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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齊眉的請求!

  山本耀司渾身一僵,緩緩轉過身,掃了張慶元一眼,臉上的肌肉抽了抽,頹然的低下頭,但眼中的難以置信卻不減反增,他始終想不明白,爲什麼結果會是這樣!   不過,無論是山本耀司還是院長谷司上村並不擔心,電視臺雖然在張慶元的‘淫威’下不得不繼續拍,但他們相信即使拿回去了電視臺也不會播,更不敢播!   一衆學生在張慶元恢復清醒後,都有些茫然的看向四周,剛剛他們就像做了一場夢,好像在投票,但又有些不真實的感覺,當聽到臺下議論紛紛的內容時,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五十名學生頓時面面相覷,呆若木雞。   與扶桑人的頹喪不同,華夏交流團的所有人興奮之情溢於言表,都驚喜莫名的看着張慶元,雖然他們也感到有些蹊蹺,但疑惑也只是一晃而過,現在結果就是張慶元贏了,而且贏得如此沒有懸念!   就在這時,張慶元神識看到電視臺的人正準備偷偷摸摸的刪除剛剛拍的東西,冷笑着走到他身旁,一拍他的肩膀,冷聲道:“你在幹什麼?”   那攝像師嚇了一跳,手一抖,攝像機就摔落下去,張慶元手一抄接在手中,淡淡道:“這東西不便宜吧,可別摔壞了!”   看到張慶元接住,攝像師驚魂未定的點了點頭,正要接過攝像機,張慶元卻轉過身,根本不遞給他,而是掏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了日川青的電話。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多了,日川集團旗下的NHK基本壟斷了扶桑大多數電視臺業務,日川青一個電話就打到盛田電視臺的臺長那裏,讓他把這個視頻剪輯後立刻撥出。   對於日川青來說,國家榮譽不如家族利益,而張慶元就掌握着他們家族利益,他自然要聽張慶元的話,而國家榮譽就不值一提了。   當這段短片撥出後,雖然不及扶桑首相石原一鳴帶領全體議員的致歉聲明,但依然引起一陣不小的風潮,不僅山本耀司的形象地位一落千丈,盛田大學也被罵慘了,更有甚者,一些人直接到盛田大學抗議示威,讓盛田大學焦頭爛額,而學校方面無論是給電視臺打電話,還是親自前去拜訪,電視臺臺長都避而不見,而電視臺其他的人只知道是臺長親自下令播出,其他的卻一概不知。   而這個時候,張慶元他們已經坐在前往濱城大學的大巴上。   這兩天,上到交流團團長、教育部國際合作與交流司司長王功臣,下到每一個學生都知道了他們交流團遭受的不公正待遇,那些頂級大學爲了接待歐洲名校,單方面取消同他們的交流,這讓每一個人心裏都憋着一股子氣。   但是,今天在盛田大學,張慶元輕而易舉贏了扶桑時尚界大師的山本耀司,而且還被放到電視臺上播出,這種打臉的勁爆,着實讓所有人這兩天的鬱氣一掃而空。   現在每一輛車上都在討論當時的情景,眉飛色舞的議論紛紛,齊眉聽着身邊人不斷討論張慶元的厲害,眼裏滿是驕傲之色,但她並不是愛出風頭的人,只含笑聽着,不時的附和兩句,隨後掏出手機,給張慶元發了個真棒的表情。   片刻後,張慶元就回了句話:既然覺得榜,是不是要獎勵一下?還配了個露着大牙笑嘻嘻的表情。   齊眉心裏暗哼了一聲,回道:那你想要什麼獎勵呀?   “你知道!”張慶元快速的打出幾個字。   “你有什麼想法我怎麼知道啊。”齊眉繼續裝聾作啞。   “你是我女朋友,咱們可是心連心,你當然知道!”張慶元鍥而不捨。   “哼,我纔不知道呢!”齊眉皺了皺鼻子,心道這傢伙太壞了。   “你不知道也沒關係,晚上把房間門給我留着就行!”張慶元單刀直入,還配了個奸笑的表情。   齊眉看到過來的信息,頓時愕然,臉上瞬間浮起一朵紅暈,回道:“我纔不呢,萬一有小偷進來了怎麼辦?”   “來多少也不怕,我給他打出去!”   “哼,不幹!”   “你不開我就自己進去,嘿嘿……”張慶元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你就會欺負人,我不跟你說了!”齊眉咬了咬嘴脣,眼角含笑,但心裏卻有些緊張。   ……   兩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聊着,樂此不彼,直到車到了下一個學校。   這個學校顯然知道了盛田大學的事情,無論交流還是探討都沒有再出現那樣的狀況,一切都和和氣氣。   當結束後,張慶元他們一行住進了酒店,夜晚這傢伙果然摸進了齊眉的房間,但齊眉始終堅守着最後一步,張慶元無奈,只好摟着她睡了一夜。   當第二天又交流了兩個學校後,他們此行除了幾個毀約的學校外,交流已經完成了。   雖然有張慶元的打臉行動,長了華夏交流團的臉,但再度想到那幾個毀約的學校,所有人又開始悶悶不樂起來,但張慶元這兩天卻比較開心,跟齊眉的關係又有了進一步的突破,不僅上了她的牀,還能摟着她睡覺,除了沒能進行最後一步有些遺憾外,他無比滿足。   而且,張教授自我安慰飯要一口口的喫,說不定下一次就能把這丫頭就地正法了,到時候就功德圓滿、皆大歡喜!   “老公,日川青在扶桑不是有很大的勢力嗎,你能不能讓他給那幾個學校打個招呼,讓咱們這次的交流能夠繼續下去?”   張慶元雖然沒能突破最後一步,但在他的厚臉皮下,要求齊眉不再叫他的名字,而是稱呼老公,開始齊眉不願意,最後張慶元威脅,說如果不同意就使壞,齊眉不得已,只能羞羞答答的答應了。   經過了兩天的練習,齊眉由最開始的生澀和扭捏,到現在已經可以自然的叫出來了。   當然,這隻限於他們兩人的時候。   張慶元看向齊眉,笑道:“你可從沒向我提過要求,這次怎麼了?”   齊眉嘆了口氣,朝其他人努了努嘴,道:“我看大家都有些悶悶不樂,所以想讓你幫大家一把。”   “既然媳婦都這麼說了,我當然得答應啊!不過你也是的,自己的事情從不找我,偏偏別人的事情那麼上心。”張慶元笑着颳了刮齊眉的鼻子,嗔道。   齊眉柔柔的笑了,挽住張慶元的胳膊,感覺無比幸福,隨後像是想起什麼一樣,再次抬起頭看向張慶元道:“老公,你這話可不對了,這可不是別人的事情,這是大家的事情,你也是大家的一份子呢。”   張慶元啞然失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攬住齊眉的肩膀,笑道:“你啊!”   張慶元本來對這次交流就並不怎麼上心,而且他一向都不是悲天憫人的救世主,更沒有大公無私的高度和胸懷,雖然感到那幾個大學有點狗眼看人低的態度,但他開始的確沒打算去動用關係去壓迫那些大學‘回心轉意’。   就像張慶元說的那樣,齊眉從沒求他做過什麼,第一次讓他幫忙,他怎麼都不能拒絕。   隨後,張慶元給日川青打了個電話,一個小時後,日川青就打來電話,說解決了。   與此同時,華夏交流團團長王功臣也接到了扶桑文部省事務官真谷一郎的電話,接到電話後的王功臣愣了半響,直到真谷一郎喊了一聲纔回過神來,喉嚨裏咕隆一聲,問道:“真谷先生,這……這是怎麼回事?”   別說是王功臣,就是真谷一郎此刻還迷糊着,心道我要是知道怎麼回事就好了,嘴上卻笑道:“呵呵,王司長,雖然那幾所大學因爲歐洲學校過來的關係取消交流,但我們卻一直沒有放棄,一直找他們,也或者是你們這兩天的交流活動非常成功,讓他們不得不重新重視,反正不管怎麼樣,現在他們答應了,也算我們的努力沒有白費,也可以讓你們此行圓滿。”   真谷一郎說這番話的時候,沒有任何臉紅,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情況,而且王功臣的反應顯然也表明這幾所大學的轉變跟他們無關,既然這樣,他幹嘛不把功勞往自己身上攬,讓王功臣感激一番。   聽到真谷一郎的話,王功臣頓時感激不盡,想到之前自己對真谷一郎的強硬語氣,還跑到文部大臣那裏告他的狀,不由極爲不好意思,連忙道歉。   一番客套後,兩人都心滿意足,而真谷一郎則笑道:“王司長,鑑於你們現在離京都還有不近的距離,所以你們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明天上午咱們趕路,下午兩點交流正式開始。”   “好,好的,多謝真谷先生!”王功臣趕緊道。   一夜無話,在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的時候,交流團一行趕到京都市,受到了扶桑大學、京都大學的熱情接待,每個學校都是校長親自出面,這麼大的面子,這麼隆重的接待,着實讓王功臣喫了一驚。   不僅是王功臣,在聽到介紹後,交流團所有師生也都瞪圓了雙眼,根本想不明白爲什麼短短兩天的時間,這些名校的態度怎麼轉變這麼大,幾乎是天上和地下的區別,哪怕他們昨天晚上得知消息的時候已經喫了一驚,也不可避免的在此時再度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