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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1章 什麼仇,什麼怨?

  小弟們打得熱血澎湃,哪裏說停就能停下來,狠狠地踏了幾腳,才真正的停下來。   此時,馬世波和馬達峯,像兩坨死狗似的,倒在地上,鼻青臉腫的臉上,躺着一道道血痕,新鮮熱辣。   第一靈犀給秦朗眨巴了一下水眸,露出一副自豪的表情,似是在邀功,小樣兒,我做得還不錯吧?你該怎麼感謝本姑娘爲你出頭?   秦朗跟她四目對視,不由咧嘴笑了笑。很顯然,他對姑娘的出頭十分滿意,否則由他出手,可能還會有些麻煩。   “我們走!”跟秦朗眼神交流一番後,第一靈犀也沒多逗留,吩咐道。   一幫混混迅速消失在鬧事中,只留下兩隻半死不活的“死狗”倒在地上,周圍羣衆開始紛紛撥打救護車電話。   秦朗沒理睬他們,整件事,他就是一個旁觀者的存在,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特別對於這種對自己不軌的作死之人,活該有這下場。   馬世波已經被打得神志不清,渾身動彈不得,兩隻眼睛腫得跟核桃似的,臉上身上沒有一塊能見人的地方,簡直成了“野獸派”的代表,不回爐重造都不能見人。   腿上的繃帶,被新鮮冒出來的血,染得通紅。總之慘不忍睹,看上去不死都一身殘了。   馬達峯的下場,要比馬世波好點兒,畢竟他被打之前沒有舊傷。然而,被這樣莫名其妙的打一頓,他簡直比竇娥還冤。   “靈犀姐,我究竟做錯了什麼,我跟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怨,你要這樣打我啊?”他呢呢喃喃地喊了一聲,心裏又可氣又可恨。   接下來的時間,他猶如神經質似的,一直在喊着,“我跟你有什麼仇,有什麼怨……”   在救護車來臨之前,他一共重複絮絮叨叨了幾十遍,像唐僧附體似的。   這一幕,被周圍圍觀的人拍成了視頻,上傳到了網上,一夜爆火,馬達峯成了史上最悲慘的嘮叨哥。並把他的經典言論“什麼怨,什麼仇”評爲年度撕逼神曲。   引起了大夥兒激烈的反響:“嘮嗑需謹慎,小心被人暴揍啊!”   “這哥們不去演相聲,真是太浪費了!”……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   秦朗到洪伯那裏喫了晚飯,並沒有從他嘴裏挖出來什麼有利的線索。   倒是對聖德醫院,和它背後的宗教,有了更深一層的瞭解。   回家的途中,秦朗接到了一個電話,正是那令人憎惡的王主任打電話來的,他用惡劣的態度,提醒秦朗記得夜裏去停屍房值班。   又問秦朗晚上有沒有見過馬世波,很顯然,王主任已經知道了馬世波的事,並且懷疑這件事跟他有關。   秦朗自然不會把今晚的事說出來。   “大陸仔,我警告你,波仔的事最好跟你沒關係,否則你喫不了兜着走。”王吏警告一番,惡狠狠的掛了電話。   “莫名其妙!”秦朗冷哼一聲,暗暗覺得,馬世波找人來報復他的事,王吏應該是知情者,否則不會懷疑到他身上。   不過,他一點不擔心,如果這個傢伙敢找他麻煩,他大可以讓第一靈犀來出面報復,省了他很多麻煩。   晚上十二點,秦朗去了另一棟大樓的天台,跟第一靈犀見面。   這姑娘還是那副火辣的着裝,一見到秦朗,就迫不及待的問道:“秦朗,你到底怎麼回事?來到港島沒兩天,怎麼就得罪人了?如果我沒猜錯,那個戴頭盔的傢伙,應該是醫院的人吧?”   秦朗搖搖頭,“他跟我一樣,都是中醫科的,算是我同事吧。到底怎麼得罪他的,我就不得而知了。還找混混來對付,簡直是想置我於死地。”   “這得多大的仇啊!有這樣的攪屎棍在你面前跳腳,肯定會對我們的任務造成影響,不過,還好暴揍了那傢伙一頓,估計他好長一段時間都得在牀上躺着了,不會再給你使壞。以後要是有人欺負,就跟我講,我來替你斬妖除魔!”第一靈犀笑道。   又挑挑眉頭,邀功道:“怎樣,是不是覺得本姑娘很有遠見,爲你剷除了肉中刺,打算怎麼感激我?”   “那你想我怎麼感激?”秦朗古怪地看着她。   “以身相許怎樣?反正我那些小弟,已經看出了我在故意罩着你,認定了你就是我看中的小白臉。”第一靈犀咯咯嬌笑道,“還別說,你戴了眼鏡,穿着白褂子,這樣子真的很像小白臉!”   秦朗沒好氣道:“沒事別抽那麼多煙,把腦子給抽壞了。”   “嘁,你別以爲你真的是醫生啊!”第一靈犀不屑道。   秦朗突然抓住她的手腕,靠近一步,定睛看着她,倆人近在咫尺,互相的氣息彷彿都能聞到。   “你……想幹嘛?”第一靈犀身後抵着牆壁,後無退路,心跳驟然加快,臉上紅撲撲的,低聲問道。   “別緊張,我只想讓你知道,我現在真的是醫生。”望着姑娘泛着誘人紅暈的小臉,秦朗恨不得喫一口,不過,最後他忍住了。   “等任務完成了,我專門跟你探討一下以身相許的事。你那邊怎樣,黑幫有線索了嗎?”   說完,他放開了姑娘,嘴角挽起一絲狡黠的弧度。   第一靈犀按捺住狂跳的心肝,沒好氣的瞪了秦朗一眼。片刻後,才說道:“沒有,你醫院那邊呢?”   “晚一點,我要去停屍房值班,看看能不能查出一點線索。”秦朗回道。   “到停屍房值班?你夠敬業的。”第一靈犀調皮道:“怕不怕呀,要不要我陪你?聽說停屍房會發生很多靈異事件的哦!”   秦朗沒好氣瞪了她一眼。   半夜兩點左右,秦朗回到仁保醫院,此時正是三更半夜,醫院燈火闌珊,但只有少數人出沒。   秦朗到後勤部報告了一聲,便往停屍房的方向走去。   “不要這樣……疼……唔……啊……”下樓時,經過一個廁所旁邊,他聽到了一陣很輕微的女人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