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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3章 佛門的依仗

  “稟師兄!”明法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說道,“其實也沒有什麼要緊的事情!只不過,剛剛做完功課,貧僧回到房內,想到十日江潮觀的挑戰,不覺思緒萬千,又是想到了十年前師兄手中拿着戒牒,孤身一人來到小金寺的情形,隨即又是想到了這十年來我小金寺的香火旺盛,如今連長生書院都不敢小覷我小金寺,主動在仙佛大典之日來跟我小金寺切磋,這……可是十年前貧僧想都不敢想的啊!阿彌陀佛,一想到這些,貧僧也難以在房內坐住了,小金寺這些年的發展都是住持師兄的功勞,是故貧僧纔來住持這裏,感謝住持師兄對我小金寺所付出的心血!”   “阿彌陀佛~”明法的言語間明顯有那麼一種淡淡的阿諛,可聽在明悅禪師的耳中,端是悅耳,明悅禪師不覺頌了一聲佛號,笑道,“明法師弟果然深知貧僧之心,剛剛貧僧還在佛祖面前說起了我小金寺十年的發展,說起了當年貧僧來到小金寺時,只有明法和明禪兩位師弟的情形。想不到師弟同樣感慨,看起來你我的修煉還是有欠缺啊!這心如枯井的境界還差的極遠啊!”   “阿彌陀佛,我佛慈悲,寬恕弟子心神不定之罪!”明法急忙雙手合十,很是誠懇地說道。   “呵呵,明法師弟,若是我佛看到小金寺在你我手中如此發揚光大,怕是不會真的降罪於你吧!”明悅禪師隨即又是嘴角一翹,笑吟吟地說道。   “爲了我小金寺,爲了我佛宗,弟子甘願身受佛祖降罪。”明法同樣接口說道。   “師弟請用茶!”明悅禪師舉杯,自己也是飲了一口,看看禪門之外的夜色,長嘆一聲道,“師弟所說也是沒錯的!我等雖然身在佛門,本應清心寡慾,本應全心侍奉我佛如來!可是我等畢竟是凡夫俗子,畢竟還帶着這個臭皮囊,看到小金寺如此的香火旺盛,如何能不心喜?如何能不驕傲呢?當年,記得老衲來到小金寺的時候,最先一個拜望的,就是長生書院的朱儁峯吧!可嘆那儒修的朱院長,雖然對老衲禮儀有加,可從他那不屑的眼神中,老衲就是看出了他儒修對我佛宗的排斥之心!”   “是啊,住持師兄說得極是!三大陸上,除了極樂世界乃是我佛宗之淨土,無論是藏仙大陸還是千妖聖境都不是我佛光普照的世界。那千妖聖境之內,不知道有多少願爲我佛宗發展獻身的弟子葬身妖怪之口,而在這藏仙大陸之上,有儒修的牴觸,我佛宗佛法的傳播也是受到了極大的阻礙,我等佛宗弟子任重道遠啊!”明法點頭稱是。   “不錯,明法師弟!這就是我等億萬佛宗弟子共同的心聲啊!我等不懼血淚,不怕艱難,就是要將佛光普照整個三大陸!”明悅禪師的臉上現出一絲的紅暈,目光中也是閃出了狂熱。   “可惜……”明法又是微微咬牙,“這世間事端是對我等佛子的考驗,這小小的長生鎮不僅有長生書院若同盤龍將自己的勢力範圍護得緊緊,就連道家也死灰復燃,一個早就破落的江潮觀,一個流方道士居然也敢跟我小金寺做對,挑戰我佛宗的尊嚴!”   “呵呵,不瞞師弟!”明悅禪師笑道,“當年老衲看到那姓蕭的道士的嘴臉,打心眼裏看不起他的!什麼跟什麼啊,一個潑皮無賴就想在長生鎮跟我小金寺打擂臺,他算什麼啊!”   “確實~”明法笑道,“記得貧僧第一次見到那所謂的蕭道長時,他跟個乞丐沒什麼兩致!”   “可是,就是這麼一個乞丐一樣的人物,居然在各個方面跟我小金寺做對!”明悅禪師嘆息道,“若非這江潮觀香火不旺盛,道家的弟子不多,或許這三四年間,那江潮觀真能趕上我小金寺的啊!這不能不讓我想到當年我們的小金寺!那時候在朱儁峯眼中,你我等人……怕是跟這蕭道長差不了多少吧?”   “嘿嘿,哪裏那麼簡單,我佛門的佛法無邊,他道家有什麼?不過都是一些障眼法,騙凡夫俗子還好,到了我等眼前就是貽笑大方!想必這些人家長生書院都是知道的!”   “問題是……”明悅禪師苦笑了,“我小金寺跟江潮觀糾纏在一起,多少年的清譽都要化作流水啊!我等即便看不清江潮觀,長生鎮的世俗人等如何看我小金寺?以前他們是把小金寺跟長生書院比的啊,如今呢?是要把小金寺跟江潮觀相提並論的!”   說到此處,明悅禪師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貧僧本不想說的……昨日盧員外根本就沒有請我小金寺的僧衆,明法師弟爲何非要帶着幾名弟子趕往盧員外的家中呢?雖然人家盧員外不願薄了小金寺的臉面,將那法事分出了一半給你等!可你等不會用腦子想想?我佛宗的法事如何跟道家的法事弄在一起呢?如何能相提並論呢?”   “是……”明法臉上有些不以爲然,不過還是低頭稱是。   “最爲要命的是!”明悅禪師並沒有住口,猶自訓斥道,“法事之後居然跟江潮觀起了衝突!你等近十人對上江潮觀兩人,旁人若是知道……不笑話死我小金寺纔怪呢!”   “住持師兄,貧僧知道錯了!”明法不得不低下頭來,解釋道,“不是貧僧非要去盧員外家跟江潮觀搶着做法事!而是這法事本就是上次盧員外來我小金寺禮佛之時議定好的!誰知道那蕭道士跟盧員外說了些什麼,怕是搬弄是非沒少說我小金寺的不對!這才說動了盧員外請江潮觀過去!貧道只是依約前往盧員外家,不過是跟江潮觀碰到一起罷了!而且盧員外也是說的清楚,他一時疏忽……將此事弄混了的!”   “唉,罷了!十日之後,此類事情就不會發生了!師弟啊,以後要將此事當做教訓,切不可再發生了!”明悅禪師嘆息一聲不願再追究下去。   “住持師兄,十日之後……是哪位師叔過來?他老人家過來有什麼事情?”明法眼睛一亮,很是好奇的問道。   “若不出意外當是雲林寺的性海師叔!”說起性海,明悅禪師的眼中泛起一絲的神采,似乎是羨慕也似乎是嫉妒,難得的着相。   “住持師兄!”明法見狀更加的好奇,急道,“您不就是從雲林寺中出來的麼?十年前被委以重任來到我小金寺,那麼您肯定是跟性海師叔相熟吧,這性海師叔又是何等高人?”   “嘿嘿……”明悅禪師笑了一聲,說道,“我雲林寺有僧衆數千,雖然都是誠心向佛,可也都是各司其責,性海師叔乃是我佛門護法,身有佛門神通,哪裏是貧僧的身份能夠認識的?不過是在一些場合,貧道見過性海師叔數面罷了!”   “說到我佛門神通,住持師兄,您可是要跟師弟好好分說的!”明法的眼中更加熱切,“我等小金寺佛子,除了師兄出身雲林寺,其他都是在小金寺遁入佛門,真的是有些孤陋寡聞!對了,我小金寺僧衆固然爲了守護寺廟,是習練了一些拳腳之能,可面對那江潮觀的淵涯又是差了極多!若是我等都習練了佛門神通,誰還會怕一個遊方的道士?”   明悅禪師聞聽,臉上閃過一絲的尷尬,雙手合十道:“明法師弟,打打殺殺的事情,都應該是我佛門護法的職責,我等只消好好的傳播佛法,教授凡夫俗子一心向善即可!”   “師兄啊!”明法苦笑道,“問題是我小金寺不是沒有護法嗎?若是有了,還能怕江潮觀的淵涯麼?即便加上那個老道士,還有那個今日剛剛出現的小道士,怕也不用我等害怕吧!”   說到此處,明法有些恨恨道:“想必那蕭道士想要撈回昨夜的窘態,這才當衆用言語挑戰我小金寺。他以爲單憑一個淵涯我等都無法對付!想看我小金寺的笑話!嘿嘿,他確實沒想到,住持師兄趁勢提出十日之後的大比,更是將了他一軍,提出誰敗誰就離開長生鎮,把他閉上絕路!他這是搬了石頭砸自己的腳!性海師叔的修爲哪裏是我等可以比擬?”   “阿彌陀佛!”明悅禪師一聲佛號,“貧道下午也被蕭道士氣暈了,失了冷靜,這才提出那個賭注!其實現在想來,蕭道士本就是後來的,他的存留根本就是無所謂,他在與不在,江潮觀都是破爛的道觀一個!反倒是我小金寺,一下子就處於一個劣勢之中,若性海師叔不來,換做旁人,說不定還真是有問題的!”   “那……那怎麼辦?”明法也是一驚,急道。   明悅禪師笑道:“當然,話又說回來,即便是性海師叔不來,雲林寺也會派一個了塵境界的師叔過來,那淵涯絕對不會是其敵手!你我儘可放心。” 番外篇二十 封印   “嘿嘿,這個好說,若不是什麼關鍵的,老夫退一步又能如何?”闡思淼賠笑道。   張小花見兩人不避諱自己,只將自己當做是物件,而且也知道自己性命此時也是無憂,張小花不覺就是坐在地上,將目光看着眼前邱楓的那件法器,直直的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過得片刻,只聽那馮束又是說道:“這樣吧,闡道友,老夫想了個法子,不知道是否合適!”   “馮束請講,老夫洗耳恭聽!”   “嗯,這爐鼎……左右也是我等渡劫的最後一個手段,若是我等都安全的渡劫了,這爐鼎自然也就用不上,所以,老夫想……與其現在就爭搶這爐鼎,不如先將這爐鼎收了,等以後再說!”   闡思淼眼前一亮,點頭道:“甚是,我等不過就是化神中期,離化神後期的小天劫還有一段時間,此時拼個你死我活算什麼?不若等以後到了渡小天劫的時候,再拿出來使用!”   “而且……闡道友若是成功的渡劫,你我豈不是不用爲此搶奪?”馮束小小的一頂高帽子送了過去。   “呵呵,借馮道友吉言!”闡思淼也是笑道:“而且……我等雖然修爲相近,可畢竟渡劫的時候也絕非同一時間,若是……這樣吧,不若我等立個約定,誰先渡劫,這爐鼎就讓誰先用,若是先渡劫的成功,那這爐鼎就留給後渡劫的那個!你看如何?”   “呵呵,甚好,深得吾心!”馮束撫掌道:“此事就如此定了!”   可看看張小花,馮束又是皺眉:“以後的事情可以這般約定,可……現在呢?老夫本是打算先讓這廝往我昇仙門去,老夫忙完御魔谷的事情就將他收入門下,用本門的功法培植,等以後奪舍了,也能有個好的基礎……”   “這……”闡思淼也是爲難,依了他的想法,自然也是想將張小花弄到自己的仙樂派,用仙樂派的功法培植,以後奪舍了也是事半功倍!   當然,此時兩人誰將張小花收了也都是一樣,張小花都是厄運難逃,可……他們怎麼可能放心讓對方收了呢?   “不如……找個其它門派,讓他在那裏待著?”馮束提議道。   “別……”闡思淼將頭搖得跟撥浪鼓:“這麼好的鼎爐,只要放到曉雨大陸,但凡是該渡劫的修士,肯定是搶破了頭,絕對不能讓任何門派知曉!”   當然,闡思淼還有句話並沒有說出來:“誰知道這其它門派跟你有什麼關聯?你若是做什麼手腳,我如何知曉?說不定即便是我第一個使用爐鼎,也要落在你的圈套之中!”   說到這裏,這個思路也就沒有再往下討論的意義,兩人彼此都是不信任,如何能放心其它門派?   兩人靜靜的面對面站着,又過了半晌兒,闡思淼催促道:“馮道友,難道沒有別的辦法麼?難不成……就這麼將這廝囚禁到某處?或者讓這廝獨自在曉雨大陸修煉?”   馮束眼中一亮,撫掌道:“闡道友所說甚好,爲什麼不能呢?”   “咦?馮道友要將這廝囚禁到哪裏呢?”闡思淼微微一愣。   “呵呵,囚禁了不好,畢竟這爐鼎是我等以後要奪舍的,囚禁的時間長了對我等以後的發展不利……”   “馮道友不會將他扔到曉雨大陸吧!”闡思淼不可思議道:“若是被旁人發現,哪裏還有我等的機會?”   “嘿嘿,闡道友難道忘記了,大隱於市,小隱於野,你即便是將這廝囚禁在某處,也是同樣會被人發現,而且發現的機會還會很多,不如直接讓他在曉雨大陸修煉,這曉雨大陸中的修士不知凡幾,誰能認識這等低微的修士?而且……你我兩人聯手將這廝的中丹田禁制,除了煉虛以上的修士,誰能發現呢?而這等微末的小修士,怎麼可能被比我等修爲還高的修士發現?即便是這廝資質甚好,可……不必等到那時候,你我就可以渡小天劫了吧?”   “哈哈,馮道友果然多智!”闡思淼再次撫掌,不過旋即又是納罕:“這廝若沒有我等的指點,只從煉氣開始,怕……壽元不夠吧!”   馮束苦笑:“難不成……闡道友還有更好的辦法?若是闡道友不放心,那就讓老夫帶回昇仙門?”   闡思淼當然是搖頭的,接着,馮束傳言了幾句,闡思淼先是驚愕,轉頭看看張小花,隨後微微的點頭,道:“若馮道友這般認爲,那……老夫只有同意了!”   隨後,馮束又是說道:“既然如此,你我兩人這就發下心誓,自今日開始,你我兩人絕不能將此事泄露給任何人,包括自己的門人弟子。而且昇仙門和仙樂派的任何弟子都不能給這廝任何的指點!這廝去哪裏,在哪裏生活,修煉也罷不修煉也罷,跟我等無干!”   “嗯,也就是說,在我等渡小天劫之前,絕對禁止跟這廝有任何的接觸,只等有一人渡劫的時候,才能共同出面將這廝擒拿!”   “是的,若是你我想對這廝有什麼舉動,必須要跟對方商議,只有兩人都同意,兩人都是同時在場,方能有所作爲!”   “還有,若是這廝被旁人發現!我等必須同時出手……將這事情掩蓋下去,無論採用任何手段都要將那人誅殺!”   “可……若是渡劫的老鬼呢?”   “嘿嘿,那自然就算了!咱們還是保命……爲上!”   “還有……若是這廝有什麼異變呢?”   “這……不太可能吧?”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道友,我等還是先說好吧!”   “好吧,若是有什麼異變,我等可以略加探察!不過,你我若是有一人前往,必須通知另外一人。你我兩人不能有單獨任何一人去找這廝!還是那句話……此事絕對不能讓旁人知道底細!!!”   “好,就依馮道友所言!”見到兩人商議的差不多了,闡思淼思忖片刻又是點頭答應了。   隨即兩人都是滴出一滴鮮血,混在一起,當着這鮮血發了心誓,隨即用手往那鮮血上一指,那滴鮮血一分爲二,化作兩團怪異的符文分別飄飛到兩人的額頭上,消失了不見!   “闡道友,你的祕術該用了!”馮束見到發了心誓,將手一點張小花,淡淡地說道,“這幾日的記憶……不應該留下!”   “好說!”闡思淼將手一探,萬點的碎螢應手而出,張小花隨着這碎螢就是飛上半空,在化神修士的手中,張小花根本就是螞蟻,他沒有任何的反擊之力,當碎螢罩下的一瞬間,張小花突然感覺到一種悲哀,一種作爲魚肉的悲哀,一種作爲螞蟻的悲哀,這悲哀在意識漸漸的模糊中也不曾減少半分。   看着張小花面如死灰的表情,馮束也不意外,在左近看了一下,將手一招,那儲物的戒指就是飛到他的手中不見,地上本是跌落的袋子和奇形的法器同樣不見,甚至張小花的衣衫也被馮束拿走。然後馮束對張小花說道:“呵呵,小傢伙,本來是想讓你跟豬一樣的養着,可現在沒辦法,只能當羊放養。你的命運在見到我們的時候,已經決定。當然,你現在也不是沒有什麼機會,一呢,你可以祈求上蒼,讓老天在老夫跟闡道友渡劫的時候少些天雷,讓我們安然的度過,老夫和闡道友答允你,只有我等度過雷劫,立刻就將你放了!二呢,嘿嘿,你也可以勤奮的修煉,只要你在我等之前渡劫,放心,不用我等出手,那分神的小天劫肯定能將這禁制擊潰!”   張小花只呆呆的聽着,眼光直直,似乎沒有精氣神!   “嗯,亦或者,你跟剛纔一樣,不要了自己的性命,自行兵解……轉身投胎!”馮束不理會他的反應,又是說道:“不過,老夫要提醒你,若是你兵解了,那老夫跟闡思淼在你丹田的禁制立刻就會提醒我等,我等也立刻就會趕到,在你屍體未寒的時候,做些另外的手腳,以保證……我等渡劫之時能用!當然,這都要你等知道自己是誰,記得今日之事的情況下……”   馮束似乎還在說些什麼的,可張小花的意識已經模糊,好似落入一個灰茫茫的空間,那裏沒有奪舍、沒有爐鼎,沒有痛苦,沒有悲傷……   “馮道友……”眼看蕭華臉上不喜不悲的站在半空中,闡思淼笑道,“貧道幸不辱命!如今該封印了,不知道是道友先出手呢?還是貧道先出手?”   “嘿嘿,你我同時出手!”馮束淡淡一笑,“剛剛貧道想起一事兒!似乎你仙樂派,還有我昇仙門各有一半殘缺的乾坤兩儀封魔陣的陣圖吧?闡道友莫說你沒有好好參悟過!”   “哈哈哈~”闡思淼大笑,撫掌道,“老夫也正有此意,若是用這殘缺的仙陣封印這廝……即便是煉虛甚至更高修爲的修士都無法破除吧!”   “何止如此!!”馮束的眼中閃過一絲的狠色,“你我不僅要封印這廝的中丹田,還要封印他的泥丸宮,讓他不能正常的修煉!甚至,中丹田的封印闡道友佔優,泥丸宮的封印貧道佔優,這兩個封印之間再用乾坤兩儀封魔陣進行聯繫!即便是有渡劫老鬼來破除封印,奪舍這廝……也要讓他喫不了兜着走!”   “好!就依馮道友所說!”闡思淼更是大笑,將手揮動,無數神妙的法訣接連打出,無數颶風從百里的空中衝入他的手中,漸漸繪就無數白色的光華!同時,那馮束也是一樣作爲,法訣揮動之處,無數黑線光華同樣生出……   一時間天地爲之色變,“轟隆隆……”隱隱的雷動在半空中生出,好似上天都在爲剛剛踏入曉雨大陸,還不曾認真看上一眼四周美景的蕭華默哀!   “轟……”絕大的聲響之後,無數氣浪四處衝去,眼見黑白分明,又是水乳交融的兩層封印毫無阻攔的落入蕭華的泥丸宮和中丹田,闡思淼和馮束抬頭相互看了一眼,臉上生出凝重,同時將手一抬,一道如同白絲的光華從蕭華中丹田中抽出,極其緩慢的朝着泥丸宮中游去;那泥丸宮處,同時也有一道若同黑線的光華生出,迎着那白絲而來!   即便是兩個分神修士的分神,此時也是鄭重萬分的,目光緊緊盯着那黑白兩絲,一絲不敢怠慢!   詭異的是,兩根遊絲好似螞蟻,每每遊走一寸那虛空都要塌陷一般,每每遊走一寸,兩個分神也都要黯淡半分,似乎到了此時,強如兩個分神也都無法支撐這等仙陣的封印。   “嗚……”就在兩道光絲接觸的瞬間,一股鬼哭狼嚎的淒厲驀然生出,一道強烈的波動隨着兩道光絲瞬時變成灰色隱入張小花的體內,極速衝向四周,高空之中風雲再變,這封印居然引動了天象!   “刷……”萬千的晶光從兩個分神處綻裂,闡思淼和馮束兩個分神修士的分神,整個光影都是急速的黯淡,隨即化爲光點兒消失在半空之中!   “轟隆隆……”就在波動的衝擊過處,無數的電閃雷鳴自天而降,又是有瓢潑大雨隨之落下,似乎是老天的哭泣,又好似老天的憤怒。隨着雷雨,張小花精光的肉身從天上跌落,那癡呆的臉上,眼角之處猶自掛着兩滴晶亮,不知道是老天的淚水還是他自己的淚水。   雨一連下了數日,雷光也在高空中閃爍了數日,憤怒不可能沒有盡頭,待得憤怒沒了發泄的對象,漸漸的,雲開了,雨住了,天邊一道七色的虹彩斜斜的掛上,好似一個張開的巨目,顯出濃濃的憐憫!   那巨目的眉梢之下,遙遙的一個黑點兒逐漸的近了,待得近了,正是一葉若同扁舟的法器飄飛而來。可怪異的是,法器之上看不見人影,似乎是無主的法器。可就在法器飛過一道山澗,那斜陽的光華映住了法器,一個身着青色道袍的修士突然從法器之內坐起!不錯的,正是坐起來,居然還長長的伸了一個懶腰!修士看看被山峯映住的日光,砸吧嘴吧嘴:“唉,不過剛剛閉眼又是一天過去了!時日苦短啊。”   說到此處,那修士已然站起身了,整理了一下道袍,自言自語道:“老夫去了數十日,在那谷外候了這麼久……可依舊沒有搶到什麼好東西!這天底下的靈石怎麼都跑到旁人的囊中?怎麼沒有一塊跑到蕭某儲物袋內呢?難不成今日又要空着手回黃花嶺麼?”   修士有些百無聊賴的說着,遊目四顧,先前的雨着實的大,山澗滿是流水,溪水很是渾濁,流的到處都是,山澗的兩側,許多的小樹和樹枝都被大風颳落,還有很多的山石被雷電擊碎,從山峯的頂端滾落下來,山峯遍處都是狼藉!   “哎喲,這是……一個人麼???”一片白花花突然從碧綠的枝葉中顯露,映入這修士的眼中,這修士失聲叫道。這白花花的人不就是被封印的張小花?不過是隨着大雨的溪流衝入了山澗罷了!   “這人居然還活着!!!”修士落下,神念掃過立刻發覺,不覺皺眉道,“若是死了倒是好辦,貧道將之掩埋了即可!這活人……罷了,還是先帶回黃花嶺再說吧!等將他喚醒,再送下山就是了!”   隨即,這修士從儲物袋內拿出一件道袍,隨意的披在張小花的身上,拎上了飛舟,飛舟衝上半空急速的走了,張小花在曉雨大陸的故事,隨着飛舟點點的蕩溢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