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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真心相愛

  遠處幾個女修嘰嘰喳喳一頓時數落,把正準備轉身就走的陸誠說的瞠目結舌,不過他現在臉皮越來越厚,臉上的膚色可沒什麼變化,倒是他對面的俞詩音臉上一片通紅,並強忍着笑意,不知道是害羞臉紅還是因爲憋着不笑,憋的通紅。   “豈有此理,這彭觀禮怎麼和女子一樣三八,這種事情也傳的天下皆知?”陸誠鬱悶無比,當日殿中只有他和彭觀禮兩人,肯定是姓彭的傳了出來。   沒等他轉身逃命,身後白光一閃“唰”傳送陣中又出來兩個女修。   這兩女修一個元神九重,一個元神八重,前面的那個胸口衣領大開,春光外瀉誘人眼球的絕色美女,正是此地的主人朱翩婷。   “嘻嘻,朱師姐,外面都傳我們的新掌院在傳功殿一口氣拿了四門神通術,把我昊天門僅有的四門雙修術‘玄女雙修術’、‘歡喜十八經’、‘昊天雙修功’‘陰陽大補書’統統都學了去,你說他這麼瘦小的身子骨,喫的消嗎,哈哈——”   朱翩婷邊上的八重女修剛過傳送陣還沒看到陸誠就站在面前,只顧對着朱翩婷哈哈大笑,說着陸誠的事情。   卻沒注意到朱翩婷臉色古怪看着面前的陸誠,兩人大眼瞪小眼了兩個呼吸:“咳咳,趙師妹,不要以訛傳訛,你去忙你的吧。”   “我不忙啊,朱師姐。”那個女修還沒注意到邊上有個男人:“聽說這陸誠是個修仙天才,朱師姐的雙修吸人功力,恐怕他是沒那麼好降伏的,嘻嘻,師姐你說若是我趙豔前去找他雙修,他會不會同意?”   此時邊上一個沒好氣的聲音接着道:“那要看你怎麼雙修,是用‘玄女雙修術’吸人法力,還是用‘歡喜十八經’皆大歡喜。”   那趙豔條件反射回了一句:“用‘玄女雙修術’吸他,他肯定不會同意,‘歡喜十八經’——”   “咦——你是誰啊?”趙豔這才發現邊上站着一個大男人,而且好像有點眼熟。   陸誠嘿嘿一笑:“其實我到無所謂,趙師姐若是吸的我舒服,你想怎麼雙修都可以。”陸誠重重的提醒了一個“吸”字。   “啊——”趙豔猛的反應過來,整個臉刷的一下變的通紅,然後“嗖”瞬間逃的無影無蹤。   “朱師姐好。”陸誠站在那裏,神色輕鬆,一副人模人樣的君子風采,好像之前嚇走趙豔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陸師弟怎麼有空到我翩翩殿來?請,請裏面坐。”朱翩婷雖然莫明其妙陸誠怎麼會來,但是還是表現的十分高興,連忙伸手做個請勢。   陸誠本想推辭走掉,可一想到現在外面風言風語傳成這個樣子,若是走了反到顯的自已心虛,當下轉過身與朱翩婷並肩而行。   另一邊的俞詩音暗暗吐了下小香舌,也轉過身飛快的走了,走的方向正是剛剛那邊一羣嘰嘰喳喳的女修所在,估計是去叫她們不要再亂說了。   “陸師弟今天過來可是有事?”朱翩婷腦海中想着今天的傳言,不會這陸誠學了“歡喜十八經”就來找我試試?雖然覺的不可能,但隱隱還有些期待。   我找你什麼,我走錯傳送陣了?陸誠當然不能這麼說,只好摸摸腦袋,非常鬱悶道:“我去傳功殿學習神通,彭長老給了我幾百門挑,我隨手一拿,沒想到拿了兩門雙修術?”   “撲哧”朱翩婷展顏一笑:“原來是真的,我還以爲有人故意想出你的洋相,編出來的,現在已經傳的昊天門上下都知,不過,外面以訛傳訛,已經有人說你學了本派所有的四門雙修術,還有人說?”   陸誠嘿嘿一笑:“是不是還有人說我們倆都已經雙修過了?”   “這些風言風語,陸師弟不要放在心上,要不了幾天,自然沒有人提及了。”   “嗯,我陸誠清者自清沒什麼好怕的,而且只是流言,又不是流箭。”陸誠現在覺的自已的臉皮也厚到一個境界,能把女修們說的落慌而逃,可謂萬中無一。   兩人幾句話的功夫,就到了朱翩婷的翩翩殿,裏面瀰漫着一種特有的香味,比剛剛陸誠在外面聞到的還要令人心動,才聞了幾下,陸誠就感覺到自已有點心猿意馬,控制不住自已的意念。   “陸師弟當心,我翩翩殿中常年點着‘心心百花香’,平常人聞了會有催情的做用,我們學‘玄女雙修術’的人聞了,能增強法力,提高修爲,陸師弟如果剛拿了神通還沒學的話,最好運轉法力守住心神。”   頓了頓又道:“你若是不習慣,我們就出去談?”   果然是有催情的做用,不過還是遠遠不如我珍藏的“夜夜春春香”,陸誠微微運轉混沌洗心術,馬上腦海中的雜念就驅的無影無蹤。   即然來了,那就正好請教一下問題,反正大家都是同門,也不用害羞?   陸誠鎮定了心神,索性大大方方問她幾個問題。   “陸誠看過了‘玄女雙修術’,即爲玄女,是不是雙修之時,只能女的吸收男修的法力?男的不能吸收女的法力?”   朱翩婷聽到這種問題也是臉不紅心不跳,似乎早就猜到,笑盈盈道:“那分幾種情況,如果陸師弟和一個沒有學過‘玄女雙修術’的人——那個的話,你們做事時,陸師弟運轉‘玄女雙修術’就可以吸收她的法力爲已所用,增強自已的實力。”   “如果雙方都學了‘玄女雙修術’,那麼誰運轉神通,誰就能吸收對方的法力,如果雙方都運轉了,就看誰的境界高下,法力強弱,強的自然是吸收弱的?”   原來如此?陸誠又問:“那要是有邪惡的修士學了這門神通,到處去採補雙修,不是能飛快的增強法力?”我管別人願不願意,一個一個擒拿下來強行硬上不就好了?   朱翩婷馬上知道陸誠的意思,搖搖頭:“若是對方沒有學這‘玄女雙修術’,境界比他低的,效果較差,境界與他相等的,一定要先制住對方沒有反抗纔行,境界比他高的,很可能雙修成功卻吸收不成功,反而損失法力。”   “所以,我們昊天門靠‘玄女雙修術’加快晉升的人也少之又少,雙修的好對象,並不是那麼好找的。”   陸誠這下明白了,最好的雙修對象自然是法力境界高過自已的人,效果也是最好,但是這種人誰會肯陪你雙修?損失自已的修爲爲他人增進,這種好人打着燈籠都找不到。   不過,我陸誠以後學了這個,遇到元神八重九重的女修,先拿下制服,然後不是隨我怎麼雙修了?嘿嘿嘿。   “師姐學過那‘歡喜十八經’沒有?”陸誠再問。   朱翩婷點點頭:“也學過,不過沒有用過。”她故意提起沒有用過,雙眼更是盯着陸誠一眨不眨。   “咳咳!”陸誠微微移了下目光,然後再看向她:“好像這歡喜十八經,可以不用吸收對方的法力而增長雙方的法力?”   “嗯。”朱翩婷似有所思:“這是佛門神通,具有不可想象的妙用,我曾聽本門一位長輩說過,這門神通講究的是心?”   “心?”   “對,男女雙方要真正的有情有愛,心神相交,心心相印,那就如魚水交融,不用吸收對方的法力,都能增強雙方的法力。”   “不過,我們修仙的人,忘情忘愛,捨棄一切世俗雜念,有幾個是真心相愛的情侶?自從昊天門的前輩從普提教一位高手手上奪到這門神通,幾百萬年了還沒聽說有本門修士藉助這‘歡喜十八經’修練成功過。”   “有情有愛,心心相印?”陸誠喃喃自語,忍不住想遍自已認識和交往過的女子。   也許只有謝遷花和溫馨都是真心喜歡自已的,我也真心喜歡她們,誰說修士之中就沒有真心相愛,總有一天,我要傳授她兩這門神通,讓她們與我一一嘗試這歡喜十八個姿勢。   看到陸誠在那喃喃之語,朱翩婷憑藉女人的敏感,突然道:“看來師弟也有真心喜歡你,和你真心喜歡的女子?”   陸誠雖然沒有回答她,但是陸誠眼中的神色讓朱翩婷微微有點妒忌。   在一切利益爲先,講究自我,追求長生永恆的修仙界,怎麼還會有真心相愛的男女?   朱翩婷想了想,臉色鄭重道:“師弟若是真的有自已喜歡的女子,千萬不要告訴任何人,這在修仙界,很可能成爲你的對手攻擊你的要害。”   “啊——”陸誠臉色一沉,虧得她一語提醒夢中人,自已終究還是年輕沒有經驗,即然樹敵無數,就要想着對方的任何攻擊手斷?   修仙界,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什麼祕密都不能讓別人知道,今天總算沒有白來。   陸誠霍的站起身來,對着朱翩婷深深一躬:“多謝師姐指教,陸誠受教了。”   這個提醒,實在是太及時了,以後不管有什麼女人,一定要裝的毫不在意,就算敵人把我的女人殺光,我也不皺一下眉頭,否則的話,將來就是害了她們。   陸誠想了想,看着朱翩婷的目光又是不同,即然大家都認爲我是色狼,不如我就做一回色狼,那麼再多的女人,別人也不會想到對她們下手?   感應到陸誠目光的變化,朱翩婷突然呼聽急促起來,緩緩的站起身,柔聲道:“那陸師弟,你想怎麼謝謝我?”   陸誠嘿嘿一笑,向前一步:“這歡喜十八經,陸誠有些不懂之處,不如師姐指教一番?”   朱翩婷捂嘴而笑“翩婷也只是學過,沒有用過,指教不敢,切磋一下,到是無妨。”   在心心百花香的崔動下,兩人的眼中現在都是慾火焚燒,一步一步相互靠近。   正在這時,突然殿外有人大聲道:“朱師姐,莫師姐派人來問,陸掌院是不是在這邊?”   陸誠頓時一個機靈,清醒過來。 第二百零一章 動手揍人   朱翩婷眼中閃過一陣失望,面露苦笑:“看來莫師姐也是極爲關心陸師弟。”   “嘿嘿。”陸誠不好意思請了個罪,帶着遺憾離開了翩翩殿。   莫瑾琴找他是爲了拜師的事。   原來莫瑾琴的師父衛芬芳託莫瑾琴表達了想收陸誠爲弟子的心意。   衛芬芳是前任瑾琴峯的峯主,當然了,那時叫芬芳峯,現在瑾琴峯上的幾位九重中,莫瑾琴、朱翩婷兩人一個是她弟子,一個是她當年養的狐狸,後來收成記名弟子。   “家師也是昊天門的天才弟子之一,目前化神一重的長老中,家師是最年輕的一個,對了,當年家師可是號稱昊天門第一美女的哦。”   莫瑾琴說到最後,想起陸誠最近的傳聞和剛從翩翩殿回來,忍不住開口調笑他一番。   化神再年輕,恐怕也有幾千歲以上了,不過,這第一美女麼,嘿嘿,陸誠心中打算一番,即然大家都說我陸誠只學雙修,色中惡魔,不如索性找個美女師父算了?   看到莫瑾琴調笑自已,陸誠眼珠一轉:“衛長老的比起莫師姐如何?若是長的有莫師姐一半漂亮,陸誠拼了命也要拜她爲師。”   “呸!”莫瑾琴輕輕呸了一下,卻掩不住眼中的歡喜:“那我就當你答應了,上去稟報師父之後,我們就是真正的師姐弟?你以後可要叫我大師姐,不準無禮。”   一向穩重端莊的莫瑾琴也說起了俏皮的話,陸誠嘿嘿一笑,心中想着,女人說不要,就是要,女人說不準無禮,肯定就是叫我一定要無禮。   正想着要怎麼調戲一下莫瑾琴,莫瑾琴遞給他一塊玉簡:“你說二天後要陪劉動洋去‘迷天谷’,這裏是我收集門中想參加峯主競爭的人選,還有要注意的事項,你有空看看,現在我要去人事殿,把你的同派陳詞義調到我們瑾琴峯來,你爲他得罪了杜澤臣,他在澤臣峯未必有好日子過——”   莫瑾琴就像一個大姐姐,一點一點關照陸誠,並且陸誠隨口和她說過的事情,根本沒叫她做,她卻全部替陸誠做好了。   陸誠頓時感覺到心中一熱,好久沒有的溫馨湧上心頭,自已在世俗都是孤身一人,如果真有這麼一個姐姐該多好?   剛剛起了調戲的心思,一下子煙消雲散。   等莫瑾琴離開之後,陸誠想了想,離去迷天谷還有兩天,來了鎮妖山還沒到山下去過?   聽說山下的昊天鎮還有無數世俗凡人,都是昊天門以前淘汰的弟子,和淘汰弟子留下的後裔,和世俗中的皇朝城鎮一模一樣,自已離開大堅快二年,還沒見過世俗是什麼樣?   主意打定之後,他就藉着傳送陣,直接來到了昊天鎮。   昊天鎮就建立在鎮妖山下,“妖獸森林”中,出了昊天鎮,就是妖獸遍佈,兇險無比的妖獸森林。   上次陸成匆匆趕到昊天門報道,只是隨便看了一眼,如今再到這裏,果然和世俗皇朝差不多,到處是高樓林立,人來劍往,世俗中人和修士都是滿大街的直來走去。   世俗中的小攤美食也遍佈其中,尤其他們昊天門控制一萬有餘,各國美食風情不同,陸誠童心大起,一種走過喫了好幾種世俗的美食,個個好喫的不得了,不由大呼過癮。   由於最近這位元神七重的紫衣弟子,白衣掌院,連學兩門雙修術名動昊天門,陸誠下山時穿了自已以前在青玉門的衣服,喫了一粒隱神丹,把境界控制在元神三重之上。   這樣一來,果然走在昊天鎮中沒有人認得他了。   陸誠逛了一會,想起自已在世俗都沒到酒樓去好好坐下喫過東西,就算去的幾次,也是跟在陸之武那混蛋身後,只有站的份,那有喫的份。   如今身份地位不同以往,他索性找了家最氣派的酒店,選了個臨街的位子,坐下來準備大喫一頓。   “小兒,給我來兩壺好酒,再來一點拿手的好菜。”   陸誠氣派十足卻發現這裏的店小二都是元神一重二重的修士,不知是門中那個高手開辦的,許多低級弟子在這裏打工賺點元晶玉。   到這裏喫飯了,樓下的都是世俗之人,樓上的都是修士,陸誠坐在樓上看看四周幾乎全是五重、六重甚至七重的樓士。   一到三重的忙於生計、修練,沒什麼多餘的錢到這裏消費,也是剛剛脫離世俗,可以不用喫世俗的東西。   四到六重的脫離了世俗太久,都喜歡來嚐嚐鮮。   七到九重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加上專心突破,或外出歷驗任務,那有空閒到這裏來喫世俗的東西。   陸誠現在表現的元神三重,在這裏還算是個了不起眼小角色。   那小二懶洋洋應了一聲,就去準備,明明才元神一重,竟然還不把三重的陸誠放在眼裏。   陸誠也懶的和他生氣,靠在窗口看着樓下來來往往的人羣。   突然聽到腦後嗒嗒嗒,有一羣人上樓,他們一邊上樓,一面大聲聊天,其中還有一個是陸誠非常熟悉的聲音。   “承師兄,聽說最近門中來了一個天才俊傑,元神七重身穿紫衣,呵呵,據說一口氣在傳功殿領了十門雙修術,每日每夜在瑾琴峯雙飛美女峯主、副峯主,真是享盡齊人之福啊。”   “撲”陸誠一口剛喝進去的茶吐了一桌。   這傳言也太厲害了,越傳越誇張,陸誠每一次聽就是一個新版本。   果然那邊還在繼續:“胡說八道,聽說我昊天門只有八門雙修術,那新來的是學了八門,也沒雙飛峯主,只是每日都要他管理的白衣院美女相陪,一天換一個,比世俗的帝王還要痛快。”   “撲”陸誠差點一口血狂噴。   “哇,做男人就要做到這個地步纔不枉此生啊?咦,承師兄你什麼表情?”   “你們不要胡說,我知道,這個人叫陸誠,以前鎮妖星大比我見過面,爲人正直,熱心助人,你們都是那裏聽來的風言風語。”   這個說話的人,正是陸誠曾經認識的應天峯弟子,承小都,當日一起去找十萬年石南芝的,當日承小都不過元神一重,如今已經是元神二重的修士。   他說陸誠爲人正直,熱心助人,聽的陸誠眉飛色舞,暗暗點頭,不過此時,他也不好意思轉過頭去,那一大羣人都在說他,他自然當做沒聽見,只是用神識暗暗打量他們。   他現在元神七重,神識強過這些人無數倍,也不怕被發現,微微掃量,就見上來五個元神一二重的修士。   五人找了一桌圍住而下,開始議論紛紛,說的最多的當然就是陸誠。   昊天門的修士十有八九都以調到瑾琴峯爲一生的目標,只有那些天才出色,一心修練的俊傑纔沒有這種想法,現在陸誠只選雙修神通,目空一切的風流,讓這些弟子又是羨慕又是妒忌。   修仙爲的什麼?爲的是長生和突破,爲的是生存和提高實力,陸誠不選其他功法,只選雙修,是男人就佩服的五體投地,嘴上個個說陸誠下流,其實個個巴不得變成陸誠。   當然了,傳言就是許多人圍在一起添油加醋傳出來的,這五個人圍一起,越說越誇張,雖然承小都極力幫陸誠說好話,但是其他人說到後來,變成陸誠白天雙飛正副峯主,晚上在白衣院輪流選美,一天一個雙修幸福。   聽的陸誠目瞪口呆,無限佩服這些人的想像力,不時心中還想着,說不定老子有一天,真能過上這種幸福的生活也不一定?   想到將來雙飛莫瑾琴和朱翩婷,然後在白衣院一個一個挑選過來,陸誠也有點飄飄然了。   正在這時,不遠處另一桌上“砰”有人重重的拍了下桌子,怒喝:“夠了,亂七八糟說什麼。”   陸誠神識一掃,原來是兩個元神三重的和一個元神二重的修士,論境界是比承小都他們強一點點,難怪敢拍桌子。   其中的一個三重站起來怒罵:“你們都是昊天門的修士,不好好想着修練突破,一天到晚想着雙飛雙修,難怪一個個練到現在都是元神一重,大庭廣衆談論別人的醜事,不知道丟臉嗎?”   “就是。”他邊上另一個三重坐在那裏紋絲不動,臉上一片鄙視:“陸誠那種人,還稱什麼天才俊傑,一個只知道白晝宣淫的色中惡狼,也配修仙長生?你們要是學他,將來一個個都要老死在一重。”   “這個人我知道,不過是喫了狗屎大運,撿到了七絕派的無窮之戒,靠着幾粒七絕派的丹藥晉級,依我看,元神七重就是他的極限,此生也就到此爲至了,我說他就是知道自已晉升無望,所以專門修練雙修之術,妄想吸收同門女修的法力爲已所用,也只有騙騙那些不懂事的小師妹罷了。”   這三個人,不知跟陸誠有什麼仇,你一言我一語,說的陸誠臉色頓時變的鐵青,腦中第一時間想起了昊天門的門規?   門規玉簡呢?陸誠神識一掃,開始觀看門規,先看看這昊天鎮下,可不可以動手揍人? 第二百零二章 嚇傻了   “哼,我看幾位師兄,莫不是喫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喫幾粒丹就能喫到元神七重,你喫給我看看呢?陸誠一年之前還和我一起參加的鎮妖星大比,當時分在元神一重組,一年時間連升六重,我昊天門歷史足以排進前三位,倒是我看幾位師兄,可能一輩子也就到三重爲至,拍馬也趕不上陸誠。”   承小都和陸誠算是有交情的,聽到他們說話,馬上站起來反駁。   他們五人,其他都是元神一重,面對那三個三重二重的可能不怎麼敢說話,他承小都元神二重也勉強夠資格了。   “混帳,你是什麼東西?就算我是三重也不是你能相比的。”其中一個三重修士聞言大怒,身子一晃,嗖,越過幾張桌子就到了承小都的面前。   “找打。”他伸手一拿,用的還是世俗的武術。   承小都肩膀一沉,反手肘擊,呼呼,腳下生風,步步生蓮,兩人在這小小的地方,你來我往,用世俗的武功打的不亦樂呼。   此時陸誠也正好看到門規,原來在昊天鎮中,因爲世俗凡人較多,所有的商鋪、房屋中都不能動用道術,要打架,可以到不遠處的妖獸森林中去,就算是在大街,只要打到商鋪房屋,都要百倍的補償,萬一打死世俗凡人,就算大罪。   難怪這兩人用武術來打了?   但武術也要看雙方的功夫高低,那三重的修士明顯年紀大過承小都數倍,幾招下來“砰”一拳打的承小都整個人倒飛出去,嘩啦啦,撞到一張桌子。   “哈哈哈。”那三重的修士收功而立,揹負雙手,擺出一副得勝者的雄姿笑道:“就算用武,我也打的你豬狗不如?你叫什麼名字,那個峯的,你服不服氣。”   他一連問了三句,承小都卻霍的爬起,抹了抹嘴角的鮮血,怒目而視:“你叫什麼名字,那個峯的,老子承小都不服。”   “承小都?”那人鄙夷的看着他:“老子澤臣峯的史無塵,你不服,我們去妖獸森林,生死不論,你敢麼?”   “不要,承師兄。”承小都一起的人馬上拉住承小都,怕他受不了剌激而點頭。   “史師兄你三重壓兩重有什麼了不起,有本事去找陸誠。”   可承小都的脾氣也是火暴無比,當場跳起來:“老子怕你,妖獸森林見。”   “不要,不要。”   那四人連忙死死拉着承小都。   “哼,找死。”史無塵眼中閃過一絲毒辣,這時樓下咚咚咚重重的腳步,急奔上來。   “薛師兄好。”   “薛師兄好。”   “薛定權?”   “承小都?”   陸誠神識一掃,拷,竟然是薛定權這個混蛋,當日在鎮妖星聯合五位同門暗殺自已,被自已殺了四個後,逃走,很好,很好,我想找很久了。   這個薛定權也是澤臣峯的人,沒想到我的仇人都在那裏?   “薛師兄,你來的正好,這承小都爲拍陸誠的馬屁,胡言亂語,還敢辱罵我們,你說要不要好好教訓他?”   薛定權和承小都也算是有大仇的人,當日鎮妖星他要對付陸誠,承小都、徐芳菲等人都不同意,當時薛定權元神三重被壓在元神一重境,所以奈何不得他們,現在不但恢復了三重的境界,更晉升了四重。   “承小都,我正要找你,當日鎮妖星,我被壓在元神一重境,你敢瞧不起我?哼,小小的元神二重小角色,真是好大的膽子?”   “薛定權,你這不要臉的東西,還好意思說鎮妖星的事,大家一起尋寶,你找人暗算陸誠,打不過人家,不管同門就跑,昊天門上下,誰不知道你不要臉。”   “操。”薛定權讓承小都說到死穴,臉上頓時大怒,腳步一動“砰”直接突破數人,貼到承小都的面前,一拳打的承小都飛一般摔了出去。   “住手,你們好大的膽子,這是人君峯副峯主,林立峯師兄開的酒樓,你們敢在這裏打架?”此時他們的爭吵引起樓下一位元神六重的修士大怒,跑上來厲聲而喝。   薛定權悻悻的收拳而退,看着慢慢爬起的承小都:“小畜牲,有本來到妖獸森要來?”說完對史無塵等人使個眼色,這四人轉身就往樓下而去。   “嗎的你們等老子。”承小都明知不敵,但是卻不肯服軟,抹抹被傷的地方,甩開衆人就要下去。   “別啊,承師兄,他們元神三重、四重,強你幾十上百倍,不要去送死了。”   “承師兄不要上他們當,他們故意激你的。”   “承師兄我們回峯找人,找謝師兄他們來幫忙。”   幾人死死拉住承小都,承小都掙扎的臉色通紅,終於忍不住大叫:“住手,再拉我,我要用法力了?”   幾下嚇了一跳,連忙鬆開,這裏一用法力讓人舉報後就是犯了門規,所以也不敢再拉他。   承小都定了定神:“我與陸誠認識不到半天,他說過一句話,我深爲贊同,我們男人,可以退讓,不能受辱,就算今天明知不敵,我也要和他們拼了,你們看到了,境界不如別人,就要被人欺負,以後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安心修練,早點晉升。”   說完,他大步往下,跟着薛定權等人而去。   “承師兄請留步。”   就在這時,有人叫住了承小都,承小都回頭一看,先是一愣,隨後就是滿臉的驚喜。   “承師兄,你這不叫男人,是叫魯莽,這樣吧,我陪你去走一趟,一起揍他們幾個狗日的。”   “啊——”承小都嘴巴張了又張,突然哈哈大笑:“好,揍他們幾個狗日的。”   兩人相視一笑,一起往外而去,留下滿頭霧水的另幾人,相互看來看去,心中奇怪那三重的修士是誰啊?聽上去很牛比的樣子,承師兄這麼高興?   “快,秦師弟去峯上找謝師兄他們幫忙,我們跟上去看看,一入妖獸森林,門派就不管生死,萬一給打死,也要把承師兄的屍體拿回來啊。”   “放屁,臭嘴巴。”他們嘴上罵上,卻是紛紛行動,回去叫人的叫人,追上去的追上去。   此時薛定權等四人早就飛到了妖獸森林之,離着昊天鎮最外圍的城牆不過五百丈,但是隻要出了昊天鎮一丈,門中就可以隨意比鬥,且生死不論。   昊天鎮內死的人,門派要徹查到底,昊天鎮外死的人,門派沒人問津,一牆之隔,天差地遠,現在四人站在牆外,都在冷笑,看着承小都敢不敢出來。   “薛師兄,那承小都不會嘴巴叫的兇,其實是縮頭烏龜?我們會不會白等了?”   “不會,門派大比我見過,這人脾氣火暴,容易衝動,說一就是一,肯定會來,我只是怕他回去找什麼幫手來?”   “怕什麼,應天峯的宋應天雖然也是掌教候遠人,不過比起我們杜師兄仍然差了不知多少,他一個元神二重的小修士,能請到什麼幫手?”   “何況薛師兄手持上品寶器,門中四重弟子能拿上品寶器的有幾個?就算來個五重的,也未必敵的過師兄你啊。”   “那是當然,薛師兄當年犯事,連掌教至尊都驚動了,親自幫你說情,就算宋應天來了,也未必敢對你動手。”   幾個人你吹的捧,把薛定權吹的飄飄然的,不知有多神氣,就在這時,空中有人冷笑:“以前在青玉門殺貫了人,現在到了昊天門,這麼多天都沒殺過一個人,真是變的手好癢了?”   然後場中嗖嗖,人影一閃,陸誠與承小都並肩而立,站在場中。   “嘶——”薛定權雙眼圓睜,不敢想像,打死他也沒想到承小都竟然這麼短時間就請來了陸誠?陸誠是什麼人?薛定權再清楚不過了,門派大比殺人無數,大唐沙漠殺元神九重不知幾許,自從與陸誠結了仇後,薛定權多次打聽陸誠的消息,想看他死了沒有。   沒想到後來越聽越震驚,知道陸誠來了昊天門,天天保佑自已不要碰上,沒想到,這麼快就碰上了。   他嚇的呆在那裏,邊上幾個三重的一看承小都找了一個不知名的三重弟子,都是哈哈大笑:“承小都,這就是你叫來的救兵?真是不知死活,你們兩個不是腦子全壞掉了吧?”   “承小都,念在大家都是同門,我們給你們兩一次機會,跪下來向薛師兄磕一百個響頭,然後一路爬回昊天鎮去。”   “承小都,把你身上的儲物袋統統交出來,然後——”   “叭”最後一個人說到一半,臉上就“叭”的一響,被薛定權一個耳光,打的他半天沒有回過神來,打的另兩人也蒙在當場。   “撲通——”然後三人又目瞪口呆看着薛定權突然跪了下去,嘶聲大叫:“陸師兄,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計較過去的事,薛定權錯了,給我一次改過的機了,我真的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該打,我該打——叭,叭,叭。”   薛定權舉起手,左右開弓,打起了自已的嘴巴。   全場一片石化,別說澤臣峯的另三人,就是承小都也完全驚呆了,雖然知道陸誠牛比,但沒想過這麼牛比,隨便往這一站,薛定權就嚇傻了。 第二百零三章 不帶這麼欺負人   薛定權能不嚇傻嗎?陸誠這根本不是人啊,是殺人瘋子啊,昊天門元神九重都給殺了不少,韋經天也給他殺了,葉青衣都敢當面頂撞,還沒事,自家老大杜澤臣都不正面與他接觸。   這種人就是神經病加變態,最好一輩子不要見到他,沒聽他剛纔說什麼,青玉門殺貫了,現在昊天門來了都沒殺過人,我薛定權天才少年,可還沒活夠呢。   薛定權幾乎都要哭出來了,一口一個:“我錯了,我錯了,陸師兄大人大量,大人大量啊,叭,叭,叭——”   此時那澤臣峯的三人已經反應過來了,合着這人就是那陸誠?其中境界最低的元神二重也率先反應過來,薛定權都這樣了,我還站着?“撲通”跪在薛定權邊上:“陸師兄,我也錯了,你大人大量,大人大量。”   另兩個三重,不知陸誠的底細,又不敢丟下面子跪下來,漲紅了臉站在那裏,渾身都開始發顫,這什麼人啊,把薛定權嚇成這樣。   “住手。”陸誠看着兩人的樣子,又好笑又好氣,早知現在,何未剛纔?一聲厲喝止住兩人繼續。   “你?”陸誠伸手點了其中一個:“對着承師兄磕一百個響頭,然後爬回昊天鎮。”   “快,快。”薛定權連忙拉了拉那個被點到名的人,你走狗屎運了,在陸瘋子手下活命了。   “你——”那人又氣又羞,剛纔正是他這樣說的承小都,沒想到現在陸誠叫他這樣做,還在猶豫時,薛定權一把就將他拉的跪下。   “快磕頭啊,陸師兄大人大量,饒你一條狗命。”   “你們幹什麼?跪在那裏幹什麼?”就在這時,有人從妖獸森林飛過半空,要回昊天鎮,一眼看到下面的事,嗖的落到下面,看着幾人。   “馮師兄?”被點到名的看到這人,大喜過望,剛來的人是他們澤臣峯元神八重的師兄馮新亮、吳濤。   馮新亮、吳濤一來,剛和薛定權一起跪着的元神二重,霍的一下跳了起來,快步幾下走到馮新亮的身邊:“馮師兄,這個陸誠逼我們下跪道歉,還揚言殺光我們澤臣峯的人,你們要爲我們做主啊。”   他變臉之快,連薛定權都沒有想到,不過,薛定權牢牢的跪在那裏,動都不敢動,開玩笑,兩個八重有屁用,起碼要兩個化神重長老現在在這,我才安全。   “薛定權,你幹什麼?站起來,真是混帳,堂堂四重弟子向他們下跪,成何體統,我們澤臣峯的臉都變你丟盡了?”   但薛定權的話差點讓兩人吐血:“馮師兄,你們先走吧,薛定權錯了,要向陸師弟道歉,悔過。”   “你?”馮新亮、吳濤好懸沒一口氣的暈死過去,我們要替你出頭,你自已卻不要臉?   這時,陸誠冷冷的發話了:“我陸誠向來只給別人一次機會,我讓你下跪,你還不跪?還有你,看到有師兄來,就敢跳起來變臉?我最痛恨的就是你這種人。”   “混帳,你是什麼東西,敢逼我們澤臣峯的人下跪,給老子跪下。”   馮新亮手指一彈“錚”一件中品寶器騰空而飛,對着陸誠當頭罩下。   卻見空中刀光一閃,半空的寶器“撲”的一聲,從空中一分兩半,然後刀光餘勢不改,場中的人就見血光飛揚“哧哧哧”鮮血噴了馮新亮邊上的人一身。   元神八重的馮新亮,被從中一刀,斬成兩半。   “哇”承小都第一次看到這麼血腥殘忍的場面,忍不住當場嘔吐起來。   “我——我——撲通。”剛剛跳起來的元神二重,兩腿抖動了半響,終於支撐不住,嚇的又跪了下來。   薛定權閉着眼睛不忍再看,我就說瘋子陸誠,你們還不信,這狗日的正要到昊天門殺人立威,你馮新亮卻做了第一個?   “你?你?”另一名元神八重的吳濤震驚的連連退後,臉色變了數變,突然之間唰,祭出一把飛劍逃之夭夭。   “我磕頭,我爬回去,我錯了,我磕頭,我爬回去?”剛被點到名的簡直就是嚇的靈魂出竅,連忙跪了下來對着承小都就撲通撲通磕起了一百個響頭。   現在衆人都知道爲什麼薛定權看到有八重的師兄來了,都不敢起身,這陸誠根本就是瘋子,變態,殺人不眨眼啊。   修士講的是仙風道骨,就算殺人也殺的漂漂亮亮,這陸誠把人從頭頂開始一刀兩半,五臟六腑流了一地,簡直就是變態到了極至。   “真是不見棺材不流淚?”陸誠再點一人:“你,交出儲物袋給承師兄,再磕兩百個響頭,然後爬回昊天鎮。”   “是,是。”另一個被點到名的,嚇的連忙扔出自已的儲物袋,他的手上本來還拿着一件上品法器,陸誠眼睛一看,他下意識連手上的也扔了出去。   就在他扔出法器的同時,看到陸誠手指一點“撲”邊上剛剛跳起來的元神二重直接腦袋暴裂,身首異處。   “哇”承小都又是狂吐。   “給過你機會了,還敢跳起來反水?”陸誠看着那個人的眼神,害的薛定權幾乎暈死過去,心中不住的咒罵:“瘋子,變態,神經病,魔鬼。”   “薛定權?”   “陸師弟,不,陸師兄。”薛定權聽他叫到自已的名字,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本來你上次叫人暗殺我,這種大仇,我一定要殺了你不可。”   這第一句話聽的薛定權遍體生涼,差一點就想跳起來奪路逃命。   “不過,我也不是殺人瘋子,即然你今天認錯後悔,我陸誠也是通情達理之人。”   你還不是瘋子?你就是瘋子。“多謝師兄,多謝陸師兄。”薛定權磕頭磕的更歡了。   “記住,以後不要背後再說我陸誠的壞話,就算我沒聽到,反一有人傳給我聽,我也很容易生氣的。”   “是,是,再也不敢了。”衆人連忙點頭。   “你們也要保佑以後承師兄身體健康,開開心心,萬一要是掉了什麼汗毛,就算是妖獸森林拔下來的,我也算到你們頭上,到時,就是統統殺光。”   不帶這麼欺負人的啊,薛定權等人要哭了,掉根毛,都算我們頭上,太欺負人了,行了,老子以後怕你了,再也不出鎮妖山一步,你總拿我沒辦法?   衆人又是連忙點頭,個個打定注意,以後打死也不出鎮妖山半步了。   “我們走。”陸誠教訓完他們,一把拉了承小都飛回了昊天鎮,留下澤臣峯幾個人,跪在那裏半天都不敢亂動。   爽,真是爽。   前幾天讓葉青衣、司徒功名搞的鬱悶無比的陸誠,今天連殺兩人,又是心情大爽,該死的昊天門,這次我在妖獸林殺人,你們總找不到藉口制裁我了吧?   陸誠在得意,承小都還是心有餘悸,剛剛的場面,血腥殘暴,看的承小都都吐了幾次,估計晚上要是睡覺可能還會做惡夢,心中打定注意,自已一定一個月不睡覺,專心修練,省的晚上做惡夢。   “這個你拿着。”陸誠看他臉色不善,知道可以不習慣這種場面,拿出奪來的馮新亮儲物袋交給了承小都。   承小都猶豫一下,收了下來,“多謝陸師弟幫忙了。”說完,看到陸誠不知再說什麼,第一次見陸誠兩人差距還不是很大,現在陸誠高高在上,感覺有了一點隔膜。   陸誠哪裏不知道他的心意,伸手拍拍承小都:“修仙界一向爾虞我詐,難得認識承師兄這樣的好朋友,有機會的話,承師兄幫我約下當日的幾位同門,大家聚上一聚。”   “呵呵,好的——想必他們現在也很想念陸師弟。”   陸誠有心交好,幾句話的功夫,又和承小都打成一片,漸漸去除他心頭的陰影,兩人商談了一會,正好遇到應天峯來助拳的人,雙方一見面,這才知道眼前這少年就是剛剛大家談論的陸誠,應天峯的幾人都有點不好意思。   陸誠索性請他們再喝了一頓,相互交流一番後,回到瑾琴峯白衣院,天色已經黃昏。   莫瑾琴果然已經把陳詞義調到了瑾琴峯上,陳詞義再見陸誠那是大喜過望,尤其調到這美女如雲之峯,興奮的拉着陸誠就要聊個通宵。   如今陳詞義也是元神四重的修士,分配在瑾琴峯的青衣院,靠着陸誠的關係,莫瑾琴還給了他一個青衣院執事的官位。   青衣院是瑾琴峯四重以下的弟子所在地,也是瑾琴峯修士最多的地方,佔了瑾琴峯九成的修士,真正的美女如雲,陳詞義身爲執事,管理了近萬名低級女修,比在青玉門當一掌教都威風十倍。   簡直就是樂的找不着北,但是陸誠卻給他迎噴了一頭冷水,這次讓人教訓應該知道,修仙界一切以實力爲先,若是沉迷女色,怎麼能修練突破?   陸誠能助他的已經全部助他,幫他從一名元神一重毫無資質的小修士,一連升到四重,以後的路就要靠他自已了。   兩人通宵暢談,開心無比,轉眼之間就是一晚過去,離陸誠去迷天谷還有一天,今天陸誠就要去丹房殿的商鋪拿回自已請做的“生元玄氣丹”。   送走陳詞義後,陸誠一個人又往昊天商城而去。 第二百零四章 又見故人   昊天商城一如既往的熱鬧無比,昊天門上下幾千萬人,每天都有幾十上百萬人在這裏交易交流,可是說是全派人流最集中的一個地方。   陸誠輕車熟路很快就來到了上次下訂單的丹房殿商鋪。   商鋪中早就人滿爲患,各級弟子都能看見,陸誠直接找到上次接單的劉姓師兄,卻見他臉色猶豫,欲言即止。   “劉師兄?我來拿我的生元玄氣丹。”   這個元神七重的弟子叫劉再能,非常不自在的看看陸誠,小心翼翼道:“陸師弟急用不?若是不急用,能不能再等兩天?”   “再等兩天?”陸誠臉色一沉:“劉師兄,你當初可以滿口保證今天拿貨?我預付的錢可是你開價的雙倍?”   劉再能連忙陪笑:“話是沒錯,不過真是不好意思,這兩天突然要這丹藥的人多了起來,原本爲你訂做的那批都給別的師兄買走了?”   陸誠的臉色更不好看了:“你開什麼玩笑?我的生元玄氣丹是用十萬年以上的‘石南玉乳’爲原料,你把我的賣給別人?”   那劉再能一聽,不依了,馬上叫道:“陸師弟話不要亂說,我們昊天門立派數億年,別說十萬年的‘石南玉乳’,百萬年的都有,你拿的什麼原料,我們自然一定做什麼品級的丹藥。”   “你拿出十萬年的給我看看?”陸誠眼睛一瞪:“你現在拿的出,我的不要了。”   “你——”劉再能沒想到這下面屬派剛來的鄉巴佬是唬不住的,昊天門立派是長遠,不過這石南芝並不是大路邊的野草想見就可以見,十萬年以上的更是珍貴萬分,門派重點保護的藥材。   “什麼事?”就在這時,劉再能身後又走出來一人。   這個人元神九重的紫衣修士,看上去大概不到二十五歲,長的俊朗不凡。   “洪師兄,你來了正好,這位陸師弟要練制一批‘生元玄氣丹’,我說今天的已經賣完了,過兩天練一批後,第一時間通知這位師弟來拿,他卻硬要今天就拿?”   那個洪師兄打量了一下陸誠,因爲陸誠現在穿的普通所以臉上的表情也非常不屑:“我叫洪鋒,是丹房殿的執事師兄,我們每天出貨有限,即然說了今天的賣完了,那就是賣完了,改天在來吧。”   陸誠看着他囂張的樣子就想揍他:“洪師兄是吧,丹房殿的人,是不是說一是一,說二是二,一言九鼎?”   “當然。”洪鋒眉毛一揚,一臉的囂張,說今天沒,就是沒。   “壞了。”劉再能心中暗叫,補救都來不及。   “那麼上次劉師兄可是親口答應了我今天來拿貨的。”   “……”   洪鋒給他說的一愣,然後臉色霍的一沉,厲聲道:“劉再能,是不是這樣?”   劉再能暗暗叫苦,不過現在是打死也不能承認了,馬上怪叫起來:“陸師弟,你不要信口開河,我什麼時候說今天能拿的,我明明記的清楚,當時說的是讓你今天來看看,可沒說一定?”   “呵呵。”陸誠就知道他要死不承認,怒極了反笑:“這麼說,是陸誠年紀大了,記性不好,記錯了。”   “我們幾百歲的人,記性有時是會倒退一些,陸師弟即然知道記錯了,我也不會怪你?”劉再能以爲眼前的陸師弟和自已一樣,都是幾百歲的元神七重修士。   就在這時,三人所在的房間外有人大笑而來:“劉師弟,劉師弟。”   又進來了一個元神九重的修士。   “魏師兄。”   看到這人進來,洪鋒、劉再能都是臉色恭敬叫了他一聲。   這個人叫魏傑,是司馬人君的人君峯副峯主,現在司馬人君是掌教至尊最大的候選人,魏傑身爲司馬人君的心腹,地位也是水漲船高,人人尊敬。   “洪師弟也在,哈哈,劉師弟,你剛纔的那批生元玄氣丹我回去給司馬師兄試一下,連連稱好啊,你們丹房殿很久沒出這麼好品質的生元玄氣丹了,幾乎與七絕派的不相上下,司馬師兄讚不絕口,叫我來問問還有沒有,我們人君峯要統統買下。”   陸誠讓人無視,只有站在原地冷笑着盯着劉再能。   劉再能心虛不敢正視他,只是陪着笑臉與那魏傑道:“有,有,還有一批,不過要——”   忍不住回頭看一下陸誠,見他陰沉着臉,於是眼珠一轉:“還要四天左右。”   “四天?”魏傑皺眉道:“什麼時候,你們的效率這麼慢了?司馬師兄最近要出趟門,可是有急用的?”   “這樣啊?”劉再能看看洪鋒,又看看不說話的陸誠。   那洪鋒想了想後:“這樣吧,我們加快速度,劉師弟,先爲司馬師兄趕製一批,這位陸師弟的,我們收他一半的費用,暫緩交貨,陸師弟,這樣可好?”   在他心中認爲,你一個元神七重的,我收你一半費用,簡直就是相當於本門長老的待遇,那是對陸誠莫大的恩賜,要不是前面話說的太滿,洪鋒都懶的理這種七重的小角色。   陸誠反正現在已經氣的反而沒脾氣了,呵呵一笑:“可是洪師兄剛剛說你們丹房鼎一言九鼎,前面可是說了再等兩天的,現在又要暫緩?”   洪鋒臉色一紅,有點惱羞成怒,真是不識抬舉,不過他現在理虧也不好發作,只好看看魏傑:“魏師兄,你看,要不等這位陸師弟的做好了?”   “混帳,你是那個峯的?你知不知道道這批丹藥是人君峯的司馬師兄急用?司馬師兄是未來的掌教至尊,你是不是想將來滾到下面的屬派中去?”   劉再能嘿嘿一笑,早就聽你說是屬派來的,滾回屬派也是適合不過。   他們把陸誠當成名不經傳的小角色,卻沒想到陸誠此時也終於要發標了:“魏師兄的父親是本派太上長老?”   “……”魏傑被他問的莫明其妙?什麼意思?   “魏師兄的母親是本派太上長老?”   魏傑滿頭霧水?洪鋒等人面面相覷?這姓陸的不會氣傻了吧?   “那麼,魏師兄的母親是本派太上長老或掌教至尊的情人小妾?”   “放肆。”魏傑這下氣的暴跳如雷,雖然他已經幾千歲,世俗的父母早就不在人世,沒了印象,但是聽到陸誠這樣說,差點就一個巴掌當場扇死他。   “你,你——”魏傑忌於門規,不能亂動手,只好氣的用點指着陸誠:“你是那個峯的,我要找你峯主,好好的教訓你。”   陸誠此時臉色一沉:“即然什麼都不是,開口閉口未來掌教至尊,老子還以爲你父親母親把司馬人君的掌教至尊都訂下來,你一個小小九重,胡言亂語,妄自尊大,難道我昊天門的掌教至尊就是你隨便說說就行?”   “你,你?”論牙尖嘴利十個魏傑也不如陸誠,現在別說魏傑,就是洪鋒也是目瞪口呆。   “我什麼我?就算司馬人君是掌教至尊,你算什麼東西?叫我滾回屬派,你有種不要下鎮妖山,你讓老子在外面遇到,打的你回你孃胎裏去。”   “砰”陸誠狠狠一拍面前的桌子:“我陸誠說一是一,說二是二,說了今天就要生元玄氣丹,就是今天就要拿,劉再能,你敢發誓,當天說的不是讓我今天來拿?”   “啊——”劉再能給他一拍,拍的心都跳了起來。   陸誠,陸誠?那洪鋒覺的這名字很耳熟,好像在那聽過?   “劉再能,你給老子發誓,是不是讓我今天來拿的?”陸誠再上前一步,逼的劉再能“啊”的一聲尖叫,一步退到洪鋒身後。   “幹什麼,幹什麼,你想造反?這是丹房殿的商鋪,姓陸的,你眼中還有沒有昊天門的門規?”   劉再能那敢發誓,嚇的步步後退。   “今天不給我,以後丹房殿的人,我在外面見一個殺一個。”陸誠咬牙切齒,說的劉再能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聽到他肆無忌憚的開口就說要殺同門,洪鋒頓時眼睛一亮,驚叫:“你就是青玉門來的陸誠?”號稱門派殺星,殺人瘋子的陸誠?   陸誠?那個氣的發抖的魏傑也是頓時一個激凌。都說門派最近來了個殺人瘋子,就是這個人?   知道了眼前這人就是陸誠,洪鋒三人全部呆在那裏。   此時幾人的爭吵已經把商鋪中其他人也吸引過來,門口聚集了十幾人把他們的房門堵的嚴嚴實實。   “讓開讓開,方師兄來買丹藥,你們都擠在這裏幹什麼?”   有人把人羣一推開,外面又進來兩個人,其中一個身穿紫衣的元神九重竟然是陸誠的老對手,同出青玉門的方劍橫。   如今方劍橫晉升九重,整個氣質也是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他就如同一把絕世的寶劍,看到他的人,就如同遇到了一把劍,未對敵,敵人也膽顫了七分。   現在方劍橫穿着紫衣,卻樸素淡雅,如同世俗中一個平平常常的書生學子。   這樣的方劍橫纔是更可怕的方劍橫,陸誠再見方劍橫,兩人對視一眼,都感覺到對方的恐怖。 第二百零五章 外出歷練   方劍橫離開時,陸誠不過是元神一重的小角色,小的他都起不想和他動手的心思,所以留下了“鯊王之劍”,借別人的人來對付他,沒想到如今一年多沒見,元神一重的小角色變成元神七重的大殺星。   他站在門口看看衆人,也沒和陸誠說話,只是轉過頭問劉再能:“劉師弟,我昨天訂的生元玄氣丹呢?”   “方師兄,在這裏,在這裏?”劉再能看看陸誠,連忙從一個儲物袋中取出一瓶丹藥。   “混帳,劉再能,我前天就訂了,爲何今天不能拿?”陸誠更怒了:“現在我再問你一次,今天我陸誠能不能拿?”   “這——”劉再能手中拿着那瓶藥,卻猶豫不決,看年洪鋒,看看魏傑,可這兩個九重弟子,現在都當劉再能不存在,沒人和他對視,明顯是想置身於事外。   劉再能暗暗叫苦,這方劍橫也是掌教至尊候選人,陸誠又是大殺星,一個都不好得罪啊?   這時方劍橫發話了:“即然陸師弟先訂,那就給陸師弟吧,我改天再來。”   方劍橫突然一句話,不但劉再能長舒一口氣,就是陸誠也微微一愣,方劍橫借“鯊王之劍”給談笑生等人殺自已的事,還沒和他算帳呢,怎麼突然向自已示弱了?不像方劍橫的作風啊?   而此時方劍橫已經轉身就走,走到門口又停了一下:“雖然我不喜歡你這個人,不過你有一句話我很喜歡,我們青玉門出來的人,一向只打別人的耳光,什麼時候給別人打過?”   說完,他的人影就消失在門口。   這句話,是當日陸誠幫助陳詞義時說的,沒想到現在傳到了方劍橫的耳中。   他們雖是對手,但是同出一門,陸誠的這句話傳到方劍橫耳朵裏,方劍橫也是暗暗佩服。   “陸師弟,這瓶你先拿着,雖然離你訂的還少一些,不過能不能先用着,過幾天我們做好再通知你。”   劉再能見方劍橫這掌教至尊人選都讓步了,嚇的連忙將方劍橫不要的遞了上來。   陸誠冷哼一聲,接過來神識一掃,大概二百粒左右,雖然沒有自已交出的石芝玉乳多,不過如今自已也不能太囂張,當下點點頭:“記着你說的話。”   陸誠離開昊天商城沒多久,昊天三十六峯中的人君峯上,魏傑恭恭敬敬站在一個看上去十幾歲的少年面前。   這個少年就是陸誠曾見過一面的昊天門掌教至尊人選中呼聲最大,希望最大的司馬人君。   昊天門的掌教至尊一般都是化神一重擔任,最多做到化神二重就要讓位。   所有元神弟子,一旦被指定爲掌教至尊候選人後,晉升化神一重就能接任掌教至尊,其他的元神弟子晉升化神,則晉升爲長老。   或是有多人被指定候選人,先晉升化神一重的則爲掌教副尊,也就是副的掌教至尊,然後一年之內,其他候選人沒有繼續晉升的,副的就能轉成正的。   如果一年之內還有人晉升,那麼兩人的競爭就要由門派來投票。   司馬人君爲什麼說是門派希望最大的,就因爲不管他是先晉升還是後晉升,只要晉升就基本是他了,因爲門派投票的話,沒有人投的過他。   現在這司馬人君站在那裏,和當日去青玉門也是不同,他到青玉門代表的是上仙門昊天門特使,整個人往那一站,像是一件法寶一樣威震人心。   如今在昊天門也和方劍橫一樣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少年一個,元神九重的人練到這個地步,和世俗武功的返璞歸真一樣,這是要突破元神達到化神的先兆。   “陸誠,陸誠?青玉門?”司馬人君腦海中轉來轉去,卻記不起陸誠長什麼樣子。   他當日去青玉門,陸誠還是元神一重的小角色,能看他一眼就是他的福氣,那裏會記的住他的樣子,倒是陸誠大殺星的事,他曾聽人說過,但也沒放在心上。   “嗯,我知道了。”司馬人君想了半天:“不用管他,元神七重的小角色,憑藉神器之光,沒了神器,他什麼也不是,到是那方劍橫,你今天沒和他有什麼衝突吧?”   “沒有。”   “看看人家,有峯主做,也不做,這才叫真正的修仙之士,依我看,昊天門能跟我一爭長短的,也只有這方劍橫,這次你出去參加峯主競爭,若是成功了,就是方劍橫的上司,他在你峯上,你也不要倚仗身份和他過不去。”   “魏傑知道了,一切都聽司馬師兄的教誨。”   “嗯。”司馬人君揹負雙手走來走去,走了兩個來回,最後停了下來:“這次競爭的人裏,沒什麼特別厲害的角色,但也沒有省油的燈,這樣吧。”   他手心一晃“嗡嗡!”   掌心之中滴溜溜的旋轉出一件法寶,看的魏傑眼睛一亮,連退數步,驚呼道:“中品神器。”   臉上的神色似乎驚訝的快瘋掉了,天啊,司馬師兄怎麼會有中品神器?   我昊天門元神弟子有神器的決不會超過十人,其中被人所知的只有三個,司馬師兄從來沒在人面前展現自已有過神器,沒想到啊沒想到,竟然有一件中品神器?   就算是門中長老,也不是人人都有中品神器啊?魏傑看的心跳加速,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這是我偶爾外出歷練從上古一位化神高手的仙化之地所得,叫‘真陽流金塔’,他傳承之上古,威力無匹,能攻能守,現在我借給你,在迷天谷中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司馬師兄。”魏傑大喜若狂,沒想到司馬人君可以把中品神器借給自已,這是何得的信任?   中品神器可以融入自身,爲元神九重晉升化神增加成功機率,天下的元神修士,晉升九重用的最多的辦法就是練化中品神器。   司馬人君有一件中品神器不自已用,證明有信心以力證道,不用神器,而借給自已,更是信任有加,不怕自已練化。   這下魏傑更是死心塌地跟着司馬人君。   “你要知道,天下的九重修士,一千個裏,能晉升化神的不到一個,而晉升化神的一千人裏,以力證道的不到一個,其餘的方法,要麼用七絕派的‘九仙化神丹’,要麼用中品神器,你身懷‘真陽流金塔’,不到萬不得意千萬不要展露,萬一給人看到,起了貪念,就算是同門也會下手搶奪。”   “師兄放心,魏傑不到生死關頭,決不會動用的。”   “那也不至於,你自已把握好就行了。”   “是。”   “薛其功、王耀揚、魏傑、徐飛路——”此時在瑾琴峯白衣院中,陸誠正在一個一個看這次參加峯主競爭的人選。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報名參加的九重弟子有二百六十六人,其中還有不少都是陸誠見過面的。   不過根據莫瑾琴、劉動洋等人和陸誠說的,真正有實力有機會的,也就六個人。   薛其功,號稱昊天門十大高手之外的第一人,要不是資歷淺一點,早就是峯主了。   魏傑,是司馬人君的親信,據說人君這次爲了助他,派出了六名九重的同門相助,是所有參選人中,帶的人最多的一個。   王耀揚,公認的昊天門十大高手之一,應天峯的一位副峯主,他的“大昊聖尊天地一統王者劍”據說已經練到極至,化神高手都不敢當面硬接。   歐陽高,傳功殿的執事,不屬於三十六峯,年資相當之老,據說有三萬多歲,元神九重的壽命過了一大半,與一些門派的化神長老是同一期的人,半步化神的絕頂人物。   默然峯的楚狂生,昊天門前任掌教至尊楚震天的後裔,楚震天是世俗大楚皇朝的皇室,大楚皇朝在楚震天之後,只出過第二個修士,就是這楚狂生。   楚震天不但是前任掌教至尊,更手持昊天門第一神器“鎮妖鏡”,要不是楚狂生不爭生,資質不行,早就是掌教至尊的候選人了,聽門中高層的意思,楚震天很想楚狂生做個峯主,也算對後輩有個交待。   最後一個是馬橫,蘇柔峯的副峯主,聽說曾追了蘇柔多年,蘇柔說其只是副峯主配不上她,所以馬橫拼了命的要當峯主。   六個人裏,竟然沒有劉動洋,這馬輕言等人真會找事,讓我助他?呵呵,陸誠看看資格,不住的苦笑。   不過,即然當應下來就要盡力而爲,不說這是一次結交同門的機會,更是外出歷練也比在昊天門中與人勾心鬥角好上百倍。   按照規則,除了門中長老和各峯峯主,每個參選的人都可以帶人同去幫忙,像那魏傑,一口氣就帶了六個同門,是聲勢最大的一個。   爲什麼帶的人越多越好?因爲迷天谷中妖獸極多,不但有元神八重九重能化成人形的同階妖獸,傳言還有化神以上的妖獸出現過,所以帶的人越多,存活的機會越大。   同時找到地方後,無論建立傳送陣,還是守護傳送陣,甚至清場,都需要人手,所以說最近幾天,門中許多九重的人都紛紛找人,甚至重金懸賞。   出去就意味着機會,同樣意味道危險,同門有仇的人也不少,門中不能殺,到了外面就能隨便動手了,所以也不是人人都想出去,這幾天門中頒發任務的“任務殿”,許多人都出了高價請高手相陪。   這劉動洋除了請了陸誠免費幫忙,別處還花高價請了三名元神九重的人。   陸誠把所有的規則事宜看了清楚,然後在瑾琴峯苦修了一天那也沒去,轉眼就到了出門的時候。 第二百零六章 遙言   一大清早,陸誠就到了昊天門三十六峯中最高最大的峯昊天峯集合。   在“昊天廣場”之上,密密麻麻近千人,幾乎全是元神九重的修士早早就聚集在此,大家三五一羣,兩個一對,基本都是幾人一組。   這次報名參加的有二百多人,每個人又帶了多人不等,全部加起來將近一千人。   一千名元神九重的好手,看的陸誠眼花繚亂,這些人裏,有的天才絕頂,有的傲氣如雲,有的英俊瀟灑,有的玉樹臨風,放到世俗皇朝,個個都是驚才絕豔的絕世人物。   陸誠在瑾琴峯時,因爲男修幾乎不見,所以看的還算俊朗不凡,現在到了這裏,馬上變的毫不起眼,尤其全場基本都是九重的修士,他這七重的小螞蟻更是沒人放在眼裏。   “陸師弟,這邊,這邊。”   就在陸誠鄉巴佬似的東看西看,遠處劉動洋在向他招手示意。   等陸誠過去一看,劉動洋身邊此時已經有了三名九重的修士,一女兩男。   這女的長的明豔動人,但好像不認識陸誠,應該不是瑾琴峯的女修,瑾琴峯女修最多,但不是所有的女修都在瑾琴峯。   聽劉動洋介紹,這是天成峯上的一位掌院林妙香,七重之前在昊天門的將作殿做事的,善長佈陣,制符,晉升九重之後纔到天成峯來。   林妙香和陸誠一樣是來友情幫忙的,看到陸誠,估計也聽說過他的大名,微笑着向他點點頭。   另兩人是橫刀峯的兩名修士,是劉動洋重金請來的,一個叫周常春,一個叫趙炳生。   劉動洋他們兩人花了一千萬上品元晶玉,五百萬一人,只有七天時間,七天一到,不管劉動洋成不成,他們就可以走了,如果要繼續,就要加錢。   陸誠聽的一愣一愣,那兩人很隨意的和陸誠打個招呼,他們看陸誠只有元神七重,估計也是藉機出去混混,雖然沒有明顯的鄙視,也不想太過親近。   “咦,這不是天成峯的劉動洋師兄嗎?劉師兄也參加這次峯主的選拔?”五人剛站到一起,右邊走過來一隊人。   領頭的一個穿着一身昊天門下發的紫衣非常的顯眼,因爲今天門派外出,基本沒人穿着門派下發的衣服,這個人好像身怕別人不知道他是昊天門的紫衣弟子,大搖大擺帶着四個人走到劉動洋麪前。   “馬師兄好。”劉動洋客客氣氣回了一句,然後指了指陸誠:“陸師弟,這位是這次峯主熱門人選,馬橫師兄。”   然後劉動洋也不介紹陸誠,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好你個劉動洋陰險着呢?想讓馬橫得罪我?   陸誠什麼人,一看劉動洋這招,就知道他是什麼想法,不過心中倒是有點得意,這是劉動洋認爲陸誠有資格替他教訓馬橫,若是陸誠無名小螞蟻,劉動洋也不會想利用他。   那馬橫看都沒看陸誠,只是眼光流轉盯着林妙香看個不停:“林師妹也去啊,其實以林師姐的資歷,做個副峯主是綽綽有餘,林師姐,若是我馬橫做了峯主,林師姐不如到我峯上來當個副峯主,也省的在天成峯做什麼破掌院。”   “哈哈哈。”邊上他帶來的幾人齊齊大笑,眼光都是肆無忌憚打量林妙香。   林妙香也不動怒,淡淡道:“多謝馬師兄好意,林妙香資質尚淺,能當個掌院已經心滿意足,有勞師兄關心了。”   馬橫邊上不知是那個峯的弟子,看着劉動洋身邊的人,聳聳肩膀:“劉師兄選人果然與衆不同,林師妹善長佈陣,倒時建造傳送陣一定又快又好,這兩位好像是慕容橫刀峯上的吧,一定精於聯手殺敵了?這位七重的師弟面生的很麼?難道也有什麼特長?”   另一人連忙附合:“劉師兄帶着美人,這位師弟一定精於端茶遞水,洗衣暖被,哈哈,這次歷練真是人生的一大樂事啊。”   “就是,劉師兄果然會享受?你這樣的配置,已經是峯主的待遇了。”   “哈哈哈。”衆人哈哈大笑,引的四周無數人往這邊看過來。   笑到一半,突然聽到一個冷冰冰的聲音道:“我陸誠只會殺人,誰和我們爭,我就殺誰。”   馬橫等人笑到一半,就像脖子被人捏住一樣,突然止住,然後莫明其妙看着說話的陸誠。   陸誠?馬橫反應過來後,先是準備破口大罵,聽到這兩個字,突然就是一愣,足足三個呼吸之後,咬牙切齒道:“你就是當天在瑾琴峯調戲我們蘇柔師姐的陸誠?”   聽到這句話,邊上的人個個神色古怪,林妙香更是睜大了眼睛一眨一眨看着陸誠,心中驚疑,好大的膽子,聽說剛來昊天門,就敢調戲昊天門第一美女?   但陸誠接下來的話讓衆人個個要吐血身亡。   “馬師兄可不要胡說八道?明明是蘇柔師姐早就景仰暗戀與我,死皮賴臉跑到瑾琴峯,又是許我副峯主,又要與我雙修,逼我去蘇柔峯,當日在場,數百名瑾琴峯的師姐妹,個個看的、聽的清清楚楚,誰要是胡說八道,天打五雷劈。”   “咳咳——”劉動洋等人差點一口氣被嗆死當場,什麼景仰暗戀,什麼死破賴臉,什麼雙修,昊天門男修心目中的女神蘇柔,被陸誠說的一無是處,就算是和陸誠現在一夥的人,劉動洋、周常春、趙炳生三人都覺的陸誠太過份了。   不過,陸誠最後賭咒發誓,是修士的大忌,這樣一說,場中沒有人會認爲他胡亂吹牛的了。   “你——”爲了蘇柔才競爭峯主的馬橫更是聽的要吐血狂噴,狠不能馬上到了外面好一巴掌拍死陸誠。   “你——你住口——”別人信了,馬橫是打死都不信,你發誓都沒用,就你元神七重的小螞蟻怎麼可能?   陸誠無奈的搖搖頭:“其實馬師兄不知道事情的原爲,也怪不得你?”   “什麼原爲?”馬橫耳朵刷的一下豎了起來。   “其實我與蘇柔姐姐,從小青梅竹馬,指腹爲婚,兩小無猜,心心相印——”   陸誠前面說了真話發下大誓,後面胡說八道震驚全場,聽馬橫更是在心中一口一口的血狂噴。   “想當年世俗之時,蘇姐姐家是當朝兵部尚書,我陸家是當朝首輔,可謂門當戶對,珠聯璧合——我們兩人從小一起讀書,一起玩耍——,陸誠依希記得當日蘇柔組姐入仙門修仙之時對我說的話‘陸誠,我們這次的分離,是爲了將來永久的相聚,我一定修仙成道,然後與你永遠相愛,永不分離——’”   “夠了。”馬橫聽到後來,實在是覺的肉麻的聽不下去,狠狠一揮袖子,要轉身狂奔而去。   “等下,馬師兄。”陸誠竟然還叫住了他。   然後裝腔作勢從懷中取出一條手帕,上面繡了兩隻相互依偎玩耍的可愛鴛鴦:“這是當年蘇柔修仙之時給我留下的,不過如今我陸誠一心修練,力證大道,什麼世俗兒女情長,都要忘的乾乾淨淨,馬師兄,你就幫我拿去,還給蘇柔吧。”   馬橫眼光一掃,手帕之上,竟然還有一行字:“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呵呵,好一個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馬橫痛苦的一笑,然後狠狠的瞪着陸誠:“要送你自已送,你這種無情無義的小人,哼。”轉身就跑的沒影了。   “你?”還好你沒拿,我可捨不得,陸誠連忙又塞進懷中,這可是自已離開青玉門時,謝遷花親手縫製的。   這一下全場近千名修士中,離的近的幾批人有許多看在眼裏,聽到耳裏,其中不泛一些來送同門的人,以至後來各種小道消息開始滿天飛舞,就在陸誠他們離開之後,昊天門各種消息,傳的蘇柔差點一口血當場噴死。   所謂遙言就是越傳越誇張。   開始是,“蘇柔原來與陸誠從小青梅竹馬,指腹爲婚的,難怪跑到瑾琴峯去拉籠他了。”   後來是:“蘇柔其實早就不是處子,與陸誠在世俗就結過婚。”   然後是:“蘇柔在世俗就與陸誠生了一個小孩,後來陸誠有了小妾,一氣之下跑來修仙。”   “蘇柔在世俗時曾被陸誠的父親拋棄後纔來修仙,後來見到陸誠,像極了當時的情人,所以苦苦的糾纏他。”   最後是:“蘇柔在世俗時曾被陸誠的父親拋棄後纔來修仙,後來見到陸誠,有意報復他父親,故意泡他。”   陸誠還沒想到自已的一番玩笑會搞的昊天門全派震動,此時他已經隨着劉動洋等人通過昊天峯上的傳送陣直接傳到了世俗皇朝大宋皇朝的一處森林之中,然後千名修士像是流星雨一樣,哄的一聲,四下散開,各種法寶滿天飛舞,大家一窩峯的朝迷天谷而去。   劉動洋、陸誠、林妙香、周常春、趙炳生五人坐在劉動洋的一件上品飛行寶器之中,自成一隊同樣的往迷天谷而去。   空中不時有一隊隊的同門掠過,陸誠雖然不是親自參加,不過看到老是讓人超過,不由奇道:“不是越快越好麼,劉師兄怎麼不快點?”   劉動洋笑着搖頭:“迷天谷妖獸無數,先進去固然快,但也容易先引到妖獸,我們慢點,讓他們替我們清理一遍?”   果然是老狐狸,陸誠又長見識了,同時看看四周的天空,依希能看到無數精光,都是同門修士的各種法寶。   今天近千人過來,不知真正能回去的又有多少?陸誠現在知道,這一千里人,很多人都是出來了結恩怨的,剛剛他們一傳到大宋皇朝,馬上就有人火拼起來,世俗中人人嚮往的修仙大道,其實也是一個人喫人的世界,要活下去,就要有足夠的實力保護自已。 第二百零七章 長的帥也是煩   陸誠在感慨萬千,那幾個人已經在交流心得。   周常春曾經來過迷天谷,到裏面尋找一個非常珍貴的靈草“迷天草”。   “我去過兩次,那裏山脈連片,森林遍佈,更有無數珍禽異獸,兇猛的妖族,我們最好先在半空飛行尋找,找到適合的地方,再下去清理場地,建造傳送陣,劉師兄,門派可有什麼特殊要求?”   “只有一個,地方要大,因爲將來七派論仙的傳送陣非常巨大,沒有足夠的地方不能建造,而且最好是在裏面,離世俗皇朝越遠越好。”   “那容易啊,隨便找個地方,大家神通法寶齊動,就算是一座高山也能夷成平地?”   “不行,那動靜太大,會引來化神妖族,門派有令,只能尋找天生就巨大的空曠之地,不能在迷天谷中大展神通,移山倒海的,上古迷天盟雖然不在,卻也不能胡亂動人家的地方。”   “啊,那就有點難找了?”周常春微微皺眉:“這傳送陣左右長過一萬里,一萬里的空地而且不能移山倒海,除非是沙漠荒草,這種山脈之地就比較少見了?”   頓了一頓:“不過,迷天谷也是非常巨大,據說東西長有幾十億裏,我們元神九重的人要橫飛渡過也要許多年的時間,一萬里的空曠地應該有?”   “可以動森林,如果是森林,不算移山,動靜不大,門派有沒有說過,不能動森林?”趙炳生又問。   劉動洋想了想,搖搖頭:“好像沒有。”   “那就簡單了,找十萬里長的森林,不能移山,我們砍林。”   “啊——”林妙香驚捂着嘴巴:“一萬里長的森林,那要砍到什麼時候?”   “笨蛋,我們找到了就建個偉送陣,回稟門派說找成了,門派自然派人過來查看,若是通過就會源源不斷的派人過來,清理現場,不需要我們親自動手了。”   衆人商議好了,就專門準備找一萬里長以上的森林。   從大宋皇朝飛到迷天谷,五人整整飛了大半天的時間,早上出發,黃昏纔到,見到迷天谷時,天色已經漸漸黑了下來,四周再也見不到昊天門的修士了。   “這就是迷天谷?”陸誠看着迷天谷,掠過上空之時,依希能感應到一絲絲上古的氣息,傳說上古時,迷天盟是超越昊天門的絕頂大派,後來不知爲什麼淹沒在歷史的河流之中,以陸誠的想法,應該是仙神三大鉅子,開創仙神界時,迷天盟要麼集體遷移,沒有留下後人,要麼不肯遷移,被鉅子派人剿滅。   估計還是後者可能性大點,上古開創仙神界,識相遷移的門派,如昊天門、東勝教、天帝門、混沌宮等,都留下了分支在上古星,發展到現在成爲七大仙派。   不識相的門派,像鐵血門,當年以“鐵血逆天鼓”縱橫天下,結果連上古神器“鐵血逆天鼓”的器靈都給打死,門派滅絕。   “大家當心了,這裏妖獸就開始多了,尤其元神六重以上的妖族都能化成人形,千萬別看到人形,就以爲是人族。”   “嗯,聽說以前有妖族殺死我派的弟子,穿着我派的衣服騙殺同門,大家記住,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們都不要管,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地方。”   大家似乎怕陸誠多事,你一言,我一語提醒着陸誠。   陸誠暗暗苦笑,我長的這麼像多事的人嗎?只好連連點頭,行了,下面就是殺的血流滿地,我也不去看一眼。   他們的法寶沿着迷天谷上空直線飛行,衆人眼睛都瞪的大亮觀察四周的地形。   即然決定是找一萬里以上的空地或者森林,只有有山的地方可以馬上略過,這下速度是快了不少,遇到高山看都不看,連忙飛過,遇到寬大的平地就減慢速度觀察周長。   迷天谷縱深幾十億裏,說是谷,其實和一個世界沒有兩樣,就和昊天門的鎮妖山,說是一座山,山上三十六峯加起來也不比迷天谷小多少。   谷中山河瀑布,森林大海,世俗能見到都有,他們飛掠過谷中的一條大海就超過一萬里長,開始衆人還以爲是一條小湖,結果神識一掃,這水裏全是海中才能見到的魚類,更有無數低級海獸在海中修練。   就這條內海佔的地方,就可以建造一座巨大的傳送陣,不過昊天門要求是要陸地,衆人飛過海後,還遇到兩批同門。   大家相互看一看,都好像不認識,擦肩而過,繼續各找各的。   到了酉時三刻,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就算修士的眼光也看不了太遠,這時就要靠修士的神識了。   那個趙炳生就是天生神識超過同門,元神九重的神識幾乎能達到化神一重的三分之一,陸誠現在的神識不過略超過七重,最多掃到一里左右,這趙炳生可以掃到十里以內的地方。   但神識掃瞄極費法力,也極容易遭到高手的神識攻擊,如果不小心打到一名真在閉關修練的化神高手身上,對方一個反擊,就會神識受創,身負重傷。   劉動洋找來趙炳生,也是希望他的神識可以爲大家提前發現敵人,觀察四周的敵情。   “嗯,前面十里內,有片森林,四周地勢較平,好像沒山?我們過去看看?”   這時趙炳生終於提前掃到一片四周沒冊的森林,衆人連忙飛了過去,很快借着頭頂的月光,可以看到黑壓壓的一大片森林,無數蒼天大樹遍佈四周。   稍微看一下,四周都是平地,以趙炳生十里的神識掃去,十里之內的確是沒有一座高山。   “好,大家就在這裏分開,每人找個方位,只要過去一萬里,沒有看到高山,就發個門派萬里傳音符,集合一下。”   劉動洋開始發號施令:“若是遇大敵,發門派召集令,附近的同門看到,都會趕過來。”   這昊天門的萬里傳音符和召集令,陸誠在鎮妖星和大唐沙漠先後見識過,都是很好的聯繫辦法,萬里之內都能傳音到達,關鍵時候是有大用的。   “走。”趙炳生與周常春道:“我們兩人一組,往這裏。”   劉動洋看看林妙香,再看看陸誠,想了想:“林師妹,你是和我一組還是陸師弟一組?”   這林妙香精於佈陣、制符,修練上的時間不多,所以神通不如一般的九重修士,劉動洋不敢讓她單獨一人。   林妙香也學着他,看看劉動洋再看看陸誠,最後忽然咬咬牙:“我,我還是跟着陸師弟吧。”   因爲是夜晚,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不過劉動洋想都能想到,估計現在臉已經通紅了。   他非常無奈苦笑着看了眼陸誠:“嘿嘿,陸師弟果然深受同門女修的歡迎,那你可以好好保護我天成峯上的第一美女。”   說完身子一閃,嗖嗖,破空而去。   “——唉”陸誠苦惱萬分,原來長的太帥也是麻煩,我可是想一個人的?   不過林妙香這大美女都說了要跟他,自然不能再把人家拒之門外,而且聽劉動洋說過,林妙香很少和人動手,沒什麼厲害的神通,是要好好保護的對象。   “走吧。”陸誠招出自已的“七寶青玉船”帶着林妙香兩人往另一邊而去。   看到七寶青玉船,林妙香眼睛一亮:“咦,這是我們將作殿根據七絕派的大型七寶青玉船製作的縮小版,陸師弟那來的?”   “哦,忘了,好像是殺了韋經天還是蘇立羣奪來的?”陸誠回答的輕描談寫,林妙香聽的小心肝撲咚咚的跳。   偷偷看看陸誠,再也不敢想像看上去才十幾歲的少年會是一個別人口中的殺人瘋子。   就在他們剛飛了沒一會,就聽前面“轟”一聲巨響,森林中給人摧枯拉朽之勢,嘩嘩譁橫掃掉一大片蒼天大樹。   整個密密麻麻的森林像是給人挖掉一塊一般,露出一個非常明顯的大坑。   “嗖嗖!”“噹噹。”   各種神通、法寶的聲音夾着別人的厲聲大喝,一聲聲傳進陸誠兩人的耳朵。   林妙香驚奇的捂着自已的小嘴,還沒說話,就見陸誠的法寶突然一個轉彎,折向了另一邊飛去。   “好像有同門在打鬥啊,不知是不是和妖族?陸師弟不去看看?”林妙香奇怪的問。   “——你們剛纔不是說下面就算死一大片人,也不要去多事麼?”陸誠心中暗暗道,你們女人還真三八,有人打架都要去看,你這美女一去,我肯定要惹事上身。   “可是他們神識肯定已經早就掃到我們了,會不會到時說我們不幫忙?”林妙音小心翼翼,好像生怕陸誠生氣。   被你打敗了,陸誠無語的搖搖頭,加快速度準備逃走,神識掃到我們可未必認得我們啊?   卻不料身後突然“嗖”兩道精光從剛纔打鬥的地方激射而出,更有人驚天大叫:“前面的師姐,救命,我們是昊天門的——”   “啊——”真是同門?林妙香又待說話,陸誠的法寶突然發力“嗖嗖”瞬間激射幾千丈,一下子跑的更遠了。   “不要啊——救命——”後面的一看前面跑的更歡,叫的也更慘了,而且拼了命的在追,然後突然空中“啊”一聲慘叫,兩條影中的一條,流星一般往下墜落,估計是給什麼人擊中打到了下面。   另一個人,嚇的又是奮力追趕,拼了命要往陸誠兩人這邊跑。   “陸師弟?”林妙香沒什麼本事,同情心倒是很會泛爛,可憐惜惜的看着陸誠,卻又不敢開口求救。   “好了好了,你別這樣看着我,我怕你了。”陸誠這才知道帶着一個女人是多麼糟糕,腳下的法寶忽的一個轉折,向跑來的人迎去。 第二百零八章 你太壞了   看到前面跑走的同門突然回頭,那個人喜出望外,腳下一發力,一道精光刷刷數個呼吸就與陸誠撞到了一起。   “師姐好,師姐救命,我是平安峯的楊永民,長華峯的人要殺我們奪寶,殘殺同門啊——”   這楊永民躲到兩人身後,嘰嘰呱呱,把七重的陸誠無視,盯着林妙香說個不停。   就這幾句話功夫,後面又是三道人影,嗖嗖嗖,直接到了他們面前。   這三人竟然全是昊天門的修士,領頭的一個大概三十多歲,身穿青黑色的長袍,手中把玩着一隻小小的金毛動物,長的和貓相似,卻比貓小了許多,在那人的手心還能走來走去。   “嘿嘿,又有兩個同門,咦,還有個七重的?”   “你們幹什麼?身爲同門相互殘殺?不怕門規的制栽麼?”林妙香沒什麼本事,這時不知仗着傳說中的殺人瘋子陸誠在場,還是本身就正氣凜然,竟然大聲喝叱前面的三人。   “哈哈,師姐生氣的模樣,真是動人,不知是那個峯的弟子?”那手心有動物的人,毫不在意,先試探的問問是那個峯的。   昊天門三十六峯,有好欺的峯,也有不能得罪的峯。   “我是天成峯的林妙香,你們是長華峯是不,我回去,一定請我們峯主師兄找你們峯主郭長華問個明白。”   原來是天成峯的?那三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無名之峯,隨意欺凌。   “林師妹是吧。”領手的那人直接從林師姐降到了林師妹:“幸好你是一美女,給你留下了活命的機會?”   “什麼?”林妙香還沒反應過來。   就見身後劍光一閃“哧”那個楊永民突然一劍,剌進了陸誠的後心,同時飛步向前“砰”一掌拍的陸誠的身子叭的一下,直接從空中掉到了森林之中。   “跑,讓你跑,看見同門有難,還不幫忙?真是混帳,哈哈。”楊永民從後面把林妙香一堵,四人前面包圍圍住了他。   “你?你——”林妙香再也沒想到,這楊永民是和他們一起的,再看看下面,那個什麼殺人瘋子陸誠,恐怕死的不能再死了,劉師兄,你還說他神通了得,根本就是不堪一擊,這下怎麼辦?   林妙香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看這四人的眼神,就知道不會有好事。   “陸師弟,陸師弟?你們,你們殺了陸師弟?嗚嗚——”林妙香竟然嚇的哭了出來。   “美人一哭,動人心絃,嗨,雖然看的出你們沒什麼財富,不過,今天能有個美人玩上一晚,也算是值了,哈哈哈。”   “聽說卞師兄的雙修術也是練的如火純青,肯定能讓這位林師姐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卞師兄,你可不能太過放縱,給我們也玩弄一番。”   “那是當然,不如大家來個四龍一鳳?”   “好,好,那卞師兄先請。”   這四個人一個比一個下流,說的話嚇的林妙香通體發顫,眼淚嘩啦啦的流出來,一雙手緊緊的捂在胸口,看上去真是楚楚可憐。   “好了,哭什麼哭,你再哭,我殺了你。”那姓卞的惡狠狠的突然一叫,嚇的林妙香頓時就呆在當場。   “算你們倒黴,我們長華峯的設計殺人,本來是想賺點財富,沒想到來你們兩個窮鬼,不過沒關係,林師妹侍候的我們舒服,饒你一條小命也不是沒有可能?”   “你,你們別過來。”林妙香突然反應過來:“你們過來,我馬上發出門派傳音符和召集令。”   “發啊,你發啊,嚇唬我們,傳音符我們可以馬上劫下,召集令發了,等他們來了,你也死的不能再死,又有誰知道是我們殺的?你想死還是想活?”   姓卞的步步逼接,臉上露出一片猙獰。   林妙香緊咬牙齒,腦海中翻天覆地的想着發還是不發召集令,發召集令,肯定要給他們殺了,不發,就要給擒拿姦污,也是生不如死,而且他們事成後,一定還會殺了自已?   就在她難以取捨之時,突然有人在笑道:“我早就說過,不要多事,不要多事,你偏不信?”   “砰!”   楊永民的腦袋瞬間暴裂。   “昊天門良莠不齊,不是熟悉的人,你千萬不要相信。”   “砰!”   又一名修士當場粉碎。   “啊——”陸誠出來說了兩句話,殺了兩個人,姓卞的和另一個人才反應過來。   兩人齊聲尖叫,還沒動手,就覺的頭上“嗡嗡嗡”一隻巨大的大鼎,從上而下“撲通”。   姓卞的和另一人直接掉到了森林之中,死死的爬在那裏。   “陸誠,陸誠,原來你沒事,哈哈哈”林妙香死裏逃生,喜出望外,開心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幾乎就要跑上去摟住陸誠才放心。   此時陸誠也站在林中,看着腳下扎掙的兩個敗類。   “啊,你是誰啊,陸誠?你是那派的弟子?”姓卞的好像根本沒聽到陸誠的名字,這麼厲害的七重還以爲是別派的高手。   “你快放手,你知道我們是誰,我們是天下第一仙門昊天門的人,你不想活了,不想活了,快拿開你的神器。”   陸誠根本不理他,轉過頭看着林妙香:“師姐修仙的時間比我長,看來經驗還不如陸誠,是不是在將作殿呆長了,沒什麼下過山?”   林妙香臉一紅,元神一重到七重他都在將作殿打打工做做下手,七重之後到天成峯,幾乎沒什麼下過山和外面歷練。   “修仙的世界,弱肉強食,同門也會背後下手,你看到了?”   “嗯。”林妙香的頭更低了,剛纔她讓陸誠停下救人,沒想到這是一個圈套。   “來,殺了他們,親手殺了他們,爲你剛纔受到的侮辱報仇血恨。”   “什麼?”林妙香霍的抬頭,不可思想看看陸誠,然後把頭搖的更波浪鼓似的。“不要,算了吧,陸師弟,反正我們又沒什麼損失,他們也沒侮辱我——”   “混帳,我要不是有特殊的神通早就死的不能再死,而你也要受盡他們的侮辱再被殺死,這還叫沒什麼損失?”   陸誠七重怒放九重,罵的林妙香頭都不敢抬。   “可是我?”   “你什麼你,是不是給剝光衣服,強上凌辱纔算侮辱?他們剛纔已經用言語和眼光侮辱了你不知多少次,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陸誠一步步向她逼近。   林妙香使勁的搖頭:“不要,不要,陸誠不要逼我,我沒殺過人,我修仙六百多年,還沒殺過一隻雞一個人,不要——”   “你這畜牲,師姐不要聽他的,我們知錯了,我們知錯了,放了我們,我們會認錯改正的——”   姓卞的剛說了一句,陸誠回頭一抬腳。   “叭”他的腦袋被踩的當場暴裂。   “嘶!”另一個人看的爬在地上就開始嘔吐,太殘忍了,真是變態。   “你?”林妙香看了一眼“哇”彎腰就吐了起來。   “吐?”陸誠冷笑:“你一個剛剛差點被人凌辱而殺的女人,看到死人還會吐?你修什麼仙?求什麼長生,乾脆回到世俗開個寺廟做尼姑,普渡衆生去吧。”   說完回頭再伸指一點“叭”,最後一人的腦袋也當場爆裂。   自從今天之後,慢慢昊天門的人都知道陸誠這變態,殺人喜歡打爆別人的腦袋。   卻沒人知道陸誠爲什麼會如此,因爲他本身被人多次剌中心口而不死,所以以後殺人,要麼專打腦袋,要麼把人家一劈幾塊,以至於讓他在昊天門得到一個變態殺手的稱呼。   “嘔!”林妙香繼續在吐,甚至連退幾步,不想聞到這血腥味。   而陸誠則上去一一收割,把這些人的儲物袋統統收掉。   這幾個人爲了財富專門設計暗算同門,想必一定以前做過不少,賺了很多。   果然打開一看,個個都是富的流油,每個的都有幾件上品寶器,其中那姓卞的還有一件半成品下品神器。   那件下品神器是一把飛劍,讓化神高手練了七萬年,因爲一件下品神器要練十萬年,所以只能算半成品,也不能拿出來用。   由此可見,這四人以前肯定用了這種方法殺了許多同門,甚至別派的修士。   這次千人出來歷練,他們也假借報名的機會,混了出來,就是想再誘殺一些同門,奪些財寶。   昊天門修仙大派,竟然會有這種人?陸誠把其中的東西,分了幾樣給林妙香。   但那林妙香伸手一推:“我不要,你殺人奪來的。”   “你?”陸誠真想發火,當場離開算了。   但是看着林妙香吐的那麼厲害,臉上的表情楚楚動人,想到修仙界中還有這麼好心腸的人真的不多,心中一軟,也懶的理她。   “走吧。”陸誠等她吐完,祭出七寶青玉船,拉着林妙香繼續向前飛。   兩人默默無語,一個看着下面的森林,一個看着天上的星星。   也不知過了多久,林妙香突然道:“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   “不用謝我,我不是救你,我是讓你看清這個世界,你在山上呆久了,是不是還生活在快樂的童年?”   林妙香給他說的臉色通紅,嘴上還是不服:“你,你也比多大不了多少,老是和長輩一樣教訓我。”   她以爲陸誠前說的故事是真的,和蘇柔年紀差不多大。   兩人又靜靜的站了會,林妙香又忍不住了:“你?你剛纔受的傷沒事吧?”   她打量過多次,陸誠後心前胸都有鮮血,衣服好像也破損了,明明受了傷,怎麼沒事?   “我學過特別的神通,本來楊永民是剌不中我的,爲了讓你看清他們,故意中劍。”   “你?你太壞了,讓他們,讓他們——”調戲我這幾個字,終究沒說出來。   “拿着,穿在衣服裏面。”陸誠此時手中拿到一件衣服。   “這?上品寶器衣服?”林妙香一看,原來是“凰羽大羅杉”,難得一見的上品寶器衣服,穿在身上,不是化神高手和神器都很難擊傷。   “你自已穿,有你保護就行了。”   “我不穿,我出來從來不穿,這樣別人偷襲我時就會得手,然後就以爲我死了,再然後我就可以偷襲別人。”   “你?”林妙香嘴巴又張的老大,想了想半,想不出別的話,終於還是一句:“你太壞了。”   “嘿嘿。”陸誠陰陰一笑:“穿上吧,萬一遇到大敵,我也未必能護你周全,到時這衣服可以救你一命。”   林妙香想推辭,想了想終究還是接了過來。   “咦,怎麼是男子的衣服?”   “當然了,是我穿的,有什麼關係,你穿在裏面,別人又看不到,是不是覺的我穿過的很髒?”   “不是,不是?”林妙香臉色通紅,連忙搖手,然後目瞪口呆看着陸誠。   “……”這麼看着我幹什麼?陸誠想了想,猛的醒悟,一個轉身就轉了過去:“要不要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你穿啊?”   “不用。”林妙香咬着牙。 第二百零九章 兇狠的打法   陸誠雖然背過身,但是身後悉悉索索的換衣聲,一陣陣傳進他的耳朵裏,現在的情形又讓他想起了當日鎮妖星上同樣換衣服的孟青心。   想到孟青心,馬上陸誠又想到了兩人中了暗算後在神器之中的十次?不由覺的下腹之中湧起一股灼熱的感覺。   不好,離開青玉門多日,又開始胡思亂想了?陸誠發覺自已的異樣,不知是最近練了雙修術的原因,還是上次沒和朱翩婷勾搭上的原因,小陸誠又開始蠢蠢欲動,連忙運轉起混沌洗心術,靜心寧神,平息心中的慾念。   “好了。”身後傳來一聲弱到極點的聲音,林妙香的臉就一直紅着沒有正常過,說話也變的無限溫柔。   “陸師弟,你注意過我們飛了多久?有沒有一萬里?”   “沒有?”陸誠心道,你在我後面換衣服,我那有心思看四周,要不是你境界高過我,我早就神識掃瞄偷偷觀看了。   林妙香要是境界不如陸誠,估計也不敢在陸誠身後換衣服,因爲境界高的用神識掃瞄低的,低的很難發現的,雖然背對着,等於會給看的清清楚楚。   “啊,那怎麼辦?我們再飛一次?”   “不用了,我雖然沒用心看過,不過一路過來看到許多高山,這片森林肯定不行。”   “哦?”   林妙香剛回了一句,遠處空中“嗖”一點指甲大小的精光疾飛而至。   “傳音符?”林妙香纖纖小手凌空一拿。   “啊呀,周常春他們讓妖獸困住了?”   林妙香把傳音符給陸誠一看,原來是東南方一千多里處,周常春兩人被一羣妖獸圍住,然後他們往四周發了許多傳音符。   昊天門的傳音符,只要發出去,一萬里內的昊天門修士都能收到。   “兩人不是在空中飛嗎?怎麼給妖獸困住了?這裏有很厲害的空中妖獸?”陸誠半信半疑,他多次讓同門背後下手,所以只要到了外面,不是太親的人,一般都抱着疑心,就算這次組織的劉動洋,陸誠都不完全信任他。   自已身懷神器,還有元神九重人人都想要的“九仙化神丹”,不知有多少人想要我的命,我決不能輕易相信任何人。   當然了,我也決不先去謀害別人。   陸誠現在,不求有功,但求無過,不去害別人,也不希望別人來害自已。   “快走吧,我們去救他們。”   林妙香這個女人,剛被人差點害死,現在回過神,又叫着去救別人。   陸誠只能無奈的苦笑:“你等會站我後面,不要亂動。”   “知道了,陸師弟會保護我。”林妙香脆脆的笑着。   “那是,男人的責任就是保護女人。”陸誠一面往東南方飛去,一面隨意吹吹牛。   林妙香眼中閃過奇異的色彩:“這還是我第一次聽到有男人這麼說。”   “哦?別的同門怎麼說?”   “我聽許多師兄說過,男人的任務就是征服一個又一個女人。”   “……”陸誠表示鄙視這些師兄,但心中卻深以爲然,這種話藏在心裏就行了,誰說出來,就是豬啊。   “陸師弟?不對啊?”林妙香不知在想什麼,突然來了一句。   “什麼不對?”陸誠莫明其妙。   “我聽說你年紀很小啊,怎麼會和蘇師姐青梅竹馬?”   陸誠鬱悶了,敢情你一路上滿腹心事,都是在想這個問題?臉上很嚴肅的道:“那你信不信?”   “我——我信,你說的,我都信——”林妙香的頭更低了。   陸誠翻翻白眼,表示無語。   後面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大眼瞪小眼,一會的功夫就飛到了周常春所說的地方。   正如陸誠所說,這一路上遇到的高山無數,這片地方根本不適合,包括周常春現在被困的地方就是一座連綿的山脈,山中有林,林中有山,山林相合,連綿不絕。   兩人剛飛到那塊地方,突然下面的林中“哇吼”一聲驚天的巨吼。   這聲巨吼不知是什麼妖獸所叫,簡直就是驚天動地,地動山搖,陸誠完全沒想到會有這麼大的叫聲,聲音之響,直追他的震盪霸雷鍾。   叫的陸誠“啊呀”心中一顫,腳下一抖,下面的寶器七寶青玉船就搖搖晃晃往下跌落。   “呼呼!”   就在這時,數道影子從下面的林中疾撲而出,快如閃電,藉着夜色中的森林,和那聲巨吼的迴音,一直到了陸誠面前,才讓他發現。   “滾!”隨着陸誠的暴喝。   陸誠的打法,簡直看的林妙音又要嘔吐。   陸誠躲都沒有,看着面前撲來的第一個黑影,拿起自已的頭“砰”狠狠朝前一撞,空中血花四濺“哧”,也不知道是那偷襲的妖獸,還是陸誠自已的,只見到兩人都是流星般往下掉落。   與時同時另一隻妖獸“叭”兩隻前爪就抓到取陸誠的後背“嘶嘶”一把就抓掉了陸誠後背一大塊肉。   陸誠眉頭都沒皺,沒躲也沒回頭,反手一插。   “哧!”   整隻手就沒入了那隻妖獸的胸口。   “哇——吼——嗚——”   隨着陸誠大手一甩,那隻妖獸叭的一下掉到地下,整個胸前被陸誠一手插個對穿,爬在地上動也不動,基本就是瞬間死亡。   林妙音站在陸誠後面,看的小嘴張了數下,又差點吐了出來。   這是什麼打法?和世俗的武者近身血戰一樣,那裏還有仙風道骨的修士樣子?神通呢?法寶呢?   兩隻妖獸貼身近攻,陸誠以牙還牙,硬接死擋,竟然還用頭直接撞對方?   林妙音此時看着前面一隻元神六重的“黑斑虎”,整個虎臉被陸誠撞的血肉模糊,垂頭喪氣爬在地上,兩隻巨大的虎眼也是驚恐的看着陸誠。   估計他也沒想到,還有人族打架是這種打法,一般的人族看到自已撲上去,躲都來不及,這個人太變態了,直接就用頭撞自已。   “黑斑虎”頭昏腦脹,爬在地上呻吟不斷,並努力要挪動虎身往後退去。   “陸師弟,你沒事吧?”林妙音看見陸誠額頭、後背都是血。   陸誠搖搖頭,看看那隻還活着的“黑斑虎”,然後一拉林妙音:“走!”。   他在鎮妖星認識了無數妖獸,所以對妖族也沒太大的殺意,放過這隻“黑斑虎”後,拉着林妙音往前面的山中,嗖嗖幾個起落就鑽了進去。   就在他兩進去山谷之後,不遠處三男一女,四個妖獸目瞪口呆看着陸誠遠去的背影。   這四個妖族都是元神九重化成人形,只不過三個男的都赤膊上陣,只在下面圍了一塊普通的獸皮,不知是別人的還是自已的。   那女的長的美豔無雙,看上去二十歲不到,上身一襲緊身勁衣如同世俗的武者拳師,齊肩露出了兩隻白嫩嫩的手臂,下身自臀部而下,也是全部裸露,雪白纖長的美腿引人暇想。   這四個人,要是讓昊天門的人看到,還以爲是無盡之海沒有開化的野人野獸。   “大小姐,這個人族少年好生兇猛,嚇的小的們都不敢繼續了?”   其中的一個男子,面色漆黑,不知是什麼妖獸,本來前面兩隻“黑斑虎”是試探的進攻,後面還有繼續,結果陸誠當場發狠,血腥的場面,震的後一波進攻的妖族都是微微一愣,連他們四個也忘了下令,等他們反應過來,陸誠已經拉着林妙香衝進了谷內。   “怕什麼,左右不過是個元神七重,等我母親來了,把這些所謂的名門正派的弟子一網打盡,統統殺死,省的他們來我們迷天谷打擾我們?”   另一個男子,頭上隱約有兩隻小小的牛角,應該是什麼牛類妖獸得道:“老牛看那少年還算不錯,後來沒有再殺下手?”   “放屁,都給他撞成那樣了,不死也殘,你以爲人族有什麼好人?”   “好了,別爭了,先叫小的們別動,裏面的人好像放出了求救符,肯定還會有人過來救他們,來一個,放一個,等我母親到了,統統殺死。”   這個女子,長的美豔絕色,連續兩個統統殺死,卻說的輕鬆自如,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此時,陸誠拉着林妙香,貼地而飛,左右並肩,全神貫注往周常春說的地方去。   而林妙音的小手被陸誠拿着,整個臉早就紅到脖子下面,有心想鬆開,卻又怕這裏的妖獸,其實拉與不拉其實沒什麼兩樣,但是有人拉着,卻覺的心中踏實,用陸誠的話說,好像有一種被人保護的感覺。   林妙香突然想,如果這一路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   “搞什麼?”陸誠找來找去,沒找到周常春的藏身之地:“我們去鎮妖星,門派還發個定位符,同門之音能看到對方在那?現在出來門中都不發定位符?”   “撲哧!”林妙香笑出來了:“發個傳音符就好了,他們在附近馬上會回我們,我來吧。”   她左手被陸誠拉着,只好用右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塊符錄,以神識傳音,然後捏了一個法決,輕手一揚“嗖”。   傳音符化成指甲大小的精光就往前飛。   “走,跟上,他們會自動尋找我昊天門中的人。”   兩人刷刷幾個起落,跟着那半空的傳音符,飛快的來到一座高山之下,只見一座巨大的碧玉晶石建成的宮殿突然展現在他們的面前。   “嗖!”那傳音符往裏一穿,不見了蹤影。   “拷!”陸誠與林妙音對視一眼,這是什麼地方?妖獸總部?上古迷天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