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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7章 前往法蘭西!

  聽到凌刀的話,不僅杜焰和成索呆滯在了那裏,杜焰帶來的叫宋森的青年和成雅蘭也都渾身僵硬。   但是,呆滯只是剎那,四人立刻就明白了——他們剛剛動手的對象竟然是凌刀的三師弟和小師弟!!!   也是到此時,杜焰和成索才勉強辨認出之前被張慶元抱着的、那滿臉血污的昏迷青年,竟然是花間閣的閣主——花下酒!   想到這裏,四人渾身打了個激靈,全都不寒而慄!   “凌……凌前輩,這……這是個誤會,我……我們剛剛看到他……以爲是魔……魔……”   成索牙關發顫的趕緊道,但越焦急卻越說不清楚,更何況看到凌刀越來越陰寒的臉色,他根本說不出話來,到最後渾身戰慄的幾乎穩不住身影,氣息波動極爲劇烈。   杜焰也同樣如此,滿頭大汗的心中叫苦不迭,他雖然不知道凌刀什麼時候又多了個小師弟,但卻知道他們師兄弟三人關係極好,剛剛自己和杜焰這麼做,豈不是老虎頭上拔毛,活膩了嗎!   想到這裏,杜焰心裏就對成索恨極,如果不是他叫自己,怎麼會淌這個渾水,找死般的來對付凌刀的師弟!   “誤會?”   凌刀眼神中射出駭人的精光,氣勢突然暴漲!   渡劫後期龐大威壓爆發下,震得杜焰和成索兩人在虛空中連退數米,就更不用說兩個小輩了,成雅蘭此刻哪裏還有之前的驕橫,滿腔的驚駭和心驚肉跳,被掀翻數十米,嚇得她尖叫一聲,而成索甚至不敢去護她。   “是……是,凌宗主……”   成索點頭不迭,如果現在有後悔的機會,打死他也不敢來追這兩個人,甚至如果小姐逼他,他也不敢這麼做!   幾乎同時,杜焰也趕緊點頭,生怕慢一點就被凌刀一巴掌拍死!   凌刀凌厲的眼神充滿了嘲諷道:“如果我沒有即使趕到,難道你們會放過我兩個師弟?”   成索和杜焰一滯,正在兩人如墜冰窟之時,突然感到極大的危機,幾乎剎那間,兩人就感到渾身僵硬的不能動彈!   兩人眼中一片驚恐,駭然的想大叫,但哪裏還叫得出聲音?   “嘭!嘭!”   半空中突然爆起兩蓬血雨,漫天散開,色彩絢麗,但卻震懾到了極點!   竟是凌刀盛怒之下,生生通過龐大的真元將兩人擠爆!   宋森和成雅蘭雖然剛剛被掀翻,但離杜焰和成索兩人並不遠,這一股劇烈的爆炸讓兩人也瞬間受傷,那血雨更是濺了兩人滿身,成雅蘭原先還是一襲白裙的如公主一般,此刻卻滿身血污,連精緻的臉蛋上都被爆發的氣浪劃過幾道口子,眼中更是驚駭欲絕,渾身發抖的幾乎要崩潰!   溫室裏的花朵,除了在家族資源的堆積下整日修煉,哪裏經歷過這種殘酷的事情,更何況向來都是她欺負別人,何時有過別人欺負她?   至於宋森,雖然也獨自出來過幾次,但比成雅蘭也好不了多少,此刻早已被嚇傻。   就在這時,成雅蘭和宋森看到凌刀看向他們,都渾身打了個激靈,此刻別說逃了,就是虛空站立都身形不穩,全身發軟。   “凌……凌前輩……”宋森顫聲道。   “滾!”   凌刀眼神凌厲的一瞪,雖然他心中怒極,但還是有一定的原則,並不是嗜殺之人,如果不是剛剛大怒之下,他倒也不會如此暴虐的擠爆杜焰和成索兩人,甚至連元神都沒逃出來。   他之所以饒過了這兩人,主要是剛剛他只看到了杜焰兩人出手,而這兩個小輩只是站在一邊,更何況這兩人一個是成家的掌上明珠,一個是明道宗的天才弟子,現在正是神州結界即將大變的關頭,他不想跟這兩家鬧僵!   聽到凌刀竟然放過了自己,成雅蘭和宋森都像是沒聽到一樣,呆滯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有些難以置信的對視一眼,這才落荒而逃,甚至連感謝都忘了,就只顧逃命!   而凌刀帶起張慶元和花下酒,身形一縱朝遠處飛速離開。   當回到宗門之後,凌刀直接帶着兩人進了自己的密室。   一個小時後,張慶元甦醒了過來,他自己的傷大部分都是剛剛魂天爭鬥的時候弄出來的,肉體的傷都被凌刀治好,至於靈魂的傷卻要靠他自己恢復。   看到張慶元甦醒過來,凌刀才鬆了口氣,立刻問道:“小師弟,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三師兄怎麼會受這麼重的傷?難道是因爲神算門?”   凌刀明白,以花下酒的修爲,別說是杜焰和成索了,就是他們兩人的宗主和家族第一高手親自動手,也不可能把他傷成這樣,所以凌刀自然第一時間想到之前說的神算門。   畢竟在神州結界之外,根本不可能有人能讓花下酒這麼慘,想到神算門,凌刀眼中殺意再次無法抑制的爆發而出。   但這一次,凌刀卻猜錯了。   “不是,二師兄,我在地中海遇到了一個至少是天級的隱匿陣法,而且……”   說着,張慶元將這次的經過講了一遍。   當張慶元講完後,凌刀已經徹底呆滯了,有些難以置信的望着張慶元,甚至開始結巴道:“什麼,你……你說真的有域外修真界?這……這竟然是真的?”   張慶元點了點頭,將自己從黃應記憶中得來的信息,尤其是關於修真界的事情告訴了凌刀,聽得凌刀眼中滿是震驚,心裏更是掀起驚濤駭浪。   凌刀已經到了這個境界,可以說,一旦他渡過九九雷劫,就將進階大乘期,當他徹底穩固住境界,同時感悟到一絲天道法則後,就可以飛昇進入仙界,但現在張慶元告訴他真正的修真界,讓他嚮往之餘,又多了深深的忌憚和警惕。   但最讓凌刀驚駭的是,在修真界中,大乘期之後並不是飛昇,而是依然有兩個大境界,然後才能飛昇進入仙界,這無疑徹底顛覆了他多年的認知,讓他難以接受。   但凌刀非常清楚,張慶元不可能騙他,這絕對是真的。   看着凌刀眼神時而茫然,時而疑惑,時而痛苦,時而爆發一道精光,他就明白凌刀的觸動比他還要大。   畢竟凌刀的境界離大乘之後的破虛更近,而且他在近千年前就已經明白了修真的境界,現在突然告訴他以前的是錯的,自然難以接受,反應也就更大。   張慶元能理解,所以也沒說什麼,坐在一邊靜靜的感觸這次的得失,開始看到了師兄的神通,從千花障到萬花障,還有魂天這一次爲了活命,爆發出來的神通,都是他以前從沒有看到過的,對他造成了巨大的衝擊。   尤其是魂天的手段,因爲是通過他的身體和真元施展出來的,所以張慶元感受更深,而且因爲經歷過一次,他甚至已經可以模擬一番,只不過這裏不是地方,他只能在心裏一遍遍的感悟。   至於那個傳送陣,他現在的修爲還太低,別說那些域外恐怖的修真者,就是自己神州結界的兩個合體期就差點要了他的命,如果不是二師兄及時趕到,連魂天的一世英名也要葬送在這裏,所有張慶元雖然感到有壓力,但也明白那不是他能考慮的事情,也無能爲力,想太多也只能是杞人憂天。   過了一會兒,凌刀回過神來,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芒,一閃即逝。   張慶元雖然同二師兄接觸的並不太多,但憑他的瞭解,二師兄不僅沒有被打擊到,反而激發了他的鬥志,甚至……張慶元還看到了不一樣的神采,那是一種渴望。   張慶元心中一動,二師兄不會是想去修真界吧?   如果是以前,張慶元恐怕會勸二師兄要慎重,但這一次大變也讓他明白了不少,尤其是魂天的不屈服給他造成了深深的震撼,也影響了他。   如果修真沒有這種迎難而上的堅定,又怎麼可能達到那種巔峯?   修真者本就是與天爭命,如果時時刻刻都畏首畏尾,瞻前顧後,恐怕未來的成就也不會高到哪裏。   任何一個有大成就的修真者,恐怕都會這麼想,絕不會因爲懼怕就裹足不前,而是會爲了更多的機緣而奮不顧身!   張慶元能感受到自己心境的變化,那是一種水到渠成的昇華,張慶元相信,一旦他真正悟通了,他的靈魂境界就要突破金丹,進入元嬰期了。   張慶元忽然想到之前成索的話,立刻問道:“二師兄,神州結界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我剛剛怎麼聽那兩個人說兩個有合體期的宗門都被滅了,而且還一點頭緒都沒有?”   聽到張慶元的話,凌刀也回到了現實。   他剛剛確實像張慶元猜的那樣,對修真界動了心,因爲通過張慶元的描述,那個叫黃應的人受了那麼重的傷還能與花下酒拼個旗鼓相當,甚至花下酒使出了萬花障,那人也依然抵抗住了,如果不是他重傷之下不能動彈,恐怕還不知道誰能活到最後。   所以,黃應的修爲絕對遠遠超過地球修真界有史以來最厲害的大乘期。   而黃應在同境界下,也只是在地級星區實力靠前,一旦進入修真界的天級星區,比他強的人比比皆是,可想而知天級星區的修真者天資有多高,實力有多恐怖。   只要想想,凌刀就覺得熱血沸騰,那是一種無法抑制的嚮往,更是他對更高境界的追求!   而現在,聽到張慶元的話,凌刀被拉回現實,想到現實中的問題,就頭疼不已,連神州結界的事情都沒處理好,他怎麼可能放心離開,萬一他走了,那個神祕的幕後黑手再次行兇,即使他以後真的得到了大機緣,甚至進入更高的層次,那也不是他想要的。   因爲他的根在這裏。   “他們沒說錯,確實到現在還沒查到任何東西,不僅是這樣,那兩個宗門沒有一個人能逃出來,就像是一夜之間全部滅絕一樣,而且在每個宗門外面都看到有陣法佈置的痕跡,顯然是先用陣法困住,然後才滅宗。”   凌刀眼眸深沉道,隨後嘆道:“讓我們最疑惑的是,那兩個宗門裏面雖然發現了拼鬥的痕跡,但最詭異的是卻並沒有看到任何人,除了一些鮮血和那些痕跡,整個宗門的人就像憑空失蹤了一樣,非常不可思議。”   張慶元一怔,這與他想象的有很大的區別,這才明白這種情況遠超他的想象,隨後他也就不再多問,點了點頭道:“師兄,那你們小心一點,我先回去了,我這次去歐洲是帶我家人他們去逛逛的,他們還在那兒。”   連有合體期高手的宗門都被人不吭不響的滅掉了,張慶元即使能發揮出金丹期的實力,也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而且他感覺魂天有些不對勁,雖然可能是因爲凌刀在身旁他隱匿了氣息,但畢竟在自己的身體內,張慶元還是能感覺到與以往的不同。   所以張慶元要儘快離開這裏查探。   凌刀點了點頭,他也明白張慶元雖然精進非常快,但在這件事中確實插不上手,於是道:“也好,我送你離開神州結界。”   張慶元這次遇襲讓凌刀心驚肉跳,他可不想再發生一次這樣的事情,萬一遇上了滅掉兩宗的幕後黑手,張慶元再多的命也逃不掉。   至於張慶元爲什麼能在兩個合體期的高手下還能拼鬥一番,張慶元沒有說,他也沒有多問。   張慶元點了點頭,看了不遠處的花下酒一眼,忽然道:“二師兄,三師兄的傷你可以弄好嗎,有沒有問題?”   張慶元想的卻是萬一凌刀缺什麼靈草,他可以從木靈牌裏面去尋找,雖然木靈牌對於取出靈草有限制,甚至極爲消耗真元,但面對花下酒的安危,他自然不會有任何猶豫。   而凌刀卻沒有想那麼多,只是以爲張慶元關心花下酒,擺了擺手道:“沒事,你三師兄雖然傷的重,但我這裏還有一些好東西,治好他沒問題,留在我這裏你放心吧。”   聽到凌刀這麼說,張慶元也就沒再多說。   隨後,凌刀將張慶元送出了神州結界。   無論是張慶元還是凌刀,都清楚外面的環境對他們修真者來說糟糕到什麼程度,沒有任何靈氣補充,任何一個修真者短時間還可以關閉六識,但時間一長,體內真元就會流失,如果時間更長的話,始終不能修煉,境界也會跌落。   這種情況對於低階修真者來說還稍微好一些,而境界越高,這種影響就越大,所以沒有哪一個超過分神期的高手會往俗世跑。   至於花下酒,如果不是擔心張慶元,也不會一直留在外面,即使這樣,他在張慶元身上做下神識標記後,也是回到神州結界的邊緣,這樣才能讓他保持真元不流失。   所以凌刀並不擔心外面會有更厲害的修真者對付張慶元,至於張慶元能不依靠靈氣,反而可以通過星辰之力修煉感到極爲驚歎,只能感慨張慶元的逆天之資。   出了神州結界後,張慶元一看時間差不多上午九點了,立刻給張晚晴打了個電話,而接到電話後,張晚晴嬌嗔道:“你昨晚上又偷偷摸摸的跑到哪兒去了,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   張慶元臉上閃過一絲尷尬,乾笑道:“出來查看一些事情。”   “哼,你還不說,倫特都告訴我了,說你昨晚上去了地中海,昨晚上地中海的事情是你弄的吧?”   昨晚上地中海上那麼大的動靜,外界不可能不知道,更何況他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有軍艦和潛艇趕到,張晚晴他們顯然也是通過新聞得知的。   張慶元倒沒有再隱瞞,說道:“是我弄的,你告訴爺爺和姑姑他們,我沒事,再有一個多小時我就回去了。”   隨後張慶元跟張晚晴說了幾句,就掛斷了電話。   做完了這些,張慶元並沒有立刻回去,而是試着呼喚魂天,但讓張慶元失望的是,魂天悄無聲息,如果不是能感覺到他還在體內,張慶元還以爲他離開了。   雖然沒有回應,但也不是沒有收穫,張慶元感覺到魂天還有生息,猜測他恐怕是之前那一戰對他的傷害太大,要知道施展祕術雖然對身體有很大的損傷,但最重的還是靈魂,如果超過分神期就元神。   連自己的身體都受了不輕的傷,可想而知魂天傷成什麼樣。   但魂天不吭聲,張慶元只知道他在自己體內,連具體在哪裏都不知道,也不清楚該怎麼辦,嘆了口氣,張慶元只能駕馭點睛筆朝回飛去。   當張慶元回到蘿馬時,已經十點半了,不過幸好旺素吉三人還在機場候機,沒有離開。   當張慶元到達機場後,這一次不僅倫特過來送行,教皇阿洛夫、議長韋洛夫,伯萊克家族的長老諾瑞,還有博盛集團總裁美黛和副總裁格曼,以及黑手黨魁首默多夫都通過祕密渠道過來。   諾瑞和美黛、格曼並不知道張慶元因爲他們的消息差點死在地中海里,張慶元也沒提,否則絕對能嚇破三人的膽。而黑手黨魁首默多夫則想對張慶元彙報威尼斯的事情,但張慶元卻擺了擺手,懶得去聽,讓莫多夫的巴結告吹。   而教皇和森道爾,以及旺素吉則被張慶元叫進了機艙,得知了各國已經對曾經侵略的國家發表了聲明,現在全世界反響強烈後,他就沒再多問了,隨後跟旺素吉囑咐了幾句,就讓旺素吉離開了。   倫特當然不敢真的買機票讓旺素吉他們回去,而是包了一架飛機專門送他們。   看到旺素吉離開後,張慶元就帶着家人趕往下一站——法蘭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