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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二章 思想家的隱祕聯繫,傷寒普化大帝。

  果然,從靈惠天妃的口中,漸漸描繪出了一則隱祕於歷史之中的遠古神話影像。   神話影像的主體自然就是那位遠古太陽神,泰一!   作爲一位彪炳神話史冊的傳說神明,這位古神的傳奇色彩極爲濃厚。   當然了,遠古太陽神的來歷不可考,因爲從祂出現開始,直至遠古年間的這段時間,祂就已經是一位名氣很大的神明瞭,並且在某個時間節點上,還成爲了當時號稱天宮陣營的首領了。   天宮這個組織是用來應對來自於太初所創立的冥界的威脅,而當時冥界這個組織的主事者乃是靈寶無量天尊。   從遠古至上古,天宮與冥界打的你來我往,幾乎主宰了歷屆諸神之戰,也是那漫長的神話時期,一切矛盾的導火索。   直到持續至之後的上古諸神之戰,天宮最終重創了冥界組織,逼得靈寶遠遁“冥界”,遠古太陽神攜大勝之餘威,橫掃八荒六合,發動了一場號稱規模最大的神戰,甚至連當時號稱最能打的、已經容納了寅叄·攝提格三個真神果位的戰爭之神,都隕落在了祂的手中。   當時的遠古太陽神,已經有了一統天下,堪稱衆神之主,萬王之王的威勢了。   祂甚至是當時公認的,歷代真神的戰力天花板。   但就是這樣一位存在,卻在最輝煌的時間節點上,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彷彿一輪大日一樣,在懸域蒼穹的最高處的時候,卻突然隱沒於虛無。   有人說遠古太陽神淡泊名利,所以纔會選擇在這個時候急流勇退。   有人說遠古太陽神自身遭遇了災厄,染上了不祥,怕長紅毛,最終不得不隱於暗處調理自身狀態。   還有人說,遠古太陽神是爲了窺視超神話領域,最終走出了那一步。   畢竟,祂已經是歷代真神的戰力天花板了,除了虛無縹緲的超神話生物,似乎並沒有什麼其它的方向,能引起這等古神的一些興趣。   追逐更高層次的事物,似乎纔是這種存在的最終使命。   “所以呢,那位名叫泰一的遠古太陽神真的走出了那一步?”顧孝仁挑了挑眉問:“祂成爲了超神話生物?”   但靈惠天妃只是看了一眼始終閉口不言的腳前輩,然後開口說道:“吾並不知曉遠古太陽神最終是否成爲了超神話生物,但吾卻聽聞,祂在邁出那一步的時候,窺視到了冥冥之中的某種大恐怖景象。”   遠古太陽神在準備晉升超神話的時候,看到了冥冥之中的大恐怖景象?   祂自己製造恐怖還差不多吧?   顧孝仁有些狐疑,祂開口問道:“遠古太陽神看到了什麼?”   “吾也想知曉。”靈惠前輩語氣清冷的說着:“但有老友告訴吾,遠古太陽神在面臨着大恐怖的時候,最終留下了兩句神言。”   “哪兩句?”顧孝仁繼續問。   “剛纔吾所說的那一句。”   子食其母,其形也骸……?   按照皇極經世書的說法,這句話的確是遠古太陽神遺留的影像。   難道,那位遠古太陽神在晉升超凡第十一階的過程中,在成爲超神話的道路上,真的窺視到了什麼可怕的場景嗎?   這會是至今都無法誕生超神話生物的原因嗎?   是某種冥冥之中的禁忌?   這似乎,乃是比這些古神更加古老的隱祕現象,可能關乎着宇宙誕生之初的某些原初事件。   多半不是什麼好的事件。   畢竟,子食其母,其形也骸……   可能是宇宙最初發生的某種罪惡!   “那麼,另一句呢?”顧孝仁想到了第二句話。   “另一句?”顧孝仁突然覺得,靈惠前輩的眼神稍稍有些奇怪,就連始終不曾言語的腳前輩,似乎也在一眨不眨的看着祂。   “呃,你們這樣看我幹嘛?”顧孝仁百思不得其解。   但潛意識下,祂覺得這句話可能與自己有些關係,否則,眼前這兩位女神未必會用這種饒有深意的眼神看着祂。   果然,祂聽靈惠前輩淡淡地描述着:“汝可否聽過,世間一切的終極歸宿,宇宙本源的孕育者,全知全能的衆神之主,慈愛衆生的萬王之王?”   顧孝仁微微愣了下。   這不是自己當初用來裝逼的那番話嗎?   難道?   “這就是遠古太陽神神言的第二句。”靈惠天妃的神情意味深長。   顧孝仁:“……”   這算什麼?提前幾萬年碰瓷祂的創作版權?   這特麼是剽竊啊!混蛋!   泰一,你攤上事了!   顧孝仁忍不住撓了撓頭。   “這能說明什麼?”此時,祂的頭腦還是稍稍有些冷靜的。   不過湊巧說過同樣的一番話罷了。   這種事情李商隱也曾經也幹過,還說明不了什麼問題的。   “……說明遠古太陽神和我有些關係?或者說,祂窺視到的大恐怖,和我有些關係?”顧孝仁想了想,似乎找到了新的疑點:“而且,靈惠前輩,你這兩句話聽誰說的?說話的傢伙靠譜嗎?”   不會是某些自我臆想的專業人士吧?   但靈惠前輩並沒有反駁,反而罕見的笑了笑,並且將目光落向了腳前輩那邊兒。   後者微微煽動了下翅膀,面無表情的用着清脆的童音說道:“是吾母所言。”   呃。   顧孝仁忍不住愣住了。   竟然是腳前輩的母親?   腳前輩自身已經很大了。   那祂的母親來頭得有多大啊!   “所以腳前輩,你的母親是?”顧孝仁稍稍有些疑惑的問着。   但腳前輩似乎沉默了,說出緣由的,反而是靈惠天妃。   “其實蟜的母親,就是那位末代的思想家,南華大帝!”   南華大帝?   老莊?   莊周夢蝶?   顧孝仁到吸了口涼氣!   腳前輩的身世,恐怖如斯啊!   好吧,其實仔細想想,好像也沒啥大毛病!   畢竟,神又不是憑空冒出來的,除了某些神話傳說中,從天地之處誕生的先天生靈,後天存在的,包括真神,多個爹媽好像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至於爲什麼是母親,這個顧孝仁沒問,因爲顯得自己好像多沒見識似得。   畢竟,對於傳說生物來說,雌雄之別就已經沒有那麼重要了,而且,對於很多歷史上出現的神話人物,比如說靈樞之王的舔狗尾箕大君,比如說二十四本紀會的核心威烈王,亦或者是遠古太陽神等等存在。   這些存在都有子嗣誕生於人世間,而且顯然,祂們並不是按照人類的描述,正常與異性交配繁衍出來的子嗣,而都是這些大佬們靠着自身的威能權柄孕育出來的“希望”。   對於子嗣來說,孕育祂的存在,既可以是父親,也可是母親,這好像沒毛病。   又當爹又當媽的,叫什麼是人家的自由嘛。   而且,這個世界的南華大帝,承載的雖然是老莊的道統,走的是莊周夢蝶的神話路線,但祂尚未成道時,誰知道那位南華大帝到底是男是女?   萬一人家就是個女的呢?   所以,糾結這個似乎沒有什麼意義。   還有那個歪嘴龍,其本身的最初權柄,乃是精神領域,這也造成了祂馬甲之王的神話,那麼,祂要是寄生了一個男性神明會出現什麼樣的變化?   最初的那位皇帝,萬一也是個男的呢?   所以,這一點似乎也難以深究,因爲除了當事神,哪怕是最近親的人,也未必知曉某些存在的真正底細。   不過,靈惠前輩的話,大概也解開了某個,始終籠罩着顧孝仁的疑團,當初腳前輩對祂示好,是否是發現了祂思想家的身份,因此睹物思人,從而想起了祂的母親?   啊呸,也可能是想起了祂爹?   反正爹媽之說都一樣。   所以說,最開始的時候,祂其實是把我當成了祂爹?   好吧,雖然是個替代品,但顧孝仁還是勉勉強強的接受,畢竟,祂可是一個樂意助人的好少年!   想到這裏,顧孝仁也忍不住的嘆了口氣。   沒想到,這個看似與世無爭的花蝴蝶,也是個沒人管的可憐孩子啊!   想到這裏,祂就不由自主的一臉慈愛看着腳前輩,忍不住伸出了一隻手,凌空做出了撫摸狀,並且飽含深情的呼喚着:“蟜……”   “刷——”   然後祂就看到腳前輩,還有靈惠天妃,皆是冷冰冰的瞪着祂,目光彷彿像刀子一樣,那種目光讓顧孝仁如墮冰窖,宛若一下子被打入了十八層地獄,正在接受着漫長的三萬六千八百紀元的凌遲之刑。   “抱歉。”顧孝仁面無表情的收回手:“剛纔有點入戲太深了。”   嗎的,再不回防,這兩個女人可能會殺了祂!   靈惠天妃:“……”   腳前輩:“……”   “繼續剛纔的那個話題。”顧孝仁抱着胳膊,並且一隻手摩挲着下巴,擺出了一副智慧的模樣:“腳前輩的母親,也就是南華大帝,祂是從哪裏聽到遠古太陽神遺留的神言呢?”   這一刻,顧孝仁的背後彷彿緩緩升起了一道又一道的虛影,有小學生,有菸斗大叔,有口呼“遠方”的胖子,有拍驚堂木的黑炭,甚至還有拆骨頭的瘦弱書生!   祂彷彿成爲了智慧的結合體,某種閃光點不斷在祂的身上滋生。   可惜的是,靈惠天妃和腳前輩好像視而不見,或許是根本無法發現祂身上蘊藏的特殊的美!   因爲二者微微沉默了片刻,靈惠天妃突然說道:“汝可想過,爲何遠古太陽神能容納那麼多的真神果位,並且達到了其祂存在,可能從未企及過的巔峯?”   顧孝仁聞聽微微一愣。   “你的意思是?遠古太陽神,可能也是一位思想家?”祂試探性的說着。   “不是可能。”腳前輩的童音帶着某些特殊的情緒:“而是吾母的思想家果位,就是來源於祂。”   “世間只能誕生一位思想家,也只有在前一代思想家寂滅之後,纔會在某個時間節點上誕生出新一代的思想家。”靈惠天妃接過話題繼續說道:“思想家一脈擁有着某種隱蔽的關聯,這一脈的斷續與傳承顯得極爲複雜。”   “吾的記憶中,有吾母與吾所言,祂乃是遠古太陽神寂滅之前,斬掉了自身的一面所化。”這是腳前輩講述的一則祕聞。   聽到這裏,顧孝仁的心中忍不住一動。   要是此事爲實的話,那麼,遠古太陽神與太初,會不會也有着什麼詭異的聯繫?   思想家一脈擁有着某種隱蔽的關聯,祂們會不會有着同一條類似於“基因鏈”的某種詭異因素?   而所謂的天宮與冥界兩大組織的戰爭,會不會是某些存在在爭奪這條隱性的“基因鏈”的最終所有權?   太初想要復生,遠古太陽神想要阻止祂復生,然後爆發了難以調和的矛盾?   最終遠古太陽神獲得了暫時性的勝利,並且壓制了太初復甦的徵兆?   如果這種聯繫持續下去下去的,太初——遠古太陽神——南華大帝——原始天王——顧孝仁?   槽!   祂忍不住瞪大了眸子,看着靈惠天妃和腳前輩。   嗯?   “沒錯。”似乎是在回應着祂一樣,靈惠天妃淡淡地說着:“歷代的思想家,都有可能出現在汝的身上得以迴歸,除非,汝能像遠古太陽神一樣,鎮壓一切敵!”   顧孝仁:“……”   嗎的,我這算是成爲了大佬承載的人形器具了嗎?   我最大的敵人,其實就是我“自己”?   到時候,腦子裏突然冒出了一堆大佬吹牛逼?   你是哪位?   在下太初。   哦,本座泰一。   好巧,吾乃南華。   原始天尊!   小傢伙,你呢?   一羣大佬看着祂。   我叫顧孝仁。   咦——(四聲,嫌惡的表情)   特麼的。   這些傢伙準備在我身上玩套娃呢?   不,不對!   這裏面有瑕疵!   面對歷史上曾經出現的那些牛逼的存在,這幾乎是無解之局,換成誰都得飲恨,就算是遠古太陽神復生,祂也不敢保證,自己能打贏一個自己,外加太初、南華、原始等等,還有一些尚未顯現的豪華陣容!   要是真是靈惠天妃所說的這種局面,顧孝仁直接準備抹脖子得了,這幾乎就是地獄級的開局。   只是,無論是靈惠前輩也好,某些豪華陣容團的成員也罷,這些傢伙大概想不到,其實在祂們的連環算計下,有人已經先祂們一步提前復甦了。   想到這裏,顧孝仁目視腳前輩與靈惠天妃,忍不住開口詢問二者的立場:“腳前輩與靈惠前輩護持我,是要等等看,南華大帝會不會在我的體內復甦?”   腳前輩看着顧孝仁,目光似乎沒有波瀾,有的,只是宛若大海般的深邃。   靈惠天妃看了某個傢伙的一眼,隨後淡淡地瞥着顧孝仁,開口說道:“吾可以代表吾、金匱、蟜,與汝定下君子之盟約。”   “何約?”顧孝仁抬頭問着,但其實祂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果然,靈惠天妃淡淡地說道:“與汝結爲盟友,共對一切敵!”   嗯,這個“一切敵”裏面,自然不會有南華的存在,因爲這纔是結盟的基礎啊!   若不是看着顧孝仁身上,有可能成爲腳前輩爹媽的潛質,人家會出手幫祂?   也就是說,只要顧孝仁身上出現任何除了南華以外的存在,都可以算作“十海鐵三角”的敵人。   畢竟是“爹”。   “爹”以外的存在,都得死!   嗯,祂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自己呢?   祂忍不住警惕的問着:“要是最終我贏了呢?你們不會也特麼把我弄死吧?要是這樣的話,那還結個毛的盟啊!我寧願便宜泰一都不便宜南華!”   靈惠天妃:“……”   腳前輩:“……”   ……   ……   大概是沒見過這麼犟的,一言不合就掀桌子,擺出了一副要死大家一起死的態勢。   或許也是覺得某個傢伙的勝率實在是太低,或者說根本就是墊底的存在,因爲歷史中出現過的哪一位大佬,都有上位的可能,就祂顧老二的可能性似乎最低。   最終,腳前輩和靈惠前輩以位格,略顯敷衍的與顧孝仁歃血爲盟,結成了攻守同盟的契約。   “嗯?不對,金匱呢?”   雖然對方算是有點誠意了,但顧孝仁始終覺得,金匱缺席這次盟約之後,這個傢伙會不會在關鍵時刻捅祂一刀。   以位格盟誓在世界本源之山上顯化,可能會稍稍起點約束力的作用,但作用可能不算太大,頂多算是個心理安慰。   這個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好吧,祂勉強將“十海鐵三角”當作君子,希望這三姐妹不要讓的滿腔熱血白流。   但金匱不在,誠意是不是下降了那麼一丟丟?   公信力的含金量有些低啊!   見顧孝仁一臉嫌棄,靈惠天妃看了腳前輩一眼,後者呼扇着翅膀說道:“吾可以代表金匱。”   “你?”顧孝仁一臉狐疑:“你怎麼代表?”   然後,腳前輩卻用最爲清脆的童音,說出了殺傷力最大的話。   “因爲吾也算是金匱!”   “你說?你是金匱?”顧孝仁瞬間抓住了言語之間的重點:“等等,什麼叫算?”   “因爲蟜和金匱本就是一體。”靈惠前輩在一旁淡淡地解釋道:“祂們二者的前身,乃是午柒·敦牂流派的古神,傷寒普化大帝。不過,在當年的神戰之中,傷寒普化取得了午柒·敦牂流派的另一位真神的真神果位,但那位真神隕落之前卻下達了詛咒,而爲了不讓果位落入祂人手中,傷寒普化不得不將自身一分爲二。   其中,金匱繼承了傷寒普化大帝的本源果位,承受着詛咒之劫。而蟜卻投胎至吾等好友,南華大帝的腹中轉生,這是爲了斷絕因果領域的糾葛,降低兩者之間的衝突和反噬!”   嗯,金匱天神的金匱之名,本就是出自於《金匱要略》,後者是《傷寒雜病論》的一部分,是無法有效承載真神位格的,因此,要麼就是金匱有意隱瞞本源之書的信息,要麼就是和歪嘴龍一樣馬甲衆多,要麼就是這裏面別有內情。   這一點顧孝仁早就有所猜測,但祂卻沒有想到,金匱天神與腳前輩,竟然算得上一母同胞?   不對啊。   金匱和腳前輩是傷寒普化大帝用自己一分爲二劈出來的,而傷寒普化大帝與南華大帝是閨中密友,嗯,俗稱閨蜜,然後又因爲降低衝突等轉生問題,南華大帝成爲了腳前輩的母親,而傷寒普化大帝算是腳前輩出處,祂算是祂媽吧?   而金匱和腳前輩又成了閨蜜?   嗎的,貴圈好亂啊!   太特麼親上加親了吧?   祂不由得看了一眼靈惠天妃。   嗯,祂已經不想知道,靈惠天妃到底與這幾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了。   祂怕最終將自己繞進去!   逼死強迫症的絕佳治療手段!   我勒個去!   不過,祂還是忍不住問了句:“那麼,腳前輩應該已經是真神了吧?既然祂已經消化了真神果位,爲什麼不選擇和金匱天神重新合二爲一?”   歪嘴龍也幹過這種事情,但最後靈樞之王和慈幼之王還不是完成合體了,最終成就了新的“皇帝”!   金匱天神與腳前輩爲何不選擇這一條路?   雙果位的真神怎麼也比兩位真神的牌面要稍稍高上那麼一丟丟吧?   但腳前輩的回應,卻讓顧孝仁張大了嘴巴!   “吾母若回,吾自然會迴歸傷寒普化,若母不在,吾則承其志。”   嗯。   好像還有一點類似於“傳承”的因素在裏面邊。   就好像爹沒了,兒子還要繼續爲了家族傳宗接代一樣。   但一個女神,因爲另一位的女神母親,和祂講述了某種類似於“傳承”的因素?   嗯,聽起來好像稍稍有點怪怪的。   難道,這就是母系傳承的某些特殊現象嗎?   祂這個父系生物,已經和腳前輩出現了某種代溝了嗎?   好吧,這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身爲佛系神明的腳前輩,也包括鐵三角的其祂成員,似乎與歪嘴龍有極大的不同。   那位可是不擇一切手段的往上爬,心如毒蠍,手段功利,堪稱新時代女性神明的勵志典型。   嗯,與此相比,鐵三角們就顯得有些“傳統”了。   這是兩個極端啊!   怪不得鐵三角幹東帝,在絕對優勢下,還沒有將那位東帝徹底乾死。   這是“相夫教子的傳統系”,面對“野心蓬勃的事業系”之間的差距了。   要是換成歪嘴龍。   東帝?   呵。   骨灰都特麼給你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