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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一氣化三清

  眼下,因爲戰爭教派“戰爭之神計劃”的開啓,並且已經來到了最爲緊要的時候,各種牛鬼蛇神似乎都變得暗潮湧動,整個戰爭聖庭附近似乎都漸漸變得活躍了起來。   更有甚者,甚至已經暗暗落下了棋子,打算暗中來個李代桃僵。   嗯,顧孝仁雖然對這顆“桃子”也有些興趣,但眼下還沒有到瓜熟落地的時候,祂還是不願意參與某些界域之主間的明爭暗鬥的。   先讓子彈飛一會兒。   更何況,眼下的祂也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大概就在最近,顧孝仁進入意識神國,對自然修行路線再次進行了修正。   這主要是爲了面對外部威脅,不得不進行的冒險舉措,也是相對最激烈的一次修正案。   祂不知道自身下了這個決定之後,會對今後的自己造成何種重大的影響,但那都已經是未來比較遙遠的事情了,若是渡不過一年後的成神劫,一切影響都不過是鏡花水月。   祂已經靠着大荒落流派特有的命運之力,推算到了,明年就是祂的劫難伊始。   因爲來自於未來的未來之力,已經在那個時間節點出現了不穩定狀態。   這無一不說明,若是渡不過明年,祂自然也就沒有所謂的未來,一切成空。   這纔是促使祂下達這種冒險決定的原因。   意識神國之內,氣流湧動,罡風肆虐,恐怖的灰色束流不斷穿梭在虛無,衍化成一片混沌初開的宇宙景象。   顧孝仁盤坐在虛無裏,宛若一尊萬丈高的龐大神祇,鎮壓在整個意識神國上空的法則衍化。   底部是一個龐大的祭臺。   鐵畫銀鉤,符文密佈。   詭異而又神祕的儀式在不斷衍生,恐怖的能量波動在蔓延。   此時,祂全身瀰漫着炙白的光芒,猶如煌煌烈日,神威不可測!   但若是細細觀察,會發現祂龐大的神軀體之上,已經開始呈現出一種,光影之間層層疊疊的詭異狀態了,宛若空間撕裂的切割感,讓祂看起來有些不真實,彷彿幻影重重一般。   哦不,祂好像蛻下了一層皮,或者說是一具軀殼。   很明顯,在光影交錯的場景裏,祂盤坐的虛無之中的一側,漸漸出現了一個小號的“顧孝仁”。   整個意識神國都在一瞬間沸騰起來,海量的神話物質不斷蒸發吞吐,然後演變成一條條詭異的絲線,不斷的朝着那隻小號的“顧孝仁”蔓延而去,而小號的“顧孝仁”也開始不斷膨脹起來。   此時,宛若神祇般的本體瀰漫着一種詭異的氣息,彷彿絕對理智的神性佔據了主體一樣,漸漸變得莊嚴肅穆,難以直視,且不可褻瀆。   但顧孝仁依然沒有停下某種衍化,祂的身影依然在不斷交錯重疊,光影之下,宛若扭曲的斷裂帶一樣,出現了大量的重影。   不知道過了多久,其本體的另一側漸漸浮現了一片漆黑虛無的模糊光團。   那光團漸漸形成了一個人性的輪廓,竟然又是一個小號的“顧孝仁”。   眼下,祂高大萬丈的本體高坐雲牀之中,左手虛拈,右手虛捧,胸前似乎有一顆虛無的寶珠在逐漸衍化,威嚴莫測,神聖不可犯。   左手的光影雖只有數丈之高,但聖潔白皙,手持虛無寶扇,上有日月天輪,氣機吞吐間,宛若天神般難以測度。   右手邊的黑影煞氣灼灼,宛若魔焰滔天的神魔一樣,手持碧玉瑤光,同樣殺機迫人,威勢無比!   並且在海量的神話物質,以及神祕儀式的加持下,左右兩道光影開始快速的瘋漲起來。   一直與本體產生了某種持平,三道萬丈高的龐大神軀才漸漸歸於平靜,但內部孕育和轉移的某種法則權柄,依然衍化着種種玄奧。   沒錯,在嚴峻內外形勢下,哪怕是對分裂真靈向來有些排斥的顧孝仁,也不得不冒險來個狡兔三窟了。   在這種詭異局勢下,雞蛋怎麼也不可能放在一個籃子裏,而且,哪怕是爲了逆風翻盤,祂也不得不這樣做。   畢竟,祂潛在的敵人不僅太強了,而且也太多了些!   若不將路走寬拓寬,祂說不定會被堵死在某條路上。   也是不得已而爲之。   不知道過了多久,三道龐大的身軀開始漸漸縮小,然後化成了三個正常一些,但幾乎是一模一樣的顧孝仁。   宛若三胞胎一樣。   “唉……”   “唉……”   “唉……”   連特麼迴音都一模一樣。   原本嘆氣的三人對視一眼,皆是忍不住相視一笑。   畢竟,切割真靈可不是搞什麼化身,也不是像意識體那樣,只有一個單獨的意識存在。   眼下,祂幾乎將自身切割成了三份,意識之間雖然也有着某種隱蔽的聯繫,但從某種情況上來看,每一個意識體已經有二級權限之下的自主決定權了。   就像一個集團分出了三個子公司一樣,雖然大的決策方面,依然要按照集團的戰略去走,但子公司之間的內部結構與經營框架,它們已經可以自己把持一定的方向了。   這樣做的好處,自然是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壯大,更有效的讓自身高速運轉,而且,說不定在不遠的未來,還能完成分化上市,最終成爲了三個上市公司的野望。   就算是某個被被吞併了,也不會在短時間內全部玩完。   當然了,相對來說,風險也是不少的。   鬼才知曉那位最初的“命運”是如何被三命翻盤逆襲的。   還是要警惕某些外部影響,試圖利用某種信息壁壘對自身的子公司進行顛覆圖謀。   這就要看佔據主體近乎四成超凡特性與真靈的祂,如何合理的把控風險了。   爲此,顧孝仁動用了【元會運世】,構建了一個四、三、三的分裂構架,制定了一系列保護舉措。   簡單點來說,就是“同股不同權”。   這是爲了確保主體對其它分裂體的影響,以及爲了日後能完成某種收權活動做準備。   當然了,眼下想這個還太遠,對於顧孝仁來說,渡不過成神劫一切都是虛妄。   “諸位……”顧孝仁張了張嘴,想要交代二位分裂體一些事情。   但想了半天,卻又不知如何稱呼。   難不成叫一號二號?   又特麼不是克隆人。   嗯,“光影顧孝仁”比較善解人意,祂撫須輕笑(雖然沒有須),態度從容的扇了扇手中的虛無之扇。   “吾等皆是出自一體,超凡特性源自於‘道’,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吾等一化爲三,三合爲一,爲了方便,不如稱吾爲太清吧。”   “尚好。”黑影淡定的點了點頭:“那麼道友便可稱呼吾爲上清。”   “上清道兄。”光影拱了拱手。   “太清道兄。”黑影回禮。   顧孝仁:“……”   槽。   你兩癟犢子跟我在這玩一氣化三清呢?   雖然祂分裂二者的原理,的確是出自於本源之書中,道家哲學“三一”學說,祂的本源之書就是這個。而三清也的確算是“三一”學說的象徵,但你們兩個玩起了盜版,特麼不怕褻瀆神靈?   好吧,祂們三個現在也算是神靈了。   但顧孝仁還是頗爲鄙視的看了二者一眼。   這點出息!   三者一體,自然心有靈犀,兩外兩個,怎麼可能不知道祂在想什麼?   “呵呵。”光影裝逼似得扇了扇扇子,淡淡地笑道:“道兄若是不願,吾等自然也可稱呼道兄爲孝仁兄!”   顧孝仁:“……”   算了,自己生的仔,含淚也得認下!   “吾就知曉玉清道兄有這癖好!”光影淡淡地笑着。   “人世間怎麼說來着?”黑影抬起頭:“對了,傲嬌!”   “狗屁,分明是惡趣味!”   顧孝仁:“……”   畫風有些不對啊?   說好的聖潔莊嚴呢?說好的魔焰滔天呢?   爲毛是兩個逗比?   這絕對不是我的鍋!   嗯。   不知道,現在在把這兩個傢伙塞回去,到底還來不來得及?   這兩個孽障!   “玉清道兄,要不要促膝長談一番?”   顧孝仁:“好。”   口嫌體正直。   ……   ……   “喂,拉布拉咔,你看到伐,三個教主大人嘞!”   意識神國的顧公館裏,小阿飄的嘴巴塞的滿滿登登的,正一邊偷喫一邊跟小女僕埋怨:“一個教主大淫使喚額,就已經讓額受不了,一下子來了撒個。”   她皺了皺鼻子,握着小拳頭,一邊喫着,一邊裝出一副惡狠狠的表情來:“額在認知城接觸到了新思想,也學會了做一個新時代的獨立女性,絕對不能再被人呼來喚去了,額要反抗!喂,拉布拉咔,額在和你說話,聽到灑?”   小女僕平靜的點了點頭,捋了捋髮絲道:“將這道菜送到前面去。”   “哦。”某個女鬼直接端盤子走了。   小女僕見怪不怪。   畢竟,在意識神國裏生活的衆人,平時也沒什麼地方去,倒是不遠處有一座老爺在多年前建設的認知城,裏面倒是經常會出現一些稍稍有些奇怪的想法和觀念。   小阿飄的年紀雖然要比小女僕大得多,但那傢伙被關在鏡子裏那麼久了,其實心性和小孩子也沒有什麼區別。   心性不定,偶爾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也不難理解。   她直接順着對方就好了。   嗯,看着眼前水靈靈的新鮮食材,小女僕眨了眨眸子,並且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嬌嫩的嘴脣。   下一道菜做什麼好呢?   對了,這條魚不錯,嗯,不如,就來一條西湖醋魚吧?   就這樣愉快的決定了。   反正只要能做些美食,小女僕就能找到屬於自己的快樂。   ……   ……   “嘎吱——”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古靈精怪的小腦袋驟然探了出來。   嘴角依然在粘黏着些許葷腥油跡,並且察覺到三雙淡漠的眸子正在盯着她看,小阿飄微微一愣,隨後不由得發出了單純而又獻媚的憨笑。   至於反抗灑滴,隨口說說啦。   教主大淫好喫的那麼多,她要是反了,豈不是自己砸自己的飯碗嘛?   一頓飽和頓頓飽她還是能分得清的。   “玉清教主好。上清教主好。太清教主好。”飛快的刷了一波好感度,小阿飄放下了已經空了一大半的盤子,並且在原地專利了一個圈,飄到了顧孝仁身後:“誒哎,教主大淫,不能這麼打,要二一三帶五……聽額滴,準沒錯!”   顧孝仁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指了指門外:“出去。”   “教主……”後者一臉委屈。   “三、二……”   “嗖”的一聲,某個傢伙掀起了一陣勁風,頓時跑到無影無蹤。   顧孝仁:“……”   祂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二者,然後……   “二一三帶五。”   “豎子耍詐!”   “這波不算!”   “吾等一體,汝竟敢借她人之力,也算作弊乎!”   “別扯淡。”顧孝仁淡定的收起紙牌,不打算給二者翻牌的機會。   畢竟,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拆不了招啊!   還好有外援。   嗯,回去得給某個狗腿子加個大雞腿!   “說說吧,兩位道兄可選好了去處。”   上清教主和太清教主對視一眼,似乎達成了某種默契。   “吾入永夜深淵。”這是太清。   “那麼,吾便去戰爭聖庭吧。”這是上清。   二者分配了各自的去處,然後一同起身,對顧孝仁輕輕地拱了拱手道:“倒是讓玉清道兄受險了。”   “無妨。”顧孝仁擺了擺手道:“風險越大,收益越大嘛,誰讓我現在是老大呢。”   嗯,二者所說的受險,也絕非危言聳聽。   眼下,祂們下一步的路線算是初步確立了。   太清教主去永夜,走的是界域之主的路子。   祂初步設想是煉化無主的【永夜深淵】。   【永夜深淵】地域廣矛,但如今卻並未有界域之主的氣象,這也說明,還沒有誰佔據這則寶地。   太清教主入永夜,一是可以發展壯大,二也是可以守住自己的資源基本盤。   界域之主雖然沒有真神果位,且出現在現實世界,還會被世界本源所壓制,但界域之主畢竟解決了級別的問題,再怎麼說,人家也算是真神位格的存在。   解決了級別,在想辦法轉正,也未嘗不可。   嗯,雖然眼下的顧孝仁還並不知曉,已經有人成功的複製了界域之主逆天翻盤的壯舉,但這並不能阻礙祂對某些計劃的設想。   而上清教主去戰爭聖庭,自然是爲了摘“戰爭之神計劃”的桃子。   沒錯,顧孝仁想要染指戰爭之神的真神果位。   因爲,那纔是祂在短時間內,提升實力的最快途徑。   作爲最能打的兩個幫會之一,在那位戰爭之神隕落後,攝提格流派最少可是有三個無主的真神果位的。   以思想家能快速煉化真神果位的特性來看,這大概是顧孝仁明修棧道暗渡陳倉的制勝之法了,也是唯一一條較近的特殊途徑。   不然,祂本體成神之劫,如何以單一的思想家果位抗衡那些虎視眈眈的真神大佬們?   尤其是,這裏面還有雙料戰神歪嘴龍,已經三果位的“霧都隱俠”。   因此,哪怕是是覬覦“戰爭之神計劃”的界域之主在多,背後的幕後黑手在強,顧孝仁也得在上清教主的謀劃下幫幫場子!   它“戰爭之神計劃”想摘桃子的人再多,能有想摘祂顧老二的人多?   至於這裏面會不會有那位戰爭之神遺留的後手,或者觸動祂所設下的某些陷阱,這大概就由不得顧孝仁去仔細考慮了。   祂現在是債多了不愁。   太初、遠古太陽神、南華大帝、原始天王……一大串大佬已經讓祂自顧不暇了,誰特麼還有心思管得上戰爭之神這個敗方“MVP”?   一羣大佬祂都還沒有多少精力去應對。   眼下,祂巴不得戰爭之神上身,然後和那些古今最強的一批闊佬們,來一場男人之間的隔空對決!   這就好比撿到了一張錢,上面佈滿了因果序列的詛咒,誰花了這張錢就會遭遇某種反噬。   然後某個傢伙直接將錢塞進了功德箱裏。   你特麼跟神明去槓吧!   眼下同理。   一個戰爭之神已經激不起祂顧孝仁的多少興趣了。   看上我的大佬那麼多,饞我身子的真神數不勝數,你戰爭之神算老幾!   你們幹就完了。   當然了,在無數幕後黑手,大量界域之主虎視眈眈的窺視下,想要成功摘桃子也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這裏面肯定要“十海鐵三角”來幫忙。   而且,還得防着歪嘴龍從中作梗。   唉,雖千萬人,吾亦往矣。   ……   ……   尉繚山下,幾道身影正在收斂着殘缺不堪的屍骨,周遭人心惶惶,卻依然忍不住相互交流起來。   “這是第幾例了?”   “光是今天就是第三例了。”   “多事之秋啊!”   “就是不知道聖庭方面,到底會如何應對!”   “若非戰神隕落,那些傢伙怎麼敢如此欺辱我戰爭教派派!”   “但眼下呢?僅僅靠着各大兵主,真能守得住這份基業嘛?眼下各大兵主是神是鬼,還得兩說啊!”   顯然,已經有戰爭教派的敏感人士,察覺到了戰爭教派的某些候選“戰神”不對勁兒的情況了,而且,這顯然不止是一兩個的問題。   “爲了成就一位戰神,搭上整個戰爭教派,真的值得嘛?”某個垂老已矣的老年神忍不住搖頭嘆息着。   “戰爭之神計劃”開啓前,戰爭教派是執掌教派界魁首的龐然大物,是幾乎無與倫比的世界性大教派。   但“戰爭之神計劃”開啓之後,它卻變成了一個臃腫不堪、一隻待宰的大肥羊!   “若是沒有‘戰爭之神計劃’那該多好!”   “老神,慎言啊!”   ……   ……   聖庭的某座山峯裏,臏神宗屹立在雲端,冷冷地凝視着這一切,對某些傳遞至耳邊的言語置若罔聞。   “候選戰神?呵。”   一陣輕笑突然從身後傳出,某個長的有些賢良淑德的女人走出雲霧,腳踩真蓮,款款而來。   “一羣吸引注意力的棋子罷了,什麼時候,棋子也能走上前臺參與棋手之間的爭鬥了?”女人淡淡地說道:“不過也是,誰又能想到,一羣被推到前臺的兵主們,其實早就被聖庭所捨棄了呢?聖庭根本沒有想過讓祂們之中的任何一個成爲戰神!”   聞聽女人豪不留情面的揭開了聖庭的圖謀,臏神宗微微轉過身,淡淡地瞥了祂一眼。   “怎麼,皇帝也對戰神的果位感興趣?”   竟然是皇帝?   如果說,婆羅樹母是真神之下的攪屎棍,傳說生物中的屎殼郎,那麼,眼下的皇帝,大有晉升爲了真神界攪屎棍的趨勢。   當然了,面對臏神宗詢問,祂還是搖了搖頭道:“不過,雖然我對你的謀算並不感興趣,但有些傢伙,可能並不想你如願以償。”   臏神宗挑了挑眉。   “雖然很想祝你好運,但很顯然,這條路應該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好走。”女人看了臏神宗一眼:“你應該知道我在說什麼?”   “你想幫我?”後者盯着祂看。   “不。”女人笑了笑,然後說着:“其實我也很贊同某些傢伙的想法。”   “那你爲何而來?”   “當然是確保這顆‘桃子’,不會落入祂的手裏。”祂淡淡地說着:“當年祂可是走了和我一模一樣的路。世間這麼強的,一個就夠了,不應該再多一個。”   臏神宗:“……”   祂沒有回應。   顯然,只要是女人對戰神果位不感興趣,祂就不會對女人的任何事情感興趣。   包括祂的想法、祂那個所謂的“祂”、以及祂的一切,祂都沒有任何想法。   仇家什麼的,根本不值一提。   誰活着,還沒有幾個仇家呢。   焉知曉當初皇帝成名前,所染指的真神果位,其實也都是來自於祂人呢?   祂對這種恩怨糾葛並不感興趣。   因此,哪怕是面對雙料戰神的潛在壓力,臏神宗依然不爲所動,也不怕對方出手干預。   一個喫飽了的神,在吞下一個龐然大物,弄不好是會撐死的。   皇帝顯然就是這種。   在沒有喫掉思想家之前,祂大概沒有機會更進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