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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還是內衣

  “那個,小舞啊,你看你的那些個內衣能不能……能不能……用的布料稍微的多上那麼一點點,光用繩子,不好把價錢抬的太高啊。”猶豫了半響,劉靜學終於小聲的湊在小舞的身邊說出自己的‘建議’。   “那行,到時候我就用粗一點的繩子做。”小舞也很從善如流。   “啊,啊,這個,內衣不是這樣做的。”劉靜學滿臉通紅的在衆多披上了衣服的美女的注視下,終於說出了自己一直想說,而又不敢說的話。   “哦,那是怎麼做的?你來指導着我們做下看看。”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劉靜學從小舞的臉上看到了一股戲虐的笑容。   ‘一定是幻覺,一定是幻覺。’心裏做着自我安慰,劉靜學的兩隻手放到胸前,做了一個老和尚的合十動作,默唸了一通‘鴨米豆腐,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藉助佛家的經典給自己增加了一些信心後,才面對十來個嬌柔美媚的‘年輕少女’正色的說:“內衣不僅僅是要襯托出女性的完美身材,還要和人體的體形相配合,在保護女性的身體健康和行動的方便的同時,一定要和每個人的身體素質相吻合,不能在製造美麗的外形的同時,給女性帶來傷害。”   “所以……”想到即將發生的事,劉靜學登時聲音小了下來,頭也勾了下去,耳朵也紅了起來:“所以,每個人的內衣最好根據個人的情況來選擇,不同的體型應該選擇不同的樣式,這個,不僅僅要看那個的形狀,還要看兩者之間的距離,大小,軟硬,還有乳頭的大小,胸廓的大小,平時的活動習慣等。”   “你說什麼啊,大點聲不行啊。都聽不見了。”小舞的聲音轟隆隆的在劉靜學的耳邊響起,嚇了劉靜學一跳,一抬頭,卻看到了一羣的美女們都如同天鵝一樣的伸長了脖子,一個個晶瑩的,可愛的耳朵都直直的豎在劉靜學的嘴邊,伴隨着那種女孩兒身上特有的香味,讓劉靜學忍不住大大的吞嚥了一口唾沫。   “刷……”所有的頭都縮了回去,那一張張擺出一本正經架勢的,紅丹丹的臉龐讓劉靜學忍不住想抱着啃上幾口。   “我說的是,每個人的內衣都要根據每個人的個人情況來選擇,這個……你幹什麼。”   “哥,你看看她的這個情況該選什麼樣的?”這些個女孩子只是外面披上了一件大大的那種冒險者斗篷,本來就若隱若現的胴體被小舞嘩的一下,又給暴露在劉靜學的面前,露出了那些個穿着小舞設計的網格狀SM形內衣的,充滿青春氣息的,健康的胴體,加上那一張充滿好奇,純真的面孔……   劉靜學又感覺鼻子裏有點熱乎乎的感覺,連忙高高的昂起頭,張嘴吸氣,然後再緩緩的吐出,心裏一個勁的唸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的八字真言,聽着自己那萬馬奔騰一樣的心跳,努力的用意志來讓它跳的緩一點,緩一點,再緩一點。終於,劉靜學感覺自己應該是平靜的差不多了,而且,由於反映的速度夠快,頭昂的夠高,鼻血在即將湧出的時候,被堅決的扼殺在鼻腔內,沿着鼻腔的另外一條通道,走後門,轉入了咽喉。   吞下了那腥腥的熱血,感覺鼻子裏面沒有異常的感覺後,再做了幾個深呼吸,繼續的穩定了一番情緒。劉靜學放下了高昂的它,平靜的看着面前的幾位美女們。   “嗤——等會,我等會再來。”一把抱着自己的鼻子,劉靜學扭頭又撞進了房間,然後死死的頂上了門。   “……哥……怎麼又跑了,我還沒說話呢,哥,哥,你來幫忙看看。她們都該選擇什麼樣的內衣。”砰砰的敲門聲伴着幾聲低低的竊笑,傳到了劉靜學的耳朵裏,讓劉靜學忍不住想起了外面那旖旎的風光。   “爸,怎麼了,你怎麼滿手都是血啊。”娃娃睡眼朦朧的眼睛頓時瞪大了:“爸,你……哦,是流鼻血啊,沒事吧,沒事,那你自己處理吧,我好睏,我先睡了,啊……呼……”坐起身的娃娃翻了個身,又重重的砸到了牀上。   捏着自己的鼻子,高昂着頭,用眼角的餘光看着周圍的牆壁,判斷着自己行進的方向,劉靜學開門走出了房間,伸出一隻手在前面摸索着……嗯,什麼東西?軟軟的?圓圓的?難道……   “嗤——”劉靜學的鼻血終於抑制不住的從手縫裏冒出,如同救火栓被撞翻一樣,洶湧……   “哥,你怎麼走路都不看路啊,搪了人家一臉的血,哥,哥,你沒事吧,你怎麼流這麼多的血啊,哥,哥,你不要緊吧,哥,等等我,你別跑這麼快啊,哥……你怎麼又跳海了。”   “哥,沒事吧。”一番忙亂後,因爲暈暈乎乎沒有看路,而失足落海的劉靜學,再次的躺倒在搖椅上,享受着一羣美女們手忙腳亂的伺候和安慰,不過從那蒼白的面孔和疲乏的神情可以看出,劉靜學現在的狀況並不是那麼好。   “小舞啊,哥這個樣子,看起來是不行了,那個內衣的事,還是你想辦法幹吧,唉,沒想到,……唉……”有氣無力的躺在搖椅上,劉靜學感嘆着自己豔(眼?)福不淺的時候,也爲自己的福淺命薄感到無奈,誰知道,一個醫生居然會因爲看到女人的……咕咚,不能想了,再想,光流鼻血都可能流死人。   那樣,可是太丟醫生那公開的流氓的名頭了,死了,也沒臉見人啊。   可是,小舞的設計加上那些魔族魅魔的身材……咕咚,唉,又是一口鼻血,不是說流血多了,血壓會下降嘛,怎麼這個還在流啊,難道血壓還沒降下來?平時凝血功能還是不錯的啊,怎麼流了這麼久,都不見停的?難道最近身體惹上了什麼毛病?白血病?沒有接觸放射源啊?再生障礙性貧血?那個好像化學物接觸的也不多啊?艾滋病?沒有性交,沒有輸血,沒有與別人共用注射針頭,怎麼會?   “……哥,哥……”一隻熱乎乎的手在劉靜學的肩上推了兩把,搖椅激烈的晃動了幾下,把劉靜學給驚醒了。   “哦,小舞啊,什麼事啊?”劉靜學定了定神,纔看清楚面前的那個彎着腰的女孩兒是誰,順嘴打了個招呼:“要是有關內衣的事,還是不要說了。”突然想到了什麼,劉靜學連忙的交代。   “那,那你說的那種生意還做不做啊?”小舞的臉上笑眯眯的,彎着腰,頭一偏,看着劉靜學,眼中的狡捷都快溢出來了:“不做生意,就沒法掙錢,不賺錢,就沒法收買消息,沒有消息……”   “好了,別說了。”劉靜學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的吐出,如是幾番後,睜開了眼睛,一臉的慷慨赴義的表情:“來吧,讓她們隨便的來吧,爲了妞妞,我也豁出去了。”   “切,有美女看,你還挑三揀四的,我說哥,你可真是……”狠狠的,一個鄙視的大大的銀杏果仁(俗稱白果,這裏特指白眼)摟頭照着劉靜學砸了下來。   “小舞啊,你這是怎麼說啊,你沒看到你哥我都黃土埋了半截啊,你不是不知道,那些魔族的美女們穿上你做的那些衣服殺傷力有多強吧,你看看外面,那甲板上哪兒還有男人敢站着啊,你難道就沒有發現,最近甲板上老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人啊,你也沒有發現海灣外面,那一羣羣的鯊魚老是游來游去的,都不捨的走啊。”劉靜學滿腔的悲憤被小舞的銀杏眼給一下子砸了出來:“它們爲什麼都不捨的走,它們都是被海灣裏的血腥味給吸引過來的啊,這些,都是那些魔族的魅魔們的功勞啊。”   “他們,他們那些海族的禁衛軍們,他們只不過是遠遠的看,而且海洋生物的傳宗接代方式,大多都是雙方直接排在海里,任由那些精子,卵子自由結合,他們可是有着跑馬的遺傳習慣啊。如果真的不行,他們還可以在附近找那些海族的女性直接的解決問題,憑他們的身份和身體狀況,那些海族的女人們可是都巴不得的啊。”   “就這樣,那海水裏的爛土豆味還是比以前濃上許多啊,這些。在我一醒來的時候就聞到了,本來我還以爲是海上刮過來的風帶來的味道,誰想到……”   “小舞,你哥知道你爲了幫助哥哥辛苦了,在你哥昏迷的那幾天,你雖然沒有在哥的身邊照顧,也是辛辛苦苦的忙碌的很,爲了你哥的生意,你也是盡心盡力的下了不少的功夫。外面的那些海族的表現,就能充分的顯示出你工作的成果,還有那些岸上徘徊不去的人族,也都證明了你的工作的卓有成效的。這些都是你爲了你妞妞侄女所付出的勞動,哥我都給記在心裏了,等找到你的妞妞侄女,我一定讓她給你好好的道謝,一直到你滿意爲止。不過,”劉靜學滿臉的苦笑和哀求:“你能不能別再耍你老哥了,這樣下去,就是你哥死不了,那光流血也受不了啊。”   “誰耍你了。好心沒好報!”雖然話是怎麼說,小舞的臉上還是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個也不能怪我,誰讓你那時候腦袋裏想的都是這些的,還什麼閒着沒事玩兒自己,這樣捆捆綁綁的東西還專門有人研究,你還要偷偷摸摸的看,還只是畫片。我看你滿喜歡這些的,我當然就要讓你看個夠啊,怎麼樣,這些真人版的比那些畫片好看的多吧,哼。”   “那個,不是什麼閒着沒事玩自己,只是我們有那種說法罷了,以爲兩國在最近的一段時間裏有那麼一些仇怨,我們就把他們的國名按照我們說話的習慣給改成了一種罵人的話,這個應該是屬於那種精神勝利法的範疇。”想了一會,劉靜學才明白小舞所說的那個閒着沒事玩自己的意思,感覺有點不好意思的給小舞解釋。   “可我怎麼就覺得你想到那個什麼國家的時候,總是有着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呢?”小舞有點奇怪了:“偏偏你對他們的不少的東西都很感興趣,比如,你的這個叫做SM的內衣製作方法?”   “這個……”劉靜學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給了小舞一個尷尬的笑容:“這個嘛,仇是有着一些仇,可能就像你說的那種還很嚴重的仇怨,但是……”劉靜學做出一臉一本正經的模樣,正色的看着小舞:“對任何人我們都不能用一種眼光把他們看死,我們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機會,一個能夠償還他們所欠下的債的機會,一個讓他們改過自新機會,一個……”   “一個敲詐完他們最後的一滴油水的機會。算了吧,哥哥(三聲),你這樣騙我好玩嗎?”小舞一臉的鄙視,鄙視着劉靜學的口不印心:“別忘了,我可是能夠知道你在想什麼的哦,就算是我不故意的去了解你是不是說的真心話,但是你在騙我的時候,我還是能夠感覺的出來的哦。”   “我……”別人當面戳穿謊言的滋味並不好受,尤其是還涉及到自己的個人隱私的保密情況,劉靜學感到有點惱火了。   “不過看着你不想讓我知道那些人曾經幹過的壞事,是不想影響我的心態,是爲了我好的這方面,我原諒你了。”大度的揮揮手,小舞滿臉居高臨下的笑容突然的變幻成了那種可憐巴巴的笑容:“哥哥,我只不過想知道你爲什麼騙我罷了,所以我就……爲了這點小事,你也用不着生氣吧,原諒我好不好?”   “小舞,不是我說你,每個人都會有屬於他自己的祕密,你老是這樣的窺探我的祕密,會讓我很沒有安全感的。”劉靜學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王字:“而且以前好像你也答應過我,再不窺探我的內心,怎麼……”   “人家不是擔心你嗎!”看到劉靜學的臉色真的非常難看後,小舞也有點擔心了:“你一聲不吭的就躺哪兒去了,不說也不動,怎麼喊都沒有動靜,娃娃也檢查了幾遍,也沒有檢查出個結果。實在沒辦法了,我就只能看看了,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還有救啊。你不是說過,這樣可以確定你是不是確實死亡的方法嗎?如果沒有死的話,我也可以知道你具體的情況啊。”   小舞的嘴高高的噘了起來,眼圈也紅了:“那幾天,我天天一天到晚的探查你的精神波動,探查你的內心,人都快累死了,可你就是沒有一點點的反映,可娃娃就是不相信你沒有動靜,我也不敢放棄,只能使勁的,仔細的查,很累的。”小舞重重的一跺腳,委屈的扭過身去。   “後來,後來,好不容易有了反映吧,還都是那些亂七八糟的羞人的玩意,要不是你說那是以後掙錢的東西,當時我就想踹你兩腳。可有不捨得(這句劉靜學費了好大的勁才連猜帶蒙的聽清楚了)。最後,最後那個神器還給了人家重重的打了一下,打的我差點沒散了魂。”終於,小舞抽抽搭搭的哭了起來,讓劉靜學頓生手足無措的感覺。   “後來,人家費盡了心思,從那個魔王那裏要了幾個符合你想的那種叫做‘模特’的人來,想方設法的勸解着她們習慣了穿那種內衣,看到你醒了就連忙想讓你看看,誰知道你……嗚嗚,下回誰再讓我幫你的話,看我……”   “好了,好了,小舞妹妹(閩語式喊法),不要生氣好不好,是‘狗狗’不對,‘狗狗’在這裏給‘類’賠罪了好不好啊,‘表’哭了,哭可以促進臉部的血液循環,可以加強面部的新陳代謝,還能夠抒發掉內心的鬱悶。”劉靜學感覺好像有點不對了:自己的這些話,是勸人不哭嗎?怎麼好像還有着勸人多哭一哭的味道?   果然,劉靜學的話讓小舞抽抽搭搭的哭聲登時張揚起來,由那種山雨欲來的沉悶變成了瓢潑大雨的喧譁。不過好像還夾雜着些其它的什麼。   “呸呸。看我說的什麼話,這個啊,小舞妹妹啊,這個,哥哥不會說話,連勸人都不會,哪有勸人不哭還一個勁的說哭的好處的呢?哥哥這是睡糊塗了,真是太不像話了,該打,真該打。”劉靜學掄起巴掌,掌心內縮,五指併攏,一副標準的按摩空心掌的架勢,重重的拍擊到臉上:“唉呦,怎麼這麼疼啊,頭好暈,不行了,我要躺一會了。唉呦,誰說的空心掌打人不疼,這個打人臉皮倒是不疼,可是下巴疼啊,腦袋還給震的發暈了,唉呦,好難受。”   “哥,你沒事吧。”劉靜學的自殘和裝傻終於讓小舞破涕爲笑了(亡靈生物會哭嗎?):“你可別把自己給打傻了,我這裏還有好多的內衣都需要你給幫忙把把關呢,你要是把自己給打傻了,我找誰看啊。”   劉靜學一愣,抬起頭看着滿臉狡捷的小舞,有重重的躺回了躺椅:“唉呦,唉呦,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不行了,救救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