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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顧院長

  顧孝仁是七月中旬開始,從東遐來國的蘇門港出發,乘坐天工號北上,返回原國理藩院述職。   嗯,當然了,原國方面的文件早在七月初二就已經下達了,之後甚至幾番催促,但都被顧孝仁置之不理。   祂耽擱了近半個月的原因,自然不是在釋放着什麼政治信號,也不是在做什麼準備,單純的就是在處理一些普仁港事件之後的後續。   比如,營救那些困在了原國駐東遐來國大使館,次元空間之內的那些外交工作人員。   當初國宴開啓的時候,顧孝仁早就暗中囑託了於柏舟,讓其主持開啓次元空間,萬一有變也好及時帶離人員離開。   於柏舟也沒有辜負祂的囑託,在龍王對普仁港出手之際,就已經帶人躲入了次元空間裏面。   次元空間內早就被顧孝仁堆積了不少物資,因此,這批外交人員在裏面生存較長的一段時間,還是不成問題的。   因此,在反攻東遐來國之後,天南戰爭徹底結束,自然要聯繫理藩院與原國上層,尋覓那處次元座標,然後對這些外交人員進行營救。   在七月初十的晚上六點,營救工作組終於打開了次元座標,而這些被與世隔絕了一年之久的工作人員,也終於得見了天日。   不過,還是有一些人員因爲各種問題犧牲在了次元空間之中。   還有因爲在空間內,生存的時間過久,導致身體或者精神都出現了嚴重問題的存在,肉身畸變、精神分裂、意識污染等等,不少人都面臨着一系列嚴峻的問題。   許多人都需要休養生息,需要及時的相關治療,無論是肉體上的,還是精神上的。   在這種情況下,這些人已經無法勝任大使館的工作了,哪怕是原國駐東遐來國大使館重開,這些人也只能等養好了身子與精神才能再次安排工作了。   對於這一點,顧孝仁力排衆議,對相關人員進行了劃分。   一些東遐來國的本地僱員,被祂交給了新成立的“外交事物善後基金會”,這是由祂個人出資,並且有不少教派響應捐贈成立的基金會,主旨就是幫助這些曾經的本地僱員處理一系列包括經濟支援、家庭重建等民事方面的問題。   因爲無論是治療還是修養,大概都需要一筆爲數不少的錢,尤其是在東遐來國經濟越發困難的情況下,弄不好是會導致某些外交僱員與家人形成嚴重的社會問題。   顧孝仁雖然並不在乎東遐來國的社會矛盾,但這些外交僱員畢竟是祂大使館的人,作爲曾經的駐東遐來國大使,祂覺得有必要幫助他們建立一種有效的抵禦一些經濟風險的相關機制,從而防止某些來自於社會的經濟侵害。   除了這些外交僱員,顧孝仁還利用天工號拉了五百七十二位原國籍的外交官回國。   東遐來國畢竟是異國他鄉,這些外交官在與世隔絕了一年之久後,除了身體上的調養,勢必也需要家人的陪伴,因此返回原國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畢竟,他們的精神與心裏建設同樣不能忽視。   這一點,顧孝仁已經徵得了理藩院的同意,反正按照某些規定,這些傢伙的輪換時間大概也快到期了。   利用天工號運輸這些傢伙返歸原國大致也有幾個好處,一個是相對安全,畢竟,大概是沒有誰有膽子劫掠祂的天工號,而且有也不怕,只要不是諸王不要臉皮扮成盜匪,哪怕是十大海盜王全來了大概也是白給。   而後,天工號的相關民用設施比較完善,算是當今世界上最爲豪華與舒適的一艘遊輪了,它畢竟是一件傳說級別的超凡物品,民用設施只是某些基礎選項,但對於這些外交官來說,大概是也是從未有過的頂級待遇,乘坐這樣一艘遊輪穿越十海,領略不同的海上風光,遊經上百個不同民俗的海域諸國,大概會有效緩解他們的心理壓力。   嗯,這大概就是遭遇了一些特殊事件,然後一同出去散散心是一個道理。   只不過散心變成了遊輪度假,順便還能回國返鄉罷了。   七月二十四,海面上風平浪靜,萬里無雲,金色的陽關照耀在海面上,微波盪漾,捲起了陣陣浪花。   一艘巨大的白色艦船劃過水面,乘風破浪,蕩起了陣陣漣漪。   油脂的香氣到處瀰漫,引得一些海洋“食肉動物”爭先恐後的追逐,最後在海面上形成了一片特殊的場域。   但無論是顧孝仁,還是天工號的防衛力量,大概都對這些海洋異獸的行爲熟若無睹,畢竟,大不了就加餐嘛,眼下的甲板上,早就烤上了不少願者上鉤的巨大海魚。   當然,還有鹽焗的,甚至還有烹煮的,反正各種懂得點的廚藝的傢伙都各自伸出了手,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遊輪提供了足夠的烹飪工具之後,大概每一個人都有化身爲美食家的潛質。   比人還大的螃蟹,三米六的龍蝦、重達兩噸的藍鰭金槍魚……最誇張的是武官處那邊的超凡組,以於柏舟爲首,竟然獵到了一隻近四十米長的龐然大物。   關鍵是這些傢伙竟然還想將那個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東西弄上甲板!   好吧,雖然對於天工號來說,這並非是什麼難事,但關鍵是你有麼大的鍋嗎?   鯤之大,一鍋根本燉不下!   躺在遊輪最高層的搖椅上,顧孝仁摘下圓框墨鏡,微微伸出頭衝下下邊喊:“柏舟——”   “啊?”於柏舟的目光轉溜了一圈,最後才抬起頭往上看,他光着膀子仰頭喊着:“怎麼了老大!”   顧孝仁:“……”   這稱呼好像是某些黑惡勢力的頭目。   但來不及糾正這個了,因爲那些精力旺盛的漢子,正在不斷用超凡之力凝成的鎖鏈,想要將那隻大玩意拉上來!   “圖個新鮮就得了,拉上來你們喫得完嗎?更何況也沒有那麼大的鍋。看着今天日子不錯,還是放它一條生路吧?”   “嗚嗚嗚嗚……”   宛若嬰兒似的哭泣聲也在海面上響起,似乎就是那龐然大物發出來的。   這傢伙竟然已經有了初步的靈智。   嗯,畢竟老大的都發話了,武官處的這些傢伙面面相覷,最後不得不將這隻大玩意放回大海。   “嗚嗚嗚嗚……”   那傢伙掀起了陣陣波浪,然後潛入了海底。   但沒過多久,也就是二十幾分鐘的樣子,那傢伙搖搖晃晃竟然又出現在了海面上,而且一直追着緩慢行駛的天工號,還利用頭部的噴氣孔,噴出了大量的水柱至天工號上。   除了某些粘稠的液體與海水之外,裏面還有一些“嘩啦啦”的東西掉落在甲板上,反射出了陣陣光芒。   “臥槽,這玩意不會是金的吧?”   有人撿起了一枚滾落至腳底的硬幣,然後用手指在上面使勁按了幾下。   “好像真是金的?”   “是金幣?”   “老大,你放走的那隻怪物來給你報恩來了,還噴出了一大堆金幣!”   “胡扯什麼?”   曬太陽的行徑再次被這些傢伙打斷,然後顧孝仁從高處一落而下,來到了最底層的甲板之上。   “嗚嗚嗚嗚……”海上的傢伙搖頭晃腦,彷彿是一隻巨大的胖頭魚,正在對顧孝仁搖頭吶喊。   “老大,它好像是要你和它一起去?”   “你特麼能聽懂它說什麼?”   “我修習的是獸語好吧?”   “是獸慾吧?”   “哈哈哈……”人羣發出一陣鬨笑。   最終,在這隻大玩意的帶領下,衆人尋到了一隻沉沒在附近的遠洋船隻,並且打撈出了大量的金幣和銀器,還有一些不知道是什麼年代的古董。   “發財了!”   “是老大發財了!”   “對,是老大!”   對於這一點,這些傢伙倒也拎的清。   不過,一些金幣、銀器、古董?   毛毛雨罷了。   根本不被顧孝仁放在眼裏。   伸手抓了幾枚金幣把玩,顧孝仁大手一揮,指着剩下的幾個箱子淡淡道:“叫所有人分了。”   “老大,真分?”   “嗯?”顧孝仁偏頭看了那人一眼:“你覺得我像缺錢的人嗎?”   那人止不住的搖了搖頭。   畢竟,許多人都知曉,光是在四國銀行的賬戶上,顧孝仁至少就存了二百多億銀元,這都是當初對東遐來國發動經濟戰所獲得一筆收入,哪怕是如今匯率浮動較大,摺合原國金盾也超過了一百多億金盾了。   雖然事後發生了普仁港事件,整個普仁港遭遇了劫難,四國銀行普仁港分行也毀滅在了某些因素之下,但作爲世界上數個世界級強國與大量的頂級教派的利益核心體,這玩意是可以在任何其它的分行進行提現的,四國銀行不可能賴賬。   當然了,顧老二也不怕別人賴賬,畢竟如今敢賴他賬的人,大概是不多了。   祂俯身在欄杆上,目光遙遙凝視着不遠處海面,那個彷彿在翩翩起舞的胖頭魚身上:“既然這麼胖,不如你以後就叫胖娃吧?”   “嗚嗚嗚嗚……”   “同意了?”   “嗚嗚嗚嗚……”   “好的,胖娃。”   顧孝仁屈指一點,一道金光從指尖射出,籠罩了那條巨大的胖頭魚身上:“相逢就是有緣,看本座助你一臂之力!翻滾吧,胖娃!”   胖娃:“……”   ……   ……   七月二十九,天工號橫穿十海,歷經百國,沿途十六萬七千餘里,最終在夜裏十點左右到達了原國東部的橫衝港外海。   幾艘戰艦迎了上來,某個傢伙的聲音震耳欲聾。   “前面的船隻聽着,我懷疑你們船內窩藏着極端組織頭目,限你們在一分鐘內交出此人,否則,你們的船隻將會遭受到我方萬炮齊發!”   顧孝仁:“……”   祂站在甲板上,幽幽地看着遠處那道身影,喃喃自語道:“顧老大,你特麼是不是飄了!”   “怎麼?你想要打我?”對面有聲音緩緩傳來。   顧孝仁深吸了口氣,雙手抱拳:“在下顧孝仁前來討教!”   顧老大:“……”   嗯,最後還是打了一場。   畢竟,顧老二想揍祂已經很久了!   十幾分鍾,看着躺在沙灘上大口喘氣的顧老大,顧孝仁忍不住嘲諷道:“這麼快就不行了?看來,你老大的位子坐不穩了。要不以後你管我叫二哥,我管你叫大弟如何?”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   呵呵,顧老大這是自取其辱。   一個小小的半神竟然也敢與本座叫囂?   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莫欺少年窮!   你在跳啊?你在蹦躂啊?你在拿出你的水鞭啊?   “快叫二哥!”   “小兔崽子休想!”   “大弟,那就不要怪二哥不仁義了。”   “你要幹什麼?你要造反嗎?”   “喫我一招奪命剪刀腳!”   “顧老二……”   ……   ……   夜裏的橫衝港燈火輝煌,十幾層高的大樓比比皆是,忙碌的鳴笛聲此起彼伏,巨大的探照燈照來照去,宛若來到了現代。   作爲原國東部較爲重要的港口之一,橫衝港承擔着巨大的作用,堪稱東部的海上運輸樞紐。   在這種情況下,橫衝港是作爲首批鐵路建設中心城市,並且已經建成了重要的鐵路樞紐。   在站臺上一一送走大使館的諸多外交官,顧孝仁雙手插兜,緩緩走出這座氣質濃重的泛古典車站。   祂來到路邊上了一輛汽車。   “人都送走了?”   “送走了。”   橫衝港這邊自然有理藩院的辦事處,畢竟作爲重要的海運樞紐,理藩院的許多外交官都會從此處往返原國境內外。   在橫衝港理藩院辦事處辦理交接了這批外交官的相關事宜後,他們將會被放上一段不短的假期,從而返回老家陪陪家人,這大概也是一種身心的舒緩方式。   而顧孝仁早就爲他們每人選購好了一些當地的土特產,準備好了車票,再加上沿途之中分的的金幣,以及路上的買買買,這些人回去大概能過上一段喫香的喝辣的奢侈生活。   不過,那些傢伙舒心了,顧孝仁大概是舒心不起來,因爲理藩院的催促接二連三,甚至連橫衝港理藩院辦事處的最高領頭都幾次登門拜訪,這導致顧孝仁已經將這傢伙列入“不歡迎者”的名單之列了。   “上面催的似乎有些急啊。”   坐在車後座的顧孝仁若有所思,言語之間,似乎也有些試探之意。   “別和我玩這個。”   坐在一旁的顧老大看了祂一眼,哪怕是額角與嘴邊的烏青,依然無法阻擋祂中年男子的成熟魅力。   “你屁股撅起來我都知道你要拉什麼屎。”顧老大撇撇嘴道:“不過,上邊不斷催促你返歸霧都,大概是打算拿你架在火上烤吧。”   “這個怎麼說?”顧孝仁偏了偏身子。   顧老大白了祂一眼,淡淡地說道:“因爲我收到了一些風聲,有人想要你進入情報院!”   “嗯?”   顧孝仁稍稍挑了挑眉。   對於原國的一些政務機構來說,雖然大多數機構的職責與規模大致相同,甚至世俗級別也差不多,但總的來說,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差距的。   比如,原國超凡界就對某些部門就分成了上院與下院之說。   所謂的上院自然就是像樞密院、行政院、情報院這種位高權重的地方,其院長副院長大多都是大君,少有半神就職。而像其它諸如理藩院、教育院、督察院之類的地方,其院長副院長就只能是半神了,幾乎沒有大君。   兩者之間的差別涇渭分明。   而且,像某些大君可是兼着諸王議會後補委員的身份。   這可是相當於諸王的重點培養對象,不僅可以參與原國最高層的一些高規格事件,甚至還能掌握相關的權利,分配相當的物質資源。   別看顧老大是海軍部次長,但若是與原國軍方的最高樞紐,樞密院的那些大佬相互比較,祂大概還不夠格,就連禹貢真君這個海軍部長,與樞密院的那些副院長相比也要低上一擋。   因爲原國樞密院的那些院長副院長曾經都當過海軍陸軍各部的部長或次長,這些傢伙可都是從這種職位晉升而來的軍方大佬,更不用說祂們的大君位格了。   不過,這次天南之戰後,禹貢真君應該會就職樞密院的副院長職位,參與軍方的最核心事物。   這也是顧孝仁爲何要將祂推到前臺,充當天南戰爭受益者這個角色的原因之一。   與樞密院這種原國軍方的最高部門相比,情報院的職能有過之而無不及,畢竟,它可是原國最強大的超凡暴力機關。   海軍統計署,陸軍調查局雖然也同樣爲原國的特殊機構,並且名列原國三大諜報機關之二,但與情報院子相比,二者在高端戰力上和情報院子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不要說光是那些極少露面的副院長了,就算是情報院院長老陰逼的那張巨牌擺出來,大概也能對其它部門造成一定的威懾了。   誰讓那位老陰逼是三命天王的人性化身呢。   在真神久久不曾現世的大背景下,這位人性化身的身份頗爲敏感。   雖然三命天王是三命天王,人形化身是人性化身,不能等同而論,但這個可是唯心之說,其內情具體如何,有誰能說的清?   因此,老陰逼的特殊身份大概會被許多大佬所忌憚。   “提出讓我進情報院的是誰?爲什麼要推舉我進入情報院子?這大概不合規矩吧?”顧孝仁開口問着。   然後顧老大說出了幾個隱晦的名字,但顧孝仁一個都不認識。   這大概就是祂的短板了,對於原國上層的一些大佬級的敏感人士,顧孝仁幾乎雙眼一抹黑,這大概也是祂爲什麼要支持禹貢真君的原因,畢竟,對方參與的核心層次越高,窺視的視野越深,等同與祂自己在上層安插了一根釘子與眼睛。   這大概是有利無害的一件事情。   “……七月初的時候,邊境的衢國那邊發生了叛亂,它們的首都東寧被不明身份的組織控制,原國的情報系統在那邊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這是其一。其二是東南星界出現了暴動,導致界域生物進入了世俗,一十三市被夷爲平地,但所幸東南那邊提前進行了人員疏散,所以世俗傷亡並不嚴重。”   顧老大講起了最近發生在原國的一系列事件:“然後就是近些天了,商業聯一個叫菊尚威的人舉報情報院的某位大佬貪贓枉法,縱容其坐落在世俗的道場無故屠戮凡俗,殺害其前岳父一家一百七十八口。”   “菊尚威?”顧孝仁眯了眯模子:“這種事情雖然值得被譴責,但會搞的滿城風雨?”   倒不是顧老二心腸冷血,也不是祂作壁上觀,而是像這種事情,大多數都會不了了之。   畢竟,菊尚威找上的是什麼人?   是情報院的大佬。   而能被情報院稱呼爲大佬的傢伙,最少也是個副院長,這可是一位大君位格的傳說生物。   而且還是在情報院這種暴力機關任職。   這樣一位存在,菊尚威一個連傳奇者都不到的傢伙怎麼可能鬥得過祂?   就算是菊尚威相信某些大佬能主持正義,就算是他尋到了某些支持,但這種級別的存在背後盤根錯節,所衍生的利益團體體量巨大,幾乎是吐一口口水就能將菊尚威淹死,在這種情況下,對方是怎麼能容忍他活蹦亂跳的?   是毫不在意這隻“螞蟻”做些無用功,還是已經做了,但某些路途被其它力量堵死?   這裏面的問題值得深究。   “而且,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情的?”   顧孝仁看向了顧老大。   既然顧老大說了這些事件,可能與某些力量推舉顧孝仁進入情報院有關,準備將這個風頭正盛的傢伙架在火上來烤,但以顧老大的職位和品級,祂想要探聽到這些消息,似乎並非是易事,因爲探討這些東西在原國只能有一個地方,那就是諸王議會。   顧老大還沒有資格列席諸王議會,禹貢真君也只是勉勉強強,甚至在討論這種事情上,祂也插不上什麼嘴。   “是顧家告訴我的。”顧老大淡淡地說着。   “顧家?”顧老大挑了挑眉:“它們什麼意思?”   嗯,顧家是有重要的力量在上層的,尤其是作爲頂級世家,提前知曉一些消息並不意外。   不過,之前想要撇清一些東西,如今卻又來示好,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嗯,你千萬不要自作多情。”顧老大似乎知道顧老二在想些什麼:“顧家告訴我這件事情的時候,順便還提了嘴,讓你返回霧都的時候,千萬不要沒事總往顧家轉悠!”   特麼的!   顧老二的臉色忍不住一黑。   “都告訴你不要自作多情了。”顧老大聳了聳肩,似乎對顧老二喫癟樂不可支:“人家顧家畢竟是一大家子,幾千年來光是參與內部事物的就不下於數萬,姓顧的更是要放大十倍百倍,你想要讓它們將幾十上百萬人口的性命壓在你的身上,呵呵,你特麼在做夢吧?”   雖然知道顧老大說的是事實,但顧老二還是心有不忿,祂忍不住因陰森森地說道:“寧教我負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負……”   “你特麼鹽喫多了吧?”顧老大撇撇嘴。   “嗯?”顧孝仁瞥了祂一眼,陰陰道:“大弟,你是不是又飄了?”   “小兔崽子……唉,別、別搞……車特麼要炸了……”   幾分鐘後,看着樹邊冒起的青煙以及一片廢墟,二者整理了下着裝,在一羣喫瓜羣衆指指點點之下,依然面不改色的朝着街道遠處走去。   “那些傢伙想讓我進情報院接替什麼職位?”   “好像是副院長,據說,有一位老大君壽元無多,可能快要到頭了。”   “倒也捨得下本錢,畢竟是副院長啊,按照固定,非大君難以勝任。果然是火爐。不過,老陰逼是什麼態度?”   “老陰逼?”   “哦,就是情報院的那位院長。”   “咳咳咳,老二啊,這可是在原國。別亂說話?你在亂說,以後別說我認識你。”   “哦,對了,聽說雪梨姐姐,最近頻繁登上某些花邊小報的新聞啊,說她似乎經常私會什麼油膩中年……”   “老二,我警告你,我們之間的內部矛盾,不要影響到她人。”   “大弟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一家人,還分什麼你我她啊!那可是我親愛的雪梨……姐姐!”   “顧老二!你特麼別陰陽怪氣的!”   “哎,好的,大弟!”   “好了好了,我不合你說這個了。情報院那位院長最近在閉關,眼下院裏的諸多事物都是由幾位副院長主持的。”   “閉關。”顧老二挑了挑眉道:“這個老陰逼倒是挺能躲,藉口也是找的極好的。”   “老二,你能不能別張嘴閉嘴的說院長那個……咳咳,會倒黴的。”   “那個老陰逼敢動用權柄反噬我?呵呵,像我這種天煞孤星,命運之河錯綜複雜,最是剋制命運之力,敢在我命運之中動手腳,大概是活得不耐煩了。”   “萬一祂就是活得不耐煩了呢?”   “我,顧孝仁,天煞孤星,不服來戰!”   ……   ……   “阿嚏——”   “呃,院長?您怎麼了?”   “哦,大概是天氣變涼了吧。”   “天氣變涼???”   某個名叫陳懷宣的傢伙,似乎陷入了短暫的懵逼之中。   “懷宣啊!”   “院長。”   “我已經推薦了你進入‘半神’培養計劃,你可一定要給我爭口氣啊!”   “放心吧院長,懷宣一定會晉升半神,從而不辜負您的大力培養。”   “你放屁!”   陳懷宣:“……”   “我告訴你小宣子,晉升半神之後,一定要將那個小王八蛋打的祂爹都不認識祂,否則你以後別說是我情報院的人!”   “???”   “阿——阿嚏——阿——”   “院長?院長你怎麼了?”   “……阿嚏……”   ……   ……   八月初七,霧都,南江區,成乾路二十號,理藩院十二樓,院長辦公室。   “咚咚咚——”   “院長。”祕書長兼辦公室室長推門房門,將一份文件正式的交給了院長張羨林:“這是行政院下發的問詢函,詢問顧大使爲什麼還沒有到理藩院述職?”   “哦?”張羨林帶着老花鏡,打開文件看了幾眼,然後就緩緩合上放置在了一旁:“不要管它。”   祂繼續提筆寫着東西,幾分鐘後,祂提筆的手突然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麼似得:“對了,之前橫衝港理藩院辦事處似乎傳來了消息,說孝仁好像早在八月初就離開了吧?”   “是的。”祕書長兼辦公室室長點了點頭說道:“顧大使是八月初一啓程,乘坐火車返回霧都,按照火車的速度與架次,昨天應該就已經到站了,但理藩院派遣的接應人員並沒有接到顧大使。”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祕書長兼辦公室室長轉身離開,但沒過多久,這傢伙就再次返回,並且神色都變得稍稍有些嚴肅了起來:“院長,出事了。”   “怎麼了?”張羨林抬起頭看着他。   祕書長兼辦公室室長神情嚴肅:“剛剛受到了的電報,顧大使在返回霧都的途中,途徑烏鳥市遭遇了襲擊……”   “什麼?”張羨林驚訝的站起身子:“情況怎麼樣?”   “哦,顧大使並無大礙。”   “誰問你祂了,我說的是烏鳥市!”   祕書長兼辦公室室長:“……”   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微微組織了下預言,他深吸了口氣道:“根據電報上的陳述,烏鳥市原本就因爲城市老化問題屢屢登上行政院的議題之上,但一直沒有得到解決。受此次事件影響,烏鳥市房屋受損嚴重,大半個城市倒塌,但好在無一傷亡。”   “你說什麼?”   “我說……”   “無一傷亡?”張羨林眯了眯眸子。   一個城市,近半的建築都塌陷了,竟然無一傷亡,這合理嗎?   “呃。”祕書長兼辦公室室長也是個人精,自然也不可能考慮不到這種問題,但關鍵是,在領導面前該藏拙就得藏拙啊,不然呢,顯擺自己比領導英明嗎?   “您這麼說,我也覺得有些奇怪。據說,烏鳥市此次受傷最爲嚴重的,大概是因爲搶奪盥洗室引發的鬥毆事件。”   “顧孝仁呢?”   “顧大使臨時成立了救援組,還參與了烏鳥市的相關救援中,祂還做出指示,要積極的參與災後重建工作,不能讓任何一個烏鳥市人無房可住,無物可食!”   張羨林臉色稍稍有些奇怪。   畢竟,顧孝仁的這番言論簡直就是在打某些傢伙的臉。   知道的明白祂是理藩院的人,不知道的還特麼以爲祂是行政院院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