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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萬年醋罈子

  看着沉痾神情低落,白墨也沒有辦法,這種寶玉得是隨着緣分的,並不是說搜刮到就能搜刮到的,不然,一億他也沒有什麼捨不得。關鍵是這粒母玉已經是預定好的將要再這裏拍賣,他也沒有什麼辦法。   沉痾只是對那絲靈氣有些依依不捨,但是他可不知道沉痾的失落來自哪裏,這麼多天的相處沉痾也不是一個貪財的人啊。不過看着沉痾這樣表情他也只好想辦法讓她開心起來,抬起頭看了看四周,一個穿背心的短髮男落入他的目光。頓時他打了個響指,雙色的瞳孔裏流光一閃,他拽了拽沉痾,指向遠處。   “對了,你不是想知道你舅舅的具體情況嗎?”   果真,沉痾的注意力被他吸引了過來。   “恩是啊,你剛剛還說過要帶我去見一個人!”   “走。”   白墨領着她從舞池這頭穿過,來到了對面。那個終年穿着背心的男子正背對着他們,一頭勁爆的短髮上還撒着金粉,古銅色的皮膚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糾結的背部肌肉也無一不顯示着這個男子的強壯。   沉痾卻一下子脫了白墨的手,看着那人瞪大了眼睛。白墨手疾眼快的把他扳過身來,King回頭一看竟然是白墨,鼻子裏哼了一聲,一低頭,看見了矮他們一頭的沉痾後,卻也同沉痾一樣呆了起來。   “怎麼會是你!”   “怎麼會是你!”   二人異口同聲,白墨卻有些不爽,斜了斜眼睛,有些玩味的說道:“你們……認識?”   “是啊!”   “是啊!”   “……”   沉痾看着眼前的King有些侷促,她也怕上次她給他治療槍傷的事情暴露出來,而King也是因爲已經知道了是沉痾救了自己,一張古銅色的臉也變得醬紫起來。   白墨卻有些喫味,他再問道:“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她救了我!”   “他救了我!”   第三次異口同聲讓三個人都頗爲尷尬,沉痾和King更是不敢張口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這兩人說的完全沒有錯啊,在火車上是King幫了沉痾,而他槍傷重症的時候又是沉痾救了他。但是白墨卻更加不舒服,怎麼搞的,這兩個人的默契已經到了心有靈犀嗎?爲什麼總是異口同聲!?   “……喂,你們能不能行,這裏不是在演雙簧!你,給我解釋清楚!”   白墨的目光似乎要殺掉King一樣,沉痾一縮頭,他還是第一次在她面前暴露如此兇殘的一面,怎麼感覺好像他要喫掉King似地……   King卻扯着滿嘴的大白牙聳了聳肩,一把摟過沉痾,大呼小叫道:“哎呀,太好了,救命恩人,我們竟然在這裏相遇,實在是太有緣分了!我要以身相許,你娶了我吧!”   沉痾頓時傻愣住,卻被King抱了個滿懷,這下可算是點着了白墨的火藥桶了,他一把就扯開King的手臂,把沉痾拉了回來,當即就火了:“你幹什麼!”   “好好好,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安靜的地方說,別生氣,別生氣,嘿嘿。”   King嬉皮笑臉的卻讓白墨沒了辦法,他從鼻子哼出聲來,拉着沉痾就在前面帶路。沉痾被白墨霸道的拉着,手心裏暖暖的,但是腦袋裏就已經完全搞不懂狀況。這傢伙爲什麼突然發那麼大的火,真是奇了怪了。簡直就是萬年陳醋罈子,自己貌似還沒答應他吧。想到這,沉痾把手用力的往外抽了抽,卻被白墨的大手禁錮的牢牢的,但是她畢竟已經把自己的身體強化過了,剛想一用力,卻發現白墨回頭用他那雙藍綠雙色的眼睛兇狠的瞪了她一下。這一下她卻再也不敢做什麼小動作,老老實實被他捏着手,暗中吐了吐舌頭,男人喫起醋來真的好可怕……   白墨卻撇撇嘴,哼,這麼大的小丫頭,怎麼那麼大力氣。   三人出了別墅,來到了後院的花園。花園裏面的彩燈閃閃,蟲鳴陣陣,沒有了別墅裏面的喧譁和熱鬧。沉痾這才甩開白墨的手,臉色漲紅的站在他旁邊。白墨卻搶先一步擋在她前面,轉過身,把西裝領子鬆了鬆,微微仰着頭看着King。   King還是嬉笑着,可見他的臉皮厚度。他把手搭在白墨肩膀上,白墨卻一下子拍掉,King這才收斂了一些笑容,但是還是很開心的看着他們。見白墨那雙喫人的眼睛瞪着自己,他只得解釋了起來。   “事情呢,是這樣滴。要從當初我奮不顧身的救了付老爺子開始——”   “誰要聽你的豐功偉績,講重點!”   King撇撇嘴:“我說的就是重點啊。好,好好,別瞪了,我說。”   “我以身爲付老爺子擋了子彈,然後身受重傷,子彈穿透了我的胸膛。但是你也知道我和師傅學了些別的能力,硬生生將心臟縮動了一點點,子彈擦邊而過,差點翹辮子。然後呢付老爺子就把我帶到了一號基地去治療。快要活蹦亂跳的時候這邊就發生了一些事情,傷口沒處理好,我也只能從一號基地回來。但是碰巧的是一號基地隱藏在居民區,不能使用直升飛機,那個地方又沒有通往珠虹的機場,我就坐了火車回來的。在火車上呢,我看見有人要打她,就把她救了。很不湊巧的是我那個槍傷竟然處理不當裂開了,下了車就暈過去了。再然後是這位小姑娘救了我,我醒來後就在酒店裏了,她就走了,然後就這樣嘍。”   沉痾連連在一旁小雞喫米一樣點着頭,證實着King說的正確。但是還怕白墨不相信,她繼續補充道:“要打我的人呢就是那個三角眼,也就是那天把咱們捉起來的那個。我的集郵冊就是那個時候被列車乘務員裝進揹包的。這下你知道了吧。”順便的,見King沒有說出自己把他的傷口完全治癒的事情,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白墨這才點點頭,算是知道了。   “好吧,算你們識趣。”   “對了!”   沉痾聽了King的話這才反映了過來,她說道:“你,你是殺手?那報紙上的新聞……”   “新聞是給愚昧無知的羣衆說的,這你都信,你個笨。”   King蔑視的看了她一眼,要多欠揍就有多欠揍。   “喂——”   “好了,別提那事了。沉痾,你不是有話要問他嗎?”白墨打斷了他們兩個在他眼裏屬於“打是親罵是愛”的舉動,出聲提醒道。   沉痾這纔想起自己的最終目的,她點點頭問道:“我想問的就是,我舅舅的那個會突然出現的能力,到底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