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小說網

第813章 一匹好馬

  “要不要出去逛逛?”   小會議已經結束,薛燃邀請陸湛出門溜達。   陸湛欣然同意,“難得你有空,當然不能錯過。”   薛燃笑了起來,“在阿三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有空。”   其中含義,不言自明。   兩人坐電梯下樓。   一個東歐女子,膚白貌美大長腿,見到陸湛,吹了一聲口哨。   挺翹的胸部還抖了抖。   陸湛笑而不語。   手臂突然一痛,他被薛老師給掐了。   不管什麼段位的女人,都免不了掐人的毛病。   陸湛還得保持微笑,不能露出絲毫痕跡。   東歐女子卻意味深長地朝兩人緊貼地手臂看去,笑容促狹。   叮!   電梯到了一樓。   東歐女子衝陸湛小手一揮,率先走出電梯。   薛燃挽着陸湛的手臂,調侃道:“豔福不淺。”   陸湛暗呼冤枉,“那女人看清了我的真面目。”   他身上佩戴着能量遮蔽陣,通常情況下,他在別人眼裏只是一個相貌平平的男人,不可能引起什麼女人的關注。   但是剛纔在電梯裏,東歐女子一見他,分明是眼前一亮的感覺。   很顯然,東歐女子沒有受到能量遮蔽陣的影響,看到了他的真容。   薛燃說道:“似乎是個魔法師。”   “薛老師慧眼如炬,你說是魔法師,那肯定是個魔法師。”   薛燃瞥了眼陸湛,“看來很多人和我們想到了一處,竟然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這家酒店。”   “誰讓這家酒店檔次夠高,背景夠深。我想阿三當局沒有切實的證據,應該不敢到這家酒店來做調查。”   薛燃點點頭。   兩人走出酒店,四處閒逛了一圈。   酒店附近,屬於富人區,同全球各大知名城市沒多少區別。高樓林立,燈紅酒綠,宗J色彩也很淡。   想要看市井百態,就得去平民區。   不過兩人都沒這個打算,他們出來,只是想找個地方喝一杯。   走進一間酒吧,兩人坐在吧檯上,叫了兩杯酒。   這是一家比較安靜的酒吧,大家都是小聲說話,氣氛還不錯,就是酒水價格令人咋舌。   薛燃用着流利的印度語同酒保攀談起來,聊得還很投機。   一張紙條放在了陸湛面前,上面寫着酒店房間號。   陸湛抬頭,就看到了東歐妹子。   東歐妹子附耳說道:“隨時歡迎。”   陸湛笑笑,指着薛燃,“我有女朋友。”   東歐妹子朝薛燃瞥了眼,“我不介意三個人。”   老子介意。   陸湛客氣地說道:“謝謝!”   “不用謝。我今晚的時間都可以給你。”   東歐妹子目光往下,朝陸湛的下半身掃了眼。   真是一匹好馬。   薛燃突然站起來,朝東歐妹子走去。   她一把抓住東歐妹子的手腕,將東歐妹子壓在吧檯上,直接來了個壁咚。   這裏的動靜驚動了周圍喝酒的人。   有人吹起了口哨,每個人都很興奮。   陸湛掃了眼,酒吧裏大部分都是老外,而非阿三本地人。   薛燃的手,從東歐妹子的臉上一路朝下,說着陸湛完全聽不懂的語言,似乎是斯拉夫語系。   嚶嚶嚶,有個學霸女朋友是什麼感受?都聽不懂女朋友說的話,好丟臉。   更過分的是,薛燃的手竟然放在了東歐妹子高聳的部位。   這是調戲吧。   東歐妹子先是緊張,當她聽到熟悉的母語時,眼睛瞬間閃閃發光。看着薛燃的目光,恨不得一口吞下。   東歐妹子真的將薛燃吞下,張嘴就貼了上去,狠狠吻住了薛燃的嘴脣。   陸湛看不下去了。   喂,不要太過分哈。   他一把將薛燃搶過來,吻住薛燃的嘴脣,美其名曰幫她洗嘴脣。   東歐妹子不僅不在意,反而一臉興奮。直接從背後抱住薛燃的身體。   蹭啊蹭!   酒吧裏噓聲更大,大家都在起鬨。   也有人不服氣,一個相貌平平的東方男人,何德何能,竟然能夠得到兩個風情各異的美女青睞。   有人躍躍欲試,想要同陸湛一較高下。   有那麼一瞬間,陸湛動過歪心思。   不過僅僅只是一瞬間。   有薛老師大魔王在,再多的歪心思都化爲泡影。   他毫不憐香惜玉地推開了東歐妹子,並且大聲說道:“NO!”   老薛是他的,誰都不能染指。   東歐妹子受到了傷害,眼神極爲鄙視。一連串的母語飆了出來,陸湛是一句都沒聽懂。   薛燃聽懂了,她撲在陸湛的懷裏,笑得喘不過氣來。   陸湛心中瞭然,東歐妹子肯定沒說什麼好話。   他問薛燃,“妹子說了什麼?是不是罵我?”   薛燃笑得不行,連連搖頭。   她回頭嘰裏咕嚕,同東歐妹子一陣胡侃。   東歐妹子轉怒爲喜,最後竟然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陸湛,揮揮手,拜拜啦。   陸湛心中感覺不妙,問道:“你說了什麼?”   薛燃憋着笑,“我告訴他,你是我男人,感情專一,不玩三人行。妹子有點遺憾,不過還是很理解,還祝我們白頭到老。”   “真的是這樣?”   陸湛總感覺自己被薛燃給忽悠了。   看來多學幾門外語,還是很有幫助的。要不然談個情說個愛,語言不通,完全是雞同鴨講。   薛燃的長睫毛,撲閃撲閃,她肯定地說道:“妹子就是這個意思,你不要多想。”   他能不多想嗎?   妹子那麼彪悍,實在是令人咋舌。   薛燃勾着他的手,“是不是後悔了?那可是三人行哦?”   陸湛:呵呵!   想要套路他,那是不可能的。   “我怎麼可能後悔,有你一個就足夠了。其他人都入不了我的眼。”   薛燃哈哈一笑,“信你一回。”她也沒拆穿陸湛。   酒喝了兩輪,時間已經不早了,兩人準備回酒店。   兩人沒走大馬路,轉挑光線不夠的小巷子穿梭。   當他們走到巷子深處,光線最暗的地方,一道黑影憑空出現。   黑影在地上移動,手裏還拿着一把鐮刀樣的武器。   黑影追上二人的影子,揮起武器,朝兩人的影子用力砍下。   “啊……”   一聲尖利的慘叫,刺破靜謐的夜空。   只見那黑影在地面上扭曲,收縮。黑影似乎是想逃走,卻被一隻貓張口吞了下去。   “喵……”   碧綠的雙眼,仿若鬼火。   鏟屎的,你招惹了什麼鬼東西,一點都不好喫。   陸湛很無語。先收回環月刀。   環月刀在他手中輕鳴,很是不滿。分明是在控訴,黑客搶了它的食物。   那道黑影是它的,它都沒來得急喫,就被黑客搶先了一步。   鏟屎的,你必須做主,把黑客教訓一頓。   陸湛壓住暴躁的環月刀。   武器有靈也不太好,總愛鬧脾氣,成天搶喫的,還不忘爭寵。   他問薛燃,“那是什麼東西。”   只是一道影子,從酒吧門口一直鬼鬼祟祟地跟着他們。   之所以饒了這麼遠的路,就是想看看影子後面有什麼人。   結果連個鬼影都沒看到,只有一道影子。   這就詭異了。   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薛燃蹲在影子被喫掉的地方,檢查了一番。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像是傳說中的影魅。”   “影魅是什麼東西?”   “可以理解成一種念力。人有七情六慾,傳聞有祕法可以剝離人和影子,賦予影子七情六慾,是爲影魅。不過我只聽過傳聞,沒想到真有這玩意存在。看來這次很多高手都來了。”   陸湛問道:“被剝離影子的人,會變成什麼樣?”   薛燃搖頭,“不知道。完全沒有這方面的記錄,只是有傳說。你也知道,很多傳說都有誇張的成分在裏面,到底是什麼情況,不親眼看到我也不能下判斷。”   陸湛抱起黑客,或許這傢伙知道一點。   他替黑客順毛,“喫得爽嗎?一晚上,跑哪去呢?”   “喵……”   黑客舔着嘴角的鬍鬚,一臉不爽的樣子。   鏟屎的,這地方的氣太過古怪。說不定有高人在佈陣。   陸湛一聽,說不震驚是假的。   “竟然有人以城市爲載體佈陣嗎?”   黑客舔着腳趾頭。   “喵……”   不知道,反正這地方挺古怪的。   陸湛同薛燃交換了一個眼神。   薛燃拿出手機登錄內部網,查詢資料。   “兩年前,東北角,西南角多了兩座寺廟。東南西北加上四個角,八座寺廟,將整個城市圍了起來。這麼明顯的線索,之前我怎麼沒有注意到。”   薛燃很懊惱。   “這些寺廟很有講究嗎?”   薛燃點頭,“有高僧入駐其中。這些高僧,靈氣復甦後,難保沒有大神通。要知道這邊祕法極多。”   “他們將整個城市圍起來,做什麼?總不能害自己國民吧。”   薛燃搖頭,“現在還不清楚。但是很明顯,孟買不是久留之地。”   陸湛爲黑客順毛,“剛纔你喫的影子,好喫嗎?”   “喵……”   難喫,味道不太好。   “這玩意叫什麼名字?”   黑客一臉鄙視地看着陸湛。   鏟屎的,薛老師不是說了嗎,這是人類的念力。就是太做雜念,影響了味道。   陸湛朝薛燃看去,“你說對了,剛纔那影子還真是人來的念力。”   薛燃說道:“問問黑客,這些影子念力是怎麼來的?”   黑客摔着尾巴,一臉傲嬌。   陸湛笑了起來,“回去就給你做小黃魚。”   前提是別觸動酒店的煙霧警報。   黑客滿足了,小黃魚好喫,可比什麼念力好喫多了。   它甩着尾巴,連着叫了幾聲。   陸湛給薛燃翻譯。   “黑客說,取將死之人的念力,稍加修煉就能成爲殺人的利器。”   薛燃點點頭,“和我猜的差不多。剝離身體和影子,人應該是活不成了。問問黑客,這個將死之人有沒有什麼條件?”   “喵……”   鏟屎的,告訴老薛。將死之人必須要死不瞑目,死之前遭受各種痛苦,方能成爲最好的念力。   薛燃聽了陸湛的轉述,若有所思。   “你想到了什麼?”   薛燃輕聲說道:“阿三本地有個冷門教派,傳聞似乎出現過類似的事蹟。”   “你的意思是,我們被阿三當局給盯上了?”   一開始,陸湛一直猜測,會不會是歐羅巴那邊的魔法師盯上了他們。   萬萬沒想到,竟然會是當地的教派盯上了他們。   薛燃說道:“不用着急。阿三當局沒有出動,說明影魅背後的人,並不打算聲張。很可能他們另有所圖,甚至有可能和我們目的一樣。”   陸湛一行人的目的,就是爲了祕境而來。   看來阿三這邊的修士,也不是鐵板一塊。   想想也是。   阿三國宗J大行其道,各邦自治。要說沒矛盾,絕不可能。   靈氣復甦,全球大勢,表面上大家撇棄成見,精誠合作。私下裏,說不定早就鬥成了烏雞眼。   兩人一貓回到酒店。   薛燃先和孫之詳通氣。   陸湛則給黑客洗澡。   這回出來,只帶了黑客。   葫蘆娃,棉花,小肥都留在玉泉山。   喫飯問題,肯定是能解決的。   陸湛還記得,走的時候,葫蘆娃那要哭出來的樣子。   “黑客,你知不知道葫蘆娃有多羨慕你?”   “喵……”   葫蘆娃難道不該羨慕本喵嗎?   陸湛笑了起來,傲嬌喫貨。   “等回去的時候,要給葫蘆娃它們帶些禮物。要不然葫蘆娃非造反不可。”   “喵……”   葫蘆娃要是敢造反,本喵抽它。   陸湛捏捏黑客的耳朵,“不要太暴力。”   薛燃結束了羣聊,來到洗手間,看陸湛爲黑客洗澡。   “我發現你給黑客洗澡的時候,特別溫柔。”   陸湛笑道:“要不要我幫你洗,會比這個更溫柔?”   薛燃似笑非笑,“你確定?明天一大早就要起來。”   “我很確定。你得對我有信心。”   薛燃笑了起來,“好啊!一會我就試一試你的頂級服務。”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黑客扭頭,不忍直視。一對狗男女,不要傷害單身貓。   深夜,陸湛同薛燃在水中,進行了一場深入淺出的交流。   兩人非常誠懇地談了談各自的想法,使得二人精神上達到了共鳴,感情上更近一步。   只是有人不知好歹,大好的氣氛被一陣門鈴給破壞了。   薛燃隨便抄起地上的高跟鞋,就朝大門扔去。   砰!   一聲巨響。   門外的人終於意識到擾人清夢,是會遭到雷劈了。   於是乎,灰溜溜的走了。   “你猜門外的人是誰?”   “不是知道了嗎?”   以二人的修爲,門外是誰,還需要看嗎?   “許楊估計喝高了,沒事找抽。明天教訓他。”   “算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