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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熟悉的“那堵牆”

  陳珂這麼一睡就是小半天,直到晚上夜黑了纔起來。   她揉揉眼睛,房間裏一片漆黑,淡淡的月光從窗戶外面撒了進來,給房間多了一抹寂靜。她伸手拉開沙發前的檯燈線繩,柔和的光線灑出,她也從沙發上爬了起來。   起來後習慣性的摸出手機,瞧了瞧果然有白墨的電話。她回撥了過去,一邊聽着嘟嘟聲一邊往地下室方向走去,開了客廳的燈,地下室裏安安靜靜的,但是有光線,就見霜兒坐在地下子的椅子上,發着呆,看樣子是進入了休眠狀態了。   也不打擾霜兒了,陳珂回到了沙發上,把那個玉髓珠子翻了出來拿在手裏把玩着。   電話接通了,那邊和這邊差不多都是靜悄悄的。陳珂道:“喂,白墨,是我……”   白墨充滿了磁性的嗓音從電話裏傳來,有點點微怒,說道:“你現在在哪,幾天了,也不見你人影。”   “這幾天在看書嘛,我可是好學生。呵呵。”   “好吧,好學生,那你不該補償補償我嗎?在哪呢?一起去喫個飯吧。忙了一天,我還沒來得及喫飯。”   “喫飯啊,好,我也好久沒喫飯了。我在麗水新都呢。”一說到喫飯,陳珂還真覺得自己肚子餓了,兩天兩夜沒喫飯了,這感覺可不怎麼好。   “麗水新都?你怎麼跑那去了?”   陳珂想了想也就打算跟他實話實說了,反正一棟別墅而已,也算不得什麼。花棚又在院子後面,白墨應該看不見的。這附近應該不會再有白家的房子吧,物華天寶那邊和白滄海周柳煙的小窩挨着,每次都覺得不舒服,就像是被人盯着似地。   “我這邊有套房子,呵呵。你過來吧,到了給我打電話,我在小區門口等你。”   掛掉電話後,陳珂想了想就不叫霜兒了,自從白墨掌管了白家的產業,自己又有了霜兒以後,兩人一直沒有什麼獨處的機會呢。她哪次都知道白墨眼裏心裏都有些不舒服,霜兒在場,怎麼的也是個大活人,又是個撲克臉,冰冷的沒一絲人氣,論誰也不喜歡在約會的時候看見這種冷電燈泡吧。   陳珂簡單的收拾了下,其實也就拽拽衣服,扯扯頭髮,拿着小手提包,就準備出門。   七號別墅距離小區門口也有一段距離,有白墨的車在她也不想開車了,簡單的就走了。可是,陳珂沒注意到,素琴竟然幽幽的跟在了她身後,陳珂一轉頭她就飄到她後面,這可是活活的背後出了鬼。   陳珂心裏想着事情,自然也就沒有去特意感應靈氣的存在,以至於直到她走到了小區門口,她才發現了素琴也跟了出來。   “喂,我說我的鬼姐姐,你怎麼還跟出來了,別人看見你想嚇死誰啊!”   陳珂看見素琴後哭笑不得,還好別墅區本來就人煙稀少,大路上沒有人,現在又是黑天,這素琴是想活脫脫的嚇死誰啊!   素琴穿着雪白的一襲白紗,面色也夠慘白,在黑暗中說話也有些陰森森的。素琴的話直接是反映在陳珂的腦海裏的,所以陳珂聽起來就是陰氣森森的感覺。她卻無所謂搖搖頭,說道:“沒關係,你忘記了,他們看不見我。”   陳珂苦笑,“看不見?怎麼會,霜兒都能看見你。”   素琴轉了個身,在草地上還舞了幾下,抬手擺足,優雅漂亮,她反駁道:“霜兒是你的傀儡人偶,當然是受你影響,她看見我很自然啊。”   見到這麼賴皮的鬼陳珂也無奈,她解釋道:“不是傀儡人偶,她是智能機器人。”   素琴哪管你是什麼機器人還是人偶,通通無視,淡定的說:“愛是什麼就是什麼。我就是想試試人到底能不能見到我。”   陳珂有些急了,這隻鬼姐姐要是不回去,嚇到人怎麼辦?“我不就是人嗎?我還不是一眼就看見你?”   素琴卻笑了,她反問道:“你問問你自己,你還算是個正常人嗎?”   陳珂無語,頓時語塞。是啊,自己還算是個正常人嗎?正常人能夠在胸口轟出個大洞依舊死不掉嗎?正常人能夠兩天看了幾千本知識典冊嗎?   正僵持着,拐彎處打了車燈,陳珂一眼就見到了白墨那個熟悉的坐寄,她暗道慘嘍慘嘍,這下子可怎麼和白墨解釋?   陳珂連連讓素琴回去,素琴也見到了車子,她的眼睛裏看起來還有些小興奮,陳珂怎麼勸她也就是不動,她又沒有實體,陳珂又不能將她拉走,急的陳珂額頭都要滲出了汗珠,幾句話沒說完,這車子就拐了個彎轉過來了,停在了陳珂的身前,車門一動,陳珂暗呼糟糕,心裏剎那間涼了一截。   白墨推門下車,一瞧見陳珂就笑道:“等了一會了吧,天涼,也不多穿些就出來。”   陳珂連忙用身體擋着素琴,可是素琴是個透明體,徑直的就在她身體裏穿了過去,出現在了白墨和陳珂之間,陳珂突然捂住了眼睛,心裏開始擔憂起來,白墨啊白墨你千萬不要被這個沒有腳的透明體給嚇壞了……   等了一會,卻發現並沒有出現想象之中的驚叫聲,陳珂鬆開了捂住眼睛的雙手,就瞧見白墨詫異的望着自己,笑道:“你怎麼了?捂着眼睛幹什麼,我有那麼難看嗎?”   再一瞧,素琴的臉此刻都要貼在了白墨的面上了,白墨也絲毫沒有任何感覺。他只是端了端手臂,笑道:“十一月份了,這天可夠涼了,從車裏一下來我怎麼就覺得這寒毛乍起的。”   陳珂暗道,一直怨鬼在你面前飄着,能不寒毛乍起嗎?   她見到白墨並不能看見素琴,這才鬆了口氣,神態也恢復了正常,走到了副駕駛的那側開門就鑽了進去,笑着說道:“快走吧,餓死我了。”   說那句快走吧的時候,她看了一眼素琴,這句話自然是跟她說的。卻只見素琴好似全身靈氣都被抽盡了一般,有些無神的飄進了陳珂手腕處綁着的手骨裏。陳珂只是聽着她道:“原來,人類真的看不見我,哎……”   那聲長長的嘆息聽得陳珂有些微微的心酸,這幾百年來她守着一些過去的故事自己無限期的重放着,任何人都看不見她,唯獨有她一個人身居深谷,徜徉在那間古屋之中,其中的寂寞和酸楚又有誰能夠體會得到呢。   她不由得拿着手腕處穿着的這塊素琴的手指骨把玩起來,陳珂只取了這一小截隨身戴着,她也知道素琴平日裏只能通過自己來和外界接觸,就當是這個世界的過客,好好的在真正的第三者的角度上來看這個世界吧。   陳珂能夠幫她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白墨瞧見了她的小動作,就一邊開車一邊問道:“想什麼呢?手腕上掛的什麼?”   白墨每次見到陳珂就有一種從心底往外冒出來的舒暢感,這可能就是傳說之中的情人眼裏出西施吧,陳珂雖說本身就足夠沉魚落雁,但是現在這世界上,美女總是不缺的,尤其是像白墨這樣的大家族子弟,周身怎麼可能會沒有幾個企圖以美色得到點什麼的人呢。沒有個一二量真實水平,誰敢來他的身邊湊熱鬧。在他眼裏,陳珂就是一個安安靜靜可以守護的小丫頭,沒有一絲企圖,追到她,是可以用真心相待的。   身處高位,能夠得到這樣純愛的女朋友,哪裏那麼容易。   “哦,沒什麼。在想喫什麼呢。”   陳珂隨口就答,白墨卻乾笑出聲:“喫什麼還用想這麼久,那你想到沒?”   陳珂老老實實的答到:“沒。”   白墨見到她樣子拍着方向盤哈哈大笑:“哈哈哈,你個天然呆……”   陳珂斜着眼嗔怒的瞪了他一眼,卻惹得後者繼續大笑,陳珂心裏暗罵,真是的,難道我要直接說我手腕上掛着的是死人骨頭,剛剛那隻鬼還和你親密接觸來着?看你還喫不喫得下去飯……   老地方老地點,又是東來食府。   陳珂心裏無不鄙視,這個傢伙只會在這裏喫飯嗎?太奢侈太那啥了……連大堂經理都認識自己了……   正想着,一進門陳珂好像一頭就撞到了一堵“大牆”上,還反彈了一下,彈到了白墨的身上,白墨連忙抱住陳珂,穩住她身形。眼前一瞧,哎呦,好傢伙,陳珂怎麼覺得這力道和柔軟度都這麼熟悉呢,趕巧着這又是碰到了付舞儀了。   “哎呦,這是誰啊,走路怎麼瞎撞呢,嗚嗚嗚,小鵬鵬,你看看人家都被撞的紅了……”   聽着這呻吟,陳珂突然有一種喫不下去飯的衝動,站穩了後,她連忙問道:“姑奶奶好,是我啊是我……對不起對不起,我走路沒看見……”   這位可是純正的姑奶奶,比陳珂和白墨都長了兩輩呢,是付德龍老先生的最小妹子,純粹的奶奶輩分的,叫老奶也太難聽了,乾脆陳珂就隨便撿了個好聽的姑奶奶,雖說還是聽起來很老,但是這可是陳珂能想到最年輕的稱呼了。   付舞儀一瞧見陳珂,這纔回過神來,道:“哎喲,原來是你們啊,還真是巧呢。不好意思哦,我也沒看見。來來來,爲了補償你們,我們請你們喫飯吧。正要點餐呢……”   陳珂和白墨同時心裏苦叫,不會吧,蒼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