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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普仁宮的國宴邀請

  從某個刺殺一國大使的臨時據點離開,顧孝仁暗中通知了陳丘頓,讓對方帶人將那些海盜控制起來,隨後,顧孝仁返回了碼頭的軍艦上,與軍艦的某個負責人交談了一番。   “大使,這些人怎麼處理?”有武官處的工作人員詢問着。   他們從興泰碼頭對面的建築裏搜出近兩百餘名昏迷不醒的海盜,僅僅從相關標誌來看,涉及到的海盜組織可能不下數十,這顯然不是一個較小的數字。   如此之多的海盜,殺了到還好辦,但若是關起來,顯然超過了大使館的承受能力。   畢竟,大使館又不是監獄。   “將他們交給孫艦長吧。”顧孝仁如此說着。   “啊?”武官處的人似乎愣住了。   “我說將他們交給孫艦長。速度快點!”顧孝仁指了指停泊在碼頭上的軍艦,然後武官處的人才如夢初醒,趕緊派人往軍艦塞入,就連軍艦的水手也不得不站在甲板上幫忙。   雙方齊心協力的速度自然飛快,這導致國史院的超凡者來到興泰碼頭後,看到的卻只是海軍軍艦的影子了。   “顧大使,你這麼做有些不合規矩啊!”姍姍來遲的完顏王理不停的埋怨着:“普仁港畢竟是我國首都,在我國首都發生任何事情,大使館都是沒有執法權的,您將那麼多人送到了貴國的軍艦上,這讓我很難辦啊!”   “難辦?”顧孝仁看了完顏王理一眼,淡淡地說道:“本使在貴國遭遇接二連三刺殺,你現在跟我講很難辦?”   “這個……”完顏王理有些詞窮。   畢竟人家說得沒毛病!   “因爲貴國的治安狀況極爲惡劣,已經嚴重威脅了我國公民的人身安全,我代表原國駐東大使館,原國駐東商業聯合總會,以及所有生活在貴國的原國公民,向貴國發出強烈的抗議!”顧孝仁面容嚴肅,正義嚴辭的說着:“我方還會向貴國外交總署,以及內閣總理署發出嚴重的交涉,並且要求貴國政府給我方一個滿意的交代!”   完顏王理:“……”   顧孝仁看了他一眼,然後憤憤的拂袖而去。   呵呵。   冠冕堂皇的話誰都會說,好像誰沒長嘴似得!   天色漸黑之前,天南艦隊的軍艦和運輸艦返回了中治港,帶來了近兩百餘名超凡者的事情,顯然引起了中治港的熱議。   看着軍法處的人將那些昏迷不醒的海盜一個個運送下船,陳伯恩淡淡地開口問着:“顧大使怎麼說的?”   “顧大使交給您一份信!”   孫艦長將顧孝仁臨時寫下的信箋交給陳伯恩,後者拆開信箋看了一會兒,忍不住笑了起來:“顧大使很有想法嘛!”   “那我們?”   “就照着顧大使的意思來。”陳伯恩摺疊起信箋,笑着說:“先將海盜隔離起來,然後派軍醫給他們治傷,等他們的狀態好些,每天好酒好菜先供上!”   “好酒好菜?”孫艦長微微愣了下。   “不僅如此。”陳伯恩還笑着說:“在軍中找一些能喝的,每天陪着那些海盜一起喝酒,務必在短時間內達到稱兄道弟的地步,不準虐待他們,也不要歧視,要讓這些海盜每天都身心愉悅,感覺到賓至如歸。”   “呃。”孫艦長不知道這兩位大佬在打着什麼主意,但還是忍不住開口問着:“統帥,這種狀況要持續多久?”   “先養他們兩個月再說。至於兩個月之後嘛,就放他們離開基地。”   “離開?”   那養着這兩個月幹嘛?   養豬嗎?   ……   ……   五月初六。   “大使,這是普仁港的初步篩查名單!”   在駐東大使的辦公室裏,陳丘頓將一沓報告交給顧孝仁,後者放下鋼筆隨手接過翻看了幾眼,忍不住皺了皺眉問:“就只有這些?”   陳丘頓的神情稍稍有些尷尬,但還是開口解釋着:“因爲之前遣返回國了一批人,武官處的人手有些不足。”   其實就算是沒有遣返之前,以武官處的人手想要在暗中對整個普仁港這個天南首屈一指的大都市進行篩查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普仁港光人口就接近三百萬,就靠武官處的那點渠道,顯然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情報院交代下來的工作。   “那就先一點點來吧。”顧孝仁想了想,然後又揮筆寫了一個地址遞給了陳丘頓:“還有幾天你就要離開了,你的職位暫時由於柏舟代理,要是今後武官處忙不過來,你提前告訴他讓他拿着這張紙條去這個地方找人幫忙,對方都是情報領域的專業人士。”   陳丘頓接過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道:“好。”   大使館方面是昨天接到了軍方傳送至機要室的文件,以短暫進修爲由,要調離陳丘頓暫時離開。   但懂的都懂,這是提前參與原國超凡進修班的必要準備。   原國方面會在五月初十過來接人,到時候除了陳丘頓要暫時離開,就連胡大使都會坐上這班“順風車”離去赴任。   當然,顧孝仁也勢必要準備好他的那兩個名額人選隨之一同離開。   這個他心裏暫時算是有些底的,只是還沒有和相應的人員說。   至於他寫的這張紙條,這乃是傳承館的某個祕密渠道,因爲自從與某個幽影之神密謀之後,對方已經想辦法將二五仔運作到了天南,對方五月初就已經乘坐某個特殊渠道來到了天南海域,只是目前並不在東遐來,更不在普仁港。   幽影之神這次也被調來了天南海域,似乎因爲局勢出現了變故的問題,導致傳承館加強了熱點地區的防護力量。   “那我先下去了。”陳丘頓開口說着。   顧孝仁點了點頭道:“嗯。對了,武官處的工作和柏舟交代好,他對武官的相關工作還並不熟練,你要在離開之前做好工作規劃。”   “我會的。”   陳丘頓離開之後,顧孝仁坐在哪裏想了想,然後來到了意識神國。   他將小阿飄和小女僕叫了過來,然後和她們交代了一些事情。   眼下顧孝仁的手上除了這兩個傢伙達到了超凡第五級,顯然沒有其它更好的人選了,尤其是小阿飄,因爲本源之書乃是【夷堅志】的問題,想要齊集幾百卷的超凡之書,單單靠顧孝仁根本就搞不定!   而且,超凡者想要晉升傳奇者是要收集一套完整的超凡之書的,若是小阿飄的其它分卷沒有着落,哪怕是她這個傢伙是人瑞,有生之年怕是都無法晉升到那一步。   但好在有情報院的那個老陰逼已經答應了要幫顧孝仁找齊他想要尋覓的超凡之書的,眼下正好借用晉升的名額將小阿飄弄過去,省的對方推脫時間。   否則單靠他自己的相關渠道,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馬月。   只是,驟然聽到了顧孝仁的安排,無論是小阿飄還是小女僕,腦袋竟然都像撥浪鼓似得搖個不停。   顯然,對於離開神國去一個陌生的地方晉升什麼傳奇者,這兩個傢伙似乎都有些心理牴觸。   要知道,這可是某些傳聲生物甚至臉皮不要都難以獲得的珍貴名額!   但小阿飄和小女僕卻根本不關注這個。   女人的想法果然是與衆不同。   顧孝仁一番勸說無果,只能威逼利誘道:“你們兩個要是不去,你,所有零食斷供。至於你,禁止你做菜,而且每天只能喫你討厭的食物!”   “可是,拉布拉咔沒有討厭的食物啊?”某個小女僕瞪大了眼睛說。   “沒有?”顧孝仁搖了搖頭,然後手掌一番,掏出了海軍的鯡魚罐頭:“你來嚐嚐這個!”   最終,在整個屋子瀰漫的一股惡臭之下,在每天都要喫這種食物的威逼下,兩個傢伙不得不就範。   “那……那託該怎麼辦?”小阿飄似乎還想繼續搶救一下,忍不住指了指客廳裏,蹲坐的像只猴子的那託!   “當然是我來帶!”顧孝仁眯了眯眸子。   開玩笑,一個小小的混世魔王罷了,難道還能逃出他顧孝仁的手掌心?   與此同時,某個原本蹲坐在沙發上,正聚精會神的看着一隻土拔鼠的龍女,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五月初十,中治港。   伴隨着某個陰雲漩渦在虛空之中醞釀,某道巨大的光柱連接天地,這說明原國構建的虛空通道已經構建完畢了,在短暫的安全試驗之後,某些利用這種特殊渠道離開的衆人已經接連進入光柱的內部。   “老爺!”   “教主大人!”   兩個一身黑袍幕簾遮臉的傢伙顯然引起了不少的注意,尤其是大庭廣衆之下拉拉扯扯的樣子,讓不少其它前來的機構人員面面相覷。   但不要以爲這兩個傢伙是對顧孝仁依依不捨,當然不捨是真的,只是對象是某些酸甜可口的果子,還有某些甜膩的零食。   顧孝仁不得不以利用兩枚空間衍生物,並且在裏面裝備了一些物資,從而堵住了兩個女人的嘴!   “老陳,這是給你的。”顧孝仁同樣給陳丘頓準備了一些物資,還有一個黑盒子。   後者也沒有客氣伸手接過。   “一路小心。”   “你也要小心了。”陳丘頓同樣說着。   畢竟,顧孝仁在普仁港的處境,好像並不比他晉升傳奇者的風險要低上多少。   送離了三個與自身有關係的傢伙離開,還與同樣坐“順風車”的胡大使打了個招呼,顧孝仁的目光在天南其它機構辦事處的工作人員身上看了一眼,然後收回了目光,直接去了基地見了陳伯恩。   一番寒暄過後,陳伯恩笑着說道:“顧大使,你養在我這裏的人要不要去看看?”   “正有此意。”二者又去了被隔離起來的海盜居所,看到了處都是一片狼藉的瓶瓶罐罐,以及空氣中瀰漫的菸酒之氣。   “光是這些還不夠。”顧孝仁站在窗戶上看了一眼,又言傳身教的講述了一些經驗,試圖對這些海盜進行策反。   當然,顧孝仁並非是真的要策反這些傢伙,而是看上去有些像是策反就夠了,反正又不是收下一堆馬仔。   在加上他暗中在這些人身上施展的【羅織經】的相關能力,待這些人返回自身所在的海盜組織之後,自然會重新掀起一陣波瀾的!   這也算是顧孝仁送給海盜聯盟的一份厚禮,算是對海盜聯盟懸賞他人頭的提前回應。   至於接下來,無論是從私人恩怨來講,還是原國方面的戰略要求,對海盜聯盟的相關打擊肯定是要提上日程的。   至於某個海盜送來的【羅織經】快遞,顧孝仁只能含淚手下。   都說千里送人頭,禮輕情意重!   人家不遠萬里送來【羅織經】的另一部分,顧孝仁自然得安排對方喫好喝好。   五月十一,顧孝仁前往了四國銀行,與四國銀行在東遐來國的負責人密談。   此次,顧孝仁是接到了原國方面的指示,與四國銀行東遐來國分部進行經濟上的合作,準備對某國混亂的經濟市場進行干預,爲此,雙方募集了大量的資金,包括原國在四國銀行的一些國家儲備,還有相關資本的進入!   這是一場不見硝煙的戰爭!   ……   ……   “宴會?”   看着行政祕書周顯宗送來的請柬,顧孝仁微微皺了皺眉:“國王辦事處送來的?他怎麼說?”   “那位辦事處的負責人說,五月十五會在普仁宮舉行國宴,是爲了慶祝國王的誕辰。到時候普仁港當局的相關政要、各國大使、以及各大教派的代表都會前往普仁宮赴宴!”行政祕書周顯宗如此說着。   “也就是說不去不行咯。”顧孝仁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不去?”周顯宗微微一愣。   似乎沒想到這種重要的場合,顧大使都好像不想去參加的樣子。   “你先下去吧。”   “是。”   所謂宴無好宴,眼下在這個節骨眼上舉辦的國宴,怕是鴻門宴纔對。   說不得這裏面還有什麼講究呢。   而且,因爲之前顧孝仁以大宗廉價商品衝擊了東遐來國的經濟市場,之後還高價收購造成了某些雞肋行業的產能過剩,眼下的東遐來經濟哀鴻遍野,對方難道還會有閒心搞什麼國宴不成?   更何況從武官處與統計署的相關情報來看,那位遐來王的誕辰應該是六月中旬纔對,眼下竟然明目張膽的提前了一個月。   這顯然是某種陽謀!   顧孝仁試圖用占卜來推測接下來的大局走勢,但相關衍生的線索顯得模糊一片,這顯然是有高位格的傳說生物在干擾着這一切。   得,大概是不用推測了。   坐在辦公室想了想,顧孝仁寫了幾封信,然後以不同的渠道,傳遞到了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