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真假玉鐲
沉痾開着車,心裏美滋滋的,這可是她第一輛車子,還這麼漂亮,她喜歡的不得了。
一旁的King百無聊賴,雪兒不說話,不跟他玩,沉痾的車子在市區開的在他眼中看去又像牛爬,所以在一旁捧着肩膀,鬱悶的不行。
他側着臉偷瞄着開車的沉痾,頓時覺得,這女人啊,還真是認真起來最漂亮。開車上她可是個實打實的粉嫩嫩的新人,但是這份認真的樣子還真是讓他刮目相看。現在再看來,其實她也並不是那麼討厭。
“看什麼呢。”
沉痾就算是一直盯着全面路況,也會感應到旁邊這傢伙火辣辣的眼神,不由得臉頰發燙。
“我突然覺得你今天早上……是不是沒洗頭?”
“……King!”
“好好好,我閉嘴,我閉嘴。”
King低頭悶笑,可算是找回一次場子,下次看她還敢不敢總是捉弄自己。
到了物華天寶,沉痾火紅的車子無疑又增添了不少嫉妒的視線,又給這片別墅錦上添花了一番。雖說這輛保時捷在King的眼裏不算什麼,但是也是一百七十萬的豪華轎車,敞篷嫣紅,外加上流線型的身材,單單這輛車就可以迷倒衆生了。
沉痾把車子緩緩停靠在門前,然後King下了車,愣是被沉痾攆着回到了二老的別墅。
回到家,沉痾的車庫總算是用上了。她把車停在車庫內,然後給雪兒做了點喫的,繼續趴在花棚看她的牡丹花。
牡丹花長得不像之前那麼快了,巴掌大的葉子探出許多。還好當初直接買的大花盆,不然還真裝不下這麼大的根。小嘴在架子上蹦蹦跳跳的,雪兒就去逗那隻鸚鵡。
沉痾在院子裏左右瞧瞧,感覺除了這麼個花棚以外,院子裏還是太單調了,應該再去弄些什麼東西回來才成。又想起白墨帶她去的那個玉石展銷會,沉痾打定了主意,明天就去那看看。
清晨沉痾從被窩鑽出來,看着外面誘人的陽光,現在已經快八月末了,中午總是豔陽高照,暑氣逼人。惟有這清晨還能讓人好過一點。
開着車,沉痾帶着雪兒直奔城西的玉石展銷會。
展銷會每年都會舉辦一次,而每次都有兩到三個月的時間。那些玉石古董商人,抓着這個機會可是抓的很牢靠。要是能夠抓緊時機,在這展銷會上弄出些招惹人的把戲,絕對能把其餘時間一整年的銷售量都弄出來。
火紅的保時捷在衆人的注目禮中開進了地下車庫,沉痾摸了摸鼻子,她突然感覺到自己是不是還是有點太燒包了,這輛車雖然不貴,但是在這些人面前也有點高不可攀。不過還好地下車庫裏的好車不少,畢竟這是玉石展銷會,有錢人自然也不在少數,她這輛車總算不那麼扎眼了。
今天她穿的是自己上次在商場買的白色T恤和白色水洗牛仔褲,一身雪白,乾淨簡單,吊着馬尾辮,身邊還跟着個蹦蹦噠噠的雪兒。
沉痾想買一個瑪瑙或者白玉石桌,擺放在自己的後花園裏,或者看看有沒有大一些的,但是品質不太好的翡翠,或者玉石,她想再弄塊像上次的翡翠彌勒一樣的東西,那種大塊的翡翠好好提煉一下就是極品的翡翠啊。花棚裏的靈氣讓她感覺很舒服,多帶些有靈氣的東西或許還能保持自己的心情舒暢。
到這裏來,其實還有一個目的,那就是,雪兒說,她能探測出那些玉石的真僞。
這可是一件極好的事情,雪兒可是一臺精準的計算機,她說的絕對會有一定的根據,自己也不用再擔心買到假貨了,有了雪兒簡直等同於隨身帶了一個真假堅定機器。
沉痾欣喜的拉着雪兒進了院子。
露天銷售的還是那些大傢伙,其實說起來,這展銷會期間,樓上的商戶們除了那些小一點的擺件和首飾,其餘的東西還沒有樓下這些個露天交易量大。這裏的東西也有不少珍品,但是這就得靠自己撿漏的能力,和眼力見了。主要還得是靠門道,沒有一兩下子想花最便宜的價格買到最好的東西,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沉痾從最開始的攤位開始看去。這家的東西大多是一些瑪瑙串珠啦,擺件了,還有一些玉佛,石頭扇面,假山石景什麼的。前面擺放着一個桌子,桌子上放着一層方盒子,盒子裏是一些奇形怪狀的豬肉石。說起這些豬肉石頭長的還真和豬肉想象,若非把豬肉和這石頭放在一起,絕對是不那麼容易分辨的。
沉痾敲着欣喜,就買了一兩塊小的,準備回去逗逗白槐。這東西不貴,就在一個奇字。再逛下一個攤位,那些普通的石頭假山景似乎哪個店鋪都有,沉痾已經看見好幾個重複的擺設了。但是,這家店鋪裏還有一副瑪瑙的麻將牌。東西不貴重,也很精妙。奇石也比隔壁的鋪子多了兩個花樣,只不過這些都不是沉痾想買的,她專門盯着那些大個頭的玉料,要是能夠弄到一塊就足夠了。
可是,偏偏就是找不到合適的。就算是雜質玉料都沒有,這不由得讓沉痾心灰意冷。就在這時候,她突然在旁邊看着了一個白玉鐲子。
這是一個玻璃櫃臺,在這個櫃檯例外,偏偏巧着有兩個雪白的鐲子。一個鐲子被黑布襯着,擺在最高的地方,而另一個鐲子卻隨意的放在旁邊的其他的亂七八糟的首飾裏面。
裏面的看樣子像是老闆和老闆娘的人似乎在嘮嗑。沉痾這耳朵也好用了點,一下子就聽見了他們在說什麼今天又坑了幾個人的事,說是將一個現代做舊了的花瓶,當成了古董給賣了出去,轉手就賺了十幾萬塊。沉痾笑笑沒有去揭穿他們,買古董這事情都是講究着個你情我願,銀貨兩訖,買定離手。就算是買到了假的那也只能怪自己走了眼,旁人是不接嘴的。這都是這一行默認的規矩了。她又不知道那老闆騙的誰,管那麼多事情做什麼。只不過,這老闆還真挺黑心的。
沉痾一邊想着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一邊不由得盯着那個鐲子出神。櫃檯裏的東西得老闆去拿,進出口在裏面呢,沉痾也碰不着。所以她就拿了櫃檯上面那堆散落的鐲子裏面的那個不起眼的白玉鐲子來。這鐲子外表看來髒髒的,甚至還有很多黑斑,樣子即醜又難看,任何人都不會看它第二眼的。但是沉痾明明就覺得這個鐲子裏面有一股股的靈氣。現在在沉痾的定義裏,有這種淡淡靈氣的東西,她都值得去收藏,而那些死物有了靈氣也就成了活物,沉痾也把這種東西成爲了活石。她不由得把那鐲子拿出來把玩,但是輕輕一碰,她卻發現,外面的那層骯髒的灰濛濛的東西,是刷上去的!
她緊忙把這個鐲子交給雪兒摸了摸,雪兒看過之後衝着她點點頭。而這堆散鐲子裏,前面還擺着一個標籤,這個白玉鐲子竟然只賣八千塊錢!要知道新疆和田羊脂玉的價格可不低於高檔翡翠,這般價格實在是太出乎沉痾的意料之外了!
而且同樣堆在這邊的其它的鐲子,看起來可比這個鐲子漂亮的多了,價格卻在三千到五千塊不等,看樣子,這裏面的鐲子好像哪個都比它要便宜,都比它漂亮,怪不得這個賣不出去了呢。
沉痾卻掃了一眼那個櫃檯中間最好的鐲子。那鐲子下面擺着標籤,寫着新疆和田羊脂白玉鐲,價格竟然高達八十萬!
就算是在整個展銷會,八十萬的價格也都出奇了。沉痾眨了眨眼睛,但是看着那個鐲子好像並不比這個鐲子好啊?
這時候那老闆看見了,熟絡的招呼了過來。
“姑娘,您要買點什麼?我們這裏可是什麼都用。您瞧上這鐲子了?哎呦喂,您可算是看好了,這鐲子可是上好的新疆老坑和田羊脂玉,您瞧瞧,多漂亮啊。”
“新疆和田的羊脂玉?老闆,您是不是擺錯貨了,這真的羊脂玉可是雪白中泛着青光,您這鐲子可是沒那麼大講究啊。”
“姑娘,我可是不說瞎話的,你看看我這鐲子,品相多好,既然是行里人,您總得給口吃飯錢。您要相中了,就出個價,這鐲子可只賣有緣人的。”
“我出價?你這鐲子上都帶了標籤,八十萬?開玩呢吧。”
“姑奶奶,您到底知不知道新疆和田羊脂玉的價格啊?八十萬,這麼大的鐲子呢,就算是和田羊脂玉的小小籽料也都幾萬塊呢,我這可是大塊羊脂玉剖的,做工還這麼細巧,八十萬要是還嫌棄貴,您也太欺負人了吧。”
那老闆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樣,但是,眼角閃過了一絲狡黠。在這行當裏買東西,不僅眼力見得足性,這心眼也得比人多一個。沉痾剛剛都聽了這老闆和他老婆的聊天,這兩個東西做假貨都做的那麼逼真,自然一猜想就知道櫃檯裏面的那個東西,八成也不是個真的。
於是她心裏打了譜,假裝很隨意的把那個真鐲子丟到一邊,指了指那個櫃檯裏的,說道:“那就把它拿出來給我瞧瞧。我總得過過手再仔細辨認一下吧。”
“好嘞,您接好。”
那老闆還真痛快,八十萬的東西啊,拿起那個鐲子就遞給了沉痾,眼睛眨都沒眨一下。
所以沉痾心裏的那個想法,就更加確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