喜歡男人?
陸誠要是知道自已送個東西給陳詞義會引起孟青心這麼想的話,恐怕當場就要暈到吐血。
那陳詞義一下子激動的說不出話了,進入昊天門是他現在僅有的希望,在青玉門,他到二百歲老死也可能無法晉升二重,但是昊天門無論修練環境等各方面都勝過青玉門百倍不止,加上鎮妖旗的特殊獎勵,絕對是有晉升二重的機會。
陸誠拍拍他肩膀:“我現在得罪了好多昊天門的人,我是不能去了,你好好加油,將來爭取能超越我。”
抬頭看了看神色各異的衆多修士:“好了,鎮妖旗解決了,現在大家想想怎麼出去吧。”
衆人無奈的回頭觀望四處,剛纔一番撕殺不知殺了多少妖族,但現在外面還有十幾萬的堵在路口,要殺出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從頭上殺出去,我們現在下面,只要打破頭上的石壁,就能出去了。”有個不知那派的修士自作聰明。
令狐小琴又好氣好好笑:“打你個頭啊,我們靠着鎮妖旗走出去就行了,妖族不能近百丈之內,只能看着我們出去。”
蘇立羣點點頭:“出去之後,就可以分散逃開了。”
“去撿回宗符!”
“撿個屁,妖族陰險的不得了,早用劇毒啊神通的把他毀了。”
“恩,出去後各顯神通,自已保命。”呂傳功陰深深的叫了一句。
許多人馬上臉色陰沉下來了,這荒蕪沙漠遍地妖族,輕易誰也不敢落地,只敢在天上飛,但紅翅飛龍速度奇怪,又法器難傷,大家在一起還好,離開鎮妖旗,跑都沒地方跑,又沒回宗符。
不過,對這些有寶器或有專門的飛行法器的人來說並不是難事,陳詞義也管不了這麼多,手持鎮妖旗當先開路,衆人站在他周圍百丈之內就不用怕妖族上來進攻了。
一路走去,屍橫遍地,白骨森森,許多人要麼毒死,要麼給撕碎,不是白骨,就是碎肉,一眼望去觸目驚心,所有人都神色暗淡,默不出聲。
要是呂傳功不是昊天門的人,又沒下品寶器,估計早就給憤怒的衆人所殺了。
但是這樣的沉默沒堅持到一會兒,也不知是誰帶頭,竟然在行進過程中,將地上死者們的儲物袋和沒有損壞的法器都一一撿起。
蘇立羣更是眼尖手快,一把奪到一件下品寶器,這是他們昊天門五位擁有下品寶器中一個,竟然也死在當場。
前面人剛死,後面就開始搶奪各種財物,陸誠和令狐小琴不由都暗暗搖頭,雙目一對,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失望。
“這個陸誠爲人應該沒有傳說中的那麼囂張,看樣子不錯麼?”
“這個女修倒像個女修的樣子,其他人怎麼配修仙長生?”
瞬間兩人都在心裏給對方作了一個簡單的評價。
第一百零二章 令狐小琴
五百多修士趾高氣昂的過來,到頭來只有一百多活着離開。
昊天門歷代大比,今天應該算是最慘烈的一次。以前的歷屆大比中,死的最少的一屆,半年加起來都沒今天一天多。
這次的損失絕對是空前的,而且不會是絕後的。陸誠從四周死死盯着他們的羣妖中感受到,以後的大比中,越來越多的妖族將學會如何集中兵力,如何伏擊人族,他們再也不會向以前一樣或各自爲戰,或坐以待斃。
就像給暴君壓迫的平民,只要有人帶了頭,就會有越來越多的妖族投入到反抗的大軍中去。
“鎮妖星無比廣大,不知這次昊天門會損失多少弟子。”
陸誠心中暗暗長嘆,所謂“窺一斑而知全豹”一個荒蕪沙漠就有折損了這麼多人,不知整個鎮妖星會死多少人,要是沒有回宗符的話,又會死多少人。
“陸師弟感慨什麼?”令狐珏兒美麗的大眼晴一眨一眨的盯着陸誠,陸誠這才注意到她的眼晴比自已見到過的所有女子都漂亮,就好像是一雙會說話的眼晴,充滿了智慧和純真,看眼如人,這個令狐珏兒應該還是一個比較單純的女子。
“哦,沒什麼,我只是想,門派大比,原本是各派爲了鍛鍊弟子的,現在折損了這麼多,你們爲什麼都把回宗符上交一個人呢?”
衆人是在羣妖的注視中,緩緩退出,他們兩人因爲沒有去撿地上的遺物,都站在最中間的位置,雖然是用神識在交流,但是陣陣女孩子的清香還是不時的飄進陸誠的鼻中。
到現在爲止,給他影響最深的有二個女子的香味,孟青心外表嚴謹,內心火熱,她的體香也像她的人一樣,先聞上去淡淡的,細細聞了原來又是濃濃的。
謝靜蘭熱情爽朗,風風火火,人還未至,火辣的香味遠遠襲來,和她在一起,陸誠那不符年齡的深沉就會受她的感染,喜怒溢於言表,談笑大聲,好似回到兒時童年。
與她們兩個相比,這個令狐珏兒散發出的香味比謝靜蘭淡一點,比孟青心濃一點,有一點清香撲鼻、沁人心扉的感覺,聞着這個味道,陸誠連打架殺妖的興趣都提不起來。
令狐珏兒那裏知道陸誠這時腦中還在比較着三個女子的香味,一邊注意兩邊的妖族,一邊時不時打量着這個傳說中連昊天門的人都敢殺的屬派弟子。“我們也沒想到會這樣,以前歷屆大比,凡有大量弟子一起活動的時候,都有收掉回宗符的習慣,就是爲了防止有人到時半路逃跑。”
“需要大量弟子一起活動的事?都是有大量財富或大量利益的事,如果大家都不貪財,保住性命完成大門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陸誠暗自搖頭,說到底還是爲是利益。像陳詞義以前參加的二屆,因爲有自知之明,從不和人組隊,純粹當大比是到鎮妖星來旅遊,逛兩圈就回去了,一點危險也沒有,這次讓陸誠武裝到牙齒,也起了拼命搏一次的念頭,差一點就掛了。
令狐珏兒臉上一紅,似乎覺的陸誠在說她貪財,心裏道:“我是幫我們天花仙門的幾位師姐師妹的,她們都要跟來,我也沒有辦法,我實力最強,若是不來,等於拋棄同門。”
不過這種話她當然不會說出來,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寧可自已讓陸誠誤會,也不會推到別人的身上,當下勉強點點頭:“希望這件事後,各派的人能回去有所警覺,以後不要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陸誠還沒發現自已的話無意傷到別人了,覺的這令狐珏兒能聽自已的話,還是比較上路的。當下又發揮家丁的口才與她海闊天空胡扯起來。
衆人跟着陳詞義慢慢移動,歷經小半時辰終於離開了飛龍穴回到沙漠上。許多人都大有斬獲,死了近四百人的東西全都剩下的一百多人分掉了,每個都等於奪到了三個同門的財富。
這下回到沙漠,剛纔面臨死亡的頹氣都一掃而空,除了有好友死去的之外,個個變的神采飛揚,沉默的人羣也開始議論紛紛,商量後路。
盧勝天暗暗看了一眼蘇立羣,蘇立羣馬上率先叫道:“我們昊天門有十七位弟子一起走,有沒有人要和我們一起的。”
總不能一直跟着陳詞義靠他的鎮妖旗吧,按常理來說,拿到鎮妖旗的人一般都會馬上回門派的,現在都是要想退路的時候。
大家身處荒蕪沙漠,羣妖雖然顧慮陳詞義的鎮妖旗,但也知道這麼多人不可能一直呆在鎮妖旗內的,不知現在有多少妖族在暗處虎視眈眈的盯着他們,只怕單個的修士一離開人羣,馬上會遭到羣起而攻。
“我們燕山派的三人想跟着昊天門的師兄們。”這三人估計和昊天門的一起比較安全點,也不想想,現在沒有回宗符,若是昊天門的人想殺他們怎麼辦。
“我們神風教和玉皇派的結合一起,還有沒有門派的加進來?”一個神風教的修士估計對昊天門這次組織的非常失望,竟然另起了爐竈。
他一開口,馬上許多門派的人紛紛投靠,竟然大多數人都怕和昊天門的在一起。
“令狐師姐,你們和昊天門的還是跟那邊的?”陸誠想一想現在鎮妖星沒什麼事了,恆金沙礦取的無數,剛纔孟青心抓鎮妖旗時又收了紅翅飛龍的屍體,現在就可以回“萬獸之林”找虎頭他們去了。
“我們——”令狐珏兒看了看身邊,她們天花仙門還有二位師姐活到現在。
陸誠估計她們在神識交流和誰一起,當下吩咐陳詞義幾人:“你拿到鎮妖旗了,馬上回去吧”同時又把剛纔給他的妖魂要了回來,現在陳詞義用不到妖魂了可以考慮給孟青心了。“回到門派,等我回來,我還有事與你說。”
“行,我在門派等你。”
“孟師姐、魯師兄,你們兩個也回吧,孟師姐到時也在青玉峯等我下。”他的打算是到時回去後,看看雲霧峯誰妖魂還少的,可以給一點,大頭給孟青心,讓她拿個第一。
“我沒回宗符了!”魯自飛可憐西西的,一攤手:“陸師弟,你說我跟昊天門的好還是跟神風教的好。”
沒有回宗符,就意味在着在這等到半年期滿才能回去。陸誠也是眉頭一皺,馬上摸出二塊中階隱身符交給了他。“跟着神風教的吧,你拿着防身,危險的時候隱藏起來。”
他從陳寶雷他們那裏奪來許多幽靈虎皮,二重的幽靈虎皮讓七絕派的人做,就極可能做成中階隱身符,這下倒也大方一下了。
這一張就是四五萬的下品元晶玉,陸誠一出手,就讓魯自飛看到了青玉門首富的風采。
魯自飛原本想跟着陸誠的,一看陸誠這樣說了,也不好意思提起跟着他,必竟人家有回宗符隨時都會回去的,雖然同門,但初次見面能這樣,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當下謝過陸誠去了神風教那邊。
“陸師弟,能不能求你幫一個忙?”令狐珏兒好像和同門用神識交流的半天,臉上都爭的通紅,終於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陸誠一聽就是頭暈,他現在沒有需求,歸心似箭,沒想到這令狐珏兒竟然會提出請他幫忙。
原本想拒絕的,但想了下還是點點頭:“你說說,是什麼事?”
他想起以前在陸府,當朝首輔陸明賢的話:“一個人不要怕別人來找你幫忙,覺的是麻煩你,就怕從沒有人來找你幫忙,無人來麻煩你。”
陸明賢一生做事,憑藉這個原則,一步步從王子陪讀走到當朝首輔,雖然有皇上的器重,但最重要的是他自已也很得人心,無論是以前陪讀還是最後官至極品一人之下,朝中有人找他辦事,能辦的,可以辦的,他都會幫人家辦,這樣的口碑一樹立,幾十年內仍至今後百年內都會有人記的他的好。
“實不相瞞,這次我進來除了大比,還有一個門派重要任務,尋找一塊失蹤了三千多年的玉簡,這塊玉簡在三千多年前讓我派的一名元神一重弟子,當時的掌教兒子帶進了鎮妖星,沒想到他和當時的一位同門遇到襲擊時,沒來的及捏碎回宗符,同門逃回來了,他卻死在裏面了,此後我派歷屆大比都會挑選人員來尋找這塊玉簡,我就是這次的主要人選。”
“在什麼地方?地方遠不?我要在半年之前回到萬獸之林的?”如果地方太遠,來不及回“萬獸之林”他也只有退卻掉了。
“不遠不遠,就在‘霸龍草原’裏,正好離‘萬獸之林’更近了,這麼多年來,我是傳送到離‘霸龍草原’最近的一次,以前很多次,我們派都沒人能在半年內到達‘霸龍草原’。”
令狐珏兒一聽陸誠要去萬獸之林,大喜若狂,這下倒是正好。
陸誠也無語了,他要回萬獸之林,還要回頭走“霸龍草原”,前面他就是經過“霸龍草原”到荒蕪沙漠的。
第一百零三章 雲霧谷
邊上的孟青心原本就不想回去,一聽陸誠還要留一會,馬上高興的不得了。
對現在的她來說,只要和陸誠在一起,什麼地方都可以去:“陸師弟,我也跟你們一起吧,多一個人多一點助力。”心中卻想,不管到那裏,跟着陸誠總能發點財。
“我也去吧,有我的鎮妖旗保護,你們也不用再和妖族撕殺了?”陳詞義也想去幫忙。
“別,你回吧,鎮妖旗有時間限制的,你速度回青玉門交給昊天門的使者,然後在青玉峯等我。”
奪到鎮妖旗的人,一天之內必需要離開鎮妖星。
陳詞義看了看衆人,想想,反正陸誠有回宗符,有什麼危險回來還是來的及的,更點點頭。
此時四周的人都分好了,昊天門集合了三十多人,神風教的集合了四十多人,另一邊不是那派人集合了四十多人,所有人分成三批,場中只留下陸誠、孟青心、陳詞義和天花仙門的三位女修。
大家神色古怪的看着令狐小琴三人和陸誠三人,這天花仙門三女的和青玉門三個男的怎麼搞到一起去了?
那盧勝天詭異的笑了笑:“陸師弟,令狐師妹,你們和誰一起走?”
陸誠一擺手:“你們先走,我們用鎮妖旗幫你們斷後一下,我們還有事。”
當下,三批人都站到陸誠他們身後,最後看了看四周的妖族和剛纔的死戰之地,衆人齊齊祭出各類法寶,同時往北方而去。
所有的妖族中,只有紅翅飛龍的速度能追的上修士的法器,但是陸誠六人持着鎮妖旗擋在中間,不知是妖族懼怕還是爲什麼,竟沒有紅翅飛龍追出來。
目送衆人離去之後,陳詞義道:“你們走吧,我護送你們一程。”
陸誠想叫孟青心也回去的,但看着孟青心興高采烈的樣子,想一想有時候,撿撿地上的雜物什麼的,還需要個人,我陸誠現在財大氣粗,這種小事情不能再親自做了,剛纔孟青心就撿了許多紅翅飛龍的屍體分了他一大半。
“走吧!”陸誠刷的祭出“乘風破月舟”,六人全部都站到了上面,閃現一道精芒就往霸龍草原而去。
從這開始,他相當於走了回頭路,將沿着大部份原路回到萬獸之林。
陳詞義手持鎮妖旗,一直護送他們離開荒蕪沙漠,最後在陸誠的勸說下捏碎了回宗符離開了鎮妖星迴到青玉門。
“當年我們逃回來的元神一重,就是現在我派的掌教,這次大比之後,就是他掌教千年期滿之日,他也要去昊天門的,我這件下品寶器還是他賜於我的。”
那個地方他們要足足飛二十天才能到達,一路上,令狐小琴不斷的和他說明當地的情況。
他們所到的地方叫“雲霧谷”,是霸龍草原最南面一個山谷,霸龍草原生存着整整六十三種各類恐龍,許多都是上古留傳下來的品種,像雲霧谷中種滿了陸誠雲霧峯上曾有的雲霧樹,伸手不見五指,進去之後要非常小心,步步爲營,一邊驅散一邊行進,裏面有三種恐龍非常的兇猛。
當年天花仙門掌教的兒子就是在仗着法力高深,行進的太快,霧都沒驅散就衝到前面,讓裏面的妖獸狠狠的偷襲了一下。
“三千多年了,六十多屆門派大比,你們就沒有人能去那裏?”
“鎮妖星無比廣大,像荒蕪沙漠、霸龍草原、幽靈沼澤這樣的大區域就有二十三萬四千個,有小地名的更是不計其數,那這麼容易傳到那裏,而且門派每次都指派一名法力深厚的人爲主,其他人就算傳到霸龍草原也不敢去那裏。”
“我們三人都是一進來就傳到‘地獄之島’,算是有史以來傳的最近的幾批了,飛了半個月才碰到頭,然後一路上集合到五位同門一直到荒蕪沙漠,原本想在殺紅翅飛龍時,結識幾位同門,好尋求幫助的,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那爲什麼找我,不怕我到時私吞麼?你們找了幾千年的東西,一定是有價值的寶物。”
“嘻嘻,陸師弟天下首富,人盡皆知,還會搶我們弱女子的一點小東西?”令狐小琴可愛的一笑,心中卻想“我看各派的修士中,也只有你表現的爲人正直,不貪小利,卻不知你真正的想法是不是也是如此。”
陸誠非常鬱悶,原本是青玉門首富,現在到了她嘴裏成了天下首富,稱號這種東西不能亂叫的,所謂以訛傳訛,謠言成風,萬一給別人聽到,傳上個把月,恐怕真的天下都要這麼叫了。
令狐小琴看到陸誠鬱悶的樣子,不由破口一笑,原本大大的眼晴一下子彎成了兩彎漂亮的月亮,縱然是孟青心曾經三千佳麗,看過美女無數,也是看的眼前一亮,暗暗稱讚。
這令狐小琴其實也不過二十歲,元神一重已經二年,比起陸誠也相差不了多少,作爲修士們,她們比世俗的女人又多了一種特殊的氣質,尤其她爲人單純,笑容天真,看上去和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模一樣。
陸誠倒不關心她長的多漂亮,而是他曾身在雲霧峯,對這雲霧樹頭痛異常,雲霧峯當日十萬多樹,全峯上下砍了近三天才砍掉。聽令狐小琴說,雲霧谷裏數以百億計,那簡直就是霧氣沖天,霧天霧地,霧蓋天下了。
“這雲霧谷要當心三種兇猛的恐龍,一種是以速度見長的‘百尺龍’他們大小和我們人類差不多,據說一步就是百尺,最快時一個呼吸能跨二十步,當日的那位前輩就是死在他們的手上,這個速度已經超過了一般的上品法器,很難抵擋。”
怕他們不知道里面的兇險,令狐小琴極爲認真的和他們分析。
想想也是,如果裏面的龍容易對付,天花仙門早派人進去取了,因爲只有擁有下品寶器的人才有更多的機會殺進去,而門派大比,也不可能每個進來的弟子都放到下品寶器。
“別一種叫霸狂龍,身高三丈,力大如龍,是上古就流傳下來的最古老的幾種龍族後裔,聽說他們是上古龍族中的狂龍與霸王龍雜交留下來的品種,他們全力一掌有龍族同境十分之一的力量,上品法器衣服也不能抵擋,中者必死。”
陸誠還好,孟青心連聽到這二個消息,臉色不變,眼中也是暗暗跳了幾下,都這麼兇狠,你們還真會找人。就算陸誠不是天下首富,這裏面有資格能幫你們的,也只有陸誠了。
令狐小琴看了看陸誠和孟青心的神色,又道:“不過這兩種加起來還不如一種叫‘迅智龍’,世間的妖族化成人形之前,除了有本身的神通,只有十二妖族能學神通術,這迅智龍聰明異常,甚比人族的智者,元神一重就能學習人族的大小神通術了,不但會設計埋伏,對付敵人,更是能學習我們昊天門遺落在這裏的各種小神通術,他們與我們甚至能一對一也不落於下風。”
這一下,孟青心與陸誠都臉色有點變化了,就像孟青心這種剛晉升元神一重沒幾天的菜鳥,進到鎮妖星,一人同時對付個五六個元神一二重的妖族也沒有問題,陸誠這樣的更是能以一低百的強大。
而迅智龍能以一敵一,這是何等的厲害?雖然令狐小琴說的,肯定是一般的比如孟青心這樣的修士,那也不得了了。他們數量多啊,如果有個一二百個,陸誠也等於同時對付一二百個修士,想必也只有掉頭逃跑的份了。
但陸誠最驚奇的是令狐小琴說的,他們竟然頭腦發達勝過人族,設計埋伏比人族還要厲害十分。這已經相當於元神一二重就已經提前化成人形了。
看到陸、杜兩人的神色,令狐小琴連忙解釋“我是怕你們沒來過這裏,先和你們說清了,要是覺的有難度的話,那就算了,我們三個自已去。”
你們三個去?那就是送菜給人家喫。
孟青心其實連其中任何一個都打不過,不過還是暗暗鄙視她們。
陸誠笑笑搖搖手:“都到這了,你才說,我們倒沒什麼,你們三個沒有回宗符?真的全要去?”
這令狐小琴還好,有一件下品寶器防身,但是其他兩名女修最多比陳詞義好一點。
陸誠現在知道天花仙門有七成的修士是女修,剛纔他們五個人在飛龍穴,死了兩個男修,活下來三個女修。
另兩個女修對視一眼,齊齊點頭:“我們反正沒有回宗符,與其到處飛行等半年時間到,不如進去拼一拼。”
陸誠想了想,現在離半年還有差不多一半的時間,鎮妖星雖然天上的妖族少,地面的多,但兩個女修一直在天上飛也早晚會出事的,再加上她們是女修,所以剛纔沒有其他派的人在一起逃走,沒有回宗符在手,什麼可怕的事都會在人族中發生。
“一會我在前面,令狐你在後面,讓他們三個在中間,我們慢慢下去,反正時間還多。”
這個令狐小琴名字太長,他乾脆直稱令狐,原本想叫小琴的,但想想大家不是很熟,對方又是女孩子——
“看,到了,前面好像就是雲霧谷了。”
第一百零四章 找到了
陸誠一眼望去,千丈之外的天空已經全部被白茫茫的一片雲霧所包圍,並且向四周擴散了不知多少里長,目光能看到的地方,除了白還是白,除了霧就是霧,整個天邊都看上去濛濛朧朧一片迷霧。
這雲霧谷的雲霧樹不知比青玉門的要大多少,散發出的雲霧層層疊疊,包圍了四周所有的一切東西,無論是高山,巨石、河流還是天空,全部都消失在雲霧的包圍之中,站在雲霧谷前一眼看去,就好像來到一個霧的世界,除了霧,沒有別的。
“我們面前的霧還比較淡,應該還沒到雲霧谷,不知道還要往裏面多少遠,纔算真正進入雲霧谷。”
令狐小琴也是第一次到這裏,更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多的霧,像她們天花仙門,全派上下不過幾十棵這樣的樹,只做點綴用的。
陸誠看了看面前白白的一片霧海,心中也明白,現在看着靜悄悄的,霧海深處不知藏了多少兇猛的妖獸。“有玉簡的座標嗎?”
“沒有,一進裏面,根本確定不了位置。”
孟青心皺眉插嘴:“那怎麼找玉簡?”
“那位前輩身上還有定位符,只要近了一千里內,我們就能找到他。”
孟青心這才省起,每個人都有定位符,人死了,定位符一定還在。就算三千多年了,屍體沒了,定位符一定還在,除非妖獸會毀掉定位符。
“走吧,地圖上看這雲霧谷不會超過十萬裏,飛一會應該就能遇到了。”
即然有定位符,那就好找了,十萬裏飛一圈也用不了多久,但是要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也不容易,關鍵就要看定位符了。
“乘風破月舟”刷的破開重重雲霧衝進了霧海之中。
好在這雲霧谷中沒什麼有名的飛行妖獸,而且飛行妖獸一旦飛起就有風聲,陸誠倒不怕在天空撞到妖獸,但是飛的太低會撞到山,飛的太高不容易感應到定位符。
這片區域的霧簡直比雲霧峯還要厲害一百倍,陸誠一路飛到一千丈的高空,半空中的雲霧才漸漸淡去。依他們修士的眼晴,這時才能看清十丈之內的景物。
衆人控制住速度,慢慢飛行,天花仙門的三名女修不停的看各自的定位符。也不知飛了多久,差不多有數個時辰,陸誠估算着應該進了雲霧谷的中心地區了,指揮着“乘風破月舟”緩緩的往下方飛去。
“我飛下去一點,方便定位符的感應,你們要小心——”
放剛說完,就聽轟的一聲,“乘風破月舟”好像撞到了什麼。
“該死!”陸誠長袖一甩,一股勁風將四周的雲霧吹散看來,眼光剛一掃,雲霧又重重的圍了過來。這個時候,他們五個人就算近在身邊都很難看見了。
“到谷底了。”
陸誠剛纔眼光一掃,稱着雲霧分散之際,看清了四周的形勢,他們現在已經到了谷中,“乘風破月舟”剛纔下來太快,竟然直接撞到地面上了,還壓倒了四周幾棵雲霧樹。
“大家不要亂動,一動就可能會分開,到時就很難找了。”
陸誠又祭出了方寸連環鎖,只聽刷刷刷,方寸連環鎖向四周延綿掃蕩,霹靂叭拉,數個呼吸就將他們四周百丈內的雲霧樹全部打成粉碎。
衆人學着他,很快就將四周清出一塊空地來,千丈之內一棵活着的雲霧樹都沒有了。但能清楚的看到四周,仍然只有正中間百丈左右的區域,其他地方還是有或多或少的雲霧才瀰漫着。
陸誠將自已身上的定位符往地上一扔。“走,我們把這裏當座標,四個方向一面一面的找。”
令狐小琴眼晴一亮,這裏面和迷陣一樣很容易迷路,陸誠倒聰明,想到扔一個定位符的法子。
其實陸誠也是根據她們找玉簡的方法,纔想到的。裏面伸手不見五指,如果不定座標的話,你在裏面找半天搞不好都可能在同一塊地方轉來轉去,如果要清光裏面數百億棵雲霧樹的話,不知道要清到何年何月,而且肯定要引來大批的恐龍。
陸誠以方寸連環鎖開道,四人緊跟其後,在貼近地面不足二十丈高的上空飛行,一來可以避開下面的妖獸,二來不容易撞到高山。難得一些超高的大樹,也在開道的方寸連環鎖下,打成飛灰。
孟青心則死死的盯着自已定位符上的亮點。
十里!
二十里!
五十里!
一百里!
五百里!
沒一會就離開了陸誠定位符五百里,但是天花仙門的幾個定位符還是不亮。
“不好!”孟青心突然一聲驚呼,衆人一看,孟青心的定位符竟然不亮了。
也就是說,要麼他們離開了陸誠定位符的一千里,要麼就是給人毀掉了。
“我感覺沒一千里啊,最多一半的樣子。”一個女修小聲的嘟嚷,果然女子比較細心一點。
“絕對沒有一千里?”陸誠心裏也一直在估算着距離:“難道讓智迅龍把他埋了?”
“埋了也會亮,除非埋到一千里底下。”
“會不會裝儲物袋了?”另一個女修驚叫。
不錯,只有裝在儲物袋中才會失去聯絡。難道該死的妖獸們撿起定位符裝到儲物袋中去了?那太聰明瞭吧?怎麼可能想到的?
陸誠當機立斷:“沒辦法了,隨便飛吧。先碰碰運氣再說。”
現在也只有碰運氣了,要是妖獸們把她們那所謂前輩的定位符也裝到儲物袋中,就算在這找一百年也不可能找到。
誰知他剛剛說完就聽三女齊聲驚叫:“亮了。”
亮了!
竟然真的亮了,也就是說三千多年前死在這裏的天花仙門的前輩就離這裏一千里了。
太容易,容易的陸誠都不敢相信。
但不管怎麼樣,五人不約而同加快了往那的速度。
到現在爲止,他們一隻妖獸也沒遇到過,但是陸誠覺的比以前加起來還要危險。看不見的敵人才是可怕的。更何況裏面還有一羣和人類一樣聰明用腦袋的妖獸。
距離三千多年前的定位符越來越近,五人的心也越來越緊張,陸誠的方寸連環鎖在五人的面前圍成一圈又一圈,嚴密的防守着一切可能的進攻。
一直到了定位符二十幾丈的地方,方寸連環鎖接連的轟轟聲,讓五人知道前面有一座大山擋住了去路。
五人按着前面的方式清掉了附近近千丈內的所有云霧樹,這才發現他們到了一座高山腳下,這座高山其實並不算高,只有二三百丈,山勢比較平坦,若是站在半空看,更像一個山丘,山腰上也栽滿了雲霧樹。
呈現在五人眼前的是一個一丈高左右的山洞,定位符的亮點顯示,三千多年前的定位符就在這山洞裏面。
陸誠與令狐小琴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竟然在洞中?洞中是對修士最不利的地方,地方小,不便於搏殺,法力越強的修士希望的空間也越大,到了化神境,千里之外都可以殺人,仙神境的高手,誇越星球和宇宙、甚至空間和時間都能點殺對手,誰還在這麼小的空間中拼鬥。
洞中一片漆黑,卻隱隱還有淡淡的霧氣,看上去黑白加交,一片混沌。好在陸誠的方寸連環鎖夠長,化作一條長蛇一般搶先深入了洞內。
其中的一名女修也從儲物袋中拿出一粒明珠,四周馬上給照的明亮無比。她這粒明珠是一種妖獸的眼晴,在夜間或昏暗的地方,額外的明亮,是世俗皇宮大內最好的點綴寶物,萬金難求。
另一名女修看到了,也拿出了一粒,兩粒明珠交相輝映,石洞的原形馬上看的清清楚楚。
令狐小琴首先啊呀一下,捂住嘴巴。
衆人的面前有一塊很大的石塊,這石塊橫躺在石洞的最中央,剛好擋住了石洞的路,往裏面似乎還有更深的地方,但石塊上卻有一件破損的法衣蓋在上面,這件法衣,令狐小琴外衣裏面也有,是他們天花仙門的特產天花絲所制的上品法器衣服——天花寶衣。
三千多年的歲月,她們的前輩屍骨連灰都不見了,只留下這麼一件上品法器,天花寶衣的邊上有一個儲物袋,天花寶衣的腰帶上繫着一塊閃亮的玉牌,這塊玉牌就是這人的定位符。
真的找到了,令狐小琴欣喜若狂。
儲物袋被倒了出來,所有的東西都在大家的面前,除了一個妖魂符,二件上品法器,若干元晶玉和一些材料草藥外,並沒有令狐小琴說的玉簡。
而且是一塊玉簡都沒有,一般的修士身上都會有幾塊記載小神通術的玉簡,和一些空白玉簡,將來可以記住一些事情或神通等等,但這個儲物袋裏竟然一塊玉簡都沒有。
所有人的目光奇怪的看着令狐小琴。
令狐小琴猛的想起什麼“等下,掌教有塊玉簡叫我找到之後再看的。”
連忙拿出一塊玉簡,這是他們的掌教將一些話運用昊天門的小神通術“迴音術”記栽在其中,比寫信和文字記載更具說服力。
當日劉歸遠臨死前,也是用這樣的方法記載了一枚玉簡來證明陸誠的身份。
第一百零五章 遇襲
結果卻是讓衆人都喫了一驚。
原來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玉簡,當年天花仙門現今掌教林相文不過元神一重,參與門派大比時,一傳進來的位置就在陸誠他們五人現在所在的山洞之外,同時發現千里之內有一個同門,也就是時任掌教的兒子,同樣元神一重的方興龍。
這裏雲霧遮天,目不能視,林相文第一時間就飛上半空,同時發現這裏有一個山洞,想起有山洞的地方,一定有妖獸的痕跡,而且說不定會有什麼別的發現,於是便在原地等方興龍到來。
兩人碰頭之後,一起進這山洞,一直深入到山洞二千多丈,才發現這山洞裏有許多妖族,衆妖族都在守護着一株十萬年以上的石南芝。
當時兩人若是毫不猶豫捏碎回宗符肯定是不會有事的,但是兩人都是剛傳進來,半個時辰都沒呆住就跑回去,實在是太丟面子,也不情願。
他們一路往外逃,一路抵擋後面追上來的妖族,卻沒想到妖族來了個前後夾功,半路偷襲,加上當時雲霧重重看不清楚,眼看要逃出洞口了,方興龍連中三個“百丈龍”的偷襲,當場斃命。
林相文見機的快,沒等逃出洞口就捏碎了回宗符,非常失敗的結束了自已的第一次門派大比。
回到門派他向掌教稟報了這件事情,馬上引起時任掌教的注意。
十萬年以上的石南芝,一向只有在七絕派才能見到,上古星難得一見,完好的拿出去賣至少可以賣五億上品元玉精。
五億上品元玉精是什麼概念?相當於五萬億上品元晶玉,青玉門全派上下加起來,能湊出一百億上品元晶玉就算不錯的了。
這一株石南芝的價錢抵的上五百個青玉門,更別說比青玉門還不如的天花仙門。
天花仙門拿到他,可以爲全派上下近萬人人人裝備至少五件寶器。
而且這樣的天材地寶如果上繳到昊天門的話,得到的獎勵也肯定是巨大的。
所以從那以後,歷經三代掌教,天花仙門就一直在默默的計劃在門派大比之時奪到這株石南芝。
但鎮妖星無比廣大,天花仙門又要精選一名信的過的弟子,所以三千多年六十多次的門派大比,只有令狐小琴一個人被傳送的這麼近。
如果令狐小琴找不到這個地方,她連掌教林相文的玉簡都不能看,這都是在門派中發過誓的。
看到這裏,令狐小琴和陸誠等人面面相覷:“石南芝還在洞裏二千丈的地方?”
陸誠苦笑不得,腦中有個念頭:“石南芝恐怕在哥哥我的無窮之戒中。”
“石南,石南”他這些天自作主張,爲石南芝起了一個人名。
感受到他的神識傳進無窮之戒中,石南的神識也緩緩回傳:“陸公子,有什麼事?”
陸誠把這事情和他一說。石南果然連連稱是:“不錯,當年我還沒有修出靈識,就是在這,殺了那個修士,得到他的元氣丹,迅智龍將他的元氣丹拿到我的身邊修練用,我也跟着沾光,得以修出靈識,成爲怪族。”
“後來聽到這裏的妖族談起這件事,我怕人族將來還來我找,我便離開了這裏,在鎮妖星四處流浪。”
果然如此,陸誠那個鬱悶啊,原以爲天花仙門有什麼大密祕,大財寶,搞了半天一場空。
“陸師弟,我們一起深入到裏面看看吧,如果還在的話,我相信我派掌教一定會重重相謝。”
孟青心冷笑一下:“深入裏面,妖族無數,還要靠我們陸師弟,我說最少要分一半給陸師弟纔行。”
這個死狐狸是想勾引我的陸師弟是吧?真會找事?
五億上品元玉精?令狐小琴第一次聽到,差一點倒吸一口冷氣時憋死了。上品寶器都能買幾萬件了,甚至能買一件品質較差的下品神器了。
而且上品元玉精的數量達到一定程度後,產生的修練元氣比每天喫丹的都要多,化神高手們到了後面都不用喫元天丹了。
五億上品元玉精堆在身邊,修練速度絕對與衆不同。
這下,天花仙門的不幹了,一個女修也是馬上回擊:“沒有我們的定位符,你們找的到這裏?竟然獅子大開口,你想錢想瘋了?”
孟青心嘿嘿一笑,剛要說話就給陸誠打斷:“好了好了,不要吵了,還沒見面就起內鬨?讓妖族看到,簡直是一個天大的笑話,三千年了,也不知還在不在,若真是成功取到了,相信林掌教也不會虧待我們。”
他當然不會說這個石南芝現在在自已身上,不過孟青心可不知道,女人天生妒忌心量,看到這三個美女,她心裏早就不舒服了。
令狐小琴也是連連點頭:“這個陸師弟放心,真的取到的話,我相信我們現在的情形說給掌教聽,掌教肯定會重重相謝的。”
她也明白現在自已三人的處境,沒有回宗符,實力不如陸誠,換做別人,殺了她們明搶都有可能,這也是爲什麼她要找陸誠合作的原因,只有陸誠這個傳說中的大財主,纔有可能會在這麼巨大的財富面前,保持良好的人品。
陸誠可無心思和她們爭論分多少,明顯裏面只有妖族沒有寶物的。
當下他也只好裝模作樣,帶着四人小心的往裏面而去。
林相文的玉簡說的很清楚,這個洞就二千多丈深,石南芝長在洞的最深外,當年有二百多各類恐龍聚集在這裏。
因爲洞口不寬,只要有一名法力高深法寶強力的人,完全可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當日林相文要有一件下品寶器,法力再強一點,也不會落荒而逃了。
衆人一路提心吊膽走到洞底,竟然什麼東西都沒發現,三千多年的歲月,放在世俗就可能更換一個又一個的文明。
“石南芝真不在了,難怪也沒有妖族在此了。”
陸誠搖搖頭,一副失望的樣子。
孟青心的表情比他更失望,原本想着五億上品元精,以陸誠的肚量分個一千萬肯定也沒什麼問題,這一下白激動了。“難道給人先取走了?還是給妖族喫了?”
衆人都給他一個白癡的眼神,妖族喫了?這裏的妖族喫了有屁用?會喫早就喫了。
“走吧!”陸誠看了看令狐小琴。
令狐小琴與她的同門也是無比失望,眼看着三千多年的門派任務就要完成了,誰知道竟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五人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剛沒走到洞口,就看到外面一片蒙朧,明明清掉了千丈之內的雲霧樹竟然又有白霧遮住了。
“當心!”陸誠一把攔住衆人:“這些妖獸果然堪比人族,拿走我們的定位符還會在這裏種樹?”
看樣子是在他們進洞之後,有妖獸從別處移來了一些雲霧樹種在了門外。
陸誠方寸連環鎖當先開路,刷刷刷橫掃而出,將洞門外的剛移下去的雲霧樹紛紛打碎。
“快走!”陸誠也不想在這裏與妖獸們糾纏,連忙叫她們稱着現在能看清百丈之內馬上出洞離開。
但突然之間,百丈之外的濃霧羣中“嗖嗖嗖”“刷刷刷”“哧”上百件法器無數小神通術鋪天蓋地如軍隊中的箭雨一樣,向洞口射來,目標全是陸誠,更絕的是中間還夾帶了數以百計的各種低階中階符。
看上去就像是幾百只妖族同時突襲,簡直就和一支妖族的軍隊一模一樣。
不是吧?陸誠眼珠子都快掉了出來,迅智龍難道聰明到這個地步,不但會發小神通術,還會用法寶?甚至連符籙都會用?——根本和元神六重化形的妖族一模一樣了?
可這些攻擊並不是最重要的攻擊,只見半空之中有二點寒光夾在滿天的法寶神通術中,快比閃電,呼嘯而至,攻擊未至,殺意先臨,無論速度、氣勢比場中所有法寶加起來還要強大十分。
“下品寶器?”
這他媽不是前面搶奪鎮妖旗時昊天門的兩件下品寶器嗎?
陸誠瞬間就知道前面的不是所謂的妖族而是剛剛分開的一百多名修士。
這些修士明明分開走了,竟然又齊聚這裏襲殺陸誠?
我救了你們?你們竟然想殺我?
陸誠連反應都來不及,再也沒想到這些什麼時候偷偷埋伏到這裏的?
同時從山洞洞口的上方石壁左上方,一條藍色的光芒像蒼穹中的神電,一閃而過,呂傳功從隱身狀態中突然躍起閃電一斬。
石壁的右上方,一把銀白色的長槍也是瞬間暴發,“死!”一個厲聲大喝,長槍像一條游龍直奪陸誠的右心。
就在陸誠剛出去的同時,數百道攻擊和二下絕殺同時對陸誠攻來。
一股死亡的心寒剎那間就讓陸誠感到了未日的來臨。他一直怕人家用隱身符對付自已,卻沒想到越怕什麼,越來什麼。
就在同時之間孟青心大叫:“陸師弟當心。”“當。”搖了一下當日昊天門彭樂合處奪來的小鐘,這小鐘輕輕一搖,外面所有發射法寶神通的都是微微一怔。
這些人的目標都是陸誠,再也沒想到不放在眼裏的孟青心身上有一件還算不錯的法寶。
就這件法寶爲陸誠爭取到了一個呼吸的時間。
第一百零六章 受傷
兩位昊天門擁有下品寶器的高手同時偷襲陸誠。
個個暴起而襲,務求一擊必殺,兩人畢生的所學全部都集中了這一劍一槍之下。
儘管陸誠從進洞到現在一直非常小心,還是沒想到會有兩大高手利用他最善長的隱身符來偷襲他。
要沒有孟青心關鍵時候的鐘聲,元神一重任何人在此,都會馬上死的不能再死。
還好他不是真正的元神一重,還好他經歷過談笑生、葛長生多次的突殺,反應速度遠勝一般人。
但這下鐘聲只爲他爭取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場中就聽“哧”血光四濺,一隻手臂沖天而起。
他勉強躲過了右邊的一槍,還是給呂傳功一劍斬掉了一隻左臂,如果反應再慢百分之一秒,斬斷的不會是手臂,而是腦袋。
這一下他是真正的給斬掉了一隻手臂,他傀儡都沒來的及用,一隻左臂沖天而飛。
但這還沒有完,搖鐘的孟青心都沒反應第二步怎麼做,與令狐小琴一起來的兩個女修中的一個,“刷”寒光一閃,就剌殺陸誠。
沒有什麼比背後的盟友突然出賣更讓人心痛和失望的了。陸誠在這個時候,已經不能用怒火濤天來形容了。
令狐小琴反應也算很快,驚叫都不及,手指閃電一點,她的那件下品寶器就向那女修斬去,可她剛祭出寶器就覺的心口一痛,低頭一看一把短劍已經穿透了她的胸口。
原來她身後的兩個女修中,突然又有一人也是瞬間出劍,左右各一劍,電光火石之是就剌穿了令狐小琴。
這時呂傳功和另一人的第二次攻擊已經如雷電般再次襲來。卻聽“轟”的一聲巨響。三十六根沖天大柱團團圍住陸誠,每根柱子差不多有數十丈高,上面貼滿了數不清的黃色符籙,加持了起碼二十種以上的防護陣法,符陣相連,法力濤濤,在空間中形成一道透明、波瀾狀的防護罩。
離陸誠最近的孟青心和那兩個女修都立馬給一股強大的氣流逼的步步後退,連退數步才站穩。
“這是什麼?”孟青心知道陸誠一般右手拿方寸連鎖環,左手會拿符,沒想到斬了陸誠的左手,陸誠卻在剎那間扔掉了方寸連環鎖,神念一動拿出了更厲害的“大羅周天七十二重符”。
沒等場中所有人驚叫出聲,陸誠向後一退,一把抱住軟綿綿倒下去的令狐小琴,身子一動,腳下飛躍,嗖嗖嗖向山洞深處逃進去。
“快退!”他退的時候對着孟青心大叫,孟青心現在是唯一沒受傷的一個,所以他抱了令狐小琴沒抱孟青心。
無數的法寶神通闢辟叭叭全部都打在他的大羅周天七十二重符上反彈掉了。
他們一擊未成,陸誠原本可以選擇拿出回宗符捏碎了逃走,但是,現在他怎麼可能回去,不殺了這些人,他陸誠怎麼對的起失去的這條手臂。
濤天的怒火已經快讓他失去理智,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拼命的時候,現在慢一個瞬間都可能讓他們殺了,要麼回青玉門,要麼先逃。
他看都不看場中這些人,一個縱身就躍進了這二千丈左右的深洞之中,洞中狹窄,可以一夫當關,相信這些人沒有一個敢追進來的。
孟青心緊隨其後,慌忙退入。
所有的人都眼睜睜的看着陸誠抱着令狐小琴逃進洞中,沒有一個人敢追進去?這樣都殺不死陸誠?衆人面面相覷。
“追進去,陸誠不死,我們都得死?”有個修士率先反應過來,陸誠的兇殘,睚眥必報的性格似乎他早就聽別人說過。
今天陸誠不死,他們回到各派,遲早會死在陸誠手上,不由的臉上一片蒼白。
呂傳功的眼中一陣陣鄙視之意,你怕什麼,陸誠和你又不是一個派的?哼,冷笑道:“怎麼追?洞口這麼小,我們最多二三人一起,這麼多人排隊進去,送給他殺嗎?”
那名使槍的是昊天門的楊昆,楊昆把玩着陸誠掉下的方寸連環鎖:“他失去一臂,身深重傷,難道能在裏面躲幾個月,我們就在外面守着他?”
“守個屁,他有回宗符,隨時會回青玉門。”雲霧中陸續走出數十人,領頭的正是盧勝天:“這樣都殺不死他,你們兩個還好意思?走吧走吧,我就不信,他將來敢到昊天門來找我們?”
有個不知那派的人,突然道:“我看他退進去,可能是很不服氣,他要走,剛纔就走了,他逃進洞中,可能就是爲了養好傷再出來找我們,他這麼大膽子,這麼有信心對付我們?我們乾脆就在這裏守着,難道要等他出來後,一個個找我們逐個擊破?”
蘇立羣點點頭:“有這個可能,聽說這小子心胸狹窄,韋經天說他幾句,他就殺了韋經天,我們這樣子算計他,他要回青玉門,剛纔就回了?”
呂傳功在把玩着令狐小琴留下的下品寶器,漫不經心:“反正我們人都聚在一起,他出來找我們,也是送死?”
這時那個殺令狐小琴的女修也說話了:“盧師兄,令狐小琴的下品寶器,你們可說好給我的,現在陸誠沒殺掉,寶器你們也拿了,我拼着叛徒的罪名,難道白忙一場了?”
盧勝天眉頭一皺,嗨,本來陸誠殺了,自然有大把大把的財富可以分給衆人,現在卻是屁都沒撈到。“呂師弟,你就還給李友芬師妹吧,要不是她,我們也不能一路追蹤到這裏。”
呂傳功依依不捨的看了一下那件寶器,反手扔給了李友芬:“你怕什麼,令狐小琴一死,現在這裏又沒你們派的人,誰知道今天的事。”
蘇立羣點點頭:“不錯,剛纔不同意回來剌殺陸誠的人已經全給我們殺光了,現在這裏的人個個都算自已人,可笑那個陸誠竟然給二張隱身符那個魯自飛,正好讓我們用了。”
盧勝天此時,腦中念頭一轉:“把這山洞打塌了,我們走?”
另一名令狐小琴一起的同門急忙道:“那盧師兄,入昊天門的事?”
盧師兄眼珠一轉:“你放心,家兄在昊天門是副峯主,也算小有權勢,加上你仗義挺身,擊殺陸誠,就算是昊天門司徒掌教至尊知道了,也一定會重重有獎,你的事包在我身上了。”
去你嗎的,等我回到昊天門,懶得理你,連同門都能出賣,你算什麼東西。
衆人各種法寶神通一陣霹靂叭啦,將洞內幾十丈內全部打的崩塌。
那李友芬從懷內拿出一樣東西還給了蘇立羣:“這是你們昊天門的定位符,諾,還給你們。”
原來她一直是靠這個深藏在衣服之內來鎖定陸誠他們的位置。
“道友果然是個識趣的人,呵呵。”上下打量了她的身材一下。
李友芬臉上一紅,卻不出聲。剛纔陳詞義拿着鎮妖旗護送大家出來之時,昊天門的人就用神識與她交識要對付陸誠,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讓他們說服了,因爲陸誠無窮的財富和擊殺昊天門掌教至尊的惡行,實在太顯眼了,昊天門的都說,司徒功名傳下法旨,誰殺了陸誠誰可以直接進入昊天門。
現在陸誠沒死,財富沒分到,入昊天門也成了未知數,好在總算拿到一件下品寶器,接下來就是要想好回到門派後的說詞了。
衆人最後看了看這山洞,對視一眼起身飛離。
“蘇立羣?盧勝天?”陸誠在洞底深處咬牙切齒,他猜的沒錯,只要進洞就沒人會追來,一來自已有回宗符,一下子沒殺掉自已,再想殺就難了,二來自已的法力神通,衆人也是都有顧忌,誰也不敢進來送死。
看了看緊閉雙眼的令狐小琴,可能那李友芬有點緊張,這一劍正好偏離了心臟一點點,雖然如此,令狐小琴也是奄奄一息,氣息弱不可聞了,眼看着就要掛了。
連忙拿了一粒聚氣還元丹放入她的口中,化作一股玉液流入她的體內,暫時穩住了她的傷拋。
時間,時間,陸誠現在要的是時間,現在的時間很重要,陸誠算過剛纔他們從見到雲霧摸到這裏用了幾個時辰,這些人要飛離這裏就算有定位符定住位置也要飛幾個時辰,如果迷了路,更是半天離不去,自已現在要做的就是在幾個時辰內養好傷,出去找他們。
“三娘、巨頭、大熊、袁霸、石南——”一口氣報了十幾個名字,都是妖族中的頭領:“你們都給我出來。”
“陸公子!”衆妖一湧而出,首先看到陸誠沒了一條左手,個個大驚失色,隨即便是不可思議的看着陸誠手臂上血紅一片,卻不流出血來,似乎還在隱隱約約的重新生長新的手臂。
這是什麼神通,斷肢重生?
尤其是孟青心原以爲陸誠手臂斷了,心中早想了多少句安慰他的話,誰知轉眼間就看到他的手臂在慢慢的生長出來,這一下妖族人族都看的呆了。
這種神通只有傳說中的化神高手纔有,元神就有這樣,這陸誠還算是人嗎?
妖族又敬又畏,孟青心更是暗暗點頭,我孟青心找的男人,果然是真正的青玉第一。
第一百零七章 獵殺
“這裏的妖族你們誰比較熟悉?外面有一羣修士,剛纔竟然偷襲我,我要他們統統死在這裏,一個都不能離開?”陸誠咬牙切齒,在青玉門數十日,這麼多元神七重、六重的都沒有傷到過他,竟然在這給元神一重的削了一條手臂,就算把他們全部殺光都難瀉心頭之恨。
“陸公子,你沒事吧?”三娘看不出表情,但聽聲音倒是非常關心的樣子,現在陸誠就是他們出去的希望,陸誠出了事,他們也跟着完蛋了。
衆妖面面相覷,似乎沒有人與這裏的恐龍們熟悉。
愣了半響,銀背豬的頭領朱朱左右看一下後,向前踏了一步:“陸公子,這裏雲霧滿天,就是霸龍草原的其他妖族也很少到這裏,更別說我們這些別的地盤的了,不過我們可以去替你和他們談談,以陸公子能帶他們離開的誘惑,應該沒什麼難度?”
那三娘更是連連點頭:“他們不肯幫忙,我們親自出手,這裏雲霧滿天,我們數萬兄妹偷襲攻擊,還怕留不下他們。”
這裏對這些荒蕪沙漠用毒遠攻的妖族來說,再合適不過了。
“走,我們帶你們去這裏的妖族,陸公子快點養傷。”鐵甲鼠打洞無出其右,馬上要招出一批鐵甲鼠打個地洞離開這裏。
陸誠點點頭,看着自已的左臂,正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慢慢生長出來,看樣子幾百個呼吸時間應該能完全復原。
還好喫了金蝌玄蔘魚,要不然在化神之前就要一直成爲殘廢,陸誠越想越恨。
“咦,是誰?”巨靈猿神識超過一般的妖族,突然發現洞中還有什麼人隱藏在深處。
只見最深處的石壁中“卡卡轟”數塊碎石四下暴裂,三隻半人高淡灰色恐龍走了出來。
“壁虎龍!”衆妖和陸誠都喫了一驚,這種龍不是雲霧谷最厲害的龍,卻是與鐵甲鼠一樣可以在山石地底打洞隱藏,不同的是,鐵甲鼠可以很快的時間打出很長的深洞用來潛行到敵人處,而壁虎龍一般只在山體牆壁中打個洞隱藏棲息當巢穴用。
這三隻壁虎龍的神識也緩緩傳進幾個妖族之中:“諸位與我們雲霧谷,甚至整個霸龍草原都井水不範河水,爲何帶着這個人族到我們這裏來?”
雲霧谷的深處,盧勝天等人此時全站在一艘“七寶青玉船”上,這艘船,陸誠前面見過薛定權也有一艘。
當日在奪鎮妖旗時五百多人死的只剩一百三十八人,盧勝天等人與呂傳功暗中商量剌殺陸誠,故意分出三隊人各帶一隊,等陸誠走後,要挾衆修士一同前來,把陸誠的財富,昊天門掌教至尊的賞賜說的天花亂墜,許多人當時就被說動了,當中有五十六人不肯,竟然全部給他們斬殺殆盡。
現在剩下的人幾乎個個都參與了那場屠殺,個個手中有同門的鮮血,人性的貪婪,果然令人見利忘義。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八十多人羣攻,加上偷襲都沒殺掉陸誠,這還是提前竄通好天花仙門的結果。
“蘇師弟,你也算慧眼識山,一眼就看出那天花仙門的女修可以利用,可恨啊可恨,這樣都沒能殺掉陸誠。”
“哈哈,那兩女修看到我們四下撿東西的時候,眼中的貪婪藏都藏不住,多半看在令狐小琴在場不敢去撿,哼哼,我看到這種人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貨色,果然我神識與她們一交流,沒費多少口舌她們就答應了合作。”
那個楊昆想了想道:“怪就怪那兩女修還是膽小了,縮手縮腳,好像很懼怕陸誠和令狐小琴,她要與我們同時出手,果斷一點,肯定有九成的把握。”
船上有幾個人暗暗神識交流,談到剛纔的事。
其他人者一陣沉默,雖然將來回到昊天門都不會怕陸誠,但是總覺的都有根剌一樣不舒服。
過了一會,那天花仙門的女修李友芬也是心有餘悸道:“這個陸誠的確有過從之處,你們兩個這樣都殺不死他,要是我的話,早死幾百次了。”
呂傳功和楊昆臉上一紅,以爲李友芬是在取笑他們,卻又無法反駁。
“盧師兄,我們現在到了那裏的,怎麼還沒出谷?”
一名昊天門的修士上來稟報盧勝天,他們來及跟着李友芬,走的慢,現在回去可以加快很多速度。
“不是叫你們沿着直線一直飛嗎,先飛離雲霧再說?”
“是直線啊,怎麼飛了這麼久還沒出去?”
“我早說剛纔藏掉他們的定位符時,要扔一個我們的定位符定個位置,現在好了,不知道飛到那去了?”
“別爭了,這雲霧谷纔多大,我們四個有寶器的輪流架施一下,加快速度,只要直線肯定一會就能出去。”
李友芬雖然也有了寶器,不過法力也遠遠不能和他們相比的。
“聽,什麼聲音?空中好像有聲音?”
他們飛在半空一千丈左右的位置,雲霧已經較淡,但是能只看到五十丈左右的距離。
蘇立羣臉色微微一變:“好像是黑翼龍飛掠天空的聲音,好像有很多隻,該死,剛纔進來怎麼沒有,快走,快走。”
這下也顧不得輪流了,四人連忙上前和衆人一起加大法力,催動七寶青玉船。
只見遠處的天空突然由白一下子變的很黑,數以萬計的黑翼龍從淡淡的雲霧中,一湧而出,瞬間就掩蓋了半邊的天空。
所有的修士都臉色一變,在半空的激鬥對修士們並無好處,首先每個人要定在半空就要花費一定的法力。
沒等他們想好如何迎敵。就聽一聲巨雷尤如上古的雷神重現,劃破時空與宇宙的距離,帶着無盡的殺意,降臨世間。
“轟!”
每個人的耳邊如同遭到近在咫尺的一聲巨雷,這一聲巨雷比之剛纔孟青心的小鐘聲音不知強大的多少倍,所有的人如遭雷擊,齊齊一頓。
他們齊齊愣了有三個呼吸,無人駕馭的七寶青玉船則尤如斷了線的風箏,直直的往下掉落。
雲霧之中,銀光一閃,一枝無形無聲的元氣之箭,破空而至。
陸誠六成法力搖了一下“震盪霸雷鍾”,剩下的法力也只能勉強用貫日弓中射出一枝箭了。
再也不能重現當日滿天箭雨射死雲飛的情景,如果不用“震盪霸雷鍾”而全力一箭的話,場中的人最多隻能射死三分之一,不過那不是陸誠所想要的,他要他們一個個在後悔和驚恐中慢慢受盡折磨而死。
貫日之弓,貫穿天地,七絕派在製作混天氪金棍的時候把五大上古神器的都簡單的仿製進去,也算費盡了心思,這貫日弓,雖然遠遠不如散仙盟的誅仙弒神弓,但是在一個化神三重以上的高手手裏施展,射掉一個太陽還真不是問題。
這一箭快比閃電,超越光速,就憑這些元神一重的人,沒有一個有反應的時間,率先一箭射在了盧勝天的左臂之上。
“縫!”的一聲,盧勝天左臂瞬間就炸成粉碎,元氣之箭,貫穿而過,“轟”的一下,又擊中了七寶青玉船體。
下品寶器和下品神器的差距,已能不能倍來形容。七寶青玉船當場“砰、轟”兩下巨響,粉碎成數十塊,掉落到了雲霧谷中。
三個呼吸並不能讓衆修士從半空掉到地面,但是馬上就有人開始飛起驚叫:“有敵襲,不要分散。”
“大家一起飛,分開了就會迷路,會給妖族偷襲。”
反應快的飛起來的人,馬上從四散飛逃的驚恐中又聚到一起。
失去了七寶青玉船,人羣就變的極爲容易分散,這個時候就要安定心情,團結一起。
“是什麼妖族?什麼東西?竟然擊碎了下品寶器?”蘇立羣臉色發白,看了一下邊上的盧勝天,盧勝天左臂完全粉碎,臉上一片蒼白,豆大的汗珠一個一個掉下來:“啊,痛死我了,該死該死,是誰偷襲我?我要把他碎屍萬斷?”
“我向你保證,你一定是最後死的一個”一道神識這時悄悄的傳進了盧勝天的腦海中。
“啊,陸誠,陸誠。”
盧勝天面色驚恐,不可思議,這麼快他就追上來的?
衆人聽到他叫陸誠,個個變的不敢相信,卻見拿着方寸連環鎖的楊昆“啊”的一聲慘叫,一條左腿突然飛射而出,方寸連環鎖也給人一把從手中奪了過去,連出手的人都沒看是誰?
這時他們從一千丈掉到了數百丈內,四周已經非常看不清楚了。誰也不知道陸誠什麼時候斬掉了楊昆的腿。
“快下去,快下去,砍掉四周的樹。”蘇立羣索有急智,馬上發現這樣下去不好,天上雲霧重重,人靠人都看不清,陸誠貼進來也沒人知道。
衆人閃電一般一擁而下,各種法寶神通一陣亂轟,很快在場中清了一塊足足三千丈方圓的空地,數百丈內一下子變的清清楚楚。
“陸誠,你有種出來,躲在後面算什麼英雄好漢,有本事出來決一死戰?”盧勝天面色猙獰,恨恨的狂叫。
“你們放心,我保證你們今天沒有一個人會有一塊完整的屍體。”
陸誠的聲音冷冰而無情,場中所有人都一下子覺的從頭涼到腳底。
第一百零八章 瘋了的陸誠
陸誠一步步從雲霧中走出,就像一個死神重臨人間,無盡的殺意和死亡之氣席捲而來。
隨着陸誠的腳步,數萬躲藏在他無窮之戒的妖族,近十萬千奇百妖的各種恐龍,滿天的黑翼龍,團團從四周包圍了衆人。
盧勝天他們個個像見了鬼似的,陸誠竟然率領着十幾萬妖族圍住了他們?一個人族,統領着十幾萬妖族?
這是什麼世界?難道陸誠是妖族?
“他的手,他的手?”有人見到厲鬼一樣驚叫起來。
一種恐懼絕望的心情籠罩在大家心頭。
盧勝天驚恐多過憤怒:“陸誠,你,你身爲人族,勾引妖族,你這是死罪你知不知道,昊天門一定會狠狠的制栽你?”
“哈哈哈,昊天門要制栽我事多了,也不在乎多這麼一件,說這話的人也有很多,除了逃的,全部都死了,你們很好,連回宗符都丟光了,我答應過這裏的恐龍們,一定不能痛快的讓你們死,要一口一口的咬碎你們。”
“大家一起上,先殺了陸誠。”
現在擺明了陸誠是羣妖之首,殺了他再說。
蘇立羣一喊,衆人齊聲大喊,各種法寶神通鋪天蓋地就要再次攻上。
卻見陸誠左手一擺,十數萬妖族也是齊聲狂吼,蜂湧而上。
右手一抬拿出了“震盪霸雷鍾”。
“轟!”
剛剛起了勁的修士就像是當頭一劈,個個愣在場中,隨即無窮的妖族衝入到人羣之中,一場屠殺終於開始。
“‘震盪霸雷鍾’啊,這是陳寶雷師弟的上品寶器啊。”
“該死的陸誠,連陳寶雷師弟也殺了?啊,我的手。”
所有的修士都感覺到了未日的降臨,如果只是妖族還好,現在陸誠拿着“震盪霸雷鍾”,每次修士們要發動攻擊,他輕輕一搖,足足能讓大家愣在場中二個呼吸,二個呼吸,足夠這麼妖族每人咬他們一口了。
他就站在那裏和玩一樣,修士們一動,他就搖鍾,場面頓時變成了一場屠殺。
陸誠說的沒錯,他們都沒有立刻就死去,衆妖族撕腳的撕腳,咬手的咬手,專門對着他們四肢甚至檔部去撕咬,有毒的專門對着女的人臉上去噴,斷肢殘足,橫飛四濺,衆人終於知道恐怖是什麼了。
“啊,走啊。”一個修士終於忍不住了,驚叫一聲,稱陸誠在恢復法力的時候,祭出法寶往一個方向慌不擇路,一頭鑽入雲霧之中,但無數的妖族跟着一湧而上,馬上從雲霧中傳來無比悽慘的慘叫聲。
有人一帶頭,場中的衆修士馬上從鳥獸散,各現神通四散逃走。
陸誠就是要他們分散逃開,這樣妖族們的損失也會降到最低,收起“震盪霸雷鍾”一步一步向前走來。
場中沒逃的就是昊天門四個有下品寶器的高手,一個斷了手,一個斷了腳。
這四個人是妖族們專門留給陸誠的。
呂傳功面如土色看着不遠處的李友芬在地上翻滾,十幾只妖獸對着她一口一口撕咬着她身上的血肉,整個人身上看不見一塊完整的肉,斷斷續續的慘叫,讓四人聽了頭皮陣陣發麻。
“看到沒有,這就是出賣同門的下場,我告訴過妖獸們,至少要咬足一千口,才能讓她死。”
陸誠的話字字如刀,切的四人心中一陣冰涼。
盧勝天眼晴通紅,狀如瘋狂:“陸誠,你不是人,你是魔鬼,你這個瘋子,你這樣對付同門,昊天門不會放過你的。”
“陸誠,你還是不是人,這麼殘忍,有本事就上來殺了我們,這樣對付同門,你還有一點人性嗎?”
“哈哈哈,憑你們四個,也敢和我說人性?要不是我救了你們,你們全都死在飛龍穴了,現在竟然和我說人性?我呸。”
那蘇立羣眼珠一轉,突然寒光一閃,邊上的呂傳功慘叫一聲,兩條小腿齊齊讓他斬斷,他自已一個飛躍離開了斷手斷腳的盧、楊、呂三人。
撲通跪到在地:“陸師弟,都怪我利慾薰心,我不好,我不對,你大人大量饒我一條狗命吧,我也是身不由已啊,這個盧勝天仗着他大哥元神八重在昊天門手握大權,擅做主張,是他提起偷襲陸師弟的啊。”
盧、楊、呂三人簡直急火攻心,當場氣暴,沒想到這個蘇立羣無恥到這個地步。
呂傳功更是雙腿一下子被斬斷,倒在地上,悲聲狂叫:“蘇立羣,你這王八蛋,王八蛋,啊,啊,我的腿啊——”
“好,蘇師兄,我陸誠言而有信,也是全派偕知,他們三個都斷了手腳,實力大減,你去擊倒三人,然後一劍一劍每人割足一千劍而不死,我就放你離去。”
四個人都是呆若木雞,割足一千劍而不死,那是世俗中傳說的極其殘忍的刑法,這個陸誠,實在是變態之至。
蘇立羣馬上就起身而笑:“好好,哈哈,盧師兄,你們要謝謝我了,割一千劍,總比讓妖獸咬一千口好吧?”
偷偷看了一下旁邊的李友芬,此時已經看不出是一個人了,整個人給咬的只留下腦袋和上身,下面一個腳指頭都給分成幾次咬碎,當真是慘不忍睹,望之想吐。
“啊——”一聲衝透雲宵的慘叫,讓周圍的一些妖獸也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蘇立羣面色猙獰,一劍一劍割掉盧勝天身上的血肉。
“898、899、990”盧師兄,你也不要怪我,周圍妖獸無數,又沒回宗符,我要活命只有如此了,要怪就怪這陸誠實在神祕莫測,不但法力高深還能斷臂再生,不知是什麼妖族假扮的,回到昊天門,我一定會稟報掌教至尊,爲你們報仇血恨,查個明白。
斷臂重生,天下間除了昊天門的金蝌玄蔘魚之外,只有兩種妖獸有這個天生的本事。這個陸誠與妖獸打成一團,肯定是什麼妖獸假扮的。
蘇立羣一邊切盧勝天的肉,一邊暗暗這麼想,卻怎麼也想不通,元神一重的妖族怎麼能化成人形,不是說元神六重以上才能化成人形嗎?
他也有自知之明,八九十人的團隊,如果沒有陸誠和他的“震盪霸雷鍾”就算在這迷霧重重之地,也能邊戰邊退,至少他們四個有下品寶器的人還是有希望逃離出去。
但這陸誠不知身上有多少神祕的法寶,擊碎了七寶青玉船,破碎了他們逃離的希望。看來他果然得到了傳說中的無窮之戒,可是以他的法力和境界怎麼可能催動得了中品神器?
盧勝天瞬間給陸誠以牙還牙擊碎左臂,他們連什麼法寶都沒看見,蘇立羣馬上就知道四人聯手也不一定是陸誠的對手,何況這時已經是有兩人斷手斷足,實力大損。
陸誠面露微笑,負手而立,看着場中諸人,李友芬沒等妖獸咬足一千口就活活疼死,盧勝天等人還要逃跑?卻給五萬妖獸四面包圍,陸誠方寸連環鎖、斬妖雷行劍隨便動動,幾下就讓他們失去戰鬥力,然後就看着蘇立羣親手一劍一劍的割他們的肉。
失去雙腿的呂傳功第一個死,也是一千刀沒割足就血盡而亡。
楊昆在蘇立羣割到六百多刀的時候也掛掉了。
那盧勝天到是能支撐的,盡然支持到一千刀還沒有死。
其實是蘇立羣多做了幾次有了經驗,知道怎麼割纔不能讓修士最快的死去,今天這經歷一過,以後回到世俗做個掌刑的牢頭,那是綽綽有餘了。
旁邊圍觀的妖獸們個個臉色古怪,見過人族自相慘殺的,沒見過這麼兇殘的,自已一口一口咬不奇怪,看別人一劍一劍割那才叫震憾,這個陸誠比我們禽獸還禽獸啊。
“陸師弟,你看這次足足一千劍,盧勝天還沒死。”蘇立羣滿臉的討好,樣子完全與前面不同,在與其他諸派在一起時,他表現的溫文爾雅、足智多謀,昊天門大派弟子的風度一攬無疑。
現的樣子和一個主人養成的狗沒什麼兩樣。
“很好,你有勇有謀,能屈能伸,同樣是昊天門的人,韋經天、盧勝天、呂傳功這種人,目中無人,自不量力,與你相比,遠遠不如。”
“陸師弟開玩笑了,我們加起來與你一比,也不如你一個手指頭,陸師弟氣運綿綿,法力通天,簡直是我們元神一重中的表率,陸師弟要是去了我們昊天門,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年輕高手。”
“第一年輕高手!”陸誠哈哈大笑,看上去極爲受用。
蘇立羣滿臉諂笑,一副十足的奴才像,似乎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小小的元神一重陸誠,而是昊天門的掌教至尊陸誠。
“陸師弟,那——任務完成了,我是不是——”蘇立羣轉眼看了看地上的盧勝天,雖然沒死,但連慘叫的聲音都弱不可聞,看樣子離死期也不遠了。
“想走?往那走?”陸誠笑迷迷的,臉上的表情好像很奇怪。
蘇立羣臉色一變,連忙陪笑:“陸師弟,你大人大量,言而有信,天下皆知,我們這種小人——”
“錯了,其實我這人,一向言而無信的?”
“陸誠你——你耍我?男子漢大丈夫,你竟然言而無信?傳了出去,你如何在修仙界立足?”
陸誠還是笑嘻嘻的,但眼中的殺意仍然如剛纔一樣凌厲:“我陸誠今天就是言而無信了?你咬我?”
“你——”蘇立羣這下簡直驚怒交加,原以爲陸誠年紀輕,放下身份,哄他一鬨也能逃出生天,沒想到這陸誠竟然比他還不要臉,說話就和放屁一樣。
“傳,往那傳?今天你死了,這裏還有活人能傳出去?”
“就算傳出去又怎麼樣,我陸誠就是言而無信,誰咬我?”陸誠的神態傲視四方,囂張跋扈。蘇立羣臉如土灰,眼珠急轉,生死就在今天,不甘心啊,我辛苦修仙,求的就是長生,纔剛剛元神一重,難道就要身死道消,我修仙的路纔剛開始啊。
“撲通!”一下又跪倒在地上,舉起雙手“叭叭叭”使勁的打自已的耳光:“我是畜牲,我不是人,我禽獸不如,我有眼無珠,陸師弟,你當我是一條狗,放了我吧,我真的修仙不容易啊,不想死啊,只要你放了我,什麼條件都答應你。”
一邊一邊的哭叫着說了出來,嘴角邊都打出了鮮血,做人賤到這個地步,就算是韋經天覆生,站在陸誠的位置也要放他離去了。
方劍橫在此,簡直連看都不想看,殺這種賤人都髒了他的手。
但陸誠無動於衷,還是臉帶微笑“想必你的心裏現在狠我入骨,很好,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知道我爲什麼要殺你嗎?”
“……”
“我不是覺的你這種人能忍耐,很可怕,將來會是我的對手,你再能忍,我也不覺的你將來的成就會超過我。”
“那是爲什麼?陸師弟,我這種狗都不如的人,你就放了我吧。”
“我就是看你這樣子覺的心裏很爽,你越不想死,越怕死,我就越要你死,那樣你纔會越痛恨我,你是不是又恨又恐懼?你越痛苦越恐懼,我就越開心,我要讓你下輩子都記住得罪我陸誠的下場。”
陸誠一字一字,像刀像箭,像一個地獄出來的魔鬼,蘇立羣從來沒想過世上還有這麼變態的人。
周圍所有看着的妖獸齊齊從心裏打了一個冷顫,這個變態以後千萬不要惹他。
“陸誠你——你這王八蛋——你這變態”蘇立羣終於知道怎麼說都沒有用了,陸誠和他說到現在,就是要深深的打擊他的心神,嗎的,老子與你拼了。
第一百零九章 迴歸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門派大比的半年轉眼就快到了,陳詞義除了每天的修練都去青玉峯等待陸誠,但是陸誠並沒有如他以前所說很快就回來,到是崔寒海、談笑生、謝遷花、杜絕秀等人一一回歸。
無論是陸誠的敵人還是好友,陸陸繼繼回到青玉門。
這一次謝遷花等人全部讓陸誠從頭裝備到了腳,大比的成績都比上一屆要好了許多,像謝遷花五十年前參加的是元神一重的大比,半年不到的時間取得了三萬多的妖魂,在青玉門元神一重中連前十名都沒排上,更別說整個昊天門了。
而這次她一共取得了九萬多的妖魂,青玉門元神三重之中,竟然排到第一。這樣就代表了以後謝遷花元神六重之後也有了參加掌教競選的資格。
而杜絕秀在這次元神六重的較量中,也可能在青玉門奪到了第一名,除非後面幾天還有成績更好的元神六重回到青玉門,否則這就是他連續三次奪得大比的第一。
他們兩人的第一大大增加了杜絕秀掌教的爭奪希望,因爲所有的長老投票時更多的是看這個掌教的前途和支持掌教的人是否有前途。
對修仙界來說,利益大於一切,謝空空、田有圖等人支持杜絕秀,並不是僅僅因爲謝遷花與陸誠交好,而是看中陸誠極大的發展潛力和杜分候萬里無一的天才資質。
這都是可以影響其他長老最後投票的最重要因素,長老們誰不想將來在昊天門混的不好的時候有個大靠山。
像杜分候這種天才,現在就算只是元神二重,將來都可能比現在的長老們先晉級化神境,所以杜絕秀希望陸誠等人表現越強越好。
青玉峯上人來人往,許多人都在等各自的好友,半年之期還有七天,青玉門的人基本回來的差不多了,按目前統計還沒回來的有三百多人,這在青玉門歷史上,幾乎是最多的一次,不知道半年之後倒底能有多少弟子能回來。
此時鎮妖星中,陸誠臉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的無盡妖族,自從將當日襲擊他的修士斬殺殆盡之後,陸誠後面再也沒有與什麼修士碰過面,他當時怒火濤天,殺意無盡,生怕見到什麼看不順眼的修士就會斬殺對手,乾脆見到修士就讓過。
以後的日子,就專門各處尋找結識需要出去的妖族。由於有前面的妖族們幫忙溝通,越來越多想離去的妖旗加入了鎮妖星大逃亡。
到了後來,包括虎頭、紅龍他們集合的妖族加在一起,他的無窮之戒,號稱無窮卻裝不下了。只好試着讓妖族們進了混天氪金棍之中,再一次讓衆妖族驚歎到他的實力。
等到半年之期還有七天之時,他所帶的妖族整整超過了一百萬。
一百萬妖族放在無盡廣大的鎮妖星,連大海里的一滴小水珠都可能不如,但是選中的妖族除了一些頭領,大多都是年紀輕輕就練到元神二重的,百萬妖族放到外面,怎麼說將來也會有幾個晉升到化神,要不是陸誠是個人族又境界低,都想到外面自創一個門派當個掌教過過癮了。
不過這種想法他也是一閃而過,真真想做的話,別說妖族不同意,就算同意了,到時天下七派只怕個個都要來搶着滅他滿派。
一百多萬妖族密密麻麻,天上飛的,地面跑的,地下鑽的,水裏遊的,各種各樣,看的陸誠眼花繚亂。
因爲都不是同一個地方的,甚至許多妖族相互不服,差點打了起來,不過現在到了混天氪金棍中,陸誠在這裏面就是一個獨立宇宙的至尊王者,心意所至,能調動風雲雷電,演化日月星辰,無窮無盡的攻擊,就算一個元神七重的進來也只有捱打的份。
連着幾個兇猛的星辰攻擊,狠狠的壓制了一下各派妖族,陸誠一瞬間差點有一種一派之主,掌教至尊的感覺。
哈哈,我以前的夢想就是當一名大將軍,現在掌管百萬妖族所同沙場點兵百萬,統兵百萬的感覺真好啊。哈哈哈。
他這麼開心也是有原因的,殺了盧勝天等人不僅大有收穫,各路妖族也是大送財富。雖然沒有第一次的紅七、虎頭他們那麼多,但是到現在爲止,又得到的元晶玉折成上品就有一百多億。
其他元氣丹更是不計其數,法器材料草藥更是堆積如山,僅下品寶器又增加了八件。
這次門派大比,他算是大發其財,大大的暴發了一筆。尤其得到了五大上品寶器之一,和十萬年以上的石南芝,回去之後很可能連升二級成爲元神六重可以爭當掌教的弟子。
因爲這半年來他雖然保持了元神一重,但體內的元氣丹隨着他每天的修練越來越大,眼看要不了多少天就會完成元神五重聚丹境,成功聚成體內的元氣丹,進入元神五重,到時再服用一塊石南芝,還有一定的機會晉升元神六重。
如果真的全部順利完成的話,那他幾乎是在一年之內練到元神六重,修仙界的歷史上,他也能好好排一排名次了。
果然殺人奪寶是財富來的最快的手斷,陸誠心中感慨無限,這次大門他親手殺的修士並沒多少,但是妖族殺了許多修士,東西全偏宜了他,要是在門派大比在這裏殺個幾年,簡直就是賺翻了。
財富到了一定的數目,就已經沒有意義了,陸誠看了看全部搬到鐵血逆天鼓中的元晶玉,雙眼無神,心中苦笑,還好有這麼多妖族幫他按照上、中、下品分成了一堆一堆,不然讓他自已一人個清理都不知道要清到什麼時候。
錢多倒沒什麼,問題他現在愁的就是這麼多錢,怎麼花?
化神以下以用的東西他能買無數,但是他沒什麼需求了,而化神以上用的東西只接受元玉精,看樣子以後還要找個機會把幾百億的元晶玉換成元玉精纔好。
“陸公子,什麼時候走?”
邊上立着的紅七等人,看着陸誠在那發呆,不由的得醒他一下。
“哦,就走,你們進去吧,我出去了。”
黑光一閃,陸誠捏碎了回宗符,離開了鎮妖星。
回宗符是昊天門化神高手製作下發的特殊符,每一張對應一名弟子,別人拿到了都沒有用。像當日韋經天這樣死的人,只要有人握着他的手捏碎了照樣能把屍體帶回去,可見回宗符的神奇之處。
這樣的一塊符,價值十萬上品元晶玉,比一件上品法器還要貴重,昊天門一次大比有數千萬各級弟子參加,光製作本錢就要幾萬億的上品元晶玉,爲的就是儘量保住每個弟子的性命。
就算只是元神一重的弟子,也是他們將來昊天門發展的基礎,大大的體現了當初開派祖師天所提出的一切“以人爲本”的理念。
據說昊天門不知那代掌教至尊,曾提出這樣五十年一次的大比耗費太大,爲了體現鍛練弟子,適者生存的大比風格,不再下發回宗符,只負責傳送,因爲半年期滿之後,鎮妖星的人不用回宗符也會自已傳回來。
這個提議剛提出來,就引起了幾位太上長老們的雷霆大怒,馬上彈劾指責那位掌教至尊,最後更是請出了閉關在宇宙深處的老古董們,經過數次長老極太上長老們的大會之後,最後罷免了這位掌教至尊,讓他成爲昊天門歷史上第一個給罷免的掌教至尊。
不用回宗符?那一次大比,昊天門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子,陸誠就感覺到了,這次大比與以前就有所不同,這一代的妖族們開始學會了設計埋伏人族修士,集合力量攻擊一點,單打獨鬥的場面越來越少,這樣發展下去,鎮妖星上的妖族越來越聰明,昊天門以後的大比,越來越難,死的弟子會越來越多。
不過,這也不是他能管的事,除非他那天能做到昊天門的掌教至尊,纔有資格對這樣的大事指手劃腳。
他現在最想的是在半年之人練到元神七重,然後可以參加昊天門七重以上才能參加者的“七派論仙”大會。
只要到了元神七重,就算是昊天門知道他的一切密祕也不再可能會動他了,那時候還可能成爲昊天門全力要栽培的弟子。
所有的這些想法,只在他腦海中轉了幾個呼吸,幾個呼吸之後,他像是穿越了無數條無盡的宇宙黑洞,然後眼前一亮,終於回到了青玉峯。
陸誠環顧四周,人山人海,離半年之期只有七天,青玉門上下能回的幾乎都回了,平時無事都到青玉峯來,有的是等人,有的是等門派的最後名次,現在門派元神五重六重的排名都定了,因爲全回來了,一二三四重雖然沒定也差不多了,有名的、實力強的基本都回來了,除了元神一重的陸誠。
“咦,陸師弟,你回來了,很好,你快去楊吉長老那裏上交妖魂,定你們元神一重的名次。”
邊上一個人,陸誠都不認識,但人家卻認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