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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喂藥

  秦朗嘆了口氣,覺得火氣消褪了不少了,才停下手來。   看着懷中一絲不掛姑娘,他催促道:“喊得這麼大聲,說不定有村民聞聲走過來了。不想給陌生人發福利就快點把衣服穿起來吧。”   “啊,不要!”施晴聽到這話,頓時一驚,急急忙忙的從秦朗懷抱騰起來,走到岸邊快速的穿好衣服。   她可不想給別人發福利,要是讓陌生人看到她的身子,她的顏臉還往哪兒擱呀!   衣服穿好後,她又擰了擰溼漉漉的頭髮,纔跟秦朗一起回去胡漢子安排的草屋。   路上,施晴一直低着頭,羽婕垂下。一想到剛纔的畫面,她臉色就止不住的緋紅,滾燙得跟火燒似的。情不自禁的思緒就飄到了一些男女之事之上。   秦朗停下腳步,身後的走神的施晴猛得撞到他的後背,發出啊的一聲。   秦朗本想問她爲何不跟上自己的步伐,又見她臉色不對勁,急忙摸摸她的額頭,皺眉道:“怎麼這麼燙,身上有不舒服沒有?”   “啊……沒有沒有。”施晴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突然,她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還說沒事,你這是受了涼的節奏啊!早知道就不讓你洗澡了,走快點,回屋裏我給你生個火堆暖暖身子!”秦朗有些微微惱火道。   “嗯……謝謝您秦爺爺。”施晴覺得身體生冷,便上前去抱住了秦朗的胳膊。   秦朗也不吝嗇自己的體溫,乾脆一個公主抱將施晴抱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地往前走。   施晴一怔,內心激起無數漣漪,又將腦袋緊緊貼着秦朗溫暖而結實的胸膛,雙眸閉上,深深的呼吸他散發的嬰兒氣息。   好溫暖,好舒服,好想就這樣躺在他的懷裏一輩子……   快要回到草屋時,秦朗看到一戶人家門口堆了滿滿一堆乾柴,便放下施晴,走了過去。   倆人剛湊近,就聽到從屋裏傳來男女濃重的喘息聲音,窗戶還有一個男人身影在晃動,讓人遐想翩翩。不用挑明,也知道屋裏正在上演着兒童不宜的畫面。   施晴的臉頰霎間飄上兩朵紅暈,別過頭去,眉目中盪漾着一絲抹不開的羞意。   秦朗倒顯得無動於衷,抓起一捆乾柴,佔爲己有。   施晴目光落在秦朗手上的乾柴上,羞意漸散,噴薄的氣息說道:“這樣會不會算小偷行爲?”   又望了望那戶人家燈火通明的窗戶,心虛地縮了縮身子。   “你若有那個閒工夫,倒可以給錢去買回來,不過,我想,相對於你的那點錢,他們對正在做的事更有興趣。”秦朗臉上掛着淡淡狡黠,笑了笑,直接把柴扛了往草屋裏走去。   “您……您流氓!”施晴碎嘴嗔道,俏臉漲得更加紅了。   秦朗哈哈大笑兩聲,便往草屋的方向走去。   “怎麼有影子這門口晃來晃去的?”突然,男人停下了動作,飄來了一句話。   正在左右爲難的施晴隱約聽到這話,馬上逃也似的跟上了秦朗。   第一次做“小偷”,不花錢的拿人家東西,這種感覺還是挺刺激的。   回到草屋,秦朗點燃乾柴生了火,再把那煤油燈點着,屋裏透着淡淡的光亮,因爲火堆的原因,氣溫也很快升高。   施晴抱着雙腿坐在火堆旁邊。   “啊……切……”隨着屋裏溫度漸升,施晴的噴嚏接二連三的打個不停。   坐了不到十分鐘,她的腦袋便像被石頭壓過似的,昏昏沉沉。   秦朗從包裏拿出礦泉水,正想辦法加熱,卻看到施晴神色不對,不由蹙眉道:“你感覺怎麼樣?”   “秦爺爺……我……我頭很痛,暈乎乎的……”她有氣無力地說道,雙手撫着滾燙的臉頰,好讓自己能清醒點兒。   秦朗馬上把頭放在她的額頭上,竟然燙得嚇人,馬上把她橫抱起來放到了牀上。   “你發燒了,而且是高燒。可能是洗澡上來的時候受了涼,好好的閉上眼睛休息,我想辦法給你降溫。”秦朗柔聲道。   “我……秦爺爺,我又給您帶來麻煩了,您怎麼不罵我呢?”施晴氣若游絲。   “罵你什麼?罵你執意去洗澡,還遇上了蛇?我倒是想罵你呀,有用嘛?”秦朗沒好氣道,一看到這丫頭可憐兮兮的小臉,他的語氣想強硬也硬不起來。   反倒會變得越發溫柔和憐惜。   “蛇?對了蛇。”施晴恍然大悟,擔憂道:“我被蛇咬了一口呢,在大腿那裏,會不會是因爲蛇毒發作了,所以我纔會發燒?”   “你想太多了。”秦朗嘆了口氣。   “放心吧,這種蛇學名就叫溫泉蛇,棲息在溫泉附近的石堆或者巖洞,溫性樸素,在蛇類裏面是最老實的,還有療病的效果,很多人都把它專門養在溫泉裏的。”   施晴懸吊的心才慢慢平復下來,自嘲的笑了笑,“我覺得身子很軟,一點力氣都沒有,我還以爲我真的就這樣被蛇咬死了呢。”   秦朗用自身元氣調動了火候,把礦水加熱後,從布袋裏拿出一個小藥盒。   藥盒分爲六格,每一格都放着一顆他自己煉製的丹藥。   這些丹藥是他之前爲花老爺子煉丹時,用剩餘的藥材順便煉製的,以防不備之需,能治療普通的疾病,並縮短療程。   他當時雖然有明勁實力,但畢竟是凡人之軀,難免會生病。像感冒發燒咳嗽之類的,雖然不是大病,但嚴重起來,治療起來需要一個週期。這個時候,他煉製的丹藥就能發揮作用了。   他從中取出一顆,捏開幾瓣後,取出一瓣揉碎放到了礦泉水裏。礦泉水搖晃過後,呈淡黑色水狀體。   “這是什麼?”   看着秦朗遞來的礦泉水瓶裝着的黑乎乎的東西,施晴擰着眉頭。   “不想受罪就喝下去,放心,保證是藥不是毒。”   施晴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拿了過來。然而,只喝了幾小口,她便受不了,抿着小嘴,眉頭緊皺,緊繃着小臉打了個激靈。   “好難喝,味道好澀嘴,一點兒也不好喝。”她搖着腦袋瓜兒。   “不好喝也得喝!現在你是病人我是醫生,不想麻煩我,就乖乖聽我的話!”秦朗語氣有些微微嚴肅了起來。   “我不喝……”施晴一想起這個味道就激靈不斷,整個身子側到一旁,蜷縮了起來。像極了一個跟大人慪氣的小孩子。   秦朗頓時沒了轍,只能用強硬的手段逼這丫頭喝下了。   “過來!”他喝道。   “秦爺爺,你最疼我了,我不想喝着破玩意,你就不要逼我了。”施晴可憐兮兮的轉過頭。   “別跟我耍嘴貧,我不喫這套,我一把年紀,照顧你一個病人容易嘛?”秦朗眼一瞪,皺眉道:“別非暴力不合作,不喝我可要餵你喝了,你可要想清楚!”   “餵我?用嘴巴餵我嗎?”施晴眼睛一溜,羞答答的美眸,似是透着某種期待。   秦朗一時間沒搞清楚這丫頭是不是在妥協,便點了點頭。   “那就來吧!”施晴俏臉露着壞壞的笑容,突然重新翻過身來。   秦朗節操差點沒碎一地,這到底什麼跟什麼?這丫頭有虐待傾向?還是故意套他的?   “餵我,餵我!”此刻的施晴宛如一個要糖喫的孩子,開始撒嬌催促道。   秦朗沒好氣的嘆了口氣,“就愛拿老人家我開玩笑,我可沒精力陪你玩!”   “沒勁!”施晴又癱軟了下來,剛纔好不容易積聚的力氣又憋了回去,重新變回一隻病貓。   激將法刺激我?   秦朗眼裏閃爍着欲光,心一橫,喝了一大口藥水,猛的撲向施晴,如同強力吸盤似的緊緊蓋住她的小嘴,撬開她的貝齒,將嘴裏的藥水強行灌了進去。   “咳咳咳……”   兩人分離後,施晴被嗆得咳嗽個不停,眼裏都忍不住迸出淚花了。   “現在還有沒有勁了?”秦朗沒好氣道。   “您……還真的來真的呀,太欺負人了!”施晴又羞又惱,但心裏更多的是激動和興奮。   “你哪一點看出來我在開玩笑?老人家不發威,當我是機器貓呢!”秦朗撇撇嘴,繼續說道:“第二口,是你來,還是我來?”   施晴哆嗦了幾下身子,語氣綿綿的,膩膩的,又摻夾着一絲羞赧:“餵我。”   她迷醉秦朗掠奪她的脣舌時,如君王般的霸道,那強烈的雄性氣息,似乎是秦朗獨有標誌。   “好!”秦朗也圖省事,很乾脆的答應了。   又抿了一大口藥水,進攻施晴芳香滑嫩的櫻桃小嘴……   苦澀的藥草似乎成了餐中美味,施晴慢慢變得享受了起來,眼神迷離,飽含春光,每一次分離,都嘟着小嘴,渴望下一次接觸……   一瓶藥水喂光後,施晴反倒變得依依不捨。   她就算對秦朗的情感再複雜,也不會控制不住,在生病的狀態之下去索吻。   重新躺好在牀上,她抿着小嘴,臉泛緋紅,細細回味秦朗在她嘴裏餘留的氣息。   “好好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秦朗從旅行包裏拿出摺疊的空調被,蓋在了施晴身上。如無意外,藥效發揮作用後,最多幾個小時,她的高燒和感冒就會痊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