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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5章 斬殺降頭師

  秦朗思索了片刻,打算先看看吳曉紅的現狀,好端端的一個人,不可能突發急症,連醫生都救不了。   他自己也算是懂得醫術的,但必須得看到吳曉紅本人,才能做出最終的判斷。   “你女朋友現在在哪裏?帶我過去看看。”秦朗道。   “您跟我來。”郝偉這時候已經不提錢的事,醫生都說沒救了,有錢也沒地方花。急急忙忙領着秦朗去吳曉紅的病房。   到了病房,吳曉紅一臉青紫色的模樣,直挺挺的躺在病牀上,生命跡象已經非常微弱,果然是離死不遠了。   “咦?”   秦朗看了一眼,便驚訝了一聲,大步走到病牀邊。   湊近了仔細看了看,秦朗赫然發現吳曉紅的身上被一種詭異的能量籠罩着,這種能量別人看不到,但是他作爲抱丹高手,卻看得很清楚。甚至一靠近吳曉紅,他體內的元氣就能本能的驅動起來,排斥這股詭異的能量。   “曉紅,嗚嗚嗚,你不能死啊,曉紅,你快醒醒啊。”郝偉撲到病牀邊,大哭起來。   秦朗眉頭一皺,喝道:“別哭,她還沒死,你哭什麼哭?如果抓緊時間,她還能救得回來。”   “救不回來了,醫生都說救不回來了。”郝偉大哭不止,顯然對這個女朋友,他愛的非常深。   秦朗看他這副模樣,沒忍心再呵斥,緩和了一下口氣道:“我說能救就能救,但你要繼續哭下去,耽誤我時間的話,那她就必死無疑。”   郝偉驟然停住了哭聲,怔怔地望着秦朗,不敢相信的問道:“您……您能救她?真的能救?”   “對,我能救。”秦朗重重地點點頭。   郝偉頓時抓到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抱住秦朗的腿就跪了下來,大哭道:“秦公子,求求您救救她,只要您肯救她,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秦朗嘆了口氣,“起來吧,跟我說說,她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郝偉已經把秦朗的話當成聖旨,連忙站起身,抹抹眼淚回答道:“就今天早上起來以後,曉紅她就臉色青紫,肚子裏疼的不得了。”   “昨天呢?”秦朗問道:“你不是說她昨天晚上就已經不舒服了麼?昨天你們去了些什麼地方,有沒有遇到過什麼特別的事情?”   郝偉回憶了一下,搖頭道:“昨天我們就隨便去了一些曼谷的旅遊景點,沒遇到過什麼特別的事情。哦,對了,昨天曉紅跟一個暹羅人發生了點摩擦,不知道這算不算是特別的事情。”   “具體說說。”秦朗若有所思道。   郝偉便具體的說了一番,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吳曉紅買個什東西,跟一個暹羅男子發生了爭執,不過郝偉着重提到了一點,就是那個暹羅男子的眼神很兇,而且還有點邪,盯着人的時候,會讓你心裏發毛。   秦朗心裏大致有了數,點點頭道:“行了,我大致明白了,吳曉紅還有救,不過你現在出去一下,我得想辦法救她。”   郝偉連忙出了病房。   秦朗繞着病牀走了一圈,最後在某個方位停了下來,他目光盯着這個方位的空氣,自言自語道:“居然還有一條無形的線牽引着吳曉紅身上的詭異能量,這倒是跟我的子母牽引術有點相似。”   秦朗猛地伸手,在空中劈手斬過,瞬間就將那道無形的線給斬斷。   病牀上的吳曉紅彈跳了一下,本來已經僵硬的臉上,開始浮現出痛苦的神情,嘴裏也開始虛弱的哼哼起來。   秦朗立刻一指點在吳曉紅的眉心,將一股元氣打進去。   吳曉紅臉上的痛苦立刻褪的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得的平和和舒服。   秦朗繼續輸入元氣,元氣乃是天地之氣,可以摒除一切邪氣惡氣,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這個吳曉紅並非突發急症,而是和當初的藍向善一樣,中類似蠱術的邪術。   不過吳曉紅所中的邪術和蠱術有些區別,比起蠱術,吳曉紅身上的邪術還要更邪惡一些。   秦朗對暹羅國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所以他簡單思索一下,就得出了結論,吳曉紅中的正是暹羅國人人驚悚的降頭術。   “好難受……”隨着元氣不斷深入,漸漸抵達吳曉紅的內臟中,吳曉紅的臉上又有了痛苦的神情,但是她的氣色明顯好了許多,說話也有力了,不想之前那樣虛弱的快要死去的模樣。   病房外,郝偉不斷的走來走去,額頭上急的汗珠子一滴滴的滾落。   他數次想推開門進去看看,可是怕耽誤到秦朗對他女友的治療,只好忍耐下來,但他心裏卻擔心的不得了,真怕秦朗再拉開的門的時候,會給他一個噩耗。   約莫十分鐘的時間,病房裏,秦朗停止了輸入元氣。   而這時可以明顯看到,吳曉紅臉上的青紫色已經不見了,臉色完全恢復了正常,甚至還很紅潤。   籠罩在吳曉紅身上的那一層詭異的能量也已經消失不見,秦朗盯着吳曉紅,他知道這還沒有結束,如果是降頭術的話,那麼應該還有什麼東西會被元氣給逼出吳小紅的體內。   幾個呼吸的時間,秦朗看到吳曉紅的嘴動了一下,接着一股黑氣冒了出來,然後直衝病房的窗戶,想衝出去。   秦朗冷笑一聲,揚手一道勁力化成千絲萬縷,將這黑氣完全絞殺乾淨。   “所謂的降頭術也不過如此。”秦朗搖搖頭,他在書籍中看過對降頭術的神奇描寫,更有種種詭異之處,甚至吹噓超過蠱術,但在秦朗看來,這東西根本就是源自華夏蠱術的東西,只是做了變化,變得更加邪惡而已。   牀上的吳曉紅已經完全恢復了正常,睡的很香甜。   秦朗笑了笑,打開房門,便看到門外的郝偉居然在拿頭撞着牆。   “幹什麼?想腦殘?”秦朗無語道。   郝偉聽到聲音,猛地止住了撞牆的動作,緊張地看着秦朗,結結巴巴的說道:“曉……曉紅她……”   “吳曉紅已經沒事了,你可以進去看看她。”秦朗笑道。   郝偉臉色大變,瞬間驚喜充斥了整張臉,甚至都顧不得感謝秦朗,就衝進了病房裏。   一進病房,看到病牀上的吳曉紅那香甜的睡姿,郝偉驚喜的眼淚直流,好半天才回過神來,撲通一聲給秦朗跪下了。   “秦公子,真是謝謝你,真是太謝謝你了。”   秦朗雙手一託,就將郝偉給扶了起來,搖搖頭道:“男兒膝下有黃金,謝我可以,但用不着下跪。行了,你女朋友不會有問題了,好好陪着她,我明天就會離開曼谷回國,現在先回酒店了。”   “啊,您……您明天就走?”郝偉驚訝道。   秦朗點點頭:“我來這裏的目的已經達成了,留下來也沒意思,你和你女朋友好不容易出來度假,再好好玩幾天。”   郝偉連忙道:“那我送你吧。”   秦朗指了指牀上的吳曉紅,笑道:“還是陪你女友吧,我一個大老爺們兒,沒那麼多講究。”   等秦朗離開了病房,郝偉可真是把秦朗感激到了骨子裏,也對秦朗的爲人佩服至極。   如果說之前郝偉對秦朗的巴結,是出於秦朗的身份能爲他帶來的好處,那麼現在,他可是實打實的被秦朗的人格所感染,就算巴結奉承也是真心誠意。   秦朗離開了病房卻沒有馬上離開醫院,而是在醫院外溜達起來。他懷疑下降頭的人,不會就此罷休,被破了降頭以後,有可能還會追到醫院來,所以他想觀察一下,如果對方真敢來,那就斬草除根。   現在是深夜,醫院外沒有多人走動,路燈雖然亮着,但還是黑的厲害。   秦朗溜達了十幾分鍾,便看到一道黑影靠近了醫院。他眉頭一皺,便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這道黑影移到路燈下的時候,終於露出了行跡,是個三十來歲的暹羅男子,眼神十分的兇狠邪惡,跟郝偉描述的那個和吳曉紅髮生摩擦的暹羅人很相似。   這名暹羅男子在醫院外走了幾圈,很快就把目光投向了吳曉紅所在的病房窗戶。   接着暹羅男子,突然盤腿坐下,雙手掐出一個古怪的手印,嘴裏開始唸唸有詞。   秦朗並沒急着阻攔,他已經肯定這人就是給吳曉紅下降頭的暹羅人,他想看看這人施展降頭術的過程。   幾分鐘的時間,這名暹羅男子的雙手間就開始升起一團黑氣,這黑氣好像活物一般,一端連接着男子的雙手,一端在空氣中扭動。   突然,這黑氣掙脫了男子的手掌,就朝吳曉紅的病房窗戶射去。   同一時間,秦朗猛地出手,一道勁力蜘蛛網一般將那團黑氣黏住,旋即絞殺的一乾二淨。   施術的暹羅男子頓時大驚,嘴裏冒出一句暹羅語,便瞬間朝秦朗所在的地方看去。   只掃了一眼,這名暹羅男子突然拔腿就跑。   秦朗眯眼看着對方跑動的身形,嘴角扯出一個冷冽的弧度,他突然化掌爲刀,虛空一劈,無形勁力瞬間跨越數十米的距離,狠狠地劈在了暹羅男子的身上。   這暹羅男子跑着跑着,突然整個身子一分爲二,然後血液狂噴,像是被刀生生剖開似的。   秦朗繼續打出一團勁力,化爲千絲萬縷將陷落男子包裹起來,不斷絞殺,短短時間,這名男子就被絞殺成粉末,只留下地面一嘆滲人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