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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七章 “管理員權限”,天地不仁 以萬物爲芻狗。

  十海的某個山巔之上,一道璀璨的光柱沖天而起,天地瞬間變色,風雲激盪,繼而在蒼穹之上,盤旋出了道道能量漣漪。   “嗡——”   不知名的輕吟響徹海面,宛若龍吟虎嘯,又如神祇般低沉宏遠。   魚蝦越過水麪翻騰,海草瘋漲,花卉鑽出水面,七彩光芒迸濺而出,有道道金蓮綻放在山巒之上。   而在山巔中,無數碎小的石子漂浮在半空,拱衛着一座懸浮在高處的祭臺。   顧孝仁立身於祭壇之上,寬大的長袍披散,祂雙手攤開,玄妙的紋絡勾畫在指尖,不斷勾連着某些神祕而又古老的符號。   “嗡——”   恐怖的光芒再次從祭臺上爆發出來,整個世界都好像變得炙白一片了,被鍍上了一層詭異的光芒!   光芒照耀着顧孝仁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但映照在祂瞳孔之上的,卻是一片青綠色的滲人景象。   彷彿冥界再現的場景一樣,又如一隻只亡靈復生般走來。   一道道泛着綠光的模糊身影,氣焰滔天,隱隱與天地相合,背後有風雲變幻神光瀰漫的場景,在莊嚴浩大的神話場面下,這些交錯的身影宛若神王復甦一般,皆是一步步的走向了一座不知名的神山!   封禪?   哪怕是素昧平生,但顧孝仁都猶如福至心靈一樣,瞬間窺得了眼前這種場景隱晦的含義。   這是神話歷史中所出現的歷代諸王的封禪影像?   眼前出現的這些身影,可能都是歷代諸王晉升時刻,所烙印的一些久遠的時光碎片?   槽,這算什麼?   晉升儀式開始的第一味菜,竟然是觀看“神話歷史記錄片”?   瞻仰一下前輩們的遺容嘛?   嗯,氣勢的確是很牛逼的樣子,但在眼前這種慘綠色的光芒襯托下,到特麼有些像見鬼一樣,顯得陰氣森森的,一點都不神聖!   然後,顧孝仁的目光望向了那座,正處於虛無之地的不知名神山。   山高萬丈,莊嚴肅穆,巍峨聳立。   嗯,應該就是原本抽象化的世界本源,所具象化的一種意識形態之山?   在廣意上來講,大概就是你想“它”是什麼樣子的,“它”就是什麼樣子的,但事實上,“它”的狀態並不受到意識的支配,說不定在一定程度上支配着意識,因爲嚴格說起來,“它”纔是創造世界的“主”,天地萬物所有事物的起源。   見山不是山,見水不是水。   其實所謂的封禪,就是將自身的意識烙印在眼前這座“神山”之上?也就是所謂的世界本源?   算是某種潛藏的互動行徑嗎?   顧孝仁覺得,眼前這些遠古影像倒是有些像諸王級新手指導。   嗯,現在連晉升諸王都顯得那麼智能了嗎?   想到這裏,顧孝仁閉上眸子,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從祂體內走出一道模糊的光影了。   那光影也學着歷代前輩們的模樣,一步步走向神山,在萬物相合的場景下,攀登着某些具象化事物的最高處。   祂似乎走在無數先輩們曾經走過的路上,攀登着無數先輩們所曾攀登過的高峯!   世界本源具象化的神山之上,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模糊身影屹立在那裏,其實根本看不清輪廓,有的也只是一個模糊黯淡的光團,甚至一些光影連模樣都已經斑駁了,有的還猶如沖刷的黑白畫卷一樣,空洞滲人,散發着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詭異氣機。   哪怕遠遠望去,彷彿都能窺視到某些屍骨如山的場景一樣。   那真是諸王如林。   行走在“神山”之中的顧孝仁微微眯着眸子,祂大概瞭然了,眼前身處在身影之上的這些身影,應該都是其祂諸王在晉升之時烙印在世界本源的影像,也就是俗稱的“入籍”,這裏面無論是現存的,還是已經隕落的,大概都能找到相應的痕跡。   比如說,遠處那個煌煌猶如大日般的傢伙,可能是一位正如日中天的諸王。而身影路線斑駁的身影,還隱隱散發着一股腐朽之氣,可能是遭遇了災厄,或者自身狀態受到了嚴重影響的昨日黃花。   嗯,其實若非意外降臨,傳說生物大概沒有老死這一說,稷山老諸王其實也不例外,祂這種狀態嚴格說也不能叫壽元將盡,應該叫壽厄,是災厄的一種。   傳說生物的天敵從來都不是歲月,而是災厄和天敵。   而所謂的天敵嘛,有可能是祂們自己,也有可能是別的東西,更有可能是不知名的意外,因此,磨滅傳說生物的因素,纔會被稱之爲災厄。   顧孝仁在這座具象化的神山之中,發現許多災厄的氣息。   這些災厄宛若一道道看不見的絲線,不斷串聯着某些宛若符號的身影,並且在祂們的體內進進出去,宛若走馬觀花的幽魂遊蕩,當然了,可能也會有些災厄陰陰在築窩。   反正詭異的很。   嗯,祂忍不住看了一眼巍峨的神山。   搞了半天,所謂的災厄都是你搞的鬼。   世間災厄的源頭,其實都是來自於神山,來自於世界本源!   嗯,這種現象其實也不意外。   就像人體內出現病菌之後,白細胞能通過變形而穿過毛細血管壁,集中到病菌入侵部位,將病菌包圍、吞噬一樣。   對於放大版的“世界”來說,生靈,尤其是愈加強大的生靈,祂們的存在對於“世界”可能就是一種病菌,或者是一種病毒。   有的可能無關痛癢,有的可能大有益脾,還有的說不定頗爲致命。   而所謂的災厄,大概就是“世界”釋放的,類似於白細胞般的物質,對一些極爲強大的“致命病菌”,進行的自我免疫的行徑。   不然,世界上出現的傳說生物越多,對於“世界”來說,出現嚴重負擔的可能性就會變得越大。   這算不算可能造成世界毀滅的因素之一?   畢竟,人類都有可能被小小的病菌和病毒,引發了整個號稱龐然大物的免疫體系崩潰,最終被病菌和病毒完成了生命絕殺。   大道同源,殊途同歸,“世界”雖然龐大,但大概也免不了會遭受這種自然而然的規則性行爲破壞。   就比如眼前這座山,這座具象化的“世界神山”。   萬古以來所出現的諸王都會出現在這裏,並且烙印着屬於自己的印記,那麼,當漫天遍野都是記印記,到處都是“到此一遊”甚至還有一些已經隕落的“垃圾碎片”等等現象,會不會造成某種生態污染?   或許,具象化的“世界神山”,也會有不堪重負的那一天吧?   想到這裏,顧孝仁就忍不住想到了,要是能將這些“垃圾”掃出去,不知道會不會減輕一下“世界神山”的壓力。   祂可是一位環保人士。   嗯,顧孝仁向來都是個試驗派,敢想敢做,因此祂便嘗試着去做了。   祂下意識動了動。   隱隱約約之間,彷彿有個聲音在一點點的教祂,從何處着手一樣。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當——”   浩大久遠的鐘聲,似乎瞬間響徹了整個“世界神山”!   ……   ……   原國南境,賢王嶺。   諸王之間的戰鬥,若非是一邊倒的局勢,那麼,雙方之間大概會陷入某種劇烈的膠着狀態,這種狀態無論是對任何一方而言,大概都不是什麼好事。   因爲劇烈的消耗會磨滅自身的本源,讓自身的狀態不斷下降,若是到達了某種臨界點,引來了冥冥之中的災厄,就算是諸王也有可能會在戰鬥結束之後,面臨隕落的局面,因此,不斷的參與戰鬥,並且反覆混戰,這對於一位諸王來說,大概是自我耗損最爲嚴重的一種行爲。   不過,眼下賢王嶺打成這副模樣,甚至有兩位罕見的,午柒·敦牂(醫學)流派的諸王連日大戰,都能被某個傢伙日積月累的薅羊毛薅走了近乎三分之一的超凡特性,這可是統合起來近乎一位諸王的三分之一啊,可想而知,眼下這場大戰的激烈程度,大概已經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   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個月底之前,南境的戰場上就會出現某種結果,無論是勝是敗,雙方參戰的諸王大概都已經耗不起了。   此次賢王嶺之戰,原國出動諸王的數量明顯要比加天死聯軍要少,畢竟,原國方面要防備北方的舊謂主宰,還要面對已經瀕臨尾聲,正在結束第二次天南之戰的東帝邈,隨時可能進犯東南海域的可能性。   而加天死聯軍方面,加利薩克算是傾巢而出,而天人界與死界的諸王級別的界域生物數量加起來,更是遠在原加二國之上。   嗯,要不是世界本源對界域生物的天然壓制,並且讓高等界域的生物無法進行力量延伸,那麼原國所面臨的境地可能還要比現在嚴峻十倍以上。   眼下,加利薩克的諸王依舊是戰爭上的主力,因爲祂們可以全力施爲,不受世界本源的影響,大概只會受到自身狀態的某種干擾。   而天人界與死界延伸出來的某些高等界域生物,它們在外界所施展的力量不僅會被壓制,而且若是超出某些同質化的領域太多,有可能會造成某種位格下跌的狀態,這是來自於世界的反噬!   它們畢竟是“偷渡”來的“黑戶”。   不過,天人界與死界,媲美諸王級別的高等界域生物,雖然無法發揮出在界域內的實力,但在某個大佬的佈置下,在死界域天人界同質化的反應下,依然可以發揮某種數量級的優勢。   畢竟,單挑打不過,還可以羣毆嘛,原國方面上一個,加死天聯軍完全可以上三啊!   三打一還能被對方翻盤不成?   就算是乾耗,大概也能耗死對方了。   至於所謂的江湖規矩,一羣茹毛飲血的界域生物,它特麼能懂得什麼叫做江湖規矩?   幹就完了。   可想而知,當初某個傢伙所說的,原國在賢王嶺的局勢可能稍顯下風,可能算是抬高之言了。   這特麼怎麼可能是稍顯?   分明就特麼是大逆風的局面啊!   而且,雙方已經出現了諸王隕落的狀況,若是這種態勢繼續持續下去,戰局最先崩潰的,可能就是受不了自身損耗過大,可能會完成某種戰場脫離的意識諸王們。   嗯,畢竟,都是一方大佬,很多存在甚至都是多年前的一方巨擘,要是知曉自己可能會面臨死境,還有幾個能堅持能爲雙方賣命的?   相對來說,大佬最惜命。   因爲擁有的多,所以更在乎,而且,指望着一羣諸王拼命也不現實,就算是那些隕落的諸王,也都是對戰局產生了誤判,在我能反殺,我很強的錯誤形勢下,被對方多神完成了絕殺。   但這種誤判總有一天會清楚的認知的,若是當某一方的諸王認爲大勢已去,或許不打算在爲了某些堅持而冒險了,那麼,這或許就是賢王嶺之戰的結束徵兆。   當然了,從現在的戰場態勢看來,可能出現這種狀況的,大概只有原加兩國的諸王們。   至於死界和天人界的高等界域生物,它們大概不會產生這種情緒,畢竟,這可是被“閹割”的一羣特殊生物。   生活在界域之中的生物,哪怕是少數智慧生物,大概也會存在着某種天然的秩序鏈,而且比外界更殘酷,這一點,倒是有點遵循着,某種野獸族羣的原始狀態。   因此,某些受到高位者驅動的高位界域生物,大概沒有人世間這些諸王級別傳說生物的自主能力,畢竟,連婆羅樹母這種號稱攪屎棍的邪神都只能是死界君主的奴僕,那麼,其它的高等界域生物在某些存在的眼裏,大概也就比螻蟻強一點。   人家天人界和死界的界域生物算是消耗品。   而原加二國的諸王卻擁有自主意識,給不給某一方賣命,皆是在一念之間,可想而知,雙方對戰爭的意志和意願差距顯而易見。   南境,渡赤河沿岸,原國樞密院院長,也是原國南境的最高統帥,天淵齊水屹立在河畔的山頭上。   祂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白,原本紅潤有光澤的狀態,也漸漸顯現出一種頹勢。   嗯,這是自身遭遇到某種重創的徵兆。   很顯然,哪怕是這位原國南境的最高統帥,都親自出現在了戰場之上,並且還遭遇了重創,那麼,原國其祂諸王的狀態可想而知,也許,壓死駱駝的最後一顆稻草隨時可能出現,某些諸王明哲保身的行徑,也隨時都有可能發生。   要是出現了某位諸王在戰場上的逃竄行爲,那麼,引起的連鎖反應,可能造成眼前戰線的全面大潰敗!   “咳咳……天淵!”   這是同樣剛剛從戰場上退下來,暫時獲得喘息之機的老諸王,祂自身的狀態同樣難以爲繼,甚至因爲受到一些“老朋友”的委託,不得不前來隱晦的提醒天淵齊水,要不,就撤軍得了!   這種話雖然有些難以啓齒,但惡人總是要有人去做的,因爲這是全體同仁的心聲。   戰爭打成這樣,到底是爲了什麼呢?   總體來說,問題出現在了,這些老諸王並沒有明確的精神信仰。   原國立國雖然已經有六百多年了,但參與戰爭的原國諸王,每一位的年齡都是六百年以上,甚至六百多年的十倍百倍,更是比比皆是,這樣古老的存在,以前甚至可能還是正道魁首、魔道巨擘,難道誰還能指望着這些傢伙,像世俗諸國一樣,對國家概念報以認同?或者有什麼特殊的歸屬感?   對於祂們來說,原國大概只是屹立在巔峯狀態之時,聯合一羣志同道合之輩,在某些超級大佬的帶領下的玩票之作。   嗯,玩票的東西,能指着祂們付出多少心血?   近幾百年來,諸王議會諸王不出,大多數古老的存在與世長眠,或許本身就說明了一些問題。   原國是三巨頭的原國,但卻並非是祂們這些諸王的原國。   因此,當遭遇重大挫折,並且三巨頭不顯的狀態下,那麼,大概就會出現某些存在打退堂鼓的局面了。   是人就會權衡利弊,更何況是神。   而這位原國老諸王,就是在代表着某些諸王們,隱晦的像原國南方最高統帥天淵齊水,表達祂們的態度。   要是繼續打下去,人心就散了,到時候,隊伍可就不好帶了,說不定會有誰不要臉,直接來一場不告而別。   嗯,這種狀況不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而是極有可能面臨的狀況。   天淵齊水自然明白當前的局勢,在戰爭膠着的狀態下,諸王是如何的苦不堪言,甚至一些老夥計已經隕落在了這場突如其來的戰爭之中了。   但天淵齊水知曉的畢竟比較多,所站在的高度也比尋常的諸王要高上一個位階,因此,祂忍不住拉下了老臉,言辭極爲誠懇的懇求道:“老豬,幫我勸勸大夥,在堅持一段時間,只要在堅持三天!三天就夠了!”   被稱呼爲“老豬”的諸王搖頭苦笑:“別說三天了,就算是一天,半天,我們這樣,難道還能繼續撐下去嗎?你這是拿兄弟們的命在拼啊!”   “沒錯。”   遠處有另一個聲音傳遞過來。   “你天淵深受原始恩德,我開明可沒有,就算是有,這麼多年來,我開明也對得起那幾位,對得起原國。但想要我開明獸拼命,抱歉,恕老夫我辦不到!”   這是另一位衣衫襤褸的諸王。   嗯,甚至不止是祂,因爲天淵齊水的身旁,已經出現了六七位,狀態不佳的原國諸王們,正圍在了祂的身邊。   很顯然,這些傢伙似乎信不着某位傳話神,而是親自來到了天淵齊水面前,來表明某種態度,而且,祂們並不打算和天淵齊水商量,也不是在徵求祂的意見,就差明着告訴祂了!   你再讓老子打,老子直接拍拍屁股跑了?   天淵齊水能怎麼辦?   這位原本在原國聲名赫赫,號稱三院大佬的存在,此時只能低聲下氣的拱手求神:“再堅持一會兒,再堅持一會兒。”   有人看不過天淵齊水這種慘狀,忍不住皺了皺眉問:“天淵,你說讓我們繼續打?老夥計們也不是不給你面子,但你總要說出個原因吧?那幾位到底怎麼了?原國現在到底是誰當家?打下去對我們有什麼好處?面臨一場沒有希望的戰爭,你總不能指望着我們這些老夥計們白白送命吧?”   “會有的,會有的。”天淵齊水也只是在重複着這句話:“祂老人家答應過我,只要再扛住三天,我們就能看到勝利的曙光!到時候,諸位皆能受益!”   “三天,談何容易啊!”   “是啊是啊,半天都堅持不下去了!”   “這不是畫大餅嗎?”   “呵,當我們是三歲孩童。”   諸王七嘴八舌,天淵齊水也稍稍有些苦澀。   倒也不是祂在亂堅持,而是某位素來隱藏在幕後的前輩曾經答應過祂,只要能扛到某個時間節點,到時候,加利薩克根本不足爲懼。   天淵齊水是有些猜測的,但涉及到那種層次的事物,祂別說沾上一點,就算是冥冥之中的唸叨,都說不定會引起某種注視,或者變成某些存在的“錨”,祂並不想在那位大佬的計劃之中給對方增加一丁點的波折。   祂只能儘量的做着眼前這些老傢伙們的思想工作。   但顯然,厭戰的情緒已經在老諸王們的身上蔓延開了,任由祂如何苦口婆心的勸說,老諸王們皆是不爲所動。   就在天淵齊水繼續賣慘,準備拉下老臉繼續懇求的時候,一陣難以言喻,宛如從靈魂深處蔓延的詭異氣息,彷彿秋風掃落葉似得,在天淵齊水的真靈之上掃過。   祂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咦?   怎麼回事?   天淵齊水睜大了眸子。   這個時候祂才發現,不光是祂,周邊的老諸王有一個算一格,皆是一臉震驚,宛若見到了鬼一樣。   沒有任何異像顯現,也沒有任何波動蔓延出來,但此時,不少諸王皆是感應到了,似乎是有某種詭異的目光,好像隔着某種虛無屏障,正在冷冷的窺視着祂們的真靈!   你能想象到,腦子裏突然出現另一個存在,彷彿瞪大了豎眼,冷冷地盯着你的模樣嗎?   而且,隱隱約約的,彷彿還有一道蒼老浩大的聲響,在遙遙的呼喚着某個名字。   不光是原國陣營,此時,整個賢王嶺,甚至整個天下,不少諸王都感受到了某種詭異的狀態。   “戊戌……”   嗯,當這個名諱在某個諸王的腦海中迴盪時,祂忍不住微微一愣,甚至還下意識的想着。   我叫訛,不叫戊戌啊?   (我看看。訛?哦!你也刪!)   伴隨着某道猶如洪鐘般的斥責音階傳遞而出,某個名叫訛的傢伙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位格瞬間從諸王跌落至大君!   槽?   訛當即面色大變。   祂連忙盤踞在某個虛無之中,意識沉入谷底,去窺探着某種可能潛在的詭異狀態。   大概半個小時後,訛露出了些許詫異,因爲祂原本萎靡的氣息,竟然再次拔高,從大君位格緩緩回落至了諸王位格。   訛:“……”   (咦?)   (特麼的,只有臨時權限嗎?)   (我再試試?)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隨着某種浩大的鐘聲敲響,宛若喪鐘一樣,某個傢伙再次噴出一口鮮血,再次遭到了罷黜,出現了宛若過山車般,高低起伏的不正常狀態!   嗎的,心態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