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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一場紛爭

  晚上,阿語拿着藥方進了空間,奇怪的是,這次來接她的不是青閔,而是藍禾。   “藍禾,怎麼是你?青閔呢?”阿語奇道。   藍禾支支吾吾:“青閔暫時有事脫不開身。”   在這空間裏還能有什麼事?沒有天災,那麼就是人禍囉!阿語斜睨着藍禾,藍禾心虛的避開她的目光:“小……小姐,我帶你去逍遙居吧!”   “我想去看看青閔在處理什麼事?”藍禾想要隱瞞,阿語偏要去看個究竟。   藍禾笑的比哭還難看:“小姐,不用了吧!青閔能解決的。”   “哎……最近我閒的慌,就想找點事做做,藍禾,帶我過去吧!”阿語纔不聽她的。   藍禾沒奈何,帶着阿語來到了水潭邊。   一到地方,阿語就聽見掬水小築裏赤炎那個大嗓門在吼:“你以爲就你委屈?我他媽的在這裏呆了幾千年了,都像你這副德性,我他媽我早就憋死了。”   “赤炎,你就少說幾句。”青閔說話還是溫吞水一樣。   “不說不行,姓白的,我告訴你,你既然進來了,這輩子就別想出去,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以後你過你的,我們過我們的,大家進水不犯河水,不過,今天你必須去給綠喬道歉,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赤炎吼道。   阿語聽了個大概,定是綠喬和白離之間鬧矛盾,赤炎爲綠喬出頭了。阿語轉頭問藍禾:“白離和綠喬怎麼了?”   藍禾怏怏道:“綠喬也是好心,看白離整天一個人,又不懂得照顧自己,怪可憐的,就說趁他不在,幫他整理整理房間,結果不小心摔斷了白離的玉簫,白離回來看到了就生氣了,罵綠喬多管閒事,綠喬哭了,赤炎知道了就找白離吵了起來。”   “原來如此,那白離的玉簫是哪來的?”阿語想要知道白離生氣是因爲綠喬打擾了他,還是因爲這玉簫對白離有特殊的意義。   “這玉簫是以前一位主人留下的。”藍禾道。   哦……那就好辦了,大不了,她再去弄一管玉簫來賠給白離就是。耳邊又傳來赤炎的怒吼:“姓白的,你到底去不去?”   白離依然沉默或者是不屑與理會吧!   “赤炎,夠了,不許再鬧了,你先出去,讓我跟白管事說幾句。”青閔難得一見的威嚴。   不一會兒,赤炎氣呼呼的出來,看到阿語小姐,愣了一下,正要出聲,見阿語小姐做了個噓聲的手勢,就悻悻的住了嘴,怏怏的走到阿語跟前,嘟噥道:“不是我要說白管事的壞話,這人,真的太矯情了,我看不慣。”   阿語本來還想進去勸架的,既然赤炎已經出來了,青閔在跟白離談話,她再進去反而不好,所以只是笑笑,說:“這裏就交給青閔好了,咱們去看看綠喬,正好我有事找她。”   三人一起來到藥廬,綠喬正在曬草藥。   “綠喬,阿語小姐看你來了。”藍禾先打招呼。   綠喬回身,莞爾一笑:“小姐先到裏面坐吧!我這裏很快就弄好了,藍禾,幫我給小姐沏杯茉莉花茶,小姐愛喝的。”   赤炎說:“我幫綠喬去曬草藥。”   阿語看綠喬雖然笑語嫣然,不過眼睛還是紅的,知道綠喬是要拾掇一下才好意思見她,也就沒說什麼,徑直往屋裏去。   茶喝了半盞,綠喬就進來了,赤炎還在外面忙活。阿語沒問之前的事,拿出北堂給她的藥方問綠喬:“綠喬,你看看,這些草藥,你這裏有沒有?”   綠喬接過去看了看,微有些驚訝:“小姐,這藥方是誰的?好像是受了內傷,小姐是不是遇上了什麼麻煩?”   阿語坦誠道:“是遇上了點小麻煩,急需這些草藥,可是外面都買不到。”   藍禾笑道:“就算外面有,也不必去買啊!自家種了那麼些,還要去買,豈不浪費?”   “這些藥也不是很稀罕、很貴重的,外面怎麼沒有呢?”綠喬奇道。   “有人把藥都收走了唄!先不管這些了,你這裏要是有這幾味藥的話,趕緊幫我配齊,最好是現在就煎好。”阿語道。   “現在流行炒賣藥材了嗎?還是外面又打仗了?”藍禾自語着。   “小姐稍等,我這就去配藥,不過煎藥需要花點時間。”綠喬拿了藥方子出去,阿語因爲還有話要跟綠喬說,就跟了出去。   看綠喬把一味一味的藥配好,阿語總算鬆了一口氣,之前她還真怕綠喬這裏沒有,大話都已經說出去了,要是弄不到藥,豈不是耽誤了五殿下的病情?   綠喬拿了個白瓷瓶,往藥罐子裏倒水,邊道:“這些都是露水,空間裏,什麼都不缺,就是露水稀少,這些露水是空間的精華所在,一年也收集不到一瓶,用這露水煎藥,這藥效能提高數倍,雖然不能起死回生,但是一般的病情,這一劑藥喝下,差不多也就好了。”   阿語不禁咋舌,這個神祕空間裏到底還有多少寶貝?等她哪天有空閒了,得好好了解了解纔是,能利用的都利用起來。   趁着綠喬煎藥的空當,阿語漫不經心的問:“綠喬,以前的管事都是什麼樣的?你們處的好嗎?”   綠喬沉默片刻,說:“以前的管事都是高高在上,把我們當奴僕對待的。”   阿語嘖嘖道:“那豈不是很糟糕?”有些人就是喜歡擺譜,官癮大。   綠喬苦笑了一下,搖頭道:“也不盡然,我們的身份本就是僕,管事把我們當成奴僕,是應該的,其實這樣的話,相處起來反倒容易些,他下令,我們做事就好,可是,現在換了你這樣的主人,從來不對我們呼來喝去,倒像是親人、朋友一樣,至於白管事,雖說他不愛搭理人,但他也從不擺臉色給人看,看他似乎不管事,其實那是他的本事,悠悠閒閒的就能把空間打理的井井有條……”綠喬說到白離的時候,面上還帶着欣賞的笑容,看得出來是發自內心的讚美。   “可他今天兇你了。”阿語歪着頭看綠喬。   綠喬表情不自然起來:“其實是我不好,那管玉簫是他鐘愛之物。”   “可你也是一番好心,他不該兇你的。”阿語繼續批評白離。   綠喬無聲嘆息:“白管事其實挺可憐的,你看他那神態舉止,優雅高貴,就知道他出身不凡,又有着一身的本事,也不知何故來了這裏,失去了親人朋友,什麼抱負理想都成了虛幻,他心裏肯定不好受,想當初,我們幾個剛來的時候,心情也是很糟糕的,不過慢慢的也就習慣了。”   “對了,你們是怎麼來到這裏的?”阿語一直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綠喬的雙眼變得空濛起來,似乎陷入了久遠的回憶,囈語着:“因爲我們犯了一個不該犯的錯……”   是什麼錯誤呢?被永遠禁錮在這裏,這樣的懲罰未免太嚴重了吧!阿語雙手託着腮幫子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