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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1章 蛇蠍之婦

  “黨魁,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料秦老先生的。”夜九天急忙答應道。   秦朗點點頭,身子一動,便消失在了老房子。   夜九天看得目瞪口呆,傻傻的說道:“黨魁真是出神入化啊,他真的是人嗎?”   不過想想,前一段時間,閹黨內亂,黨魁隻手遮天,輕而易舉的將叛徒收服,這就足以說明,他們的黨魁並非簡單的人物。   一處高層住宅內。   丁怡紅無助的蜷縮在地上,眼睛都哭紅了,腫得跟一顆核桃似的。   “老公,他們究竟將你怎麼處理了?我很想你,嗚嗚……老公,我很想陪在你身邊。嗚嗚,老公……”她泣不成聲,周圍卻像被禁錮住似的,讓她無法走出一步之外。   這時,有一女五男開門進來了,丁怡紅警惕的盯着他們,眼裏煥發出仇恨的火花。   那女的,正是曹豔,他的情夫朱剛烈,則站在旁邊。剩餘的三名男子,是倆人費了不少勁,請來的高手,能力強悍,各有千秋。   “你們把我老公怎樣了?”丁怡紅擦乾眼淚,冷聲質問道。   “老公老公的,喊得真噁心,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曹豔呸了一聲,又罵道,“放心吧,很快你就能去陪他了。當然,在你去陪他之前,你必須要生下你們的孽種,由我來‘好好’撫養她。”   她臉上獰笑着,就像一個蛇蠍心腸的巫婆。   “難道我老公他……”丁怡紅不敢想象,她被抓來之前,秦逢陽已經被下達了病危通知書,她頓時淚如雨下,未能陪在秦逢陽身邊走完最後的路,讓她痛心疾首,身體彷彿比裂開了一樣,比死還難受。   “哭哭啼啼的,真晦氣!”曹豔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恨不得現在就將這狐狸精給弄死,省的看着礙眼!   “那誰,你確定能一次就將她處理乾淨嗎?”曹豔狠狠的剮着丁怡紅,尤其看到她那個隆起的肚子,讓她渾身冒火。   “夫人,你儘管放心吧,我在我師父手中得到的絕招,威力無窮,否則那姓秦的人,也不會這麼快就栽到我手裏了。”剩餘的三名男子中,有一個穿着麻衣黑袍的男子,開口說道。   “是你們殺死我了老公?”丁怡紅聽到這番話,頓時不可思議的瞪着那黑袍男子,“我老公跟你有什麼仇,你要這樣我們!”   “呵,仇恨可大着呢,你這隻狐狸精,若不是你,秦逢陽也不會跟我離婚。你知道離婚之後的日子,我是怎麼過的嗎?我比一隻喪家犬都不如!哼,秦逢陽家大業大了,你這隻狐狸精倒是享福了,我卻過着窮困潦倒的日子,此仇不報,我死也不會瞑目!”曹豔把所有的責任,都怪罪在丁怡紅身上,惡狠狠的發泄道。   “別在這裏血口噴人,我老公爲什麼會跟你離婚,你自己清楚!瘋女人,有種你弄死我,我和我老公做鬼都不會放過你!”丁怡紅泣不成聲。   “別急啊,再有一個月,我就弄死你,然後再將你的孩子在痛不欲生中,慢慢養大,我要她嚐盡生不如死的滋味,給你這狐狸精還債!聽說是個女兒啊,用處可大着呢。”曹豔獰笑道。   “你做夢,你休想碰我的孩子!我寧願死也不會讓你得逞!”丁怡紅站起來,盯着氣的猩紅的眼睛,宛如一隻怒得炸毛的豹子。   “呵,你想死,想得太美了。”曹豔看了一眼那穿麻衣黑袍的男子,“你可要盯緊了啊,如果她自殺了,你一毛錢都別想拿。”   一旁的朱剛烈,用邪異的目光,落在丁怡紅身上,像掃描機似的,在丁怡紅那玲瓏起伏的身段上流轉。   嘖嘖,真是個水蜜桃啊,秀色可餐,一點都不像三十多歲的老婦女,實在太誘人了。   雖然大着肚子,可也比起曹豔這個老女人,吸引力大多了!   “朱剛烈,你的賊眼在看什麼呢?你不會被這隻狐狸精吸走了魂吧?”曹豔醋意大起,怒不可遏,“我警告你,你給我悠着點,現在遺囑遺產的受益人是我兒子,我是我兒子的監護人,換而言之,秦逢陽的錢都我的。你敢背叛老孃,就給老孃滾,一個蹦子都沒的份!”   “哎呀,豔豔,你氣什麼呢?我永遠最愛的人是你,勝兒是我們兩個人的孩子,我們一家人永遠都分不開,外面那些野花野草,永遠都入不了我的法眼。”朱剛烈諂媚的笑道,心裏卻扭曲成了魔鬼。   尼瑪,你這噶該死的黃臉婆,還敢威脅我是吧?要不是我費盡心思給你找高手,爲你排憂解難,你以爲能這麼快就害死秦逢陽,得到他的產業嗎?   現在過了河就想拆橋,門都沒有,你給我等着,等這件事穩定下來了,我就將你踹得遠遠的!   聽到這番話,丁怡紅驚呆了,她拿手指指着曹豔,“秦勝……竟然不是逢陽的孩子?你這樣對得起他嗎?”   曹豔一怔,這才意識到朱剛烈說漏了嘴,氣憤的瞪了他一眼。   朱剛烈聳聳肩,無奈道:“哎呀,我嘴巴真臭,深情款款的,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有外人在呢。”   “也罷,反正你這隻狐狸精,也沒有辦法跑到外面亂說,讓你知道也無妨,到了黃泉路上,你順便和秦逢陽交流一下,戴了這麼多年綠帽子的感想和心得。”曹豔不要臉地說道。   丁怡紅又氣又恨,死死地瞪着曹豔。   “豔豔,有一件事,差點忘記跟你說了。今天工人去搬家,有一個少年將他們驅走了。然而就出了怪事,火車停在門口,怎麼也開不走。別墅的大門,也撬不開,真是見鬼了。”朱剛烈突然說道。   曹豔一驚,“難道是秦大傻回來了?”   “不可能,如果他回來了,怎麼會到現在都不出現?”曹豔搖頭道,“秦大傻今非昔比,如果他真的回來,肯定第一時間去酒廠,找他爹。我安排了人在酒廠,到現在也沒看到那小子的影子,現在他爹已經火化了,他都沒露面,不可能是他。”   聽到這番話,丁怡紅心頭一喜,可是曹豔最後那句話,又將她打入了萬劫不復的境地。   “你竟然將我老公火化了,你的心真狠啊!小朗一定會回來的,他絕對不會放過你們,你們這幫魔鬼!”她哭得歇斯底里,肚子收縮,一陣絞痛。   “哼,他回來了又能怎樣,任憑他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我身邊有高人坐鎮,他奈何不了我!到時候我將你們一網打盡,秦逢陽的一切,都將是我和我兒子的!哈哈哈……”曹豔發出癲狂般的笑聲。   突然間,她的笑聲戛然而止!   一隻手,將她的喉嚨緊緊扣住,在她的眼前,一雙充滿殺氣的眼睛,如蝕骨之蛆般盯着她。   “你……”曹豔的臉色逐漸變得漲紅,眼白上翻,話擠在喉嚨眼裏,根本無法說出,強烈的窒息感,讓她體會到史前未有的死亡感覺。   秦朗的出現太突然,就像突然從天而降似的,不,比從天而降還要誇張,他分明是憑空出現的!   周圍的人始料未及,大喫一驚,紛紛退後三尺,以爲見鬼了!   “這裏是十幾層,你怎麼進來的?”朱剛烈差點沒嚇破膽,稍微有點緩衝後,又衝秦朗喝道,“你個死兔崽子,還不趕緊放開豔豔,找死是吧!”   話音剛落,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他的臉上,抽得他在地上滾了好幾圈,連牙齒都掉出來了。   “小朗!”丁怡紅看到突然現身的秦朗,激動得又哭又笑,“我就知道你會來,我就知道……”   然而,她眼裏的絕望之色,卻是越發的濃郁,秦朗來晚了,秦逢陽已經被這幫人害了,還拿去火葬了,連最後一面都見不了。   心中哀痛欲絕,讓她動了胎氣,肚子的絞痛,讓她痛得站不起。   她無力的癱瘓在地上,一手捂着隆起的肚皮,泣不成聲,疼得臉色煞白,大汗淋漓。   這一幕,看得秦朗心疼至極。   “我不會這麼輕易讓你死的!”秦朗狠狠地瞪了曹豔一眼,既而放開了她,身子一動,便來到了丁怡紅身旁。   曹豔如臨大赦,捂着被掐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的脖子,拼命的咳嗽了起來,驀地,又吐出一口血,濃濃的血腥味,四處瀰漫着死亡的味道。   “丁姨,對不起,我來晚了。”秦朗將丁怡紅抱在懷裏,心疼的安撫道,又渡入元氣,給她緩解已經驚動的胎氣。   檢查了一番,他並沒有發現丁怡紅有受傷的地方,有護身符的保護,危險並沒有傷害到她。胸前不斷髮出淺色亮光的護身符,也足以證明了這一點。   然而,護身符的亮光,已經處於逐漸微弱的狀態,也就是說不停的有危險衝擊而來,如果秦朗再晚來一點,可就麻煩了。看到的,說不定就是丁姨會和秦逢陽一樣下場。   看着丁怡紅隆起的肚子,秦朗心中尤爲憤怒,老爸沒有了,是一條命,而丁姨,則是一屍兩命。三條性命加起來,這個曹豔投十次胎都不夠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