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5章 先生，死亡是什麼感覺？
“先生，你感覺我今天練的怎麼樣？”赤瞳開心道——他自己感覺應該稍稍有進步，比昨天要流暢了一點。
“有點進步。”宋書航微笑道。
受到宋書航的誇獎後，赤瞳露出開心的笑容。
“對了，今天送你一件好禮物。”宋書航的元神托出那張符文。
赤瞳：“什麼禮物？”
“這件禮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稱呼它爲神器也不爲過。”宋書航一本正經道。
學渣們夢寐以求的神器，傳說中可以在睡覺的時候學習的至寶。
“神，神器？”赤瞳瞪大眼睛，他的退了一步道：“可是先生，神器的代價，我付不起。”
“注意我的話，我說的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它是神器，不代表它本身就是神器。另外，這東西是我送你的。”宋書航伸手一劃，靈力託着這張符文，輕飄飄的落在赤瞳的手中。
赤瞳小小的鬆了口氣，接過符文，然後望着上面印着的‘加特林機槍’圖案，好奇問道：“先生，這是什麼東西？”
“是槍。”宋書航道。
赤瞳抬頭，黑乎乎的眼睛用力盯着宋書航：“先生，你可別唬我，這怎麼可能是槍！”
“這是另一種槍，和你理解中的槍略有不同，但同樣威力強大，是殺戮的利器。別管那麼多了，你將這符文反扣過來，烙到自己的身體上，任何位置都可以。”宋書航道。
“烙到身體上？任何位置？”赤瞳煩惱的抓了抓頭，這種任何位置反而難住他了，到底要烙到什麼地方效果才最好？
想了想後，他抬頭望向宋書航：“先生你也印過這樣的神器嗎？”
宋書航：“嗯。”
“那先生你印在哪？”赤瞳飛快問道——他雖然有點笨，但他知道有些東西如果自己無法決定的話，那就模仿成功的前人，一般準沒錯。
宋書航翻了個白眼：“屁股上。”
赤瞳點了點頭。
然後他就開始脫起褲子……
“快給我住手！”宋書航急忙叫道：“笨蛋，你隨便印到身體什麼部位就行了，手臂上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天空中，赤霄劍前輩已經笑到抽搐，這要是它本尊在，肯定要發出一陣悅耳的劍鳴聲。
“哦。”赤瞳乖乖的點了點頭，然後將符文反扣到自己的手臂上。
‘加特林機槍’的圖案，烙到了他左臂，閃閃發亮。
【叮咚~~超級學霸系統激活中。】
【系統解壓開始1%……11%……30%……70%……100%】
【系統解壓完成，開始安裝超級學霸系統，請耐心等候。】
期間還有轟隆隆的雷聲大作，彷彿是配音一樣，有種史詩般的氣勢。
“不，不好了，先生。我腦子裏有一個聲音一直在響，但我聽不懂他在講什麼。”赤瞳緊張叫道。
“不用擔心，那是‘超級學霸系統’正在安裝的過程。等安裝完成後，就會切換成黑龍世界語言。”宋書航平靜道。
赤瞳聞言，鬆了口氣。
【超級學霸系統安裝完成，是否進入學習模式？】
這句話已經轉化爲黑龍世界的語言。
“先生，那個聲音提示我要不要進入學習模式？”赤瞳出聲道。
“你選擇‘是’的選項。”宋書航嘴角上揚。
有些美好的東西，需要代代相傳。
比如享受電擊的痛苦。
赤瞳點了點頭，選擇了‘是’的選項。
隨後，有兩扇華麗的青銅大門，出現在他眼前。
兩扇大門充滿着遠古的氣息，其上刻畫着無數赤瞳看不懂的符文，一看就感覺超級厲害。
“不愧是被先生稱爲是‘神器’的東西，雖然看不懂，但感覺好厲害。”赤瞳心中暗道。
正當他思索之間，他的意識已經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殿堂空間。
隨後，一位由‘雷電’組成的男子，出現在他面前。
雷電男子的面容栩栩如生，看上去有點眼熟。
“咦，這不是年輕版的先生嗎？”赤瞳心中暗道。
年輕版的先生，看上去面貌和善……就是有點普通，身上少了點滄桑之感。還是現在的先生更加有氣質。
“首先，我們今天要學習的是《鋼手》的基礎拳法篇，從頭到尾跟着我練一次。”雷電組成的宋書航平靜道。
“是，先生！”赤瞳大聲回道。
雖然已經基本掌握了《鋼手》基礎拳法的動作，但他感覺自己還需要跟着先生再多學幾次，加深自己對基礎拳法的印象。
“跟着我練習。”雷電組成的宋書航開始緩緩施展《鋼手》的基礎動作。
赤瞳也跟着開始修煉。
大約五分鐘後。
“啊啊啊啊~~”赤瞳渾身顫抖，意識從‘學習模式’中暫時退了出來。
他剛纔拳法動作有一步沒跟上，結果年輕版的先生轉身就一個雷電球砸了過來，那電流啪啪啪的作響，電球直接在他胸膛爆炸開來！
差點將他電暈過去。
回想起來，赤瞳還一身冷汗。
……
……
不遠處。
宋書航元神看到赤瞳被電的發麻，心中莫名的舒暢起來。
獨樂樂不如衆樂樂。
以前只有他學習遠古語言時，被電到抽搐。現在終於也有人和他一樣，修煉有誤時被電。宋書航的心理一下子就平衡起來，甚至還有種愉悅之感。
“回頭有機會請白前輩多爲我準備幾套‘超級學霸系統’，然後給土波他們都安排一個。”宋書航心中暗道。
好東西就要學會與人分享。
赤瞳好不容易緩了過來，大口的喘氣，他這輩子很可能是第一次接觸這種等級的劇痛。
“感覺如何？”宋書航眯着眼睛笑道。
赤瞳深深呼了口氣，望了宋書航一眼，點頭認真回道：“果然還是現在的先生比較帥，剛纔電我的那個先生太年輕了，沒有氣質。”
宋書航：“……”
蠢貨，老夫問的是件事嗎？
赤霄劍前輩在邊上，一本正經火上加油：“書航，考慮下以後就用這個形象出鏡？大叔款似乎更適合你？”
“我這模樣現在恐怕比我爸都顯老，纔不幹。”宋書航道。
回頭他就努力修煉，將年輕的模樣變回來。
或者……他手裏還有幾顆‘亂齡果實’可以嘗試着服用試試。
不過暫時不急。
“除了學習拳法招式外，這個‘學霸系統’還會指導你拳法口訣。甚至還會引導着你，教導你和‘修士’有關的一品境界的知識，躍龍門的介紹。如果……你能晉升到二品，還能從中學習到完整的《鋼手》技能。”宋書航對着赤瞳解釋起來。
特別是拳法口訣，因爲是中文的原因，由系統來教導會更有效率。
“是，我明白了。”赤瞳點頭道：“謝謝先生的禮物。”
這個禮物，似乎是爲他量身打造的一樣。有了這個‘學霸系統’，就算是像他這樣的笨蛋，也能一步步的將‘基礎拳法’完全掌握。
【先生，果然和黑瞳哥哥認識的嗎？】赤瞳心中湧上這麼一個想法。
“很好，繼續努力修煉吧。過幾天，我再來看你。”宋書航輕輕揉了揉赤瞳的腦袋。
赤瞳有點不捨：“先生要離開了？”
“大人總是很忙的。”宋書航笑道。
“嗯。”赤瞳點了點頭。
像先生這麼強大的人，每天應該都很忙碌。或是修煉，或是斬殺邪靈。
在赤瞳的心目中，先生的地位和形象越發高大起來。
“對了，修煉上如果有什麼問題，到時候可以問我。學霸系統不是萬能的，有些修煉方面的小經驗，它無法教導你。”宋書航又補充道。
赤瞳想了想，突然問道：“那先生，我現在就有個問題，能問下你嗎？”
“會思考是件好事，說說看有什麼疑問。”宋書航道。
赤瞳：“先生……死亡是什麼感覺？”
“嗯？爲什麼突然問這個問題？”宋書航低頭望向赤瞳。
這種問題，和少年的畫風格格不入。
以他的性格，總感覺他一輩子都不會去思考這種問題。
“我也不知道，但有段時間，我經常夢到自己好像快要死了，有時候是從高空中墜落下來……有時候是被長矛刺透……有時候是遇上了兇殘的邪獸被一口咬住。但是‘死’到底是什麼感覺，我一無所知。所以，我這段時間有時候都會想起這個問題。”赤瞳認真地回道。
宋書航捏着下巴。
赤霄劍試着分析道：“可能是這孩子現實中受到的壓力和打擊太大，所以，不由自主夢到了這些事情。甚至，在他的潛意識深處，可能還產生過尋死的念頭。好在他是個單純的笨蛋，沒有往更深處去想。”
“前輩你研究過心理學？”宋書航好奇問道。
“前段時間，我在你核心世界溜達時，看到龜道友正在認真鑽研《心理學》，我跟着學了一點皮毛。”赤霄劍前輩道。
宋書航：“……”
想起來了，前段時間，龜前輩突然變的會琢磨人心，喜歡將別人的心裏話給猜測出來。原來它還苦研過《心理學》？
赤瞳眼巴巴的望着先生。
宋書航微微一笑：“少年，你這個問題可算是問對人了。說起死亡的經驗，同齡道友中沒有人比我更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