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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樹妖

  看着面前的樹人們,雖然可以基本上肯定它們和自己之間是屬於那種狼咬狗兩怕的情況,但是看着那些比自己腰身還粗大的枝條,劉靜學沒有了作出任何能夠引起誤會的心情,也不敢作出任何能夠加劇誤會的動作。甚至連常規的投降動作都不敢做——誰知道這種動作會不會讓樹人們誤以爲是進攻的動作呢。只能就那麼大眼瞪……呃,樹人們的眼睛看不到在什麼地方,那就只能瞪着那些樹皮了,瞪着面前的樹人身上的某個部位,靜靜地,就那麼坐着,等待着樹人們的裁決。   也許是看到劉靜學和那個老鼠不一樣,包圍着劉靜學的那些樹人們也漸漸的平靜下來,空中揮舞的枝條也漸漸的減少,拔起來漫天揮舞的根鬚也一個個的重新紮回了地下,樹林中最終漸漸的恢復了平靜,除了遠遠的不時傳來的震動證明着無底洞洞主還活蹦亂跳的在製造混亂外,整個樹林漸漸的安靜下來,隨着無底洞洞主引起的騷亂漸漸的遠去,樹林中終於徹底的安靜下來。除了劉靜學所在的地方已經變成了一片枝繁葉茂的,密不透風的大從林外。   一動不動的坐了不知道多長的時間,反正劉靜學已經感到自己都開始出現腰痠背痛的腎虛症狀後,面前的樹人們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因爲沒有眼睛,也不知道樹人們的特徵表現,劉靜學也不知道那些樹人們到底是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下,是在警惕的注視着自己呢,還是已經都睡着了。反正身上和身邊的那些從小到大鋪滿的樹葉在訴說着樹人們的武力同時,也警告着劉靜學放棄所有輕舉妄動意圖和想法。   只是,身上實在是太難受了。   雖然這裏沒有見到有什麼蟲子之類的,而且在那些樹人們瘋狂的揮斬下,即使是有些小蟲子也很難留下命來。總的來說,落在劉靜學身上的那些樹葉屑還是能夠讓人放心的。但是那些碎末末的枯樹葉和汗水混雜在一起的感覺,讓劉靜學感到了異常的難受,並且這種難受還隨着時間的推移逐漸的增加。最終達到了讓劉靜學冒險的境地。尤其是那滴混雜着葉屑,塵土還有汗水的,緩緩向着眼睛方向前進的‘泥石流’,唉,它怎麼就要在眼睛的內側呢?   根據它前進路上的地形地勢,它在落到地面前,將經過一道深深的溝壑,那裏面有着一個能夠通達心靈的窗戶。那就是劉靜學那一動不敢動的眼睛。   真的,在沒有看到那些大樹的觀察方式前,劉靜學真的是連眼珠都不敢動上一下——書上說過,魔法師到達了一定的高度後,釋放魔法是利用目光鎖定的。雖然那些都是光明正大的打着YY旗號的玄幻小說,但是在沒有獲得確認的時候,誰敢不把它當成真的呢?如果那位作者人品大爆發,其他的設定都沒有寫對,偏偏這條給蒙上了呢?   或者說,別人釋放魔法有可能是需要吟唱,需要用手勢指導魔法攻擊的方向,偏偏這些樹人是靠着意念或者用它們的那個還沒有發現的眼睛來指導魔法的前進方向呢?反正它們沒有嘴,雖然那些枝條都能夠代替手,能夠讓它們比那個千手千眼的觀音菩薩的手還多,但是如果偏偏它們就是不靠那些‘手’來指示方向呢?   萬一,自己的因爲忍不住眼珠的那麼一些即將到來的痛苦,引起了誤會,遭到了那些情緒剛剛穩定下來的樹人攻擊的話,可就太虧了。唉,特別是剛剛還看到了那些樹人們抽割樹葉如同砍瓜切菜一樣的手法,那個,要是當初從空中落下的時候就受到這樣的打擊的話,劉靜學現在就是一堆餃子餡了。   這點,落在劉靜學身上的那些樹葉都能夠提供證明。   只是,身體的其他部位所出汗水如果說只是讓人渾身瘙癢的還能忍受的話,那滴已經下到眼皮上,從眼角的余光中已經可以看到蹤跡的汗滴,實在是讓劉靜學感到一陣陣的難受:在樹林中那有着詭異來源的光線下,可以看到的是,那滴混濁的汗液表面居然還反射着七彩的光芒。就如同大聖爺所被希望的那樣,如同雨後天邊的那條彩虹一樣,美麗的讓人心悸。   沒想到,首次見到七彩的榮光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而且在周圍壓抑的缺乏中,劉靜學的心神漸漸的被這滴表面美麗異常的混懸液所吸引,心情也隨着這滴混懸液的逐漸增大而愈發緊張。   “你可以把它擦去了,我們不會傷害你。”很和藹,很親切的聲音。劉靜學居然對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沒有感到驚訝,反倒是感受到其中帶有的那種穩定心神的力量,也沒有感到任何危險的就那麼抬起手,擦去了那滴即將滑落眼裂中的混懸液。   ……   好像還是安全的。   周圍的樹人們對劉靜學的那種突兀的表現並沒有作出任何的反應,只是已經挪動了眼睛的劉靜學發現,高高的樹梢上,有那麼若干枝樹枝動了那麼幾下,好像是……被風吹動的吧。劉靜學不敢肯定。   “你是誰?和這些樹人們有什麼關係?你在那兒?你找我說話是什麼意思?,你說……你是樹人?”對於用大腦說話,在經過了不少的人都能夠知道自己想什麼的打擊後,劉靜學已經能夠輕車熟路的使用這種交流方式了。反正能夠和自己這樣說話的人……不全是人,確切點地說,根據劉靜學所經歷的生活來看,那種非人類的生物相對來說還更加的顯得多一些。   那麼,或者說是……智慧生物?一種與人類從猿猴演變而來所不同的演變方式所演變出來的智慧生物?這個怎麼好像貌似用來稱呼那些外星人來說的多一些?   不過,這些‘人’,或者說是智慧生物們還都是正兒八經的外星人,如假包換的非地球智慧生物。雖然它們中有不少……:“你也是從地球來的?”   這句話,劉靜學用的是漢語,還是帶着大河附近那些土裏土氣的中原口味的漢語,因爲那個‘人’所說的,也是這樣的土的要掉渣的,帶有濃重的地方特色的,漢語。   “是啊,木想到吧,俺跟能(你)還是老鄉嘞。”還是那種兩個字簡略成用一個字代替的說法,卻讓劉靜學的心情登時就泛起了滔天的巨浪。   “能是誰,咋到這嘞?”心情很激動,情緒也很不穩定,驟然聽到那熟悉的鄉音,劉靜學纔想起,自己還沒有忘記這種很久都不好意思在外面說的腔調了,原來,這種腔調纔是自己最喜歡的鄉音啊。   “這可不能怪我,誰讓你當時腦海裏想的都是那些說那個普通話的事兒呢,廣寒幻境就是利用你自己的想法來製造一個讓你相信的幻境,你沒有想起這種土老冒話,可是不能怪我沒有給你製造一個回家的夢想啊,就是要怪,那也是該怪那個兔子,當時可是它在操作那個廣寒幻境,可不是我。”一個熟悉的聲音從樹牆後面傳來,讓劉靜學聽的驚喜莫名。   “小老鼠,你還活着。”劉靜學的話讓那個在樹牆們露出的縫中探出頭來的無底洞洞主一時間楞在哪兒了,得意洋洋的坐在一個由柔軟樹枝組成的兜兜裏的它,張口結舌的坐在那兒,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小老鼠?呵呵,沒想到啊,你居然還有一個這樣好聽地別稱啊。這個就應該是你的別號了吧。”如果需要用一個詞來形容這個說話的腔調的話,一個字就是媚,兩個字就是嬌媚。也許,妖媚會顯得更加的貼切那麼一點點。反正劉靜學登時就感到從心裏到腳尖,一股暖洋洋的感覺流遍全身。雖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聲音,卻彷彿在若干年前都已經非常的熟悉,熟悉的都立刻讓劉靜學有着一種熱淚盈眶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想幹什麼?”事出反常,已經可以證明,眼前這個和無底洞洞主說話的,絕對是一個妖,一個能夠魅惑人心的女妖。一個光憑聲音就差點讓劉靜學陷入圈套的女妖。   “咦,沒想到啊。那裏的人,現在都這麼厲害啊,只是一個普通人嗎,怎麼也能不被我迷住?難道說我這些年的修煉根本就沒有用?可我明明覺得我比以前那個時候強的多了啊。可怎麼就沒效果呢?那要是以後回去的話,我的日子不就該難過了。這……也不應該啊,也不可能啊,難道是被打了後,我水平下降了?”從樹牆後面轉出一羣人來,一羣看起來就顯得生機盎然的‘人’。   花紅柳綠,應該是形容風景的,春天的風景。可是看到眼前的這羣人,劉靜學感覺用這樣的話來形容這些人,那是再貼切不過了:“你們是樹妖和花妖?”雖然感覺這樣說話很不禮貌,但是劉靜學還是小心的問出了這個沒經過大腦的話來,當然,事後的後悔讓他只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