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分鐘後,車子在東海市市立醫院停下,徐天抱着髮絲已被鮮血浸透的程欣雨衝進醫院,而他身後同樣一片血跡……
當醫生護士把程欣雨推進急救室時,徐天怒然轉過身向雪女吼道:“是誰,是誰開的槍!”
“和上次襲擊你的應該是同一批人。”雪女冷聲道。
徐天眼中驟然爆射出濃烈殺機雙拳緊握咯咯直響,就要朝外衝去,可雪女移身又攔在了他的身前。
“讓開!”徐天對雪女怒吼道,“我要殺了他全家!”
“你冷靜點!”雪女微有些動容之色的冷聲道,“他或許就是爲了激怒你,如果你這樣去了會中計的,況且你現在有傷在……”
“讓開!”然而雙目猙獰徐天卻打斷雪女的話,再次怒喝。
雪女一陣皺眉嘆了聲:“你真要去,等你傷好了我陪你去!”
可徐天卻一掌毫不留情擊向雪女胸前,幽冥鬼手同時施展一手變四手快的難以看清!
然而雪女竟不躲不閃依舊站在徐天的身前,雖然在徐天動手的那刻也同時出手,卻並未去擋徐天的攻招,而是一掌手刀斜劈在徐天的脖間。
手中感到一片柔軟,徐天不禁一怔,或許他根本沒有料到雪女竟不躲不閃更不攔他的出招,可隨即卻脖頸招擊昏了過去,倒在了一個溫軟的懷抱中……
冰冷的面容飛快閃過一抹紅暈,雪女睜開眸子看着自己懷中的徐天輕輕一嘆,抹去嘴角溢出的一絲血跡,徐天之前含怒出手又帶着內息二重力,可她卻不躲不閃硬接了下來……
當徐天再次睜開眼時,發現自己已經躺在病牀上,空曠的病房窗邊一身唐裝揹着手的穆霆樺靜默,窗外一片黑暗竟已是晚上了。
“爸,小雨怎麼樣?”意識清醒後的徐天忙坐起身問道,可背後卻傳來一陣劇痛。
“你快躺下!”聞聲的穆霆樺忙上前道。
“爸,小雨怎麼樣?”抓着穆霆樺的手,臉色蒼白的徐天急切問道。
穆霆樺臉色一陣動容強顏一笑道:“你別擔心,小雨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真的!她在哪?”徐天面色一喜忙問道,隨即忍着背部的劇痛就要下牀。
“你身上有傷別動,小雨她也不在這裏。”可穆霆樺隨後卻又忙阻止徐天去拔手上的針管……
“小雨不在這?”徐天臉色驟變!
“小雨雖然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但顱內子彈無法取出我已經安排專機把她送往國外最好的腦科醫院進行手術治療。”穆霆樺深嘆了聲。
徐天心頭一震,不禁有種欲哭的感覺,程欣雨是腦部中彈他是知道的,而顱內子彈無法取出即便送到國外成功的幾率也微乎其微,就算成功取出子彈也很可能成爲植物人。
是他連累的程欣雨!
“爸,我想去見小雨。”徐天強忍心中的痛徹向穆霆樺祈求道。
可穆霆樺卻搖搖頭:“你去了也於事無補,還是安心養傷吧!”
“爸!”徐天還想再說什麼。
然而穆霆樺卻依舊搖頭深深一嘆勸道:“如果你真的爲小雨好就別再見她了。”
徐天一怔,雙眼失神緩緩鬆開了穆霆樺的手……
“唉……”穆霆樺嘆了聲,“你母親正在來東海的飛機上,應該快到了……”
可此時徐天卻像完全聽不到般,愣了愣坐着,腦海中只有程小雨或笑、或嗔、或哭的一張張容顏……
心中痛的透過不過氣,徐天緩緩閉上眼,一下倒在牀上像是再次昏了過去……
“徐天!徐天!”穆霆樺神色焦急喚道,可徐天卻沒有反應。
“醫生!醫生!”穆霆樺忙又轉身跑向病房外。
然而等穆霆樺剛剛離開,徐天卻猛的坐起身拔掉身上所有的針管儀器,從窗臺躍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喂,來接我!”一條偏僻街巷路邊的一個小報攤,一身病號服背後還透着血跡的徐天打了個電話。
“老闆,一會我朋友來了給你錢。”放下電話後,徐天蒼白的面色擠出一絲笑容對這小報攤的中年老闆說道。
“沒事。”小報攤的中年老闆有些尷尬的一笑道,大晚上的穿成這樣身上還帶着血跡,此時徐天看起來的確讓人害怕。
然而,很快令這小報攤中年老闆喫驚的是,不知從哪突然跳下一個白衣若雪手握古劍,美若天仙的女人。
“回去!”雪女一臉冷意怒斥徐天。
“我的事不用你管。”徐天冷漠道,“如果你再對我出手,我會拼命你也未必追的到我!”
“我說過,你傷好了我陪你去!”雪女嘆了聲說道,的確如果徐天不顧身體負荷的施展鬼影迷蹤步,她未必就能追的到。
“此事與你無關!”徐天蒼白的臉色依舊冷漠,他要去做的事並不想雪女插手,因爲她即便是雪女也是華夏的守護者。
雪女一陣皺眉沒再出聲,只是靜靜站在徐天的身邊……