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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9章 震撼

  “嗬,一幫不自量力的宵小罷了!”   秦朗眯起眼,屈指一彈,幾道無形的勁波衝出,帶着利劍般的殺傷力,將首要衝來的七八個人,生生攔下。   如同急速形式的汽車遇到了急剎,這些人一個個人仰馬翻,如大風颳倒,躺倒在地,有的還滾到了幾十米之外。   李爲剛見狀,眼球一縮,露出驚狀。   賊精男子訝然道:“怎麼又發生這種靈異事件了?”   幾天前在飯館的時候,倆人就親歷過秦朗勁波的厲害。當然他們到現在還是懵懂不知,這並不是靈異事件,而是出自秦朗的手筆。   “管他靈異不靈異,今天就算天王老子出現,也保不住這小子!”李爲剛朝賊精男子使了個眼色。   賊精男子意領神會,朝跟在身後的人,做了一個手勢。   唰唰!   一把把色彩凝重的手槍,高高舉起,黑黝黝的槍口,對準秦朗和柯振東的方向。   “簡直找死!”   秦朗與柯振東,幾乎是不約而同的怒道,二人的目光,均帶着令人森寒的煞氣,直射這幫不知好歹的羣體。   如箭矢般鋒利的目光,刺得一幫舉槍之徒,不由自主的打着激靈,手一軟,槍差點沒掉地上。   李爲剛和賊精男子,觸碰到倆人凌厲的目光,像被一個巨大的漩渦吸走似的,那感覺讓他們不寒而粟。   可一想到自己今天底氣足,他們的畏懼又一鬨而散,重新恢復驕狂的嘴臉。   “臭小子,你的死期到了!那天我們不知道你小子還有兩把刷子的功夫,勢單力薄,纔會落了下風!今天我們剛哥帶了高手,還有這麼多槍,你就算有一百條命,也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賊精男子陰狠地說道。   秦朗冷笑一聲,並不把對方放在眼裏。   “是嗎?那就來看看,到底是你們的槍口厲害,還是我的拳頭厲害!”柯振東面無表情道。   他揹着手,面對衆多的槍口,泰然自若,不掀起一絲波瀾,臉色冰冷得如同冰天雪地。   李爲剛的視線,忽然轉移到柯振東身上,橫眉怒目道:“你他媽的誰啊?別在這裏當擋路狗,我的目標是這小子,識趣的就乖乖給我滾開,否則槍口是沒眼的,萬一走火了,你這條命算是到頭了!”   李爲剛綁了繃帶,說話有點口齒不清,但這等猖狂的話,卻一字不漏的進入了柯振東的耳內。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聚衆開槍,真有種啊!哼,看來給你們這個膽子的人,並非一般角色!”柯振東厲聲道。   “他們是京城李家的人。”秦朗淡淡地說道。   “李家?”柯振東眉頭皺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呵,怕了吧?嚇抖了吧?趕緊跪下來,向我們剛哥叩十個響頭,我們剛哥或許可以考慮原諒你的出言不遜,讓你活着離開這裏!”賊精男子像個逗比似的,自行得意的對柯振東說道。   “真是大言不慚,李家本是個輝煌的家族,卻出了你們這種狂徒,算是到頭了!”柯振東厲喝一聲。   “用不着跟他們廢話,我直接解決他們!”秦朗眯起了危險的眼睛。   “這裏是學校,不用做得太過,手腳乾脆些,卸掉他們的槍械,讓他們暫時失去行動和攻擊能力。”柯振東說道。   不等柯振東說完,秦朗身子一動,配合燭影步,幾乎是不動聲色,毫無預警穿的插進入這撥人中間。   隨着一聲聲慘叫聲落下,地上趟了一地人,刀槍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仔細一看,槍身刀身竟斷成數截,令人咂舌。   秦朗完成這一切,幾乎是在幾個眨眼的功夫。   躺在地上的這些人,表面看不出受傷的痕跡,卻一個個臉帶痛苦的表情,彷彿受了很嚴重的內傷似的,連爬都爬不起來。   一旁的柯教官親眼目睹,眼裏露出了驚訝之色,欣賞的目光望向秦朗,心裏暗忖道,看來,他遠比我想象中的厲害。   “變態,簡直是變態中的戰鬥機啊!”   李爲剛和賊精男子看到這一幕,嚇得臉都白了,身子瑟瑟發抖,兩樣瞪得老大,像看到了讓他們極度恐懼的東西。   這絕對是他們活到這麼大以來,最爲震撼的一天!   不管是視覺,還是心理,都註定讓他們今生無法忘懷。   解決了那幫人,秦朗又把目標,轉移到李爲剛和賊精男子身上。   沒了後盾,沒了那些刀刀槍槍,他們就如同風雨中無依無靠的流浪狗,兩人互相抱在一起,驚恐地望着秦朗,不斷蜷縮着身子後退。   “等下!”柯振東一個箭步,走了過來,指着倆人,冷聲問道:“你們兩個人,都是李家的?”   “我……我,我是李家的子孫,你們最好掂量掂量,碰我的嚴重性!”李爲剛畏畏縮縮,但在嘴巴卻不饒人,帶着赤裸裸的威脅。   “李家子孫……”柯振東面無表情,嘴裏呢喃了幾聲。   “你想袒護他?”秦朗不解柯振東爲阻止他,臉色不悅道。   李爲剛目光泛亮,彷彿看到了希望,急忙抓住機會說道:“我是貨真價實的李家人,如果你放了我,我會提拔你,保證你日後飛黃騰達都不是問題。”   柯振東嘴角露出不屑之色,壓根不睬李爲剛,直接一掌劈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爲剛眼白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袒護他?區區一個李家,算什麼東西,在我眼裏,還沒那個資格,這個人直接抓走!”柯振東又朝秦朗說道。   秦朗這才滿意地點點頭,他也覺得以柯振東的軍方背景,根本不可能買李家的面子,而放過李家的子孫。   一旁的賊精男子嚇傻了,整個人僵得筆直,兩腿之間,還有黃色的液體漏出,一股騷臭味沖天。   突然,他像是神經反射似的,跪在地上,朝秦朗和柯振東不斷的磕頭,“嘭嘭嘭”叩得地面指向,還真是名副其實的響頭。   剛纔他囂張的讓柯振東叩響頭,這回兒卻風水輪流轉,差點沒把地面叩出一個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