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皇帝獻祭,靈寶無量。
皇帝開創的稷山一脈,乃是卯肆·單閼流派的聖地,主修的是精神世界。
兼顧的《黃帝內經》涉及了午柒·敦牂流派的相關權柄,對於肉身的開發和應用,也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畢竟,當初慈幼之王血肉永生的傳聞,也足以看出皇帝權柄的相關主旨。
而在傳統領域中,肉身往往與精神相合,屬於脣亡齒寒依山帶水的境地。
曾有人言,精神如苦海,肉身做皮筏。
兩者加持衍生出的權柄法則,已經超出了單一者太多,屬於一加一大於二的存在,更不要說其執掌權柄的生靈,乃是一位當世真神,還是雙果位的真神了。
這一點,就是皇帝在面臨顧孝仁這個異類的秉持根基,也是祂認爲唯一可以在絕境中翻盤的閃光點,也是唯一的機會。
在發現整體局勢可能處於劣勢後,在研判對付的攻伐之力,可能在自身之上,那麼,積極的將對方拉入自己擅長的領域,從而形成某種平衡,這在戰略上幾乎沒有什麼大問題。
但在無邊的黑暗裏,權柄的碰撞,法則的湮滅,意志的激烈對決,還有能量的掠奪撕扯中,皇帝卻發現自己的意識體在第一波的對決中就在急速流失。
精神世界的對決,祂竟然處於下風?
擅長的領域,竟然被新神壓制?
這顯然超出了祂的預料之外。
因爲顧孝仁畢竟是個新神,雖然擁有三個化身,還修成了類似於靈寶的十萬八千法,但哪怕三個真神,在面對祂擅長的領域,也不該讓祂產生巨大的恐懼和壓迫!
“你這是什手段?”尖銳的吼聲傳遞的詭異音階,彷彿在咆哮一樣。
黑暗中,意識化成的黑色束流宛若射線,在一片扁平渾圓的光暈帶中激射湮滅,相互膠着,就彷彿銀河系與仙女系兩個星系發生了巨大的碰撞一樣,那種不斷髮生的類似於恆星湮滅的反應現象,往往代表着某一方的意志體系裏,某種精神系統的消弱和死亡!
此時此刻,雙方的意志化成了無數猶如細胞的小顆粒,慘烈殺伐,似乎在爭奪唯一主體的控制權。
精神領域的寄生和控制!
“自然是你這一流派的精神世界,怎麼,自己的看家領域都不記得了?”顧孝仁的聲響彷彿魔音,在黑暗的宇宙中迴盪着。
“不可能!”
皇帝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因爲並非是每一個卯肆·單閼流派的超凡者,覺醒的都是精神世界。
卯肆·單閼乃是民俗倫理方面的領域,就像世情本物教派一樣,雖然同樣是對精神方向有所涉及,但更多的卻是間接的影響生靈的七情六慾,滋生心魔,最終掌控人性!
而皇帝所創立的一脈,雖然延續了祂的精神直指,但最爲核心的修行,卻是本身的意識體,祂也是能寄生祂人,並且不斷換馬甲的主要手段,也是其祂人,哪怕是稷山那位老諸王都不曾涉及到的核心領域。
就像每一個超凡者覺醒的領域可能略有相似,甚至延伸的大方向可能都不約而同,但內在的精神核心,卻又有着本質的區別,就像世界沒有兩片紋絡一模一樣的葉子一般,哪怕是看着相似,其中相互之間也有着神異之所。
而眼下顧孝仁所展現出的權柄,卻幾乎和祂產生了嚴重的同質化,這分明就是祂的“法”!
用祂的法,破祂的法?
這一刻,皇帝的眸子彷彿在發光,祂透過了虛無的本質,看到了黑暗的宇宙裏,三個顧孝仁盤坐虛無,驟然化身的無數耀眼的星辰,就彷彿三片巨大無比的星系一樣,在對其進行精神層面的絞殺!
三個顧孝仁,竟然都在施展祂的法?
這相當於什麼呢?
如果將祂必做“二”的話,那麼,相當於祂在同時面臨着三個“稷山之神”,外加三個“皇帝”!
這就相當於一個“自己”打三個“自己”。
祂是雙果位不假,但果位只是體悟天地法則的工具,是攝取世界本源能量的通道,對方的身上最少有三個,雖然沒有完成某種重疊擴容,但在攝取世界本源法則結晶的能量循環方面,祂原本就不佔據太多優勢。
祂的優勢是“法”!
但眼下,對方同樣施展着幾乎一模一樣的“法”,在同樣的領域下,何等的存在纔會贏得這種差距極大的戰爭?
皇帝深受震動。
祂雖然不清楚什麼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但卻明白,這顯然是一種極爲不正常的事情。
“難道……”祂似乎難道了什麼:“這就是從未現世過的‘遁一’的神異嗎?”
祂只能將這種不正常,歸咎於世間從未現世過的,那個奇怪的果位上,號稱最爲神祕的“遁一”。
作爲精神領域的直指,皇帝很早就發現了顧孝仁不正常的地方,甚至多年的探究中,祂甚至探查到了,當年原始天王等一衆大佬,試圖催生“遁一”的徵兆。
因爲曾經有神話生物懷疑,“遁一”和“思想家”同生同體,有可能是同一種領域轉化而來的,只是相互之間的轉化的幾率極爲苛刻。
當初的顧孝仁作爲“思想家”的預備役,以及誕生伊始,乃是命運攜裹指引所幹擾的,這裏面可能有原始天王三命天王等大佬的一衆算計。
不然,“思想家”一個就夠了,爲何要多出幾個備份來?
而且,在顧孝仁之前,整個世界未嘗沒有這種實驗性質的算計催生!
其中它一直都存在。
許多大佬都在研究“思想家”,都在尋覓“遁一”,顧孝仁的出現只是恰逢其會,沒有誰認爲祂一定會成爲“思想家”,一定會成爲“遁一”,祂的誕生不過是隨意下注的一枚棋子,成了更好,不成也無關痛癢。
這種實驗性質的擺弄,其實已經發生無數次了。
作爲新晉的野心家,皇帝在整個真神界雖然也算是新晉的“豪門”,但得看跟誰比,跟那些謀算萬古的前輩們來說,祂在某些領域方向的涉及,還差的很遠。
不要說遠古太陽神和太初,就算是靈寶無量,就算是南華,就算是原始等神,其掌控的領域也超出了祂的預計之外。
哪怕是曾經被人當作原國三巨頭之一,但皇帝很清楚,自身是被排擠出了某個領域,某個圈子的,因爲原始祂們的謀劃,根本不帶祂玩兒。
不過,在驟然發現了顧孝仁的不同之後,尤其是這枚棋子晉升諸王所涉及到的十二流派超凡特性,皇帝就明白,自己掌握了在這一領域彎道超車的可能性,因爲,“遁一”出現的端倪,已經顯而易見了!
這一點並不難探究,畢竟“遁一”從未出現,只要是違背常識的,大概率可能就是“遁一”。
而顧孝仁的種種,明顯有違背常識的地方!
而就在諸多視野矚目着這枚棋子的時候,甚至皇帝也在變相投餵某種養料,期望祂迅速成長的時候,變化出現了。
寒潮降臨!
世界本源緊縮期出現!
再加上靈寶無量揮霍無度,妄圖顛覆秩序格局,對世界本源造成的劇烈破壞,這導致新的神戰爆發。
原加之戰讓皇帝尋到了機會,完成了雙果位加身的新格局,之後的攝提格之戰,組建真神聯盟,謀劃死界四君主,東擊靈惠,西圍金匱等等一系列謀算,都讓這個野心勃勃的女人,自我膨脹到了極點。
因爲那個時候,祂就是世界的一極,是影響整個世界最爲舉足輕重的一方力量。
直到一個名叫上清教主的傢伙出現——原本膨脹的泡沫,被一擊戳破。
黃粱一夢。
皇帝的新裝被撕裂了!
因爲那個違背常識的傢伙,竟然毫無徵兆的成神了?
不光如此,對方甚至開始大開殺戒,一下子破壞了祂好不容易營造的新格局!
甚至面對諸神隕落,界域之主的不斷喪失,面對上天入地般的追殺,就連曾經輝煌至極的祂,都不得不苟延殘喘的躲藏在某個傢伙的羽翼下。
這是皇帝從未有過的恥辱!
這也是祂明知對方可能早有準備,也要冒險定位對方的神國,跨界而來,打一場最終決戰的原因。
祂倒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遁一”!
“遁一”又會有何種不一樣的地方!
感受到自身本源的劇烈消耗,以及意識體的撕裂,皇帝的視野似乎在漸漸模糊。
但知道了又如何呢?
這顯然是一個局外之局!
聰明如祂,大概早就已經看出來了,從顧孝仁成神開始,很多設想,就已經不會朝着原本的軌跡運轉了。
這傢伙根本就是不是那枚“棋子”,而是有更深層次的幕後黑手,在某些大佬下棋之前,早就已經安排好的一切。
這一刻,皇帝不由得看向了遠處虛無的星辰。
“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遁一’就是你設下的局嗎?”
面對這種意志詢問,顧孝仁彷彿毫無反應,因爲祂正陷入某種殺伐中,某個傢伙的意識體,已經呈現出某種崩潰的徵兆了。
掠奪廝殺時,誰有功夫去搭理對方毫無營養的話題?
祂可沒有讓對方死而瞑目的想法。
而且不光於此,顧孝仁的意識攻勢,甚至變得愈加凌厲。
而處於風雨飄搖中的皇帝,卻不得不放開某種限制,開始主動地向世界本源攝取法則結晶和能量補充自身,否則,自我的巨大消耗,很有可能導致祂在這場佔據劣勢的精神對決中,瞬間潰壩,且一瀉千里!
虛無的黑暗裏,待發現對方終於溝通了世界本源之後,顧孝仁頓時口含天憲,憑空施法道:“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轟——”
極致的天威不僅瞬間打落了皇帝的真神位格,甚至切斷了祂與世界本源的法則和能量運輸渠道。
“什麼?”
這一刻,皇帝亡魂皆冒,不僅氣息瞬間變得萎靡,就連原本龐大的精神意識體,都出現了某種震顫的徵兆!
這傢伙竟然能干擾世界本源?
這可是遠古太陽神,以及靈寶無量那些傢伙,都想做卻又做不到的事情!
畢竟,要是能做到這一點,這些大佬大概早就打破某種禁錮,開始晉升超神話了!
皇帝大概明白了,顧孝仁背後下棋的存在,來頭明顯比祂想象中的還要大。
可能是神話時代之前,某個從未顯露的可怕存在?
這一刻,不要說顧孝仁的本體,乃是某個比太初資歷還老的超遠古大佬轉生的復甦體,就算有人說祂是超神話生物復甦,皇帝大概都不會有太多疑慮,因爲這明顯超出了真神所能涉及的層次!
真神只是掌握規則,化身規則,但卻仍舊在世界的規則框架下生存,而且始終無法打破這個禁錮。
但能干擾世界本源,並且在一定程度上剔除規則化身的祂們,這顯然是超出了規則之外,是真正超脫者所能掌握的手段!
難不成,這纔是真正顯化世間的第十一階超神話?
怪不得之前在湯中參雜的【腐朽的世界樹】粉末,好像對顧孝仁沒什麼作用,這傢伙明顯免疫了這種傳聞中,被諸多生靈視爲劇毒的世界樹魔脫落體!
感受到自身意志的極致虛弱,以及某種血腥撕咬般的拉扯和被掠奪,皇帝不得不從某種大恐怖中醒來!
祂嚥了口不存在的唾沫,原本晶亮的眸子也開始變得渾噩了,而就在祂的意識將陷入黑暗之前,皇帝做出了有生以來的最後的一個決定!
“靈寶救我——”
“轟隆隆——”
無邊的黑氣瀰漫着,猶如遮天蔽日般的浸染,在陰風呼號中,一股腐朽的味道應運而生!
虛無的黑暗裏,皇帝的意志在崩潰,但原本屬於《黃帝內經》的相關權柄,卻產生了某種腐爛般的詭異變化。
“嗯?是血肉轉生祭祀術?”一字一頓的聲響從黑暗中傳來。
皇帝竟然施展了血肉轉生祭祀術?
這則源於太初,最終卻脫胎於靈寶無量天尊的“冥界”祕術,明顯讓皇帝獻祭了某種“養料”,使得這個原本意識就已經被顧孝仁掠奪近乎崩潰的存在,更是加速了自我消亡的某種狀態!
“竟然便宜祂也不便宜我?”
很明顯,之前的精神對決中,顧孝仁掠奪的權柄和意識大概只有皇帝本體的一半,而另一半卻被祂倉促獻祭,從而隔空送給了靈寶無量!
這個曾經庇護在靈寶羽翼,可能與靈寶打成了某種契約,甚至無論是在威逼下,還是自我意願中,皆是實際充當了靈寶進攻神國馬前卒的女人,大概是失算了。
因爲無論靈寶應允過祂什麼,包括復活祂,甚至幫祂轉生,都是癡人說夢。
“血肉轉生祭祀術下,堪比掘墳鞭屍,挫骨揚灰,然後破魂滅魄,怎麼可能還有意識本源殘留?”
陰風呼號之際,無邊的黑氣漸漸凝聚成了一則,帶着面具的巨大人臉憑空漂浮,此時的意識神國彷彿篩子一樣,恐怖的氣息不斷滲透,就彷彿天河傾塌一樣,到處都是無邊的法則瀑布從天而降!
但顧孝仁卻沒有搭理,而是望向天邊,喃喃自語般地說道:“我說的對嗎?靈寶!”
“轟——”
一時間,數道詭異的氣息,皆是出現了某種極致的復甦……
第四百零一章 天地源頭,幕後黑手。
意識神國中,詭異黑霧凝成的人臉面具仍然在加劇,恐怖而又詭異的氣息仍舊在蔓延。
靈寶無量天尊的權柄不斷滲透神國,祂的整體彷彿要擠入這片狹窄的天地之間,無形的法則和權柄,促使整個空間轟隆作響,甚至出現了某種扭曲的徵兆。
畢竟是作爲神話領域三大戰力天花板之一,而且是唯一完整逃出“冥界”的存在,完成了自我的救贖和復甦之後,這個傢伙所展現的力量將會更加可怕!
不過,凝視着那黑霧凝聚的人臉,顧孝仁卻透過虛無,看穿了對方黑霧下的本質,一種哀怨離合,愛憎莫名的情緒在交織蔓延。
沒錯,這一刻的靈寶無量天尊雖然提前甦醒了,但其實祂並未完全統籌兼顧,徹底消化掉很久之前施展的十萬八千法,許多被吞噬的意志仍然展現出了自我的傾向性,一張張模糊的臉,就彷彿無數張或猙獰、或憎惡、冷淡、慈愛的衍生體一樣,此時此刻的靈寶,竟然是無數張聚合的人臉堆積形成的龐然大物,甚至上面還有相互交融,宛若縫合般的醜陋蜈蚣印記!
顧孝仁甚至能看到顧老爹的臉,佔據了極大的一塊區域,正一臉慈愛的看着祂。
嗯,祂讀懂了那種慈愛目光下的古怪情緒。
就好像無論顧孝仁的本質是誰,無論顧孝仁是哪位大能覺醒或者復甦,就算祂真的是來頭極大的巨頭轉生,但畢竟是包含了“顧孝仁”的一部分,覺醒的神明雖然掀起了新的篇章,但並不代表着過去的一切將會變成虛無。
這也是顧老爹明明知曉顧孝仁已經“脫胎換骨”了,甚至意志已經融合了另一個陌生的存在,仍舊對其不起惡念的因由。
二者相容,無論是誰的意識佔據主體,但祂總歸是顧孝仁啊!
總不能轉生或復甦之後,就剝離了那二十多年的過去了吧?
或許包括阿泰,包括顧家的那些人,包括顧老大,新的“顧孝仁”對他們態度情感,同樣代表了些什麼。
祂是復甦,不是頂替,更不是寄生。
他依舊是他,只不過是腦子裏突然多出了一些東西。
那麼,新的意志沒有影響到顧孝仁對家庭的態度,靈寶無量天尊同樣也無法影響顧老爹對於子嗣之間的特殊情緒。
也因爲顧老爹的抗爭,導致靈寶無量始終無法完成徹底的聚合,自我的消化受到了嚴重的遏制!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原因之一,更爲重要的是,十萬八千法的意識太過龐雜,尤其是某些強大的個體,比如遐來神,其抵抗的意願十分強烈,畢竟曾經可能爲當世真神,哪怕是逃不過某種宿怨,但誰爲新意識體的頭領,也是可以爭一爭的,像遐來神這種曾經爲一方霸主的存在,怎麼可能屈居原始天王之下?
哪怕是此時佔據靈寶無量的主體是原始天王,就算是祂,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徹底統籌消化這些反抗情緒,而且裏面還有重大的遺漏。
要知曉,三命天王化身的冥王,可是顧孝仁親手送入輪迴的,缺失了一位當世真神的真靈,尤其還是十萬八千法的重要“板塊”,這等於這副浩大的拼圖之中,存在着一個巨大的漏洞,再加上另一個大板塊“原”的不配合,嗯,也就是顧老爹,這導致此時的靈寶無量並不是完成的靈寶無量。
祂並不完美。
當然了,作爲三大戰力天花板之一,或許並不完美的靈寶,依舊站在了世間的最巔峯,依舊是某些真神不可力敵的存在,但這裏面並不包括顧孝仁!
大概連靈寶無量,或者說佔據了靈寶無量主體的原始天王,也是這麼想的。
因爲顧孝仁是“異數”,是可能超脫世界之外的存在。
而馬前卒兼試金石皇帝的試探,也間接證明了這一點。
連皇帝都是棋子,可見祂對顧孝仁的重視。
不過,能干擾世界本源的手段,在這個世界中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所以怎麼重視都不爲過,更何況,原始天王的主意識體,是在攜裹着大框架,掌握一個並不完整的靈寶無量前來,祂不能如臂使指,就不得不做一些其祂掉麪皮的事情來!
因此,二者相互對峙之際,氣息之間的碰撞,就已經引導了權柄之間的排斥和泯滅,空間的塌陷,虛無亂流產生,以及越演越烈的黑洞,皆是在顧孝仁與靈寶無量之間無聲的上演,此時此刻的意識神國,早就已經變得猶如宇宙了,因爲灰霧宇宙同樣加持了進來,相互扶持疊加權柄,從而共同應對靈寶無量的巨大威脅。
而在某些角落中,一些沉睡的意志也同樣在漸漸甦醒,無形的“概念”相交輝映,似有遙遠的呼喚聲與呢喃在響徹虛無。
“嗡——”
流光溢彩,有道道模糊的虛影,彷彿從遠古之中漸漸走出。
這些虛影利用神話物品塑造輪廓,用來當作承載某種“概念”降臨的載體。
炙熱無比,猶如煌煌大日的氣息驟然出現,整個虛空都被灼燒成了一片空洞,一種無物不焚,霸烈炙熱的氣息,瞬間納闊了整個虛無!
九日橫空!
——遠古太陽神泰一!
這位彪炳史冊的古神激活了【九塊太陽石板】,從過去攝取了沉澱的法則權柄,化身九日,以“概念”降臨至現實世界!
甚至不光是祂,遠處一片魔氣滔天的巨大黑傘下,某個猶如魔主般的黑霧輪廓,似乎在吞吐着恐怖的氣息,驟然道道宛若神鏈的秩序法則束縛了神國的一切,以秩序本源震封虛無,彷彿要讓顧孝仁插翅難逃一般!
——秩序神宮的主宰,遠古年間執掌法律權柄,存在一切規則之內的秩序之神。
嗯,這位也是神話物品【秩序之傘】的真正主人!
毫不意外,甚至早有預料。
畢竟,自己的東西,不聽自己的,那還是自己的東西嗎?
哪怕是主人不在,被祂人借用,但當主人迴歸之後,親疏遠近,還不是一見便知?
更何況,神話物品之中,可是蘊藏了原主人的超凡特性。
基礎使然,外力可滅,但卻不可奪其志。
顧孝仁沒有搭理這兩位大名鼎鼎,甚至極致復甦的存在,祂只是看向了某個方向。
嗯,因爲那個方向,還有一塊飄蕩的人皮,白玉質地,七彩神光瀰漫,哪怕只剩下一張皮,卻依舊充斥着某種神性。
【南華真靈位業圖】
是歷史上被諸神分食的女性神明,那位騎鯤的存在,南華大帝!
顧孝仁微微挑了挑眉,淡淡地開口問道:“連您也要湊一湊這種熱鬧嗎?”
畢竟是南華,是腳前輩的母親,而且從某些意義上來說,祂同樣是顧孝仁和顧孝則的“媽”,雖然只是存在於法理上,但這裏終究是存在着某種大因果的,是難以隔絕的!
若無絕對,顧孝仁實在是不想對這位痛下殺手!
不過,出乎意料是,七彩人皮中,清脆的女聲緩緩傳遞了某種波動。
“你們打你們的,我只是爲了祂而來!”
嗯?
這一刻,恐怖至極的權柄徹底復甦,十二尊魔神的虛影從七彩人皮內顯現,宛若十二尊巨大無比的神山,朝着外部蜿蜒的無邊黑氣轟然砸落!
大片的秩序神鏈嘩啦作響,呈現出某種震耳欲聾的法則湮滅。
“嗡——”
整個虛空一片破碎,猶如魔主般的巨大黑傘,都出現了某種密密麻麻的裂紋!
“南華,你要幹什麼?”秩序之神的怒吼聲,似乎傳遍了四野。
“是時候,算一算當年的那筆舊賬了!”
七彩人皮猶如人形輪廓,步履之間流光溢彩,幾乎踏破了時空,朝着【秩序之傘】緩緩走來,這種現象看似緩慢,但實則迅疾如光,因爲只是瞬間就衝入了滔天的魔氣之中,之後,變得驚世的殺伐。
這是最爲原始的“概念”碰撞!
顧孝仁眨了眨眼睛,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搞了半天,這兩位竟然有仇?
這算什麼?
幫我出頭嗎?
呸呸呸!
估計是想多了。
畢竟,都說了是法理上的“母子”,就算是南華知曉了某些東西,也未必會認。
要是換成其祂人,胎盤在隕落之後被奪走,然後施展大因果,大命運,從而承載了一部分南華的特質,形成了一個新的生靈,還爲別人生下了兩個娃,這特麼簡直就是借腹產子,簡直就是試管嬰兒啊,換成脾氣暴的,祖墳都給你掀了。
別說顧孝仁,就算是顧老爹,遇到了,臉給你刮花了你都得受着。
臭不要臉!
還幫你?
呵,沒找老顧家算賬,已經算人家南華雍容大度了。
得,人家不提這個,顧孝仁自然也不會多事。
雖然南華在間接上幫祂攔住了秩序之神,但其實有沒有秩序之神都是一個鳥樣,畢竟,得看看此時出現在這裏的都是誰?
靈寶無量天尊,遠古太陽神。
與之相比,秩序之神根本不夠看。
畢竟,這可是真神的戰力天花板!
嗯,雖然是漏的!
爲什麼是漏的呢?
因爲此時的靈寶無量並不完全,仍舊有殘缺。而遠古太陽神早就已經隕落多年了,此時此刻的泰一,也不過是某種“概念”顯化,早就已經不在巔峯了。
不然,這號稱三大戰力天花板的存在,以祂們的驕傲,怎麼可能聯合面對祂人?
從來都祂們以一敵衆,驚豔萬古,何嘗有過祂們聯合相對的存在?
不過,此時此刻,這世界上卻的確誕生了這樣的一個人!
“太初呢?爲何還不現身?”顧孝仁攤開雙手淡淡地道。
“吾一直都在。”
遠處,某個透明如空氣的波紋緩緩震動下。
顧孝仁瞭然。
“原來如此。”祂大概窺視到了什麼隱祕。
“不知道兄,可爲吾等解惑?”
水紋波盪下,號稱最爲神祕的太初,顯露出了一個模糊的人形輪廓。
嗯,能稱顧孝仁爲道兄,足以得見,這位最爲原始的古神,是認爲顧孝仁的真實來歷,其實要比祂還要古老的。
當然了,這樣理解其實也沒毛病。
“何惑?”顧孝仁也很意外,這位神話戰力天花板的一代目,要向祂問些什麼東西?
太初似乎向前走了一步,哪怕是看不清端倪,但自身顯現的某種磅礴氣勢,依然如嶽臨淵。
“汝可是‘遁一’?”
問我是不是“遁一”?
顧孝仁想了想,最終點了點頭:“是。”
太初又問:“那何爲‘遁一’?”
顧孝仁沉默,良久才淡淡道:“天衍五十,遁去其一?嗯,這是裝逼的說法。不過,我覺得,這應該是某個漏洞,一個‘後門’罷了。”
“後門?”太初似乎想到了什麼:“汝爲天地盡頭?”
天地盡頭?
顧孝仁想了想,言道:“算。”
“天地量劫的源頭,可是源自汝?”
天地量劫?
哦,就是寒潮,世界本源緊縮期,以及對於出現超神話的相關端倪,世界本源會降下災厄加以磨滅的現象!
但這些和祂顧孝仁有什麼關係?
嗯,別鬧,真有!
因爲這些東西,這些條條框框,可能都是最初的“管理員”,顧嚮明設計的。
所以繞來繞去,這個鍋祂顧孝仁自然得背。
自己設計的程序,含淚也得認下。
“是我。”
這一刻,顧孝仁察覺到,原本如嶽臨淵的太初,其氣勢似乎驟然一變,某種溫潤的態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猶如鋒芒畢露的恐怖氣息,裏面甚至夾雜着某種難以掩飾的怨念。
顧孝仁眨了眨眼睛,瞬間明白了某些東西。
原來,當初的太初,以及遠古太陽神,真的是磨滅在“天地量劫”之下!
這是在晉升超神話的時候,被世界本源給“制裁”了,怪不得對我這麼大的怨念。
但太初不愧是太初,哪怕此時此刻面對罪魁禍首,依然能壓制某種異像,並且展現出傑出的自我修養:“前輩,敢問,可否是前輩所制定,這方天地不可有超脫之法?”
面對顧孝仁回應,這傢伙似乎也變相的認可的顧孝仁的歷史地位,甚至以前輩相稱,這要是傳出去,真神戰力天花板一代目稱呼祂爲前輩,估計會驚掉無數的眼球。
但事實上,顧孝仁的真正來歷,也的確是在太初之前,甚至在這個世界所有的源頭之前。
這本身是沒什麼毛病的。
不過,這傢伙的言語之中,似乎有某種質問的態度在裏面。
嗯?還有,超脫之法?
哦,就是超神話生物,超凡第十一階的存在。
雖然超神話不一定就會超脫,但太初這麼理解好像也沒有錯。
沒離開過這片天地,怎麼知曉天地之外的場景?
畢竟,這個世界在很久以前,是有超神話生物的存在的,月母和世界樹就是其中之一,雖然已經腐朽了,但仍然作爲曾經誕生過超神話的直接證據。
祂自己也不止一次看過,相信眼前這幾位,也都對這種事物有所瞭解。
而且,【宇宙魔方】是活生生的超神話物品,當初的超神話生物腐朽的原因,似乎就和這則超神話物品有關。
而之後似乎經過了某種鉅變,似乎是超神話生物出現了反叛,可能導致整個世界的本源都遭遇了重創,哪怕一直到現在,世界本源都沒有徹底恢復過來。
這導致,整個世間已經無法容納超神話生物的存在了,爲了世界本源的平衡運轉,可能也是爲了真實宇宙不至於崩潰,這纔有了超神話生物不可出現的鐵律。
而制定這個鐵律的人,除了顧嚮明,顧孝仁不作他人之想。
也就是說,這個黑鍋,祂顧孝仁同樣得背!
“嗯,是我乾的。”顧孝仁光棍的承認了。
然後,祂看到太初與遠古太陽神似乎淡淡地對視一眼。
“原來,前輩纔是萬古以來最大的黑手……”
嗯?
這話怎麼聽都有些不對味?
槽,我特麼不是詭異的源頭啊喂?
我不是幕後黑手!
你們懂不懂什麼叫科學啊?
“那個……這裏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顧孝仁淡淡地抗爭了一句。
但太初和遠古太陽神根本不聽,在面對這個阻擋祂們前路道途的源頭,在對面這個禁錮整個天地的存在,一切災厄和天地量劫的罪魁禍首,而曾經隕落在天地量劫之下的二者,自然是氣勢披靡,殺機凌然。
“前輩請上路!”
顧孝仁:“……”
我說我不是反派,不是幕後黑手,不是詭異的源頭,你們信嗎?
第四百零二章 三神合一 文明起源
其實有一點顧孝仁說的沒錯,那就是傳聞從未現世過的“遁一”,的確是某種漏洞,一種乃是顧嚮明特意留給祂的“後門”。
這一點,在顧孝仁三神合一的瞬間,祂就已經察覺到了冥冥之中的遁去其一。
這不是真神果位,但卻是遠勝於真神果位的存在,因爲它纔是真正影響世界本源的閥門,一個可以改變某種程序的“鑰匙”。
而且,這個“遁一”始終在祂的身上,從未遠離,從未離去,並且從祂在書房中醒來的那一刻,“遁一”就已經開始復甦了,而這個時候,這個世界原本的運行軌跡,都無形的受到了真正幕後黑手——顧嚮明的干擾!
一切都朝着顧嚮明提前設計的路線在運轉。
在進入儀軌之前,顧孝仁覺得三神合一後,祂承載的可能是“思想家”的果位,但當這一刻真實來臨之後,祂卻發現,自己的視野可能有些片面了,哪裏是光有什麼“思想家”啊,因爲只要顧孝仁願意,三神合一後的祂,甚至可以捕捉到任何一條規則線條,也就是世人所說的真神果位!
包括,並不限於自身掌握的諸多真神果位。
也就是說,祂甚至可以強行奪取其祂真神的果位!
而在與太初的初步交流中,顧孝仁已經完成了初步的復甦,甚至在轉瞬之間,容納了一枚大淵獻的真神果位。
原本顧孝仁就已經容納了三枚真神果位了,再加上這枚大淵獻,祂就已經屹立在了神話領域的巔峯!
畢竟,遠古太陽神,神祕的太初,以及靈寶無量天尊,這幾位最巔峯的時候,也不過是容納了四枚,並且將各自的領域喫的通透了。
當然了,無論是太初也好,太陽神也罷,甚至狀態有些割裂的靈寶無量,祂們大概都想不到,有人竟然能在轉瞬之間,就能容納一枚真神果位,祂們對於“遁一”的認知,對於顧孝仁的真正來歷,仍然還是有些看不清。
畢竟,在傳統的認知層面上,煉化一枚真神果位的時間,都是用千百年來計算的,比如說皇帝的慈幼和靈樞。而且,就算是曾經誕生過的天之驕子,那些“思想家”,也沒有轉瞬之間煉化一切的能力。
但對於顧孝仁來說,顧嚮明就是祂,祂就是顧嚮明,而那位世界管理崗,疑似是造物主的存在,幾乎所有的真神果位,大概都是源自於他,源自於某種法則結晶,而當遁一初步復甦之後,讓化身般的法則結晶回來,難道還需要煉化嗎?
自己的東西,招之即來,如臂使指,根本不需要這種所謂的流程,因爲這玩意兒對標的是外人。
就像祂曾經獲得的那些神話物品一樣。
當真正的主人復甦回來之後,哪怕是曾經持有這些物品的顧孝仁,不依然眼睜睜的看着諸如【九塊太陽石板】、【南華真靈位業圖】、以及【秩序之傘】這些事物,重新回到祂們真正主人的手裏嗎?
而遠古太陽神和南華大帝祂們,可沒有對這些神話物品加以煉化。
爲何?
無它,唯手熟爾。
自己的東西,包含了自己超凡特性事物,還需要煉化嗎?
自然而然,所謂的真神果位,對於顧孝仁來說,只是祂造物主位格的諸多化身之一,一種蘊藏的法則結晶罷了。
因此,當太初與遠古太陽神喚出那句“前輩請上路”之後,驟然之間的權柄碰撞,顧孝仁卻是紋絲不動,萬法不侵。
“嗯?”
這一刻,遠古太陽神和神祕的太初,顯然發現了,不知不覺中,這位幕後黑手,竟然已經登頂了祂們曾經登頂過的那個位置。
“果然,還是小看了幕後的源頭!”太初似乎嘆了口氣。
若是將歷史所有神話領域的諸多神靈進行排名的話,所謂的戰力天花板,大概是一代目太初,二代目遠古太陽神,以及三代目靈寶無量天尊。
不,或許在年代斷層方面,靈寶可能纔是二代目纔對,因爲太陽神是最後一個消失的戰力天花板,靈寶出現的年代,可能還要在太陽神之前。
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因爲眼下的顧孝仁接過了“傳承棒”,同樣擠上了戰力天花板這一領域,甚至可以稱之爲四代目!
區別在於,一二三代目都已經是昨日黃花,不在巔峯了,而祂卻正值“壯年”,猶如旭日東昇,正在緩緩起步!
太初似乎也明白這一點,祂與遠古太陽神畢竟在晉升超神話的過程中,隕落在了天地量劫之下。
死去的神明,存在的只是“概念”,而借用古今,借用過去未來的沉澱權柄,祂們又能發揮多少戰力呢?又能支持多長時間呢?
“爲了打破天地禁錮,消滅前輩這個災厄與量劫的源頭,今日,吾等不得不以多欺寡了!”
太初所處的立場,顯然與顧孝仁不同,因爲祂認爲顧孝仁乃是阻止祂們前行道路的障礙,是禁錮一切的邪惡存在。
嗯,這就像是,天若阻我,我便滅了這個天!
而眼下的顧孝仁,就是這個“天”!
“得罪了!”
這一刻,太初依然溫文爾雅,禮貌又不失溫和,高度的展示了一代目的強大氣場和氣度素養。
祂雙手虛化,演變出了先天五太,某種宛若黎明之光的力量,瞬間展現出了剎那芳華般的威勢,這是要打破天地,再造乾坤,衍化地水火風,讓一切歸於混沌之前,重新衍化新的秩序!
但顧孝仁只是一招“道法自然”,就讓一切黎明歸於虛無了,這乃是一切時空之法的剋星,最爲剋制太初的相關權柄。
但某個攻伐極致的霸烈炙日,卻已經猶如誅神之槍般,瞬間出現在了顧孝仁的意識之前,這是坎破虛無,洞穿一切的攻伐之力,是炙熱無比,象徵毀滅和希望的光之領域!
遠古太陽神!
這位始終未曾言語的古神,一上來就抽冷子,根本不講什麼武德!
不過也是,之前太初都說了,爲了消滅祂這個萬古以來的最大黑手,災厄與量劫的詭異源頭,對方本就打算要以多欺寡的。
就好比名門正派面對人人得而的大魔頭一樣,那還講什麼江湖規矩,併肩子一起上!
顯然,在某些傢伙的眼裏,顧孝仁就算不是大魔頭,估計也差不了多少。
眼下,太初的時空之法顛倒乾坤,太陽神的炙熱攻伐,融烈一切!
這裏面還有某個傢伙的暗箭傷人!
沒錯,虛無之間,顧孝仁甚至能看到那張詭異的人臉,猶如一顆劇烈爆發的星辰一樣,驟然轟入了祂的宇宙神國之中,轟入了祂意識體所代表的宇宙領域之內!
此時此刻,掌握再造乾坤,先天五太的太初;象徵毀滅和希望的遠古太陽神;以及掌握一切負面氣息,堪稱“冥界”之神的靈寶無量,皆是不講武德的,侵入了祂意識體中的宇宙領域!
這些曾經屹立巔峯的存在,眼下極致復甦,燃燒了所有的“概念”和本源,借取了過去未來,甚至不惜玉石俱焚,就是爲了剿滅祂意識之中的宇宙縮影!
這是要斬斷祂與世界本源的聯繫,甚至要擊潰某種原本運轉的規則秩序,以圖謀再造乾坤!
哪怕不是祂們再造乾坤,哪怕是有後人可以做到這一切也行!
嗯,對於這種行徑,顧孝仁表示很無語。
麼的,整個世界本源若是損毀,真實宇宙塌陷,那裏還特麼有什麼後人?
世界都特麼毀滅了,哪怕是少數強大的存在,能以某種“概念”存活在陰暗的對立面中,但隨着真實宇宙的消亡,“概念”的不斷弱化,以及沒有後續不斷的“養料”供養,所謂的“概念”,所謂的陰暗對立面遲早也會消亡。
當然了,就算是顧孝仁坦言這些,太初這些極致自負的傢伙也不會放棄。
因爲這是祂們“道”,這是祂們的“法”,甚至在一定的情況下,要比所有認知的東西都要大。
這就是祂們存在的意義,若是沒有堅持這一點,根本不用外部破壞,祂們的“概念”會在內部自我希望。
所以說,眼下存在的太初,以及遠古太陽神,甚至包括不完整的靈寶無量,其實佔據主體的,仍舊是某種執念!
讓祂們放棄“道”與“法”,這可是要比殺了祂們還難受。
而顧孝仁所能做的,只能是乾淨利索的送祂們幾位上路!
不然,總不能真當自己是反派,準備被對方送上路吧?
念之所及,顧孝仁揮手逼退三大神話的攻伐,隨後一掌劈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當然了,顧孝仁不是在自殺,而是一劃爲三,再次來了個一氣化三清。
“位來!”
“位來!”
“位來!”
伴隨着顧孝人,顧孝獸,以及顧孝神各自不同的呼喚,數道真神果位憑空顯化,瞬間加持在了三道模糊的身影身上。
與此同時,三道恐怖至極的氣息,驟然出現在整個宇宙之中!
“嗯?”
太初等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這是什麼情況,三個屹立在神話領域巔峯的存在?
瞬間煉化的諸多真神果位?
沒錯,此時的顧孝人,顧孝獸,以及顧孝神,各自容納了四枚真神果位,也就是說,每一個化身都站在了真神領域最爲頂端的位置上。
爲了保持對於一代目,二代目,和三代目的尊重,顧孝仁不打算讓祂們的威名毀於一旦!
三打一不好聽,輸了有損於太初等遠古巨頭的歷史地位和臉面,但三打三就不一樣了。
多公平!
當然了,顧孝仁是絕對不會承認,在面對這三個驚豔萬古的傢伙,哪怕是不在巔峯的狀態,依然感受到了某種巨大的壓力!
這是尊重。
嗯,雖然太初、泰一和靈寶,寧願不要這種尊重!
我們只是想要打死你啊!
而在三大巨頭中,靈寶無量天尊作爲當世真神,看似乃是對於顧孝仁威脅最大的存在,但實則不然,因爲以現在顧孝仁掌握的權柄,可以長時間切斷靈寶無量從世界本源攝取的法則和能量,甚至打落對方的位格。
反觀太初和泰一則是“概念”,本身就受到了世界本源的敵視,並且很早就完成了割裂,因此二者受到顧孝仁“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的負面狀態較小。
但無論是靈寶無量,還是太初泰一,祂們爆發有餘,但持久性不足,遠遠無法和能受到世界本源加持,並且能獲取大量法則和能量輸送的顧孝仁相互媲美。
也就說,只要能擋得住對方的爆裂攻伐,這三位神話領域的巨頭,其湮滅幾乎成爲了定局!
這也是顧孝仁事先清理了諸多神話生靈的原因,沒有了這些存在的分潤,顧孝仁獨享世界本源,纔能有足夠的“戰爭經費”來對抗這三位遠古巨頭,其實也是變相的經濟戰!
不過,看着幾乎玉石俱焚的太初,以及漸漸模糊的遠古太陽神泰一,甚至在誅仙四劍之下,被打的逐漸分裂成爲數塊的靈寶,顧孝仁知道不能在拖了,畢竟,拖下去,對於世界本源也是一種劇烈的消耗,這遠遠超出了維持宇宙平衡的基本支出。
打仗是要費錢的,神戰同樣如此,而且更高層次的戰爭,動搖的根基更是不可想象。
念及於此,原本與神話三巨頭大戰的三神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瞬間明白了對方所想。
下一刻,三神劈開了混戰中的神話三巨頭,隨後,邃古音階響徹了整個宇宙,三道巨大無比的身影,也漸漸的聚合在了一切。
再次聚合。
“三位一體,三神合一!”
“轟隆隆——”
彷彿打開了某種徹底聚合序幕,天地異像頻發,大道顯現,恐怖的本源磨盤直接灌輸在了顧孝仁的眉心處,哪怕是僅僅溢出的恐怖氣息,都能橫掃一切,睥睨諸神,這讓原本就已經虛弱至極致的神話三巨頭,頓時在這種權能下被震飛,甚至在無邊法則潮湧下,被漸漸衝擊成爲齏粉!
在強大的個體,又怎能敵得過江河湖海般的自然之威!
哪怕是驚豔萬古的神話巨頭,但在世界本源徹底顯現下,依然不比一隻螞蟻強上多少。
畢竟,只要生存在框架裏的存在,終究還是要受到某種束縛。
言出隨法,口含天憲,一言定生死,一念掌乾坤。
而此時此刻的顧孝仁,纔是真正的三神合一!
各自執掌了四枚真神果位的當世真神,三位屹立在神話領域的巔峯存在聚合,所謂的三神合一後,顧孝仁會達到何種境地?
超神話?
不不不,這遠遠超過了超神話的所蘊含的恐怖威能,因爲按照某些規律來看,容納五枚真神果位,可能就會晉升爲超神話,而此時此刻,三神合一的顧孝仁足足容納了十二枚真神果位!
這已經超過了兩位超神話生靈位格的基本線。
祂甚至能感受到世界本源的震動,以及源自於整個真實宇宙的顫抖,一種唯我獨尊,掌握龐大權能的虛無野心迸現,但這種膨脹到極致的心境只是片刻,就被顧孝仁硬生生的壓下,祂甚至不斷壓縮自身,消減自我的威能,從消弭某種因爲祂的晉升,對於整個真實宇宙的破壞!
祂甚至主動排斥出了一些真神果位,以及大部分權柄,從而封印了某些龐大的位格,這才減緩了對於世界本源和真實宇宙的動搖能力。
此時此刻,祂才真正的體悟到了,某種屬於造物主恐怖權威。
近乎真正的全知全能,整個宇宙皆在一念之中。
自然而然,整個宇宙內,也少有能瞞住祂想要探知的領域。
這一刻,顧孝仁終於察覺到了,某個存在於虛無之地,近乎湮滅的熟悉氣息。
嗯,祂找到許久,最後發現,這玩意其實一直就在祂的身邊。
顧孝仁手掌一翻,【宇宙魔方】浮現。
奇怪的是,近乎全知全能了,也無法徹底看穿這種事物,這個原本整個超高位格的東西,對祂而言,依然存在着些許神祕。
顧孝仁試着打開祂。
“嗡——”
無邊權能湧現,手掌凌空觸碰,【宇宙魔方】內,呈現出了一片模糊的光幕。
一道略顯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顧孝仁的面前。
“顧、顧嚮明?”祂微微眯了眯眸子。
“嗨,好久不見,未來不知道多少年的自己。”
這是一個穿着白大褂,帶着一副金絲眼鏡,面貌近乎清秀,且文質彬彬有些像斯文敗類的年輕人。
嗯,的確是顧嚮明,曾經的自己。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但等你能打開這則魔方的時候,大概就有條件知曉一些內情了。打住,千萬不要罵我!你要敢罵我,哪怕是罵自己,那你就帶着疑惑自己去尋找答案吧!你明白我說得到做得到!”
這傢伙推了推鏡框,直接預判了“自己”的預判,將原本某個傢伙的口吐芬芳,活生生的堵在了肚子裏。
嗯,最熟悉自己的,其實也未必是敵人,也有可能是曾經的“自己”!
“好吧,看來這麼多年以後,自己脾氣變得更加溫順了,終於被歲月磨平了菱角?”
顧孝仁瞥了他一眼。
嗎的,還是那句話,戴眼鏡的傢伙,好特麼討厭!
“你這傢伙。”來自於久遠的影像,似乎嘆了口氣,顧嚮明推了推眼睛,搖頭說道:“其實有些事情,我寧願你永遠都不知道。”
話語頓了頓,他神色複雜的看了一眼顧孝仁,然後纔開口繼續說:“想必你也猜了一些端倪,沒錯,這個世界的確是我創造的,若是用宗教類的詞彙來概括,我的確可以稱之造物主,我將這個世界,視爲人類最後的希望。”
“嗯,你一定想知曉,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嗎?”
“你應該尋覓過一些超凡研究所,並且去過昆虛界吧?否則,你大概尋不到魔方。當然了,這些都是我提前設定推算的程序,作爲這個世界的造物主,我點權能似乎並不算什麼。”
“一切都源於,我們那個世界黑太陽的誕生。”
“你或許會奇怪,太陽明明還有五六十億年的壽命,爲何會出現這種黑太陽的詭異現象?”顧嚮明推了推眼睛,淡淡地說道:“其實很簡單,黑太陽的出現,是人爲的。”
“嗯,或許並不嚴謹,不應該說是人,因爲那些東西,你也可以稱它們爲詭異生命,或者異域文明!”
說到這裏,顧嚮明並未對顧孝仁的驚訝多做解釋,而是手掌攤開,喚來了虛無漂浮的宇宙魔方!
“地球存在了數十億年,你有沒有想過,這顆星球偏安在宇宙邊緣星球,可能存在過某些古老的文明?”
嗯?
古老的文明?
“你的意思是?”顧孝仁看着他。
“沒錯,精神文明,一個大約誕生於十四億年前,乃是我們共同的祖先,也是文明孕育的起源。不過,隨着文明衍化,以及先賢的離去,這個文明漸漸凋零,甚至遭遇了其它同樣古老的文明——那些被稱之爲‘神’的文明的敵視。”
“精神文明最後一位領袖顓頊,不得不以透支自身生命爲代價絕地天通,將整個太陽系進行封禁,最終才斷絕了‘神’的入侵!但屬於‘神’的文明威脅依然存在,而我們不過是被它們視爲圈養在太陽系中的一些生靈。”
“而且,爲了削弱精神文明的根基,它們曾經動用過某種潛默化的手段,影響並且滲透了我們的文明領域,刪改史料,纂改典籍,使得某些久遠的精神載體,最終得以消亡,無法在聚集精神文明的相關因素。”
說到這裏,顧嚮明看向了手裏的魔方:“而它,就是顓頊留下的東西,乃是精神文明最爲古老的聖物,這裏面蘊藏着文明最爲核心的隱祕!”
這個時候,顧孝仁大概已經明白了,爲什麼顧嚮明能在幾百年中,從一個普通的人文領域的研究生,最終成爲了近乎超凡十二階造物主,想必,是因爲他解開了精神文明最爲古老的聖物,也就是宇宙魔方的祕密!
“這就是你的金手指嗎?”
“嗯,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顧嚮明推了推眼睛,笑了笑,但很快,笑容就消弭於虛無之間,他重新恢復了某種冷淡模樣:“那個古老的文明亡我文明之心不死,而黑太陽的誕生,也不過是封印鬆動後,被它們潛默化影響的結果。人類最終還是靠着這則聖物研究出來的祕密,發起了最後的抗爭!”
“但是,我們依舊失敗了!”顧嚮明的臉上出現了某種黯然:“人類毀滅近成爲定局,因爲人力總有窮時啊!”
哪怕明明猜到了這個結果,顧孝仁都難以掩飾某種心靈震動。
顧嚮明是誰?
他可是超凡第十二階的造物主啊!
雖然不知道他那幾百年經歷了什麼,但能成爲這種近乎憑空造物的存在,定然也是強大至極的,難道連他也無法組織人類毀滅的命運嗎?
“那這個世界?”顧孝仁開口問着。
“戰場碎片。”
顧嚮明推了推眼睛,神色黯然道:“我收集的戰場碎片,以精神文明的相關特質,重新衍化的多維世界!”
“怪不得只有整個太陽系是熟悉的!”
這一刻,顧孝仁明白了,爲何當初祂的人性和獸性化身衝出天外,發現整個宇宙之中,除了太陽系和記憶中的幾乎一模一樣之外,宇宙之中的其它星辰,好像都不存在於某些認知之中。
“我將這方世界視爲人類最後的希望,甚至耗盡了一生的心血,從而衍化出了一套宇宙自然運轉的程序,也借用了那個敵對的文明知識,間接的指導了超凡文明的誕生。不過,我沒有想到,我親手孕育的某些存在,竟然選擇了背叛!”
這大概就是世界本源遭遇重創的原因,可能也是遠古太陽神,晉升超神話之際,所窺視到的某種大恐怖。
所以說,被分而食之的,很可能就是曾經的——顧嚮明?
“子食其母,其形也骸……非愛其形也,愛使其形者也……皆無其本……歲穢……謂之月毒!”
這裏面不會就是有世界樹,以及月母這種超神話生物的手尾吧?
想到這裏,哪怕是猜到曾經發生的事情,顧孝仁也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嗎的,這可是被人分食喫掉啊,換成誰誰會沒點想法,又不是變態!
祂倒是想要開口詢問一下具體的原因,但顧嚮明的臉色不對,顧孝仁很懂事的沒有問下去。
“不過,這些叛徒最終也沒有落得個什麼好的下場。”
嗯,肯定是這個老陰逼在【宇宙魔方】裏設下了某些後手,最終導致超神話生物死絕,甚至斷絕了這一路線的可能性。
“因爲世界的運轉程序被破壞,無法容納更高層次的存在,我不得不被迫轉生,成爲了現在的你。”
說到這裏,顧嚮明推了推眼睛:“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可能都在我的推算之後,嗯,就算是有差別,應該也不會太大。包括你現在父親,他能從死界君主,成爲執掌因果領域的神,其實都在我的謀劃之中。”
怪不得是史上第一個鹹魚翻身的界域之主!
當然了,這裏面可能也有靈寶無量的某些因素,但靈寶無量的存在,未嘗不是某些既定的程序呢?
“之後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估計不用我說,你知曉的,定然會比我更清楚。不過,我大概明白,你最爲感興趣的,可能就是我那幾百年的記憶與經歷。但我不得不提醒你,眼下這個世界已經無法容納真正的造物主存在,你若是取得了我那幾百年的記憶和經歷,相當於重新承載了那部分強大的力量,你或許依舊是你,但這個世界可能會崩潰。而且,那段不祥的源頭,可能還會引來我們的大敵,那個覆滅了人類文明的敵對文明,嗯,對方一直都在找我,這一點我一直都很清楚。”
顧嚮明看着祂,淡淡地說着:“當然了,人的想法會隨着時間的變化而變化,形勢也會隨着環境的變化而推移,我無法知曉你現在的想法,因此,我授權你做出一切決斷的能力。那部分強大的力量以及記憶,就封印在【宇宙魔方】之中,是否開啓,自然都在你的一念之間。”
“當然了,我是期望你能修補好宇宙本源,然後承載着所有人類的希望,在積蓄到足夠的力量之時,選擇向那個曾經覆滅了我們文明的存在復仇!”
“它們一直都在,就在你看不見的地方!”
嗯?
說到這裏,顧孝仁微微愣了一下,因爲祂好像猜到了,某個看不見的地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地方!
顧嚮明,你特麼真是一個狠人啊!
怪不得會設計出這種漏洞百出的“世界本源借貸模式”,以敵之乳,滋我源泉,這麼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兒?
吾願稱之你爲最強!
因爲那個敵對文明,很有可能就特麼是“冥界”啊,真正的對立面啊!
完本感言
沒睡着,躺在牀上想了半晌。
肚子餓了?零食不夠了?王者沒打?喫雞碎片沒領?
半個小時後,突然發現,都不是,竟然是沒寫完本感言,就好像欠了債一樣。
算了,反正被隔離這麼多天了,還是寫完感言,打會兒王者在睡吧!
嗯,十一個月左右吧,不到一年,寫完了這本《破譯》,嗯,兩百萬字,細算其實日更新量也不低了,反正是遠超了我自身的更新目標,算是再創新高。
都其實已經很久沒寫了,自從上一本,被人家稱之爲黑暗流的那本書被封之後,就沒在碰過了。
但是,身爲王者喫雞的愛好者,大概都有一種通病,人菜癮還大!
沒錯,說的就是我。
然後閒下來了,摸魚的時候,尤其是看到某些傢伙在某音推我的書,就生出了那種,類似於看人家喫雞直播幾十殺,隨後自我膨脹,熱血翻湧,默默的打開手機,擺出了一副我又行了的打雞血模樣!
我上我也行。
人生三大錯覺。
這就導致了,本書的成績一般,也就進了精品,高訂目前才一萬六千左右,顯得很普通的存在。
在動不動就是幾萬,十幾萬訂的今天,屬實有些丟臉!
我有罪,我菜,癮還大!
嗯,真算起來,我好像從來沒有在一個領域中深層次的耕耘過,通常都是各種題材,各種寫作風格相互轉化。
當然了,這也是在保命,我上一本書的讀者,一般很少能在我下一本書中看出什麼相似的端倪,反正我要是將所有的書擺在一起,我也看不出什麼相似的地方來。
嗯,便於隱藏自已。
在日益危險的網絡上,這一點很重要,畢竟是天天被人上香的存在。
你能體會到,有一批傢伙,將年當作日,天天上香,詛咒畫圈的淒厲慘狀嗎?
手動保命啊。
這讓我們這種馬甲怪,漸漸學會了生存,學會了保護自己。
當然,也更容易太監,但這本沒有!
而且,爲了避免被某些讀者的評論影響到,我一直都是與評論隔離的,基本不看,大多數都交給朋友,用小助手打理。
基本維持一個相互體面的境地,畢竟,不想體面的,手動幫它體面。
懂得都懂。
當然了,每隔一段時間,偶爾也會看看,但畢竟是老油條了,臉皮相當厚,基本毫無心理波動,甚至想笑。
嗯,這就是新手和老油條的差別。
要是換成了當年我十歲的時候,大概會跟人互噴,而且一夜都不帶眨眼的那種,口都不帶乾的。
戰鬥力爆表!
不是在戰鬥,就是在戰鬥的路上。
當然了,我可是連某音都不點讚的存在,除了自己的書,大概從來不會在任何地方留言。
佛系如斯的我,更像是一條鹹魚。
鹹魚嘛,鹹一點就像,讓它會跑幹嘛啊!
話說回來吧,說說這本書。
嗯,至於這本書,其實在預定的劇情裏,有不少被我刪減了。
裏面有一個是陳佩瑤遇險記,我將這個女人和慈幼局某個殺手的結局,用含蓄的寫法,留在了理藩院院長出訪雲國那章裏。
這個故事的啓發點在哪呢?
不知道有沒有人看過《狗咬狗》,冠希陳水準之上的犯罪題材片,講述的,大概就是一個類似於殺手和一個智力障礙女的故事。
當然了,後來我發現,這種故事其實容易引起某些不良導向,嗯,容易被涉世不深的學生,錯誤的認爲是在美化犯罪,作爲一個作者,還是要注意影響,弘揚正能量的。
就像是以前港片裏的黑色電影,大多很經典,但到了現在這個時代,裏面的許多因素容易被放大。
所以懂的都懂。
雖然我至今都不認爲,我上一本書是黑暗流,它哪裏黑暗了?
切!
還有,中間我切了一段,大概是主角在當大使的時候,一些商戰上的預定的劇本,主要是縮減一些支線。
至於最後的大結局,顧嚮明涉及到的那個文明,其實是我很久之前設計的一個靈異末日風格的粗略大綱,但它跟這本書不搭,若是繼續續寫那個點,會導致前後風格大變的。
而且也不是主線,沒必要了,說不定以後會換個風格,去寫一本懸疑嚴肅風的書,來描繪那個題材。
不過這種書治癒性極高,我上本書就寫的差點抑鬱了,所以寫《破譯》的時候,我儘量寫的歡快一些。
一個作者所寫的東西,有時候真的會影響本身的情緒。
至於新書。
嗯,老實說,我已經放我編輯好幾次鴿子了。
年前老大問我,什麼時候開新書,我說年後吧。
年後老大又問,你什麼時候開新書,我說月底。
現在月底了。
大綱有,主線設定也有,但還沒寫,因爲被隔離了。
我甚至已經好久都沒有喫到我想要喫的東西了!
快過期的螺獅粉都被我翻出來了!
嗚嗚嗚……好可憐!
所以,新書大概四月中旬吧,估計和這這本一樣,到時候看看我們這兒能不能解封,不然別說寫書,合同都郵不出去,快遞都停了。
然後,現在疫情反覆期,大家都要打疫苗啊,會降低感染幾率,還有儘量別出去,外面超危險的!
感謝始終陪伴的小夥伴們,我願意用我一輩子單身,換你們身體健康。
嗯,嗯,夠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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