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開炮
清晨，薄霧籠罩大地。
陸湛早早起來，生火，燒水，揉麪，做麪疙瘩湯，還有煎餅。
今天只有吳望一個蹭飯的，倒是省了陸湛不少功夫。
聞到煎餅的香味，黑客就爬了起來。
接着，葫蘆娃和棉花也從睡夢中醒來。
陸湛已經替它們準備好熱水，三隻非常自覺地洗漱。
反倒是吳望最晚一個起來。
昨晚他太興奮了，翻來覆去，到凌晨三點才睡下。
喫着早飯的時候，吳望突然說道：“陸大哥，要不我給你打工吧，我不想去道院讀書。”
陸湛掃了他一眼，“別胡思亂想。等任務完成後，你就回道院讀書。”
吳望小聲說道：“道院教《周易參同契》，同我的功法不一樣。”
陸湛說道：“這事你和喬局說了嗎？”
吳望搖頭。
陸湛說道：“找機會把這事告訴喬局，讓他替你想辦法。看到底是繼續在道院學習，還是怎麼樣。”
吳望點點頭。
喫過早飯，陸湛收拾好東西，背上揹包，帶上三隻一起下山。
剛走進營地，喬大雨就迎了上來，“有消息了。那頭畜生果然順着河流進了大江。兩個小時前，剛剛撞翻一艘運沙船，死了三個人。”
陸湛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喬大雨說道：“我們的人已經鎖定了那頭畜生，隨時準備行動。陸老弟，我們即刻出發趕過去。”
陸湛點頭，帶着三隻，坐上越野車出發。
和來時一樣，小趙當司機，顧柏做副駕，陸湛帶着三隻坐在後排。
顧柏回頭看着陸湛，“陸先生，這一回不能再讓那頭畜生跑了。”
陸湛握着環月刀，抬起頭看着顧柏，肯定地說道：“放心，這一次它跑不了。”
陸湛繼續打磨環月刀。
黑客就蹲在旁邊，一臉嚴肅。
陸湛摸摸它的頭，讓它安心。
嘎吱！
高速行駛的車子猛地停下。
江邊公路已經戒嚴。
陸湛從車上下來，遙望江面。
江面上薄霧縈繞，視線受阻。
陸湛隱約看到幾艘快艇在江面上疾馳。
轟！
隨着一聲炮響，水花四濺。與此同時，一艘快艇遭遇重擊翻船。
船員跌落水中，正奮力掙扎。
其他快艇趕來救援。
恰在此時，那頭畜生突然露出水面，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將幾名船員吞了下去。
突突突……
戰士們瘋狂掃射。
可惜變異穿山甲已經沉入水底，遠遠逃走。
正在瞭解情況的顧柏，也聽到江面上傳來的動靜，心裏頭咯噔一聲，糟了，出師不利。
顧柏趕緊回到陸湛身邊，“陸先生，我們怎麼做？”
“我們上直升機。”
陸湛，顧柏，還有隨後趕來的喬大雨，三人一起上了直升機，圍着江面搜尋。
直升機在江面上盤旋了數圈，一直沒有發現那頭畜生的蹤跡。
喬大雨戴着耳機，同陸湛溝通，“陸老弟，你說那頭畜生會不會已經逃走了？”
陸湛緊蹙眉頭，“直升機再低一點。”
駕駛員降低高度，離水面只有二三十米的距離。
陸湛打開機艙門，抓起三顆邊角料，扔下水中。
轟隆隆！
水花飛濺升空，灑在陸湛的臉上。
如果那頭畜生就藏在水下，以它記仇的個性，感受到陸湛的氣息，一定會鑽出水面想辦法報仇。
那三顆邊角料，可不是大炮，那上面刻着陣法，帶着他的氣息。
那頭畜生嗅覺那麼敏銳，只要它藏在水下，就一定知道它的仇人陸湛來了。
陸湛凝聚精神力，搜尋水面以下。
那頭畜生浮上來了，就躲藏着水面下。
陸湛‘看’到了那頭畜生。
陸湛大聲說道：“叫所有船隻撤走，飛機升空。”
說完，陸湛丟下耳機，握着環月刀就跳了下去。
“趕緊升空，升空！”喬大雨大聲喊道。
直升機緩緩升空。
陸湛一躍而下，鑽入水底。
銅鈴大的眼睛就在前方，正冷漠地注視着陸湛。
陸湛眉眼一笑，率先扔出幾顆邊角料。
邊角料在水中炸裂，發生悶響。
水面上，水花濺起。
陸湛提刀上前。
變異穿山甲冷冷一笑，如果它有這個表情的話。
它張口嘴，一口氣吐出來。水流兇猛，直接朝陸湛撞來。
陸湛無所畏懼，一刀劈砍，劈出一條生死路。
刀鋒帶着濃烈殺意，朝變異穿山甲而去。
變異穿山甲輕鬆躲閃。
這畜生，在水下竟然比在陸地上還要靈活。
陸湛果斷掉頭遊走。
不出意外，那頭畜生跟在陸湛後面，緊追不捨。
陸湛露出水面，衝直升機上的人打手勢，然後拼命往前遊。
天空中嗚嗚作響。
直升機上的喬大雨蹙眉，“陸老弟這是什麼意思？讓我們向他開炮？”
顧柏搖頭，“那頭畜生肯定在水下面追着陸先生。陸先生讓我朝他身後開炮。”
喬大雨擔心，“這能行嗎？會不會傷了陸老弟？”
顧柏說道：“陸先生一定會有自保的手段。我們就按照他說的去做。”
喬大雨點頭認同。
無人機升空，鎖定陸湛身後五十米範圍，開炮！
那一瞬間，陸湛猛地扎進水裏面。
轟隆隆！
陸湛感覺自己的耳朵都快被炸裂了。
水壓衝擊，讓他動作遲緩。
他在水下睜大了眼睛，精神力像雷達一樣掃視着水下情況。
那頭畜生，就在前方。它受傷了，水被鮮血染紅。
但是沒有傷到要害。
變異穿山甲憤怒，仇恨。它在水中掙扎，準備潛入水底。
陸湛豈能讓它逃走。果斷追上去。
變異穿山甲見陸湛追來，怒火沖天。
尾巴掃蕩，勢要置陸湛於死地。
陸湛翻身躲過畜生的致命攻擊，攀上畜生的背脊。
變異穿山甲大怒，它在水中360度翻滾，試圖將陸湛甩下去。
陸湛死死地抓住變異穿山甲的鱗甲，絕不鬆手。
變異穿山甲翻滾，掙扎。
水面上，一浪接一浪，一浪高過一浪。
所有人都緊張的盯着水面，都在猜測水下面到底是什麼情況。
李局聯絡喬大雨，“老喬，你們在現場，要不要繼續開炮？無人機隨時待命。”
“不準開炮。”喬大雨怒吼，“陸湛正在水下面正和那頭畜生鬥，這個時候誰都不準開炮。”
要是誰敢在這個時候開炮，老子乾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