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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4章 再遇副院長

  陳珊看着眼前晃動的警員證,頓時晃得她眼花,不由苦笑道:“警察大哥,我可是大大滴老實人,老實本分,規矩做生意,你看我這屋子,一眼看到底,就不用檢查了吧?”   “你,還有屋子裏的人,靠邊站好!”王皓志沒理睬她,朝屋裏頭喝了一聲。   秦朗站起來,劍眉下的冷眸,掃視着這幾個突然登門的警察。   “警察大哥,這位小兄弟呢,不是我的客人,而是我的鄰居,剛從大陸來的,你們不要太嚴肅,不要把人給嚇着了。”陳珊急忙又站出來,姿態放得很低,擁護起秦朗來。   “嚴肅,我們可不嚴肅!”   跟隨而來的,其中一名警員對秦朗打趣道,“長得一副好皮囊,竟然找鳳姐,口味也忒重了,瞧着身段,身體素質不錯吧!”   “給我閉嘴,執行任務期間,誰叫你這麼油腔滑調的?”王皓志朝那警員吼道。   “是是是,王哥,別見怪哈,以前當巡警的時候,習慣了跟這些雞婆打交道,習慣了,習慣了。”那警察嬉笑道。   對於這警察的調侃,秦朗心裏有些惱火,但是見王皓志訓斥那人來,看上去似乎真的在執行任務,火氣才慢慢消褪。   陳珊把秦朗拉到一邊,王皓志便開始給倆人登記,其餘的警察,則在房子裏裏外外的搜了一邊,到處被翻得亂糟糟的,各種性趣工具,套子撒了一地。   有秦朗站在旁邊,陳珊有些難爲情,但是一直陪着笑臉,不敢說任何得罪的話。   “輪到你了。”王皓志登記完陳珊後,又對秦朗說道,“登記完之後,得到你那屋裏頭搜查。”   秦朗一一配合,把隨身佩戴的各種證件,包括工作證,都拿出來了讓他登記。   “仁保醫院的醫生?”看到秦朗的工作證時,王皓志抬頭看了他一眼。   “警察大哥,小秦他確確實實是醫生。”陳珊在旁邊搭了一嘴。   “仁保醫院可是大醫院,你作爲裏面的醫生,住在廟街,似乎有些……呵呵。”王皓志頗有意味的看了倆人一眼,嘴角劃過一絲輕蔑之意。   “我個人對廟街,並沒有異樣的看法。”秦朗淡淡地回道。   王皓志聳聳肩,並沒有繼續說話。   “仁保醫院?咦,王哥,嫂子好像是這家醫院的護士吧?”剛纔調侃警察的那個警察,突然把腦袋湊過來。   “真的啊?那豈不是同事,嘿嘿,王大哥啊,那你可要多多擔待着小秦呢。”陳珊笑眯眯的拉起關係來。   王皓志卻不買賬,一臉嚴肅的瞪着那警察道,“搜查完了嗎?這麼多事。”   陳珊眉頭緊蹙,抿抿嘴,熱臉貼了冷屁股,便不再說話。   秦朗把自己家的門開了,讓這幫警察搜查完之後,才背上工作包,去往仁保醫院。   上班後,王主任見秦朗面不改色,似乎沒有因爲昨天晚上去停屍房守夜,而有任何的不適應症狀,暗暗覺得鬱悶。   於是,他繼續指派秦朗今晚去守夜班,一連幾天都得去,還琢磨着讓秦朗把上半夜和下半夜都攬下來,折騰不死他。   同事們知道這事兒,也覺得王吏的做法有些過分了,但也只敢暗暗爲秦朗打抱不平,嘴上臉上沒有表現出什麼。   偏偏秦朗卻忍得住,可謂讓他們刮目相看。   王吏的安排,正好中了秦朗的心意,也省得他自己去後勤部申請了。   一天過去了,停屍房裏風平浪靜,表面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異常的情況發生。   秦朗估摸着,只能用守株待兔的方式,呆在這個停屍房裏頭了。   第二天,他值的是上半夜的班,下班的時候,正是深夜的三點鐘。   他的值班證要過時間了,經過後勤部樓層時,他打算順便去換一下。   然而,在經過一個更衣房時,他突然聽到一陣若隱若現的女子聲音,從裏面傳出來。   秦朗眉頭緊蹙,有了上次廁所的經驗,他不再貿貿然的突然衝撞進去。   抱着事不關己的態度,他正準備離開,女子說話的聲音,卻越來越明顯。   “別這樣,這裏是醫院呢,別人看到了不好……”   “啊,不要啊……不要碰我……”   秦朗的耳朵顫動了幾下,邁動的腳步,也停了下來,他分明聽得十分清楚女子說的話,意思表達得很清楚,透着極大的不情願。   跟幾天前在醫院裏聽到的靡靡之音,完全是兩碼事。   那天,秦朗是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纔會突然衝撞進去廁所。而此時此刻,兩個女人說話的語氣有這麼區別,他還不至於連這點分辨能力都沒有。   “難道有人在裏面行不軌?”秦朗心裏咯噔一下,最終還是推門撞了進去。   “誰?”門被推開的瞬間,一個粗狂的男子聲音,從裏面傳了出來。   昏暗的燈光下,一個穿着護士服的女子,被說話的男子半壓在身下,趁着男子失神的時候,她急忙推開了男子,急匆匆的跑了出來,躲到了秦朗身後。   女子臉上還透着絲絲驚慌,雙手抱胸,渾身還有些受了驚嚇的顫抖。逃離狼口的驚險,讓她心有餘悸,又惱又恨的瞪着男子。   “身爲醫護人員,竟公然在醫院裏行不軌,你膽子夠大的!”看清楚了男子胖墩墩的身子穿了白褂,秦朗眯着眼,冷哼一聲訓斥道。   “又是你?”男子看清楚了秦朗的相貌後,氣的咬牙切齒,“好你個小子,真是冤家路窄啊!”   冤家路窄?   秦朗並沒有見過這個男子,正納悶他爲什麼說這樣的話,目光一掃到男子那“三寸金蓮”小腳,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此人正是前幾天晚上,在廁所裏跟護士長偷情的男子,難怪會這樣對他說話。   老是三更半夜在醫院明目張膽的做這種事,看來,這個男子真是精力過人。   “聽說你是從大陸新來的小中醫吧,自我介紹一下,我是本院的副院長,我在這裏跟這位護士有要事要商量,你要是識趣的話,就自動給我閃開,並且管好你的嘴巴,我保證,你會前途無量,我也不會追究你的往事。否則的話……!”   汪祿化半威迫,半利誘道。   自從前幾天被秦朗突然闖進廁所,攪和了他跟呂香花的香豔激情後,他連續幾天,那把槍都處於無法存蓄子彈的狀態,存不了子彈,自然就無法扛起來發射。   即便呂香花怎麼刺激,就是無法“昂頭挺胸”,做一個真正的男人,而那把槍,卻成了名副其實的廢槍一把。   這讓汪祿化頭疼萬分,除了受驚嚇之外,他還認爲,自己應該是對呂香花膩了,提不起感覺。於是他就想着,找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護士來刺激刺激,看看能不能有幫助。   於是乎,發生了今晚的事。   本來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着,到嘴的肉,馬上就要喫到肚子裏去了,卻好死不死,偏偏又被秦朗給攪合了。   汪祿化現在對秦朗,那是恨之入骨。   秦朗一聲不吭的望着他,嘴角泛起了一絲不屑。   而站在秦朗身上的女子,怕秦朗會怕汪祿化,扔下她離開,當即緊張了起來。   “汪院長,你怎麼能強迫我……要是傳出去了,你還要名聲嗎?要是你敢再對我亂來,我就把事情鬧大,看誰鬧得過誰!”她理直氣壯道,話中透着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從女子的態度中,可以看出來,她並非那種弱小的女流之輩,別人嚇唬幾句,她就妥協了。相反還有一絲嚴厲,雖然不算彪悍,但也努力爲自己披上一層強大的外衣,不容侵犯。   汪祿化見秦朗不說話,以爲他要妥協,當即露出滿意的笑容。   轉而把注意力集中在年輕的女護士身上,“小仟,你可要想清楚咯,離開了這個房間,我可不保證會發生什麼事哦!”   “你那些威脅人的話,嚇唬其他人可以,但是對我沒用!”女護士氣咻咻的反駁道。   “小子,你可以出去了!”汪祿化臉上露着色迷迷的笑容,朝秦朗說了一聲後,便摩拳擦掌,走過去,伸手去拉女護士。   女護士驚慌失措,即便知道,若是秦朗和汪祿化聯手起來,控制她一個女的,簡直易如反掌。但她還是下意識的奪門而出。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轉身,秦朗魁梧的身軀,像一座大山似的,擋在了汪祿化的身前。   汪祿化一怔,朝秦朗怒目橫眉道:“臭小子,讓你滾蛋,你沒聽到嗎?”   話剛落下,秦朗在他胸前一推,汪祿化整個人向後摔到了那一排不鏽鋼的落地晾衣架上。   呼啦!   嘎吱!   那胖墩墩的身體,把數根又厚又粗的晾衣架壓斷,傳來一陣轟動的聲音,他整個人被埋在了斷裂的不鏽鋼裏頭。   “這是你對我出言不遜的下場!”秦朗眉頭一擰,轉身離開了更衣室。   萬萬沒想到,居然連續兩次,都撞到這個副院長在做苟且之事,真是孽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