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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無助的小尼姑

  接下來是新郎新娘向賓客們敬酒的時間。   自從韓露痊癒後,毒瘸子的性情大變。   不僅臉上無時無刻都掛着笑容,待人也不像以前那般窮兇極惡,顯得極其溫和,宛如一名慈祥的老者。   此刻的毒瘸子像一個普通的新郎,極其和善的逐一向人敬酒。   儘管如此,有些人靠近毒瘸子時,還是感到心驚膽戰。   有一個男子敬酒時不少把酒撒到了韓露的婚紗上,差點連膽汁都嚇破,張大了嘴,臉色蒼白,渾身不自覺的抽動。   換做以前的作風,此人早就受到非人的對待。但是瘸子此時卻是出奇的平靜。   那錯手失誤的男子早已汗如雨下,衆人的心肝瞬間吊到了嗓子眼上,在他們認爲,毒瘸子的平靜,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毒瘸子從桌上抽出一張衛生紙,幫韓露仔細擦乾淨,並沒有其它特別的異樣。   “對對對……對不起。”那男子驚恐道,渾身抽搐個不停。   “沒關係,下次注意點就行了,不用害怕,你這樣會嚇着我老婆的。”毒瘸子笑眯眯的對那人說道。   宛如當做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去敬下一桌。   衆人驚愕了,對這一幕難以置信。   一旁的韓露雖然對這些人的表現感到奇怪,也隱隱猜到了內裏原因,但現在看着心愛的男子爲她改變,她心裏十分滿足。   敬到何先生和秦朗這一桌時,毒瘸子倒了滿滿的一杯酒,對兩位恩人感激涕零道:“何哥,秦先生,這一杯我敬你們!”   感情深,一口悶,眼看着就要一飲而盡,何先生連忙攔住了他。   顯然,何先生被氣樂了,沒好氣道:“你今天是大婚日,又不是喝酒日,你要喝酒,咱們找時間喝個夠。今天可是你的大喜日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你要好好把握,別讓酒誤了事。”   說完,朝毒瘸子擠擠眼睛。   毒瘸子心神領會,不由露出一副尷尬的笑容。   他只好重新倒了一杯飲料,再敬二位,“我以茶代酒,重新敬你們。”   三人一飲而盡,秦朗朝毒瘸子夫妻說道:“道長,剛纔何先生的話提醒我了,差點忘記告訴你們,韓小姐剛痊癒,不適宜房事,你要儘量剋制。”   一旁的新娘子,聽得一愣一愣的,俏臉越發紅潤,嬌羞得無地自容,低着頭,緊緊握着毒瘸子的手。   毒瘸子一路合不攏嘴,眼下心上人被人“調侃”得羞意濃濃,他也難得露出一副嗔怒的模樣,笑罵道:“嘿喲,你們兩個,真是爲老不尊吶,露兒,你別放心裏去,老公秋後再找他們算賬!”   “哈哈哈,這麼快胳膊肘就往外拐咯,毒老弟,你可不厚道啊!”何先生怪腔怪調道。   “何哥,露兒的記憶還停留在四十年前,你的玩笑別開得太大,會嚇着她的。”毒瘸子護妻心切。   毒瘸子遠走後,何先生看了一眼老尼姑的座位,空空如也,心裏不由一陣失落。   小尼姑四處找師父,都無果,正在位置上望着電話發愁。   “淨慧,你師父去哪裏了?”何先生走到小尼姑身旁問道。   “我不知道,她偷偷地把鳳佩交給我,自己就不見了,我打電話也是關機,都快把我急死了。”小尼姑愁眉苦眼道。   “鳳佩交給你了?”何先生拿過鳳佩看了一眼,幽幽地嘆了口氣:“淨慧,你不用找了,你師父不會回來了。”   “不會回來了?爲什麼?”   “既然把鳳佩交給你了,就是讓你還俗,今後你就留在何家吧,爺爺會好好照顧你的。”何先生沉聲道。   “不可能,不可能……師父不會拋下我的!”小尼姑突然激動了起來,又急又氣,宛如一隻抓狂的小獸。   冷靜了片刻後,她倏然轉身跑掉,穿過人羣,往大門外走去。   “淨慧,淨慧!”何先生慌了,急忙大喊,但他行動不如小尼姑敏捷,只能眼睜睜看着小尼姑消失在人海中。   “何先生,什麼事那麼慌?”秦朗看到動靜,急忙跑過來問道。   “秦老弟,請你幫我個忙,淨慧情緒不太好,她一人跑了,你快幫我追出去看看,我怕她會出事!”   “行,我馬上跟過去。”   秦朗一接近人羣,馬上帶起一陣狂風般,擁擠的人羣旋即被吹出一條出路,秦朗極快速的身姿穿插過去,瞬間就抵達門口。   五樓露臺。   小尼姑握緊手機,俯身看着地面十里長街,華燈璀璨,她的雙眼不自覺被淚水填滿。   一分鐘前,她收到了老尼姑的短信,內如正如何先生所說,她不再回來了,讓她留在何家。   傷心和難過,漸漸的讓她泣不成聲。   “喲,怎麼有個光頭妹在這兒呀?”突然,身後傳來一陣男人的聲音。   “別動,這不是何先生的尼姑老婆的女徒弟嗎?那天在何氏企業,我見過她!”其中一個滿臉奸猾之色的男子說道。   此人正是鄭宏博。   他們鄭家在奧門也算是名門望族,所以,今天,他全家也受邀請參加毒瘸子的婚禮。   婚禮無趣,他也不感興趣,於是直接繞過婚禮現場,和一些公子哥們,找了些大波妹,在娛樂包廂裏唱歌跳舞。嗨皮完了,就上來露臺透透氣。   “喲,原來鄭少認識啊,我玩過那麼多女人,都沒玩過尼姑呢,鄭少,不如你請她過來陪我們玩玩?”其它公子哥起鬨道。   “你們玩個屁,要玩也是我一個人玩!”   “切,獨食難肥!”一幫公子哥無趣道。   鄭宏博眼裏閃過一絲淫意。慢慢向小尼姑的方向走過去。   那天在何氏企業發生的事,鄭宏博一直懷恨在心。要不是老尼姑突然出現,他們就能順利跟何先生籤成合約,取締何先生的位置,成爲奧門新賭王。   因爲這件事,他一直耿耿於懷,現在看到小尼姑,他似乎找到了最正確的發泄洞口。   實際上,那理由只是一部分原因。那天看到小尼姑後,他一直垂涎她的清新可人的容貌,想起來都心癢得很,卻苦惱於沒有渠道找到她人。   這一刻,就如同飛蛾撲火,他體內的精蟲早已蠢蠢欲動。   小尼姑雖然處於傷心的世界中,但對外界仍有警覺,察覺到鄭宏博向她走來,她旋即轉過身。   “嘿嘿,小美女,還記不記得我?”鄭宏博扯着笑眯眯的笑容。   小尼姑對他有些印象,那天在何氏會議室,他老是不懷好意的看着她,所以對這個鄭家工資,沒落下好印象。   更別說她現在心情不好了。她抹去眼淚,冷冷說道:“給我走開!我不想跟你說話。”   “喲,這麼不給面子啊,看你好像在哭呀,有什麼委屈,跟哥哥說說,哥哥給你擺平。”鄭宏博眼神賊精,看出了倪端。   “我說讓你走開,你沒聽見嗎?”   在鄭宏博眼裏,小尼姑就是一個軟妹子,隨便他捏,所以他根本不在乎她的拒絕。眼下四周只有他那些狐朋狗友,沒有其他人。   他這人最沒有耐心,要風要雨習慣了,便無視一切。伸手就想強行把小尼姑拖走。   小尼姑頷首蹙眉,就在他接近的一瞬間,一個反扣,像押犯人一樣,將他雙手鉗制起來。   “哎喲,哎喲,你……你……你還會功夫啊。”鄭宏博叫苦不迭。   “哼,我不僅會功夫,還會教訓人呢!”也不知道是寧靜被她擾壞,還是師父的離去讓她十分傷感。小尼姑越發厭惡此人,用力踢了他兩腳。   “打他,往死裏打,打死了我負責!”突然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小尼姑轉過身,看到竟然是秦朗,不由怔了怔。   “你不打他,他就會發過來欺壓你,捱打和打人,你選擇哪個?”秦朗嚴肅道。又冷冷地掃了其餘的公子哥一眼,“誰敢打電話,我就把誰扔下去!”   小尼姑突然不再猶豫,一時間,她猶如充滿了力量一般,對鄭宏博一陣猛拳相報。   雖然她不敢往重要的部位打,但以她的明勁的實力,對付鄭宏博一個普通人,綽綽有餘。   看着敵人嗷嗷叫疼的時候,她突然感覺心情爽快了許多。   周圍的人見狀,自認爲自己沒有敢死隊的精神,紛紛不敢上前。在他們眼裏,小尼姑的行爲已經不可以成爲暴力了,簡直是殘暴啊,誰上誰倒黴。   鄭宏博發出陣陣慘叫聲,嘴裏卻不饒人,“你們兩個,知不知道我是誰,連我都敢打!信不信我滅你祖宗,挖你祖墳……”   話還沒來得及說完,一顆不知道哪兒飛來的石子,擊中了他的嘴,打落了門牙,滿嘴血。   “上次放過你,這次沒那麼幸運了!”秦朗眼泛兇光,對小尼姑發出指令,“把他伶起來,往樓上扔下去!”   “啊……”鄭宏博的尖叫聲刺破天空,襠下頓時冒出了一股腥臭的黃水,洋相盡出。   “別,別把我扔下去,我知錯了,大俠饒命啊!”   小尼姑失神了片刻,猛然抬起眼來,恐慌地看着秦朗,顯然做不到,就算她再心情不好,這個鄭宏博再讓人憎恨,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