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紅巖裏提供的治療狂化的方法
劉靜學右手打着吊帶(用三角巾做的,起一個懸掛固定作用),用左手不太靈活的使用着勺子,追趕着碗裏的那個圓圓的鳥蛋。享受着作爲病號所擁有的特權。
那天爲了瞭解那個所謂的狂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狀態,劉靜學乘着狂野安慰自己的時候逗引着他狂化了。
然後,爲了瞭解狂化的最精確資料,他用狂野的家人做誘餌,吸引住狂野的注意力,接近了狂野。對狂野做了一番初步的檢查,瞭解了第一手的資料。
本來一切都還滿順利的,狂野也一直抑制住了自己把劉靜學砸成肉醬的慾望,看着劉靜學在自己的身上摸來摸去的,揩了好厚的一層油。(那是你身上的汗好不好,不要說的這麼噁心。劉靜學語)
只是最後,在要離開狂野的時候,劉靜學有點過於急躁了,沒有安撫好狂野的情緒,被狂野把胳膊給輕輕地蹭了一下。(狂野語)
結果,劉靜學的胳膊就脫臼了。
然後,劉靜學就開始享受起病號的待遇了。
另外,同樣享受病號待遇的還有狂野,他因爲狂化過度,肌肉拉傷了,而且還渾身的不舒服。(活該,報應。劉靜學語。)
不過,狂野是真的好高興,能夠再次的狂化了,還是因爲劉靜學居然找到了對付他們狂化後喪失理智的辦法了。
其實很簡單,你不是狂化後就喪失理智嗎,那麼我就加強你喪失理智的門檻,讓你能夠堅持到能夠狂化的水平。
辦法也相當簡單,是劉靜學取材與白公館,渣滓洞裏面的一個考驗人的意志力的刑法:把人綁紮在一根長條形的物體上,大頭朝下,捆紮結實,確保沒辦法挪動一根手指。然後用一個竹筒或者類似的東西,盛滿水,懸掛在犯人,哦,不,應該是野蠻人的頭頂,下面鑽上一個小孔,讓水能夠慢慢的漏出來,精確的滴在野蠻人的兩個眉毛中間的印堂穴上。
印堂穴,如果你閉上眼睛,讓別人或者自己用手指逐漸的接近那裏,到了一定的距離,你會感覺到一種壓迫感,關於這種情況,有人說因爲裏面有着人類的第三隻眼睛(二郎神,馬王爺的第三隻眼睛就在那裏),有的人說是因爲裏面有着人類的松果體。
反正不管怎麼樣吧,所有的野蠻人都第一時間自動自發的給自己上了這個刑法,其熱切的態度不知道讓發明了這個刑法的那個人看到會有什麼想法。
相對野蠻人的熱切盼望,矮人們倒是不敢相信了,延續了近千年的野蠻人的狂化後失去理智的問題,難到了多少的智者,高人。居然能夠用這樣的辦法就簡單的解決了?
劉靜學的身體受了傷,但是看到有這麼多的人居然主動自發的要求給自己上刑,心情倒是豁然開朗前來。
看到那些矮人們懷疑的目光,他不懷好意的慫恿那些矮人們也嚐嚐這個味道。
說不定會有什麼驚喜哦?
幾個矮人大大咧咧的也給綁到了石板上,捆紮的如同一具矮胖矮胖的木乃伊。還嚷嚷着讓劉靜學只管把水放大點,他們到要看看這種水滴到他們堅硬的頭上要多久才能夠讓他們求饒。
劉靜學笑嘻嘻的把他們的水筒下面的孔洞裏面塞上一塊絨線,讓水珠滴的更加緩慢起來。然後讓所有沒有參加的人都不許給這些人任何的幫助,也不許和他們說上任何一句話。同時也要求那些人儘量的能夠保持安靜,這樣的話,也許能夠堅持的長久一些。
矮人們當然又是不以爲然,劉靜學也就不管他們,隨着他們在那裏高聲的說笑。
幾個矮人一開始都漫不經心的有說有笑,還不停的跟那些一言不發的野蠻人說着話,只是那些野蠻人聽從劉靜學的勸導,不理他們。
時間一滴一滴的過着。
在那些矮人們看起來,時間就是一點一滴的過着。過得讓人感到心焦的慌。
“叭”一滴水花額頭上盛開。
然後就眼睜睜的看着上面的那個水珠逐漸的顯現,增大,增大。映照着陽光下散發着璀璨的光芒,然後……“叭”。
接着繼續下一輪的等待。
這可是比等公交車更加難受。
而且還是無可奈何的,只有眼睜睜的看着那個水珠增大,增大,然後,“叭”。
第一筒水下到一半,所有的人都安安靜靜的默默的等待着。
第一筒水下到四分之三,幾個性子急躁的矮人開始大叫大嚷。
第一筒水下到五分之四,只有幾個矮人沒有開始大叫大嚷。野蠻人們也都開始出現掙扎的情況。
第一筒水滴完了,所有的人都膽戰心驚的看着那個久久都沒有滴下的水滴,瘋狂的叫喊着。
然後,劉靜學又一個個的給那些竹筒加滿水。
眼睜睜的看着劉靜學帶着詭異的笑容給竹筒加滿水,有幾個矮人開始求饒了。劉靜學不管不顧的只管給竹筒一一加滿水。
捆綁着的矮人們開始劇烈的掙扎,呼喝,叫罵,求饒。
所有的人都開始變了顏色,不少人開始用憐憫的眼光看着他們,幾個沒有上刑的矮人感覺臉面無光,不顧劉靜學的阻攔,對着那些捆綁的矮人大聲的喝罵,鼓勵,勸導。
接着,隨着時間的延長,所有的人都在劉靜學開始增加第三筒水的時候,瘋狂的掙扎起來。
其實第二筒水還有一大半。
所有的野蠻人都狂化了,一聲聲瘋狂的怒吼充塞了所有人的耳朵。一次次劇烈的掙扎繃的捆綁的繩索嘭嘭作響。一隻只血紅的眼珠惡狠狠的盯着如何一個靠近自己的生物。空氣中瀰漫着粘稠的殺氣。
矮人們也都如同狂化一樣,瘋狂的叫囂着,有幾個沒有綁牢固的矮人掙鬆了捆綁,晃動的牀鋪光當光當作響。劉靜學又喊人把他們使勁的捆紮結實。期間那些矮人們不斷的發出哀求,懇求,要求……劉靜學都置之不理。只是給他們一個甜蜜的笑容。
威脅,恐嚇,咒罵,劉靜學充耳不聞,還以安靜的笑容。
沒有人再看笑話了,所有人都心有餘悸的看着那些拼命掙扎的‘犯人’感同身受下,都小心翼翼的撇着那個面不改色的‘惡魔’——劉靜學。
終於,所有的野蠻人都耗盡了體力,解除狂化,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安靜了下來。有幾個還昏迷了過去。
“快,快,快,把他們都解下來,小心點,慢一點,注意扶着他們走動走動,幫他們活動活動手腳,活動活動血脈。”劉靜學大聲的指揮着村裏的人把那些‘犯人’都解放下來:“別讓他們直接坐下,讓他們活動活動,舒散舒散瘀血。不能直接坐下。都起來走動走動。不然還給綁上。”
所有的‘犯人’們都堅持着爬了起來,在劉靜學的驅趕下,有氣無力的走動着。所有的人都用恐懼眼光看着那張簡單的刑具,加快了腳步。
跑完步,活動開筋絡,劉靜學又把這一大堆臭氣熏天的人趕到白天指揮人(神甫)挖(土系魔法)的一個大土坑裏,坑裏已經放滿熱烘烘的熱水。水裏還飄浮着一些丹蔘之類的活血活絡的藥材。
把所有的人都趕進水裏泡上半個小時後,劉靜學又一個個的把他們輪流的叫起來,爬在池子邊,一邊解說一邊演示了一番推拿按摩的方法。然後又讓他們互相的按摩推拿,他在旁邊進行指導,解釋。
頭朝下的捆紮,可以極大的限制身體裏面肌肉內的血液含量,同時促進身體內的血液向着大腦的方向流動,給大腦提供了一個豐富的營養環境和足夠的氧氣含量。爲野蠻人的狂化奠定了精神方面的物質基礎。
印堂穴,又稱爲上丹田,而氣功中的所說的丹田卻不是任何一個穴位都可以擔當的,它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平”。
這個平不光是指平均的,還有着平衡,平穩,平靜的意思。所以一般的丹田就是指的位於成年人身體的縱橫兩條中線的交叉點——關元穴上。
這個關元穴是人體前部的足三陰和任脈的交匯處爲男子藏精,女子蓄血的部位,又位於下腹部的下四旁之中(也就是下腹部的正中),而腹部又有着腹部深如海的說法,所以這個穴位是人體中最平穩安全的一個穴位。當作丹田也就是最不容易走火入魔的一個了,爲了安全起見,世上流行的氣功也就把這個地方當作人體是丹田了。
畢竟動不動就走火入魔的氣功,那他的壽命也就可想而知了。
久了,人們也就把它當作人體中唯一的丹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